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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香田园:腹黑夫君宠妻忙-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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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秀秀半点兴趣也没有,敷衍的问:“所以呢,所以那些人正是我们跟着回来的那个队伍里的人?”
邬安虽不满万秀秀的态度,但他还是很欣赏万秀秀瞎猜的能力,一把搂住万秀秀的肩膀,赞许道:“你果然没那么笨。我就喜欢你这种蠢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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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前程似锦
一般怎么说来着,若是一个人动脑能力不怎么样,那她的动手能力绝对是一流的。
邬安吃了万秀秀好一顿巴掌,才昧着良心承认万秀秀还是有智慧的。
“早这样多好,非得讨一顿揍。你说你是不是欠得很。”万秀秀活动了手脚,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爽。
邬安面上满是嫌弃,但眼中的宠溺简直能淹死人。他清了清嗓子,悄悄的问:“你打算怎么办?那些人是来劝二爷带着你一起回京城的。”
“二爷不会答应的。”万秀秀信心满满的说,“当初二爷是为了什么才躲到这里来的,他比谁都记得清楚。再说了,那些人让他回去就是个陷阱,难道他真笨成这样?”
邬安嘿嘿一笑,拉住万秀秀的袖子,说是要带她去看养育院的孩子们。
“那对姐弟现在可厉害了,完全看不出当初他们受过伤。只不过那个弟弟身子骨还是弱,想来这辈子都会是那样了。”邬安说的,正是当初万秀秀让石怀仁救治的那对被虐待的姐弟。
也正因为那对姐弟,万秀秀才同意收留那许多的孩子。
好在那些孩子的赡养与直属负责人不是她,要不然她还真不敢收留那些孩子。毕竟这个时代可不适合做慈善事业。
尤其是她这种身份敏感的人。
万秀秀他们跟养育院的孩子们闹成一团的时候,二爷也正在跟那些所谓的使者磨洋工。
说白了,就是相互说服对方。使者的目的只有一个,吧就是想方设法将二爷跟万秀秀诳进京。
二爷想的就比较复杂啦。他既要表现出他的弱势,还要装作欣赏对方,给那些人传递想要拉拢他们背后势力的暗示。
“二皇子这不是在说笑嘛,且不说你自身的实力,光就是你得到的万家的资助与支持,就足以压制所有的皇子。二皇子出事的时候,皇上可伤心了。后来得知二皇子还活着,别提多高兴了。这一次的事,其实都是那些人瞒着皇上做的,皇上也很生气,只是皇上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那个当初跟万秀秀扯皮中年男子恳切的说。
二爷闻言除了笑,深不可测的笑外,还真就无话可说。当初的事,若说皇帝一点不知晓,他是半点都不相信的。
当今圣上怎么说呢,除了主张中庸,想要安逸的守着江山之外,还特别的拿不住事,只会疑心自己的兄弟跟孩子们。
当然,他的疑心多半是受了那些奸佞的影响。
要不是这个天下在当今皇帝接手之后,还真清明了几年,二皇子那是一刻都不能忍的。
只可惜当今圣上手段不够硬,不仅没能降住那些重臣,还被那些人拿捏得挺窝囊的。
越是窝囊的人,越是对自己的那个位置有种变态的执着,才导致了二皇子的悲剧。
幸好二皇子运气不错,才得以东山再起。
