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女王爷-第2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珏指着棋盘上的格子,他想的入神,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已正握着莫辰逸的手。
得意的一笑,离珏道,“这叫仇百锁,往往看似最有利的一步才是自已为自已设下的陷阱。”
将手抽了回来,莫辰逸让自已的目光重新注意起棋盘。
时间便在棋盘上悄悄流逝,待那珍笼破了之后,莫辰逸几乎不会笑的脸上,竟浮起了浅浅的笑容,“好一局困龙,好一个仇百锁,世间竟有人能创出这般棋局来。”
“这算什么。”替莫辰逸将棋子从棋盘上收回,“有趣的珍笼还多着呢,月以前常常研究,仔细着想想,我还能给你码出十局出来。”
从莫辰逸的瞳孔中,我能看见自已的样子……
“你不信?”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这就摆给你看!”
……
“月是谁?”除了关于棋局的事外,莫辰逸竟会说出这么个问题,“若有机会,莫某倒真想与他一比。”
此话刚完,莫辰逸便看到离珏的脸色突然一白,似乎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整个人,一下子被莫大的悲哀伤包围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莫辰逸才听到那人说道,“月死了,我亲眼看着他死的我面前,血流了一地,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甚至想让全天下为他陪葬。”离珏的双手紧紧握着,重重地按在了桌子之上,他沉着头,莫辰逸跟本无法看清离珏脸上的表情,“再也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全天下都给月……灯会那天,我看见了月,他穿着一身银袍,哪怕没有看见他的脸,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月。”
莫辰逸安静地听着,对于那个一下死了,一下又看见了的月充满了疑惑,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竟会将这些告诉莫辰逸,待情绪从悲伤中缓过来的时候,我才告诉他,“这些棋局不是月造的。”
绿寒公子,真乃天人!若是他能站起来……
看着他的双腿,我只感觉到……那颗沈子夜在怀里热的发烫,“辰逸。”
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只觉得太过拗口,咳嗽了几声,将尴尬掩去,我走到书桌前,抓起了一大把纸,“我把那些我能记下来的珍笼棋局画给你看。”
若你对棋感兴趣,我唯一能为你的脚做出的补偿,只有这了……
手中尽是一堆白纸,我四处张望。
除了毛笔,我看不到其它任何笔具。
莫辰逸杏目半眯,如空谷幽兰又掺杂着些许冰雪的声音中尽是疑惑,“你找什么?你不用毛笔?”
“毛笔?那种东西是古人用的,我可使不来。”我将桌子抬起,又走到角落里去找,“有没有碳笔?”
莫辰逸还没有开口,房门便被推了开来,蓝意手中捧着半截碳笔,“公子。”
莫辰逸接过碳笔后,蓝意便退了出去,原来……他一直是小心地看着自家公子的,无论白日与黑夜!
“你也别看着我画啊。”我看了看天色,催促道,“再过不久天就亮了,你会用毛笔,先画几张棋盘给我,一会我来填子。”
朱砂为白棋,点墨为黑子,一幅又一幅的珍笼硬生生地让我脑海深处给挖了出来。
捧着这些纸,莫辰逸眼中全是惊叹,如获至宝般,将这些纸小心地压在了书桌最底部。
看着满桌的狼藉,莫辰逸就着手中的毛笔,绘了一幅墨竹子,栩栩如生,临风而立……
我握着碳笔,不由地便想起一诗。
就着纸上的空白处写道:
举世爱栽花,公子绿寒竹,
霜雪满庭除,洒然照新绿。
幽篁一夜雪,疏影失青绿,
莫被风吹散,玲珑碎空玉。
莫辰逸毫无表情的面孔在看到诗后,突然变了,“莫被风吹散,玲珑碎空玉。好句!诗作如此,新法如此,莫某本以为那些新法是别人想出,珏帝实施,此时看来,是莫某小看珏帝了,实难想像,珏帝竟有这般才能。”
莫辰逸几笔,又画一竹,我随手便提:
竹坞深深处,檀栾绕舍青。
暑风成惨淡,寒月助清冷。
摆棋空尘塌,诗来拓采棂。
此君同一笑,午梦顿能醒。
莫辰逸接过画后,看了好会一会,突然冷笑了一声,滑着轮椅往后退了好几步,“蓝意,送客!”
