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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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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雨这话说的直白,近乎化做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刀子。倒吸了一口凉气,陈谦之一下子便跪到了地板之上,“春雨姑姑,奴才不敢。”

    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谦之,春雨叹息了一声,没再多言,“不敢最好,娘娘已经处在风浪口了,都快与陛下决裂了。你那些眼神还是收起来的好,今天看见的是我,那换成别人……”

    春雨不再言语,正要转身离开,却被那小太监的举动吓了一跳!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支簪子,二话不说。怎个决裂了得,直直地便往眼眶里刺去,饶是春雨手快,却也还是迟了一步,陈谦之的左眼已然鲜血淋淋……

    “你这是干什么?”若非春雨拦着,他恐怕还要再把右眼也给刺了。

    春雨认得那簪子。细细想想陈谦之,只余一声叹息……她心里竟也是十分撼动的。如果……景枫能有他一半用心,这样的念头一起,便让春雨也嘲笑起自己来。

    她跟在司徒青怜身边已经好多年了,多少也沾了些司徒青怜的傲气,宛然一想,连她都有些接受不了,又何况是司徒青怜。别看这女子平日里声音软软糯糯,人也好说话。可终究是武将之后,骨子里自然也有一派硬气。

    转而,春雨便悲恸起来……陛下啊陛下,你究竟把娘娘疑心到什么地步?

    一个恍神,春雨突然觉得手上有一丝温热,低头一看,正是陈谦之脸上的鲜血滴落在手上。

    “纵是我说错了,你又何苦这样?”春雨带着几分哀然!

    “不!”陈谦之摇了摇头,“姑姑没错,奴才一时大意,若姑姑愿望,谦之也把另一只眼刺瞎,好绝了贵妃娘娘的一切后患。”

    “自不量力!”春雨突然又提高了声音,“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就你也能让娘娘有所后患?只是闲言清誉而已……”

    陈谦之暗暗地低着头也不说话。

    春雨放开双手,也没从陈谦之手中把那带着血的簪子拿走,只叹道,“你若真为娘娘好,便好好地看着这皇宫的一举一动,左右娘娘是要离宫了,宫里没个真心的人也不是个法子,好好留着你的眼睛。”

    血水和着泪水往下滴落,“奴才必定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春雨没再看他,从怀里掏出娟子擦了擦手,也朝着昆华宫赶去。”

    彼时,宫华宫中――

    夏樱一进宫华宫便去找被淳于梦娜带回来那个渔家女。

    她见过她的,在那个传言有白衣白发杀人魔鬼的荒山上,她曾遇见过她。

    百里凤烨一直跟在夏樱身后,不由地问道,“阿樱,你为何走的这么匆忙?”

    言简意赅地将情况告诉了百里凤烨,夏樱叹息了一声,“我总觉得……她好像认识我,而且……她不喜欢我!可我又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见着过他。”

    百里凤烨凤目半眯,眼珠子前前后后转了几圈,便突然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夏樱回头去瞧百里凤烨,“好好地你叹什么气。”

    “适才在戏台上,凤烨瞧见淳于梦娜身边的人提高离场,想来……那女子怕早已经不在这宫里了。”百里凤烨走在夏樱身边,“凤烨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梦娜皇后的到来,恐是祸非福啊!”

    夏樱心里打了一个咯噔,她也有这样的预感,“是么?百里凤烨,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啊!”夏樱的声音那么低沉。

    看着那玄衣女子的身影有些消瘦,百里凤烨止不住地扣住她的肩头,“阿樱,莫怕……有凤烨一直在!”

    夏樱闻言,心里乍暖,鼻尖竟有些泛酸。

    ***

    此刻,冷宵终于知道离珏为什么会让他们绕道了。

    南宫辰紧张地望着十仪,戒备地瞧着来人……

    “简……简惜?”十仪张了张嘴巴,眼中是一丝浓浓地沉重。

    冷宵用力一拍十仪的肩膀,“你忘了么?她不是史简惜……她叫亦暗嫣。”

    十仪脸色苍白,却冲着冷宵一笑,“你忘记了么,当年你与我赌过一把,赌我能不能忘了她……我买的是小,赢了!”

