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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娇养指南-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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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敢!”尚女长为眼前的变故惊呆,被喝问才回过神来,满面堆笑,“您慢坐,我让人给您端几碗树蜜甜汤消消火。这孩子太冲动了,我会将此事如实上禀,处理结果必定让您满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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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庄南甲插手
黑袍客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
这时有两名侍从快速奔过来,把少年抬走了。
燕三郎指了指桌上的药瓶子,对千岁道:“收起来。”
“怎么,不让用了?”她正觉不爽,想给这几人一个好大惊喜呢。
这几个货故意出声刺激少年。小P孩子太沉不住气了。
想到这里,她看了看眼前的燕三郎。换作小三儿受了这种气,大概会打闷棍、下黑手吧?
“不急。”少年前脚刚被抬下去,这几人后头就出事,迷藏国官方多半会把这事儿记到少年头上。在这里,平民地位有多低,他可是见识过了。
他能做能当,不须别人来背锅。
千岁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摇了摇头:“烂好人。”心这么软,到底谁教出来的!
“走吧。”燕三郎把下半截面具戴好,站了起来。
饭后,他们要去拜访荆庆。
拐角前方就是回廊,千岁却听见一人惊讶道:“这是怎么了?”
燕三郎也听见了,下意识停住脚步。
这是庄南甲的声音。老头怎么出现在这里?
“胡成冲撞贵宾,被打断三根肋骨。”有人答道。
“打得太惨了!”庄南甲义愤填赝,“带去茶室。”
“这……”
“这什么这,我有好药,能免他伤痛!”庄南甲呵呵一笑,“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怕我对他做什么?”
他是贵宾,抬着胡成的两人不好反对,果然替他把人抬进了不远处的茶室。
燕三郎和千岁互视一眼,跟着走了过去。
“怎么了?”门还未关启,千岁就抬手抵住。
庄南甲微吃一惊,听到她的声音就释然了:“进来吧。”
他放两人进室,这才重新关好门走了回来。
胡成盯着这三人,警惕道:“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庄南甲摆了摆手,声音和蔼:“放松,好孩子。我们没害你,也没害过你的阿倩。”
胡成满眼厌恶:“你们和那几个……”
“他们是坏人。”庄南甲很干脆地摘掉了自己的面具,这个动作不仅让胡成愕然,也让燕三郎和千岁都有些惊讶。
面具在迷藏国的作用不言自明,庄南甲为什么要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土著摘掉?
“每个世界都有好人,也有坏人。”庄南甲温声道,“他们是坏人,我们是好人。”说着,从怀中拿出一盒药膏,又对燕三郎道,“我给他治伤,你能帮我弄个木条来?”
“木条无用。”燕三郎拒绝了他,上前两步,到榻边蹲下,给胡成检查伤势,“我来吧。”
“是了。”庄南甲笑眯眯地,“燕小哥的手段比我高竿多了。”又对胡成道,“孩子,别怕。燕小哥医术了得,你最多七日就可下地。”
“不必。”燕三郎给胡成治伤,头也不回,“最多三日。”
庄南甲的笑意扩大了:“那是最好不过。”
千岁抱臂站在一边,总觉得庄南甲有些刻意了。在十天半月的海上旅程中,这老头子对别人的死活都不在乎,为什么今天突然对一个迷藏国土著吁寒问暖?
看他脸上笑容慈祥又和蔼,千岁总觉得这老货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燕三郎的药物得自千岁之手,有奇效。胡成原本五内如焚,呼吸都像要冒火星,这会儿却觉伤处清凉一片,痛苦大为减轻。
他也知道好赖,再说这种痛苦足以让人清醒,因此燕三郎再递过丹药让他内服时,他并没有拒绝。
“断掉的肋骨,用软带替你固定了。三日后可以下地,但最好仍是卧床少动。”燕三郎头也不抬,“伤势痊愈后,你有什么打算?”
胡成咬牙,一声不吭。
那种眼神,千岁看得多了:“他还想着报仇。”
庄南甲轻叹一声:“你这又是何苦?”
这句话直接打开了胡成的泪闸。他鼻子一下就红了:“阿倩是好姑娘,我一直想娶她!那几个恶棍,我一定不会轻饶!”
