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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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堑摹!�
夏樱不由分说地拉过那酒贩的手,把银链子塞在他掌心里,“拿着吧……”
酒家大叔本还要再推辞,但招架不住那银链子明晃晃的光,手已经不由自由的握住了那链子,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遍满些许皱纹的脸,一下子便得通红通红的……怪不好意思的直挠头发。
夏樱喜欢这样的人……活的那么真实!
眼见刚才给他银链子抵酒钱的两个姑娘已经走远了,酒家冲着她的背影喊道,“姑娘……你别那么喝酒,很容易醉的。”
司徒青怜轻笑,没有出声,又仰头喝了一口酒,“可不就是想醉么?偏偏……这人哪,活的清醒得很。”
说着又给夏樱递了递葫芦,“喝一口?”
夏樱摇头,“我现在不喝酒。”
“你这人真没趣。”司徒青怜不再理会夏樱,收回白得像梨花一样的手,自己又饮了起来。
酒味混着她身上的茶香味,形成另外一种……颇有些忧伤的气味。
“刚才说哪了?”晃了晃空了半瓶的酒瓶子,“对了……说到他防备我。”司徒青怜就连苦笑也带着另外一种风情,“这也便算了,夏樱,你说……我都生气出宫这么多天了,他都不来接我……好,这些都算了,可我还让司白和景澜跟他讲,让他来接我……然而,这些天都过去了,他居然还没来,夏樱你说……他过不过份?”
司徒青怜有些委屈,拉过夏樱的手,便个朝着姐姐撒娇的小妹妹一样,“夏樱……你说,他都不给我一点台阶下,我怎么回去?难道他想我不回宫了?”
………………………………
第五百六十七章
夏樱瞧着司徒青怜像孩童一般灼灼的目光,不忍拂她的意思,安慰道,“不会的……景枫对你不一样。”回想了一下景枫的神态,夏樱诚实的说道,“对于我,对于司白,他眸光里都是透着算计的,可看你时是不一样的……”
“你在哄我?”司徒青怜有些生气地放开夏樱的手,仰头又饮一口酒,这一次,那酒葫芦见底了,“你哄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哄哄我,难道我就开心了不成?”
“我说真的。”夏樱又重复了一遍,“我一般不会骗人的……”
“真的?”司徒青怜眨巴着眼睛,有些兴奋,又有些不敢相信。
饮了酒后,司徒青怜梨花白一般的脸上染了几分红晕,犹为娇美。
夏樱又一次点头,“真的。”
听到这个回答,司徒青怜笑弯了眉眼。
打了一个酒嗝,司徒青怜晃了晃已经空掉的酒葫芦,顺手把掌心的那个空葫芦反手朝天上一丢,看着它滚到一边……
好一会后,司徒青怜才道,“夏樱,梅易……呀,你脖子上怎么也有一个葫芦?真好看。”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岔开话题的,提了一个梅易之又轻轻地避开。
瞧着那个小小的只有拇指大小的七彩葫芦,司徒青怜伸手想去摘夏樱脖子上的小葫芦……
没等夏樱反应过来,她自己的身子已经先一步躲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属于陌生人的玉葫芦,她却喜欢的紧,冥冥中有一种不能放手的执念。
司徒青怜在后宫那么多年,而且深得人心,总是一个有眼色的主,见夏樱这样的动作,便不敢再染指这葫芦了,连眸光也别开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夏樱为了打破这尴尬,这才放开紧据在手上的七彩葫芦,低低地问道,“你刚说梅易之什么?”
“我说了么?”司徒青怜皱皱眉,想了一会,伸手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下,“对了,我要说什么来着?怎么就忘记了?看我这记心。”
虽然想知道梅易之的事,但夏樱也不催促……
而且,司徒青怜是聪明人,两次岔开话题,未必没有计量。若她不愿说,那夏樱问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
“我想了好办天,楞是没有想出来呢。”司徒青怜苦着脸,“我还没老呢,怎么记心越发的不好始了?”
“……”夏樱看她的态度,也不再问了。
司徒青怜朝前走了两步,蓦然回头,一下子瞧见了夏樱包着银器的粗麻布,“你买了玉石珠宝,是送给小桐的么?”
