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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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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安呆了呆,片刻后却是一笑。“欧阳先生就是欧阳先生,有点意思!”
“世人即给了欧阳先生天下第一画师这样的称号,先生必有其过人之处!”司白扇着二十四紫骨扇子问道,“先生若是以画为生,又何愁担心付不起这果蔬钱?”
欧阳逸仙笑着摇了摇头,“在下实在连去买颜料的银子都没有了!哪里还能卖得什么画呢?”
说着。欧阳逸仙看了景枫一眼,“在下也不知道阁下将我绑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可惜……无论阁下想知道些什么。在下一个穷酸秀才也是回答不上来的,阁下若想要在下的性命,在下给了也罢,阁下若是愿意给在下多活两年,那就请还在下自由。在下必感激不尽。”
欧阳逸仙说完,居然眼睛一翻。就在景枫面前昏死了过去……
浅安连忙过去查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在欧阳逸仙的身上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在下生有顽疾,常不醒人世,若要在下克服颇疾,只需喂在下一副名为‘清静’的良药,将在下放到一处名为‘自由’的地儿!
看完字条,浅安多留意了欧阳逸仙两分,“这人好生有趣!”
司白看了自条也是大笑起来,此刻的欧阳逸仙已经呈现了一种假死的状态,连呼吸都没有。
景枫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从人守皇带到这里,可是,这欧阳逸仙的顽疾,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却一见景枫便发作了,可见,这人倒实在清楚谁才是要从他嘴里知道事情的人。
景枫并没有生气,鬼面下的黑色唇瓣居然上扬了起来,不回答才好,至少这样的人,若到了他回答的时候,就必然是真话,完全不需要他再去证实他话中的真伪性。
“放他走吧!”景枫随意地摆了摆手,半点犹豫也没有。
浅安一顿,“老鬼不是已经到了么?天下间再鬼怪的顽疾也不没有老鬼治不好的,不如先让老鬼给看看……”
司白懒洋洋地说道,“老鬼就算治好了又怎样?都说了是顽疾,那么,自然随时都会发作,或许发作不了一天可就真的死了!”
浅安点头,有些怅然,“楼中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在找到他,如今到好……居然是白废功夫了!”
司白刷地一声合上二十四紫骨上,用扇子重重地在浅安头上打了一下,“这世上就没有白废的功夫,更何况……你眼前的这个人还是空锡楼主,你想让他白废功夫简直比让欧阳逸仙开口还要难。”
浅安揉着头顶,瞪了司白一眼,“讨厌,你就不能下手轻点么?人家可是个弱女子呢!”
司白打了个寒颤,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趴在地上玩的不亦乐乎的两孩子突然尖身叫了起来,“有人来了噢!”
除了已经昏死过的那个绿袍画师以外,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门口,只见那里立着一个红衣红子,姿态比起浅安还要更美三分。
她的脸有些冰,手上用力地持着一把匕首,一步一步地朝着景枫走去,浅安有些紧张,仿佛怕那个红衣女子会伤了景枫一样,身子不由的僵了几分。
女子在景枫面前停住了,锋利的匕首猛然一挥,出人意料的,她的匕首却不是挥向景枫,而是抵在了自己的下腭之上。
浅安楞住,唤着,“久容。你干什么!”
这红衣女子名叫云雀,走投无路之下自卖到的青楼,老鸨看她有几分姿色,便给了云雀一千两黄金,允她入楼了,又嫌云雀这个名字实在不合红鸾阁,所性给改成了久容……
云雀原是书香世家,琴棋书画都会,一下子便成了楼中的头牌,却只卖艺不卖身。老鸨也允了,她开楼的目的不过是赚钱,素知青楼之中这种女子才是最得让男人舍得花钱的。可是……就在刚才,老鸨却不同意了,非要久容把身子也给了不可!
“千两黄金的卖身价,总有一日,我会以万两赎之。可是……你若敢要我的身子,我便死给你看!”久容抵着下巴,一身红装却把她的眼神显得倔强几分,景枫一楞……看着这女子的神情,他的脑海中居然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浅安有些迷糊,“你在说什么?谁要你的身子了?妈妈不是同意你卖艺了么?”
司白干笑了两声。“这……这个,这个实在是个美丽的误会啊!”
