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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手下留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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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远古鲛人的血脉并不会造成那般大的破坏,她体内的,绝不仅仅是远古鲛人的血脉。”长荀斩钉截铁的说道。
三人的目光愣了愣。
“长荀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余音惊呼一声,问道。
长荀因着余音的称呼乐了一下,东陵帝君则是因着余音这一声,脸沉了三分。
“远古鲛人稀奇,但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决计不是那小鲛人身上的那股力量的。”长荀对着余音说道。
余音明白过劲儿来了,脸上的血色哗哗的往下褪。听着长荀大哥这话的意思,天歌身上除了远古鲛人的血脉之外,还有另外一股力量,那股力量足以轻易的覆灭一个强大的鲛人部落?
“天歌到底是什么来头?”余音喃喃了一句。
“来头不小。”东陵帝君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另外三人齐齐抬头望向他。
“太巧合了些。”东陵帝君又是一声低语,像是在自说自话。
余音不明白,糊里糊涂的,但是焦尾却反应过来,顷刻间僵硬了脸色。
三人急急忙忙的告别,长荀还意味深长的握了余音的手,却被东陵帝君一掌拍下。
出了东海,焦尾因着心急,赶在了余音、东陵帝君两人的前头。
是啊,怎么会这般的巧合?东陵帝君只是偶然路过东海便遇到了北海之主,还大打出手,天歌的出现时那般的突兀,就好似、就好似在候着这一时机似的。一想到那位北海之主如今也在天池,焦尾的心一下子急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天歌莫要出了什么事才好!
等到余音同东陵帝君赶到九天之池的时候,花都谢了,茶也凉了。空荡荡的水晶池内,只剩了一汪碧波之水。
焦尾发疯似的搅和着那一大池子的水,似乎这般天歌便会从那里出来一样。绿绮在不远处瘫坐着,淡绿色的裙角被浸湿了都不自知。号钟与灵犀两人立着倒是看不出怎么样,实则满心的怒火。
天歌不见了,而余音并没有看到那位北海之主。
余音上前几步,轻轻的扯住号钟的衣袖,嘴唇有些哆嗦着,她想问天歌的去处,却难以开口。
几人都立着没有说话,忽然,水中一个翻涌,焦尾翻身出水,手里握着一片衣料,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一时间,焦尾的眼中闪出凌厉的光芒。
绿绮自着瞥见焦尾手中的衣角时便浑身失了力气,二哥手里的,自己再熟悉不过了。可是,为什么
饶是余音再笨,经过路上东陵帝君给她大致的讲解之下,也明白了几分,再加上如今那证据凿凿的衣角,余音脑子中轰的一声,第一反应竟是望向绿绮。
“三姐。”余音跑到绿绮的身边,蹲下身子,陪在绿绮的身边,轻声的唤了一声,却也道尽了千言万语。
“若是倚天带着天歌去了深海,那就麻烦了。”灵犀说道。
体内具有远古鲛人血统,迟早是要回归深海的,但是,即便是天歌在九天之池一天,众人也会倾尽全力的去寻解救之法。可是,若是此刻天歌被强行带回了深海,那边是束手无策,无力回天了。天歌这辈子,都将永归深海。
“我要去救她。”焦尾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说,语罢就要起身。
号钟忙拉住他,“你上哪去找?”
“北海。”东陵帝君开口道,“一开始,他就在算计着,这会子,不出意外,应该到了北海了。”东陵帝君说着,眼中透出一股子杀气,毕竟,那个人竟然自万年前便开始算计,竟然将自己也算计了进去。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亏,东陵帝君见着余音抱着绿绮伤心的摸样,冷了冷眼,得讨回来。
因着焦尾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发现了天歌不见了,号钟他们也没有从他的口中得知这次东海之行有什么收获。东陵帝君见状,上前同号钟说了此次前去东海所得到的消息。
“天歌的体内竟然有一股那般厉害力量?”号钟瞪眼,不可置信的说道,“那她这次,到底是冲破了长荀给加持的封印还是远古鲛人血脉的召唤?”
