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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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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碍景枫的脚步……如今,为了这衣服,除了景澜之外,几乎杀光所有华褚宗室的龙袍却被百里凤烨踩在脚底下。
景枫也没有生气……他要的,从来不是皇族的象征,而是真真正正的皇权!
一袭长及脚踝的头发,解了羽冠之后,现在也全都倾泄下来……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景枫并没有再隐藏着自己的能力,空锡楼楼主的头发也是他的一大利器,在那上面注了内力之后,一丝一缕的头发都能将人的肉给齐齐地割开。
景枫一手拿着追命长棱抵着百里凤烨的要害,另一手则抵着百里凤烨后背的死穴。至于那满头的华发,早在龙渊想奔到夏樱身边时,便将龙渊的剑鞘给封死了。
轻笑了两声,无视夏樱满身的杀杀,景枫垂头望了里衣一眼,“不这样……樱,你会好好和我说话么?”景枫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地表情,“樱,你放心……这个人,我还不打算杀的。”
百里凤烨打了个哈欠。脸上带着慵懒,拂了拂身上的红装,他扭头对景枫说道。“皇兄,你这么说,不怕义父在九泉之下都闭不上眼睛么?还有……皇兄啊,你死穴都按偏了,当心被凤烨反击啊!”
没有理会百里凤烨的叽叽喳喳的言语。景枫看着夏樱,“樱……你要一个孩子么?若你要,那么……我保证,他生下来便是华褚的太子,甚至可以是华褚皇室唯一的孩子,我可以让他免了皇位之争。”景枫看着夏樱的肚子。“不若,你真的怀一个孩子如何?到时候,再不会有人敢动大夏……你和我。一起袖手天下,把整个江山都送给我们的孩子当做礼物如何?”
说这些的时候,景枫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平静,几乎连心尖都有些发软了,每一次言语。他的身上的血液便会沸腾一次,这变得……不像是一场利益权衡的演说!
似乎……他。也在期待着什么!景枫的眸子里带了一丝莫名,瞧着满室的夜明珠,景枫的瞳仁里带着一些茫然。
百里凤烨双手一紧,掩藏在袖子中的掌心突然被自己掐出了鲜血……
果然如此么?景枫已经……
“樱!”景枫明明想对着夏樱微笑,可是,表情却不受控制地沉重起来,一张脸跟本没有办法按照他的想法进行变化,连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可是,想要说出些什么的冲动是那么强烈,景枫一眨不眨地看着夏樱,“樱……靖安王爷和空锡楼的楼主、华褚的皇帝联手,那么……天下间,还有谁可以挡住我们?北冥玉的秘密,我们联手的话,也一定能缩短时间……”景枫长吸了一口气,“夏樱,做我的皇后吧,心甘情愿地到我身边来,我……”
“闭嘴!”
“闭嘴!”
夏樱和百里凤烨一同吐出了两个一样的词语……
景枫不敢眨眼睛,明明理所当然的一段话,明明对两个人都有好处的构想,可是,他却说的那般艰难,这段话的意义仿佛在他不敢认同的一个领域里,已经不单单的只是一笔双赢的买卖了,没有人相信,景枫的后背居然流汗了,那些汗珠贴着他的里衣,黏得难受,事实上,景枫便是当年夺权厮杀的时候都没有出过这么多的汗水,然而,这些话叫他说完后,景枫连一丝力气都不剩了,明明没有做些什么,可是,却感觉那么……累。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景枫便一直望着夏樱的目光,见她的眸子里连一丝波纹与痕迹都找不到出来,那样的感觉就好像被沉到了海水中,漫天的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可是……身子还一直沉,一直沉……
最后……世界里全都黑暗,连一丝光明都不在了!
