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佛-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禅房中,寒风乍起,释海睁大双眼,凝视着陈一鸣。忽然飞到陈一鸣跟前,手指按在其额头。若是灵力一吐,恐怕陈一鸣便要呜呼哀哉。
片刻之后,释海缓缓收回手,合掌道,“阿弥陀佛。舍利子已经飞入师弟识海,师弟还请速速回去闭关,炼化之后,自然功力大增。”
陈一鸣想不到释海如此关爱,脸上又是一阵惭愧之色,朝着释海一躬身,随即急急退去。
释海的脸,一下子变得阴冷起来,取出一面玉符,低低地说了一句。
不一会儿,灭嗔站在禅房外,轻口门,说道,“师兄,事情已经办妥。”
“东西呢?”释海的声音,轻飘飘地飞出来。禅房之门,开了一条缝,释海修长的身影,借着月光,投射在灭嗔脚下。
灭嗔低着头,将一颗散发着白光的珠子,托在掌心。
地面上那修长的身影,忽然伸出一只手,灭嗔掌心的那颗白色珠子,便腾空而起,顺着门缝,飞了进去。
释海房间内,忽然光华大作,但随即又消失不见。
释海的身影越来越细,越来越长。
“一明师弟正在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幽暗的禅房中,释海的声音又细又长,仿佛其身影一般。
灭嗔低声答道,“师兄放心。灭嗔这就传令下去。”
禅房的门缓缓关上,再无任何声音传来。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檀香,吝啬地飘了些许出来,却又随着灭嗔身影,一瞬间消散在夜空。
这是东海妖军,征服张士诚、方国珍属地之后,攻打应天府的第三天。
整个应天府,便笼罩在今夜鸡鸣寺这样的氛围中。
大军压境之下,城中虽还保持着月夜的沉静,但却已经是步步杀机,处处流血。
正所谓大孚灵鹫论汉蒙,法界相融妙无穷。
青莲白莲皆如法,可惜人间杀气涌。
………………………………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知情
悟虚得知东海龙族水军出海,不但将东海妖盟连根拔,而且要屠尽东海妖盟的余孽,更要进攻人族大陆,心中着急,还想着如何传讯给八思巴和元法大师等人。实际上,庐山之上的那些真灵修士,又怎么会没有在人世间留有耳目和后手?
也就在敖厉嵊等人率东海水军出龙宫结界的当天,庐山六峰便知道了此消息。但六峰那些高人们,却刻意没有声张,只是静观其变。这就类似于他们故意放赵彤下山去以凡人鲜血和生命修炼厉害魔攻,组建魔军一般。
魔修也好,妖修也好,鬼修也好,他们在己方实力足以和正道修士势力势均力敌之前,是不会傻到完全开启囚魔峰、阴罡峰、罗刹峰的。因为至少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那便是六峰开启之后,各方还要各自争夺进入天外天的名额。
佛门、道门、儒门,也知道这点,是以开始没有允许许多愿意投靠过来的修士上山,后面也暗自放任魔修、妖修、鬼修,发展势力。
当日吕叶青弑师叛教,投靠罗刹峰,五人出手阻拦惩戒,是因为此;玄机子逃到囚魔峰,清静峰六大真人修士,便停止了追杀,也是因为此;自然,魔修在人世间,暗中组织魔教,并与东海龙族妖修,甚至秘不示人的鬼修联手,攻占张士诚、方国珍两处势力,莲法峰、清静峰、浩然峰,假作不知,也是因为如此。
这些原委,悟虚也是后来方才想通。现在,不悟虚只不过以为东海龙王三太子被赵浩然等幽禁,差点被虐杀至死,心中怨气冲天,有几分丧心病狂,便和魔修、鬼修相勾结,肆虐人世间;其间,又有一些天外天下来的人,在暗中推波助澜,企图趁天下灵气动荡之际,找出赵彤所说的那件宝物。