“这次的确是远古鲛人的血脉觉醒,但是,觉醒之后,那封印必然也就破了,倚天的目的,想必就是那股力量。”灵犀一针见血道。
“倚天。”余音在一旁听着,恨恨的咬着这两个字。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着,凉的,一点都不温热。
绿绮听着周围的话,只是觉得冷,天歌不见了,还是那个人带走的。听着大哥他们的对话,好似是那个人计划了很久很久的事,但是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如今她只关心两件事。
天歌生死未卜。
那个人,又一次的将自己推向深渊。
………………………………
第六十七章 我娘亲在她手上
待到余音一行人赶到北海的时候,已经晚了。。しw0。
天歌的衣衫褴褛,一双腿上血迹斑驳,隐隐有鳞片残破,像是被撕扯着,两条腿微微的颤抖,像是要合拢,却无力的垂着。
余音眼窝一热,泪差点落了下来。
焦尾奔到那片浅滩上,双腿像是钉了桩一般,站在天歌的身旁,僵硬着没有动。余音看着自家二哥,那向来冷静的双眸失了分寸,滚下泪来。
一旁远观的几人自是该气得气该惊得惊,该心疼的心疼。
天歌战战巍巍的睁开双眼,先前清亮的眸子中一片的死灰。余音瞧见了她的神情,那几乎不能称之为神情,那是生无可恋。
绿绮深吸一口气,在她身边的余音看清了她毫无血色的脸颊和衣袖下的微微颤抖。
忽然,绿绮转头就朝着北海去了,余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号皱钟眉头一皱,朝灵犀看了一眼,灵犀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号钟便追着绿绮去了。
灵犀等了好久,才走近了焦尾和天歌。
自袖中拿出镇魂珠,递给焦尾,灵犀说:“先给她服下吧。”
焦尾木讷的接过镇魂珠,手指尖儿打着颤的将那颗墨色的珠子送进了天歌的体内。
天歌小眉头一皱,微开的眼皮又睁大了几分,却仍是一片的灰烬。
“天儿”焦尾的一声呼唤像是喘气儿一般,几乎叫人为不可查。他的手拂拂天歌的碎发,指尖轻触着天歌的面庞,但却不敢将其抱起。自己护在手心里的宝贝,如今伤成了这幅摸样,焦尾怕碰了她,她疼。此时,什么心思都生不出来了,什么北海、什么倚天、什么神秘力量,都抵不上眼前破碎的天歌了。
“哥?”半晌,天歌的眼珠艰难的转了转,转向了焦尾的方向,轻轻的一嗓子,却不复当初那般的轻快灵动,那一声轻轻的‘哥’,听在在场人的耳中,却是如磨砺在石上得粗寡。
余音的心尖儿一颤;东陵帝君紧握住余音的手。
焦尾低低的应了一声。
“哥你抱抱、我”天歌小声的嘶哑道。
焦尾忙往前蹭了蹭,极其小心的抱起天歌,像是抱着一件珍宝一般。轻轻的将她脸上的血水一点一点的拂去,余音从没有见过二哥这般温柔的目光。
然而下一秒出现在几人面前的,却是一张纵横交错、丑陋不堪的脸。那张脸,曾经是灵动无双的,如今却是叫人不忍再看一眼。
焦尾的手生生的顿在了半空,面目上僵硬住。灵犀也是眸子中闪过一丝疼惜。只有余音,在看清楚天歌的脸时的那一瞬间,心脏猛的跳动起来。
一旁的东陵帝君察觉到了余音的不对劲,侧身低头看着余音。
余音抬头见着东陵帝君望过来的眼神,心里静下了几分,心有余悸的开口道:“东陵,是那个女人。”
余音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将灵犀吸引过来。
“小古琴,你知道些什么?”灵犀问道。
“是那个女人,天歌脸上的那些伤痕与初推我下深渊的女人脸上的、一模一样!”余音说着,身子却颤抖了起来,尽管已经过去了,但是回想起来,那个漆黑的山洞,神秘的液体,肉身瞬间的覆灭余音额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东陵帝君不动声色的半环住余音的身子,细细的将她额间的汗珠擦拭掉。
“音儿,不要怕。”仅仅是几个字,余音却因着这几个字静了下来,心里的那一股子一股子的荒劲儿都没了。
