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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王爷-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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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摇着头,夏樱亦在百里凤烨肩头上一点,“没有……你不会伤害我的,百里凤烨……难道你没有信心么?”没等百里凤烨说话,夏便又接着说道,“可我……却对你信心十足,无论什么样子的你,都不会伤害我的。不是么?”
“……”百里凤烨张了张口。半晌末能言明一句。
此后多年。百里凤烨与夏樱都常常回想这一段话……那时,却也只得感叹天意弄人,世事难料!
百里凤烨胸口起伏着。突然一把环住夏樱,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子一僵,红装下百里凤烨的身子蓦然一凉,他好不容易才与夏樱关系给缓和到这个地步,断不敢叫夏樱生出什么抵触之情来,这才苦涩着说道,“阿樱……凤烨今生得你一知己,幸矣!”
不……不是知己啊!可惜,百里凤烨心中之言,也就只有景枫听得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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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安离开的时候正好碰见久容。这个倔强的女子终是在青楼中磨平了尖锐么?瞧着那已经不复往昔一般光彩的眸子,浅安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初初自卖青楼的时候,那张色容倾城的脸上还有朝霞般叫人无法直视的神彩,如今……却暗了么?
久容进入红鸾阁中的时间也已经不短了,然而,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浅安这般穿着……
苦笑了一声,浅安亦垂着望着自己身上的锦衣,这件衣服,出了这座楼阁,任何一个女子穿上都不会让人露出这般惊讶的神情,可是,到了她这里却是不一样的……已经脏了,所以,再也配不上这个纯白之色了,不是么?
平日里,久容从不与青楼之中的任何人多做深交,她独来独往,身上还有着坠入青楼之前的那一份骄傲,哪怕无比艰难,可是,她却依然坚守着那份清倌的底线,浅安在红鸾阁中也有不少的人脉,她不像别的姑娘一样,对待才入楼三月便一越成为头牌的女子,她既没有妒忌,也不愿刻意的去讨好,然而,不知道怎么地,如今,浅安突然想说些什么。
“是……很奇怪么?”浅安篡着雪一样白的衣服上那杂唯一的粉色桃花,低眉笑道,“是啊,我怎么配得上呢?浅安只应该绽开在夜色之上,极尽艳丽繁华,这般素到底的锦衣桃花……也只能留在心下罢。”
久容见着浅安双手有些颤抖,不觉蹙起了眉头,“前些日子,你请蝶儿教你刺绣,为的……就是这么一株桃花么?”
浅安意外的多看了久容几眼,在红鸾阁里,每到夜晚,纸醉金迷,有谁能注意到谁,她学刺绣的事,连老鸨都曾清楚,却不料,这个从不与她深交的女子却一眼看破了!
“绸缎也是你自己养蚕所织的,是吗?”虽是问句,然而,久容却是用得肯定的语气。
“他走了……恐怕,很久不会再来了!”浅安仰着望着红鸾阁的天花板,仿佛在抑制什么一样。
“他高贵如云,而你低贱如泥!”那样伤人刻薄的话语居然出自那样一张倾城的面容,浅安不可置信地看着久容,而心口也在刹那间疼得骇人。
“……”浅安唇色发白,篡着白衣往后退了几步。
哪怕说出这样的带刺的话,可是,久容倾城的脸上还是平静的如同一汪泉水,过了片刻,久容突然开口问道,“你有多爱他?”
没想到久容会这么直白问出这般问题,浅安半眯起眼睛,仿佛头一次认识久容一样,“你为什么这么问?”
久容轻笑起来,一步一步地逼近浅安,声音之中仿佛带着蛊惑一般,“你可以为了他去死么?你可以为了他背弃你的信仰吗?你可以为他伤害他所憎恨的人吗?”
久容每问一问,便逼近一步,最后她将指尖落在了浅安锦衣上的那朵桃花上,“可以么?”
缓缓地,浅安语气变得坚定,眸子之中也从出了珍珠一般的光泽,“我可以!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
浅安按着胸口,每说一个可以,她的语气便欢快一分,“可是……也许,我连这样的资格都不曾被赋予!”
久容笑了起来,将身边这个女子环了起来,她凑近浅安的耳边,“记住你的话!那样的日子,其实……并不遥远!”