原来,进红鸾阁的时候。司白便跟老鸨说要把最近的头版久容姑娘请到雅间里……
他是这儿的常客,老鸨也认得他,而且……能将青楼开到全华褚最大,这个老鸨也不是普通人,她自然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而这个时时刻刻都带着风流笑意的桃花男子,显然在老鸨不能得罪的人的名单里。而司白这些年里,还是头一次开口点名他想的要的人,所以,老鸨便非让久容给接客了不成……
久容事先不知道老鸨点名的人是司白,到了雅间里,自然而然的将目光投到了这里面看起来最有势力的男人身上……
浅安一听司白的话,也很快便明白了各中原因!
红鸾阁中的人里,恰好老鸨和久容都都不空锡楼的人!
浅安的声音里带着些酸意,“好一个风流多情的桃花的公子。”
司白的目光在久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浅笑一声,道,“这名我也没有白点,果然是头牌……”
景枫冷哼了一声,再不看房里的人,从窗户外,一跃便离开了。
见人走了,久容有些意外,握着匕首的手一轻,刀尖却依然抵着下腭。
“你别紧张!”司白笑了笑,“只需唱支歌给我听听便好了!”
说罢,司白又一次枕到了浅安的怀里,半眯起眼睛……久容见这人身上果然没有一丝邪、欲,渐渐放松了下来,缓缓将匕首从下腭移了过去,在四周扫了一眼,久容将那个水晶盘子拿到了手里,用匕首在上面敲了敲,便以此当成了乐器……
“人家唱给你听好不好?”浅安抚着司白的眉毛。
“你哪支歌我没有听过?”司白闭着眼睛,完全没有一丝睁眼的欲、望。
用匕首敲着水晶盘子,久容悠悠地唱了一曲,那是一首《长待君》,相传是千年之前,青羽的贤王离烨为自己的爱人所创的歌曲……
夜夜风流,处处情,一抹丹青成灰碎。玉笛罢了清萧歌,仗酒倚窗朱砂痕,相思难诉酒难销。 风不醉,情已殇。诉一曲、衷肠,长立、待君郎。
一曲终了,司白点头,“好歌!好词!”
说落,人也自窗子外跳了出去,雅间里只剩下久容和浅安,还有一个昏死过去的人。
看着司白离开的方向,浅安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久容,她本不是一个特别在意容颜的女子,或许是因为浅安本就是一个美人,所以对容颜便可以看淡了,可是这一刻,浅安瞧着久容的脸,人的确有有些失落,“你这样的女子,怎么甘心自卖到青楼呢?”
浅安没有看见久容的匕首一紧,眸中也冷了几分,久容倒吸了一口凉气,将眸光抬到欧阳逸仙身上,不停地在想,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正当久容想要挥刀的时候,浅安却走开了……
没等久容再动,浅安又道,“你便是要自卖青楼,为何偏要到这里?便是到了这里,为何又让他瞧见你!”
久容这才松了下来,将匕首插到了腰间,原来不是出了破绽,而是因为那个桃花公子?
“他怎么办?”眼见着浅安就要离开了,久容不禁指向了欧阳逸仙。
“不用理他。”浅安紧了紧身上纯白色的羽绒,“没有人理的话,何处不是清静,何地不是自由?他会醒的,下去跟妈妈说,这个人离开的时候,不许问这个人要银钱,他的花销,从我的收入里叩。”
“知道了!”久容答了一声,将水中的水晶玉盘放回了小几之上。
久容走到欧阳逸仙身上,四下看了一眼,见没有人盯着她,她便蹲下了身子在这人的身上摸了摸,似乎想要找些什么似的。
谁话,久容的手才刚一放到欧阳逸仙身上,那人居然就醒了过来,一双透彻似翡翠的眸子里呆呆地看着久容,轻声问道,“可是姑娘救了在下,刚才……在下的顽疾可是又再犯了?”
这人之前还是连呼吸都没有的,这一下便居然又活了过来,久容有些尴尬,哪会不知道他其实什么都没知道。
………………………………
第一百三十章
“你去哪了?”百里凤烨昨天夜里离开的,而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夏樱皱了皱眉头,长年在沙场的人,总是对血猩味有种异常的敏感,“你受伤了?”