“当初我被那女人踹下深渊,慌乱之际她面上的银具被我撤掉,那张脸”余音打了哥冷颤,现在又想起那张伤痕遍布交错的脸,她还是一个激灵,“其上的伤痕可怖之极,但是却诡异的很,我记得清楚,同天歌脸上的,无甚差别”
余音说完这话,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焦尾的头忽然转向余音,那一股子眼神中带着迷惑与痛苦,余音心里就忽然的疼了。走上前去,余音蹲在了两人身边,手轻轻覆上焦尾的肩膀。
天歌因着体内有了镇魂珠,这会子喘气顺当了些,小脖子费劲的扭了半天都没动弹,只得将她得大眼珠子转到了余音的那边,见到是余音,天歌张张口:“音、姐姐”
不复以往的清脆,天歌的声音叫余音听得想哭。
“音、姐姐!”天歌突然急了起来,遍体鳞伤的身子微微的颤抖。
“天歌,你不要说话了”余音想要阻止天歌的行为,见着那小丫头那副痛苦的样子,余音心里也不好受。
哪知天歌竟然一把抓住余音的手,余音被她抓的生疼,却不敢拂开。灵犀、东陵帝君两人见着天歌不同寻常的激动,也走近了些。
“音姐姐!他们、他们的目的是、你”正说着,天歌一口血水咳出,像是动作太过激烈牵扯到了哪里,一瞬间,痛苦的神色遍布了她那张已是满目苍夷的脸。
东陵帝君的脸一下子冷了起来。
灵犀也有些愕然。
焦尾猛的抬头,忧心的目光望向余音。
余音愣住了,不明白天歌说的话。实际上她以为经历过这么多之后,自己当是安全的了。她仍然记得在北海婚宴之时,偶遇流匀,他给自己算了一卦。她以为,自己最大的劫数已经过去了。可是听了天歌的话,余音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便是五魔魁阴邪的脸。那一瞬间,身心如坠冰窖一般。
“这话是什么意思?”东陵帝君眯着眼睛,手指虚点在天歌的额间,霎时一股子灵力便涌入进去,再看天歌时,她的面上的痛苦之色减轻了不少。
“伤你的人是谁?”东陵帝君问道。
“是、是北海之主!”好受了许多的天歌说道,提起北海之主,天歌面上露出一副愤然之色。
“他的目的是音儿?为什么?”东陵帝君又问道。
天歌听到后身子一颤,焦尾忙环住她。
“他开启了封印”天歌的声音渐出哭腔。
而其余的人也明白了,封印。那个长荀打下在天歌身上的封印,被北海之主倚天给解开了。
“他打开了封印,那股力量,那股力量被他从我身体里硬生生的剥开”天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却因着畏惧而皱缩,“他剥夺了我鲛人的血脉!我不再是、不再是鲛人了”
说完,天歌的身体就像是完全没有支撑了一般,软软的彻底的瘫在了焦尾的怀中。
余音心头一震,顺着她得双腿望去,那里,银光微动,其上有血迹斑驳,不时有银片凋落,还掺杂了版残破的鳞,在那隐隐约约间,余音能看见漂浮不定的鲛绡。天歌的两条腿纠缠着,却再也变不成那条美丽的大尾巴了。
余音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她决定,等天歌的伤好些了,就去直接去找流匀,最近的糟心事太多,必要叫其给九天之池的人们都算上几卦。
“她快不行了。”东陵帝君突然开口。
余音狠狠的咬住下唇,天歌是鲛人,鲛人被剥夺了鲛人的血脉,便也活不了了。
“你体内的力量和血脉同音儿有何联系?”东陵帝君又是一股子灵力送进天歌的额间。在场的人,焦尾、余音都止不住天歌的伤痛,灵犀则是在一旁站着不知在想什么。东陵帝君作为一方之主,送进去的灵力自是能抑制住天歌的伤痛。
“我只知道我是一条普通的鲛人,那些什么血脉力量我也是今日才得知。”天歌的精神好了些,说话也清楚了些,“倚天那恶人将我从天池带到这里,然后、然后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出现了。”
“银色的面具?”余音喃喃出声。
“是啊之后倚天便硬生的抽走了那股力量、和、和”天歌的声音更加的粗粝了,余音听着小丫头要哭。
