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女王爷-第2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白安放在我下巴上的扇子一把打开,我凝眉道,“我能怎么着?可不是么,说起来……我还真得谢谢你,还有,你的双桃花眼,别往我烨儿身上瞄,我可没这么看你身这的这位美人儿。”
……
问初看了我和白安好一会,这才道,“珏帝是太过信任安了呢,还是没有一点戒备之心。”没等任何人答话,问初便又自己捧着肚子笑道。“珏帝竟是这般可**之人,若是问初先遇到你,可就没这东西的事了。”说着,便伸出指头往白安额间一点,打情骂趣的意味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白安略带酸气地揽住问初的腰,看也没看我一眼,“走走走。安带你去看花。可别在这儿被人带坏了。”
白安走出很远以后,却又突然回过头来,对着烨儿说道。“安先在此祝贺贤王,愿你二人,白头携老,和和美美。”
这多好的话啊。可从白安口里说出来,再加上他那若有所指的眼神和挤眉弄眼的表情。却怎么偏偏让人想给他两拳呢?
歌舞升平,不时地有几个官员和舞女们在花从下窃窃私语……
玄霄看了一眼离珏他们那里一眼,瞧着玄昭问道,“皇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
玄昭笑而不语。只是将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檀冽,“这次要还是向三年前那样出了意外,檀冽。别怪我!”
对于玄昭的警告不闻不问,檀冽轻声笑了。背着身上的木药箱退往了一边,随意地往玉石铺起的桌子上拿了一块食物,往嘴里放去,慢慢地开始咀嚼起来,目光四处转动,似是在寻找着什么人一样,最后,檀冽的目光停在了那个骑在白虎之上,异常兴奋地看着桌上食物的少年身上。
玄霄对着檀冽的背影冷哼一声,“哼,什么人啊,还真当木宇没了他,别的太医就全是废物了!”
“行了,行了!”玄昭笑着揉了揉自已妹妹的头发,“别和他计较,本王留着他还有用。”
玄霄楞了一楞,“皇兄,你刚才说什么?”
玄昭端起玉桌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直将玉杯摔的老远,“说,本王……莫非,有错么?”
玄霄兴奋地不停拍手,“没错,没错,当然没错!反正朝堂上已经是皇兄说了算的。”顿了顿,玄霄双手扶了扶腰间的配剑,道,“哥,那你还留不留着这个檀冽?今日一过,干脆让我杀了他好了!”
很快,玄霄便被霄昭的眼神给瞪住了,一句话也没再说下去。
“……”过了好久,玄霄一跺脚,这才问道,“皇兄,你……你是不是,是不是……”犹豫了很久,玄霄那最后几个字还是没有说完。
玄昭看不下去了,这才问道,“什么?你倒底想说什么?何时……霄公主说话竟也这么吐吐吞吞的了。”
深吸了一口气,玄霄望了玄昭一眼,这才小心地说道,“皇兄,有人说……檀冽有几分像,像曾经的太子爷!”
果然,玄霄看见玄昭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就连握起来的手指骨也显得更加突起了!她心下一惊,连忙转言道,“皇兄,先说好了,等你称帝以后,可得给我一支军队。”
好一会后,玄昭这才慢慢地回过神来,眼神里带了一股说不出的意味,“好,本王何时骗过你,不过,你要一支万人的军队究竟是要干什么?”
玄霄朝着玄昭吐了吐舌头,笑眯眯地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就是要去我的夫君。”说到这里,玄霄脸上露出了几分羞意,双手不时地相互扯着,“皇兄,你也见过的,就是上回在客栈里和我打架的那个头带斗笠的人啊!”
“是他!”玄昭脸上有几分不耐,但也没有当场发作,他的妹妹玄霄,从很久以前,他就有意让她与临国连姻,可偏偏她喜欢的却是那样一个与朝廷不带半分关系的人,玄昭焉不有觉可惜之理,只是,在所有的兄妹里,玄霄虽与他非同母所生,但一直就最为亲厚,甚至比起与他同父同母的妹妹玄然还要要好,更何况,玄霄在所有女子中最为出色,帮了他不少,玄昭自幼知道这个妹妹的性子,虽不愿她与那人交往,但面上却半分也不没表现出来,心里却早已在盘算着,何时将玄霄所喜欢的那人除去。
“是他啊!”玄昭点了点头,“很不错,武功也好,虽看不见脸,但想来也算得英俊吧,配你倒也不显寒碜!”
