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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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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如果在后、宫中能有你这样的一位朋友,那么,生活也不至于枯燥无味。”从司徒青怜的眸子之中,夏樱仿佛真的看见了她的诚意,“你和他都注定要在这个时代腾飞,而你在立场永远都是大夏!而他却是华褚的皇帝,两个国家便是两个立场……夏樱,你觉得你们真的会相安无事么?”
夏樱安静了下来,她想过百种理由,却怎么也没有觉得有一天得到的答案会是这样的!
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可是……司徒青怜的声音却是那么诚挚,这样的理由,好像是理所当然的。
半晌没有得到夏樱的答复,司徒青怜也不催促,只是朝着夏樱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鬼脸,“我知道就算你真的会离开,却也不是现在,你应该还会在华褚呆很长的日子,所以……以后,我一样会来找你的,我说过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做朋友的。”这精灵古怪的模样,在这四处都透着心计的后、宫之中却宛如一道七彩的阳光,这也难怪司徒青怜虽是司徒家的人,却依然是景枫极其信任的人。
“夏樱!”司徒青怜挽住夏樱的手,“在他没有登基之前,我也时常离开皇宫,如今……做了皇妃规矩也多了,宫外都出了些什么新鲜事?你能不能和我说上一说?”司徒青怜有些落寞,“对了,有些江湖朋友青怜也好几年没有见过了,你知道他们的消息么?其实……有时候我会在想,如果当年他没得到皇位……”
后面的话,司徒青怜没有说下去,反而摇头苦笑,自语道,“不可能,如果当时他没有……想来,此时我和他都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那条丝巾被夏樱收到袖中,紧贴着夏樱的皮肤,夏樱有些失神地想着……归海修黎从归海溪黎那里所见并且……给她补全的那个张图,还有……这条原本由归海溪黎拥有的丝巾,似乎真的在说明一件事――欧阳逸仙与归海溪黎之间绝对是旧识!这一点信息,究竟会不会是司徒青怜故意透露出来的?不知怎么地,私心里,对这个结论,夏樱居然有些抵触。
夏樱对华褚皇宫的所有人都保持着一份疏离,然而,司徒青怜却一点没有在意那样的疏离,挽着夏樱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在说那些事的时候,夏樱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却也从没有打断过司徒青怜。或许,这是夏樱对这个女子的一种……认可方式。
百里凤烨之前被人叫走,说是景枫有事找他,以百里凤烨的性格,就算对方是华褚的皇帝,只要能肯定自己不会陷入危险,那么,任谁都没有办法左右他,之所以跟着走了,只不过是因为那前来传话的宫人拂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百里世子,您的父亲百里大将军也到了。”
前些日子傲天和洛北也提起过,说百里宣不日便到华褚。也是大夏的使臣的之一……
那个人是百里凤烨的养父,却也是大夏最大的权臣,他待百里凤烨并不算好,可是,没有那个人。百里凤烨也活不到现在……每一次面对那个他需要唤一声‘父亲’的人,百里凤烨的心里都会有一种复杂的情感,实在难以道出。
“候爷,到了!”传话的宫人将百里凤烨引到景枫的御书房前,“百里将军和陛下都在里面等您。”
百里凤烨苦笑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推门而入。
御书房里,百里宣和景枫不知道谈了些什么。两人都笑得很爽朗,只是,这样的笑声却在百里凤烨进门时,蓦然停住了。
“父亲!”百里凤烨唤了一声,眯着一双凤目瞧着百里宣。“您怎么会到这里?”
百里宣止住笑声,一身戎装。身上散发着一股肃穆与冷峻,一双眼睛锐利的如同两把刀子……百里凤烨别过目光,没去瞧百里宣那样的眼神,百里凤烨叫了这个人十九年“父亲”,可是,他知道,这世上是没有一个父亲会用如刀般的眼神去看自己的儿子。
“孽障!”百里宣恶狠狠地吐出两字。
百里凤烨轻声一哂,抬起凤眸,懒洋洋地伸出素手在那身如火的红装上谈了谈,“父亲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凤烨并不觉得您现在的情结适合与凤烨谈事……”
语落,百里凤烨二话不说,转身便走出了御书房,百里宣脸色铁青,随手抓过一个砚台便朝着百里凤烨的后背砸去,“你过来!”