庄南甲竖指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小声些,若是让稽查卫听见,你不会有命在。”
“稽查卫?”燕三郎听见一个新名词,“那是什么?”
“迷藏国有稽查卫,专门管控民间风气,打击异己。”庄南甲耸了耸肩,“它只面向平民,从来不跟海客打交道。”
不跟海客打交道?千岁怀疑地看着他,那你老头子又怎么知道?
就听庄南甲又道:“你今天冲撞了贵客,稽查卫会找你麻烦。”
胡成快把牙根咬出血了。“是的,老先生说得一点儿没错。”他梗着脖子道,“了不起一顿鞭子!”
他不服!阿倩受害至此,他替阿倩出气,明明错在对方,为何最后受罚的是他?
“上一次雾墙开启,我就来过了,还亲眼见到稽查卫抓人。”庄南甲摇了摇头,“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吗?”
“是……”胡成低下了头,“五天前我还看到稽查卫抓人。那几人说神使的坏话儿,说神使……”
说到这里,他面露踯躅,脸上露出畏惧之色。
这人正在气头上,转眼却露出这种神情。燕三郎明白,这只能说明他对神官的敬畏已经深入骨髓。
庄南甲轻轻按着他的肩膀:“勿庸担心,你在稽查卫那里的一顿鞭子虽然免不了,但我向你保证,侵害阿倩那几个人,不会有好下场。”
胡成将信将疑。
庄南甲又补上一句:“他们的报应来得快,会在这次雾墙关闭之前。”
胡成这才动容:“当真?”
“你也受了重伤,不良于行。”庄南甲微笑,“横竖也不过是十来天的事儿,何不坐等?”
胡成声音激动:“您要是真能、真能帮阿倩报仇,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言重了。”庄南甲抚了抚胡子,“倒是你方才说,被稽查卫抓走的人说了神使什么坏话?”
胡成微一犹豫。反正他也只是转述:“他们说,这位神使是假的!”
边上三人都是一惊,只听胡成接下去道:“……说它假传神旨,歪曲了天神的意图,让我们不能沐浴在天神的荣光里,就连死了也不能前往、前往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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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骗子祖宗(打赏加更)
“这种说法,你听过很多么?”
“听过……一点。”胡成咽了下口水,“这些年断断续续听过。”
庄南甲点了点头:“稽查卫也抓过不少人吧?”
“是的。”
“好了,留下你的地址。”庄南甲叹了口气,“事情办妥以后,我会托人把消息传给你的。”
胡成满脸感激。庄南甲就去外头唤人进来,将他抬走。
茶屋的木门再次关闭,千岁踱了过来:“狗拿耗子,为何?”
“不收买人心,怎么打探消息?”庄南甲唉了一声,“这小家伙颇有怨言,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的确,迷藏国对天神的虔诚、对神官的顺从,就像吃进秤砣铁了心。想来若非遭遇此事,胡成也不会有轻易动摇。
胡成的愤怒和质疑,才让燕三郎觉得,他像个真实的人。
千岁却觉得,庄南甲没有说实话。
她还想套个究竟,燕三郎却给她一个眼色。
这些与他们无关,他们手头还有要务待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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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三郎叩响了荆庆的门。
千岁没有一语成谶,这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正在搂着美人喝小酒。
侍女衣衫不整,燕三郎视若无睹。
两人造访,荆庆立刻把侍女遣了出去,关上门,又找了两个酒杯出来:“坐,坐!”
待客不可用旧菜。他把剩菜都倒了,清理桌面,又从柜里取出个大食盒,依样将几个下酒的凉菜排好。
在他忙活期间,千岁把他住处里外检查一遍,确认不曾被布下监控,这才扯下面罩,给自己斟了一杯美酒:“说吧,这地方有什么门道?”
“这地方”指的当然不是荆庆的院子,而是迷藏国。此人有话不敢在外面的茶馆说,非要回来关起门密议。
“我用软膜假指纹做买卖,不独是想骗人。”荆庆给自己和燕三郎倒酒,“主要却是祖父得过一个教训。”
“六十年前他在这里出过事?”