而佛门、道门,儒门,似乎也有所警惕,在张士诚、方国珍势力范围落入东海龙族为首的邪道手中之时,应天府便来了许多正道修士,其中不乏真人修士。这其中,悟虚传出来的天外天实际上潜藏着寻找人世间一个重宝的消息,起到了强力促进的作用。
在悟虚与多吉游览五台山之时,就有不少修士在万佛岛,来到普济寺请愿,要下山保卫家族和宗门,八思巴和元法传下法旨,命普济寺慈心大师等人,打开通道,送这些修士下了庐山。同样的情景,也发生在浩然峰附近的正气岛,清静峰附近的三清观。至于,囚魔峰、阴罡峰、罗刹峰,则是毫无顾忌,随时有人上山下山。当然,无论正邪,真灵修士,是一个都没有动,皆留在庐山各峰。
实事求是地讲,何其峰前往应天府,传出东海水军要大举入侵人族大陆的消息,朱元璋等人向何其峰一番细问,又结合密探所报,得知了东海龙族的庞大势力之后,着实吓了一跳。
朱元璋,火速召回在太平秘密筹备攻打武昌陈友谅的徐达、汤和等人,在浙西驻守的邓愈、胡大海、蓝玉等人,随后朱元璋一系的文武高层,聚集在应天朱吴王府,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商议来商议去,最后,作出了三个决策。
其一,遣使者,将东海水军的消息,通告陈友谅,乃至巴蜀之地的明玉珍,而且沿途广为传播,打造声势。其二,请吉相大师出山,加固栖霞寺一带的防线,同时南北战线收缩,一带,浙西一带的驻军主力,全都向应天府收缩。其三,一明一暗,明面上尊称悟虚和释海为左右护国禅师,暗地里,中止了绝大多数对白莲教的防范和限制。
东海龙族,在魔修和鬼修的帮助之下,长驱直入,接管张士诚、方国珍势力范围,只用了三天不到。朱元璋,率领群臣,在吴王府,透过巨大的水幕,看到一条条传说中的巨龙,在东南上空吞云吐雾,御风飞舞。一座山头上,碉堡林立,刀剑泛光,容颜大变的张士诚讪笑着,陪着两名阴沉的修士飞到上空,山头上一名长脸将军,身高六尺,浑身甲胄泛着金光,在许多军士的簇拥下,以剑指着张士诚,破口大骂。突然,一名修士阴笑着,手掌虚按,无边黑云缓缓坠落,山头顿时化作粉末,旁边另一名修士,鼻孔微动,深深一吸,无数冤魂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吸入器体内“这可如何是好?此乃人力所不敌。”鸦雀无声的大殿中,忽然有人惊慌地说道。
身着蟒袍的朱元璋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不由站起来,做了一个久违的手势,双掌合十,说了一声“阿弥陀佛。”
左侧不远处的徐达也站了起来,沉声说道,“妖魔鬼怪,肆虐人间,徐达便是死,化作厉鬼,也在所不辞!”
大殿中,又是一阵沉寂。
方才的那番景象,实在是惊世骇俗。令人生不起反抗的意志,便是常遇春、李文忠这样的常年征战沙场的勇猛之士,也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阿弥陀佛,自古邪不胜正,人间妖魔横行,正道修士,不会坐视不理。悟虚师兄托人传信过来,已经说明,其要将此事禀告庐山八思巴、元法大师这样的正道大修士,相信要不了多少时日,便有转机,我等且不可自乱阵脚。”释海作为右护国禅师,也参加了吴王府这次高层会议,此刻见人心浮动,便出言道。
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有急报,说是国清寺弘止大师和灵隐寺行愿大师率人前来襄助。
顿时,大殿中一阵喧哗。弘止大师和行愿大师,都是真人修士,此前已经上了庐山,想不到竟然带着人来应天府,要襄助杀敌。
朱元璋,急忙带着众人,快步出去,将两位大师及一干修士恭迎入内。
坐下还没有说几句,又有急报,说是全真教和正一教遣派玄华子和天星子率道门修士十八人,前来襄助。
紧接着,刘伯温带着一干儒修,也来到了吴王府。
一时间,佛道儒,群贤皆至,吴王府喜气洋洋。