玄霄一听,高兴地环住玄昭的手,“皇兄,你真好啊!”
玄昭笑而不语……
躲在一边一直垂着头,从不与他人双目交接的重华一听。手中的酒杯差点就洒了。
他好不容易杀了个侍卫,替代了他,可谁知,这里竟会那么热闹,偏偏他又有一双叫人发疯也会损害他自已的金银重瞳,那斗笠一摘下,他简直不敢看人。
来到梦华。重华只是取下那人的血。解开老太婆封印在钥匙上的结界,可谁知道,不旦没让他找到那人。反而还真成了这倒酒的侍人,重华心里是气极了的,这会在听到玄霄这样的言论,没让他当场气死就已经就算好的了。
重华单手拿着玉酒壶。另一只手却扶上了自已的眼睛,都是这双眼睛。害得他从小就被人打,就连他的父母也对他弃之如履,要不是老太婆,他哪里活得到现在。
重华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实在不知道,自已到是哪里让那个公主对他念念不忘了!
看样子,要找到那人。先得将这玄霄给打发走,不然。这丫头要真是缠上了他,他打又打不成,骂又骂不了……除了老太婆外,从小没被人**过地的重华,又怎么下得了手杀这么一个随时对他说**的女子呢?
越想越觉得烦,重华垂下头,慢慢地退出了人群,他先要找的,恐怕不是离珏,反而是离烨吧,重华记得,离烨曾经答应过他,只要他有需要,就一定会将玄霄给弄走的。
看了一眼所有人的脚,重华自认,没有那看脚识人的本领,只好等子时之后,天全黑了,再去将地斗笠带上,好好地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去找人。
看了看影子,酉时也到了,“都到时辰了,怎么小皇帝还没来。”
离烨哪里会不知道,自已的哥哥不是在等小皇帝,而是在等那九国闻名的绿寒公子呢?好在他看的开,也并不觉得如何难受。
“哥!”
手按在胸口,那半块黑龙玉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我满脑子正想着莫辰逸,却突然被烨儿打断了,着实吓了我一跳,回过神来,我脸上一红,微觉得对不起这个水晶一般的少年,然而,心与情却从来由不得人支配,我连忙将手从胸口上放了下来,“什么事?”
摇了摇我的手,烨儿歪着头,说道,“哥,要是你觉得无聊,我给你吹笛子好不好!”
我心里一暖,音还没起,便先想起了那长待君的旋律……
烨儿手中的白玉笛子,已经不是原先碎成两半的那支了,虽与原来那白玉笛的外貌一样,可是,我虽不懂玉,却也知道,这玉笛子的质地现先前的那一支,差的实在太远了。
“原来的那只笛呢?”我接过烨儿手里的玉笛打量了起来。
烨儿神情一暗,大概是又想起我当日的绝情吧,不过,很快,烨儿的眸子里又亮了起来,“那支啊……呵呵,可是我的宝贝,我给藏起来了,哥若想看,等回朝以后我再拿给你吧!”
我笑笑,“好,以及让你收着,倒不如给我,以及让你当宝贝看着伤心,倒不如我来看着,好叫我日后再不那般伤你,可好?”
“依你!”烨儿的手暖暖的,他的眼睛,那么深情感激地瞧着我。
“行了,你还吹不吹!”
烨儿点了点头,飞身往一群舞女中站去,对着一边的乐师做了个手势,很快,所有的音乐都停了下来,初时还能听到个人的说话声音,可是很快,发觉不对劲的人们,也都停止了说话,直将目光抬到了烨儿身上。
少年朝着舞女们笑笑,“别停啊……不知离烨可有机会与各位伴奏?”