“天儿,不哭。”焦尾温柔的拍着天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然却是叫余音看着心里发疼。二哥他,心里是心疼天歌心疼的无以复加了吧,摈弃了所有,只能抱着天歌,低声的安慰。
“怎么样?”东陵帝君见小丫头的情绪不对,问道。
“那面带银具的女人”一旁默不作声的灵犀突然沉吟了一声。
“倚天那恶人做完这一切便将我丢在这里,那女人出现后,他们两个像是说了些什么,那女人要杀了我,但是倚天却阻止了她”说道这里,天歌颤抖了一下,“倚天知道你们回来救我,便叫我捎句话给音姐姐。”
“什么话?”余音皱着眉头问。其实她不在乎什么话,见着天歌受苦的样子她只想要狠狠地教训倚天一顿。
“他叫你、叫你,去浮屠山。”天歌说道。
“浮屠山?”余音疑惑道。
但是东陵帝君与灵犀的眉头却是一皱,两人仿佛是有感应一般的看了一眼对方,却又不着痕迹的移开了。
“这个北海之主”余音沉吟一声,“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去。”东陵帝君拉过余音,斩钉截铁道。
天歌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余音还觉得纳闷儿。
“他拿什么威胁你?”灵犀柔声问道。
天歌倔强的摇了摇头,很轻但是却是耗尽了她所有力气一般。
余音觉得不对劲,既然那位北海之主放心的将天歌丢弃在这里仍有他们来寻,而且给自己传递了要去浮屠山的消息,天歌必定是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上,不然的话余音又觉得有些不对,天歌的把柄?天歌早已被北海之主害到如今的地步,她还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呢?如今的她,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如今的天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天歌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间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余音知道她是在挣扎着,忽然间,一丝预感在她得心底蔓延开来。
“天歌,乖,说出来。”余音尽量软着语气,哄着天歌说道。
天歌一双死灰般的眼珠愣愣的盯着余音,一会儿便留下两行泪来,顺着天歌此刻沟沟壑壑的脸,显得尤为可怖。
“音姐姐,对不起”天歌哭了,“我娘亲在他手上。”
………………………………
第六十八章 浮屠山
浮屠山,远在四海八荒之外,游离于六界之上,是一座真真正正的孤山,周围阴气缭绕,生者勿进,其状阴森。小说し
而就是这座浮屠山之外,此时却有几位人影而立。
余音的身边有东陵帝君陪着,灵犀跟在一边。天歌已经被焦尾带回了九天之池。余音记得二哥焦尾走的时候那茫然的脸,天歌的鲛人血统被移除了。鲛人,多么美丽纯洁的生物,但是一旦他们体内的血脉被移除了,便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不是的鲛人,便也活不长远了。余音忘不了二哥的样子,向来坚强的二哥竟然会露出那般死灰的神情,她甚至怀疑,若是天歌最后没有熬过去的话,二哥会陪着她一起。想到这里,余音打了个寒颤,天歌不可能熬得过去,除非除非他们找到倚天,要回那股力量,兴许能够救天歌一命。
东陵帝君感觉到了余音的决绝,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说:“放心。”
余音这才白着脸点点头,转头望向不远处阴气缭绕的浮屠山,说:“这浮屠山如此险恶,怎么才能进得去?”