没等百里凤烨开口,夏樱已经走到了百里凤烨身边,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他,神态中难掩一抹紧张。
百里凤烨看得心头热热的,如同冬天的夜里喝到了一碗滚烫的姜汤一般,全身所有的寒冷与疲惫都一扫而空了,“别紧张,不是是凤烨的血。”
闻言,夏樱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景枫刚才来过。”边说着,夏樱边走进屋子,“你要不要先换洗一下衣服?”
百里凤烨垂下头,将袖子扬到鼻尖闻了闻,浓烈的血猩味将百里凤烨熏得皱眉,“当然了!”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百里凤烨伸了个懒腰,而夏樱已经进进出出地在宫华宫中忙碌了起来,百里凤烨看见夏樱手里捧着他的另一件红装走过来,“百里宣……呃,你父亲到了,景枫给他设了宴,洛北和傲天都会去,你快些准备,景枫刚才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
“凤烨知道了!”百里凤烨点头含笑,一双凤眸带着甜意,这样平凡的幸福真的能让人都么都忘记的。
夏樱已经将浴桶带了出来,她浅笑着冲百里凤烨扬了扬手,“你这样的体质,就算凉水也受得了吧!”没等百里凤烨回答,夏樱已经自顾自地来到的井边。一桶一桶地打起了凉水。
望着这个忙碌的女子,百里凤烨用尽的所有的力气记住此刻的温馨,这般平凡的场景竟然叫他觉得眼中有几分涩意。
长呼了一口气,夏樱将空间让给了百里凤烨,“我先去了,洛北有事跟我说,你弄好后自己过来!”夏樱脸上有几分不自然,顿了顿,她才继续说道。“百里宣让人过来通知你,他要你卯时之前去见他。”
百里凤烨已经进了浴桶里,整个身子泡在水里之后,他才开始脱下沾血的衣服,一件一件带了水的衣服,每一件砸到地上都会发出铛的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衣服带水后变重了,还是因为百里凤烨听到百里宣的名字后,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变重了。
“现在卯时早过了。”说着,百里凤烨将头全都埋进了浴桶里,让凉水将自己全都浸湿了,许久没有从水面上浮出来。
夏樱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看着浴桶中平静的水平,不由的摇了摇头。也许……百里凤烨的感觉她能体全出一二分。
当初,夏樱和夏乾的母妃也曾受过夏帝的宠爱,可惜……天下的帝王,能如夏乾一样长情的实在太少了,夏帝对那个女子宠爱,不过是昙花一现,之后还因为其他的妃嫔的恶语中伤。夏帝甚至以夏乾和夏樱的性命,逼迫着夏乾亲手将掺了鹤顶红的毒酒送到她的母亲身边……
夏樱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刻。她的母亲揽着她们兄妹两人,哭着求夏乾将毒酒送过来,然后,一饮而尽,临终前,那个善良的女人最后对他们兄妹二人的说的话还是,“不要记恨你们的父亲!”
那年,夏樱十二岁,十二岁的夏樱手上早就沾过了血了,她的剑法也小有成就了,至少宫中的一等侍卫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于夏樱而言,夏帝――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一点不像一个父亲,他给夏樱更多的印象是畏惧。而那个温柔的女人却真真实实地是她的母妃,父亲与母亲相比,夏樱情感的天平很自然地偏向了一边。
看着母亲的尸体慢慢变冷,夏樱心里不是没有恨的,她甚至想让那个男人如同所有死在龙渊剑刃上的人一样,那样的恨意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夏樱,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她爱她的母亲,而那个女人临死之前都没有怨过夏帝!
就算恨得再怎么彻底,可是,夏樱根本不敢对他拔剑,一来,他始终是她的父亲,二来,他还是大夏的领袖,哪怕他做的并不合格,可是,他活着却比他死了对这个国家更好一些。
就算已经过去很多年了,然而,那些藏在她记忆深处的事,夏樱并不会经常去想,可是,每一次想起来,那一蓦一蓦都好像昨日才发生一样,她那时的心情也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每一次回想起来,都依然可以腐蚀着夏樱的灵魂。
或许……那个时候的自己面对夏帝的心情,就如同此刻的百里凤烨看见百里宣时的心情吧!