舞女们围着他重新扬起了翩翩衣裙。
烨儿……是那么美好的少年,只见他将玉笛缓缓地放到唇边。
刹时间,如伶仃酒泉的乐音渺渺响起,那么清脆,那么动人,我已不知道如何形容……
那乐音不是长待君,比起长待君那悲哀无奈的音乐,这支歌里多了几分浓浓的欢喜起情意……
参加过次歌舞的舞女们日后回忆起来,只道一句,“这一生,从没有跳过比这日更好的舞姿了。”那一日,随着少年的乐音。她们已经倾尽的一生热情去舞,去歌,去将自已对于舞蹈和人生的感情全都释放了出来!
而听这那日笛音的客人,日后再听笛子时,也不由地与青羽的摄政王离烨相比!
日后史书之上,《九国列传》记下了这样一段话――青羽九王,离烨也。人平敦厚。素有贤王之称,然,最于后人所称道也。则为九王之笛音,有闻者言,“生而只此一曲,已足矣!”九王之笛乐。直至后世,与其得并者。堪堪难得。
少年的笛音就是有这般的魔力。
最初的时候,我还能听到那笛音,可是,慢慢地。我的耳朵里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少年在台上凝望我的眼睛。
全世界都安静了,人也全都消失了。少年手执白玉笛,腰系紫砂酒壶。空气中全是淡淡地相思泪酒香……
我看见人群中,有人落泪,有人轻叹,有人含笑……
问初与白安相互对望了一眼,诸葛久微看着肖沧阑,竟然微微笑了起来!
曲罢,天色已暗,天空中绽开了无数的烟花焰火!
小皇帝穿着金色的蟒金龙袍,在林太后和莫辰逸的簇拥下,慢慢地走了出来,看着离烨重重地拍着手,“这是我……”
小皇帝话还没说话,身边一身正红色牡丹华服的林太后便轻咳嗽了几声,小皇帝这才发现自已说错了话,干咳了两声,“不是我,我,不……朕,对,朕,这是朕今年收到的第一件生日礼物么?这么好听!”
烨儿笑了笑,对着小皇帝福了个礼,慢慢地从舞台上退了下来,走到我身边……
“哥!喜欢么?”
我点点头,“怎么能不喜欢,恐怕,这满座的便无一人说不喜欢吧!”
烨儿呵呵一笑,“哪有哥哥说的那么好!”
“怎么没有!同样的玉笛,可是,为什么我的烨儿吹的就是比他们好上千倍万倍!”我执烨儿的手,轻吻他的手背,“这曲子,我以前没听过,叫什么?”
“即已然待得君来……”烨儿狡黠的一笑,转了转眼珠,“这自是――长念君喽!”
莫辰逸手扶着轮椅,不时地轻摸着轮椅的抚手,不知想起了什么,启唇苦笑,轻叹了一声,片刻后,手上捧着腰间的半块黑龙玉,再不看人群一眼……
林太后拂了拂华服,看着众人说道,“承蒙各位不弃,老远来为小儿祝寿,哀家在此先过各位盛情!”
“哪里,哪里!”玄昭接道,“九国向来和平,梦华又有公子镇守,今日得见绿寒公子真颜,是本王得谢过太后。”
林太后淡淡地笑了笑。
“玄昭太子是什么时候称的王?怎么我们不曾知道。”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玄昭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玉玺,“在梦华国君的生日宴上,本王借了风王的光,在此先于各位说一声,家父病重,已退位为太上皇,此后,木宇将于本王接管!”
“听闻木宇太子,背上必有金龙踏莲之图,小王不知真假,请求一观!”季容上前几步,朝着玄昭抱了抱拳。
“你这什么意思?”玄霄狠狠瞪了季容一眼,“你以为我皇兄后无此印?”
“玄霄!”玄昭喊了一声,并没有生气,反而轻笑道,“木宇的确有此图腾,若各位想看,本王便从命了!”
说完,玄昭便开始解衣……
关于木宇太子本为玄夜一事,各国中人,个个知晓,此刻求印,一来探个虚实,二来,若是无,以今后与木宇交战,这将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所有人都略带疑惑的看着玄昭,颇觉几分感兴趣,独独有木落,全然不看众人的表现,只是一个劲地望着月下的影子,记算着时间。
解衣之后,自玄昭背上闪出一道金光!直晃的人眼花,若是没了灯火,真不晓得那抹金色将会有多么明亮。
渐渐地,金光似是暗了一点,人眼稍微能看清楚那背上的图案了!
