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宋风烟路-第4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⒃趺次试趺床凰怠R鞫坏朗撬肷蛞廊灰恢辈辉突场�
“年前李郴和她一直口角,沈姑娘出走后至今未归,阿杰也被她一并带走了。”杨致诚叹说。
“如此这般,必然是李郴的不对。”吟儿语带伤感。林阡亦扼腕叹,想不到,李郴夫妇的裂痕经年都未曾修补。
有聚就有散。林阡既已突破秦州,下战便是凤翔府。同一时期,北线的穆子滕越风将迎来的是他们联手之后的第四战,镇戎州。南北这两大路兵马,要是都能捷报频传再好不过,会师之后,拿下平凉府赢定整个凤翔路。
饭后,送走了冯光亮、辜听弦、孙思雨、向清风等人,吟儿边往回行边攥拳说沈依然之事:“哼,若李郴还是如昨般虐待依然,我一定会要他好看!”
“女孩子家,这么凶巴巴的作甚。”林阡不愿她惹事遭殃,正经说的同时,打开她的拳头。
“……”吟儿忽然记起这个动作,上一次出现在短刀谷里、她怀着小猴子的时候,心念一动,酸楚之至,泪到眼角,却化为违心的一笑,停住脚步,抱住林阡的胳膊:“盟王……”
一阵静谧。这丫头,刚刚说她凶来着,现在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娇嗔口气……林阡登时无语:“?”
“盟王,什么时候……临幸盟主我一次?”她面色一般般,语气却色迷迷。
“!”前些个月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林阡习惯性地没有太多表情示人,但吟儿在身边蓦然企图对他动手动脚了,使得他不得不做出“?”和“!”的两种表情,发自真心的两种表情,只为她一个。
林阡却当即黯然。时至今日大半陇陕在握,他才听完整了吟儿在红柳应对洪瀚抒与苏慕岩之事。当地归降的军医告诉他,吟儿并未失身于苏慕岩洪瀚抒,苏慕岩是第一刻就被洪瀚抒扔了出去,而洪瀚抒意乱情迷之时,吟儿为护贞节用了“玉石俱焚”。然而那一招用出之后,吟儿因紧张郁积而血崩。血崩二字出现在他耳边,比失身更教他痛彻肺腑。她的身体如何,他比她更清楚。就算现今内伤和火毒都因为《花间醉》和针灸的关系靠边站了,他也决计不能要她。
这,也就是满屋子人都不避忌提起生子之事而唯有林阡一人注意到吟儿心情的原因。大家都看见吟儿身体复原,唯独林阡了解全部内情。
“吟儿,便就算只有两个人……”他骤然说不下去,不忍伤她的心。
吟儿嗯了一声,早料到了会有这个答案,故作明白地微微一笑:“可是,看着别人都有,自己却没有,心里面,真的很不舒服呢。”说着说着,眼泪便不受控地落下来。真心话,一点也不舒服。
如果说,以前命在旦夕,只是无私地想给林阡留一个精神寄托,现在身体好了,竟发现自己原是那么渴求孩子。
“我承认,我是自私,我是攀比心理在作祟……致信、祝将军都有后代啦。据说你的爽哥也早做爹了。我看过不了多久,听弦都会赶上来。你瞧你把听弦派到延安府去,思雨就自动自觉地跟过去了,那么远也不管。”她哽咽,摇动他手臂,“他们,认识的都比我们晚,只是做的孽没我们多而已……”
他听出音来,才知她最在意的不止杨妙真说你凤箫吟没有孩子缘,其实她更怕的是有人说,林阡没有孩子缘,最怕的是有人说,无后,是林阡开疆辟土杀人如麻的代价。就算那一切言论,都是她小人多心。
“吟儿。”他虽然动容,却不能软化,“我需看见你好。”
我需看见你好。斩钉截铁的六个字。吟儿望着他坚毅决绝的眼神,第一次如此恨他的说一不二。
嘉泰四年一月,临洮路尽握林阡之手。
嘉泰四年二月,凤翔路盟军如火如荼。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临洮路花了整整两年,凤翔路只需一个月不到。是磨刀不误砍柴工,亦是以战养战越战越勇。
也更无须辩驳,单行、越野等人的阻力,远大于完颜君随、完颜君附。
阻力,与战力未必正比。毕竟那完颜君附麾下的十二元神,都是名副其实的威震陇陕。
四年二月中,林阡彻底安定了关山南线的天水凤翔,嘱杨致诚、杨致信兄弟守之,便亲率祝孟尝、寒泽叶等将北上,与攻克镇戎州的穆子滕越风会合,履平凉而制延安、庆阳、京兆。三府金军,坐立不安。
抗金联盟在延安府,有田守忠、辜听弦;庆阳府,有萧溪睿、向清风;京兆府,有谢云逸、许从容。或是林阡多年前便植入陕西,或是林阡数日前所作调控。
棋局明了,战场豁然。
关陕三秦,唾手可得。
正在这节骨眼上,金兵战力呈现出强烈反弹。
世间万物,俱是如此,物极必反,哀兵必胜。
在临洮陕南一败涂地的金兵,岂能再容林阡再往内犯?!完颜君附与完颜君随,别无选择再度合作,齐聚凤翔路庆原路,武器与装备的投入尽是前所未有。高手之中,便有七位十二元神,赫连华岳、秦狮、完颜气拔山、仆散安德、仆散安贞、完颜瞻、完颜望。陇岐兵与天兴军,全然严阵以待!