百里凤烨没躲,任那砚台扎扎实实地砸到脊背之上。
“逆子!”百里宣冲望着百里凤烨的红装,沉声吼道,“你是这样的与为父说话的。”
景枫笑意不减,地看着这一幕情景指尖在书桌上不时地点了几下。
在这御书房里,百里宣的一切行为,哪怕说成大不敬也不是不可以的,然而,景枫却并不生气,从这简单一幕下,景枫仿佛可以看见百里宣在大夏有着怎样的权势,甚至可以从百里宣的眼神里看出他有多么藐视夏乾。
在华褚,景枫虽没有掌握住所有的权利,三大家族势力虽大,却是相互抑制,短期之内根本不可能出现一个可以左右朝政的权臣,这一点……景枫比夏乾幸运的多。
“百里将军不必动气。”景枫拂了拂龙袍,神态和蔼却威仪不减,端得一付帝王的架子,倒叫百里宣不敢小看,“不如先去行宫歇歇,今日天色也晚了,若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为不可!”
百里宣脸色还没有缓和过来,却也不得不卖景枫一个面子,抱了抱拳头,当下便见宫入去了行宫。
百里凤烨离开御书房后,原本想去见夏樱的,可是……在皇宫的岔道口处,百里凤烨却见到了宫墙,想起宫外的那座昆华宫,百里凤烨决定先去那里看看。
当下,百里凤烨便运起了轻功,没多久便来到了郊外处的昆华宫中。
昆华宫中却并非百里凤烨想的那么空荡,刚一进门,百里凤烨便瞧见了一个紫衣女子的背影……
显然,那紫衣女子亦是听见了动静,悠悠地回过了头,这人却是从君子谷中回来不久的秦紫幽。
看见景枫的那一刹那间,秦紫幽眼中微微一亮,一向安静的脸上浮起一个浅浅的微笑,“楼……”原本想唤楼主的,但秦紫悠微微一楞,便立刻改口道,“二堂主!”
百里凤烨也没想到秦紫幽会出现在这里,虽有些疑惑,却并没有深究,但是秦紫幽率先开口,“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堂主好些天了。”
秦紫幽身上穿着深紫色的罗裙,她走到百里凤烨身边,神情恭敬,“郝娘暗中护着林阮思,前些天在君子谷外却遭了埋伏……而我回来的日子又早了些,所以……对于君子谷中的事也不大清楚。”
闻言,百里凤烨微微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他正要问秦紫幽是否知道那‘飞花红芜血泪泣’的事,却没想到,她也错过了。
“对了!”秦紫幽望着眼前的这红装男子,眼中闪过一些别样的情绪,看了百里凤烨束发的簪子一眼,秦紫幽眉头蹙起,从怀里的拿出另一只簪子,“这是君子谷中的香木,已经有七百岁年龄……极其稀罕,有活血养神的功效,楼主用的即是木簪,不若便用它吧。”
秦紫幽说着,便要伸手去将百里凤烨发上的菩提木簪摘下……
百里凤烨往后一飘,一招踏雪游波,立刻离开秦紫幽五米的距离!
秦紫幽一楞,看着突然与百里凤烨隔开的距离,心下一空,手上一痛,竟是那玉簪的尖端插入了肉里。
百里凤烨看秦紫幽的凤眸之中闪出几丝不悦,“用不着!”
素手抚上发上的那木簪之上,百里凤烨狭长带红的凤眸中带着一种绵长的情绪,发上这菩提木簪是在夏樱当日用龙渊剑帮他削好,亲手送给他的!
如此,天是间还是任何东西可以珍贵过它?
秦紫幽垂眸,冲着百里凤烨说道,“郝娘和无风已经盘踞在华褚在了,暗辰一再对楼中说谎已经被老冉关起来了。”
百里凤烨长吸一口气,暗辰从小便跟在他的身边,百里凤烨实在也不想对他对手,可事到如今,哪怕他相信暗辰的忠心,却也不会不罚他。
“知道了!”百里凤烨摆了摆手。
秦紫幽苦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昆华宫。
直到百里凤烨再也看不到她后,秦紫幽盯着手上的那七百年的香木簪子,一下一下地将它折成了碎屑……直折着满手都是鲜血。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夕阳西下,橘黄色的光芒照在百里凤烨身上,将那个红装人裹在了一层金光里,百里凤烨薄唇轻轻扬了起来,随手将发上的簪子给拨了出来,眸中柔软的好像要滴出水来,“阿樱……”他唤着那个女子的名字,盯着簪子的纹路,缓缓地将木簪重新插入了了黑发之中!
