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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归来:皇上别来无恙-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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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记忆当中,墨子渊不是自己的仇人吗?不是自己最应该恨的人吗?为什么当看见他的消息,看见他用尽一切去找自己,心里居然会有一些悸动,甚至是欣喜,渐渐的洛承欢疑惑了,难道自己心里认定的是错的吗?可是为什么自己找不出来,甚至是不记得和他的甜蜜了呢?
在她的记忆当中,她却是找不到任何一丝的感动,甜蜜,有的只是无尽的伤痛,但是随后她的脑海里又忽然跑出了一些片段,稍纵即逝,快到她抓不住,就在她沉思这些的时候,拿着信呆愣的时候,折花见此,也是摇了摇头,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可是还是从怀里拿了出来。
拿出来的是一个小瓷瓶,递给洛承欢:“这是墨子渊给的佣金,心头血三滴。”折花递给了洛承欢,洛承欢的心神,一下子就被折花的话拉了回来,她转眸看向折花手里的小瓷瓶。
方才折花说,这是墨子渊的心头血,三滴!为什么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她心会如针扎一般疼痛,为什么会这样?她神色不动,只是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她抬手接过那个小瓷瓶,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伸出的手微微颤抖,接过小瓷瓶,握在了手里。
看了看手里的小瓷瓶,随后神色一敛,脱口而出一句:“傻子!”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随后她也是没有说什么,便是拿着小瓷瓶转身离开了,或许她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君崇坐在御书房内,看着奏折,但是心思却是不在这里,他的思绪早已经飘在了九霄云外去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而一旁安婉派来催促的张公公也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眼看着都要到时候了,可这……
听着张公公这话,君崇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奏折,苦笑着说道:“若是当你去娶一个你不爱的人,或者是硬塞给你女人,张公公你会如何?”而听到这话,张公公也是沉默了,他虽然是太后身边跟着的宫人,但是也是看着君崇长大的,君崇是怎样的辛苦,他也是看见的。
不说他是一个阉人,就说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完整的男人,若当真如君崇所言,他也是不会遵从的,毕竟谁也不想跟着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如此辛苦的度过这一辈子,这是每一个人心中都不愿意的,谁不想要和自己心爱的女子白首不离,生死不弃,若是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即使生活物质条件再好,那也是空想,因为本质上已经变了。
随着张公公的沉默,君崇的闭口不言,御书房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压抑的气息在空气中游戈,让人喘不过气来,随后,君崇苦笑了一下,便是起身示意张公公走吧,对于君崇的这个举动,张公公也是喜上眉梢,毕竟是主子之间的事情,即使他想要说什么,也不好说,君崇肯配合,那就是最好了!
有一种痛,叫相思无守,情在咫尺,却无力相拥;有一种悲,叫相思泪流,心意尚在,却茶凉屋空。现在的君崇就是如此,走到御书房的门口,看着外面等着自己的宫人们,波澜不惊的眼底泛起一丝涟漪,一丝苦涩,这就是自己的母亲,多好的母亲啊,凡事都那么的周全。
迈步向前走着,君崇走在前面,他是苍梧国建国以来,最受百姓爱戴的君王,沉稳而内敛;而他也是巫族的圣子当中,最不受教,第一个联合外人企图毁灭巫族的人,想起这些,君崇一阵苦笑,都说他是苍梧国最睿智的君王,但是在数年前,他做出哪一个决定的时候,却是从未想过,在数年后的今天,会为当年的错误决定,后悔万分。
突然,君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张公公说道:“张公公你说,这世上的所有,是不是只有当真正的死去了,才知道去后悔,才知道去珍惜?”闻言,张公公也是一愣,但片刻之后,随即恭敬的回答道:“回禀皇上,老奴认为,虽然我们不能让时间倒流,但是只要尽力做好现在就好了!”