不得不说,大王爷完颜君附,比他弟弟厉害也决绝得多。
完颜君附亲口说,既然陇右和陕南已经输定了,何必还像金北前十那样赖在会宁、定西和临洮抱着林阡后腿不放。
也是完颜君附对十二元神当头棒喝:为何不肯认定这个事实,天水凤翔封锁不住林阡,要阻止林阡其实很简单——把封锁线往内划、划在我们最有把握的地方。
完颜君附所谓的封锁线,最终就划在了这平凉府,厉兵秣马,厚积薄发。把握原就比完颜君随大,又适逢金军战力反弹。于是,完颜君附派遣出的五位十二元神,顽强在凤翔路北的各大县境,抗击并阻挡着林阡穆子滕越风寒泽叶等人。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地盘,都攻守异常出色。
除此之外,完颜君附更如是说:“林阡快到了,天兴军要做的不是认输,也不是立刻冲上去硬碰硬。而是,先杀离林阡最远的人,再以最大的能力朝林阡打。”
因此,在平凉府攻防战开始之前,完颜君附便亲率另两位十二元神,雷厉风飞地扫荡了鄜延路田守忠一半以上据点,包括田守忠在内的好几位盟军将领,均被完颜君附抓住处死毫不手软。“擒贼先杀王”,这种毒辣到丧失人情的作风,令鄜延路另一半的据点人马兵败如山倒,辜听弦和孙思雨操控不得这等乱局——别说他俩初来乍到了,就算那个一直据守此地等主公来的田守忠,也万料不到大王爷会先扫荡离主战场最远的这里,竟等不到主公来……三年的成果,敌不过三天。
紧接着,完颜君附一鼓作气,顺势镇压向庆原路的萧溪睿。萧溪睿和田守忠所守的地盘一样,都是林阡三年前就着手插入陕西、早已生根成熟的据点,萧、田两家战力皆是不差,然而,失了先机,更损了士气,听说田家军不降者暴尸城门,萧氏不战而降的接二连三,若不是向清风力挽狂澜,萧溪睿这一支不会比田守忠好多少,只怕连散兵游勇都是奢求。
换往常,林阡不可能无法救局。这一回,却是被十二元神们齐心协力拦在了平凉府外。他虽在战前就给予了田守忠萧溪睿诸多指示、更调遣了辜听弦和向清风分别襄助防御,也真意想不到,完颜君附会率先就挑中他们打而且如此迅猛、如此精准——精准得在三天之内,就确切地拔除了田守忠从来本分表面看来根本不像是据点的所有地盘、无一错漏!