只一眼,我突然觉得浑身都凉了起来!
这幅金龙踏莲图我似乎见过不少次……每一次与夜琴缠绵之时,此图必会现身,然而,待事后,我再看时,哪里还有……
所以,一直以来,我只当是自已的幻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此刻,我算是全都明白了,我的夜琴,我的夜琴啊……
“果然有图,竟这般神奇!”初见此图的,没有一个不为此惊叹,如此精湛的图画,竟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能不稀奇么?
“公子!有人闯进来了,属下拦不住啊!”侍卫的话音刚落,一声“呸!”便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眉宇之间颇有几分刚毅,“玄昭小儿,当年你与容贵妃密谋想活活烧死玄夜太子,又弄了个不伦不类的金龙踏莲,想要鱼目混珠,做你的春秋大梦!”
玄霄见了此人后,脸色一白,大叫了一声,直捂着唇,“池……池槐青,你竟然没死?”
“呵呵,玄霄小儿,你竟还认得本将军!”池槐青仰头长笑,“你一场大火没烧死太子,反让玄夜太子在民间吃了不少苦头,好在老天有眼,哪得让你如此轻易截取了木宇祖祖辈辈的江山!”
话音一落,那人一身碧衣,一手环抱着白猫,眼上蒙了一层宝蓝色的丝纱,随风而飘,像极了湖面之上浮着的荷叶,一身的清雅与高傲,不是池宫宸,那还能是谁。
池宫宸身边的那个紫衣人,脸上虽出现了一道淡淡地烧伤痕迹,可是……
若他不是夜琴,还能是谁?
啪!
檀冽背上的木箱子应地而响!
“宫宸,师姐……”
一声歇斯底里地唤声,淹盖了所有的声音。(未完待续)
i640
………………………………
第四百七十五章
“靠,那小子还真是美味啊。”
咚――
当那个淫秽的声音传入耳边时,我突然间站住了,瞬时间,腿变得无比沉重,竟再也没有力气和勇气再向前功尽弃走一步,还是――来晚了吗?
“离珏。”重华扶上我的肩头,“你在发抖?”
是吗?发抖?我是在害怕吗?淡淡的血腥味在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将手扶上胸口,任由那阵阵疼痛一点点撕扯着我。
那么那么地想靠近他的身边,重华突然间发现,那个一句话可以放弃青羽,一挥手可以毁了五国,一拔剑可以化身修罗瞬间取走几百人姓名的人,其实一点也不强大,就像此刻,他其实脆弱的像一阵轻烟,只需一碰,轻轻一吹,便会消了――散了――
“靖王给的这差事还真是不错,那么美的身子,那么美的脸蛋,上哪能个妓院能找到如此极品啊?”
“说说吧,你小子要了他几次?人家都被你弄晕了。”
“好意思说我啊,你不也一样吗?”
拳头一点点攥紧,满身的杀气一点点扩散,我的夜琴腰间的剑也感觉到了我此刻的愤怒,嗡――嗡――嗡地咆哮着。
按住长剑,向着内室走去,就你们几个也敢动我的瓷娃娃,怒气,杀意,悔恨,痛苦,我不知道交织在心里的这些感觉到底是什么。
拦住重华前进的脚步,“重华,让我来。”这些人我一个不会放过。
“谁――”
“啊――”掐住他的脖子,你去死吧。
握住离珏的手腕,他拼命的挣扎。好可怕,这个红了眼的人,好可怕,他的怒气似乎可以毁天灭地。
不可以,哪能这么便宜,死太简单了。
扫视了一周,三十七个人。我记住了。一个也不会忘记。
“重华,全部给我拿下,一个也别杀死。”
他朝我淡淡地点了点头。打斗声响成一片。
“青羽离――离王?”五年了,竟还有人认得我吗?那么你应该知道伤害我在意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一时间地牢里乱成了一团,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全乱了套,即便清清楚楚地知道对方才有两个人。可是那样的杀气,那样的怒火。使得他们根本没有想过反抗,脑海里只有两个字,逃命――逃命――
“想跑?”你跑得开吗?“重华,拦住他。腿,即然他不想要,你就帮我打断了吧。”
“啊――我的腿。”
“离珏。三十七个。”很好,一个没少。
“楼主。”绯颜和十九幽刹也赶到了。来得正是时候。
“鬼刹,这此人交给你们了,给我割了他们的舌头,剜了眼睛,戳聋耳朵,往四肢上切一千刀,跺碎了做了包子,然后让他们亲口吃掉,最后给我往他们身上涂满蜂蜜丢到深山里,记着,用最好的蜂蜜,在些没有完成之前,给我好参好药的吊着命,一个也不准死。”这些都还不够,我恨不得让他们生不得死了,“对了,耳朵的话还是留着吧,我要他们清清楚楚地知道危险逼近,却无能为力,我要他们尝遍夜琴的绝望,我要他们好好享受一点点死去的感觉。”