她……什么反应也没有!她不在意……
“你再好好想想……这样的提议无论对谁都有……”
没等景枫说完,夏樱便打断了景枫,“我一向喜欢交易,可是……你跟本不明白,这世上,什么都能交换,什么都能权衡利弊,除了这里!”夏樱用力地按着自己的心口,“我的孩子……一定要与我所爱的人才行,能说出这种话,景枫你跟本不知道世间的情感,所以……你不会明白哥哥对月华姐姐的心,你也不会明白月华姐姐在这里的折磨……”
夏樱的眸子直直地望向前方,淡淡地冲着百里凤烨笑笑,她道,“你放开百里凤烨!大不了,我不要百偿山,也不要华因河,我同样可以把凤印还给你,把这些日子我在华褚撑握的资料全都交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让月华姐姐离开,也把百里凤烨放开。”
百里凤烨的凤眸中隐隐一动,微微咬了咬下唇,百里凤烨自然知道,于夏樱而言,这些都是其及重要的……便是拼了性命,她也不会让出的一山一河,如今……她居然许下了这样的条件,天知道,那百偿山对大夏而言是多么有利!
“阿樱……”百里凤烨看着那个自以为自己很冷酷的女子,凤眸里突然有些发热。
咯咯笑了两声,只是,这样的笑意里还是难掩景枫的悲伤,“樱……你以为是我不放月华的?你以为……她想离开这里?”景枫仰头,笑的不尽痛快,“你错了……她若想走,我必不会挡她!是她愿意留在华褚,愿意当我的洁昭仪!”
止住所有的笑意,景枫长发一松,将龙渊丢到了地上……龙渊立刻绽出宝蓝色的光芒自回到夏樱的手中,景枫的目光从没有那么认真过,“我景枫……没你想像的那么卑鄙!”
这一点,百里凤烨是相信的,敢问,若是一个从骨子里都透着狡诈的小人,如何能让华褚成为四国之首,又如何能让空锡楼包括月华那样的女子都心甘情愿的卖命……这只间,哪怕的确有身为楼主的约束,可是,也必须有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首领才能让空锡楼百年不发生夺权事件。
夏樱显然还在消化景枫的话……
这么说……月华在这里是甘愿的?不,夏樱跟本不相信。
“如果你没有对月华姐姐做了什么的话,她不会呆在这里的……”夏樱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不信?”景枫长舒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居然想拼命地向夏樱证明他说的是事实,挑唇反笑,景枫猛然收起追命长棱,将百里凤烨推到夏樱身边,这一刻,所有人都没有再动手。
景枫张口将手咬出一个口子,将自己的血一滴滴地滴到一块玉牌上,然后,静望着夏樱,扬了扬手中的玉牌,“你相信么,如果你现在和我一起回到朝堂之上,我保证,你一定会看见月华……到时候,你再问问她要不要回大夏去见夏乾。”
“阿樱!”伸手拍了拍夏樱的肩膀,百里凤烨叹了一口气,动了动唇瓣,明明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却只余下一身叹息。
“好!”夏樱点头,“我跟你上去!我去问月华姐姐!”
景枫点头,不慌不忙地将长发用玉冠束起,那头发,不知道是不是会自己收缩,居然被盘到了景枫的腰板之上,华褚的所有大臣中,还从没有一个见过景枫长发及地的样子……
景枫坐到百里凤烨刚坐着的那个龙椅面前,缓缓地按下了机关,地面开始再旋转,带着夜明珠的地宫很快消失不见了……
当夏樱瞧见光亮的时候,满朝的大臣还在安静的等着,一个个的眼中都透着不可思议。
景枫的龙袍在地宫里没有拿上来,所以,他现在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因为打斗……夏樱整个人看起来也凌乱不堪,还有百里凤烨的面色不善。
洛北抽了抽唇角,说出了所有人面对这种情况脑中都想到的疑问,“王爷……你,你们去下面……行,行、房了?”
百里凤烨和夏樱两人脸上齐齐一黑,只有景枫冷笑一声,往御书桌上用力一拍,“朕有分寸,定不会伤到阿樱肚子中的王儿!”
此言一出,远远的……好像有个胡子花白的三朝元老昏倒了!
远处奔来两抹影子,一个一身的素白,另一个则是一身的桃花锦衣。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月华的速度很快,因为赶得太急,脸上尽染了一层淡淡地红,在那极为冷没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是其极罕见的,连司白都有些看呆了,“我若有事,你会不会也赶得这么急?”