不过……如果她都撑下来了,百里凤烨又有什么理由撑不下去呢?夏樱并没过多的停留,她甚至不需要开口对百里凤烨说些什么,因为,夏樱始终相信……无论如何,那个红衣男子总会将事情解决的足够完美。
百里凤烨比起自己来,其实更难,当时的夏帝并没有直接地伤害他们兄妹二人,自母妃死后,夏帝因为愧疚至少没有让他们兄妹二人在皇宫里自生自灭,而如今……百里凤烨若是选择了大夏,那么,他将亲自站在百里宣的对面,不……其实,百里凤烨早就如此做了。
夏樱深吸了一口气,抓着龙渊快步朝着御花园走去了!
这一次的宴会比起当日景枫将凤印交给夏樱的时候就显得不是那么隆重了,人也没有那一次多,夏樱放目扫了一眼,只见满院子里都是穿着官服的男人,景枫的妃嫔们一个都没有来,就连位份尊贵如司徒青怜和伊尚果那一行人都不在,整个宴会中……唯有她这一个妃子而已。
不过,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这并不是因为她是华褚的皇后,所以才让夏樱出席的。只不过是因为景枫招待的是大夏的使臣,而她又恰好是大夏公主而已,想来,就算夏樱不是皇后,而仅仅只是一个答应,今日这样的场面,景枫也一定会把她叫来的。
“樱,你来了!”景枫冲着夏樱笑了笑,端着白玉做的酒杯几步来到夏樱身边。非常亲密地一把揽住了夏樱的肩膀,“你可来迟了,百里将军可是等了你好一会了。”
肩膀上传来的那丝疼意让夏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夏樱咬着牙齿,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景枫,同时又非常含蓄地冲着景枫绣着金龙的鞋子上用力一脚。不过……景枫还是轻而易举的躲开了。
就算是在这样的场合里,夏樱也是一身玄黑色的服装,完全和平日一样,绝对没去碰什么凤袍长裙。
宫中的人,除了侍卫之外,谁都不能配带兵器的。包括皇后也是一样,不过。很显然这一条在夏樱身上完全有受限制,宫中的妃嫔们最开始开会说上两句,可是到了现在也早就见怪不怪了,默许了夏樱龙渊宝剑从不离身的事实,然而……这样的特例今日却似乎不只夏樱了!
百里宣身上也配带着兵器,不只如此,跟在百里宣身后四个侍卫也一样配带着兵器!
这样的使臣。若是大国求见小国也就罢了,可偏偏与华褚相比。大夏还是实力较弱的那一国!
看到这里,夏樱黑眸一眯,居然有些类似百里凤烨……冷笑了一声,夏樱心头起了一阵火气,之前就听洛北说过,百里宣对景枫的态度好像非常恶劣,不过……好在景枫也一一容忍了,原来夏樱对此还有些疑惑,可是,现在夏樱却不得不去怀疑,百里宣做的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或许……百里宣根本就想激怒景枫,挑起大夏和华褚的战火,然后趁机在京里以兵权逼迫夏乾让位。
夏樱一向认为百里宣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他即使并不将夏乾放在眼里,可是,至少也不会让大夏身处战火,可惜,夏樱还是低估了那张龙椅的诱惑力,那一把没有生命的椅子会使人变得疯狂,会让原本亲密的父子兄弟自相残杀,也会让原本聪慧的将军变得愚蠢不堪!
夏樱到了现在还对当日与百里凤烨一起去祭祖的事耿耿于怀,那一日,在祭祖之上一共来了两匹人,一匹是江湖人,当时夏樱以为他们针对的是百里凤烨,可是,到最后,那些人的目的居然是将自己掳走,夏樱当时并不清楚原由,可是现在,夏樱知道那是因为北冥玉,而另一匹人则是冲着夏乾去的,动手的还是百里宣,当时百里宣就想取夏乾而代之,可百里宣却算错了百里凤烨和那个替身,纵然夏乾还是没有能力将百里宣这个权臣铲除,夏樱却还是顺藤摸瓜地弄清楚了百里宣的计划。
那一日,若是真让百里宣成功了,那么……接下来便会有玉沉的侍卫趁机打到大夏来,百里宣居然许诺道,如果玉沉派给他,让他夺得了大夏的皇位,那么,百里宣将会割出大夏的一百五十座城池给玉沉!