“这……是。”鬼刹有些迟疑,他们的新楼主,虽然冷酷幽暗,可从来没有如此残忍过,这些人是怎么惹到了楼主,他要这般折磨他们。
对着九曲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纷乱的地牢,瞬间安静了,此刻,只剩着我,重华,绯颜。
夜琴,等我,我来了。
他是夜琴吗?刚才的怒气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忽略的疼痛与疼惜,夜琴蜷缩在墙角,如婴儿一般地抱着膝盖,低垂着头,全身寸缕未着,白瓷般的身躯上几乎找不到一片完整的肌肤,到处青一片紫一片,一条条地抓痕时刻提醒着我,夜琴经历的痛苦,若不是在意我,若不是还想见我,他恐怕早已,早已――
看到这样的情景,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夜琴,我的瓷娃娃,就连我都那么小心翼翼地护着你,疼着你,生怕你受一点罪,害怕你吃半点苦,可是他们竟敢,竟敢如此伤你。
离昊,云林倾太后,我发誓――我定要将这笔账讨回来,夜琴所受的苦我要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们。
轻轻地走到夜琴旁边,抓紧他的手臂,刚一触碰,他猛然抬起头,用那种仇恨,绝望,恐惧的眼神看向我,心里一痛,我的夜琴对不起,如果我再早来一点,再快一点,你也许,也许――
“夜琴,是我。”喉咙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塞着,哽得我鼻子胸口酸楚一片,夜琴呆滞地看着前方,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清楚我的话,不敢再碰他,不敢摇醒他,就这样和他静静地对视着,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我是珏,是夜琴的珏。
好一会儿夜琴的眼睛里才渐渐有了神采,神志也微微清明。
“是我啊夜琴,我是你的珏,我来了。”
定定地瞧了我好一会我,他突然扑进我了怀里,将脸埋于我的胸口,大声地哭了起来,“珏,是你……是你……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回抱住夜琴,紧紧地箍住他的腰,冰凉的身体让我有种绝望的苦,“对不起,现在才来。”我以为我的羽翼够宽够广够强大,我以为我的瓷娃娃会在我的羽翼之下永远不会摔破,可是我错了,是我的疏忽亲手将夜琴毁了,是我将我的瓷娃娃狠狠地打碎,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的怀抱好温暖,夜琴在离珏的怀里浅浅一笑,可随即而来的是更加苦涩的的疼痛,它们如洪水一般地扑来,似乎不把人溺死便不会褪去。恍惚间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他们还没有离开过青羽,他是七皇子,而自己只是沦落到青楼红袖招的清倌,他还记得自己的第一夜是被三皇子靖王买下的,可是半路上却被离王抢了下来,说起来就是那个时刻。自己就被他绝美的风姿吸引了。他如愿地得到自己,尽管从末温柔过,可是他的心还是沦陷了。从未奢望过能得到半分的爱,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封自己为王妃,宠着;爱着;给他无上的权力;他还为自己解散了兴霜殿的所有男宠;那时他问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人。只能是我的人。”
如果对他好是因为他是他的人,那么现在自己已经脏了。再不是珏一个人的了,是不是再也没有资格呆在他的身边了,再也没有资格得到珏的爱、珏的庇护了,其实他有想过的。当被那些人压在身下的时候,天知道他有多想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唯一能属于珏的身体。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此离开,想见他,想要再见他一眼,哪怕拖着肮脏破败的身体也想再见他最后一面,他坚信着珏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