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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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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红雪……”喃喃地说着这四个字,离烨低沉的声音让独孤红雪觉了几分不安,更紧地搂着离烨,一手牢牢地按在离烨的发上,“烨儿,奶奶有苦衷。”
“奶奶,奶奶,奶奶。”回抱住独孤红雪,离烨一连唤了三声奶奶。
“唉,唉,唉!”不安的脸色消尽,慢慢挂起了笑意,泪水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若远看过,分明就是一对情侣,可这两人的关系却是祖孙。
越发真实,便越发诡异,重华在一边笑的几欲岔气。
放开离烨,独孤红雪不满的看向重华,“小娃子,你可给我闭嘴,否则……老婆子我可不客气。”
这般老辣的话,从那张稚嫩的脸上说出来,犹叫人生出几分寒意来。
重华自知不是独孤红雪的对手,又吃不了硬,冒着眼睛失明的危险,便要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来。
谁知未动手却被独孤红雪一手抓进了胸口……
比起老太婆似乎更快了一点!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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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爹!”小男孩子皱了皱眉头,又伸手将头发上的雪全都扫掉,他浑身裹得像个包子,脸上也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黝黑的眼睛。
夙墨和见儿子突然不走了,迎着风雪将头转了过去,“干什么?你怎么不走了?”
夙雨伯顿住,将食指伸了出来,冲着他父亲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下一刻,小小的少年已经闭起了眼睛,很仔细地在听着什么。
对于夙墨和来说,除了风雪呼啸的声音之外,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这儿子从小的一天便是一个魔星,夙墨和以为夙雨伯又想出什么玩的花样儿,抬手便在儿子头上打了一下,“你够了,再不走快点,当儿咱爷两都被活埋在这大雪里。”
话音一落,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一般,那风雪突然下得更加厉害了,风呼啸了过来,爷俩说话的声音声被大风吹走,夙雨伯人小一些,身子骨也不强健,走被那风吹的往后一倒,直接落到雪地里了。
夙墨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夙雨伯已经被埋在了雪里,夙墨和非常吃力地才将儿子从雪里拉了出来。
拍了拍脸上的雪夙雨伯咳嗽了两声,又一次开口说道,“爹,我听见有人在哭!”
夙雨伯这话一出,立刻把夙墨和吓出一身冷汗来,开什么玩笑,这方圆百里之内就只有他们爷俩,哪来的什么哭声,夙墨和一巴掌拍了过去,几乎要跳起来,“死孩子,你跟你母亲一样,非得把你爹活活吓死才高兴!”夙墨和一边置问,一边四下观看,除了茫茫的白雪,哪里还有什么人。
“明明就有在哭啊!”夙雨伯看了老爹一付吓得连腿都在抖的模样,不由的摇了摇头,他这爹果然是文相,胆子已经比老鼠还要小些,夙雨伯一在怀疑,若不是娘亲强悍一些,他这老爹铁定得英年老逝,而且,死的原因还不怎么关荣。
“你再说我……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夙墨和哭丧着脸,伸出冰凉的指尖在儿子头上点了一下。
若是往常,夙雨伯说什么也得好好嘲笑一下自家老爹,可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很凝重,这让夙墨和也开始在猜测,他这儿子可能果然不是要吓死他的。
夙雨伯扫了老爹一眼,淡淡地开口吩咐道,“你站着别动,莫跟着我碍手碍脚的!
“我擦,你大……咳咳……”意识到自己的身份,那些不文明的话,已经被权侵朝野的庆国文相咳走了,被自己五岁还差一个月的儿子如此嫌弃,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夙雨伯抛了老爹往前走去,深一脚浅一脚地……
走了大约三十米的距离,夙墨和瞧见夙雨伯蹲在了雪地里,整只双手再挖着什么,好半天后,夙雨伯突然惊叫了一声,“爹!”
这一声惊呼让夙墨和所有的神经都已经绷起来了,连滚带爬地来到儿子身边,走近,他自己也惊住了,雪地里,他们居然挖出一个小小的女婴。
“你看,我就说有哭声!”夙雨伯小小的身子却用力地把女婴抱在了怀里。
被雪埋了好久的女婴,这么一会,脸色已经发紫了,跟本不像是一个活物,夙墨和探了探女婴的鼻息,那呼吸已经非常微弱了,恐怕活不下去了。
夙墨和把腰间的酒给解了下来,他试图给那女婴喂一点酒,可惜,脸色发紫的女婴却是半滴酒水都不进的。
“怎么样了,爹?”夙雨伯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我救的人,你不能让她死啊!”