微微地看了司白一眼,月华淡淡地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直到看见景枫衣着不整地立在龙椅前,月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殿中飞来一只啄木鸟,正好落在景枫的肩膀之上,月华和司白这一路便是跟着这只啄木鸟找到这里的,适才,夏樱和百里凤烨走后不久 ,南薰殿中养的啄木鸟突然狂啄起树木来,见此情景,月华的脸色便是一变,她本身就是驭兽师,身边的所养的每一种动物都有特殊的报信功能,而刚才那啄木鸟是与景枫的有所连联的,它的行为都在为月华呈现出一个答案――景枫出事了,立求支援!
当时月华和司白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夏樱才气冲冲的走了,而没多久,景枫就发出了信号,这么一想,月华整个身子都僵了起来……
“月华姐!”夏樱喃喃地唤了一声,不明所以地在景枫和月华之间来来回回地看了好一会……突然夏樱一咬下唇,直将把口中咬出一片血猩,景枫说的居然是真的――她来了,她果然来了。
感觉到夏樱看着自己的目光,月华缓缓地垂下头,乌发将月华的整个脸都档住了,夏樱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有立在月华身边的司白感觉到她在颤抖的身子。
桃花扇缓缓地扇了扇,司白冲着夏樱眨眨眼睛,唇角好看地弯了起来,“樱樱……好一会没见了,可有想我?司白可是很想樱樱呢!”
旁的声音在夏樱耳朵里都成了空白,哪怕月华并没有瞧着她。夏樱依然问道,“月华姐……是真的么?”
“什么是真的?”司白不着痕迹地挡在月华面前,带着一身的桃香,那双桃花眼眯得叫人沉醉,“樱樱,你在说什么?”
夏樱几步走去,用力地一推,想将司白从月华的身前推开,可是……司白却站得稳稳的,便是夏樱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也没办法将司白从月华身旁挪动半分。夏樱这才生气了,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手中的龙渊也立刻绽出了异常耀眼的光芒。“走开!”夏樱咬着牙齿,睁着一双固执的眼眸,一字一字地对司白说道,“再不让开……我对你也不会客气。”说着,夏樱立刻将绽着宝蓝色光芒的龙渊立到了胸前。正对着司白。
司白楞了一下,这样的夏樱他还是第一次见,以往,就算夏樱一直都在防备着他,可是,因着那几次救命之情。夏樱对司白也还算客气,何曾有过这么凌厉地气势?又何曾用这样的目光瞧过他?
不过,只是一顿。司白立刻恢复了风流多情的笑脸,桃花扇比之前摇的更加欢快了,他用两个指尖捏住龙渊,微微地往一边捏去,口中道着。“樱樱,别这么对我……可吓着我了!”
“够了!”月华淡淡地唤了一声。这才将垂下的头抬了起来,纤长无骨的手掌扯了扯司白的桃花锦衣,月道,“没事!”
司白欲言又止,却在看见月华的眸子后,慢慢地退了过去。
夏樱直视着月华,捏着龙渊的手指紧得连青筋都突了出来,可是,夏樱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平静,“月华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月华的眼睛闪了闪,隔了好一会后,她才苦笑着往额上的银白色凌形半月的宝石上抚了抚,冲着夏樱微微颔首,若不是夏樱一直注视着月华,恐怕……跟本不会觉得她是在点头,“是的!樱……都是真的。”
冷冷地看着殿上的这两个女子,景枫穿着里衣,伸手逗弄着那只立在他肩膀之上的啄木鸟,神情好不悠然,好一会后,他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底下的大臣道了一句,“先将大夏的使臣安排好住处,你们……也都退朝了吧!”
有大臣望着夏樱,“可是,陛……”
“怎么?”景枫打断那大臣的话,手上猛地一紧,惹得那只停在他掌心中的啄木鸟发出一声怪叫,这一声在大殿之上显得那么诡异,立刻是朝堂之上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听不懂朕的话么?朕说……退、朝!”
没一会,殿上果然走的一个都不剩了。
百里凤烨并不言语,只是一身红装隔得不远,安静地守护着夏樱……无论她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他总会第一个站在她身边,支持着她!