“各位回去告诉皇上,就说爷现在过得挺好,一门心思只为桂南的百姓,只要桂南的百姓顺利的度过这个难关,爷就什么都不管了。”二爷一本正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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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暂时的安宁
万秀秀不知道二爷是怎么跟那些人说的,总之十日之后,那些使者终于走了。
不久之后,桂南的危机宣告结束,朝廷给桂南拨了赈灾的银两跟粮食。当然,那些东西在到达桂南之前,已经被层层剥减。
除此之外,朝廷还给桂南派来了不少的官员,以补充在这一次事件之中损失的人手。
为此,朝廷还将科举的日期提前。
万老二作为穆锦程下属的人,直接被派去剿匪。这一次是真的剿匪,剿的是那些脱离了反贼队伍,在桂南无恶不作的人。
桂南的驻兵也受了影响,原本的将领被调走,军队被打散重组,大部分的兵员被编到各地的队伍之中,缺了的人员,也由各地的军营分别派送。
就这样,桂南突然之间就又成了朝廷掌控的地带,二爷成了被拔牙的老虎,窝在万秀村低调的过着他的逍遥日子。
诚如老人们所说的,桂南在那次洪水过后,一直到次年的九月,都没下过一场像样的雨。
种下去的粮食,在干涸的土地里边艰难的成长,收成奇差无比。要不是桂南各地都有河流水源,只怕是半颗粮食也收不上来的。
当然,有收成的都是一些靠河的地带,山里的百姓那是真的白忙活了,山里的水本来就有限,更遑论还是少雨的年头。
眼看夏收秋收都无望,桂南再次陷入恐慌状态。虽说朝廷免了桂南一年的税负,但有经验的老农说,这样的情形只怕还要延续。
据说之前就有过这样的例子,说是这里曾经连续三年大旱,闹得百姓连树皮草根都吃不上,只得易子而食。
那时候,朝廷还是比较靠谱的,都能闹成那样。如今的朝廷,百姓还能指望什么。
二爷对那些事是半点不关心,任由朝廷出面。如今的桂南,得到了暂时的安宁。
万秀秀看着自己果园里边蔫哒哒的果树,不知为何隐隐的期待起来。
郑虎妞带着孩子们给果树都淋了水,这才走过来跟万秀秀打招呼。
“放心吧,有我们在呢,这些果树不会有事的。过两天就能割谷子了,我们不会挨饿的。整个桂南,就属我们村粮食长得最好了。”郑虎妞安慰万秀秀。
万秀秀看着穿村而过的那条河,被那降了一大半的河水刺痛了眼。她总觉得这条河就快要断流了,到时候依靠这条河活下来的人只能挨饿。
邬安已经是个十四岁的大小伙子,整整比万秀秀高了一个脑袋加一截脖子。他现在不怎么喜欢开口说话,因为处在变声期,嗓音粗嘎难听。
但他还是愿意跟万秀秀扯皮的,便玩笑道:“放心吧,只要有我们邬家在,你们就不会饿肚子。”
万秀秀鄙夷的哼了一声,骂道:“越活越傻了,谁担心饿肚子啦。这一年我也收了不少的粮食,足够我们一村子的人吃喝三年的。我担心的是,等河水干涸,井水也出不来的时候,我们该怎么活下去。”
人可以饿肚子,却不能不喝水。没了水源,就算有再多的粮食,人也没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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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又两年
又两年过去,桂南的旱情时好时坏,就是下雨也就是象征性的,最多打湿地表,让那些渴望雨水的植物得到一时的缓解,顽强的活下来罢了。
万秀村的河流在一年前就彻底的断流了,村里打了两口深井,其中一口井里边已经不能打出满桶的水。
那条据说从未断流的小溪,也只在下雨的时候,勉强形成一股跟水龙头出水量大小的水流。
除了桂南,据说整个继周年景都不怎么好。朝廷已经出不起任何的赈济银粮,好不容易才能维持的表面和平局面再次被打破。
消失已久的侠盗再次现世。这一回,侠盗直接冲官府的粮仓下手,成了朝廷的悬赏通缉犯。
万秀秀看着在养育院里边悠闲自在喝着小酒的万天泽兄弟,摸着下巴问邬安:“你说那个侠盗究竟是什么人呀?”