    亦暗嫣和翼远分别站在燕回的两侧。他们身后是赤着脚的慕灵和景愉。

    哪怕被人绑着,可是,慕灵却没有一丝害怕,见到冷宵后,反而高兴地眨着眼睛,“景愉姐姐,他们一定知道久微哥哥在哪的。”

    景瑜看向慕灵,轻笑了一声,“傻丫头!”

    当初在那个水池边。诸葛久微不知着了什么魔,居然要了她,而那之后,她居然有了那人的孩子,她怀心欢喜,他知道那人心里没她。可却忍不住的想,也许有了孩子,慢慢的他的眼里也会有她。

    景瑜女扮男装混到修罗队中,唯一的温暖便是来自那个时时慵懒,仿佛永远也睡不够的男子,年少的自己瞧着那人的样子。连心都软的,晚上的梦里。也是那个名叫诸葛久微的睿智男子……

    可是最终……孩子依然没有了。

    那时候的景瑜时时含着久微的名字,满世界去找他,整个人都疯魔了……

    若不是身边这个单纯无知的小公主,也许她那一疯便永远都不会清楚过来了。

    时过境迁,前尘往事,那些已经遥远的如同前世一般……

    景瑜冲着慕灵摇了摇头,“我若还想找久微。只需呆在你的殿下身旁便可!”

    慕灵瞪着眼睛,有些不明白。她们在这片大陆上走来走去,难道不是为了找出诸葛久微么?

    慕灵怎么也不会清楚,她和景瑜从最初的寻找诸葛久微,已经变成躲避那人了,否则……六年来,在这个战火飞烟的地方,怎么可能连一次都没见着他呢?

    “脚痛么?”景瑜皱着眉头看着慕灵被石头刮伤的脚,有些不悦,“被伤着了也不穿鞋么?”

    慕灵被景瑜一吼,眼泪汪汪的咬着下唇,“慕……慕灵不喜欢穿鞋,殿下也知道的。”

    景瑜摇头不语,抬头再望昔日队友的目光里已经坦然了,“冷宵,南宫……十仪!”

    “先生!”亦暗嫣没敢去瞧十仪,眸子里带着几分惊讶,说起来,十仪还曾与她拜过堂呢,没想到,居然还能撞上这个人。

    白琴裹紧身上的银袍,手中的卷轴如此之厚。

    白楠将头凑了过去,“绯颜?叔叔是木落姐姐说的很危险的那人么?”

    白琴没有回答,冰凉的手指缓缓地覆上了卷轴,慢慢地拉开卷页,燕回隽秀的字迹带着淡墨的香气,茫然地诉说一段久远的往事……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绯颜不停地拍打着木门,他的身后是茫茫的白雪,那年的雪下得极大,在绯颜的记忆里那雪足足堆到他的膝盖……或许只是因为十岁的他还没有长高,记忆里,他在雪地里每迈一步都是那么吃力,身后的脚印不过片刻便又被风雪给淹没了。

    春天里,桃花满开的时候,从家里走到这里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而已,可是,这个雪天,他却走了一个时辰,才见到那个小小的木屋。

    风雪呼啸着,使得绯颜拍门的声音很快淹没在风雪之中。

    他的手脚都已经完全冻僵了,连眉毛和头发上都已经结出了碎冰。

    木屋非常简露,许是因为透风,木门之后被人有厚厚地稻草堆积着。

    “淳哥哥!”绯颜冲着屋子里大喊,一双手拼命地拍着木门,“开门,我是颜儿!”

    木屋里隐隐传出一个女人的咳嗽声,女人说话的声音虽然虚弱,然而每一个字里却透着那么阴毒的恶意,“不准开门……我说了多少遍,不准与那个小娼、妇的儿子说话。”

    绯颜的手一顿,漫天的雪都不及心口处那一抹疼意来得冰冷,五岁之前,他还不知道娼、妇是什么意思,只是每一次听见别人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绯颜母亲的脸上都会出现一抹错愕,宛如一株被放在冰雪中的桃花一般……

    渐渐的,绯颜长大了……也知道了那两个字代表着干什么。(小说《凤女王爷》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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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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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噼里啪啦的声响把绯颜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缩,整个人便坐到了雪地里。

    “淳哥哥!”绯颜又唤了一句,低得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得到。

    “不许开门!不准把那荡、妇的儿子放进来。”女人的声音如此尖锐,风雪的呼啸声怎么都没有办法将它盖尽。

    绯颜缩在雪里,将自己整团地抱住,眼泪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掉下来了,在低温下,他的眼泪,每一滴都像刀子一般,割得脸生疼。

    “啊……”屋子里的女人尖叫着,连人带被从床上滚了下来,“你回来……你是不是要也像你爹一样,死在那对娼、妇母子的手上?”