夙雨伯显些要哭出声来,夙墨和叹了一口气,从儿子手里接过女婴,微微摇了摇头,“除非她能开口,哪怕是哭起来,否则……”
风雪很快打了过来,女婴小小的脸很便被白雪盖住,夙雨伯小心地将女婴脸上的雪拍走,“醒醒,你刚才不是还哭来着,再哭一声吧……我不希望你死!”
夙雨伯说了好一堆话,可惜,女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夙墨和都要绝望的时候,夙雨伯突然拉过女婴胖胖地手,张嘴便咬了下去,这一嘴咬得足够犀利,等他张开嘴的时候,夙雨伯满口都是血,活像大雪山中一个吃人的妖怪,女婴手上也被咬得鲜血直流。
然而,即使这样,那女婴还是没哭,一点反映都没有,好像……已经死了一般。
将口中的血吐掉,夙雨伯一皱眉头,“死了吗?算了,爹……你快放她吧!”
却在这时,女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直紧闭的眼睛也猛然睁开。
夙墨和抱着手里的小生命,活像生夙雨伯时的心情,“活过来了!”
眼看着眉飞色舞的老爹,夙雨伯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雨伯,以后他就是你妹妹了!”夙墨和轻笑着,“这孩子连哭都迟了半分,以后,就是夙雨迟吧!”
“看什么看!”小丫环竹心手里拿着扫帚,冲着围在相府门口的百姓着一瞪眼睛,“一边去,一边去,相府也是你们可以呆的地方吗?”
“还有你……你笑什么?”竹心气的直跺脚,“你妈妈没告诉你,你笑起来的时候像个痴呆吗?你……”竹心指着一个二十来的岁的卖菜女人,“看什么看,没错,说的就是你,你笑的很欠抽啊,有本事你也去找皇后娘娘要一个狗奴才的封号啊!”
好半天之后,竹心才把看热闹的百姓都给打发走了,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竹心把扫帚一丢,连忙离开院子,往夙府的内院走去。
果不其然,他们家大小姐和大少爷一个两个全都跪在宗堂里。
谭安然一拍桌子,解下腰间的赤红色的鞭子,做势就要朝两个人抽去,“夙府的脸都被你们两个丢干净了,你们是怎么得罪的皇后?”
夙雨迟耸了耸肩膀,拉着一张欠抽的脸冲着谭安然咧嘴一笑,“娘,消消火,别气着了身子,你看你女儿弱不经风的样子,怎么敢得罪皇后娘娘嘛,一准是那老妖婆看你太过漂亮,嫉妒你只好拿女儿来撒气,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当年可喜欢爹了,而且,爹当年一心要娶的人就是皇后,若不是娘魅力大,哪会有夙雨伯嘛!”顿了顿,夙雨迟又接道,“你想,后来,她都答应给爹当妾了,却被你一鞭子抽走,如今怀恨在心也是有的嘛。”
这些事不提还好,夙雨迟这么一说,简直没把谭安然的心头火挑起十丈来,那鞭子猛地抽了下去,正好打在夙雨迟的脚面前,这一鞭下去,夙雨迟脚边的地板立刻开了一个口子,灰尘扬起老高,把夙雨迟呛得直咳嗽,也吓得一缩身子,脸色有些发白。
“安然,事都这样了,你就别吓孩子了!”夙墨和见夙雨迟这个样子,没心痛个半死,连忙档在两孩子面前,“有话好好说!”
夙雨伯脸上一抽,伸手拂了拂一身的白衣,在夙墨和身后小声的说一句,“爹,你就别来凑热闹了!你想害死我和阿迟啊!”
果不其然,夙墨和的劝解一点用没起不说,谭安然眼里的火更大了,“夙墨和,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也给我跪着!”
说着,谭安然又抽了一鞭地去,夙墨和可没夙雨迟那么好命,这一鞭子可是真真地抽到他身上了,不过,没见血,只是象征性地把夙墨和的衣服给打烂了。
夙墨和看着谭安然,别了别嘴,“你不是教训孩子嘛……”将手伸到嘴面前咳了两声,夙墨和转身瞧着夙雨迟和夙雨伯,“你这两孩子也太不像话了,看把你们娘气的!”
