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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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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胃,脾,呼吸系统,防御系统,血小板,血小球……
一系列梁倾容从来没有看过的名词出现在了眼前,上面还有一些用炭笔标注的解释!
梁倾容随意地翻了几页,脸色大变!
绯颜看在一边,也吃了一惊!
她的样子和当初的空锡楼医师一样,想不相信,但又觉得正确,不得不去正视上面的内容。
“这……出自哪位大夫之手?”梁倾容小心地将白纸放回木盒里,“若是有缘,我倒想见识见识!”
绯颜觉得好笑,反问道,“你真不知道是谁?”
“我应该知道?”梁倾容挑眉!
被这种反应逗的心情大好,绯颜呼呼地喘了一口气,“这也是你儿子画的……”
梁倾容半张了嘴,许久没有合上。
“还没完!”顿了顿,绯颜一扭腰站了起来!
连自己的母亲都觉得意外,那人倒底有多大的本事!想着,绯颜越发觉得离珏有意思得很。
走到幽一身边,绯颜从幽一的胸口里拿出一把钥匙!
刚才的木盒是双层的,除了那一沓纸外,还有一个隔层,打开隔层后,绯颜将里面的东西递给梁倾容。
“这是‘手术刀’的图纸……”说起手术刀三个字,绯颜的舌尖带了几分不适,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名词,读出来真不是一般的拗口。
隔层里是很多木制的刀,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有细有长,有尖有钝,“你儿子说,这些木刀是他按照真正的比例削出来的。”说罢又从底层拿出了一张纸,也是炭笔画着手术刀的样子,上面还标注着注释,哪里用什么刀,什么刀配什么样的手势,自哪里开膛比较容易,哪里哪里需要横切,哪里哪里又需要竖切……
这些东西倒不全是离珏写的,还有一半出自各地的仵作之手。
梁倾容眼睛都快看直了,绯颜拍了拍手,幽影又送来一个盒子,那里面是空锡楼花了两个多月,根据图纸煅练出来的手术刀,上面镀了一层薄银。
梁倾容双手颤抖的拿过了一把手术刀,按照图纸上面画的姿势试了试……
“别看它怪模怪样,空锡楼的医师已经试过了……没有一任何一种刀能比他们更轻巧,更省力,造成的伤口更小!这些刀的设计似乎已经符合完美。”
轻轻地将手术刀放好,梁倾容一口饮尽杯中的茶……
缓了好一会才又问道,“没了吧!我老太婆可受不了了!”顿了顿,梁倾容又皱眉自语道,“他倒底是不是我儿子!”
说完,梁倾容又自已笑笑,不知是欣慰还是失落。
当初,被医师们验证确实可行后,绯颜也同样被吓到了。
没等梁倾容将那口茶从嘴里吞完,绯颜轻笑,“当然还有,不过,你要实在受不了,明天再继续……”
梁倾容没等晕死过去,不可置信地再问,“还有!”停顿了一会,又继续道,“一次说完吧!”
“输血!”
绯颜淡淡说出两个字来!
得,这几天,天天让新奇的东西洗脑,绯颜觉得,自己都快成大夫了!
“怎么说?”梁倾容有些来了兴趣。
“你儿子说……人有四种血型,‘abco’,相同的血型可以相互传输,他还画了一个瓶子和细管,说是利用‘大气压强’,可以完成输血。”绯颜点着下吧,知道梁倾容想问什么,摇头道,“那东西的图纸,现在送去让人打造,不在这里。”
长叹了一口气,绯颜摸索着眉梢的三朵桃花,“他说,等离烨生产时,一定会失血过多……等到时候帮离烨输血时,一定要往血管里扎,所谓的血管就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绯颜在自己身上指了几处,“至于如何判断血型,你儿子也没有办法,只是说了……所有人的血相互混合,如果血小板凝固了,那么一定就是异形血,如果没有凝固,要么就是本型血,要么就是o型血!如此,才能输入活人体内。”
“……”
笑了笑,绯颜凑近梁倾容,“结果实验后,真的发现你儿子说的现象!有的凝固,有的没有凝固。”
看着那样的表情,绯颜越发觉得好玩,这几天,绯颜竟然对医学有些兴趣,隔三差五的找人学一学。
梁倾容有些头疼,亏她自认为,除了池宫宸和他的师傅外,这个世上,就数她医术最高了,现在看来,自己的儿子知道的竟比她还要多!
