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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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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走去,蓝韵凌将夏樱褪去的凤袍捧进了手里,这凤袍的上金线果真与别的衣服上的金丝不一样,这凤袍之上的凤凰也与其他东西上凤凰不一样,还有那凤钗,所有的所有,凡是与皇后挂边的,都与别的不一样,蓝韵凌端起这凤服,心口处没来没有跳跃的这般厉害,连指尖都是只有她一人才能感觉得到的酥麻。
就算是她夏樱不屑的又如何?就算是夏樱主动褪去的又如何?他日,若她能捡起这凤袍,照样能把夏樱,把伊尚果……影凭,洁昭仪这些人全都踩到脚下!
凤袍下,蓝韵凌的双手激动的连筋脉都突出来的,花了好在的力气,她才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悠悠地来到景枫面前,蓝韵凌捧着凤袍缓缓跪拜下去,“皇上,娘娘她……不知道这凤袍要如何处置?”说着,蓝韵凌抬眸淡淡地望了景枫一眼,可是,这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她已经把自己最美的姿态都展现出来了,只是可惜……蓝昭容并没有在景枫眼睛里看到任何的惊艳,不觉间,她的眸子便是了一分。
目送着夏樱离开,景枫并没有阻止,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夏樱玄黑色的背影,她是么俊傲,那么挺拔……不知道为什么,这抹玄黑色的背影便像是拨动了景枫的心弦,让他有些难过,景枫记得百里凤烨说过一句话,他说,“夏樱从来不会低头,哪怕打击再大,她也能昂首挺胸,可是,她的坚强却让人心疼,却让人觉得柔软。”景枫记得,百里凤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神情可以称得上是虔诚的!
而现在……景枫仿佛有一点理解夏樱的心情了。
原本,景枫是想借这一件事情算计归海溪黎和守皇的,可是现在……景枫突然打消了这种想法。
蓝昭容去捡凤袍时的神情,影凭一点也没有看露,说起来,这蓝韵凌倒是个人物,好好磨砺磨砺,说不定,能在这华褚皇宫里得到一片天下,可是,她却做错了一点,这一点就足够让蓝韵凌万劫不复,她错就错在,让她看出了她的不凡!让那份火候过早的呈现在别人面前,影凭看着自己那一身绛紫。慢慢地将目光从蓝昭容身上移开。
直到夏樱和百里凤烨的身影在御花园的转角处消失,景枫这才收回了目光,望了蓝韵凌一眼,景枫腰间,将夏樱穿过的那身凤袍拿到了手里,这才点头示意蓝韵凌起身,“朕看你没吃多少东西……蓝昭容,皇后在宫里也没多少认识的人,你有空可以多去见见皇后。”顿了顿,景枫又叮嘱道。“面对皇后,蓝昭容,你记得该有的礼数。”语落。景枫方才觉着自己这举动未免有些可笑,不由地自嘲了一声。
蓝韵凌一惊,连忙点头,“臣妾知道了,臣妾定会恭顺皇后娘娘。”
凤袍自蓝韵凌手中离开的那一刻。心头的那丝怨怼也缠绕了上来……她要爬上去,她不要再将这凤袍亲手交给别人,蓝韵凌听景枫叫她蓝昭容,心下有过一丝失落,她要得到那身衣裳,路还还太长太长。她现后,位份没有,高高在上的家族也没有。甚至连皇上的宠爱都没有……
“娘娘,你看蓝昭容那样子!”春雨不屑地白了蓝韵凌一眼,随即又道,“那凤袍本是按你的尺寸裁的,这天下间。把凤袍脱了却连一分不甘都没有的,恐怕只有你一人了。”
司徒青怜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的样子,看着春雨那满脸的不甘,她笑,“有什么不好,没有凤印,本宫还能落得个清闲,每日里,能多睡两个时辰也是好的。”
景枫垂头,手中的袍子还带着一股暖暖的暖度,那是夏樱的体温,到现在还没有散尽……指尖在凤袍上滑了几下,景枫喃喃道,“即然穿上了,你以为……这么容易便能脱下么?”