看到这样的情报后,夏樱简直想活剐了百里宣!
如里当日百里宣能做出那样的许诺,那么……如今,他将想祸水引到大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感觉到夏樱背后那刀子般的眼神,百里宣波澜不惊地回头看了夏樱一眼,眼神中带着轻蔑,不冷不热地说道,“臣见过公主!”
在大夏,夏樱王爷的身份远比公主的身份更被人称道,可是,百里宣却丛来都不唤她王爷。
“怎么,你们还站着干什么?”百里宣身上的金属铠甲泛着冷意,他饮了一口烈酒,对着身后的人问道,“你们不给公主搬个椅子去?不知道的人恐怕还当本将军要让公主站着跟我说话呢!”
“是!”听了百里宣的吩咐,百里宣身后那几个侍卫这才有所行动起来。
摆在夏樱面前那把椅子根本不是请夏樱座下的,那几个侍卫的样子……完全就是逼迫夏樱必需得坐下,而且,坐哪还得他们决定。
百里宣在大夏的时候,虽然对夏樱兄妹两并不尊重,可是。却从来没有这么露骨过,至少表面上,还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臣子,可现在却……
可见……夏樱的确猜对了,百里宣果真有意地激怒夏樱和景枫!
夏樱压下火气,百里宣越希望夏樱发脾气,夏樱却越发的要镇定,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夏樱立在景枫的身边。温声说道,“百里将军辛苦了,这一路想来风霜不少吧!想不到将军这样身份的人,居然亲自到了华褚做大夏的使臣,本宫实在敬佩得很,难怪很多大臣都对本宫说过……大夏离不了将军!”
百里宣微微一楞。夏樱长年在边关战场,原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在朝廷之上,也是雷历风行,可是现在,她居然可以忍得下去。多看了夏樱两眼,百里宣心中有些吃惊。这人小小年纪,行事居然这么老辣,不骄不燥,完全没有一丝年轻人的浮躁!
想来……其他国家的说的,欲夺大夏,先除靖安也不是不无道理的。
“公主,过奖了!”百里宣淡淡地回了一句。很快别过头去,完全没有给砟一个正眼。
夏樱也不生气。从宴桌上端起一杯酒,亲自给百里宣满上,姿态显得非常谦卑,“将军辛苦了,本宫敬你!”说着,夏樱扬了扬酒杯,见百里宣一动不动,显然不想喝下这杯酒,夏樱也不意,笑着说道,“本宫先干为敬了!”
说罢,先于百里宣之前,将杯中酒一滴不露的饮尽了。
百里宣冷笑了一声,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在夏樱身上扫了一眼,慢吞吞地将那杯酒给饮了下去。
“……”景枫在一边看着,这一会的功夫,他就好像已经看清楚了夏樱这些年在大夏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了。
“樱!”景枫笑着走到桌边,“这么久了,你可都没有敬过朕一杯酒,可见,朕在你心中的份量还不如百里将军啊!”
夏樱看着景枫淡笑起来,随即又斟了一杯酒放到景枫手中,然后,身子一档,隔开了景枫和百里宣。
“什么!”夏樱一声惊呼,“陛下,你怎么能这么说!”
景枫不禁莞尔,似笑非笑的看着夏樱……他刚才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而夏樱却反常地主动靠近他,原就知道,她怎么会突然给他斟酒呢!
景枫挑唇笑了笑,拿着夏樱递来的酒杯,启唇抿了一口那浓香的烈酒。
“陛下,臣妾保证,百里将军绝对没有那样的心!”夏樱的语气恳切,未等景枫开口便将身上龙渊给解了下来,“是臣妾的过错,百里将军与臣妾多年在大夏都有佩剑入宫的习惯,一时竟然忘记了这里是华褚,还请陛下原谅。”
景枫笑眯眯地舔舔沾了酒水的唇角,杏目之中带着些别样的光泽。
“陛下,您肯定误会百里将军了,他怎么可能故意忍您生气呢?您若对大夏发兵,那岂非让百里将军成了大夏的罪人!”夏樱顿住,长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皇宫之中虽然处处是阴谋,可是,臣妾绝对可以保证,百里将军从来没有存着将您当枪使的心思!他一直都忠于大夏和臣妾兄妹二人,怎么可能对大夏的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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