夙雨迟白了他家那位没有节操的老爹一眼,垂着头没敢说话。
“你叫你也跪着!”谭安然不阴不阳的声音响了起来,文相大人腿一软,真跪了下去,反正整个夙府的人都知道夙家说得上话的只有谭安然,他怕老婆丢脸的样子,也不是一两天了。夙墨和心里一个苦,这都多少年了,谭安然那酸吃的也太久了点吧。
眼见着一家大小全都挨个跪着,谭安然冷笑了一声,从小厮手里接过了茶水,一杯饮尽之后这才开口说道,“怎么着,还等着老娘严刑逼供啊!”
夙雨迟身子一抖,又是一声干笑。
用手一顶身边的夙雨伯,夙雨迟睁着大眼睛道,“你跟娘说……”
没等夙雨伯理清思路,便瞧见案桌前穿着男子衣服的女人拿着鞭子指着他的头,道,“夙雨伯,你说。”
“噢!”少年清了清嗓子,伸手在夙雨迟腰间回顶了一下,“话说那天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那是三日前的一天,夙雨迟和夙雨伯两人在夙府无所事事,一个在花坛里玩泥巴,一个把书盖在脸上晒着太阳睡大觉,正在感叹小日子过得惬意地一点活头都没有的时候,夙雨迟脑子突然抽了疯,伸出一双沾着泥把的手把夙雨伯从阳光明媚的好梦中叫醒。
“夙雨伯,你睡神转世啊,每天这样子你也不嫌无聊!”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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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滚一边去!”夙雨伯一翻身,霸占着竹椅死活不挪一下身子,闭着眼睛悠悠地说道,“十几年前,我要知道你会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把我从美梦中叫醒,打死我都不救你,就该让你冷死在雪地里!”
“你还好意思说!”夙雨迟一听便来了气了,直把自己的袖子扯了开来,指着手上那再也没办法消退的牙齿印恨恨地说道,“有你那么狠的人吗,面对一个可怜的无依无靠,出生便被亲生爹娘丢在雪地里的小婴儿,你也有本事下那么重的狠口。
“我要不咬,你能活得到这个时候吗?”夙雨伯扫了夙雨迟白白嫩嫩地手臂,“你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家伙!一边去,懒得理你。”
“我呸!”夙雨迟一下子飞到了竹椅上,一个人爬到了夙雨伯的身上,整个人骑着夙雨伯的身子,又死死地掐着夙雨伯的脖子,“我手上被你留了那么丑的一个伤痕,害得我大夏天都不敢穿纱衣。”
竹椅支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一下子便坏了,两个人双双摔得够呛,特别是夙雨伯,白白的衣服也沾了不少灰尘。
两人打了半天的架,没等夙雨伯把脏衣服换了,宫里头却来了人!
那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叫做允煋的小宫女,她到了相府,说是皇后要宣夙雨迟进宫,有事交待。
夙雨迟从来便不喜欢皇后,可是没办法,她哪敢不听宣,只得跟了去了,夙雨伯不放心,也跟着允煋一起进了皇宫。
其实,夙雨迟跟皇后没什么交情,她特别讨厌皇后,只是单纯地因为谭安然不喜欢皇后,虽说夙雨伯和夙雨迟是文相的子女,可是,他们两个也不经常去皇宫,对皇后也不怎么熟。
然而,那天去了皇宫见了皇后,那女人对她和夙雨伯都还不错,一进宫就给他们弄了两盘点心,夙雨迟还担心皇宫大院复杂,生怕那点心不干净,没敢多吃,即使吃进了嘴了,等没人看着也全都吐到了地上,可夙雨迟就不一样了,她天生就是是一个吃货下凡,有东西,哪怕当着她的面撒了砒霜她也会吃下去。
那一整盘点心,全被夙雨迟一个人吃了,果不其然,吃了之后她就觉得肚子疼,夙雨伯也被吓坏了,虽然是太平盛世,可是,谁都知道再和平的年代,宫里头都会有些小摩擦。
再加上,当朝重文轻武,皇帝李子非对他爹特别器重,这已然引起很多武臣的不满,皇后纪山白恰好就是武臣之后,而纪家又是头一个反对夙墨和的。
联系种种迹象,连夙雨伯都以为纪家因夙墨和迁怒到了他们两人身上。
“夙雨迟!”少年白衣上还沾着一些泥土,脸色也显得格外惨白,听着夙雨迟一直叫肚子疼,夙雨伯抱起她便要出宫。
可被允煋给档住了,硬说皇后没有出现,谁都不准离开。
当然,后面的结果也证明是夙雨伯想多了,允煋见她不像是装的,连忙去太医院找了一个夙家信得的太医去瞧,结果只蛤夙雨迟一个人吃多了点心,纯粹的肚子胀不消化引起的胃疼,出了个恭后便好多了。
知道虚惊一场之后,夙雨伯再看夙雨迟都觉得寒碜,“家里饿着你了吗?不给你吃吗,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少年翻了翻白眼,“吃东西都能吃到你这种水平!”