摆手将蓝韵凌打发走开,景枫重新坐下身子,司徒青怜也跟着坐到了景枫的身边,“你在想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景枫不答,只是将手中的凤袍交到司徒青怜手中,“青怜,一会,你去送给夏樱。”
接过凤袍,司徒青怜点了点头,“皇上,你也没吃多少东西,再吃些些,今晚的事,臣妾一定会调查清楚……究竟是谁想害皇后?想害皇上?臣妾一定会给皇后娘娘的一个答复。”
司徒青怜巧笑嫣然,刚才的变故下,不少的妃嫔都吓的白了脸色,而司徒青怜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眨过一下眼睛,哪怕那毒的特性再骇人听闻,司徒青怜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将之消化殆尽。
司白叹了一口气,挤进司徒青怜和景枫的中间,冲着景枫问道,“这件事,你知道多少?有没有你的手笔?”
景枫扫了司白一眼,“朕若有什么手笔,首先要做的,定也是送你上西天!”
司白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桃花扇摇了龙飞凤舞,“我可一直在等着你的手笔啊,你能不能快一点。”
突然,司白的扇子顿了一下,余光中,司白看到了假山的阴影处有个人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梅月!
梅月,司白是知道的,也叫人调查过,可是,一直没有正面打过招呼,司白能认出梅月来,全凭空锡楼中的人交给他的画像,司白还查到百里凤烨差一点便将梅月掐死的事,这才知道梅月其实不是夏樱的人……
如今在华褚皇宫中看见梅月,司白怎会不震惊?她莫不是景枫的人?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景枫与他虽有解不开的死结,但是,景枫倒底没有瞒过司白什么事,若这梅月真是空锡楼的人,司白也不会不知道啊。
不解地望了景枫一眼,司白桃花眼中的狐疑都快变成几千只爪子了,“你有没有瞒过我什么?”
景枫挑眉,抬杯饮了一杯清酒,“你觉得朕隐瞒了你什么?”
司白再去看时,梅月已经无声的掩藏在了夜色里……
司徒青怜打了个哈欠,“陛下跟殿下打的什么哑谜,青怜愚笨,听也听不出来,这边是什么手笔,那边是什么隐瞒的,青怜听着也累……不如,皇上,您先放臣妾回去吧。”说着,司徒青怜挽住景枫来回地摇了摇,难得地撒起一回娇来,“臣妾困了……这几天为了这宴会,臣妾可忙急了,虽然还是出了问题。但是……陛下要怪罪青怜之前还是让臣妾休息休息吧。”
景枫淡笑,“说来说去,还是谁也没你身体里的瞌睡虫重要,行,去吧。”
司徒青怜欢喜极了,谢过景枫之后,便与春雨离开了。
虽然这宴会没了皇后,可是,景枫却没有解散,歌也照唱着。舞也照跳着,可是,每一个大臣却都心惊胆颤。唯恐什么时候自己碗里也多了那个名叫‘飞花平芜血泪泣’的毒药……
司白夹了一筷的熊掌,冲着桌子上其他的大臣说道,“连司徒青怜都走了,你们这些个不识趣的家伙,看不出本殿下与你们皇上有要事需要商议么?”
能与景枫在一桌吃饭的大臣。再怎么说,资历最少的一个至少也是二朝元老,司白这么不给他们面子,倒实在让这些大臣们脸上挂不住,可是,再看景枫那冷冷眼神后。几个白发苍苍的大臣还是憋着一肚子的气离开了。
司白怎会不知道司徒青怜离开的真正原因是知道他和景枫之间有事要谈,怎么可能是她困了呢?这个女子,有一双聪慧的眼睛。轻易便可看穿别人的心思,也懂得趋吉避祸,是个识趣的妙人。
“你要问什么?”景枫开门见山,又饮下一杯酒水。
“梅月你知道吧!”司白的话刚一问出来,景枫端酒杯的手便是一顿。深邃的目光里也染了一抹别样的情绪。
“……”
司白见景枫这反应便料定了这两人之间绝对有关系,一身子桃香渗进了酒里。司白也提起酒壶毫饮了一口,“我刚才瞧见她了。”说着,司白还指了指,“就是那假山之后,她倒底是什么人?你与她之间有过什么交易,或者说……她是不是你几年前安排到夏樱身边的?”
司白一连几个问题,景枫看着手中的酒杯,也没有再喝些的兴趣了,“朕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不是朕与她有交易,而是她主动找到朕的……几年前,朕更没有听过她的名字。”
司白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不知道的人,你居然敢用她?”