“……”亲耳听到月华的回答,夏樱的脸色变得如此苍白,特别是在那袭黑衣的映衬下,那抹白便显得那么苍凉,犹不死心地,夏樱又问了一遍,“月华姐……你,你要离开华褚么?”夏樱咬了咬下唇,指着景枫,“你不用担心他,只要你离开华褚,我……”
“不!”没等夏樱说话,月华便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是不会离开华褚,也不会离开皇上的。”
夏樱连退了几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月华。
带着浓浓地心酸与无奈,月华走到景枫的面前,将手伸到景枫面前的啄木鸟边,那啄木鸟立刻跳到月华手上,还用小脑袋蹭了蹭月华的白衣,“去吧!”月华将鸟抛向蓝天,目光带着羡慕,遥遥地看着啄木鸟从大殿中消失。
“皇上……你受伤了么?”月华看着景枫的掌心,不由的一皱眉,“樱,你……”
“不是她!”景枫轻笑了一声,将手缩了回去,“这血是朕自己弄的。”
见月华将目光投到自己身上,司白不情愿地别了别嘴,“他受的又不是重伤,有必要用我把珍藏的药拿出来么?”虽是这么了抱怨着,可是,司白倒底还是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瓷瓶,看也不看地冲着景枫丢去,狠狠地瞪着景枫的伤口,“你怎么不往死穴上扎去?你说你活着干什么?我怎么这么讨厌你……真恨不得你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樱……”月华张了张口,淡没的神情中带着一丝不赞同,“不关皇上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再伤害皇上……”
“为什么!”夏樱的声音听不出情感,不知道她此刻是悲伤还是失落,“月华姐……给我一个理由!”
“……”叹息了一声,月华望向无边的天空,此刻,朝阳刚从云层中窜了出来,早晨的日光带着淡淡的红,明亮却不刺眼,就连月华的白衣也被染上了一层淡淡地红色,“因为……樱,我不想与你为敌。”
百里凤烨听到这话,眉峰便聚到了一起,言下之意便是――若夏樱要与景枫为敌,那么,她不惜伤害夏樱也要保护着景枫?这样的话,对夏樱来说,该比刀子还要尖锐吧!夏樱……她是那么地在意这个亦师亦友的女子。
“樱……”百里凤烨突然为夏樱心疼起来,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个世上,再不要有人再去伤害她,她肩膀上承担的已经够多了。
“洁……昭仪!”夏樱喃喃地念着这个三个字,“月华姐……哥哥他,很想你。”
月华背对着夏樱,她仰头望着日出,眼里发疼,可是……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静望着太阳,月华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突然,司白哗地一声,猛地合上了桃花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樱突然在这个一直浅笑嫣然,风流多情的男子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寒如坚冰的气息……可是,很快的,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司白的脸上便又是那个熟悉的假笑,“樱樱……月华心里可满满的都是我,你怎么对她提起别的男子呢?”
“……”
“她即然决意呆在华褚,便与大夏没有一点关系了!”司白复摇起桃花扇,“她即已经是洁昭仪,自然不会再对……那个人有任何念想了!”
司白打着哈欠,虽然极力地想表现出一分随和,可是,不知不觉中,不同于往常的司白,这一刻,这位桃花公子居然泄出了一丝压迫,“月华,你说……对么?”
月华没有回答。司白又问了一遍,“对么?”
“够了!”百里凤烨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司白身边,“她不想回答,你便不能逼迫她,司白……凤烨不觉得给她压力是所谓的守护!”
司白身子一僵,半刻后,桃花眼中便恢复了清明,身上的那丝压迫也立刻散了下去。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段话便如此过了的时候,月华出人意料地启唇,“对!自然不会再有,任何……念想了!”
白衣下,月华挺的笔直,晨光照在她的身上,明明带着温暖的色泽,可是……这一刻的月华却好像孤寂的脱离了这个世界……
司白手上的桃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这样的答案是他一直渴望听到的,可如今……果真听见,他却只觉得苦涩。
月华不敢去望夏樱……在她心里,自己再也没有资格当她的姐姐了吧,以后,有什么事,她也不会伏在她脚边细细地说给她听了。
她是恨着自己的吧!