夏樱点点头。
司徒青怜又问,“那你有没有见着踘晴?”
“见着了……我还欠她八十两银子呢。”夏樱说到这里又是一阵肉疼。
她当成零花钱的银票啊……全都是从慕臣那里赢的!其他的嫁妆之类的,早就搬回大夏了。
想当初,也是从慕臣那里赢得万两有余的,已经不少了,可现在呢,身边没剩下多少了……着实已经可以称得上穷了。
这银钱,怎么那么不禁使?夏樱皱了皱眉头。
正想着,司徒青怜却噗嗤一声笑了,“巧了,巧了!你欠她钱,而我又欠你酒钱,现在好了……大家都扯平了。”
眼见夏樱一脸不明的样子,司徒青怜笑眯眯地解释道,“夏樱,你不知道吧……这拙匠店可是我的的店。拙匠之名是我取的,那浑成清迥的字样更是我提的!”
“你的店!”夏樱确实吃了一惊,她一直以为那老板娘是踘晴。
“是我的店啊!”司徒青怜笑眯眯地说道,“我九岁生日的时候盘下的铺子,那时候才是一小个店面,都快倒闭了呢,我记得我只花了八两银子就盘下来了,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这店之前欠着三百两银子呢,那时候我还不大,哪有那么多钱,母亲还活着,她用嫁妆给我还的……你不知道,我还的那叫一个心疼啊,前面这铺子那两口子收了八两银子就就跑路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司徒青怜想着,眼晴里也有一些追忆,“那时候没想到那个不起眼的小铺子能做到华褚最好的玉器店,那时候也没想过,我之后会成为宫妃……这一晃,也过了快十年了。”
夏樱听的津津有味,司徒青怜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很好听,她觉着比说书先生都讲得精彩。
“你怎么会有个玉器店?你居然有个玉器店!”夏樱惊讶着实难掩。
司徒青怜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眉清目秀的样子硬是被司徒青怜挤的贼眉鼠眼,她像是做贼一样的扫了四下一下,这才压低了声音对夏樱说道,“你可不能让景枫知道啊……省得国库不足的时候,他来打我的主意,这拙匠店是有一点点钱,但我一年上的税也不少啊,拙匠店的家当那可是我的私房钱呢!”
夏樱终于大声笑出了声来,刻意疏远的距离,好像被司徒青怜一个小小的笑话便拉近了。
一个私房间,让夏樱多少有些亲近她了,她喜欢司徒青怜的说话方式,她像是天生就带着让人想要接近的好感呢。
夏樱还在大笑,几乎要笑出眼泪了,就连腰杆都笑得弯了。
轻脆的笑声一串又一串的响起来,久久盘旋在上空,“还私房钱呢!你……别逗了,司徒青……青怜……哈哈,私房钱!”
“好啦!夏樱你够了!”司徒青怜一跺脚,“别笑了……”又等了几秒钟,夏樱的笑声还没有歇下来,司徒青怜看她笑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喂喂喂……你真的够了,再笑,我掐你脖子了。”
说着就做势去掐夏樱,夏樱起赶忙直起身子跑了起来!
司徒青怜自是去追了……
两个人在街上闹了好一会。
其实,像她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应该这样放肆的去玩,恣意的去笑,然而……她们去只有极少的时候才能这样子。
未了,还要反醒自己只顾玩乐!
“别闹了,别闹了!”司徒青怜伸手勾住夏樱的肩膀,像军营里的好哥们一样,用下巴指了指那茶店,“到了……刚才和你说的,这里有些好茶,品质都差强人意呢。”
两人这便进了店……
“秦思怜?”还以为自已看错了,伙计揉了揉眼睛,“真的是你啊思怜,你今天不是休息么?”茶馆里的伙计显然是认得司徒青怜的。
“常兴哥!”司徒青怜笑的很甜,“我事情做完了,现在带我朋友来喝茶的……今天我可是客人哟,一会别让我做活了。”
“思怜,瞧你说的。”那一声又一声的常兴哥,把这半大不小的伙计叫我喜滋滋的快飘起来了,“走吧,走吧……带你去雅间吧,这包间费就不收了,给点茶水钱就好了。”
“谢谢常兴哥。”歪了歪头,司徒青怜又道一次谢。
这茶店居然不小,正中间是一个戏台子,下面布满了位子,中间的是消遣的地方,有摆象棋、围棋的台,还有笔墨纸砚,桌上零零散散地放着些书册,纸质的和竹简的都有,细看那些书,种类还不少,有那么几册便是在在宫里也很难见的……
左手边是普通的位席,而右手边却是一阁又一阁的雅间。
伙计常兴带着夏樱和司徒青怜走进了写着‘空谷云深’字样的雅间里。
“思怜啊,你想喝什么茶?”常兴笑眯眯的转了转眼珠,“幽心?雅韵?要不然就来点……毛尖?”