“是。”荆庆酝酿一下,才低声道,“你们知道么,做我们这一行的,天赋和手艺也有高下之分。”
千岁晃着杯中酒:“高明和更高明的骗子吗?”
面对她的调侃,荆庆只是干笑一声。
“我的水准也就是一般般,未得家祖真传,本事不及他十分之一。”荆庆回忆道,“家祖制出来之物,比真品还像真品。和真的放在一起,谁也辨不出来。”
“你祖父就凭着这份手艺来到迷藏国?”对某些人来说,无忧谷就是天堂啊。
荆庆点了点头:“迷藏国的规矩,有利于我们发挥。这么多年来也有人特地研究过,想了些办法,但都在琳琅市集找买家,谁也不敢打官方店的主意……直到家祖。”
千岁皱眉:“你祖父是不想安生过日子了?”
“倒也不是。”荆庆苦笑,“家祖技艺精湛、为人和善,但有一个毛病改也改不掉,好赌。”
“上一次迷藏海国开放之前,他就和别人打赌,一定可以将自己制造的赝品堂而皇之摆进官方店里。赌注很重,是我家的独门秘艺,所以他输不起。”
“后来?”他铺垫到这里,已经成功引起了燕三郎的兴趣。
“他耗时三年,终于做了一件东西出来,再带着它跟那个对赌的朋友一起远渡重洋来到迷藏国,找准了时机卖给官方店。”荆庆补了一句,“就是麒麟轩。”
千岁啧啧两声:“麒麟轩收了?”
“收了啊!”荆庆说起这一段还是眉飞色舞,毕竟是祖父的高光时刻,他作为孙辈与有荣焉,“还是个信察来鉴定呢,然后以三百五十灵币的价格收进!”
三百五十灵币,可以兑换三百五十万两银子。这可是很大一笔进账!
“心真大!”千岁和燕三郎互望一眼,暗道荆家的老头子这一票干得真大,价值三百五十灵币的宝贝就算不是镇店之宝,也能是单日场上的压轴之物,不知要受多少人注目。
看的人越多,被发现是假货的几率也就越大,风险越高啊。
“模竖也是这一票,干小不如干大。”荆庆嘿嘿两声,“家祖当场就与它家签下契约,拿走了报酬,而麒麟轩当天就将这件宝贝放去橱柜展示,在整条东街上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那里有好几条街道,能在满坑满谷都是宝贝的无忧谷引起轰动,那物必是不世出的宝贝。
燕三郎摇头:“仔细乐极生悲。”
“燕小哥说得对。”荆庆长长叹了口气:“这三百多万两银子足够我全家花上几辈子了,家祖干完这一票也打算见好就收。他若是马上离开迷藏国、穿墙而回,那就是完美已极,绝不至于后面惹上麻烦。可他偏偏又多留了一晚玩耍庆祝。这一晚,就出事了。”
他缓缓道:“那天夜里,有人指责麒麟轩出售赝品。”
千岁忍不住问:“不是说你祖父造得神似,无人可以分辨吗?”
“的确,可家祖的运气实在太差。”荆庆苦笑出声,“不早不晚,偏就在那几天,那件宝物的真品也被送来了迷藏国,并且被另一个官方店收进。”
听到这里,千岁缓缓竖起大拇指:“精彩!你祖父出门前忘了多烧两炷高香。”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荆庆摇头,“麒麟轩把真品借来对照,发现物性不同,终是知道自己栽在了家祖手里。”
燕三郎给自己挟了一片辣卤口条:“看来他们没有认栽。是契约上被动过手脚?”结合荆庆先前劝诫他不要按手印,少年不难得出这个结论。
“正是!”荆庆一拍大腿,“按理说买卖时不露真容,契约上不签本名,家祖离店以后谁也不该找到他才对。这也是迷藏国的主打招牌,谁在这里都可以自由自在做交易,不须有任何顾虑!”
其中有诈?千岁很应景地衬了一句:“其实呢?”