当晚,朱元璋,在秦淮河上,摆下酒宴,为莅临应天府的众正道修士,接风洗尘。
而东海龙族,妖修,鬼修,似乎也收到了什么消息,却是未曾像朱元璋等人原先预料的那样,大举进攻应天府,反倒是非常克制,按兵不动。
是以,这一夜,秦淮河上,可谓风高气爽,正气浩荡。
弘止大师和行愿大师等佛门中人,以茶代酒,话也不多,只是说要降妖除魔,其他悉听朱元璋安排。玄华子和天星子等道门修士,刘伯温等儒门修士,却是各抒己见,高谈阔论,如何如何安抚人心,如何如何迎敌。
幸好朱元璋、李善长等人,深通“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的道理,于世事人情早以修炼得炉火纯青,在其间,三言两语,巧言令色,却是应付得大家欢喜,其乐融融。
但宴席最后,一个问题,却是绕不开,不但引得道门和儒门修士群枪舌剑,便是佛门修士也不由得参合了进来。
如何安抚人心,如何统筹调配,如何突破,如何防御。。这些其实都好说,大家互相谦让一下,互相给个面子,少一些意气之争,大不了自己干自己的,也没必要纠缠不清。说到底,修士主要还是迎战修士,帮着将应天府这块地盘守下来,不令魔修妖修鬼修太过肆意妄为,势力大增,损了佛道儒的根基便是。
但偏偏一名儒修,在听闻朱元璋尊悟虚和释海为左右护国禅师,白莲教在军中公开设坛之后,便说道,“白莲教,虽然出自净土白莲宗,但毕竟三教九流,。吴王允许白莲教在军中开坛说法,自然是有助于提升军力,不少旁门左道,用起来,也可以杀敌致胜。但恐怕日后生出事端,落下邪魔外道之嫌。何况,军教合一,吾未尝见天子可以驾驭者。”
白莲教,教义斑驳,吸收了不少其他教宗门派的一些法门,有的甚至确实可以称之为旁门左道。这个,众人拾知晓的。这名儒修,如此说,也是不无不可。
但其说落下邪魔外道之嫌,却是有点过了。毕竟白莲教,在人世间,尤其是底层民众中,还是颇有吸引力和号召力的,就连朱元璋等人起兵,最初也是借着白莲教的声势。
这也没什么,不过是要避嫌。正道修士,联合起来,发个声明,再派个什么工作组,指导工作,纠偏纠错,不出什么乱子,便可堵住悠悠众口。
但这名儒修,最后一句,却是十分诛心。
“军教合一,吾未尝见天子可以驾驭者。”军教合一,这军士是听长官的,还是听长老的?到了后来,军队,是听天子的,还是听教主的?
众修士听得此言之后,便齐刷刷,饶有兴趣地望向朱元璋。
朱元璋面带微笑,环顾四周,放下手中杯,徐徐说道,“白莲教,出自净土白莲宗,如今又有悟虚师兄和释海师兄坐镇,自然不会沦落到邪魔外道的境地。本王起义军,自然是驱除元庭,光复汉室,教化苍生,推行圣道仁政,上承天命,*民心,浩浩荡荡,堂堂正正,一呼百应,闻之者莫不乐从。”
这一番话,却是说得大气磅礴。
可那儒门修士,又笑道,“悟虚大师,在下也有所闻。听闻此人,与喇嘛教过从甚密,尤其是与八思巴座下舞姬赵彤者,说不清道不明。先前赵彤拐走滁州一部,修炼魔功,为害一方。”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喇嘛教也是佛门一脉。悟虚大师因缘际会,学得曼陀罗法界,有何不可?施主却是不要信口开河。”佛音骤起,却是弘止大师开口。
“弘止大师,悟虚大师修习曼陀罗法界自然无错,但与那魔女勾结,这可是庐山上众人皆知的事实。”全真教玄华子,笑着说道。
“那赵彤原先也是刘福通帐下一员大将,后来不幸被人所害,入了魔道。悟虚大师只不过是要点化她罢了。玄华道友,此间种种密辛,你不知晓,却不好信口开河。”坐在弘止大师边上的行愿大师,口宣佛号,缓缓说道。
玄华子见行愿大师说自己信口开河,脸色一变,正要说话,旁边的天星子却笑了一声,望着夜空,自言自语,“国清寺和灵隐寺,都是江南汉传佛教的大宗大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帮着喇嘛教说话了,难道庐山莲法峰,是以喇嘛为尊?”