“胖老头?要不是瘦老头?”邬安心不在焉的回到。
万秀秀跳起来一巴掌拍在邬安后脑勺,骂道:“越大越傻,你就不能说点靠谱的。你要说是那个昏庸无能的皇帝下的手,我都愿意给你点面子。”
石怀仁从旁边走过,扯了扯万秀秀的头发,状似玩笑道:“我说你才更傻。你就不能多说点傻话么,非得较真。像你这样凡事只说大实话的人,最容易被人灭口了。”
这边动静引起了万天泽兄弟的注意,他们疑惑的看过来,询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傻妞说侠盗是皇上让人扮的,我正教训她,不让她说大实话呢。”石怀仁耸耸肩,进了属于他的那间疗诊室。
万天泽笑得跟只狐狸似的,冲万秀秀眨眼。万天佑意味深长的看着炸毛的邬安,拉住想要继续惹人的万天泽,示意万秀秀他们过去。
万秀秀对着兄弟俩那是无比的嫌弃,一直想方设法赶人来着。
“你们也不是孤儿,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有脸赖在养育院里边当米虫呢。万氏各种资源都不缺,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愿回去?”万秀秀每次见到这两兄弟都会这么一说。
万天泽几乎都会这么答:“当初我弄回来的粮食衣被什么的,足够养我三十几年的了。”
万天佑会说:“我的口粮都是我自己出的,我还定期给养育院捐赠各种东西,完全能在养育院谋个差事。”
不过今天他们改了说法。
万天泽单手撑着脑袋,略哀伤的说:“万氏把我们兄弟除族了,我那族长爹把我们兄弟的名字从族谱中删了。我们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你闹的。”
万天佑问:“眼看就快要断水了,你们好要继续在这里熬着?”
万秀秀无所谓的耸肩,指着天空说:“听说那个傀儡皇上要祭天祈雨了,还让桂南的官员们一起设坛求雨。我们小老百姓什么都不懂,只能听天由命。上头是怎么指示的,我们就怎么听。”
“你居然相信那所谓的祈雨会有成效,这可不像你?”万天泽表示不信。
万天佑似笑非笑,转向邬安。他总觉得邬安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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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求雨
万秀秀也有些好奇。因为邬安这个傻子,总能猜中她的想法。
邬安白了万天佑一眼,得意的说:“自然是信的。老农们说,这些天的风跟以往都不同,有雨水的味道。再说了,这大旱已经到头了,该是下雨的时候了。你们难道没注意到这几天的乌云越聚越多,也越来越厚了么?”
“我就知道。”万天佑笑得像只偷吃了油的老鼠一般。
万秀秀叹息一声,说:“雨肯定会下,但百姓会比现在更苦。设坛求雨,肯定要收点祭品不是。下雨之后还要酬神,更需要祭品呀。”
这一点倒是个问题。被拍到桂南的官员这三年可没能捞多少油水,朝廷拨来的东西越来越少,桂南的士绅富户也越来越不好拿捏。
这一年更是艰难,百姓苦得都离家出走了,再也不守着那干枯得连叶子都长不出来的庄稼,更指望不上朝廷。
但就算百姓已经饿得只剩皮包骨,在那些人眼中依然有价值,总觉得能从他们身上压榨油水。
只不过他们一直没有那个名分罢了。
这一次,皇帝下令整个桂南都要设坛求雨,对那些官员来说就是及时雨。
这不,万秀秀才得了消息没多久,县衙的人就上门收祭品来了。
“县太爷说你们万家管着这么大一个养育院,还种了好几百亩的田地,更有几个山头的果园,为了桂南的百姓着想,县里祭祀用的果子跟粮食就从你们家出了。还有,祭祀需要酒,你们家的酒也是最好的,也由你们家出。祭祀还需要各种东西,需要银两购买,那些花销分摊到各户头上也没多少,你们万家按人头算的话,就出个八百两银子吧。”
带头的衙役嚣张的宣布。他早就想来万秀村找养育院的麻烦了。
当初他想将媳妇家的两个孩子送到养育院,可是万家的人坚决不收,说是养育院只收养无亲无故的孤儿。
面对这种强盗,万家的人肯定不会妥协。万老三虽然考了举人,但他现在不在万秀村,根本就帮不上忙。
万炳宏跟着甘童生念了几年的书,倒是有点用,也很有担当,带着万老头等人坚决抵制衙门的强征硬抢。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听话才好,别指望你们家老二能回来护着你们。不妨明白告诉你们,你们家老二回不来了,你们家老三在府城拐了人家的闺女,举人的名头也没了。你们家现在,还真就没有靠山啦。”带头衙役嚣张的喊道。
二皇子潜伏了,在他们眼中就是彻底的被压制,不会跟朝廷对着干。万家现在就是他们随意拿捏的对象。
万老二万老三的消息来得突然,轰得万家的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万炳宏勉强应付了那些衙役后,就跑去找二爷。