听到了张公公这话,君崇眼底在刹那间浮现出一抹坚毅,同时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他冲着张公公点了点头,随后便是脚步沉稳的向铜雀台走去,随着一声:“皇上驾到——”铜雀台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朝臣,已经他们所携带的家眷,都恭敬的跪了下来,高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此,君崇面无表情的说道:“起来吧。”他看见了周围朝臣们带的家属,都带上他们的女儿,在看此时盛装出席的安婉,君崇知道,如今的安婉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给自己选秀女,选出个皇后妃子才肯罢休。
“皇上,哀家已为你挑选了几个人,你看看,合不合心意!”安婉脸带笑意的说着,听着安婉这话,君崇眉头一皱,在看看周围的那些人,君崇只觉得心里泛起丝丝厌恶的感觉,他知道安婉着急,却是没有想到她如此着急,居然连正常的选秀女程序都不走了,直接设宴选了。
设宴选妃这个,是只有王爷,或者是其他的将军等才来的,对于帝王可是要严格按照选秀女的要求来的,由此可见安婉这一次是真的被自己逼急了,但是即便如此,君崇的心里也没有丝毫的波动,只不过是一场宴会而已,安婉选了人那便是选了,但是他却可以不认,因为人并不是他亲自选的。
随后,所有人都入宴了,但是似乎君崇的身边无形中释放着一丝压力,让所有人觉得,这一场宴会是那么的压抑,见此,安婉像是不甘心,于是她出言说道:“今日为吾皇后宫充盈设宴,各位大人的千金,有何才能也可尽管展来,出众者,哀家重重有赏。”
安婉还看了一眼自己身旁,仿佛置身事外的君崇,暗叹了一口气,目光在场上环视着,突然对着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扬声道:“雅琴,哀家听闻你今日习得一支舞,此番,跳来为大家助兴如何。”对于雅琴,安婉还是十分看好的,性子温婉,处事落落大方。
闻言,雅琴也是喜上眉梢,笑着回答道:“遵太后旨意。”雅琴正是当朝左相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更是不在话下,她听见安婉点到自己的名字,心里也是一喜,本来这一次进宫都是安婉提前给左相通了气的,她也不是不知道,所以对于这个,她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于是她连忙起身行礼,目光看向上座的君崇,眼中满是掩不住的仰慕之色,以及那势在必得的决心!她快步走到大殿的中央,不一会儿,大殿内传来了一阵鼓乐之声,随着雅琴的嫣然一笑,水袖轻抖,在一个重拍之间,迈步一跃,水袖扬起,划过美丽的弧线。
随着音乐起舞,为君崇而舞,舞尽了一个女子的娇羞动人,只见她舞姿轻盈,好似要乘风归去一般。
………………………………
第一百六十一章强势
这一支舞,是她偶然所知,为的就是今日能够一舞动人心,登上那梦寐以求的后位,她不只要成为君崇的妃子,更要成为君崇的皇后,唯一的结发妻子!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从君崇去了一次澜沧国之后,心思就不在这里了,而当时澜沧国皇后洛承欢出事的时候,他也是异常的着急。
或许连君崇自己都不知道,除了他本人,还有自己这么一个了解他的人,他当时看似并不着急,但是她看得出来,君崇的心里依旧着急了,就像是现在,他虽然目光看了过来,但是雅琴心里明镜似是的。
君崇冷然的目光,从音乐刚一响起,雅琴跳出一个拍子,他便是被她的舞姿吸引,一直看着雅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那一回眸间,当真让他失神了起来。而他的眼底,也是浮现出了丝丝温柔,神思也开始恍惚起来了,尘封的记忆再一次的浮现。
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一个女子,在某人的登基大典上,跳了这一支舞,所选用的曲子,是他们从未听过的曲调,但是却将女儿家的柔情,男儿家的刚毅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用这一支舞,震动了整个澜沧国,甚至是整个北苍大陆!可谓是一舞动下!
是那个让他心疼到极点的女子,那一他也去了,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翩翩起舞,听着自己片片心碎。那时,他看着那个女子,双眸含泪的笑着,对着龙椅上的那个男人:“就算下人,怨你,负你,还有我,对你始终如一!若你要与下为敌,那就让我为你覆了这下!”