直到蓝意将我‘请’了出去,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已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莫辰逸。
站在莫辰逸的门前,刚想说些什么,蓝意便将一把雨伞从房间里丢了出来,接着,又将刚才所题的那幅画丢了出来。
我莫明地拾起画作,又看了一遍提诗。
……
人,不由地就僵在了原地!
――此君同一笑,午梦顿能醒!
人人都知道青羽帝离珏喜好男色,立男妃,以妃为帝,双龙共享天下!
莫辰逸更是亲眼看见我与夜琴之间的种种,对男色一事更是深信不疑!
梦华视男恋为禁忌,那样一句诗句摆在那里,是人都会以为我对绿寒公子心有异情,意有所图。
难怪他会生气!
苦笑了一声,我可真是天下第一冤啊,竟会弄出这么个乌龙事件。
刚想敲门解释,屋内的灯却已经暗了下来,手慢慢从门栓上放了下来,将那画折起来,塞入袖口。
也罢,明日再言吧,否则只会越描越黑。
回到屋子时,夜琴还在熟睡,他将枕头紧紧抱在了怀里,不知他是否把那枕头当成了我……
我在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他,扶上他的眉眼和一旁冰凉的面具,不觉地便有了心痛的感觉。
许是下雨的原因,我看了看窗外,哪怕已经到了清晨,但是天空还是很昏暗的样子,人在这种环境中多少有些嗜睡,若是平日,夜琴早醒了。
以前我还是王爷,刚起床去早朝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下来,当我穿戴完毕,刚要离开时,夜琴已经捧着热腾腾的早点来了。
如今我成了帝王,忙的事多,连练兵也不能落下,起的比以往还要更早,可是夜琴却也每每先我而起,早点从未忘记一天,就连奏折也是他起早而批。
无论一天有多么劳累,回家后,总是一杯热茶,一个微笑,肩膀上传来的指力,永远都是那么舒服……
在梁沫叛我,离仁打压我,离昊逼迫我,在那一段最艰难的日子里,我不是没有过疲惫,可是,是夜琴让我撑下来的。
还有太多太多……
雨天总是让人多了几分感愁,想着那些一点一滴,一丝一缕,只觉得心里又热又酸。
在夜琴额头上亲了一下,难得我比他起的更早……昨夜赶路之前,他恐怕滴水未沾吧!
轻轻地摇了摇头,想起来,我为他做的其实太少太少。
难得有机会,驿馆里也有厨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从来不知道,给一个做饭,心里会是那么开心与安乐。
看着厨房,突然感觉很遥远……
我记得在很久之前,我的工作效率是最高的,每日里完成任务后,家里还没人,我总会做上满满一桌子饭菜。
无论等到多晚,月与老头子回来时,看着那些饭菜,眼眸中总会流出几分幸福。还有荷,虽然她总是先给一个白眼,说我用这杀人的手去拿锅铲,实在太过窝囊,但是,就算菜已经凉了,她却也还是将所有的菜都吃的一点不剩。
……
这些被我深深藏起来的记忆,总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才舍得翻出来观看的画卷,在看见月的身影后,总在最近不受控制的频繁出现,弄的我几乎快分不清什么是回忆,什么是现实。
好几次我在与别人说话时,总会听见背后有个温柔的声音。
他叫我――“影!”
每次有这种幻觉的时候,我的心总会抽搐一下,开始时还总会回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渐渐的……却也习惯了,但内心的那种抽搐却是无论多少次也不能习惯的。r1152
………………………………
第三百八十八章
我放下手中的碳笔,轻轻掀起了帐曼,低声问了一句,“睡了?”