“我想喝店里那款……十年的单株陈普洱。”司徒青怜已经在舔唇角了。
“好咧,我去给你弄,十年的单株陈普洱……什,什么!什么?”常兴吓得打起了哆嗦了,“思怜大妹子……你别吓我!你在这店里做一年伙计,估计可以泡一开”常兴说着话,人已经在吞口水了。
“我就要喝那个!”司徒青怜目光坚定,一下子勾住夏樱的手臂,“便是我没钱,她也有啊……你急什么!”
司徒青怜抢过夏樱手上的那个绣着浑成清迥字样的麻布袋,冲着常兴眼前晃了晃,“拙匠斋的噢!”
常兴的眼神一直和那袋子一路转,都快被司徒青怜晃得眼花了,好半天后又去打量夏樱,那那位姑娘安安静静,却无端地让人没法直视,是位不一般的主,连连应声道,“好好,我现在就让人来给二位泡。”语落,常兴已经把手上的白色汗巾往肩膀上一放,带着点讨喜的戏腔冲着雅间外喊道,“十年的单株陈普……空谷云深,开……泡……喽!”
雅间里只剩下夏樱和司徒青怜了,司徒青怜指了指戏台子,“看得到吧?巳时未了,午时一到……有人唱戏呢,这里的戏班子好些都去过皇宫里……影凭一向喜欢听戏,叫过好几次呢。”
“是么?”这雅间里视觉效果很不错,那戏台子看得很清晰,而且,整个茶馆的屋檐都是描了很多凹凸不一样的耳朵状,声音效果特别好,往往大厅外的人,说话大点声都能传雅间来。
………………………………
第五百六十八章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厅里人说话都十分小声,各自下棋,描字,画画,倒是一幅宁和的画卷。
雅间之外有不少人在大厅里,三三两两地下着棋,似乎也是在等着开戏呢。
司徒青怜把那麻布袋子里的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天啊……夏樱你疯了!”
看完粗麻袋子里的东西,司徒青怜已经张大了嘴巴,“银器……银器,怎么全是银的?你买一两件也就算了,其他的你搭点翡翠玉石之类的啊!”惊讶了半天,司徒青怜又道,“夏樱,你是小气呢,还是没有什么眼光?”她这声音都快提高来吼了,忍得大厅里,下棋画画的人,一同皱头眉头转过了头来,“我的姑奶奶噢,你该不是觉得银饰安全才买那么多吧!”
夏樱被揭穿了心思,干笑了两声。
“我的天!”司徒青怜又叹息了一声,连连扶额,竟是哭笑不得,“夏樱,你倒跟我说说,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踘晴也真是的……这压箱底的破东西居然拿给你。”
“没有的,和踘晴姑娘没关系,是我自己要的。”夏樱一一收回桌子上铺开的银器,再小心的放心袋子里,“我觉得很好啊,做功也漂亮,景澜王爷和菀清公主应该见过太多精雕细琢的饰品了,我觉得这种带足了民间风情的东西,有种返璞归真,大美若拙的感觉,也许他们会喜欢,就好像你那店的名字一样‘拙匠斋’名字取的很有感觉,这银饰就是你那店名里想要表达出来的东西啊……”顿了顿,夏樱又道,“我觉得真的很好啊!”
“好你个鬼!”司徒青怜一把抢过夏樱手上的粗麻袋,把里的东西提起来甩得叮叮当当地直响,“你要说‘摇银却惜叮铃声’我倒说你有些风雅。这一堆破银饰,你就是说出个天来,我也觉得你是扯蛋!”司徒青怜低声嗤笑,就此收声,不再做评价了。
又看着雅间之外,司徒青怜有些心急道,“怎么茶叶还没有来?”
