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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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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年,他过的很难,然而更可气的是――他不能生气,在那里,他得笑着,每时每刻都得笑着,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无害,他已经甘心成为质子,不敢再什么动作。
虽然,后来,木落和司徒百里总能让那对他动手动脚的些人死于意外,可是,白琴心里的恨与怨却不能随着死亡而消逝。
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恶心感,白琴别过脸去,再不去看那双眼睛。
“我说了,我是凌影,永远都是你的影。”
白琴强忍着没发脾气,手中的梅花镖却逼进了离珏的脖子,此刻,他已经不想再去在意谁是谁了,反正,他总能查清楚的。
“走!”梅花镖上全是血,白琴素白的手上也沾染了大片的红色,离珏腰上还在流血,可是,没有人在意……
“好!”我低低地答了一声,“我带你离开!不过,能不能把脖子上的东西移开,被别人看见了……我想说是误会也不成。”
白琴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将手中那沾满了血的梅花镖丢进了草从里!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下一刻,白琴已经将离珏后腰别着的匕首抽了出来,银亮的刀片闪着森森的光,这一回,还是架着脖子,“我不想听见你说话,走,还是不走,少打主意?”
我缩了缩脖子,这匕首有多利,恐怕,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吧!
这样的月和以前实在太不相同的!
哪怕在最黑暗的地方,月却还是能相信人间真挚的情意,可是,现在的月……
不过,也好,也好,至少……这样子,月在这里能活的长一点,更长一点。
这个时空的月,有他的经历,有他从小到大的记忆,我无法让他想起那一世的一切,也无法改变他,不过……没关系,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他。
不知怎么地,这一刻,我竟然流泪了!
月死的时候我也没哭,现在……这泪水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心里那微微的酸涩是什么?失落么,难过么?
我喜欢月,无论是什么样子的,我都喜欢,不是么?我这样对自己说着。
看着那人的眼泪,白琴突然间恍惚了,似乎连身体也快不是他的了,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梦里!
似乎曾经他见过一个人,不对,那应该是自已,然后还发生了什么……一想,白琴便觉得头痛,所以,白琴也没强迫自已再去回忆。
白安楞了一楞,将追兵引开后,他便回到了这里,却不料竟能看见这样一幅画面,白安的折扇停在了空中,再也扇不下去了……
白安突然有些后悔,似乎,自己不应该让白琴去找离珏的,一种不明的感觉让白安莫明心慌,似乎,有什么不多好的开始,在这一刻酝酿了起来……
将眼泪擦干,我将白琴横抱了起来……
这样子的他,像极了生为杀手时的我,周围的一切都不让人放心,所有人都不敢去相信,浓浓地不安全感,时刻地揪着我的神经,只有手中有人质的时候才能稍微安下心来。
……
我不知道,此刻的月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态。
没等白琴开口,我便解释道,“这横抱着,你的匕首便可以不移开,用头发挡着,别人……也看不到。”
白琴想了想,也不再挣扎,一手握着匕首,另一只手将发带给解了开来,让长发披散下来,将自己的脸遮了大半,又将手中的血迹擦在了那人的身上,白琴威胁道,“别让人发现我,否则……你的口,绝对没有我的手快!”