“还……有没有?”
耸了耸肩,绯颜笑着摇头,“暂时就这么多!”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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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看什么看!”小丫环竹心手里拿着扫帚,冲着围在相府门口的百姓着一瞪眼睛,“一边去,一边去,相府也是你们可以呆的地方吗?”
“还有你……你笑什么?”竹心气的直跺脚,“你妈妈没告诉你,你笑起来的时候像个痴呆吗?你……”竹心指着一个二十来的岁的卖菜女人,“看什么看,没错,说的就是你,你笑的很欠抽啊,有本事你也去找皇后娘娘要一个狗奴才的封号啊。”
好半天之后,竹心才把看热闹的百姓都给打发走了,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竹心把扫帚一丢,连忙离开院子,往夙府的内院走去。
果不其然,他们家大小姐和大少爷一个两个全都跪在宗堂里。
谭安然一拍桌子,解下腰间的赤红色的鞭子,做势就要朝两个人抽去,“夙府的脸都被你们两个丢干净了,你们是怎么得罪的皇后?”
夙雨迟耸了耸肩膀,拉着一张欠抽的脸冲着谭安然咧嘴一笑,“娘,消消火,别气着了身子,你看你女儿弱不经风的样子,怎么敢得罪皇后娘娘嘛,一准是那老妖婆看你太过漂亮,嫉妒你只好拿女儿来撒气,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当年可喜欢爹了,而且,爹当年一心要娶的人就是皇后,若不是娘魅力大,哪会有夙雨伯嘛!”顿了顿,夙雨迟又接道,“你想,后来,她都答应给爹当妾了,却被你一鞭子抽走,如今怀恨在心也是有的嘛。”
这些事不提还好,夙雨迟这么一说,简直没把谭安然的心头火挑起十丈来,那鞭子猛地抽了下去,正好打在夙雨迟的脚面前,这一鞭下去,夙雨迟脚边的地板立刻开了一个口子,灰尘扬起老高,把夙雨迟呛得直咳嗽,也吓得一缩身子,脸色有些发白。
“安然,事都这样了,你就别吓孩子了!”夙墨和见夙雨迟这个样子,没心痛个半死,连忙档在两孩子面前,“有话好好说!”
夙雨伯脸上一抽,伸手拂了拂一身的白衣,在夙墨和身后小声的说一句,“爹,你就别来凑热闹了!你想害死我和阿迟啊!”
果不其然,夙墨和的劝解一点用没起不说,谭安然眼里的火更大了,“夙墨和,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也给我跪着!”
说着,谭安然又抽了一鞭地去,夙墨和可没夙雨迟那么好命,这一鞭子可是真真地抽到他身上了,不过,没见血,只是象征性地把夙墨和的衣服给打烂了。
夙墨和看着谭安然,别了别嘴,“你不是教训孩子嘛……”将手伸到嘴面前咳了两声,夙墨和转身瞧着夙雨迟和夙雨伯,“你这两孩子也太不像话了,看把你们娘气的!”
夙雨迟白了他家那位没有节操的老爹一眼,垂着头没敢说话。
“你叫你也跪着!”谭安然不阴不阳的声音响了起来,文相大人腿一软,真跪了下去,反正整个夙府的人都知道夙家说得上话的只有谭安然,他怕老婆丢脸的样子,也不是一两天了。夙墨和心里一个苦,这都多少年了,谭安然那酸吃的也太久了点吧。
眼见着一家大小全都挨个跪着,谭安然冷笑了一声,从小厮手里接过了茶水,一杯饮尽之后这才开口说道,“怎么着,还等着老娘严刑逼供啊!”
夙雨迟身子一抖,又是一声干笑。
用手一顶身边的夙雨伯,夙雨迟睁着大眼睛道,“你跟娘说……”
没等夙雨伯理清思路,便瞧见案桌前穿着男子衣服的女人拿着鞭子指着他的头,道,“夙雨伯,你说。”
“噢!”少年清了清嗓子,伸手在夙雨迟腰间回顶了一下,“话说那天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那是三日前的一天,夙雨迟和夙雨伯两人在夙府无所事事,一个在花坛里玩泥巴,一个把书盖在脸上晒着太阳睡大觉,正在感叹小日子过得惬意地一点活头都没有的时候,夙雨迟脑子突然抽了疯,伸出一双沾着泥把的手把夙雨伯从阳光明媚的好梦中叫醒。
“夙雨伯,你睡神转世啊,每天这样子你也不嫌无聊!”
