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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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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地肃杀与冷然……无论过了多久,司徒百里使终认为,他的少主不应该如此……
他永远记得,那年仅有八岁的少年,在流火一般的夏季裹着大衣,笑容干净的好像不在尘世,哪怕身为太子,却握着自己满是剑茧的手,“百里,我们……是朋友,你不要怕我!”
是的,他的手很凉,很凉,可是,每一次想起来,司徒百里的心,总是暖着的。
少主常说,在落泽为质子时的笑容,其实……只是他的面具而已,就连自己心中的那人,也仅仅是一张面具而已。
司徒百里……永远无法理解!
指头越动越快,琴弦越拨越颤,可是……
薄薄的弦,却使终没有断开,直到,白琴的食指渗出了血迹,另人乍耳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
司徒百里猛地收回了心神……
白琴长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挤起了指头。使得更多的血落到古筝之上。
司徒百里走进屋子的时候,白琴已经负手于身后……
脸上安静至极,仿佛……刚才那般如魔怪一般另人胆寒音韵完全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样。
“少主?”司徒百里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白琴淡淡地抬起了眼眸,自已甄了一杯茶。
司徒百里等了好一会。白琴眼中带了一丝蔑视,唇边的嘲笑与冷意也没有收起,“那个凌影……现在怎么样?”
“没什么反应!”司徒百里想了想,“即没有试图逃跑,似乎……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盯着他!”白琴想了想,“百里……如果发现他的目的,便……杀了吧!”
“是!”
“……”沉默了一会,白琴放下茶盏,目光中有一丝不解,“你……能确定。他……那个人真的是青羽帝?”
错愕了一会,司徒百里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属下确定!”
似乎担心白琴会不相信一样,司徒百里强调到。“自那日他被我们带到了这里后……青羽的华锦公主和庞亦少将都在一刻不停地寻找着他的形迹,属下认为……这,不可能造假!”
司徒百里早就知道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对的少年,并不相信自己,可是……如今,连他汇报的情况,他。也有所怀疑么?
司徒百里脸色惨白,身体一阵又一阵地发起了虚汗,他是那么害怕他不相信他啊……
白琴在自己问出这话后也是不觉的一楞……
是啊,那样的容貌,哪怕并不经意地一眼,也足够担得起青羽第一美人。更何况他能在梦华那般出入,除了青羽的珏帝,还能有谁?
更何况……百里,至少他目前还不会背叛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欺骗。更不会将不确定的情报告诉自己。
摇了摇头,白琴将手摊了手来,“百里,给我一根针!”
很早以前,有一年,司徒百里来不及走到白琴身边,所以,害得百琴被白安甩了一个耳光,只是一个白掌……白琴咳了好几次血,吃了好几株人参,更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这才渐渐地好转起来。
从那个时候起……司徒百里开始学起了暗器,起初,他是如此不屑这门技艺,男儿对决,本该光明磊落,输便是输,可是……白琴觉得好,司徒百里便是不喜欢,从此,身上也会时刻带着暗器!
只是……他还不想在上面淬毒!
将细长的银针递到白琴手里,转眼间,那银针已经深深地扎进了白琴的手背!
“少主,你干什么!”司徒百里猛然握住白琴的手,语气中甚至带了一丝轻微地责备。
白琴的眼睛……总能把他所有的关怀都一点一点地打击下去。
司徒百里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敢看进那双眼眸里了。
被看的发冷,司徒百里的手,缓慢……缓慢,地放开了!
等手一没有束缚,白琴又往手肘上扎了两针。
啧、啧……
轻微地声音在司徒百里的耳膜里放大了无数倍。
这样的疼痛,其实是微不足道的,白琴不停地提醒自己,他不能出错,一步也不可以!
那人便是青羽帝,如此明确的事,他……绝对不能有一瞬间去相信,那人或许真的是凌影!
不可相信,哪怕……只是一瞬间!
看着手上的三个小口,白琴将杯中的茶慢慢淋在手上……
“百里……别碰我!”