那时候,他看着她眼底闪烁的泪珠,眼底的坚定之色,只觉得好似一个认的手,死死的将自己的心捏住!他亲手将她送到那个人的身边,亲手葬送了这一切,这一切走到今这一步,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想到这里,君崇的心开始抽痛起来。
往事如烟,一切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不见,但是唯有那个女子,当年那一番震惊所有人的话,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永远的烙印,至今铭记,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真正的选择了放手,因为有的爱,并不一定是占有,最美的爱,是看着她幸福,这一切便是甘之如饴了。
为了她,他可以不惧与下为敌;为了她,他可以忘记自己是谁;为了她,他可以亲手覆灭自己的氏族,让一切和她有联系,却是对她有着莫大威胁的障碍,全部消失殆尽。君崇的爱,从那一刻开始,不是简简单单的拥有,而是只为了让洛承欢得到幸福,只要她想要,哪怕是死,他也会让她得到。
君崇定定的看着大殿中,那翩然起舞的倩影,看着雅琴眼中的爱意,但是他却像是视若无睹一般,透过雅琴,依旧思念着另一道倩影,思绪飘飞,而此时此刻,君崇所做出来的这一切举动,一刻不瞬的看着雅琴,这一举一动,都让那些没有出来献技的女子们,无疑不嫉妒的看着雅琴,她们很雅琴如此有心机,这苍梧国谁不知道,当年的事情。
当年澜沧皇帝墨子渊,要砍洛承欢的脑袋,他们的新任皇帝,差一点就直接派兵攻打澜沧国了,为了红颜冲冠一怒!还好当时的国师拦了下来,随后苍梧国的气便是一直异常的压抑,他们所有人也是顶着这样压抑的气氛,度过了一个并不欢乐的新年。
随着所有人心思各异,雅琴的舞也是跳完了,她满怀期待的看着君崇,希望这一支舞能够引起他的注意,从而让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此时的君崇,却是不知道思绪神游到了哪里去。
雅琴的舞跳完了站在大殿中央,看着上面坐着的君崇,君崇就像是没有感受到她的目光一般,一直愣着,一刹那间,整个宴会再一次陷入了僵局,见此,安婉不得不开口道:“雅琴的舞跳得可真好啊,看来是下了苦功夫练的,方才看得哀家都呆了,皇上你是吧?”
安婉看着君崇道,也正是安婉的话,让还在走神的君崇回过神来,他目光看向大殿中央的雅琴,不起波澜的眼底闪现出一抹不一样的神色,随后勾唇一笑,在场所有人看见君崇笑了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安婉心里却是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她离君崇最近,她看着君崇,还有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无疑不彰示着他的不悦。
这时,君崇突然站起身来,走向雅琴,而嘴角依旧是噙着一抹笑意,但是却是越发的冰冷起来,眼底更是闪过嗜血的神色,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雅琴是压对了宝,地位是稳稳的时候,当雅琴的父亲左相,捻着自己的胡子笑逐颜开的时候,君崇的一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是错愕不已。
尤其是雅琴本人,更是十分的惊讶。只见君崇走上前去,来到雅琴的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向着雅琴打趣,顿时将雅琴打翻在地,更是将唇角打出了鲜血来,此时雅琴才看清楚,方才看见君崇嘴角的笑意,是一抹冰冷的冷笑,是嘲讽的微笑,难道自己就那么的不堪吗?
看着君崇眼底的不屑,雅琴的心开始疼痛了起来。一旁的安婉,也是被君崇的举动给惊呆了,她瞧见雅琴瘫坐在地上,不由得怒喝道:“皇上,你这是干什么!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哀家这个母亲了?”