且说这茶楼里的另一阁雅间——幽兰齐宣!
那里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早晨从花西酒店离开的百里凤烨和那位因护送天涯,却反被空锡楼抓走的秦紫幽。
这茶馆在华褚的口碑一直都不错,从达官贵人到贩夫走卒都是这里的常客,听说很有特色,百里凤烨早就想带夏樱来看看了,却一直没有时间……
今儿遇着了秦紫幽,他想了解些事情,这便先来踩踩点了。
雅间的视线很好,秦紫幽看着大厅里的人,一动不动……
从见到百里凤烨起,到现在也已经两个时辰了,这期间,他们两个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百里凤烨,竟也什么都没有问……
秦紫幽终是等不及了,舔了舔唇瓣才启唇说道,“楼……百里堂主!”秦紫幽低垂头着头,本想唤他楼主的,话到嘴边又见周遭嘈杂,况且百里凤烨那双略带些红意的眸子已然在提醒她了,秦紫幽这才改口唤了堂主。
百里凤烨坐在她的对面,一身红衣印在她的眸子里,好像是世间一把最烈的野火一般,在这片火里,她承受不住啊,倾刻之间便是灰飞烟灭。
百里凤烨没有说话,只静坐在秦紫幽的对面,他那双本身带着几分阴柔的凤眸,此时此刻,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触及他的目光,她将被撕成碎片……
她闪躲着那双眸子,却又时刻追逐着那道红影。
“我让您失望了。”她咬着下唇,尽管内心里几乎快要流泪,但面上,却一如往常的沉着,只是在百里凤烨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捏在了一起。
面前的那个红衣人越是什么都不说,她便越是忐忑。
不知道过了多久,百里凤烨才第一次开口,“逃出来多久了?”
秦紫幽见百里凤烨终于说话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十六天,刚好半个月。”
“半个月了,伤还没好么?”红装男子问着,素白的手已经点到了秦紫幽脸上纵横的伤口上,“他们下手还真狠……女孩子家居然在脸上动刑。”
秦紫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向沉着的她,不自觉间出了一些汗水,她竟不知道,此时此刻,百里凤烨的问话,究竟是安慰还是质问?
她不敢答话,牙关咬的更紧。脸上的那人的指头火辣辣的烧着,秦紫幽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应该继续坐着,还是扭头别开脸,闪躲开他的双手!
正在疑惑间,百里凤烨的手悠然从她脸上的伤口上松开了。
秦紫幽一时即想舒口气,又想叹一声。即觉得轻松,又觉得失落。
“老冉很担心你。”百里凤烨淡淡地玩着桌子上的白瓷杯,这一会,已经将桌上的七个茶杯摞得高高的。他趴在桌子上,透过这七个杯子的缝隙去看秦紫幽的脸。
她安静着,也不回话。
那张秀丽清容的面颊带着些粉粉的伤口,错综复杂,虽然留着些印子,却不能冲淡秦紫幽的美丽,那是将好未好的印子,换个人……无论男女,必将为之而心疼。
百里凤烨过了一会又道,“楼里面,你是唯一一个没有武功,却可以查管所有资料,并且调配任何人的存在……凤烨给你这么大的权力,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紫幽凝神蹙眉,认真的想了想方才摇了摇头,“属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自始至终没敢看百里凤烨一眼,“我承受不起您的赞誉,也经不起堂主的高举又狠摔,所以……我宁愿不知道。”
百里凤烨抿了抿薄唇,“唉,紫幽啊……”
他唤了她的名字,带了几分无奈!
秦紫幽乍然之间便闭起了眼睛,缓缓地将头抬起,带着些棱角的下巴微微有些颤动!阖起来的眼皮也轻轻地动了动,从来,他叫她名字,一向是三个字……
这般唤她,他究竟是何意?
“吃了不少苦头吧!”百里凤烨的声音,总是可以轻易是蛊惑人心,他轻点着素白的手指,把那累在第七层的白瓷杯,拿起来然后又放下,又拿起又放下,一直重复了无数遍,“景枫有没有问出北歌楼主……和凤烨这个堂主?”