直到久容完全离开,浅安还立于原地,莫名地……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寒冷,这红鸾阁的每一道墙壁之上都好像多了一只眼睛,无论何时何地,都在监视着她,浅安打了个寒颤,伸手将自己轻轻抱住。
门口被推开,那是老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厮,那小厮手中正抱着几匹新到的绸缎……
霎时间有阳光从老鸨推开的门缝里透了进来,正好洒在浅安的身上,她连连后退了几步,用手将身上的阳光挡住,退步到了阳光照不到的影子里。
直到做完这一切动作,浅安蓦然顿住!
有多久没有见过这般夺目的阳光了,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晚上工作白日睡觉,所以……她就连阳光拥抱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办法接纳了么?说到底,她的生命便只能如此……终其一生也无法活在阳光下,她只能在黑夜里绽开,她只能成为一个杜绝所有纯净温热的魔物,永远在黑暗里沉沦挣扎!
“哟,桃花公子都走了,我的乖乖哟。”老鸨几步走到浅安面前,“快……快快去睡觉,别累着……乖乖哟,你可不能变得憔悴啊!”
浅安抚上自己的脸,是啊……
她唯一还有的,不过是这张绝丽的脸蛋,若是连美貌都不再了,那么,她将真的一无所有!然而,便连这张脸也不是最为出众的,红鸾阁里,她已经从头牌的位置上落了下来,更不要说红鸾阁之外,与那个让大夏帝王多年不曾立后,让后、宫女子如同虚设的女子相比了。
老鸨亲自将久容送进了房间,看着她躺下,这才出门,到了门口,老鸨突然叹了一口气,略显苍老的脸上,在那一瞬间没有了平常的市侩,仿佛一个经历了一切的智者,“浅安啊,有些东西那是奢求……奢求得太真,自己便没有出路了。”
“谢谢妈妈。”浅安捧过老鸨新送来的绸缎,将身上这身亲自养蚕所织的白衣脱了下来,凝望着白衣上的桃花绣纹,浅安终是将这衣服压到了箱底。
老鸨摇着头离开,她开的红鸾阁,里面的姑娘从来都是自己愿意的,凡是愿意入红鸾阁的,只要有张老鸨看得过去的脸,那么,无论她是什么样的身份,入红鸾阁有什么样的目的,老鸨从来不会过问,她这红鸾阁里也不存在赎身一说,只要姑娘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走人,就算姑娘已经过了最美好的年华,只要她还能赚钱,那么,老鸨便不会将姑娘赶走。
这一方红鸾阁中没入了多少不平凡的女子,就算没有调查过,可是……这却并不表示,这个年过四旬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老鸨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忙和了那么久,她也该睡了,晚上还要笑脸仰人,这可不是一门简单的活儿。
小厮还抱着那几匹绸缎,老鸨示意他放下,又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放到小厮的手中,“多谢!”
扯了扯一身参绿色的锦衣,一双眸子透彻的如同一面温玉,这个小厮不是别人,居然是几日前被人生生绑来的欧阳逸仙,他居然还没有离开!
打量着欧阳逸仙的脸,这个男子眼中那种惊人夺魄的透彻将那人衬得如谪仙一般,老鸨媚笑着在欧阳逸仙身上转了几圈,“不错,不错……红鸾阁中也不是不养娈童,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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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夏姑娘!”欧阳逸仙摇头叹息,“不是在下少些烦恼,而是姑娘活得太过较真!”
“……”夏樱嗤笑了一声,不觉间带着几抹无奈,“可以不要的,我都已然舍弃,这还算较真么?”夏樱喃喃着,双手将玄衣紧紧地抓住,“我从不敢过分奢求,先生……余下的,便是我舍不掉,丢不了的,便是豁出性命也不会放开的!若是连那些都抓不住,那么,于我而言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欧阳逸仙看着夏樱手心中的那片金色的凤凰叶,轻声问道,“夏姑娘刚才说做了个梦……是否,与这凤凰叶有关?”