百里凤烨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却还是感觉到了身后有人朝着他走过来了,他以为是秦紫幽,不禁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语落,百里凤烨回头……这才发现,站在他身后的那人不是秦紫幽,而是影凭,“是你?”眉心微微皱起,“你怎么来了?”
影凭没有听清楚百里凤烨的话,事实上,她几乎一个字都不没有听进去,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安静了下来,这一刻,她好像失聪了一般……
第一次见百里凤烨,他也是在这样的夕阳之下……
阳光有些刺目,影凭迎着太阳直射下来的光看着那人,可是,她却无法看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那个人的轮廓,还有他身边那层薄薄的金光……
然后,失聪般的耳朵里重新开始接收到声音,有风声,有水声,有树叶相互摩擦的声音,但是这些都没有办法遮掩掉另一个声音,影凭细细地听了好久,这才知道……那咚咚咚地声音其实是自己的心跳。
不自觉地,影凭便将手握到了那块名叫娇无那的玉佩之上。
百里凤烨又问了一遍,影凭这才回过神来,轻声笑起,“难道我就不可以来这里吗?”顿了顿,影凭接着说道,“对了,现在这里可是你的地方。好像真的不是我可以来的。”
百里凤烨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女子,拂了拂红装,朝着门口走去,路过影凭身边的时候,百里凤烨脚步一顿,停在了影凭身前。
影凭握紧了拳头,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边那人的举动之上,身子无比僵硬,那不是害怕,反而是一种该死的紧张之感。
又惊又怕。又带着些期盼地等着那红衣男子开口,这样复杂的心境让影凭突然有些悲哀起来……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捏成拳头的双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贵妃娘娘,这是凤烨的地方,这一次便算了,可是……”百里凤烨停下的脚步重新迈开,声音却依然钻进了影凭的耳朵里。“可是,没有下一次了。”
百里凤烨从影凭身边走开,他一缕一缕地发丝也在她的眼前消失。
“贵妃……娘娘?”影凭重复着百里凤烨唤她的称号,心口缩了又缩,最后被篡得发疼!
猛然回过头,影凭盯着百里凤烨的背影。紧抓着那块红玉,用尽了一切力气吼道,“根本不是!他从来没有要过我!”
百里凤烨并没有驻足。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娘娘为什么跟凤烨说这些?”嗤笑了一声,百里凤烨摊开双手,让金色的阳光撒在他的手掌之中,“凤烨帮不了贵妃娘娘。”
跟他说什么干什么?影凭自嘲了几声。朝着百里凤烨追了几步,带着几分低沉悠然说道。“百里凤烨,你泡的老君眉很好喝。”
百里凤烨有些不解,回头瞧着这个女子?“娘娘究竟想说什么?”
影凭将头垂了下来,弯弯地眉毛在眼睑边投出一道影子,“那天你把我摔了!”
百里凤烨正要答话,刚一启唇,影凭便先一步打断了他,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按在了胸口之上,“我摔伤了,好不了了。”
百里凤烨一楞,影凭现在的神色叫他有些……不安,不过,很快,百里凤烨便将心头的那丝异样感挥走,眨了眨凤目,笑容里事事带着七分邪魅,三分冷然,“虽然凤烨当时并不知道是娘娘,不过,的确是凤烨的错,宫里的御医算百,娘娘为何不看看?”
“不!”影凭用力地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肯定,“百里凤烨,你知道是我……所以才摔的,你是故意的。”说话间,影凭长舒了一口气,“你被摔了那一下的伤,不会好了,任何太医来看,都不会好了!”