景枫扯了扯唇角,“有何不敢?管她什么角色,她能在朕眼皮下掀也什么波浪?朕便放着她,由着她,瞧瞧她最后能带给朕怎样的成果。”
白了景枫一眼,司白嗤笑一眼,“随你吧,反正,我只等着你对我出示最后一次青龙玉,到时候……我见你一次杀一次。”司白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面有明显的杀意,景枫也不在意,“朕早就准备好那一天了。”
满桌子的菜入了口中,却觉得如同嚼蜡,司白和景枫吃着这些东西,心思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这一次宴会下来,没有一个人是尽兴的,御花园里甚至比往常还要安静几分,气氛沉闷的像是一滩死水。
所以,在听到那声铃铛声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的过去。
月华一身素净的白衣,黑发完全披着,青丝全都倾泻在白衣之上,她额际间垂了一颗银月色的,凌形带弯月的宝石,脚上着了一双冰蚕断雪鞋,透过冰蚕还能看见月华足上了九爪金龙链,她整个人带着一股清冷的味道,眉眼间带着一种疏离的淡漠。
在月华身边的婢女亦是穿了一身白衣,可是,她却没有月华那种独一无二,清冷而高贵的气质……这婢女手上足上,全都带着一串火红色的铃铛,刚才的声响便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月华一路一去,一路有人对她行李,按理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昭仪,算不得什么大的位份,可是,她身上透出来的气质却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几个大臣对月华也是极其敬重的。
在华褚后、宫里,月华算是一个特例了,她有最独特的权利,对着位份比她更高的妃子,月华从来不行礼,甚至不会给她们一个正眼,倒不是说月华眼高于底,只是,她的性子本就如此……
月华朝景枫走去的时候,脚步在蓝昭容身边停了一下,蓝韵凌昭容的位份,比昭仪还要高出一个等极,可是,对着月华,她却产生了一股惊惧,“洁……昭仪。”
没有理会蓝昭容,月华只看她一眼,给了她一个淡然的眼神,便又迈着步子往前走了,一身白衣如同白雪一般在蓝昭容的面前扫过,只让蓝昭容从后背凉到了脚底,月华的婢女冰魄却看着蓝昭容冷哼了一声,“昭容娘娘,请好自为之。”
直到月华和冰魄离开了她很远,蓝昭容感觉到的那股压迫却还没有散尽,她细细地把这些日子的一切都想了一遍,却怎么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了这个洁昭仪。
司白的桃扇早就不再摇动,他那身桃香也早已沉静,司白一双桃眼低垂,有谁能看见的他的心疼?
月华……月华……
咀嚼着这两个字,是苦涩,是魔障,是深渊,亦是……绝望!
可是,他却甘心沉沦,甚至……唯恐自己沉沦的不够彻底!若是为她而苦,为她而魔障,那么,再苦,他司白也是嚼出甘甜的滋味吧!
再绝望又如何?可笑的是再深的绝望,也不无法让他停止坠入深渊。
月华轻飘飘地叹了一声……司白明明是那样一个聪明人,却让自己走上了一条最无奈的路,月华别过眼睛,目光在足下的九爪金龙之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神色。
“她呢?”月华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景枫,却没有一丝不敬的意味,也没有任何一丝谦卑的感觉。
月华做了好些时间的心里准备,这才可以出现在宴会之上,这才有能力让自己去直面夏樱的眼睛,可是,月华没有想到……她到了这宴会之上,却连夏樱的影子也没有见到。
没等景枫开口,司白便抢先了一步,“她有事要问归海家的兄妹二人,先一步离开了。”司白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子,直将身边的椅子给月华拉了出来,随即又用自己的桃花锦衣在椅面上擦了几下,生怕这椅子会弄脏月华的那身白衣似的。
月华别过眼睛,没有去坐司白给她拉出来的椅子,只是苦笑道,“好不容易我才敢去见她,可是……她却不在,如今,我恐怕再没有今天的勇气了。”
她要如何告诉夏樱,她离开了她的哥哥,却成了华褚的保牵绾胃嫠呦挠#缃瘛菜怂煞虻囊桓鲥樱�
月华咬了咬下唇,清冷的脸上带了一丝哀愁,如今……她已经没有多少在意的人和事了,可是,夏乾和夏樱却永远都比她自己学要重要。
“她即不在,那么……我便走了!”月华转身,没有看司白一眼,也没有任何一分留恋。
司白的手僵在那张椅子的椅面上……苦笑了一声,司白将桃花锦衣从椅面上拉开,便是擦的再干净又如何,她不要啊!