“其实,赝品风波爆发出来以后,仅隔了不到两个时辰就有人找上家祖了!”荆庆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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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迷藏国的谎言
“严格来说,是找上了家祖住的院子。碰巧家祖不在,跟他打赌的朋友就住在他对门儿,那时看见好几人从他院里走出。”
“这朋友还算仗义,悄悄去通知他。家祖吃了一惊,留在院里的东西也不要了,直接就奔去码头,登上了返回迷途岛的船只。结果船开之前,有三个守卫追了上来,一上船就四处搜查。”
“搜查?”千岁皱眉,“你祖父戴着面具吧?”
“还穿着黑袍,就和码头上另外几十人一样!”荆庆很确定,“这细节他说过不下十回了,我记得很清楚。他外表和其他黑袍客看起来不会有任何不同。但守卫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了,冲去逮他!”
千岁和燕三郎互视一眼,均感怪异。
“好在跟他对赌的朋友修为了得,拼着受伤干掉了守卫,而后船就驶过了雾墙,停靠去迷途岛了。”
燕三郎抓住了重点:“听起来这守卫也不算厉害,怎么能看出我们的伪装?”
“这也是他二人的疑问,所以临下船前搜走了守卫的装备。”荆主拿酒润了润嗓子,“待他们踏上返乡的船只,细细检查才发现,这些守卫身上都戴着特殊的药水,只要滴上两滴就能看穿面具底下的真容,有效时间可以持续两个时辰!”
千岁和燕三郎这才怵然动容。
少年沉声道:“你身上还有没有这种药水?”虽然过了六十年,但不妨抱一点希望。
荆庆不负所望,果然拿出一只尾指大小的水晶瓶,里面盛着半瓶蓝色液体:“当年的药水早就变质。家祖返回陆地,花了十年时间才寻到一位药王,托他研究药物成分,最后成功复制出来。这是我根据家祖的方子制成的药水,就叫它‘真视之水’好了。”
燕三郎还未伸手,千岁已经将瓶子夺了下来:“给我。”
螓首轻抬,她飞快往自己明眸里滴了两滴,再眨了眨眼:“清凉爽润,还挺舒服的。”
燕三郎定定看着她。
她不敢让他试用么?毕竟是个骗子拿出来的东西,又要直接进眼的。
“干什么发呆?”千岁两根纤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戴上家伙啊!”
少年这才戴上面罩。
“嗯,好用,可以看到。”千岁给出肯定评语,“虽然有面罩挡着,颜色失真,但的确可以看清你的五官。”
说到这里,她转向荆庆眯起了眼:“方才我们站在蜢蚱摊前讨价还价,看来你早就发现了,却不声张。”
荆庆摸了摸鼻子辩解道:“这药水效力有限,站在四五丈外的人,你就算滴了药水也看不真切。”
千岁站起来走远,再回看燕三郎,果然如此。
燕三郎摘下面罩,缓缓道:“看来,令祖父无意中撞破了迷藏国的秘密。”
迷藏国官方始终都可以看清每一名外来者!
燕三郎原本还有些奇怪,迷藏国要如何管理这些不知底细、不知来历,甚至连脸都不露的外客。
官方力量天生就会厌恶任何不安定因素。
原来面具和罩袍都是忽悠人的,也只有海客之间彼此看不见真容,官方却可以将每个人都做好记录,搞不好还做下了档案。
否则对方怎知荆家祖父住在哪个院子?
三人都沉默了。
好一会儿,千岁才道:“迷藏国开放了这么多次,我不信没有别人发现这一点。”
燕三郎摆了摆手:“还记得老师提起过,有人说迷藏国遍地黄金,有人却说这里到处都是鬼祟,可见得不是没有迹象被人怀疑。的确纸包不住火,但迷藏国只要在火烧起来之前将它浇熄就行了。”
千岁嗯了一声,又去问荆庆:“就算迷藏国这事儿干得不地道,为什么又说血指印不该按?”
荆庆仰头灌了两杯酒,才接着道:“家祖从迷藏国回乡以后,不顾家人反对,执意搬家。他说那地方太诡异,只怕有人会来追杀。结果,我家在迁徙路上遇到悍匪,他们不仅劫财还要杀人。外曾祖父和我二叔不幸遇害,家里的钱财也几乎被洗劫一空。家祖夫妇和我父亲虽然侥幸逃得一命,可是祖母伤心欲绝,从此跟他生了罅隙。”
千岁明白了:“你祖父认定,这是迷藏国派来的追兵?”