月华的心尖处一阵阵地痉挛着,脑海中全是那个玄衣小女孩冲着她微笑的样子,可是……以后,再也不会了,不是么?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夏樱听月华将话说完,久久没有言语……
在彼此地对视中,月华渐渐地失去了力气,见景枫也没有出事,这便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想要离开。
月华在华褚的位分虽然不高,仅仅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昭仪,可是,在大臣们的眼里,景枫却是极其宠爱她的,便连当初手执凤印的司徒青怜,也不敢对她说上一句重话,早年里,甚至连皇宫内阁,专门保护皇帝的侍卫月华想要,随时都能将人带走,听说……连景枫的玉玺,月华也玩过。
按说,做出这些行径的女人,宫里的大臣,凡想博得个谏臣美名流芳百世的大臣都不会放过这种进言杀死妖妃的机会,然而……偏偏月华那样的女子,又是无论做什么过格行为都一脸淡没,从不涉及朝政,在后宫也从不兴风作浪,你就算提出她再大的不是来,她也不放在心里面……转眼间,便关起南薰殿的大门,自己窝在殿里也不出来,景枫虽是宠她,可也不见得日日与她斯磨,日子久了,大臣们也疲惫了……直到现在,月华也是和刚进宫时一模一样,说她好吧,谈不上,说她坏吧……又有些小题大做。
直到今天早上,月华私闯大殿,还打伤了报信的太监……大臣们,这才又对月华不满起来,当然更不满的其实就是夏樱。
司白望着夏樱,又瞧瞧月华挺直的后背,莫名地叹了一口气……司白与月华认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可是,要谈上真正呆在一起的时间,还真没多少,可是……司白对月华却是极其了解的,她那张脸上,无论有没有表情,就算闭着眼睛,司白也能将她的心声给明明白白的读出来,这个女子……无论喜怒哀乐。都表现的那么淡,就比如现在……对夏樱的误解,她明明难过的不行,却楞是不会过多的解释一分,哪怕受到再大的伤害,等夏樱需要她的时候。月华也会没有一丝犹豫地走到她身边。
越是对月华的性子有所了解,司白便越是受不了她那种万年不变的……不喜又不哀的表情,说实话,当月华与夏乾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每天面对后宫中各色各样女子的算计,可是……司白却可以在月华的脸上看到与现在不同的表情。尽管不想承认,可是。司白却依然清楚,只有呆在夏乾身边……开心也好,难过也罢,那个女子才是鲜活的,离了那个人,就算是锦衣玉食,高床软枕。月华也只是一个将灵魂封死以内心深处的木偶,所有的生机。都会随着离开那人而消散。
在司白眼里,夏乾什么都不如他,便是身份高贵又如何,偏偏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能篡在手里,身边还有一个比他还要大的权臣百里宣,可是,司白不一样,若他想当皇帝,就算玉沉王不点头,他也有本事将整个玉沉的天下牢牢地捏在手里,绝不会窝囊地弄出一个皇帝也管不下的人!便是说到人品修为,司白更是不屑夏乾,在一些皇族公子哥里,夏乾的确算是极好的,然而就算这样,这世上比夏乾厉害的人,更是不少,景枫算一个,他司白也绝对算是一个……这么一想,司白更觉得夏乾一无是处了,就连感情,他也没有办法做到许月华一生一世一双人……
桃花扇摇着,盯着上面的扇面上的桃花……司白有些愤愤,他什么都比夏乾要好,可是……为什么今生唯一动真情的人,却非夏乾不可,而他,就算放低身段,想做一个替代品都不行。
月华的身影在晨光下,显得那么卑微……司白之前,一直在能力许可和景枫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帮夏樱,一来,的确是因为不想景枫的日子过的太过舒服,二来,自然很大一部份原因是来自月华,否则……司白就是再风流多情,也不可能对一个已嫁为人妇的女子掏心掏肺!
司白有些替月华不值,她为这兄妹二人做了多少事,天下间……恐怕除了月华自己跟本不会有人清楚,就连司白也不尽全都了解,可如今呢……便是盛名在四国在靖安王爷,也只有这么一点胸襟,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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