“滚一边去!”夙雨伯一翻身,霸占着竹椅死活不挪一下身子,闭着眼睛悠悠地说道,“十几年前,我要知道你会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把我从美梦中叫醒,打死我都不救你,就该让你冷死在雪地里!”
“你还好意思说!”夙雨迟一听便来了气了,直把自己的袖子扯了开来,指着手上那再也没办法消退的牙齿印恨恨地说道,“有你那么狠的人吗,面对一个可怜的无依无靠,出生便被亲生爹娘丢在雪地里的小婴儿,你也有本事下那么重的狠口。
“我要不咬,你能活得到这个时候吗?”夙雨伯扫了夙雨迟白白嫩嫩地手臂,“你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家伙!一边去,懒得理你。”
“我呸!”夙雨迟一下子飞到了竹椅上,一个人爬到了夙雨伯的身上,整个人骑着夙雨伯的身子,又死死地掐着夙雨伯的脖子,“我手上被你留了那么丑的一个伤痕,害得我大夏天都不敢穿纱衣。”
竹椅支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一下子便坏了,两个人双双摔得够呛,特别是夙雨伯,白白的衣服也沾了不少灰尘。
两人打了半天的架,没等夙雨伯把脏衣服换了,宫里头却来了人!
那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叫做允煋的小宫女,她到了相府,说是皇后要宣夙雨迟进宫,有事交待。
夙雨迟从来便不喜欢皇后,可是没办法,她哪敢不听宣,只得跟了去了,夙雨伯不放心,也跟着允煋一起进了皇宫。
其实,夙雨迟跟皇后没什么交情,她特别讨厌皇后,只是单纯地因为谭安然不喜欢皇后,虽说夙雨伯和夙雨迟是文相的子女,可是,他们两个也不经常去皇宫,对皇后也不怎么熟。
然而,那天去了皇宫见了皇后,那女人对她和夙雨伯都还不错,一进宫就给他们弄了两盘点心,夙雨迟还担心皇宫大院复杂,生怕那点心不干净,没敢多吃,即使吃进了嘴了,等没人看着也全都吐到了地上,可夙雨迟就不一样了,她天生就是是一个吃货下凡,有东西,哪怕当着她的面撒了砒霜她也会吃下去。
那一整盘点心,全被夙雨迟一个人吃了,果不其然,吃了之后她就觉得肚子疼,夙雨伯也被吓坏了,虽然是太平盛世,可是,谁都知道再和平的年代,宫里头都会有些小摩擦。
再加上,当朝重文轻武,皇帝李子非对他爹特别器重,这已然引起很多武臣的不满,皇后纪山白恰好就是武臣之后,而纪家又是头一个反对夙墨和的。
联系种种迹象,连夙雨伯都以为纪家因夙墨和迁怒到了他们两人身上。
“夙雨迟!”少年白衣上还沾着一些泥土,脸色也显得格外惨白,听着夙雨迟一直叫肚子疼,夙雨伯抱起她便要出宫。
可被允煋给档住了,硬说皇后没有出现,谁都不准离开。
当然,后面的结果也证明是夙雨伯想多了,允煋见她不像是装的,连忙去太医院找了一个夙家信得的太医去瞧,结果只是夙雨迟一个人吃多了点心,纯粹的肚子胀不消化引起的胃疼,出了个恭后便好多了。
知道虚惊一场之后,夙雨伯再看夙雨迟都觉得寒碜,“家里饿着你了吗?不给你吃吗,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少年翻了翻白眼,“吃东西都能吃到你这种水平!”
“你懂个屁!”夙雨迟狠狠一拍夙雨伯的肩膀,她使终认为皇后那是故意的,你想啊,把点心弄的那么好吃,她能不多吃吗?这分明就是存心的嘛!
这件事使得夙雨迟对皇后纪山白的印象更加差了几分。
进宫两个时辰之后,皇后这才到了宸宫,她没有穿着凤袍,只是着了一身武将最简单的衣服,脸上也没有像别的嫔妃一样画了浓厚的宫妆,纪山白整个人清清淡淡的,竟是不施粉黛,以前夙雨伯和夙雨迟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个皇后,这一瞧之下,竟真的有几分姿色。
听说当年纪山白还因为夙墨和与谭安然大打出手,两人打了个平手,可惜……
夙雨伯摇了摇头,没再想下去,和夙雨迟一起冲着纪山白行了个礼!