避开百里凤烨的目光,影凭将头别到了一边,没让百里凤烨看到她眼角的泪痕,带着一些颤音问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百里凤烨那略带邪魅的笑在脸上僵了一下,好久之后才重新恢复,“不……贵妃说的这些,凤烨并不理解。”
“你懂的!”影凭将眼中的泪逼了回去,一再重复,“百里凤烨,你懂的。”
说着,影凭将腰间的那块红玉解了下来,立在她和百里凤烨的两人之间,“这玉被兰舞收了起来,可现在……我重新系上了它。”
百里凤烨哑然,神色茫然,随后,一双凤眸冰冷地如同昆合千年不化的冰雪,“娘娘该回宫了。”
闻言,影凭那根支撑自己站立的力量骤然失去,浑身一软,仿佛走一步就要瘫倒在地。
眼看着百里凤烨就要在昆华宫中消失了,影凭苦声一笑,“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到这里?”
兰舞跟着影凭一起出来,刚才在影凭之后,并没有同影凭一同走到昆华宫,此刻,兰舞手中抱着一个颜色发黄的罐子,紧紧地贴着墙壁,百里凤烨每进一步,兰舞便朝后退一步,仿佛害怕百里凤烨会突然掐进她的脖子一样。
求助地望向影凭,兰舞吞了吞口水,“娘……娘娘。”
“这次罢了!”将凤眸从兰舞手中的坛子上移开,百里凤烨冷声说道,“可是,凤烨也说过……没有下一次了。”
兰舞从百里凤烨身边快步跑去,直扑到影凭身边,“娘娘。”
百里凤烨低头,将一块小石头挑到了鞋面之上,然后,非常随意地一踢,正好将那石子打在兰舞怀抱的那坛子这上……
那坛子应声而碎,坛里面的药草和虫子掉了一地,有些落到了兰舞身上,吓得兰舞连声尖叫。
再没有任何停留,百里凤烨快步离开。
“娘娘……怎么办?”兰舞瞧着碎了坛子,“还要不要奴婢再找一份?”
“就算再找一份,也伤不了夏樱。”影凭的目光还停留在百里凤烨停开的那里,眸中痴痴地说道,“就算坛子埋得再深,他也会挖出来的。”
这一罐坛子的药草和虫子如果被埋在居住地,那么,就算表面没什么,可是,住在那里的人,却会因此而生病,天长地久,要么成了个疯子,要么干脆连性命都丢掉,这是后、宫长用的手法,也不知道有多少女的青春在这坛子之中消失了……
影凭猜得出来,等到百里宣和洛北、傲天那几个使臣离开了,那么,夏樱和百里凤烨绝对会搬出皇宫,所以……带着几分侥幸,影凭让兰舞准备了这么一坛东西,然而,影凭想不到,她居然会在这里遇见百里凤烨。
这些日子,影凭每日里喝着老君眉,发现自己常常想到那个红衣男子,每一次想到那个身影,她便是那么渴望去见见他,影凭知道那些情感带表着什么,她不是没有忐忑过,没有拒绝过,然而……当影凭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过来,却在再一次见那身红装的时候,这些日子的一切努力全都白废了,她以为自己重驻好的防线又蓦然塌陷。
影凭这才清楚……其实,她陷下去的,比她自己想的还要深!
兰舞渐渐沉默了下去,她看着影凭的脸,小心地问道,“娘娘……你怎么了?百里世子已经离开了!”
“噢。”深吸一口气,影凭环顾了四周一眼,“那走吧,送本宫回幻音阁。”
张了张口,兰舞微皱起眉头,“有句话,奴婢不得不提醒娘娘……兰舞是老爷的人,是吉尔妮家的人而娘娘也是一样的。”轻叹了一声,兰舞有些无力,“娘娘对百里世子……似乎很不一样!”
影凭回头,正视着兰舞,“是不一样!本宫也以为可以一样。”楞了好一会,影凭抓着那红玉轻笑,“我想……我的确是喜欢上他了。”
这一句话叫兰舞觉得好像被人打了一掌,连连往后退去,险些摔倒,“娘娘!”兰舞拨高语气,张开了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脸上的惶恐却是那么地清晰。
“不,不行……奴婢一定要禀告老爷。”哪怕笼罩在夕阳之下兰舞依然觉得全身冷的如入寒境。
“你去告诉爹吧!”影凭表现的很平静,“爹爹如果能杀了他,也好……也好。”
影凭自言自语着,声音即似悲伤又似平静,“你放心,本宫知道……本宫一样会维护吉尔妮家的利益,一样会得到皇上的宠爱。”
说到这里,影凭这才跌倒!