    十五岁的少年垂下眼睛,双拳死死地捏在一起,纵是大雪天,可是,少年身上却穿得十分单薄,大块大块的补丁异常显眼,看着容颜憔悴的母亲好一会,姚尹淳这才道,“爹的事,跟倾姨和颜儿没有关系!”

    话没说完,少年脸上便被女人狠狠地打了一掌,女人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因为这一掌而摇晃起来,似乎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绯颜呆呆地看着那道合起来的小木屋,苦笑着,将自己深深地埋在了白雪里!

    淳哥哥也不会开门吧!

    可是,为什么……他的目光里却还带着那么多的期翼?绯颜朝着木屋伸了伸手。下一刻,又咬住了下唇。

    身子已经被冻得不听使唤了,绯颜认命地闭上眼睛……

    然而,屋子里又有动静了,咯吱一声,木屋后的稻草被移开,姚尹淳居然打开了门,听到声音,绯颜刚才合上的眼睛猛然睁开。那速度竟比猎豹还要迅猛有力!

    “颜儿!”看见蜷缩在雪地里的少年,姚尹淳快步走去,将他从雪里捞了出来。

    一下子,绯颜便哭出了声来,止也止不住,像是溺水之人手中唯一的浮木一样。绯颜勾着姚尹淳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放手,“淳哥哥!”

    将绯颜头上身上的雪全都拍了干净,姚尹淳粗糙的手带着茧子,一下一下地替绯颜擦着眼泪,那双手搁在脸上分明有些疼。然而,不知怎么地……十岁的绯颜却是那么的依恋那手的温度。

    “滚!你跟娼、妇的儿子走吧。再也别进来了!”女人又哭又骂,绯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姚尹淳的神情,仿佛怕被抛弃一样,一双冻得通红的手紧紧地抓着绯颜姚尹淳的袖口,“淳哥哥!”

    回望了木屋一眼,姚尹淳叹了一口气,冲着绯颜笑笑。“颜儿放心,淳哥哥会照顾你的。绝不会抛弃颜儿!”

    因着这句话,绯颜脸上明媚如画,眼中的担忧蓦然尽散。

    “走,颜儿冷吗,淳哥哥知道有一个山洞很暖和的!”

    合上了木门,姚尹淳对着屋子说道,“娘……等将颜儿送给倾姨后我再回来,你记得喝药!”

    十五岁的大男孩和十岁的小子手牵手地走在雪地里……

    绯颜突然觉得无比满足,“淳哥哥,颜儿长大了就嫁给你好不好!”

    噗哧笑了一声,姚尹淳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颜儿又不是女孩子!”

    别了别嘴,绯颜不以为意,凤眸之中带着依恋,“我才不管!”

    姚尹淳带着绯颜到了一个避风的山洞,又拾了柴火燃起了火焰,“颜儿,还冷吗?”

    绯颜摇头,狭长的凤眸与她母亲一样,好看极了。

    绯颜紧贴着姚尹淳,死死地抱着少年的手臂,一步也不肯放开,两人便坐在了火堆旁,暖黄色的火光拍打在脸上,忽明忽暗,绯颜的心便这么静了下来。

    “淳哥哥,那你冷吗?”绯颜贴心地握住少年的手。

    “不冷!”

    绯颜一听,不由地蹙起了眉毛,“乱说,怎么不冷?”指着姚尹淳被柴火划开的薄衣,那里面分明已经被冻得发紫了,“淳哥哥,你拍着!”