司徒百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少主手上,有茶渍的地方,正是他刚才阻止他时,所握住的地方!
心尖颤了几下,司徒百里发现……
最近几年,少主变的越来越怪异,就好像刚才,就连他也不可以了吗?司徒百里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白琴身边。
可是,少主那些奇怪的习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司徒百里一点也不知道,只是,蓦然发现的时候,那种怪癖已经入骨般地存在了……
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错过了!
这里就是南朝城。白琴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看好了这个地方,所以,让白安找来了天下最好的设计师,弄了一个迷庄。进来容易出来的难,若非有人带着,就算这不足百亩的地方,也休想走出去……
所以,当侍卫报告桐园的那位主迷路的时候,白琴没有觉得一点奇怪……
看吧,不是说在不停地找他么?
可是,这人不也终于急着出去了?
白琴有些犹豫……无论那人是谁,至少,此刻想要杀他。还是有足够的力量,然而……如果可以利用,如果可以……
司徒百里问白琴需要怎么做,然而,白琴想的太入神。并没有听到。
司徒百里也没有再打扰……
直到――
那个身影突然闯了进来,笑眯眯地将司徒百里压制住,又笑眯眯地将一只手扶到白琴的脸颊之上,“月!”
突然其来的动静,让白琴吃了一惊,肺里灌了不少的冷气,立刻就咳了起来……
看着手上的伤口。我心里微微一疼,他那般下意识地挥出手中的银针,就好像曾经无数次训练过一样……
如果,他不是受了极大的伤害,又怎会在惊慌受挫的时候,做出那般防御性的伤人动作?
月……
听着他如此咳喘。我连连去拍他的后背,“月……你怎么样了!”
司徒百里正在和空中那把像是有意识的剑交打,一时来不到白琴身边,只得将身上所有的暗器全都丢了过去,可惜……
被人一一躲去。
后背之上缓缓传来一股灼热的暖气。白琴自是知道那是什么……
可惜,他并不相信那个自称凌影的离珏帝,开始不停地挣扎起来。
肩上生生一痛,白琴再也动弹不得……
那样的内力,强行的灌到他的身体之中,等内力在身上转了一个周天后,白琴这才停住了咳嗽……
心里却更是不满,无论是司徒百里还是木落,甚至是燕回,没有谁能在他反对的时候,对他做那样的事情,哪怕是为了他好!
如果,他不愿……那人,便――不行!
冷看了司徒百里一眼,白琴心中惊惧,如果……那个人刚才是想伤害自己……
从来不知道,原来,就算司徒百里在,他还是能让人如此容易地近身。
“月,你好点没有?”打了个寒颤,是真真切切地冷,寒毒?就连我为他施内力时也能受到这样的感染,何况是看起来那么弱的月?
他,会有多冷?
压下心里所有的震惊,白琴不动声色地远离身边的人,轻轻摆了摆手,“我没事……别碰我。”
那人只是看着自己,没有说话,顿了一会,却又朝着他走来,在他反对的情况下,又将手覆到了白琴的脉搏之上,完全不把他‘别碰我’的话当做一回事!
白琴忍了忍,想退开,却奈何没有一丝武力,在那人的手上跟本就动弹不得,而司徒百里……却连近身护他也不能。
“够了!”白琴喊了一声,见离珏的表情一变,楞了一下,又忽然沉住了语气,问道,“你怎么从桐园找到这里?”
“我怎么从桐园找到这里?”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我心里悲戚……
脸上却依然笑着,轻声解释,“月,如果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能找不到你?”
白琴眉心跳了跳,纵使不信,却不再说什么了,只得一边退开,远离自认为的危险人物,又一边问道,“你有什么事?”
“你让我去杀仲秋……可是,我找不到出路!”
……
“月,留下来!”