床上的人安静的眨着眼睛,侧卧着身子,头枕在自己的右臂之上,睫毛有些长,却并不卷曲,这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生硬,即使在睡颜里,他脸上的表情也并不安详,眉心中还有些微微蹙着!
我轻坐在床边,伸手悄悄地碰上他的眉心,我怕惊醒他,所以手上并不敢太过用力,他总是容易惊醒,最近几天犹其严重,几乎每晚上只能睡上一两个时辰。
如今已是盛复了,宫里的炉子也都彻了,这半年来,我到处找医生,甚至连池宫宸和檀冽都问过,他也吃了不少的药,可是,他身上的寒症却不见得好转,每晚与他同榻而眠,总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
天翌多事,每次早朝,虽说座在皇位上的是白安,可是,倒底他花费的精力比谁都大,天翌得了落泽之后,虽然国土面积扩大了不少,可是,整个朝廷可以用的大臣并不多,真正帮得上的忙的,也就只有两三个而已。
而这半年来大都致力于两国相溶,开科考的事最近几天才兴起,因此,他有些孤掌独撑,整个天翌,大小事件通通丢不开手,只得一一过问。
曾经只是一个皇子时,白安多少能为这个国家出些力,而今天翌成了这个样子,再加上白楠身上的药性,和白篱之死,这些通通与白琴脱不开关系,白安表面不说,可是,时间久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怨气的,他本就不爱这山河,偏偏有人要将龙椅硬压给他,而他……实际上也没有多少实权!
于是,白安这皇帝倒是什么都不做,延续了白篱的一惯的风格,整日里只知与几位红fen蓝颜玩乐游山……甚至闹出过一脚将龙椅踢飞的事,早朝也格外儿戏了一些,大臣们上奏,他便与桑鬼她们一起在龙椅上作画,全然不曾理会下面的大臣!
而白琴……我不知他究竟在想将什么,而他,也不习惯与我说心里话!
即使这样子,他也不肯放过白安……
轻叹了一口气,最近天翌恢复过来,他已经打算出兵了!
就是两日前,我还与他为要不要攻打木宇的事吵了一架。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会过问我的意见,但是……从那天开始,虽然他对我的态度还是冷冷的,也不允许我多做一些亲密的事,但是,我们之间终于还是有些不一样了!
我即为此感到高兴,但是,为难也越来越多!
我半年来,我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太多……为此,夜琴和烨儿如何我都不大清楚!
夜琴二十岁重生之时快到了,烨儿离临产的日子也不远了,说什么我也要离开,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一动身,他肯定就会发兵!
他曾说过……他若不攻木宇,必攻梦华!
问他原因,他从来不说……
偏偏这两个国家我又万分不愿他动!
以夜琴后背的金龙踏莲图来看,他定是木宇的国主,虽然现在是玄昭执国,可夜琴哪里能看着它灭亡。
而梦华――
虽然现有依旧表面风光,可是……莫辰逸他毕竟不是神,在经过了三国联盟的打击后……天翌再来趁火打劫,莫辰逸……他哪里支持得住!
现在最艰难的就是他……最近几日,我常常梦见他出事!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他,但是,即使日子过的再久,那抹参绿依然深深地被烙在脑海里,我始终无法不去在意他。
梦华战况紧急,是半年来战乱最多的国家,八国虽惧绿寒公子,但又无比清楚的知道――若不得梦华,又何统天下?
在这样的时空里,梦华的地势,注定了他将有被磨平的一天,可是……至少我不愿是此时,更不愿是我或白琴!
梦华的民风的那么纯仆,我至今忘不了那个手持莲灯的小女孩冲我笑的样子!
那里,是莫辰逸用整个血心在倾注的国家……若是让他毁在莫辰逸的面前,这,对那个一袭参绿的男子来说,必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离烨儿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心里的结便越来越紧!
我的孩子将要出生,我怎么可以不去陪他!然而……我若一走,莫辰逸怎么办?
