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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恋上绝世高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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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郑洁茜被挂在塔吊两端,中间一根绳子连着,”兰郁抽出手比划着,她抽泣着说话,让人心生怜惜,“不知为什么,绳子突然断了,我和郑洁茜一同落向地面,这时候翟缙”
说到这儿,兰郁的声音哽咽了,一串一串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因为抽泣太过剧烈,她半天没有说出后面的话。苏依娇赶紧用手去抚摸她的后背,以便她能顺过气来。
其实这时候她不用再说什么,连贯上她刚才的那句他选择放弃了我,大家已经清楚了然。
但是兰郁压制了好久以后,还是抽泣着继续讲道,
“塔臂好长,他只能飞起来接一个,只能救一个诶,我就眼巴巴看着他向郑洁茜飞了过去。他接着了她,我还傻乎乎的在心里跟他道别。齐益佳这时候不知从哪里蹿出来,先抛出一块木板减缓了我的下落速度,随后又飞起来接住了我。等落到地面的时候,我全身压在他身上,所以才造成他内伤吐血。”
哦,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点头颌首。
“翟缙,翟大侠为什么选择去接郑洁茜啊?”大家都在沉思,唯独苏依娇发出一声询问。
“来,娇娇,过来喝点汤,我觉得你真的需要补补。”魏寒一把把她拽了过去。
“本来就是嘛,芋儿是他女朋友,他不接,却去接个不相干的人,你们没人告诉过他郑洁茜是什么样的人吗?如果齐警官不出手,芋儿岂不是死定了?翟大侠的脑子里装水啦?什么意思嘛?简直神经病啊。枉我以前还那么崇拜他。诶,死胖子,我不喝这汤,你快拿开,拿开。”
兰郁停止了说话,她低下头又开始搅动手指,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这就严重了,米筱筱想,二选一确实是个难题,其他的选错可以后悔,可以重来。但是生命只有一次,放弃就等于消亡。她也很想知道,翟缙在那一刻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怎么就能舍弃掉一个对他如此重要的人的性命呢。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兰郁的轻微抽泣声,好不容易平复了会儿,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耸着肩又稀里哗啦痛哭起来。
真是多重打击啊,可怜的芋儿。魏寒咽了口汤正想说两句安慰的话,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睛慢慢慢慢的越睁越大,“芋儿,你刚才说齐益佳是飞起来接住你的?”
“嗯。”兰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作为回答。
“你还记得他飞了多高接住你的吗?”魏寒偏着头想象着,脸上一副百思不得其解后又难以置信的神情。
“大概”兰郁停止了抽泣,认真的想了想,“大概五米左右。”
“靠!五米!”魏寒腾地站起身,一只手叉腰一只手去摸他的头,然后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大家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喝吓到,都奇怪的看向他,就连兰郁都懵懵的忘了哭泣,只呆愣的望着魏寒。
“五米,咋啦?”苏依娇好奇的问。
“齐益佳居然能飞起来五米了!你们居然神色坦然?!五米啊,谁能飞五米高?你说。”魏寒停住脚步指着苏依娇。
“切,我说什么大不了的事,齐警官能飞起来五米,说明他掌握了轻功的技巧。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苏依娇撇嘴。
“问题就在这儿,他才跟师父学了多久,嗯?他居然就能飞起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师父根本就没用心教我。筱筱,你家海泊能飞到五米高吗?”
“没看到他飞起过,拍戏吊威亚算不?”米筱筱话还没说完,魏寒又把话抢了过去,“各位看见没,听到没,我们一直自诩是师父身边最重要的人,结果呢?他现在站稳脚跟了,就把我们一个个都放弃了。从今天开始,我再不叫他师父了。”
众人面面相觑,兰郁落寞的垂下头,过了会儿她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急急的抬起头问,“齐益佳现在怎么样了?”