不觉间,她的双手已经插到了泥土里,在地上留下了几条长长地抓痕。
兰舞沉默着,她就那么看着影凭跌在地上大哭,一声一声地恸哭着。
其实……影凭是经常哭的,兰舞见过无数次影凭的眼泪,可惜,只有这一回,兰舞才觉得……影凭是真的哭了。
………………………………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阿樱!”暮色已尽,天空挂了上星辰,百里凤烨站在昆合宫的门前,一身如血般的红装之下难掩他此刻……胸口深处传来的那抹震撼之感。
夏樱手中握着龙渊,看到百里凤烨的时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身后是无尽的星空,黑色的夜幕下,夏樱的微笑却是如此清晰地映在百里凤烨的面前,“我以为你出事了。”几步走到百里凤烨的身边,夏樱笑道,“你若再晚点出现,恐怕……我就闯进景枫的宸宫了。”
百里凤烨动了动喉头,夜色下,夏樱并没有看到他颤抖的唇角。
缓缓地将眼睛闭了起来,百里凤烨带着几分颤音,“阿樱,你在……等凤烨?”
夏樱转头去看百里凤烨,一双眼睛沉静如水,没有任何深意地点了点头。
百里凤烨轻声笑起,然后,笑起越来越大……凤眸也笑的弯如弦月,“真好,真好!”百里凤烨突然握住夏樱的手,一字一字地说道,“阿樱,你知道么,知道有人等在等着你回家的感觉……真好!”顿了顿,百里凤烨止住笑容,仰头望着星空,“从来……凤烨都是一个人,父亲从没把凤烨当成儿子,而师傅在凤烨身边的日子又那么少。”
百里凤烨握着夏樱的手微微增加了几分力道,“阿樱……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凤烨,她在等着我!”
夏樱心里微微一酸,看着这个男子的侧脸,她叹了一口气,在夏樱眼里,百里凤烨绝对是一个奇人,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一样,就连他身上的红装。也能穿得如同可以燃烬世间一切的烈火一般,可是,直到这一刻,夏樱才明白……这个男子,其实很孤单,他强大却又脆弱,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百里凤烨也是一个……可怜人,微微楞了楞,夏樱很快将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无论怎么样,用这个词来形容百里凤烨还是太为怪异……百里凤烨这样的人,便是再悲惨一点。也绝对与这三个字搭不上边。
“你放心!”夏樱没有被握着的那只手缓缓地覆到了百里凤烨的手背之上,“将来总会有一个人会陪在你身边,无论任何时候都 会等着你。”夏樱淡淡地笑着,眼里却带着悲哀,说这些话的时刻。那个白衣温润的男子再一次闪现到了她的心头,原本,也有这么一个人呆在自己身边,可是,他倒底被她气走了,夏樱一恍神。过了片刻才又道,“百里凤烨,你总会遇到那个人的……只不过。到那个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地对她,千万不要做让她伤心的事,不要像我一样……”
百里凤烨顿住,胸腔里说不出的苦涩。一点点地将手从夏樱掌心中抽了出来,凤眸里的笑意也渐渐地消散了。夏樱根本不会知道,她这一番话说出来,好比一把刀插在百里凤烨的心脏之上……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那么……任何人的等待于凤烨而言又有什么意思呢?看着那个玄衣女子,百里凤烨无声地在心底问了这么一句话。
“你怎么了?”夏樱也感觉到百里凤烨的突然间变得低沉的情绪。
“没事。”强笑着摇头,百里凤烨合上了昆合宫的大门。
夏樱原想再问几句,可是,百里凤烨的神态却说不出的疲惫,夏樱只好停住交谈的冲动,把今天的事全都告诉了百里凤烨,“归海修黎已经离开了,他是个很坚强的孩子,还有……”夏樱按住太阳穴,眸中含着几分不解。
百里凤烨并没有追问,只是来到夏樱身前,将夏樱拿在手里的帕子给抽了过去,“这是……”百里凤烨没有去看夏樱,一双凤眸都在打量着这帕子的花纹与路数,没一会,百里凤烨恍然一惊,“这帕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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