夏樱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直到现在,当夏樱重新回想起梦境的内容时,还是会觉得一阵阵地害怕。
沐煜……他已经多久没有如此清晰地进过她的梦里?却不想,再一次梦见他时,竟会是那样的一番情景。
欧阳逸仙看着夏樱的样子便已经知道夏樱是不会告诉他梦境的内容的,这便不再追问,只在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唉……在下好不容易有了份工作,可是,在下却还是从碧娘那里离开了,也不知道……再回去的时候,碧娘会不会赶在下离开!”欧阳逸仙说着,脸上便露出一个极痛苦的表情,“夏姑娘,你怎会觉得在下烦恼少呢?唉……在下这分明是天大的苦啊!”
夏樱瞧着这个参绿色锦衣男子,实在难以看出他的深浅……
欧阳逸仙身上有太多的谜题待解。可他偏是端着一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叫你对他无从下手。
“对了,夏姑……”欧阳逸仙的话没有说完,突然顿住了脚步,侧耳努力倾听起来,“咦?夏姑娘……在下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夏樱一楞,眉梢一挑,“你也听见了?”
适才那一声并不分明,一开始夏樱只当自己是听错了。直到欧阳逸仙问出这个问题,夏樱才知道的确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可是,这么一条小路上,压根没有多少人影,她哪会看不清楚呢?四下扫了一圈,并没看见什么认的人。
在小路的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妇人拉着一个小女孩,低声问道,“英儿,你要吃桃酥么?”
夏樱这才别过眼睛,只想着是刚才那个妇人叫唤女儿的声音被听错了而已。
“先生,你的画……可否借鉴一二?”夏樱一直觉得欧阳逸仙的画风与那北冥玉上的雕花有异曲同工之处。怎么也不相信他会不知道北冥玉。
直到夏樱和欧阳逸仙的身影走远了,躲在街角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将双手那身下那个孩子身上放开。
在那孩子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女人恨恨地拍了拍孩子的脸,“死孩子,你想害死我啊!”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小心的看着夏樱他们的背影,像是生怕夏樱会突然回头一样,女人死死地拉着孩子。怎么也不让他从墙角离开。
这人正是红鸾阁的老鸨碧娘,红鸾阁中所有的人都被妖魂的药给弄倒了。想来今晚他们这华褚最大的青楼是绝计开不了张的,碧娘便亲自来到集市上准备补贴些东西给姑娘们,顺便也从草庐将这孩子带过来,哪想……这半路上居然遇见了夏樱!
“坏人!”孩子在碧娘身上打了两下,“沐煜哥哥那么难过,可你还不让我去见樱姐姐,你不知道……以前沐煜哥哥每次犯病难过时,只要夏姐姐过来,沐煜哥哥都会好的!”
说话的这八岁孩子,正是当初在夏樱的成婚宴上与沐煜一起从草屋之中离开的阿宁。
碧娘叹息了一声,摸了摸阿宁的脸,“少主不会希望你樱姐姐看到他此刻的样子的!”
阿宁张了张口,这才不再说话,从小他便呆在了沐煜身边,于他而言,沐煜是师是父,只要沐煜说的话,无论什么,他都会记在心里的,不问对错,不问是非……那种顺从几乎是没有原则的。
刚才还骂碧娘是坏人的孩子,现在却一把抱住碧娘,将脸埋到了碧娘的小腹之上,大声的哭了起来,“碧姨,沐煜哥哥会没事的,是不是?”
碧娘轻轻点头,想起离开前看见妖魂拼命在沐煜心口上扎刀子的一幕,碧娘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少主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碧娘是妖魂的人,尊妖魂为主子,可是……妖魂过于乖戾,也从不会体谅他人,可是沐煜却不一样,那个白衣温润,儒雅宁和的男子永远像是一阵春风,哪怕在妖魂手下受尽了折磨,可是,他却无怨无恨,表现得如此宽容,只因为,他曾让他在雪山上,见她一面,他念着妖魂的好,却从忆不起那个银发紫瞳的女人对他的伤害……
听阿宁说,沐煜之所以会离开大夏,便是因为生夏樱的气,可是,碧娘即怎么也想不到,少主那样的人居然也会生气么?在她看来,沐煜有一颗比常人都宽容的心,便是圣人也不过如此啊,却原来……也会生气,也会计较?
想来……无非是旁的人都不惹不起他一丝情绪吧,会生气,便是在意啊!
碧娘从不敢让别人知道为何她会对沐煜那么多好……那个人,是像极了她那已经死去的孩子啊,所以,当第一眼看到沐煜的时候,碧娘便已然在不知觉中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妈妈!