白琴,他那样的人,必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许是我想的太过入神,一声叹气,竟然惊醒了白琴!
“批完了?”他皱皱眉,从床上坐了起来,顿了顿,又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摇了摇头,拉过被子将他给盖严实了!
他定定的看着我,眸子里带着冷光……
我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慢慢低下头。
他低笑了一声,一把扯过我的领子,“你最近……心情很糟?”
“没有!”我拍了拍他的手,“你想多了!”
“是么!”他苦笑起来,唇角却没有半点笑意,“影!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
将手从我的领口放开,他垂下眼睛,不知为什么,他脸上带了一丝淡淡惊惶。
我正准备说些什么,他便揉了揉太阳穴,慢慢地问道,“你当真没有事瞒着我?嗯?影!”
他的语气让我觉着有些难受……他太过凌厉,而且我知道,即使到了现在,他也从来没有信过我。
“没有!”我说着,唇角在他有唇边擦过,他颇有些反感,但却没有拒绝!
我牢牢的将他抱在怀里,心口有些麻木的钝疼,“别说我,倒是你……这几日精神都不好,是不是担心你母亲?放心,御医会治好她的!”
从白篱死后,安访丝便一直生病,这大半年来,无病的日子屈指可数,白琴为此颇有些难受。
楞了一楞,白琴咬了咬下唇,“不,她好不了了!”说着,他仰头紧紧地盯着我,“自从白篱死后,她就不想活了!”
他终究不是无情,至少在说起安访丝的时候,他会还怒会怨,不仅仅是一味的去算计!
“那个人那样子对她,可是,娘竟然还记着他,连我……连他的儿子也不想管!就为了那个将她放在冷宫里好几十年的男人。”白琴的喉结动了动,紧紧抓着我的衣袖,用力的让我的手都能感觉到生疼,“可是……我偏不让她死,就是让她百病缠身,我也要用药吊着她,我不会让她死……就算是折磨她,也休想让我遂了她的意!休想!”
我听着,有些心惊,更多的却是心酸……
白琴,他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孤单太久了!受伤太多了,以至现在,他什么都不敢要,就是将真心放在他面前,他也总会去质疑!
什么都不要,便什么都不怕失去了!
当他去落泽当质子时,才十二岁啊!
在落泽的那些日子,他才把自己的血性一点点磨平,司徒百里曾提过,当年的白琴,有一脸最阳光的笑,还有一颗最温暖的心!
我没有见过那样子的他,却觉得……那样子,才应该是他!
至少,哪怕换了一个明空,月……还应该是曾经的样子。
“月!”除了陪在他身边,我几乎已经不知道要怎样去安慰他了!
我轻轻地将额头碰在他的额上,“月……至少,以后,会有我在!”
他身子僵了一僵,没说话。
许久,他起身去喝了一杯茶。
定定地看着我,轻声道,“影……这一次,不管你再反对!我也不会收手了!两天后,我会形动,兵马粮草都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里甚至有些哀婉的乞求!
然后,那时,我并没有留意,只是刹时间,身上的所有血液都往脑袋上冲去了,一瞬间,大脑就麻木了,“你……”
他轻声叹了一口气,走到我面前,轻轻地握住我的手,“你不会背叛我的,是不是?”
没等我回答,他又继续道,“你也不会离开我,是吗?”
接着,他冰凉的手捧住了我的脸告诉我,“没关系……如果,如果你终究还是让我失望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他说话时,他脸色变的铁青,身子也有些发抖,却更紧的捧着我的脸,“我已经对你很好很好了……所以,别让我失望!”
这样的他,有些像当年的我,那个偏执,不信任何人,只想一个人孤独的活下去!
当年,是月把我拉了出来,让我尘封以久的心感觉到些许的阳光,而现在……情况大概反过来了。
这个时候……我并不能听清他在说些什么,脑子里只是回荡着他的那句话,两天后,他就要行动了,他就要行动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才让自己镇定下来,“月……是哪里?木宇还是……梦华!”