说着,白琴又将匕首抵进了两分。
白安一直跟着。
一路都有侍卫看着,碍于离珏的身份,都不太敢正视,所以,所有人都只看见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再加上,有人说,那人是离烨,所以,都先入为主地觉得那就是离烨,也不人敢再去验证一下。
只是,在出宫的时候,那几个侍卫说什么也不放行,只一个劲地解释――“公子说了,任何人都是,过了今晚,明早才能放行,求您别为难小人。”
谁都看得出来,离珏与绿寒公子的关系还不错,他不至于连这个面子都不给莫辰逸,若是真的非得出去,这反倒让人觉得不寻常了。
离珏正为难的时候,白安出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一身的黑装。
什么也不故地就往外冲,这才将大批侍卫都引了过去。
我这才有机会跑出去,当然,交手是少不了的事,不过,抱着白琴,我不敢太过恋战,更何况……这些人是莫辰逸的人,所以,我没有下杀手。
好不容易逃出了宫门,我微微摇了摇头,莫辰逸还在为那些白茶花的事生气,如今,我更是和这些侍卫缠在一起,想来,等到明日过后,小皇帝生辰结束之后,他也不会再和我说上几句话了。
刚出了侍卫的追捕泛围,白琴便不管不顾地从我怀里跳了下来,神情有几分恼怒地将那衣服脱掉,只着了单薄的外衫。
手中还牢牢地握着那把匕首,就连脱衣服的时候,余光也不忘看着我这里,时刻防备着。
狠狠地踩了两脚地上的衣服,吹不得风的白琴很快在冷风中冻紫了唇。
“你干什么?”我一惊,早些时候就听说明烟过,白琴出生的时候,她的母妃正得宠,否则,明明不是长子,却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冠上了太子的头衔,可是,也正因为受宠,白琴的母亲安访丝在怀胎七月的时候中了寒毒,好不容易保住了胎,可胎儿却从娘胎里落下了病根。
想不到,那寒毒这么严重,才一会的时间,那种近乎诡异的紫色看着便让人觉得惊心。
我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他的身上,“你不知道自己受不得冻么?”
对于那人的强势态度,白琴很反感,连连往后退了一步,“别碰我!”
又将身上刚被披上的外套甩了开来,未了,还不忘拍了拍被那件沾着血的黑衣碰过的肩膀。
别开眼睛,这样的月陌生的让我害怕,我慢慢将手背到身后,握成了拳头。
并不觉得此刻就是安全了,白琴本身没有武功,没有马,跟本跑不远,如果那些侍卫发现了什么,不离不弃的追过来的话,他很难跑掉,“给我找匹马。”
他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明明很冷!
我实在不了解,他为什么要将衣服脱下,看他此刻戒备的神情,我知道,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好,你等等!”说完,我转身就离开。
“你站着。”没走两步,白琴立刻叫住了离珏,“你走了,我凭什么相信你还会回来?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后悔,然后,重新回宫告诉他们我的动向?”
“我不会!”我加重了语气强调,“月,我永远不会对不起你!永、远也不会。”
白琴哂笑一声,尽带嘲讽之意,这天下间,谁敢说永远二字,又有什么东西是永远的?就连皇位和权力也不可能长盛不衰,山河大地也能沧海桑田!
“我不管你会不会,总之,让我跟着去!”
一直到现在,白琴手中的匕首也没有放入剑鞘中。
看了他的眼睛好一会,我终于点头称是。
梦华皇宫外本是极热闹的都市,但现在,实在太晚了,整条街上一片安静,一个人也没有,梦华皇城内又没有青楼,这白天的繁华与夜间的萧条还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白琴总是不急不慢地跟在我后面两步的距离,一路无话,多少让我觉得有些凄凉,那人是月啊,灯会上初次相见,却每每错过。
我设想过无数次再次相遇的场景,独独料不到,他会用匕首抵着我的脖子!
“我记得这里是家客栈,月,你等等,我进去看看,能的话,我去偷一匹马出来。”
白琴走到了屋檐下,钻进了阴影里,没说同意,也没说不行。
这样……是答应了吧,我苦笑了一声,立刻跳到了屋顶上之上。
白琴本不相信那人会再回来,他也没有想过在这里等着,可就不知道为什么,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白琴皱着眉,双手不停地撮着手臂,以此来温暖身体的冰冷……
想来,这些年,这寒毒在体内积攒的越来越厉害了吧。
正温暖着身体的时候,白琴楞了一楞,那人……真的回来了,手上牵着一匹马,当然,说是牵或许有些牵强了,那马看上去十分烈的样子,那人生生是拽着缰绳,一路将马脱过来的,另一只手上抱着一件厚厚的毛皮,看样子,他这偷的不是一两家。
白琴认得出来,那毛皮是上好的紫貂的皮毛!