那白衣少年是多么好的一个男子啊,可为何让他也患上了顽疾,碧娘的孩子便是在病痛之中死去的,如今唯愿……他,会活下去。
阿宁不知道碧娘在想什么,可是。他也没敢将碧娘从沉思中吵醒,阿宁只是看着碧娘手上的蓝子,从里面拿出一柱香,牢牢地抓在手里,他知道沐煜哥哥的病又严重了,适才,他和碧娘才从寺院里出来的,从庙中带回来的那一把香,他一定要亲手点在沐煜哥哥的床头上。
“碧姨!”阿宁扯了扯碧娘的袖子。“我……沐煜哥哥不想让樱姐姐看到他的白发,那么,等他好了,我们便把樱姐姐带到沐煜哥哥面前好么?”
没等碧娘说话,阿宁便小人大样地皱着眉头数落道,“碧姨。你不知道……沐煜哥哥可喜欢生樱姐姐的气了,要是樱姐姐不先找沐煜哥哥,那么……沐煜哥哥才不会见樱姐姐的,可是……不见樱姐姐,沐煜哥哥又不高兴。”
碧娘嗤笑着点头,眼中却含着一抹泪花……也不知道这一次。少主,是不是能撑下来。
在红鸾阁的那间阁楼中。碧娘简直连一眼都看不下去,那里面的画面太过压抑也过血猩了……
沐煜褪皮的样子,碧娘只瞧了一眼,可是直到现在想起来,碧娘依然觉得浑身都泛着寒意,那是一个人啊,要一层一层地把皮褪下来。那有多痛啊,那么善良的一个少年。他却又为何尝尽了人世间的病苦,却又得在一日之内受尽万蚁噬心与剥皮抽筋之苦?
是不是……活着,对他来说就是地狱!
碧娘因着自己的想法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他想活下去啊……就算到了那个地步,他也不愿意放弃生命,那么,必是有他所留恋的人事,这又如何会是地狱,真正的地狱不过是无所期盼啊!
“走吧!阿宁,我们去看你的沐煜哥哥。”碧娘一手提着放满香纸的蓝子,一手拉着阿宁的手,“去到小阁里,无论看见了什么,阿宁,你都不能说话……记得么?”
阿宁点了点头。
碧娘犹觉得不放心,又加了一句,“阿宁,你若是开口吵到沐煜哥哥,那么……你会害死他的!”
这一次,阿宁睁大了眼睛,吓的一哆嗦,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阿宁和碧娘回到红鸾阁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往常每到了这个时候,便是红鸾阁之中最繁华的时刻,可今天……这红鸾阁却是如此冷清……别说有姑娘在弹曲了,就是连盏灯笼也无人挂在高门头上。
红鸾阁门外早早的便围过一些年轻的公子哥,见了碧娘这便生气的问道,“我说妈妈你今儿怎么了?不做生意了?”
“就是……”被叫做马公子身边的别的人也跟着应和,笑的暧昧,“我还等着久容姑娘给我画张画呢!”
碧娘忙赔上笑脸道,“对不住马公子了,这不是楼里有个姑娘得了天花么?妈妈不是担心会传染么?天花这东西可开不起玩笑,妈妈还不是怕连累了公子们,到时候,我便是拿命赔给公子爷也不抵事啊……”碧娘朝前走了两步,“就麻烦马公子帮忙转告一下了,我这红鸾阁中如今要停业十日。”
“天……天花!”马公子被吓着了,连退好几步,没当时便撒腿跑开,实在是给碧娘面子,“好的,好的,妈妈放心便可,我……我这就去给说说!”
“呀!天花!我家芸儿没事吧!”
“没事!没事!”直到送走了马公子等一行了,碧娘脸上的笑意这才抹平,眼梢里全是担忧,只盼着妖魂快些将人治好,否则,总不能日日都将他一整楼的姑娘迷昏吧!
阿宁刚把红鸾阁的侧门给推开,正要与碧娘进屋,却突然被一个女子给抱了起来。
“你……你是谁?”阿宁红着脸,“你放我下来!”
将阿宁抱起的女子一身渔家姑娘的打扮,小腿处的裤子只到膝盖处,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不是鱼倾歌又是谁人?