“阿弥陀佛。”一声声长长的佛号响起,弘止大师和行愿大师及其身后的修士,纷纷双掌合十。
“大敌当前,我等还是少些意气之争。”此刻已是真人修士的刘伯温,身着青袍,坐在那里,伸手一指星空,引得无数星光落下,化作道道流光,将其方才话音传遍秦淮河。
片刻之后,一直未曾出声的释海,起身说道,“白莲教毕竟是出自我花莲妙法宗,悟虚师兄与小僧释海,早就开始加以整顿,以本宗白莲*教导教众,凡有不愿不能修习者,尽皆劝退。是以,如今之白莲教,已非往日白莲教,乃是我佛门莲法峰花莲妙法宗一脉。”
“原来如此,那么到时候,上阵杀敌,那些军士是听你们莲法峰花莲妙法宗的法旨,还是听吴王的号令?”那名儒修,又轻笑道。
这是存心捣乱啊!
释海,离席,走到大船中间,对着这名儒修,合掌恭声道,“自然是听吴王号令。吴王,本也是花莲妙法宗的弟子,吴王但有号令,白莲教,乃至小僧,自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顿了顿,又走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这位道友,面生得很,敢问道友名讳?”
刘伯温,见此情景,不由皱起眉头,望着身边的这名儒修,低声说道,“郭姑娘,适可而止,莫要坏了大事。”
郭敏却仿佛未曾听见刘伯温的话,也站起身,缓缓走了出来。
站在中间空地,郭敏看也不看释海一眼,笑吟吟地手一抖,将一把玉扇展开,一边慢慢摇着,一边对着众人说道,“原来如此。方才释海大师,说吴王但有号令,白莲教,乃至释海大师,自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那么那悟虚呢?在下曾听人说,贵宗悟虚大师,不但与魔女赵彤勾结,而且还在东海水军出现之日,上船赴约,把酒言欢。”
此言一出,佛道儒修士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显然,郭敏敢这么说,定然不是无端捏造。
“这位道友,悟虚师兄曾去东海寻法不假,但要说与东海龙族有所瓜葛,你有何证据?”释海,朝着郭敏又走进了几步。
气氛顿时微妙而凝重了起来,似乎随时便要爆发。
朱元璋等人,在一旁,却是视而未见,打着哈哈,但声音犹如在千里之外。
郭敏,头戴峨冠,白袍及地,玉面朱唇,望着已然动怒的释然,看了片刻,忽然仰头笑道,“证据?我等修道之人,讲究一个本心,有则有,无则无,要什么人证物证?”
一道白光,飞起。释海也随之飞了起来,一朵白莲浮现在脚下,徐徐朝着郭敏飞去。
郭敏看着迎面飞来的这道白光,看着空中那朵栩栩如生的白莲,忽然嫣然一笑,“所有一切莲花,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说罢,手腕一转,玉扇射出七色之光。
扑通一声,释海脚下白莲不见,被击飞数里,掉入秦淮河中。
释海如今也只是凡尘七层修为,怎敌得过已经是真人层级的赵彤?
还是刘伯温,急忙飞出来,将释海身上的七色之光抹去,带出水面,赔罪不已。
释海却是再无颜面呆下去,一路疾飞,带着淡淡的血迹,回到了鸡鸣寺。
这才有了,其回寺之后,在大雄宝殿颤身叩拜,召陈一鸣,索要舍利子之事。
这些事,悟虚却是不知道的。悟虚与多吉,游罢五台山,互相交流真人修士法界修习之得,颇有所得。
待悟虚踌躇着,是否前往应天府,与多吉大战龙王三太子敖无畏之时,多吉趁着两人兴致正浓,便劝说,庐山早已有无数修士前往应天府,两人不如继续参拜四大佛门道场,且往普贤普贤道场一行。
正所谓应天有难在庐山,修士相助亦枉然。
恩怨情仇难了断,不知师兄何处参。
………………………………
第二百三十七章 菩萨愿
人世间,众人皆将峨眉山当作普贤菩萨的道场。佛门四大道场,峨眉山,却是在最西面。按照顺序,悟虚与多吉应该从五台山,先到九华山,然后再向西行,去峨眉山。但因九华山,如今在朱元璋势力范围,从五台山由北向南,还要经过应天府地界。是以,悟虚多吉二人却是颇有默契的,选择了先去峨眉山参拜普贤菩萨道场。不然,经过应天府,被人看到了,或者是二人看到了什么,难保不就此显身停留下来。
五台山至峨眉山,相隔数千里。悟虚与多吉,各自祭出法界,御空而行,看着脚下在各处缓缓移动的元军、陈友谅的汉军,还有明玉珍的夏军,依稀有一种小时候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一般的感觉。