“……”他别过头,没看我,好一会才道,“我已经为了……”说到这里,他眉头皱的很紧,好一会又把口腔里的字吞进肚子里,改口道,“我已经违背过燕先生很多次了,这一次,不可以了!月,你会陪在我身边的!”楞了楞,他又道,“你必须留下来陪我!”
“……”
“莫辰逸……当年梅江藏兵的事,便是让他找出来的,现在,我若不趁梦华衰败攻打,恐怕,要再敌绿寒公子便不会那么容易了!”
所以……这一次,他是想要伤害莫辰逸?
“影,你和百里带兵好不好?”
“影,我相信你!”
我有些抗拒的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掩在袖子下,竟开始发起了抖!
他是叫我――亲自去杀了莫辰逸!
这怎么可能!
心口的那丝颤动与恐惧怎么都没能平复下去!
我想要对他好,让他相信我不会背叛他!我想让他也能偶尔对我说说心里话,让他知道这世上可以有人让他打开心扉,如果可以,我真的可以为他去死!
然而……我又怎么可以为了他去伤害莫辰逸!
我怎么能够?
我知道他为我真的做了许多!
这个世上,他恐怕真的没有对任何人如对我这般了!
他三番两次的为我与燕回争吵,每一次之后,他都会有些疲态,可是,他去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甚至连木落也告诉我,在我之前,他从来没有与燕回红过脸。
他那样的人都肯为我这样,我不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决心!
他做的这些,我不可能没有心,没有感动
他是在意我的,哪怕他的在意没有我在意他的一半多,但是……这于他而言,于我而言,都是如此难能可贵的!
我不想让他失望!
我曾说过……无论他要我做什么事,我都答应!
更何况,他好不容易才有些人气,我又怎么敢让他失望与心伤?
去的话,我如何面对莫辰逸?
不去的话,我又如何对得起他的在意?
后半夜,我和他谁都没有说话,安静的闭着眼睛,可是,偏偏又彼此知道……对方,跟本没有睡!
他不相信我,他总觉得我有秘密瞒着他!
而我,不停地想让他信任,却身不由已做些让他失望的事!
他何曾不知道我瞒着他将白楠体内的药毒给白安送去,他又何曾不知道,我拼了命的延迟他的出兵速度,甚至还为此耽误过后方粮草的输送!
他不说,哪怕我事后担白,但是……事前他总是知道的!而且,这些日子,他暗地里找的监视我的人,从来没有退过!
我的关系是不一样了,但是,又只是存在着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永远……无法同别的恋人一样,彼此信任,彼此期待。
我不想破坏那层平衡,事实上,我非常用心的在维续着那个点!
只是,这些日子,我与他之间的关系开始危险了起来!
他有些咄咄逼人,而我,有我的无可奈何!
我翻了个身,伸手将他的腰环了起来,又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之上。
他的身子有些僵硬,过了许久才又暖和了过去!
两天!只有两天的时间!
我……怎么办?
迷迷糊糊的,我只觉得心慌难受,脑袋里涨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眼睛也突兀的厉害,像是要从眼眶里脱出来一样。
这天早上,白琴唯一一次没有卯时之前清醒,也不知昨夜究竟什么时候才又睡下的!
无论是司徒百里还是木落,没有人敢叫醒他,事实上,白琴能睡个懒觉的日子并不多,所以,司徒百里谴走了所有的人,一直到午后,白琴才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许久没有睡的那么长,然而,睡醒后,却并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反而有些昏沉的难受。
“影……影!”白琴叫了两声,可是,床上的人却并没有回应,只是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可以听得见人说话。
白琴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冷气,“怎么?两天后出兵,你不愿意去?竟想到装病这个方法?”
边说着,白琴边将手伸了过去,好一会后,突然惊起,连将手缩了回去!
他……真的病了,额头之上温度高的渗人。
这些日子,无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