“你懂个屁!”夙雨迟狠狠一拍夙雨伯的肩膀,她使终认为皇后那是故意的,你想啊,把点心弄的那么好吃,她能不多吃吗?这分明就是存心的嘛!
这件事使得夙雨迟对皇后纪山白的印象更加差了几分。
进宫两个时辰之后,皇后这才到了宸宫,她没有穿着凤袍,只是着了一身武将最简单的衣服,脸上也没有像别的嫔妃一样画了浓厚的宫妆,纪山白整个人清清淡淡的,竟是不施粉黛,以前夙雨伯和夙雨迟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个皇后,这一瞧之下,竟真的有几分姿色。
听说当年纪山白还因为夙墨和与谭安然大打出手,两人打了个平手,可惜……
夙雨伯摇了摇头,没再想下去,和夙雨迟一起冲着纪山白行了个礼!
“不知皇后娘娘把阿迟宣进宫所为何事?”眼见着皇后一直打量着他们两人,夙雨伯很不习惯那样的目光,这才开口将纪山白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轻声笑了一下,纪山白一左一右地将夙雨伯和夙雨迟拉在了手里,“你们两个长的与墨和很像,果然是一家子!”
夙雨迟满心不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老娘可是捡来的,怎么可能长的跟爹像,这皇后的眼睛长在菊花里了吗?”
哪怕没听见夙雨迟说什么,可是夙雨伯用脚趾头一猜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好半天后,皇后这才专注地瞧着夙雨迟,“本宫瞧着,果然长的标志,够格嫁入纪家!”
夙雨迟一楞,“嫁什么纪家?”
皇后笑了笑,伸手替夙雨迟将额前的头发顺到耳后,“夙家是文臣,纪家是武臣,陛下一直都希望文武一家,这下好了,等你嫁到纪家之后,陛下也可以少操点心。”
夙雨伯楞了楞,他以后也是要继承爵位的,朝堂上的事,夙墨和多多少少也跟他说一些,再者,夙雨伯的天性还算聪颖,看好他的人很多,这文武和亲确实能缓解朝上的压力,可是,夙雨伯却不想那人是夙雨迟,夙家的旁系女子多了去了。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想把阿迟许给纪家人!”夙雨伯皱眉问道。
“那是自然,墨和的女儿,当然能是进纪家门上了!”
那一声墨和,把夙雨迟的鸡皮疙瘩都弄起来。
“本宫决定了,把夙雨迟许配给刑部尚书的公子纪修谨,他是本宫的侄儿,本性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皇后又拍了拍夙雨迟的手,“这婚事啊,可是本宫那侄儿亲自来求的,本宫瞧着他很有诚意,你们也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便许了。”
夙雨迟一听,一下子把手从皇后掌心里抽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让她嫁给纪修谨!那纪修谨她仅仅见过两次,话还没说上十句呢,她若是要嫁人,怎么也得学着谭安然,找自己看得上眼的抢了去。
“不好意思,我不答应!”夙雨迟一句话就把皇后的笑脸止住了,“皇后娘娘,你就是要文武一家,也不应该是我啊!”
……
“怎么,你不知道吗?我又不是夙家人,我只是一个捡来的弃婴!”夙雨迟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也不是夙墨和的女儿!”
……
“皇后娘娘,你可别太高估我,我的命是夙雨伯救的,说白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心心地给夙雨伯当一辈子的狗奴才,您纪家高贵的世子哥,怎么能与我种狗奴才结亲呢!”