三天之久。其中内涵,值得深究。
好一个完颜君附,手段之辣,处事之狠,林阡在过去的山东战场上就见识过。捉住田守忠便立即处死,罩住萧溪睿就往死里打,令人连反应的闲暇都没有……
采用战术,原是和完颜永琏一样,先发制人,避实就虚。父亲动的是山东,儿子则选了陕北。阻击林阡的同时,也在对林阡宣告,要他收手。
可惜,林阡没有对完颜永琏低头,就更不可能对完颜君附让步。若低头若让步,山东陕北谁救!?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盟军开抵平凉府时,作为他们的盟主,吟儿是第一次没有上阵,面对着这样的一场战争,吟儿不得已唯能避而远之,选择在后方整合、治理,帮残兵败将重建家园、重整旗鼓。
然而,这局面究竟该如何说。她的大哥可曾想到,他先拣安分守己的势力捏、先找根本没惹过他的弱者下手,从另一个角度却给了对手犯境的执念、以及敌军最愤怒的杀气?冲这一点,她这位动陕北的大哥,还是不如动山东的父亲,和,她无论过程如何总能克敌制胜的丈夫……
二月即尽,抗金联盟的兵马,终于还是不可阻挡地杀近了庆原路,在完颜君附围剿萧溪睿行动过半的时候,天兴军陇岐军镇戎兵平凉兵,再没办法阻挡得了林阡步履。
那时,萧溪睿和向清风的兵马,已被这完颜君附围困崆峒山中、五天五夜之久。得见林阡穆子滕寒泽叶越风尽皆到达,虽周遭风雨如晦敌军数以万计,但望见主公到场萧、向二人相视从容。
金宋双方,终以这崆峒山麓、泾水之滨作决战场。
………………………………
第858章 将欲倚崆峒
第858章 将欲倚崆峒
平凉府崆峒,西接陇右,东连秦川,南依关山,北峙萧关,泾水与胭脂河环抱,交汇于望驾山前。天造地设、鬼斧神工,集南国之秀、北国之雄。经行处,多少诗词华章、碑碣铭文。
今夜北斗之下、汇集的也全是当世俊杰,风流犹拍古人肩,可惜,无一人到此闲游。望驾坪前无数英豪,弓上弦,刀出鞘,火把高举,金有陈铸、赫连华岳、完颜君随,宋有冯光亮、柳闻因、祝孟尝。战马奔腾,血肉横飞,岂止须眉事,更不拒王孙!
自此地向上放目远望,山间水侧处处战伐,地势愈高,杀气愈烈。金之将帅,完颜气拔山、完颜君附,林间设伏,恭候多时,宋之勇士,寒泽叶、越风,一马当先,何惧凶险。
萧溪睿向清风等几百残兵,于望驾山避闪游击了五日五夜,终寡不敌众被困在了怀旷楼待援,是夜南宋军中,是林阡与穆子滕最早到达山巅相救,纵然如此,金军中已有五位元神先一步抢攻威胁。从他们丢在楼外的战马可认得,那五位元神是完颜瞻、完颜望、秦狮、仆散安德,与仆散安贞。
不同于完颜兄弟的“凶刀阵”,仆散家的这对弟兄并不合作,仆散安德兵器为“独厚鞭”,仆散安贞兵器却是“鎏金月牙铲”,若硬要给十二元神排个座次,仆散安贞实属第一等。用句老话讲,压轴的岂能不强。
那群正自往顶层压迫的金兵金将,一见林阡穆子滕率军也冲杀进来,于是不再全力向上,各自任务重新分配,不愧是完颜君附最精锐的一路天兴军,无需发号施令,一半继续登楼,一半拦击外敌,自动自觉,有条有理。他们深知,萧溪睿和向清风对于庆原路的重要性,所以必须剿灭,同样他们深知,林阡对于整个宋金的撼动,因此不得不挡……怀旷楼总共不过五层,焉能容得下这等战意!山腰看去,一片红光紫气、腥风血雨……
第一位出现林阡眼前的十二元神,是暌违了多年不见的仆散安德,战力依旧妖异,硬鞭锐气不减,但与昔年不同的是,无论眼神和身手中,都传递出一种砭人肌骨的寒——一切都只因为爱。他以为楚风雪死了,丧妻之痛驱使,攻势岂能不尖厉,是以看到林阡就打,豁出性命、不管不顾,从平地一直缠到梯上,刀与鞭渐演渐烈一齐往第二层走,兵械在各自手中都舞作了风电。
可惜无论如何,仆散安德都是逊了林阡一筹。若非杀意沸腾气势骇人,他恐怕打得不会这么带劲,不过这些、都是虚的——虽此刻仆散安德还没败,战线却不断溃,脚步也不断退,越往上走,越说明他拦不住。昏暗中,就见那独一无二的浩瀚刀光染透了版图,边界处曾经最亮的独厚鞭也已开始忽隐忽现、为了不被淹没只能够凭借着招式的紧凑反复挣扎。击响声里,血流如注。分不清,砍伤自己的,到底是饮恨刀锋,还是那刀光一掠而过的弧……