碧娘眉间一皱,“姑娘,妈妈看你也不像……”打量着抱着阿宁的那个女子,碧娘又道,“姑娘便是要找几个俊俏小生,也得十日方可!”
“我……我不找男子!”鱼倾歌脸上一红,一手抱着阿宁,一手冲着老鸨直摆手。
“噢?姑娘是要找女子么?”碧娘一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姑娘也得问过我的乖女儿们,她们一惯都是伺候男子的,也不知道换成女人她们做不做得来。”
鱼倾歌哑口无言,知道碧娘误会了,“我……我不找,我,我是阮思的朋友,她在这么?”
碧娘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然而,她却摇头道,“姑娘找错地方了,妈妈这可没有一个叫阮思的乖女儿!”
鱼倾歌哪能没有看见碧娘刚才那个错愕的表情,心下已经有了定论,面上却带着些歉意,“抱歉,看来……果然是我找错了,我这就去别的地方问问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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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碧姨!”阿宁喃喃地唤了一句,“你捏痛我了!”
妖魂与林阮思的到来,按理说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妖魂一向独来独往,别说是陌生人了,就是她都不可能知道妖魂的行踪,而刚才那个姑娘却一开口便说要找林阮思,实在怪矣!难不成妖魂被人跟踪了?这想法刚一生出来,碧娘便摇头否定了,以妖魂的能力是不会遇上这样的情况的……
沉思中,碧娘拉阿宁手的力道不由的重了几分,直把阿宁弄得倒吸凉气,“碧姨……我都说疼了,你还捏我!”
阿宁一阵阵地委屈,碧娘这才一惊,连忙将手松了开来,“快,进来吧!”
说罢,碧娘还小心地将头从门里探出来看了看,确定没见到鱼倾歌之后,碧娘这才合上了大门,顺便在大门上挂起停止营业的木牌子。
碧娘哪里会知道,她的门才合上,街道大树之后,鱼倾歌又重新冒出头来了……
林阮思被妖魂带走之后,鱼倾歌不得以,只好将慕臣放到了最近的一个医馆里,之后在回来的路上,她便听见几个人在言论红鸾阁,“不对啊,碧娘今儿不做生意了么?居然还没有开门,这太阳都下山好久了。”
“可不是,这也太奇怪了,你还别说,华褚这六七年来,这事不是头一遭呢!”
这么一说,其他人便应和起来,“这门不开也就算了,落芙姑娘答应今儿陪我的放河灯的。可是……她居然没来!”那人咂了咂嘴继续道,“好像也不止我……东城王公子约的香墨姑娘也没出现!”
这么几句话,实在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妖魂既然在华褚,那么,她一定需要一个住的地方,一般的客栈哪敢接一个银发紫瞳的女人啊,说不定,她还就住在红鸾阁呢……
鱼倾歌到红鸾阁,也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谁知道……居然让她给蒙对了,碧娘无意间露出的那个震惊的表情,以及合门时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分明就是告诉鱼倾歌她猜对了!
“沐煜哥哥!”阿宁一进小阁便冲着二楼跑去。被碧娘一把抓住了领子。说什么也不让他上去,“你干什么呢?好好在这里的呆着,哪都不能去。你要敢上去……细仔着主子将你的皮扒了。”
听碧娘提起妖魂,阿宁打了个哆嗦,他的确是怕极了那个银发紫瞳的女人的。
“好吧,我……我不上去了!”摸了摸鼻子,阿宁在空荡荡地红鸾阁中看了一眼,“浅安姐姐他们都在睡觉么?”
碧娘点了点头,“千万别上去,你要是无聊,我去厨房给你拿些点心去。”
“不用了!”阿宁眼巴巴地看着楼上,“等沐煜哥哥一醒过来。你就让他来找我……碧姨,我不想吃东西,我想写字,沐煜哥哥前久教我史记了,我去写漂亮的字,沐煜哥哥看见会高兴的。”说着,阿宁便蹦蹦跳跳地跑走了,“碧姨,我去找纸笔了!”
把这孩子打发走了,碧娘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疲态一下子便显露无疑了。
这一路上,她的心都是突突跳着的,她都不敢上去了……
在妖魂手上的人死了不知多少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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