一样的大衣,他本有好多件,都是她的娘亲安访丝亲手缝的,可是,他一件也没有带出天翌……
看着那紫貂大衣,白琴目光中有片刻的恍惚……片刻后突然轻声叹了一口气,想他娘当年是何等风光,白篱不同样许诺过永远疼娘么?可是呢?如今,他的娘还不是在冷宫中凄惨度日?甚至连得了眼疾,白篱也懒得叫太医去冷宫中看看,以至于他娘生生延误了治病的时期,漂亮的一双眼睛就那么瞎了!
“穿上吧!”将手中的毛皮大衣递到他的面前,“月,你嘴唇都紫了。”
他一直没有接,那衣服我也一直没有放下来过,直直地放在他的面前,他若不穿着,我便一直就这么举着!
身后的那匹马疯了一般地撕叫着……
“哪来的?”白琴挑眉。
“……”顿了顿,我道,“偷马的时候顺手去衣料店偷的。”
新的?
白琴这才接过,往身上便是一披,看了那马一眼,白琴心里盘算着,带如此烈马来,莫非是想摔死他!
不动身色地接过马缰,白琴惊讶地发现,那马在他手里突然变的温顺了不少,一点挣扎地痕迹也没有。
看见他的眼里的奇怪,我笑了笑,“马这动物天生和我不和,也不只这一匹,所有马见了我都是这个样子。”
这样的说辞,白琴跟本不相信……
正要开口说话时候,白琴突然听见了远处有马踏声,暗叹了一声不好,看来,白安的身份已经被拆穿了!
咬了咬牙,就算这马有问题,他也得跑了!
不过……离开之前,他还有事要做,白琴垂下头,眼睑处投下一道淡淡地半月形阴影,似乎……将他的脸也称的柔和了不少。
他指了指皇城的方向,说道,“你走吧。”
出来也有不少时辰了,不知道皇宫里有没有闹大,“好,我先走了,月,你小心一点,等明天一过,我立刻就去找你。”
“……”白琴沉默着没有说话,而是将那匕首收回了剑鞘里。
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才见了他,我不想那么快就让他再一次从我视线里离开,可是,我不能不管不顾的跟着他离开,我还有烨儿,他还在等着我的!
恋恋不舍地转身,我开始期待再见的日子!
白琴淡淡笑了笑,在离珏转身的时候,突然冲了过去……
刚才收起匕首,只是想减轻对方的防备心里……
他不想这个人活着,因为,在明天没有行动之前,任何人任何事都有可能成为例外,更何况,那里有个莫辰逸,若是让那绿寒公子知道他来过,恐怕,以公子的才智,必能猜出南朝城的埋伏。
没走两步,感应到身后浓浓地杀意,我猛然回头,条件反射地往后用力一踢,还没踢到东西,我突然一个激灵,立刻改变了腿的方向,只踢在了他的手腕之处!
……
白琴双手发麻,怎么也想不到,那人竟有如此凌厉的感觉,他的动作明明很轻,可是,却还是被发现了。
看着那被踢落在地的匕首,白琴瞳孔猛然放大,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刚才被踢到的手腕……
很疼,疼到骨子里了……没多久,白琴的冷汗便下来了!
那双眼里该是多么的绝望啊……
白琴垂着眼眸,咬紧牙关,看着那朝着自己一步步逼来的人,不觉间便退后了两步!
他不想死,怎么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死。
脑海里闪过了什么,白琴突然笑了起来,挂上了以往的温和含蓄,像阳光一样的微笑面具。
安静甜和的笑着,注视着那人,白琴轻声唤了一声,“影!”
果然,下一刻,白琴便看见那人微微一抖,同时驻住了足。
趁着他晃神的那一刻,白琴立刻往后跑去,跳上了马背,双手重重地击打了马屁股……
扬起一道沙尘,白琴已策马远去。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了,我过才从那句影中回过神来……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白琴,你这又是何必呢?