穆子滕率众一同跟随林阡上高,心知林阡第一战是赢定了。偏在这紧要时刻,转角忽有一股邪气袭来,原是有金将提枪偷袭,穆子滕眼疾手快银枪飞速抽杀,直把这金将连人带枪甩到了墙上。林阡见此变故、再看那仆散安德的脸上写满遗憾,才知这金将是仆散安排在这里专等着这个角度投枪暗伤他的。如此筹谋,煞费苦心,纵使林阡,都也忽视。
适才纠缠愈发紧凑,仆散刻意招招追命,目的就要让林阡心无旁骛分身乏术,是时暗处忽有人投枪加害,林阡根本防不了也避不开……然则,眼看楚风雪的仇即将得报,林阡却竟然如此命大……
林阡武功本就比他高,若从此有了戒心,哪还可能再上当,楼梯将尽,仆散安德退无可退,被林阡突破防守打到了第二层上,此情此景,已算自己未能尽职……哀叹一声,不禁打量起林阡身边另外一人。是这杆银枪,毁了自己布局,救了林阡一命。
“仆散安德,他的枪法,蒲察秉羡可比得上?”林阡嘴角浮现出挑衅的一笑,亦同时是自豪与放心的一笑,仆散安德穆子滕二人,不约而同被他一句话引向彼此,无意识之间已视对方为敌手。
只差三五个台阶,听得一声“看招!”与此同时,第二层守候多时的两把快刀迫不及待地冲灌来。完颜瞻、完颜望,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久前的会宁县地宫事件那夜,林阡正是没破解他们的凶刀阵、心急乱出刀挑中完颜望砍、却在伤人之时被完颜瞻劈中、头破血流地当场倒下。虽说当晚林阡已经跟多位高手折耗过脚上还中了一箭精疲力尽,但不容辩驳完颜瞻完颜望这俩兄弟分开来各自是一个元神、一加一远大于二。
此时穆子滕二话不说给林阡续了仆散安德,第二层上林阡与完颜兄弟便打开了。仿佛这一个多月都是白过,又接上了会宁县内的纯粹武斗——没错,还没打完!会宁府那几个毕生难忘的昼夜,地宫内外林阡以一敌众最终落败的仇,就要在今夜平凉府崆峒山上报。这一刻,他与他的将士们一起,而且,还是九分天下最后一个归顺他的穆子滕,多难得的一场际遇!
林阡酣畅淋漓:且看看,你兄弟的凶刀阵,传说中无人能破到底是真是假,是否我伤了一人、便定会被他的搭档伤。
两年前的渭河之战时期,完颜兄弟名扬天下的凶刀阵破天荒一次都没有发威过,遇到林阡就如鞭炮进水:第一次见面连刀还没来得及握就被林阡擦了过去,第二次楼船上终于握紧了刀、可是在合阵之前就被林阡拆散、无法交流更何况合作,旁的金人都戏谑他们是水土不服。终于,时隔两年他们在会宁之战一雪前耻、完美地诠释出了凶刀阵何意,也惊人地向世人宣告:“凶刀阵破不得”的规律连林阡也无法篡改。
那是兄弟之间的心灵感应、同生共死,谁能破!?他们合阵之后就拆散不掉了,除非强行拆,但强拆的后果,林阡还想尝第二遍?
从一定程度上讲,凶刀阵更希望敌人强拆的,用两个人中的一个来换敌人同归于尽。因为要用到凶刀阵了就说明这个敌人非常难打,他们唯一战胜的方法就是吸引着这个敌人中计。可以说,完颜兄弟是拿命来跟林阡赌了!会宁县那次林阡的快刀斩乱麻,确实也是正中凶刀阵的意念。伤了他的,说到底不是完颜瞻的刀,而是这阵法本身蕴含的能量,与精神张力。
不负其名的凶刀阵,攻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守若铜墙铁壁,泼水不进。林阡与他俩缠斗了百余回合,仍旧看不出个中玄妙。不能以快打快,因他俩时慢时快,无法以力打力,因他俩张弛有度,难以虚虚实实,因他俩若有若无。刀中有阵,无懈可击,林阡忽而心念一动:不妨以阵打阵?
没错,以阵打阵……未设何阵?在刀中有!
刀中寓阵,如吟儿常在剑中设局、新屿常在暗器里演景。林阡虽不像吟儿脑中招式多,也不像新屿手中暗器繁,但自遇到白氏长庆集后,早能够在刀中铺陈战场之观感、斗争之光影。寓阵何难?