“不知皇后娘娘把阿迟宣进宫所为何事?”眼见着皇后一直打量着他们两人,夙雨伯很不习惯那样的目光,这才开口将纪山白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轻声笑了一下,纪山白一左一右地将夙雨伯和夙雨迟拉在了手里,“你们两个长的与墨和很像,果然是一家子!”
夙雨迟满心不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老娘可是捡来的,怎么可能长的跟爹像,这皇后的眼睛长在菊花里了吗?”
哪怕没听见夙雨迟说什么,可是夙雨伯用脚趾头一猜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好半天后,皇后这才专注地瞧着夙雨迟,“本宫瞧着,果然长的标志,够格嫁入纪家!”
夙雨迟一楞,“嫁什么纪家?”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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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听到云子傲的退兵命令后,明烟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手心里的七彩八卦,耀眼地光芒在一瞬间暗了下去,小八将手伸到明烟脸旁,那蜘蛛从明烟耳朵里爬出的来时候,足足比爬进去时大了三倍不止,然而,没过多久,那蜘蛛便似耗尽所有能力一般变小、死亡……
我走去,缓缓将内力输入他的体内。
虽说退兵,离昊残余的兵力也只是往后退了二十米,虽未动手,但却依然虎视眈眈……
然而,能得到休整,无论对哪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云子傲脱着离昊的背,站在十五米远的地方静看着明烟,“解药。”
明烟轻笑一声,将我推开,朝着云子傲走去。
将离昊放在待卫中央,自己也站在离昊不远的地方,云子傲这才微微有些放心,不过……他的双手却一直戒备地放在佩剑之上。
明烟越过云子傲,朝着离昊走去……
佩剑抵着明烟的脖子,将他的步伐止住了,“别靠近主子!”
云子傲眼中地强势如同保护幼崽地母狮,这让明烟第一次正眼看了这个男人……
微笑着淡淡笑道,“我不会,只是,非得到跟前我才能以神所赐的力量帮助他,否则……”
云子傲皱眉犹豫,说什么也不敢让明烟接近离昊,剑尖又往明烟脖住推进了一点,暗红色地血迹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上,“解药。”
明烟依然和霭地笑着,面上没有一丝怨恨,“没有解药……我不会伤他。”
众将微楞,面对尖刀,更何况是在享有快电名声的云子傲的剑下,还能如此微笑地女人,绝不简单。
果真是女神转世!
看见众人带着仰慕瞧明烟地神情,云子傲心里盘算道,一个和平女神的身份虽可以让她愚弄百姓,但也会因此束缚起明烟,让她不可以在众目之下行凶,否则,他一切地努力都将白费,百姓将再不会视她为特别。
剑尖从明烟脖子上移开,云子傲退了几步,却也紧紧跟在明烟身边……
此时的离昊已经昏迷了,身上的白霜也渐渐由正常的白色变成暗暗地幽蓝色,即使在昏迷中,离昊的身体也在不自觉的发抖……
云子傲突然觉得,自已连看他勇气也没有了!心里的痛远比身体上的痛多上百倍不止。
疼痛中,离昊虽没有哼一声,紧咬着的牙关却让离昊脸部变的很紧,如此倔强地强忍让云子傲不由的失了神……他的主子,从小至今,何曾受过这般苦楚?
明烟脱着离昊,手指不时地往离昊地穴道处点去,佯装着把脉治疗……
而离昊身上的蓝霜也渐渐有变浅的趋势,只是……褪的极慢。
云子傲隐隐察觉到明烟是在拖延时间,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说什么,至少此时,他的主子的确在好转。
半个时辰过后,明烟袖口处钻出一只蜘蛛,蜘蛛不安分地在他指头上转来转去,明烟心中一喜,嘴角微微上扬――终于来了!