遂诵道,“灵鹫飞起法界明,人间碌碌蚂蚁行。”多吉便和道,“山山水水皆有情,放下屠刀见美景。”
两人一日千里,脚下事物如走马灯转。其间,有山河秀丽,花开月落之世间美景,又有其乐融融,惨绝人寰之人间百态。一闪而过,却又历历在目,纷至沓来,却又如潮水退去。
悟虚遂又诵道,“刹那间分别相,悲与欢聚还散。”多吉便又和道,“有心争似无心好,多情却被无情恼。”
“呵呵,想不到师兄却是多情之人。”悟虚笑道。
“有心争似无心好,多情却被无情恼”,是元曲《西厢记》里面的词句。多吉此处用来,悟虚自然明白,似乎有隐隐规劝自己的意味。是以,反而,主动先说其是多情之人。
多吉微微一笑,似乎禁不起悟虚戏说,急忙合掌低眉,一身清爽的素色僧袍,衬着微红脸庞,犹如风中莲,雨中花。
二人如此这般,不自不觉便到了峨眉山下。
峨眉山,普贤菩萨道场。
前者文殊菩萨道场,五台山,有金五台一说。似乎在人世间,四大道场,四大菩萨,以五台山,以文殊菩萨为首。
这却不过是人世间一种说法罢了。
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分立释迦牟尼佛左右。三者统称“华严三圣”。说到底,粗浅一点,三位其实都是佛,都是圣人,只不过于无量劫中,随缘显化,超度世人罢了。所谓的,文殊菩萨乃诸佛之母,普贤菩萨乃诸佛法王长子,也是一种方便比喻。世人以世间母子之分,便说文殊菩萨在四大菩萨中最大,最不可思议,五台山也是金台山,却是着相了。
实际上文殊菩萨侧重于智,普贤侧重于愿。智与愿,分立与我佛左右,不过是喻示智愿融摄,不可分离罢了。信,便是愿。所谓学佛,要有信有解,是也。
怎么理解?很好理解。
诸位看官,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想必或多或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知识越多越反动。”
这句“知识越多越反动”,其实有一个前提,那便是立场错了。
立场错了,知识越多越反动。
这立场,便是你信什么,是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还是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信劳动最光荣,还是信有钱便是大爷?
这立场便是愿,你是想要普度众生,还是想要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是想要解放全世界一切被压迫被剥削的无产阶级,还是想要作一个大地主大资本家大官僚?
上面是拿诸位看官比较熟悉的“知识越多越反动”来做个类比。
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分侍佛祖左右,喻示着,有了大智慧,还须有正信正愿;反过来,你有了正信正愿,还须有大智慧。如此,方能成佛。
就好比,你要解放全世界,但你比较弱智,比较s/b,那么到头来,恐怕是不成的。你若是非常聪明伶俐,但你整天就想着官帽子美人子钞票子,那么,到头来聪明也是干精灵,也是假聪明小聪明,恐怕也经受不住诱惑,最终聪明反被聪明误,误入歧途,害人害己。
说到此处,诸位看官,估计会想到一个令耳边生茧的词汇,德智体全面发展。嗯,德智全面发展,便是好比佛门中的智愿融摄。而所谓的功德,也有类似的意味。
当然,以上只是类比和比喻。佛门中的智慧,是指的大智慧,真智慧。所谓八识,凡俗中的智慧,不过是八识中意识之产物,而所谓意识,不过是六根不净,与往昔业力的合和之物。而信,不是叫你迷信。
这说起来,没完没了。不可说,不可说,就此打住。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小生如此着墨,主要还是想说明四大菩萨,不分高下,本来就不应该有分别心分别相嘛。也以此,来赞叹普贤菩萨的十愿具足圆满。也是因此,来赞叹大乘佛教的菩萨心、普贤愿。也是以此,赞叹发善心,起正愿的无量功德。
这,也是悟虚从空中飞下来,站在峨眉山脚下,心中的一些沉思。
带着这份沉思,悟虚和多吉,缓缓拾级而上。待到了普贤寺,二人面对着正殿中乘坐在白象之上,手持如意,头戴宝冠的普贤菩萨像,恭敬行礼。多吉因为是喇嘛教修士,又庄严肃穆地行了一遍仪轨,方才和悟虚恭敬退出,朝着大殿后面的行愿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