“都过去了这么多天,你才想起问你救命恩人的情况啊。”魏寒还在气头上,说话也就不太客气,看兰郁露出难过的神情,方知自己说错话,于是放软了声调又补充道,“他被隔离着,我们看不到,不过医生说没大碍,恢复的不错。”
“我去瞧瞧他。”兰郁掀开身上的被子就想下床,米筱筱幽幽的说了一句,“你确定要去看他吗?他可是跟翟缙住在一间病房的哟。”
兰郁的腿就吊在床沿边停顿住,随后她慢慢抬起放回床上,又拉被子盖住,身子也一点一点往被子里缩,直到完全躺平,才背对着大家轻声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困了,想睡会儿。”
几个人默默的走出病房,商量了一通晚饭谁来给兰郁送后就离开了。
兰郁听着,闭上眼,她真想好好睡一觉,那种一睡不醒的觉。
突然门被推开,有人闯进来嚷嚷道:“齐队那边解禁了,你们不是想探视他吗,现在可以了,咦,人呢?”
………………………………
第三百三十八章 探视
兰郁轻轻的踏下床,给自己披上件米筱筱带来的外套,趿着鞋走出了病房。在门口她左右张望了一眼,眼神有些迷茫,似在思量该往哪边走。
过道里人很少,也很宁静,偶尔穿梭而过的都是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步履匆忙,没有人去注意兰郁的茫然。
这是兰郁住进来的第三天,但是她却不知道齐益佳在哪间病房里。或许该去问问护士,兰郁选择了向右,护士站在那边。
刚走两步,一个房门口坐着两个壮汉的病房引起了兰郁的注意,那两人腰杆笔直,目光敏锐,剪着统一的精干短发,脸上自始至终流露出警惕的神色,彼此间除了眼神再没其他的交流。
是这里了。兰郁在心里对自己说。跟了翟缙以后,她已经能很容易的分辨出军人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以及一眼看出便衣警察的身份。
兰郁缓步走过去,那两人似乎认出了兰郁,起身相迎,却是望着她不知该怎么称呼,其中一个轻声打破尴尬说,“你来得合适,教官正好醒了,刚刚还进去了位姓郑的女孩,也是来探视我们教官的。”
兰郁正要推门的手就僵在半空,好一会儿时间里,她既没把手落下,也没伸出去敲门。两个士兵彼此交换了一下眼光,刚说话那个奇怪的小声问道,“怎么啦?”
“哦,”兰郁像是被他惊到,举起的手僵硬的抖了一下,然后不自然的看向士兵,露出一个强扯出的笑容,答非所问的说,“我是来看齐益佳齐队的,他可还好?”
两个士兵再次对望一眼,两对眼睛里满满的写着疑问,你是我们教官的女朋友,却来看齐队,这什么情况?
“齐队他还好吧,今天下地了,也能吃得下一些流质的食物了。教官他”
“谁在照顾齐队?有人给他做饭吗?”没等那小伙把话说完,兰郁打岔着又问。
“有,队里安排了人轮班照顾齐队,你放心吧。教官他也”
“我还是不进去了,”兰郁转身,“你们也别告诉他们我来过。”
那两个小伙面面相觑正不知怎么接嘴,就见病房门突然打开,郑洁茜也是一身病号服外披一件大衣,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诧异转身望着自己的兰郁,道:
“都到门口了怎不进去了呢,缙哥哥听到你的声音,让我出来迎一下,快进来吧,芋儿,过道里有风,凉,可别再把你吹感冒就不好了,你这几天恢复的如何?我天天记挂着缙哥哥,都忘了去看看你。”
说着,郑洁茜的手伸向兰郁,似有牵她的意味。兰郁抬手,却是把两只手插进了衣服兜里,她表情冷漠的等郑洁茜说完,冷冷的抛下一句,“正因为有你,房间里一股子骚味,进去只会惹得一身臭。”说完兰郁再次转身想离开。
“哟,倒不是什么骚味,我闻着怎么更像是一股子醋味呢。芋儿你呐,就别惺惺作态了,知道缙哥哥那晚救了我,你心里不乐呵,那我走还不行吗?”