征战这么多年了,疆场上遇过和用过的阵法无数,墓室三凶、船王、诸葛其谁、厉风行、黄鹤去、北斗七星、吴璘,全是他林阡的良师。熟稔于心,信手得来。
说来最要感谢的却是柳月,是她告诉林阡阵法处处可在,能在楹联群中暗藏,能在画卷轨迹里呈现,既然如此,刀也能。拈来天地阴阳、牵上五行八卦,哪怕事实上这只是一把刀,刀之意境,却让对手先看见漫天遍地到处是刀、后感觉这些刀逐渐成阵能量巨大、终眼花缭乱身临其境无法攻防。那一刻,在各种阵法密如蝗集错综复杂前仆后继的袭击之下,小小的凶刀阵如何还能生存发威。
万物构想于心,刀锋随之所欲。一气浑成,分毫不偏。完颜瞻就见雨光中构出个万人啼血阵来,大有龙腾九天跨四海之势,缓得一缓,他已作茧自缚。完颜望亦觉那一刀化九刀,九九八十一,旋绕头顶自成一阵,战意汹汹,无暇辨明是真是幻,对手就发致命一击。
惨叫未尽,完颜望应声而倒,完颜瞻的那一刀,却无法为弟弟报仇,费尽了心智,仍被林阡斥于几寸之外、几瞬之外、几功力之外,如隔鸿沟。
恰在这时,仆散安德和穆子滕两人一起大喝,竟是同时重心失控要往楼梯下落。
原来林阡与完颜兄弟交锋之际,仆散和穆子滕鞭枪一直在楼道口僵持着,那战局亦煞是好看,银华中暗溢妖异,锐利中掺杂精微,可惜林阡无法分心来赏。到此刻战斗适逢高潮,然而局面却被仆散和穆子滕合力推向了不可收拾——就看见独厚鞭与银枪交接之处,汇起一大片流星火焰闪逝爆鸣,猛然往侧一偏,只是轻轻一偏罢了,两兵械的威力竟迫得彼此主人一并往楼下摔……
说时迟那时快,林阡上前一步,左手来解这鞭枪之局,右手蓦地挽住了穆子滕手臂……缓得一缓,仆散安德已连人带鞭滚下了楼梯去摔得是不省人事,穆子滕看着这个自己也差点获得的结局暗叹侥幸心有余悸……
“可有事?”林阡看穆子滕面色苍白,着紧问。
穆子滕回过神来,心中不由得一颤,这语气,这神情,曾经,在哪里,是何人,也对自己如此,对寨子里的兄弟也如此。那个人,那些事,回不去了,是否可以再换个方式,如此地开始……
摇头,得到他安心一笑。连这笑容,都一模一样。脱出战圈,齐往第三层走。昏迷的仆散安德、重伤倒地的完颜兄弟,早没有能力追上他们。穆子滕骤如回到往年,战到周遭再喧嚣,也是默然追随,寂静爱戴。
第三层主将,是崇武者秦狮,雕龙画戟,炫彩夺目,他应也走到哪里眼中只有林阡一人、胜胜负负早已习惯、见到饮恨刀就想挑战,但穆子滕深知第四层上还有高手,出于本能、出于义气、出于对身边人的敬服,看到那黑蝙蝠秦狮的第一刻已然持枪相对,并对林阡说:“盟王,我来拦他!”
“你二人战力孰高孰低,我实是没有一个定数。”林阡点头,一笑上楼,先救萧溪睿向清风要紧。同是激将,林阡对仆散安德和秦狮明显不一样,仆散和秦狮性子里都有或轻或重的求战欲,但仆散更加是一种十二元神不容侵犯的捍卫感,秦狮则只是想给他自己雕龙画戟的武功找一个伴。
而穆子滕,这般骁勇,枪法无敌,和他们从云雾山上下来的少年人一样,战力值得挖掘,能耐必须妙用——留住秦狮,绰绰有余。
不容耽误,林阡已往第四层走,这一层杀气最是激烈,萧溪睿向清风等人俨然都在此地,他们适才在顶楼看见主公率军到来,士气大振于是决心拼死突围,可惜,却被金人拦在了这一层上。短短片刻,死伤近百,突围会合的决策,竟成为萧溪睿向清风今夜最大的失误。却无暇后悔,无需后悔,谁在做决策之前能料定所有可能的后果。
萧、向的兵马,无一人能去第三层,倒有人反而往第五层逃,还有人竟欲从第四层夺窗而跳……总之林阡到时,场面一度混乱。萧溪睿与向清风都别无选择、只能选择以多人围击一人的打法。对付的那一人,正是这一层最可怕的那个,十人围击和百人围击对他而言,一样。
那人不过也是二三十岁的样子,刀眉长眼,耳挂金环,模样威武,气概非凡,手中的“鎏金月牙铲”,挥洒如流水轻狂,夺命如割草豪壮。向清风萧溪睿联手在核心层,各自都伤痕累累、剑与刀皆是徒劳。若非有兵士高呼一句“主公”,只怕就要命丧那人铲下。那个人,仆散安贞。
话声刚落,双方主将的目光就已在半空交击,仆散安贞与林阡对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