而面对安婉的怒斥,君崇却像是未曾听见一样,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出手一把捏住雅琴的下巴,冷声道:“就凭你也想当皇后?你也配?朕不知你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但是若是下一次,你在敢如此,朕定不饶你。”也是不能雅琴回过神来,便是嫌恶的松开了钳制住她下巴的手。
转过身来,看着下面的所有人,眼神微眯,厉声道:“方才你们所见之舞,乃是朕一个故人所做所跳,这普之下,只有她一人才配跳这支舞,若是以后,有人再敢跳!休怪朕心狠手辣!”这是君崇第一次当着这些大臣面前,发那么大的火。
瞧见君崇如此,所有的人也是连忙起身,跪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也是不敢什么,对于这个新帝的手段,他们也是有所耳闻,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也是听了不少,所以他们见到君崇一发火,也是立刻跪了下来。
“放肆!皇帝,在哀家面前你也敢如此放肆!你眼中究竟还有没有哀家了?不过是一支舞而已,也能令你如此大动干戈吗?这出去,恐怕是让下人耻笑,一国之君因为一支舞,如此暴躁!”安婉大声的怒斥着君崇,在她的眼里,此事恐怕就是君崇不想选秀女,选妃子,定皇后之位所找的借口。
而就在此时,就当君崇想要开口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阵鼓掌的声音传来:“啪啪啪……”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声音的来源地,只见一个身着一袭烈焰红裙的女子,缓步走来,鲜明的银白发丝随风纷飞,妖冶的血红双瞳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所有人。
她的后面跟着两个黑衣女子,面色冷峻的跟在红衣女子的身后,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洛承欢,而她身后跟着的,就是星奴和花娘。今日她也是听闻君崇有事,无聊了些,也是仔细听了听,随后觉得这既然里面有着自己掺一脚,那自己这个意外之人,若是不来,恐怕是有点不过去了。
“各位别来无恙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道,虽然接受了传承,性子变得寡淡了些,心性变得狠毒了些,忘了一些东西,但是她还是记得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的。既然君崇有难,这自己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毕竟自己和他,也算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啊。
听着洛承欢这话,所有人都是讲头埋得更低了,而主位旁的安婉神色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袖袍下的手微微受尽,她才刚从皇陵回来不久,也是不知道眼前的女子究竟是谁,为什么能够随意的出入皇宫,为什么这些朝臣都怕她?再看看大殿中间的雅琴,见到洛承欢,更是浑身发抖。
如同风中落叶一般,在地上颤抖着。再看看一旁的君崇,当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居然勾唇一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便是让安婉更加的疑惑了,她疑惑的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闻言,洛承欢淡淡的瞥了一眼安婉:“本宫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你要给君崇选秀女,甚至是选妃,定皇后,可曾问过本宫?”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原以为洛承欢只是霸道,却是没有想到,她如此的桀骜不驯,而听到洛承欢这话,安婉怒瞪着洛承欢。
这是她此生受到的最大的屈辱!君崇身为自己的儿子,自己是君崇的母亲,母亲给儿子定媳妇,定丫头,难道不是经地义的吗?为何还要问这么一个,连她都不认识的陌生人,想到这里,安婉咬牙切齿的道:“你是何人,竟敢私闯皇宫,来人啊,给哀家将这贼人拿下!”安婉想着,随意给她按一个罪名,将她拿下,看她还如此的神气。
可是这话音刚落,铜雀台下面听到传召的御林军,都是向着里面涌去,见到御林军走了进来,安婉笑了笑,可是没一会儿她便是笑不出来了。御林军头领刚要带人将私闯者捉住,却是见到洛承欢转过身来,语气阴冷的道:“你们要抓本宫?”眼神微眯,浑身散发一股浓浓的杀意,头发更是无风自动了起来,由此可见洛承欢是真的打算要动手了。
“属下不敢!”见到了来人的容颜,这不正是当初皇上特别嘱咐的人吗?在场的所有御林军都是放下了武器,单膝跪地,低着头,异口同声的着。对于他们的这个反应,洛承欢也是很是满意。
她转过身来,看着上面的君崇,再看看一边怒气冲冲的安婉,不由得轻笑出声来:“哦,还道是谁呢?原来是君崇的母亲呀,本宫就嘛,从何而来的刁妇,如此的不可理喻,固执古板!”洛承欢一步一步的走向安婉,径直的对上安婉打量自己的双眼。