“好啊……除非,你能杀了仲秋。”
当时,他只是心烦仲秋,所以……便那么将话说了出来。
白琴,其实从没想过……这话,竟能被记下。
错愕了一会之后,白琴只当是这人想要离开的借口。
直到……
他真的从这里出去了,又真的将仲秋的人头交给司徒百里,在没有任何人威逼的时候,重新回到这里!
那时的白琴,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他并没有骗他。
只是此刻,白琴的心底依然不屑……
无论是木落,还是司徒百里,或者是眼前的这人……
看着所有人,听着他们的承诺,白琴依然觉得,这一切虚假的连雾里花也不如,无论谁的心,就算热腾腾,血淋淋地捧到了他的面前,他也觉得,无非是像看戏一样的可笑!
………………………………
第二百六十一章
待确定宫门口不会再有任何人后,翼远轻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将插在安访丝腹部的剑给抽了出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安访丝,翼远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帕,一点一点地将剑身上的血给擦了干净,“先生……”
吐了两个字后,翼远再不言语,他能在落泽以白琴的身份呆上几个月而不被人发现,同样的也能化身为离珏的样子,在燕回所有的门生中,就数他最精通易容之术……
可是,翼远知道,这件事跟本瞒不了白琴太久,所以,只有趁着这一次让白琴失去冷静的机会,彻底让白琴绝了心,否则,日后将再不会有这样的时机。
“夫人,你也算死得其所了。”翼远亲手将安访丝从地上扶了起来,顺手理了理她颊边的发,“先生已经看过了,你跟本活不过三个月,即使活着,也全身疼痛难忍,即然这样……还不如为少主多做点事,我想,夫人九泉之下,也不会怪翼远吧!”
话虽这么说着,但翼远心里终究有些不安,他杀过的人不少,可是,至少到刚才为止,他手上还没有一个无辜妇人的生命。
“可笑!”明烟皱着眉头,用体内不多的内力,奋力地想要逼褪体内的药,“你最好祈祷我死在这里,否则,我非得让你们所有人全被蜘蛛给咬死,连骨头都不剩。”
“别……别说了,你还是省省力气。”水净吃力而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而星儿早已彻底昏迷了过去。
守牢的一干侍卫干笑了几声,脸上的表情导演惊悚,他们埋伏了一万人,本以为想要抓住四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最后竟然被蜘蛛咬死了上千人,现在听明烟这么这一说。个个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脖子,总觉得那上面痒痒,像是有东西在爬来爬去一样,“他。他怎么还有力气骂人?”侍卫咽了咽口水,对身边的另一名同伴说道,“要不……再,再喂他一包药好了,我心里毛毛的。”
想了想,那人答道,“还是别了……少主说要活的,刚才的用量已经到了最多,我怕再吃一包就死了。”
明烟咬着牙齿,手心里的彩色八卦开始亮了起来。内力还是一点也提不上来,要是以前,凭着身体里的蛊虫,别说毒药了,就是迷药对他也没有作用。可是……段小青给他设的限制到现在还没有解除,虽然不至于被那药弄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但是,想要逃出去却也不大可能了。
明烟推了推夜琴,“你没事吧?”
轻轻摇了摇头,夜琴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眼缝,“还好。只是……那天翌太子既然早已识破我们的身份,却还是……”脸色发白的握起双手,夜琴接着说道,“我怕珏会出事!”
夜琴知道,那人虽素来警惕,但是。一对着在意的人,便一点也不会去防备……而白琴,早在他还没有去天翌之时,他便告知了他,他在意那人。
夜琴越想越心惊……跟离珏分别之时。他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想起来,那样的感觉他好几年前也有过,那之后……他的娘亲帝姬莲儿便被一场大火活活烧死在冷宫中。
摇了摇头,夜琴不停的告诉自己那只是他多想了……那个人不会有事,他还说几天后要来陪他一起渡过二十岁的生辰,一起迎接他的新生,离开前,他还像自己夸耀说他给他准备了异想不到的生日礼物。
事实上,明烟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和夜琴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心中的异样。
还好他离开之前有跟杨析说过……希望杨析能发现他们的行踪,还有,外面究竟发了什么事?