秦紫幽猛然睁开眼睛,一向轻柔沉着女子,在这一睁些之间,宛然带上了修罗一般的煞气,那是带着血意与无限气性的神情!
百里凤烨多看了一眼,薄唇微微上挑,露出一个微笑,却上人琢磨不出这个笑意背后的含意。
秦紫幽总是很沉着,说话做事也能在一瞬间找到重点,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从不会出错,然而,却也是冷而冰的……
很有事能让秦紫幽这般生气。
“您太小看我了!”秦紫幽咬着下巴,气得说话的气息都有些起伏“这半年的囚禁生涯,没有任何一天……我愧对于良心,愧对于你。”她的声音说的很急又很气,“与楼里有关的,半点口风的景枫都不可能知道的,而且……除了在地牢里见着夏樱的那一日,我……已经让自己哑了半年!”
百里凤烨对于秦紫幽几乎是质问的失落,表现的淡淡的,连一句解释和安抚都没有。
秦紫幽愤恨了好半天,发现……这,似乎毫无意义!
她的情绪与他无关!
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凌厉的眸子变得柔和起来。
好像,她已经不再有一点怒意了。
但百里凤烨知道……有的人像冰山下的水,纵然平静,却不知道何时会被轻易撕裂。
“凤烨知道了,你不用着这么急地表示衷心……你今天所说的一切,凤烨都记着。”百里凤烨把手上的瓷杯继续摞在第七层,这才放下手,直起了身子,“委屈你了。”
话落,那七层高的白瓷杯,轰然崩塌……
七个杯子碎了一地,这里跳一片,那里留个杯底,竟一下子粉碎了……唯有一个完好的杯子滚到秦紫幽的脚边,一荡一荡地轻摇着。
秦紫幽垂头,看着那白瓷杯,叹息了一声,便伸手去捡。
刚腰下腰,纤长的指头初碰上白瓷杯,那最后一个杯子竟然也粉碎了,碎片割破了她的指头,伤口不重,秦紫幽却觉得这样的画面让她有些顿顿的闷……
含住割破的手指,血腥味满了整个口腔。
她皱眉,用力吮吸了一会,指头这才止住了血。
“堂主……”委屈的太多,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意了。
秦紫幽很想这么告诉百里凤烨,却又觉得不适合,终是没有开口。
“老冉和郝娘都去找过你。”百里凤烨的声音轻飘飘的,直瞧着雅间之外,好像大厅里有什么吸引了他的目光一样,“可惜,没找到……他们说地牢的位置变换的很快,你有印像么?”
“……”
“凤烨也一直派人去营救你,不过……没派出太多人,凤烨不想扩大动静,毕竟,即使是楼里人,也没有多少知道你是幕后管事的。”扫了一眼地板上的碎片,百里凤烨问她,“你可怪凤烨?”
………………………………
第五百六十九章
秦紫幽闭着眼睛,“他们转移的时候都是蒙着眼睛绕路的,我大体能画一下,但未必准。而且这半年,我已经被移了四五次了。”她只回答与地牢有关的问题,对于是否怪他的疑问,绝口不提!
这样的态度,还需要说的更多么?
百里凤烨又一声叹息……
“好!”百里凤烨点了点头,“你尽量想,不用免强,想出多少来便是多少。”
秦紫幽还想再说些什么,雅间突然闯进个茶童,“二位,戏快开场了,来点什么茶呢?”茶童上前走一步,却踩到了一个瓷片,低头一看,眉梢带着些喜气,“呀……这杯子摔碎了啊,二十文银子,我先记帐了。”
闯进来的人,正是常兴,他一边说话,一边便已经在捡碎片了,没一会,大大小小的碎瓷片都被他包在了帕子里。
喝点什么茶呢?
百里凤烨想了想,突然忆起那个玄衣女子歪着头,眉眼弯弯,阳光从树缝里透过,照在她的脸上,她微笑着静站在菩提树下,说,‘一直觉得茶叶就是解渴的,我以前喝不出来,不过现在喝了好些日子,我发你你泡的茶确实好喝,我都快喝不下旁人的水了,百里凤烨,你能再给我来一杯么’
“老君眉吧……”百里凤烨凤眸里染上了些许笑意,那样不经意间的风情进了旁人的眼,连常兴都在惊叹……上天竟是造就了这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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