司白打开手中的桃花扇,那株桃花开的那样的红……宛若滴血的胸口一般。
“等一下!”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景枫很少会去打扰月华的。
“什么事?”月华回头,一头华发在月华下浸出水波一样的光泽,额际的那枚凌形带弯月的银色宝石也泛着冰雪般的冷然。
月华是君子谷的人,她比林阮思更早出谷,在君子谷中,与林阮思也是同宗同门,“你知道飞花平芜血泪泣么?”
月华淡淡地眨了眨眼睛,缓缓点头,“这是我师傅自制的药,可以救人,也可以伤人……思思也在皇宫里,你若有兴趣便去问思思吧,她知道的比我要多。”
月华性子便是如是,景枫知道,她即是说了这样的话,那么,便是真的不想再谈了,淡淡地点了点头,景枫笑道,“没事了。”
………………………………
第一百零三章
月华只在宴会上看了一眼便离开了,她的手中还抓着一小把精致的梳子,原本是打算当面送给夏樱的,可是……她却根本连夏樱的面也没有见着,苦笑了一声,月华素来淡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薄薄的哀伤……
她就算不是看着夏樱长大的,可是,与夏樱之间的情份却不是旁人看到的那么简单,她于夏樱亦师亦友,亦姐亦母,夏樱的母妃死的早,而夏乾又忙于国事,虽疼爱妹妹,但是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陪在夏樱身边……而月华则是那个给了夏樱亲情最多的女子,很多时候她只是看着夏樱,然而,每当她出现的时候,即使不说话,夏樱的眼睛里也有出现一种暖流。月华想着,突然叹了一口气,雪白的衣服在夜色的照射上像水波一样,似是可以反光一般。
抹了抹额上银白色的凌形弯月宝石,月华紧了紧手上的梳子,知道夏樱会到华褚后,月华矛盾了很久,她几乎有一种想要逃走的念头,月华身在空锡楼,忠于楼主是她天生的使命,可是,如果她要离开的皇宫,便是景枫也阻止不了她,当然,景枫也不会阻止月华。
下了好大的决定月华才决定继续留在华褚后、宫,毕竟……直到现在,夏乾也没有放弃寻找她的念头,天下之大,如果她不想回君子谷,如果她没办法与尘世中的事情做到两两相尽,让君子谷中的人重新接纳她,那么……这世间唯一一处让夏乾找不到的地方只有华褚了,月华望着手上那小把木梳,呆呆地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月色打在月华的身上,哪怕她什么表情也没有,也是飘渺的如同天上的仙子,好像一眨眼之间。月华便会离开的凡尘,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这样的想法一起,便叫司白的心口狠狠一疼。
他快速地站了起来,用尽了所有的内力直奔到月华身边,然后,急切的捉住月华略带冰冷的手……司白喘息着,桃花眼中的风情在这一刻尽不见,有的只是一抹深深的无奈……月华淡淡地扫了司白一眼,并没有开口。也没有挣扎,可是,这一眼。却叫司白缓缓地将手上的力道给松了开来,他放开月华的手,正面对着月华,只有这样,司白才不会觉得月华会在下一秒消失不见。
“司白!”月华的声音透着空灵……
尴尬地笑了两声。司白眨眨眼睛,随即目光里便又重新恢复了那抹风情,桃花眼睁的大大的,司白一身的桃香萦绕在月华的周围,“没什么,我只是……”
没等司白说完。月华便微微点头,漠然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看着司白缓缓地从怀里的掏出一瓶蜂蜜。“你的内伤还没好全……”
接过月华递来的蜂蜜,司白望着手上的白瓷瓶,那瓶身的温度那么凉,然而,这抹凉意自手心传到心尖却是炙热的。
月华是出色的驭兽师。可是,尽管这样。司白手中的那瓶追颜蜂的蜜依然是极其珍贵的,月华周身上下,恐怕只有那么一瓶,然而,她却全都给了司白,混着一身的桃香,那蜜的味道闻进司白鼻里却仿佛变成了暖情香一样,叫他的心波荡了又荡。
“因为你需要,所以我才给。”月华似是看出了司白的想法,在一瞬间打破了司白的旖旎,“司白,我说过的……你何时才能记得。”月华说着,悄悄地垂下了头,视线触极到她足上的九爪金龙链时,月华眼中那抹深可见骨的情意刺疼了司白。