埋伏他们的人有一万,但是,他和夜琴也不算孤身离开,在卞川还有三千精兵等着他们,从天翌出发的前一天,他已经发出了信息,如果一日之后,还没见着人……庞亦再蠢也会发现些端倪,必定会让人回去送信,再带那三千精兵到天翌来寻人。
这里虽有一万人守着,但是,他们那三千精兵个个都是以一敌三的好手,只要撑上五天,青羽的救兵必定到达!
然而……五天!
这毕竟太过漫长,不知道中途会不会又出事。
更何况,这里大约还没有离开天翌境内,若是白琴调兵的话,这里的人数,随时都可能增加!
想来想去,竟没找不出一点对策。
明烟不死心的又挣扎了一下,绳索却还是半点也没有松动。
“喂……”水净唤了明烟一声,吃力的用下巴扬了扬,示意明烟去看门锁。
这一看之下,明烟吃一惊,只见那门锁之上一排七彩蜘蛛朝着他的方向爬了回来。
不由的打量起这个死牢,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他的蜘蛛竟然没法跑出去,这……这不可能啊!
牢房里特别昏暗,几乎一丝光线也不见,若不是有烛火照着,恐怕……跟本就分不出白昼。
明烟凝神仔细地听了听,竟听出了有水流的声音。
一丝异样悄悄地爬了上来,这里似乎曾经……
没等明烟想出个所以然,从水净那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这一声,竟是用足了力气的。
“完了,这是几时了?”烛火打在水净的脸上,竟惨白的如同鬼魅一般。
“……”明烟被水净吓了一跳,但也没力气再去吼他,白了水净一眼,明烟轻声答道,“估计已经过了一日!”
一听这么说,水净眼里扑朔扑朔的掉下一连串眼泪!
“怎么了?”
“池宫宸,交待过……”
没等水净说下去,明烟也急了起来,夜琴的病,虽然从没有人提过,但是,多多少少明烟还是知道了一些,隐约记得二十年什么的。
前些日子,皇宫里更是轰动。池宫宸五个月前便开始在御药房里准备……
也是为了顺利在夜琴二十岁之前达到青羽,所以离珏才一脸不舍的催促他们快些从天翌离开。
檀冽和池宫宸在御药房里准备的那些事,看着就让人紧张,无由的给人一种压迫感……更何况。五天前,连梁倾容也突然跑了回去,要知道,她这半年来可都没有在青羽皇宫里露过面,为了那什么二十年的事,这几个医术巅峰的人都如此紧张。
联系前后一想,明烟不由的后怕了起来,他那主子有多宝贝夜琴,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么。要是这回夜琴出了个三长两短,他还能不拔剑自刎么?
现在算起来,离那最后的期限,不过只有最后五个时辰么?
“夜琴……夜琴!”突然间,那药似乎对水净的压制似乎不那么强了。水净看着夜琴,竟然撑起了身子,不停地问道,“你没事吧,没事吧!”
见水净这般模样,明烟也紧张了起来,“水净。这……”
水净的白衣上早就沾了不少的灰,现在看起来,狼狈至极,脸上又沾了眼泪,整张脸看起来更是脏的不得了,“你不知道。池宫宸说过,夜必须回去的,否则,否则,否则……”一连三个否则。白净急的都快岔气了,“会死的!”
最后三个字让明烟后背一凉,瞳孔瞬时放大,忙去瞧夜琴!
“我没事!”尽管这样,夜琴还是艰难的扯唇笑了笑。
他以为……自己可以多陪他几年,可是……
莫非,这都是命?