郑洁茜扬起头,带着一脸得意笑容的挤到兰郁身旁,把嘴凑到她耳朵旁轻声又道,“我听说缙哥哥不仅二选一救了我,还冒着生命危险给我治疗,不仅如此,在医院醒来时,他第一个问及的人也是我。怎么样,是不是听着很心酸?对了,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缙哥哥,不然失去他,我一定会伤心死的。”
兰郁放在兜里的两只手不知不觉捏成了拳头,就在她想抽出一拳挥到郑洁茜那张恶心的脸上时,对面的病房门打开,齐益佳苍白脸上挂着一抹灿烂笑容的出现在那儿,“兰郁同学,你是来看我的么?”说着他朝兰郁招招手,“快进来坐着说话,你伤刚好,别累着。”
兰郁动了动嘴皮子,最终什么都没说朝着齐益佳打开的门走了进去。齐益佳在她走入病房以后,啪一声重重关上房门,整个过程里对郑洁茜简直视而不见。
郑洁茜撇撇嘴昂头朝自己的病房走去。两个一头雾水的年轻士兵彼此又是一个对视,耸耸肩什么都没说又坐回到原位上去了。
翟缙和齐益佳住的病房是个大的套间,外间放着两个长沙发,电视冰箱一应俱全,独立卫生间也在这里,估计是给探视和护理的人呆的。里间更大,摆放着两张病床,很明显其中一张是临时加进去的。
翟缙躺在靠窗的那张病床上,一只手挂着吊**,一只手输着血,看到兰郁进来,他支身坐起,脸上带着讨好不安的笑容,怯怯的看着兰郁说道,“芋儿,你来了?快坐,”他用下巴点了下墙边的沙发,“身体好些了吗?恢复的怎样了?”
齐益佳走过去摁下他的身体,“你躺好说话,别乱动又扯到伤口。兰郁同学都来了,一时半会儿又丢不了,好好躺着。”回头看兰郁杵在原地,神情冷漠的盯着地面,于是又走到兰郁面前说道,“兰郁同学,你知不知道,翟缙他每晚”
“大叔,我是来看你的。”兰郁猛地抬头,目光明亮的看着齐益佳,急急的打断他后面想说的话,“我是来,谢谢你的,谢谢你救了我,谢谢!”
那边病床上的翟缙听到这话,难过的把头别开,视线也随之从兰郁身上,移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那个那个,不用谢吧,这是我做警察的职责。”齐益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突然意识到屋子里气氛很诡异,面前这对小情侣既没对话,更没眼神的交流,彼此像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来,坐着说话。”齐益佳对兰郁招呼道,“告诉大叔,你身体恢复的怎样啊?一直想去看你,但被禁足了。”他苦笑一下,“我又没翟缙的好身手,晚上可以避人耳目的偷偷溜出去”
“大叔,我是来给你道谢的,现在谢完了,我该回房了。你好好保重,早日康复。嗯,等你彻底好了,我请你吃大餐。再见!”
兰郁匆匆说完,转身冲出病房。只留下一脸愕然的齐益佳,和泪流满面的翟缙。
………………………………
第三百三十九章 余地
兰郁匆匆忙忙跑了,留下一脸惆怅的齐益佳望着兰郁消失的那扇门出了好一会儿神,才想起房间里还有翟缙,自己这样会不会有点失态。只是那小子怎么好安静?既没出声阻拦,也没任性的拔了针管追出去。齐益佳徐徐回头看向翟缙。
翟缙的头依然偏向窗外,血和药液在输液管里静静的流淌,一滴一滴流得很慢,令齐益佳恍惚觉得,那些液体不是在流向他的身体里,倒像是从他身子往外流一样。齐益佳安静的走过去给他整理了一下扭曲的管子。
翟缙没有动,也没回头看他一眼,但是一声沙哑落寞的声音从他嗓子里传出,“我错了,她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可我要怎样挽回?”像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齐益佳的回答,他才缓缓的转过头望向齐益佳,“齐队,你说,我要怎样才能挽回芋儿的心?”
齐益佳难为情的低头搓搓手,侧身坐到他的床沿旁,似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无奈的说,“你看,我从未恋爱过,这方面的经验值为零。”
翟缙垂下眼眸,面上的神情更加阴郁难过。
“我认为你应该把你的真实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兰郁同学很聪慧,或许她能体谅你的苦衷。”
“可以吗?”翟缙苦笑,“她都不愿跟我说一句话,甚至连看我一眼都不肯,每当你提到我,她就打断你的话岔开,呵,她现在有多不待见我,你还看不出来吗?我现在要怎么做才能消除一丁点她心头的恨?”