万秀秀赶回家见到的,是挤作一团或哭或闹耳朵家人。她凶巴巴的瞪向邬安,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等求雨过后我再细细跟你们说,现在不是说那些事的时候,你们还是先将那些供奉给了衙门的好。”邬安无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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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这耐人寻味的好时机
祭天求雨,顾名思义就是要找某些神棍出来跳大绳。那些神棍有个很好听的名头,叫做祭司。
继周各地的情况是怎么样的,请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万秀秀不知道,她只知道寨子镇所属的白马县请的人,她瞧着都猥琐得很,还有熟人。
那些人多数都是在附近村镇走水陆道场的,也就是被请去死了人的人家家里给四人做道场的。
说白了,那些人都是一些民间道士,神奇的是他们的仙师都不是同一个人,分为两个大派。
这样的人被请上祭台,穿着他们各自的服装,在那跟跳梁小丑一般又唱又跳的,看起来毫无章法。
神奇的是,那些百姓竟然虔诚无比的跟着那些祭祀又跪又拜的,甚至还将家中最珍贵的东西都献了出去。
县太爷带着衙门的人跪在最前排,一张笑脸怎么看怎么欠揍。他来这个地方三年,也熬了三年,今儿终于要结束这种痛苦啦。
只要这桂南的百姓熬不下去,抓起出头造反,那他们这些被送到桂南的官员就全都能官升一级。
所以这三年里边,桂南的百姓真的被压榨得连喘息都觉得奢侈。若非有二爷的人在暗中帮衬,桂南早已经饿殍遍地,百姓早就反了。
本以为旱年过去之后就好了,没成想朝廷就来了这么一出,举国摆坛祭祀求雨。
这不是给桂南雪上添霜嘛。
二爷站在祭台中央,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心情沉重无比。没想到他沉寂三年换来的,竟是将桂南百姓逼到了这个份上。
就算现在下了雨,想要有收成还得等上七个月的时间。这七个月之内,谁来负责桂南百姓的生存。
原来那些人为了比他出手,背上造反的名头,居然埋了这么长的线。
只是那些人低估了各地官员的腐败程度,只怕这一次过后,整个继周境内都会有百姓举旗造反。
到时候,那些人就顾不上他了,他只需再潜伏几年,等整个朝廷趋势一发不可收拾,他在站出去,就能名正言顺了。
说来,他还真得感激那些为了对付他,竟忘了瞻前顾后的人。
所以二爷低调得很,对县衙的安排听之任之,不做任何的干涉。
对他而言,这是天赐良机,在这个耐人寻味的好时机面前,他除了紧紧抓住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这场祈雨仪式整整进行了三天三夜,眼看天上的云层越来越厚,也越来越黑,空气中的湿度也越来越大,大到让人能感受到皮肤的湿腻。
可就是这样,雨还是下不来,官府要求百姓供奉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最后甚至连人都要。
先是童男童女,然后是少年少女。那些孩子被清洗干净,穿上指定的道服,分跪在神坛左右。
原想着那些孩子会在祈雨仪式结束之后就能各回各家,谁知第一个晚上,那些孩子就出了事。
少女失踪了两个,死了一个少年,还有几个男童受了不同程度的惊吓。
第六天,,二爷就接到消息,说是各地都出现了用那些童男童女的血淋祭坛的事,说是当今圣上犯了天怒,要用那样的方式平息天神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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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祭品万秀秀
百姓们虽然愚笨,然在这样的时候还是有人难得的聪明,然后各种抵制运动就来了。
白马县的县令在第九天的时候,就将收上去的八十八名童男跟九十九名童女强行带走,不知带去了什么地方。
之后,他又下令让百姓献上足够的童男童女。名单之中,就有万家的几个孩子。
万秀秀作为第一顺位的少女,在祭坛直接被带走。当晚,跪在祭坛边上的百姓们苦苦挣扎,既为了能活下去,又想让自己的孩子活命。
就在这种微妙的时刻,新的说法又在百姓之中流传。说是万秀秀原本就是天定的神女,可是她为了私心违反了天命,所以上天才降了天罚,害得百姓受苦。
也就是说,一切都是万秀秀的错,想要停止这种责罚,就得用万秀秀的血祭天,然后将她的尸身焚毁,就在祭坛之上焚毁。
于是乎,县令跟下属的人员被百姓团团围住,逼着他将孩子们交出来,还让县令尽快用万秀秀祭天,好消了天怒。
整件事的发展有些诡异,二爷跟邬家的人都来不及设坊。他们千算万算,就没想到整件事都是冲着万秀秀而来。
至于针对万秀秀,还将事态闹得这么严重的原因,所有的人都没有头绪。
邬安特别的烦躁不安,在二爷等人面前转来转去,邬熊拉了他几次,提醒了他几回,他都没有反应。
万天佑看着从天而降的云三爷,眼中的八卦之火越燃越旺,他仿佛闻到了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云三爷倒是自在得很,将万天泽兄弟调戏了一番之后,这才跟二爷说起正事来。
“那些人熬不住了,因为皇上他老人家的手段越来越清明,眼看就快要断了他们的生路,他们自然不能坐着等死。”云三爷啧啧道。
二爷表情不大好看,问道:“是谁的手段?”