只轻轻扬袖,丝纱拂过离昊的脸颊,蓝霜立刻消散,半点痕迹也不留。
云子傲见状,立刻半跪在离昊面前,握住离昊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主子,主子。”
“他很快就醒。”说完,明烟转身便走。
云子傲却并不打算就此放明烟离开,一刻未离手的佩剑,在明烟转身的时候,突然朝着明烟的心脏刺去,云子傲的剑一向至快,便是明烟早有所备,却也依然来不及全部闪开,只僻开了要害,在牢房里受伤,还没有好完全的手臂又再一次受了伤。
“元、元帅……她……”云子傲的手被身边的亲兵一把重重握住,那亲兵惶恐地看着明烟手臂上流下的血,“伤害女神,是要受天谴的。”
云子傲冷然沉默,只是心里已经明了,主子的痛,只是因为明烟催动了某种东西,她死了,主子不但不会死,反而是安全了。
一击不中,第二剑便已经挥了出去,明烟弯腰,轻松躲开,还没来得及舒气,那佩剑仿佛长了眼睛一样,竟从明烟身后重新折了回来……
催动蛊虫本就让明烟耗了太多的内力,更何况手臂还两度受伤,眼看着那佩剑正正地朝着自已的面门飞来,明烟这才知道那第一剑云子傲并没打算将她杀死,真正的杀机,正是这注满了回转内力的第二剑……
依然保持着下腰姿势的明烟闭紧了双眼,就势倒在地上滚了一圈,可是,她再快也没云子傲的剑的快,眼看着一点活路也没了,明烟死咬着唇,只待划破手心将未成熟的蛊虫放出……与云子傲――同归于尽!
却不想,剑尖在离明烟只有一根头发的距离处停住了……
阿九满手是血在站在百米之外,栓住云子傲紫然佩剑的……竟然是一根极细的透明的纱线!外人无法得知那是什么,便是金衣天蚕也不可能栓得住剑鬼打造的紫然宝剑……
云子傲眼中亦是惊讶的,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剑他是用了多少力道!
便是二十个壮汉也不一定能卸去那种力道,而对方……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而且,那孩子所站的位置还是百米之外!
云子傲脑子里想到的,是那个一身青衫,时而儒雅,时而狂傲,有着书生气质,却一生反骨的国舅大人――梁沫!
他的手中有九个童待,从一到九,是按能力来排,若是连最小、最弱的九待都能如此,那么……隐藏在梁沫背后的究竟是多大的势力!
国不要,名不要,官更不要,那么,梁沫要做的……到底是什么?是否会威胁到主子?
一秒不到的时间,云子傲沉默着没有收剑,这却是惹恼了阿九与小八……
江湖排名第四的名剑紫然竟然裂成了两半,结束了紫然宝剑五百年来最快之称的名号!
五百年不曾被比下去的好剑竟然被两个孩子轻易弄断了!
正是这一刻,明烟的腰被一把揽起,一下子脱离了云子傲还能伤她的范围,她看见离珏眼中突然泛起浓烈杀意,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滋生出了微微甜蜜的感觉。
然而,众人却来不及惊呼与感叹,在云子傲挥出了第一剑时,便已经意味着休战已经结束!
五秒钟不到的时间,战马重新嘶喊了起来,兵器交接的声音将紫然宝剑断裂时轻微的咔嚓声遮的什么都不剩……能听见的,也只有离昊与云子傲!
那宝剑是云子傲十二岁生日时,尚是靖王的离昊花了八年时间从江湖中夺来的,虽然……那时候的初衷仅仅是想要自已的侍卫有一把称手的兵器,能更好的保护自已,再也别发生与对手交战时,兵器碎裂的糟糕事情而已,然而……二十一岁的离昊现在想来,那夺剑的八年,是他为云子傲付出的唯一一件事情而已,如今……伴随了云子傲十年的宝剑就这么碎在离昊面前,他突然间觉得自已什么都没给过云子傲。
第一次,离昊知道了心碎的感觉!
也是这一秒……离昊突然知道为何自已会那么害怕那个沉默的侍卫会背叛自已,为什么搂着成亲十三年的妻子,如今皇后睡觉时,他所想的,总是第二日要吩咐云子傲做的事情,以及为什么……沉默的云子傲偶然笑起时,自已会那么、那么开心,比得到皇位的那一日还要开心。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离昊……早就在很久以前,一个他所不知道的日子里爱上了那个一直跟在自已身后,唤他‘主子’的侍卫!
云子傲紧张的看了离昊一眼,见他已经醒来,并且没有什么异状,这才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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