司白脸上一僵,风流多情、写意生花的脸上有那么一个错愕,握紧手上的瓷瓶,司白一字一字地说道,“你的话,司白从未忘过……可是,我做不到。我也知道不管这蜂蜜多么珍贵,于你眼中也无一分独特,你将他给我,只是因为我是司白,只是因为你承了我多次人情……”司白摇起桃花扇,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凄凉,“我懂得的。”
月华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又往前走了几步,月华突然顿住脚步,这一次,月华是看着景枫的,“无颜蜂只在华褚京都飞过,他们很谨慎。”
别的人可能听不懂这话,但是,景枫和司白却是一定懂得的,当初景枫给赫娘的那块玉佩令牌之上,有自追颜蜂身上提取的东西,景枫本就打算通过它查到忆冰楼的老巢,“无妨!”随意地摆了摆手,“时间还长着呢。”
无颜蜂身上提取出来的那些东西,十年之内都不会消失,赫娘他们谨慎是对的,景枫也没有指望过立刻便找到忆冰楼的总舵,“无论发现了什么,三年之内都不能采取任何行动。”
于其他人而言,三年或许很长,可是,景枫却偏有那个耐心等下去,因为――他是皇帝!
月华点头,再看司白的时候,眼中有了那么几分歉意。
司白却好像什都都没发现一样,端着一脸花枝招展的笑凑近月华,指着月华手上的木梳问道,“这是干什么?”
月华清冷的脸上,难得多做一个表情,她咬了咬下唇,将木梳子抬高了,“原本想要给夏樱的,这梳子是紫檀木,有安眠的作用,夏樱若到了华褚,肯定连一天都睡不好……”指尖抚上了木梳的梨花花纹,月华眸光若水,“佛前开光的梳子,我只愿梳起她三千烦恼丝,让夏樱少些烦恼……她,其实还那么小。”
夏樱身上背负了些什么,月华比谁都清楚,别说夏樱这个年岁了,便连她也是没有办法背负下去的,然而,夏樱却做到了,从十五岁起,便在肩上立了大夏那么重的一个担子,她只是一个女子,可是,她把担子挑起来了,这么多年里,再重的的砝码都没有将夏樱压倒。
司白别了别嘴,桃扇摇的哗哗直响。眯起的桃花眼中带了一丝多情的嗔怒,“我也有头的烦恼,比夏樱不会少,你怎么不把它给我?”
透过司白的目光,月华一楞,司白说这话的时候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讲出来的,然而,月看进眼里却知道……司白说的是真的!
叹息了一声,月华将木梳呈到司白面前,“你若愿意挽起千千情丝。天下间还有什么烦恼能难得住桃花公子?”
司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木梳便落到了司白的手心里。
月华此刻已然离去,足下的冰蚕断雪鞋踏尘无痕。一路之上没有一痕迹,月华走来又离开,宛若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司白将木梳小心的放进了桃花锦衣的内阁里,口中轻然一叹,“于夏樱梳起的便是三千烦恼丝。于我梳起的便是千千情丝么?”
月华,可你何曾明白,就算桃花公子去情之后再不烦忧,可是,他不愿意……
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亦然做不到啊!
冰魄看了司白一眼。咬了咬牙齿,似是想要安慰司白几句,可惜。司白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月华,从来有看过她一眼,冰魄微微摇了摇头,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桃花公子时,那人的写意风流。是真真正正渗到骨子里的,潇洒的连风儿也会嫉妒。可是如今呢……那个桃花公子的潇洒早已不见,然而,他骨子里的渗出的桃香却也比之前更加浓郁,那是懂得情爱的桃花公子才有的。
“华姐姐。”冰魄在皇宫里虽然是月华的婢女,可是,月华不当她是丫环,她也不当月华是主子,两人倒像前世的缘分一般,格外地默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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