对于洛承欢的话,安婉咬紧了牙关,强忍着不回骂回去的冲动,因为她不是傻子,她同样是感受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危险气息,见着安婉没有回骂回来,洛承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接着一步一步的向着安婉走去,铜雀台上,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洛承欢走得很慢,她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安婉的心里,让她不安感从生,让她开始心虚了起来,甚至是害怕了起来,安婉见此,不禁微微抿了一下红唇,看着洛承欢离自己越来越近,几乎是反射性的往后面退了一步,开口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道:“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想离你近点,给你这些事情。”淡淡的开口道,脚步却是没有丝毫的停留,依旧自顾自的走着,那一步一步就像是踩在了安婉的心里,对此她也是无能为力,只能是看着洛承欢离自己越来越近,而那压抑的窒息感也是越来越浓。
随后,就在洛承欢要走到安婉身前的时候,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君崇动了,他一把拉住了洛承欢的手,对于洛承欢,君崇知道,她出来的话,绝对不是而已,他也知道,这一次洛承欢现身,也是为自己解围来了,同时他更清楚,除了自己,还有洛承欢心里在乎的人,其他的人,在洛承欢的眼底,几乎已经是死尸了。
也正是如此,他才连忙拉住了洛承欢,因为一旦洛承欢动起手来,就连自己也是阻挡不了,没有人能够在凰主的手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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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落幕
见到君崇的这个举动,所有知道洛承欢脾性的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可是知道的,洛承欢就如同一个杀神一样,若是当真惹到她了,那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而身为太后的安婉,被洛承欢的语气给气到了,同时,她的举动,还有她的态度,都是令洛承欢异常的不满。
瞧见君崇拉着自己的手,洛承欢愣了一下,她站住脚步,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她对你不尊。”淡淡的开口,已经显示出了她对安婉的不满,在她的眼里,君崇是对自己好的人,同时也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可是眼前的那个女人,她不知道是谁,但是她知道,她在强迫君崇干不愿意干的事情。
“你是我朋友,对你不尊者,死!”随后,洛承欢抬起自己的手,一股无形的波动开始形成,整个铜雀台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这时候君崇一把握住洛承欢的手,他知道洛承欢想要干什么,也知道洛承欢是为了维护自己,所以出现,也是因为看着像是被安婉压制,所以才做出这一切的举动。
想到这里,君崇觉得洛承欢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对吧。他笑着对洛承欢说道:“她没有对我不尊,她是我母亲,长幼尊卑有别,所以无论如何,都应该是我尊敬她。无情,我没事。”对于洛承欢,君崇没有叫她的名字,而是叫了她的代号,眼底满是柔情的看着洛承欢,他很欢喜她对自己的维护。
因为他觉得这是在乎自己的表现,对于君崇的这个举动,洛承欢有些迷茫的看着他,因为在她的脑海里,没有什么长幼尊卑有别,只有谁的拳头硬,那么谁就说了算,好似从来没有一个这样的认知,但是君崇既然已经开口了,她也是不好在发作,于是干脆收敛了气息,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见到洛承欢被君崇制住了,没有了任何举动,安婉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的那一刹那间,她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就从眼前这个红衣女子的身上传来,是那么的浓烈,甚至于她心里都是颤抖了起来,见此,她也是咽了咽口水,准备着想要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候,洛承欢见到了安婉的小举动,身形一闪,一瞬间的功夫,就来到了安婉的身边,抬手便是一掐,一把掐住安婉的脖子,面色冷然的说道:“不要玩什么小把戏,否则,本宫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抬手将安婉一扔,安婉便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蜷缩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甚至是咳嗽出了一两口鲜血,但是现场的所有人,包括宫女太监,都不敢动一分,因为他们害怕,害怕眼前的洛承欢,害怕她在抬手之间,便让他们去见了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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