“既然那个银面的女人和倚天的目的是你,我们到了,他们自然会知道。”
灵犀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间浮屠山一角异动,缭绕更甚,不远处一个人影踏空而来。不用多说,那人正是北海之主倚天。
“哟,你还知道出来了?干了这么缺德的事,不怕被我修理一顿?”灵犀冷眼瞧着那人由远至近,冷嘲热讽道。
“你把本君弄死,谁来救那条小鲛人的母亲?”倚天冷哼一声。
听到这种话,余音心里升起一股子怒火,直面朝着倚天奔涌而去,仿佛要一把烧死他一般。
“果然是来了。”倚天仿佛是察觉到了余音的怒火,微微侧头朝着余音说了一声,“既然来了,就同本君进去吧。”
东陵帝君随着就要往前走,却被倚天的话打断,“只她一个人。”
东陵帝君听闻眉头猛地一皱,“不可能。”
冷言的拒绝,一股子杀气朝着倚天冲去。
“你的手上真的有天歌的母亲吗?”灵犀问道。
其实,这一切都太过蹊跷了,天歌的母亲从未露过面,且不说她是谁,这多多年,尚在人世还不得而至,如今却突然冒了出来,谁知道是真是假?三人此番前来,也只是图一个心中的念想,其实主要目的还是前来夺回天歌的力量。
“万年前,天歌就是本君扔到东海的。她母亲,本君自然是知晓,如今在我这里扣押着,也不足为奇吧?今日的目的就是引着绕梁过来。”倚天说道。
“你非要她干什么?”灵犀问道。
“不是本君要,而是另有其人。”倚天冷哼一声。
“那个银面的女人吗?”余音突然出声,抬头看着倚天,一双大眼睛中满是不解,“她要找我干什么?是她将我害到曾经那个地步?她怎么知道我肉身重铸了?还有你!你这般的所作所为,对得起我三姐吗?”余音说的一掌脸上煞白,她不懂,明明经过玲珑心之后已经对这个男人改观了一些,他的那些隐忍,都是为了三姐,他对三姐的爱也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怎么能说变就变?对着天歌那样一个丫头,他怎么下的去手?而且,他又是怎么和那个银面的女人搅和在一起的?自己那一次的受伤难道倚天也参与其中?余音越想,脸色越是不好。
“你到底想要什么?”一旁的东陵帝君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朝着倚天甩过去这么一句话,他就想挑明了知道,他家余音到底是因着什么被惦记上了。
倚天看着东陵帝君,半晌没说话,在场的人也没有言语。
“你们、还记得这里吗?”忽然间,倚天的眼睛一闭,蓦地又睁开来,其中一丝回忆闪过,口中竟有着微微的叹息。
首先是灵犀一愣,再接着,余音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东陵帝君也是身子有些僵硬。
虽说两人的反应收的快,但是倚天却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突地嘴角勾起,嘲讽一声,“看来你们还记得,这里,是浮屠山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灵犀冷声说道。
“既然记得这里,那就应当也记得,那人说过,他早晚会回来的,以浮屠山为媒介。”一天的话一出口,灵犀如临大敌一般。
“他想回来?”灵犀冷笑,“太古已逝,他上哪找那回来的路?”
倚天见着灵犀的冷笑、东陵帝君的面无表情,突然笑了。
“果然,你们最恨他,恨不得他永远不会来。其实本君也不待见他,只是”一天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余音。
余音是一个字儿也没听明白,什么回来不回来的,她一头的雾水。
“东陵?”余音望向身边的东陵帝君,迷惑道。
东陵帝君紧紧握住她得手,却没有说出什么。此时,他心中有了一点不安的情绪,太古和需要余音有什么关联?再联想到余音的肉身被毁、芮水重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突然明朗了一般,一瞬间,他的神情竟有些僵硬。
“这丫头能将他带回来。”倚天突然说道。
“你胡说什么?”灵犀眼睛一眯,嗤笑道,但是见着倚天那不为所动的样子,突然猛地回头朝余音望去。
余音被灵犀定的不自在了,“灵犀姐姐?”
灵犀靠近余音,钉了她半天,才艰难地开口:“小古琴你在芮水之心、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灵犀此话一出,余音的心里慌了一下。她有没有遇见什么人?当然,她遇见了一个自称是她父君的男子,而且那个男子还大无畏的救了她,并且,嘱咐她不要叫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现在余音的表情是呆滞的。但是灵犀何等聪明的人,一见着余音的那副样子,心里便有了计较。
“原来如此”灵犀突然笑了一声,“那老家伙竟然藏在了芮水之心?”
相较于灵犀这边的低喃,东陵帝君这边要直接的多。
“不论音的元神怎么样,你都不会如愿以偿。”东陵帝君说道。
“那小鲛人的母亲你们不救了?”倚天问道。
“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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