突然之间,夜琴那么的不舍……
分开前,他应该再多看看他的。
五个时辰,就是快马加鞭,恐怕……也回不去了吧。
明烟白着脸,吃力地站了起来,奋力地朝着牢门口撞去。
一下又一下,可惜,到处都纹丝不动。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水净都哭岔过去了,害得夜琴还要分神去照顾。
牢外的侍卫,见到他们这个样子,又不放心的往铁栓上加了两个重锁。
看到烨儿的时候,他正枕在雪上睡觉,半年的时间,这白茫茫的雪崖上已经植了不少红梅,雪山上的气候一直没有多大的变化,这雪梅竟也能长年四季花开不败。
不时的些风夹杂着碎雪的风吹过,那红梅落下无数花瓣和着白色的细,一时之间又是红又是白,倒别有一番风情。
身边被绯颜叫过去照顾烨儿的丫环们,见到我便意图将烨儿叫醒,我一急,连将手指放到了唇边,示意她们别说话。
悄无声息地走到烨儿身边,我抬手将他衣服上的红梅花瓣给拿下几片,放到鼻尖嗅了嗅。
慢慢地坐在雪里,我轻轻地将烨儿的头给扶起,想让他枕着我的腿,刚碰了他的头发,烨儿便突然惊醒了过来,整个人牢牢的抱住了肚子,眸子里闪过一丝的危险的精芒……
见到我后,他微微错愕了一下,片刻后又扬唇笑起,勾住我的脖子,热情的吻上的我的唇瓣。
身边的丫环们倒也知趣,个个低着头,一连退到了山洞里。
回吻着烨儿,我心情激动,心里被胀的甜腻腻的。
“哥!你怎么来了!”一吻过后,烨儿挺着肚子,还是将头枕到我的腿上,“我好想你!”
瞧着他那动人明媚的笑容,我心头一动,俯身又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烨儿,我来接你回家。”
说着,我伸手在他肚子上揉了揉,烨儿也笑着覆上我的手,“哥,小家伙很活泼,都会踢我了!”
他眉梢的欢喜怎么也遮掩不掉,我看着心里也高兴。
烨儿从侧腰掏出个浸在酒里不知多少时日的香囊,狠狠地闻了闻酒香,馋的都快流口水了,“哥,你说……这半年里,你有没有给我找好酒?我一定要补个够。”
“有,怎么没有!”我刮了他鼻子一下,“你要喝多少都有!”顿了顿,我柔声道,“以后,我陪你喝!”
烨儿高兴地在我胸口上连蹭了好几下,“哥,你真好!”
我心里有些酸涩,烨儿以男子之身怀孕……这么辛苦。而我,却没有在他身边好好的陪上一个月,这还好么?无论是做情人,还是做兄长。我都差劲极了!
“对了,你猜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皱眉笑了笑,“如果没有意外……肯定是个男的!”
就算有男子怀孕这种奇事,可是,两个男的,从理论上来说,没有x染色体,无论如何也都生不出女孩吧!
“烨儿!”我握着他的手,在脸上轻蹭了蹭,“别怕。你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噗哧一声笑起,反手在我脸上摸了摸,“哥……这话还是让我来说吧!你看你,怕成什么样子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微微一楞。长呼一口气,即使剖腹产的成活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了,可是,事到临头,我还是不可能不紧张,毕竟,那些实验的都是女子。
“别怕。别怕!”烨儿从我腿上直了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亲,“我才不会有事的!”
我小心的抱了他一下!回牵过他的手,又再吻了吻他的唇瓣,“烨儿,我们现在就下山吧!”顿了顿。我接着道,“青羽的御药房里已经万事准备好了,恰好夜琴他也……”我没说下去,想起夜琴,心里面又是没由来的一阵忧心。
烨儿见我这样。安慰的拍拍我的手,“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哥,你放心。”
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轻手轻脚的扶着夜琴,“走吧,马车以经备好了,回家以后,正好赶上夜琴二十岁的生日。”
说着,烨儿便跟着我站了起来,要离开这呆了半年的雪山,还真有点不舍,他望了一眼四周的红梅树,指着繁花最多的一枝道,“哥,你帮我摘下来吧,我想带去回给外婆,她可喜欢红梅了!这些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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