“他们联手了。也不算联手,是各取所需。万家那个国师控制了皇宫,大皇子跟五皇子按兵不动,隔岸观火。三皇子跟四皇子联手制造了这场混乱,大司农跟连尚书居中指挥,万家的人推动力量整件事的进程。”云三爷神情一变,极其严肃的说。
万天泽啧啧两声,似笑非笑的摸着下巴,问道:“就目前的形势而言,谁的优势最大?”
万天佑投给蠢弟弟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嘲弄道:“他们为什么整出这一出事对付二爷,难道你心里没点数?”
万天泽不爽的怼回去:“我是问的那些搅屎棍,又不是二爷。那些人究竟是哪一方比较得势?我们只需推动那个人动手,剩下的人就会调转枪头对付他,然后二爷就能置身事外啦。”
云三爷跟邬安兄弟异口同声道:“愚蠢!”
“你说你怎么就能活到了今天呢。”邬安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
万天佑没眼看,一巴掌敲到万天泽脑袋上,骂道:“这三年里边,我们所干的事,不正是让那个最得势的人跟所有的势力对上么?”
“还真是这样。”万天泽也觉得自己脑子不正常,“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不去救万秀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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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神灵啊
万秀秀当然要救,就是没人去救她,她也会自救。
正如现在,她就跟个特工一般,先是躲过看押她的人,跟只壁虎一样紧紧的贴着横梁,慢慢的爬到另一间房里边。
那间房子很特别,像是某人的卧房,但是看着乱糟糟的,根本没人进来收拾过。
她爬过那间房,往相通的另一间房而去,那里边有孩子们的哼哼声。
才将脑袋探过去,万秀秀就气得差点从横梁上掉下去。
禽兽!畜生!不得好死的人渣!
万秀秀想也没想就往那屋里撒了一把药粉,药性非常的烈,烈到万秀秀还没来得及闭气,那些人就全都倒了,包括孩子们。
万秀秀被药粉呛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然后她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出现。许是这个屋里原本的动静就大。
她顺着墙角下去,帮那几个孩子穿戴整齐,把她们全都搬进里屋跟别的孩子放在一起,这才抽出那些人携带的大刀往他们身上挥去。
相比起让他们干脆的死去,万秀秀更愿意让那些人变成废人,痛苦的活一辈子。
云三爷带着人摸进来的时候,刚巧见到了那可怕的一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屋里突然挤满了人。
除了云三爷带来的人跟万秀秀,那些人是进来一批倒一批,直到那些人再也不敢往里边闯。
“给本官放火,直接烧死那妖孽。快让百姓们进来亲眼看看,那个妖女用妖法祸害了多少的人。”县太爷惊慌失措的下命令。
县太爷身边的师爷看着万秀秀就像是见了鬼一般,紧紧的抓着县太爷不断的说一定要将万秀秀烧死。
万秀秀从门内的人山往外看,总觉得眼前的情景有些似曾相识,就好似她曾经有过相似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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