齐益佳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像他根本不知道爱情的滋味一样。
“或许,你应该先断了跟郑洁茜的任何往来,爱情是排他的,在这个年代,没有哪个女人允许自己所爱的人心中还有其他女人存在的位置,何况何况你还为那个女人去放弃她的生命,可能换作我也无法原谅吧。”
“只能救一个,”翟缙幽幽的叹了口气,他把眼睛闭了会儿,再睁开眼神就像把锋利的刀朝齐益佳射去,“如果换作是你,你救谁?”
“如果没有选择余地,我当然选择救兰郁。”齐益佳毫不迟疑的说。
“可我还有选择,虽然只是个渺小的机会,但只要有机会就该去尝试,不对吗?”翟缙的声音突然变得寒厉。齐益佳怔怔的看着他,这个岁数并不大的男人心智成熟得超出了正常人。
“郑洁茜车祸的伤还未痊愈,如果放弃她,落下只能必死无疑。但是芋儿不同,她身体健康,有机会幸存,那块我踢出的木板就是她生存的希望,我知道她势必会因此而受伤,但是只要她一息尚存,我就会倾其所能救下她。我这样选择错了吗?”
翟缙等了会儿,齐益佳才从震惊中清醒,原来在那刹那的抉择里,他有过思考,他并不是盲目的去选择,一切都不是众人肤浅的想象。只是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会失手,或许有不可预知的变化,从而导致你的计算失误,或许兰郁因此还是会丢掉性命?”齐益佳微张着嘴回忆了半天后,才惴惴的问出心中所想。
“或许吧,只是这关乎两条人命,我又如何能做到只顾儿女情长?势必要从大局里去权衡思量。如果真如你所说,芋儿因我的选择丢掉性命,我翟某自然也不会苟活,定会追随芋儿而去。我势必会追随芋儿同去。”
翟缙的声音越说越轻,他的眼睛空洞的久久注视着对面空无一物的墙壁,仿佛那面白净的墙如同一面大屏幕,正在回放当时的场景,齐益佳看着他把手圈成拳头,似在下着狠心,而面上却是一副从容赴死的坦然神色。
这真的是个心思周密的年轻人,他做每件事都令人无法质疑,他果断坚定,不惧生死,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令人赞叹的闪光点,唯一差强人意的是不懂人际关系,更不懂什么叫爱情。
齐益佳找不到安慰他的话,在别人的爱情里,他只是个没有发言权的旁观者,何况,这个爱情中的女主角还是他所心仪的女人,他真的不能乱说话,他要给出的建议都应该斟字酌句,以免造成误会从而令自己不安。
“是时候跟郑姑娘划清界限了,”翟缙清幽的又开了口,平淡的语气仿若在说别人的事,“无论她和楚佩前世今生有着怎样的牵连,我总算救了她一次,扯平了罢?欠她的也该抹平了吧?”
平了吗?你心里倒是踏实了,再没了负疚感,但是兰郁心里呢?可能已经筑起了一道高大坚硬无法逾越的心墙,只能说祝你好运了。齐益佳默默的想。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极其安静,突然翟缙坐起了身,他左右开弓两把扯掉手背上的针头,然后开始下床穿鞋。
齐益佳见状大惊失色,猛扑过去摁住他的手背,那里两个针眼处因为血管没有得到按压,已经开始往外渗血,“你要干嘛?”齐益佳有些着急,也很生气。
翟缙的身体状态备受老熊他们关注,当晚他刚被救护车拉到医院,老熊就带着专家从京城坐飞机赶到,为的就是亲临现场监测他的各项生命体征,他不能有任何闪失,能进入他身体的任何药液都必须经过专家的认真分析研判才能最后实施。因为不知道会不会对他功夫造成影响,因为害怕因此又让他穿越到不知哪里。
翟缙当时因为失血过多,按照正常程序本该及时输血,但就是怕别人的血液进入他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所以直到今天,在专家们左研究右实验后,才敢实施进行。
而齐益佳之所以被安排跟他住同一间病房,有让他安抚翟缙情绪的成分,更多的却是让齐益佳将功赎罪照顾监督好翟缙。
现在翟缙又开始不管不顾的任性而为,怎不让他着急呢。
“我要去找芋儿,对她讲明一切,给她赔罪,请求她宽恕,我不能失去她,我要和她重新开始,我要一辈子对她好,即使再发生这样的情况,我会告诉她,从此我再不要去考虑什么大局,我只会保全她。我再不要只满足自己的自私,从此心中只装一个她。”
………………………………
第三百四十章 心病
“胡闹,你就不能再等等?液体就快输完了。”齐益佳使劲拽着翟缙的手,但是他根本抵不住翟缙用力的一个甩手,“我等不了了。”翟缙甩开齐益佳朝门口走去,“我早一分钟告知芋儿我所有的真实想法,或许她就能早一分钟原谅我,她也不必多受一分钟的痛苦煎熬。”
齐益佳不甘心的追上去,刚拉住他的手,翟缙就平静的回头冷清的说,“你觉得你能阻止得了我吗?”