“他的确作此推测,苦于没有证据。”荆庆涩声道,“彼时我家山穷水尽,祖母恨他怨他,带着我父亲离开了,居于丙洲。我六岁丧父,祖父赶来,纵然两泪纵横,祖母仍不许他见我,说他是晦运之人,会连累于我。”
“祖父只待了七日,但离开之前给了我一本册子,叮嘱我背熟以后烧掉。”荆庆回忆道,“我很舍不得,可是家祖说祖母的话很对,他身带晦运,会给亲人招惹杀身之祸,因此不能久留。”
千岁剥开一枚紫苏腌虾生,就着故事下酒:“你知道的,都从册子里来?”
“是。”荆庆点头,“册子里面夹着迷藏国的通行令,还记载他生平所学和心得,又把迷藏国里的见闻遭遇写得详细。家祖回去以后就不再与我们联系。又过三年,我就接到他的死讯。”
燕三郎目光微动:“他怎么死的?”
“据说酩酊大醉,跳湖死了。”荆庆长叹一声,“他去世时身边无一亲人,县里也没有深究。但我知道,家祖常说酒赌只选其一,他嗜赌而不嗜酒,怎会喝到烂醉?”
燕三郎和千岁都没有吱声。荆庆怀疑又是迷藏国的人来寻仇,可他没有证据,真相早就随着荆家祖父的死而消失。
荆庆抿了一口酒:“接上方才的话。家祖在册子中写道,他原本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但思前想后又不甘心。其实他换过几个住址,迷藏国好像都能找到他。他怀疑,这就是因为自己在无忧谷的契约上按下血手印之故。”
千岁点头:“的确,有些神通可以根据血迹甚至是物件追踪原主。”
燕三郎却问:“你这趟进来迷藏国,是想追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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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越发疑心
荆庆嘿嘿两声:“这鬼地方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总该亲眼看看吧?”
“那你发现什么了?”千岁开始磕瓜子,“有什么不对劲?”
荆庆挠了挠头:“应该说,这地方哪里都不对劲。这迷藏国的平民,个个都缺心眼儿。”
“那是对上你这种刁民。”她不紧不慢回了一句,心里却知荆庆说得没错。
不光是他们三人,带着眼睛进来的海客大概都能发现。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辈子才来半个月的地方,有什么必要去深究?
“除此之外,暂时还未有新发现。”荆庆不敢再卖东西给官方店了,只在琳琅市集摆摊,生命太美好,不好轻去冒险,“这几天打算去周围走走。”
“燕小哥来迷藏国,另有目的吧?”荆庆反问,“我记得你说过,要来这里找样东西。”
“是。”到了此时,燕三郎也不瞒他,“一百二十年前,麒麟轩卖出一样东西。我想追查它的来源,看看麒麟轩到底是从谁手里收上来的。”
“哦呵,那么麒麟轩肯定记录在案。”荆庆冷笑,“休看它放出来的烟幕,什么不知上家下家,其实他们必定都记得清楚明白。”
“嗯。”听过荆庆这一席话,燕三郎心里反而安稳。官方店既然能偷摸弄清卖家的身份,那么苍吾石的来历可考。
可是庄南甲又说根本查不到,连卖出记录都没有,这就怪异了。
荆庆向前倾身,望着这两人的眼神古怪:“不过麒麟轩不会心甘情愿让你们查看记录,你们打算怎办?”
千岁挑眉:“你有办法?”
荆庆双手连摆:“没有。我祖父连麒麟轩后堂都未进去过呢,不知那里是怎样构造。”
燕三郎轻声道:“那么,你最好莫要多问。”
荆庆闭上了嘴。
的确,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果燕三郎要对麒麟轩动手,他现在就得离这两人越远越好,免得祸连己身。但他心有不甘,自己才是几斤几两重?只凭自个儿,哪有本事追查家祖的心病?
就在此时,千岁听见隔壁的院子传来哗啦哗啦的倒水声,该是客人返回,要求沐浴了。
她转头对燕三郎道:“庄南甲回来了,过去看看。”
荆庆愕然:“庄南甲就住在我隔壁?”
“对。”燕三郎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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