喉咙口被堵的很难受,我弯腰将那没有了刀鞘的匕首捡了起来,刚刚起身便是一阵晕眩。
……
将手按到了腰间,我这才发现,这伤口……一直,一直,都在流血!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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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主子,到了!”青衣小童将马车的帘子挑开,指着城门上的牌子高声道,“到了,到了!主子,我们到华褚皇城了!”
帘子里的女子抱着一只白猫,她随意地抬眼扫了那皇城的一眼,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
青衣小童笑mimi地四下看了一眼,激动地说道,“华褚果然不愧为四国最强盛的国家,主子,你看……这些士兵站的可真好,一动不动!”
女子怀里的白猫叫了一声,懒洋洋地将眼睛睁开了,四下看了一眼后,那白猫又一钻,将头往主人的怀里拱了过去,继续睡了。
轻抚着白猫的长毛,女子打了个哈欠,冲着小童翻了个白眼,“没见识的东西,就这么一点东西就能让你大惊小怪,也不嫌丢人。”
青衣小童被数落之后,微微伸了伸舌头,有些委屈地别了别嘴,不敢再答话。
“好了!”赶马车的男子大约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疤,他不经常微笑,魁梧的身子几乎可以将衣服撑破了一般,这些所有都将这男子衬得格外不近人情,男人看了那小童一眼,开口唤道,“亦筠,你安静一点,别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华褚人。”
亦筠更不说话了,一扭头,好半天才自己小声地嘀咕道,“什么安静点,就我的声音来十个都比不上你一个武黑子,你还好意思说我呢!”
“你说什么呢!”赶车的黑人随意问了句。
“没什么!”亦筠一连摇头,拉着一身青衣用力地扯了两下。“我只是在说,还是武老师你有学问,我一定听你的话,安安静静的。”
武百济又瞧了亦筠一眼,他实在想不通,主子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带这么一个一无长处的小童出来。
亦筠趁武百济没有留意,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又隔空做出要掐人的动作。
进了华褚的城门,武百济拉停了马车,冲着里面的女子问道,“主子,我们是直接去华褚皇宫吗?”
马车里,那女子抚摸白猫的动作突然一停,她抬眼去看武百济,这淡淡的一眼,却仿佛夹杂了千军万马一般,武百济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人了,可是,这一眼却还是叫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女子一眯眼睛,带着说不尽的寒芒与凌厉,“不!我得先去找一个人!”
说罢,她继续把玩着白猫,然而,连迟钝如亦筠也感觉到主子有点不一样,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偷偷扯了扯武百济的衣服问道,“主子……好可怕,我……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了?”
武百济懒得理她,一个字也没有与亦筠答上,马车一步一步地走着,繁华地华褚街道说不出的吵闹,可是,马车上的武百济和亦筠却好像可以把那女子每一声的呼吸都数在心里。
一路走去,马车终于在红鸾阁中停下了,现在不过将近日落,人们还能感觉到太阳光线的热度,这个时间,红鸾阁上的姑娘都还没有起床呢。
“主子!”武百济问了一句,“我去砸门?”
“……”女子没有回话,这让武百济以为她已经默认了,这便提着腰间的两个流星锤子向着红鸾阁的招牌大字走去。
这边武百济正要动手,却恰好被那女子叫住了,“住手!”
“主子?”武百济一脸的不解。“怎么了?”
“先礼后兵!”摸着白猫,女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温柔起来,她一双素手轻点着怀里猫咪的鼻子,道,“果果,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亦筠,你去吧!”女子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武百济,示意青衣小童将人给换回来,“记得把老板娘给我请过出来。”
“我保证!”小姑娘大概从来没有被委托过这么重要的事,听女子这么一说,便显得特别的激动,亦筠一卷袖子,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非得好好表现一下的势头。
亦筠大摇大摆地走到武百济的面前,甚至还用肩膀用力地撞了他一下,得意地说道,“听见没有,主子叫我来。”
武百济白了亦筠一眼,转身便重新回到了马车。
亦筠咳了两声,开始用力地拍起了红鸾阁的大门,“开门,开门!”