“好歹你也先把手背上的血止住再去吧,你这样,会吓着兰郁的。”齐益佳想不到阻止的理由,他是无法拦得住他,就算他让门外的那两个士兵都进来帮忙,他们也无能为力。他们的作用只能是保护翟缙,阻止高亭海的再一次出手。
许是听到兰郁会害怕,翟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因为刚才的用力拉扯,针眼那里的血冒出的更多了,两边细细的一股顺着手背一直流到掌心。翟缙倒没觉得疼,流这点血对他而言简直不值一提。只是齐益佳提醒的对,我不能吓着芋儿,她这两天承受的够多了,不能再让她为我担惊受怕。
她还会为我担惊受怕吗?翟缙在自己手上来回点了两下,血没再流出,他接过齐益佳递过来的纸巾仔细擦拭干净两只手,又整理了下病号服,用很纯真的眼神看向齐益佳,“我看上去还好吗?这样不会吓到芋儿了吧。”
“还不错。去吧,祝你好运。”齐益佳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故作轻松欢快的说,“赶紧去,早去早回,回来给我继续把液体输完,别害我挨老熊的骂。”
翟缙咧嘴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齐益佳怅然若失的望着翟缙消失的门愣了会儿,然后追到门口,正好看到那两个年轻战士正面面相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上面有吩咐,不能让翟缙独自出去,可他们哪里敢阻拦他们的教官啊。
正好这会儿齐益佳走出来给他们解了围,“傻愣着干嘛呀,你们不敢阻止他,难不成还不会跟着?去,给我跟在他后面盯紧了,记住,只要你们教官不擅自走出这栋大楼,他要做什么就由着他,你们远远看着就行。有事儿赶紧来给我汇报。”
齐益佳着重远远二字,心里嘀咕道:人家去找女朋友赔罪道歉,你们别傻乎乎的一直跟在屁股后面,惹恼了这个国宝,你我几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齐益佳躺回自己的病床,突然觉得心口闷得难受,他用手不停去揉摸,可那股沉闷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向大脑蔓延的趋势。我这是怎么了,齐益佳皱起眉头,医生不是说我恢复得很好吗,这又是哪个器官见不得我好在给我找事。
要是翟缙没有受枪伤就好了,他给我运两次真气,再配合他传授的心法,估计这身体不仅能很快好起来,手脚上的功夫也会跟着大有长进吧。这样的话,像我那天跃到五米高接住兰郁再摔下来,就不会受内伤了,我一定能站得稳稳当当。
咦,我能跃上五米高了诶,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我会轻功啦?我我特么那晚是怎么飞上去的?
想到这儿,齐益佳兴奋的从床上爬起来,试了几次,次次都很正常,再没一次能跃到那么高。可能是身体上有伤,真气提不起来。齐益佳沮丧的坐回床上,给自己找了个足以令他相信的借口,这样心里好歹继续延续着小小的兴奋而没气馁。
兀自无聊的在床上躺着胡思乱想了好久,才想起拿出手机看了看,距离翟缙出去已经有十分钟。看样子他们聊得还不错,最起码翟缙没被赶回来。
齐益佳也说不出是欣慰还是苦涩。自从认识兰郁以后,他发现自己尝试到了很多从前根本不知道的滋味,那么与众不同,尤其是他那颗可怜的心脏,总会在每次跟兰郁相处的时候,莫名其妙的闹别扭,心慌、心塞、心酸、心闷、心痛样样都不放过的让他一一品尝到了。
我们上辈子肯定也有瓜葛,不是你欠我,就是我欠你,虽然我很乐意这辈子把该还的全还给你,但是我想翟缙欠你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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