夙雨迟噼噼啪啪地说了大一串,压跟没给人反驳的机会,说完了也不理会皇后的脸色,拉着夙雨伯便出了皇宫。
夙雨伯清了清嗓子,腿已经跪的发麻了,伸了一个懒腰,冲着案桌上的谭安然说道,“娘,我说完了,这就是阿迟得到个那么特别的封号的典故了。”
“当然,你也应该知道……整个过程中,我是最无辜的受害者!”说完,夙雨伯便压着发麻地腿站了起来,“竹心,也给我一杯茶,渴死我了!”
那茶没等夙雨伯放到嘴面前便又一次被谭安然的鞭子打破了,看着碎了一地的青花瓷,夙雨伯按了按额头,又垂头瞧了一眼泼在身上的水渍,有些愠怒地瞧着自家老妈,“娘,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个……”母老虎!
当然,这三个字,打死夙雨伯他都不敢说出来,只好在心里默默地嘀咕一下。
谭安然扯着鞭子冲着夙雨伯道,“阿迟她还小,你一个当哥哥的怎么不拉着她,你就由着她这么跟皇后说话?”谭安然又是一拍桌子,虽然她与纪山白之间是有那么一小段不愉快的往事,可是,这纪山白为人也还算磊落,这么多年来,要不是占着李子非的喜爱,纪山白哪能在宫斗中活这么长时间?
当然,没有哪个女人的心真的是铁打的,如今,纪山白对李子非又怎会没有感情?
不得不说,纪山白把夙雨迟许给纪修谨绝对没有任何对不住夙家,纪修谨那孩子夙墨和跟谭安然背地里都曾说过,两人也老早就有那么点意思了,只不过没有跟夙雨迟说过而已。
“夙雨迟!”谭安然真抽了夙雨迟一鞭子,“你知不知道皇家比天大,你那么跟皇后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你就不怕得罪了皇家人头落地吗?”
被鞭了那一下,夙雨迟疼得咬牙,“娘,我知道错了!”
夙雨迟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地跪着爬到谭安然脚边,一把抱住谭安然的大腿,“娘,阿迟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要不高兴,你就打死我吧!”
夙雨伯眼角跳了一跳,他一瞧见夙雨迟这样子,就想抽她几鞭子,这货分明就无法无天,下一次,她照样敢与皇后顶嘴,她才不会有什么忌惮呢!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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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滚一边去!”夙雨伯一翻身,霸占着竹椅死活不挪一下身子,闭着眼睛悠悠地说道,“十几年前,我要知道你会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把我从美梦中叫醒,打死我都不救你,就该让你冷死在雪地里!”
“你还好意思说!”夙雨迟一听便来了气了,直把自己的袖子扯了开来,指着手上那再也没办法消退的牙齿印恨恨地说道,“有你那么狠的人吗,面对一个可怜的无依无靠,出生便被亲生爹娘丢在雪地里的小婴儿,你也有本事下那么重的狠口。
“我要不咬,你能活得到这个时候吗?”夙雨伯扫了夙雨迟白白嫩嫩地手臂,“你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家伙!一边去,懒得理你。”
“我呸!”夙雨迟一下子飞到了竹椅上,一个人爬到了夙雨伯的身上,整个人骑着夙雨伯的身子,又死死地掐着夙雨伯的脖子,“我手上被你留了那么丑的一个伤痕,害得我大夏天都不敢穿纱衣。”
竹椅支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一下子便坏了,两个人双双摔得够呛,特别是夙雨伯,白白的衣服也沾了不少灰尘。
两人打了半天的架,没等夙雨伯把脏衣服换了,宫里头却来了人!
那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叫做允煋的小宫女,她到了相府,说是皇后要宣夙雨迟进宫,有事交待。
夙雨迟从来便不喜欢皇后,可是没办法,她哪敢不听宣,只得跟了去了,夙雨伯不放心,也跟着允煋一起进了皇宫。
其实,夙雨迟跟皇后没什么交情,她特别讨厌皇后,只是单纯地因为谭安然不喜欢皇后,虽说夙雨伯和夙雨迟是文相的子女,可是,他们两个也不经常去皇宫,对皇后也不怎么熟。
然而,那天去了皇宫见了皇后,那女人对她和夙雨伯都还不错,一进宫就给他们弄了两盘点心,夙雨迟还担心皇宫大院复杂,生怕那点心不干净,没敢多吃,即使吃进了嘴了,等没人看着也全都吐到了地上,可夙雨迟就不一样了,她天生就是是一个吃货下凡,有东西,哪怕当着她的面撒了砒霜她也会吃下去。
那一整盘点心,全被夙雨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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