她敲了有四五分钟,门终于露出了一个缝,里面的护卫显然也没有睡醒,脾气很不好的样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就骂道“吵什么吵,申时刚过,任你是天王老子来我们也不营业,像你这样等不急的人老子见多了……”这哈欠还没打完,护卫便是一个激灵,所有的睡虫都飞走了,人也一下子精神了起来,看了武百济一眼,他很快知道自己是打不赢那人的,又瞧着那马车上的饰品,这小护卫立刻判断出来人也不是普通的富豪嫖客,马上换了一个笑脸问道,“几位爷有什么吩咐吗?”
隔着帘子,那女子轻声笑道,“吩咐不敢说,只是……能否请小哥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找一下老板娘。”
“这个……这个……”护卫有些犹豫,不过,最终却还是答应了。
眼见着那护卫这么就离开了,亦筠显得有些失落,她本来已经撩起了袖子,准备好好用武黑脸教的三角猫武功打一场了,可惜……看样子完全就用不上嘛!
没一会,碧娘也打着哈欠走了过来,眉头一皱,她有些不高兴地问道,“听说有人找我!不知是何方神圣?”
扫了武百济和亦筠一眼,碧娘狠狠瞪了那护卫一眼,伸出绘着蔻丹的指尖便往护卫头上戳去,“你个没用的东西,是个人都想见老娘,你是打算把妈妈我累死吗?”
话完,碧娘便要转身回去继续睡觉,却再一次被马车里的声音阻止了,“老板娘,你且等上一等。”
这样的声音让碧娘的脚步一顿,不自觉地便回过了头。
马车里,那女子缓缓掀开了帘子……
碧娘最先看到的一双用金丝与银线绣出来的鞋子,金银一向最为俗气,可是,那双绣鞋却绣的极其精致,也不显得庸俗。
从帘子里走出来的那女子着了一身紫白相间的罗裙,眉眼里带着叫人移不开目光的风情,碧娘的红鸾阁已经接纳了太多的奇女子,她所见的美人也不少,可是,与眼前的女子一比,那些女子好像失了一些韵味,便是连久容与浅安都好像略略欠了一筹。
“你,你是……”碧娘狐疑地打量着女子,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
启唇微微一笑,女子抚摸着怀里的猫咪,“你好,前些日子我打听到你这里经常有一个名叫鱼倾歌的打渔女出没,想来,老板娘与她的关系不浅,不知道能不能把她的消息告诉我,或者,老板娘便通知她来见我一面。”
女子怀里的猫轻轻叫了一声,而那女子也脱着长裙朝着碧娘走去。
干笑了两声,碧娘耸了耸肩膀,脸上堆满了笑意,“姑娘,前些日子的确是有个叫鱼倾歌的女子在我们这出没过,可是……她是陪着另一个公子来的,她跟咱们也没多少交情,我是个生意人,怎么会处处打听客人的落脚地呢?”碧娘挪了挪身子,让出一个位子,示意请他们这一行人进红鸾阁里坐坐,“不好意思了,我这里真的不知道鱼姑娘在哪,也没办法替姑娘传话。”
碧娘冲着武百济,亦筠等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位也不算白来,不如今日我做东,几位在这吃些小菜吧!”
碧娘的态度算是极好的了,可是,显然有人不买仗,那女子冷笑了一声,垂眼瞧着怀里的白猫问道,“果果,你相信老板娘说的话吗?”
“喵……”白猫懒洋洋地唤了一声。
“不好意思!”女子微微抬眉,拂了拂白紫相间的华服,“果果也说不相信了。”
碧娘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说这话的时候,碧娘已经收住了所有的笑意,一听她的语气,几个护卫也连连挡了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主子!”武百济那块头一见几个护卫想动粗,马上就解下了腰间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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