    说置,绯颜便解下了自己那件火红色的火狐披风,笨手笨脚地披到了姚尹淳的身上。

    在他们这个贫穷的小山村里,别说火狐披风了,便是连红得这般正的布料也见不了多少,每一个人的衣服,不管什么颜色,总是灰蒙蒙的,青得不如草,蓝得不似湖,连黑色也不及木炭……

    然而……

    整个村子里,唯有那么两个人是特别的,他们身上有衣服,总是那么明艳,红得如时赤水红莲。

    绯倾歌是十年前来到他们村的,听说,那个女人是出现在山崖之下的,被去山下拾柴的程九见到时,绯倾歌全身都是血,头上缀着几株乡下人从来没有见过的明珠簪子,如同她的名字一样,绯倾歌的美,绝不是他们想像得到的。

    不同于他们乡中女人干瘪的皮肤,绯倾歌的脸嫩得像是泡在水里一样,一掐便能出水似的。

    程九从没有见过那样美的女子,极尽了家当才把绯倾歌从鬼门关里救了回来,绯倾歌却并不欢喜,又几将三番寻死……

    那样美好的人,她与这个山村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会甘心委身于程九那个庄稼汉,然而……

    程九最初的耐心渐渐在绯倾歌一次次寻死之后磨平了,他强要了绯倾歌……后来才有了绯颜,最初,绯倾歌试过要打掉孩子,可是,倒底狠不下心来,或者每一个母亲对自己的骨血都是疼到心坎中的,有了绯颜之后,绯倾歌不再寻死,竟真的嫁于程九。

    绯倾歌把自己的簪子拿给了程九。让他去城里当掉……

    没有人想得到,那居然当了一万两银子,这笔算目,对于他们那个小村子里的人来说,便是几辈子都用不完的,程九用这笔钱盖了新房,又多买了几块田,还剩下好多……一夕间,成了这村子里最有钱的人家。

    每一个人都说程九命好。不仅拾了天仙老婆,还抱回了财神,每次听人这么说时,程九便呵呵的笑笑,一个劲的点头。

    绯倾歌无疑是村子里的一个异类,不但长的漂亮。还知书达理,能歌善舞。

    她开始教村子里的孩子们识字,用那一万两银子资助他们,想让村里出几个人去科考……

    五年前,他们这村里还真的有一个考中了探花。

    绯倾歌对绯颜更是用心,教他所有她知道的。

    无论在哪里。过于美艳却总是祸不是福!

    村子里的男人们,一个个地将目光投到了绯倾歌身上。连梦里面都唤着她的名字……

    姚尹淳的父亲姚葛便是其中一个,对于他母亲,姚尹淳从没见过他眼里出现过那样渴望的眼神……

    那天,姚葛试图在程九离开后,对那个女人下手,可是,他小看了绯倾歌。他跟本没得逞,反倒被返家的程九发现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居然打起了架,程九红着眼将姚葛带去了城里的衙门,又因着手头上剩下来的银子,程九买通了知府,居然判了姚葛死刑!

    姚尹淳的母亲便因此恨上了绯颜和绯倾歌!

    而程九也从最初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变成了一个多疑神经的疯子,他看村里每一个男人的目光都开始带着狠意,似乎……每一个人都会从他边将绯倾歌抢走一样。

    他开始不停的搬家,直到将村里人都甩的远远的……

    绯颜是在那个桃花雨季出生的……

    姚尹淳从破旧的怀里拿出了一本《九国纪》,这还是绯倾歌偷偷塞给他看的,村子里几乎没有识字的人,姚尹淳念的书,其实都是绯倾歌背着程九教他的。

    那个疯子,连他这个十五岁的男孩也忌讳着。

    有时候,连姚尹淳也会觉得倾姨……其实很可怜,她分明那么好的女子,本本份份,连最初的嫁人都是被迫的,然而,村子里的女人们管不好自己的丈夫,却还要一句句地骂着她娼、妇,说白了,无非是那个粗鄙的女人们嫉妒而已。

    垂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披风,姚尹淳轻轻地笑了笑,伸手将绯颜揽到了火边,“颜儿,你怎么会跑出来?倾姨不担心么?”

    听到姚尹淳这么问,绯颜突然一楞,脸上的笑意蓦然消失,“是娘叫我跑的……她不想我呆在家里!”

    说着,绯颜的身子便抖了起来,“爹非要和娘吵架,甚至一次次地动手打娘,娘不想我看见……”

    紧紧地捏着手,在绯颜的记忆里,程九最初是一个那么温和的父亲,他会抱着绯颜,会把好吃的省下来给他和娘,会走到很远的地方给他买很多很多的玩具,宁可自己不吃饭,也会让他和娘亲穿最漂亮的衣服。

    可是,不知何时……温和的父亲开始变得疑神疑鬼,娘只要扫了别人一眼,父亲便会大发雷霆……渐渐地,父亲变得越来越恐怖,甚至会动手打人!

    绯颜是在桃花盛开的季节出生的。

    从小,绯颜便与绯倾歌特别亲热,而他所谓父亲,纵然对再好,可是绯颜却还是亲近不起来,更别说后来他一次次地对绯倾歌动手了!

    他们母女二人是一体的,而程九永远被隔在了门外。

    从有记忆的一日起,绯颜从来没有在绯倾歌的眼睛里看见过欢乐,他知道娘亲是不爱那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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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小姐。”梅月走去挽住了夏樱的手,“修黎人呢?他不是跟着小姐和百里世子一起回来的吗?”

    夏樱叹了一口气,神色有几分黯然,好半天后才开口,“修黎想要一个人静静!”

    “也是,他才这么大,而且,储君之位的诱惑又那么大,换成别人也一样会……”梅月没敢说下去,因为她发现夏樱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

    皇宫里一向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淳于梦娜提出诸君之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皇宫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百里凤烨瞧了夏樱一眼,只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变得很柔软,她是那样的好的一个人啊,被她放在心里的人是那么幸运,也许……他也有幸在她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一点点。

    初九拿着刀冲进来的时候,夏樱还在想着归海修黎,不过,百里凤烨去早就已经凝住了神情,他认识这个人……是司徒青怜身边的丫环。

    哪怕初九用尽了的浑身的煞气,哪怕她已经把自己所以的恨意都倾泻了出来,可是……在夏樱和百里凤烨的眼中,也不过如此,甚至连梅月都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

    她这样带着煞意的行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分明就是找死!

    初九哪里知道这些,满心里都在想着司徒青怜所受的委屈……

    她实在想不明白,景枫怎么会请了这么个东西来到华褚,她握着刀子的手都已经泛出了青色的筋脉,几步走到夏樱面前,她举刀就刺……

    龙渊随意地一挡,夏樱便已经将初九手上握着的刀子给砍成了两半,她没有打算伤她的性命,只是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而已。

    梅月上前几步,狠狠地推了初九一把,“你要做什么!”

    初九手上依然握着那么把断刀,目光凶狠,语气也咬牙切齿,“是你把贵妃娘娘逼出皇宫的,夏樱……娘娘对你那么好,你却要一步一步把她逼到何种境界!”

    夏樱正要回答,门口却响起另一道嘶哑而伤痛的声音,“那么……初九,你又将我至于何种境界?”

    初九所有的恨意在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便已经全部化成了委屈,眸中的狠意一顿,竟然汪起了水来。

    司徒青怜只穿着里衣,脚也是赤着,白色的里衣上微微带了几滴血,若隐若现并不十分明显,不仔细看还会以为那是衣服上绣起了桃花哪。

    司徒青怜脸色苍白,眸子之中却没有初九想像的痛意,“娘娘,你怎么来了!”

    司徒青怜喘着粗气,一步一步直面着初九,“你这是干什么!”这么问着,她便将她揽在了怀里,像姐妹一样的拥抱住初九,“傻瓜,是我自己要离开的……你若一直迁怒别人,这一生,你怕都没有闲下来的时候了。”

    司徒青怜说话的声音已经倒了,像一个八十岁的老妇一样,看着她赤着的脚,初九咬了咬下唇,“娘娘您甘心吗?”

    叹息了一声,司徒青怜竟是笑了起来,“多大的事啊,我不过要出宫几天,怎么你这里好像天都塌下来了一般。”

    顿了顿,她便又接道,“初九,你便真要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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