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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人之莲花往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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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邑持着未出鞘的腰刀直向云汐,云汐取下腰间银月刀,同未出鞘,两把未出鞘的刀在空中击打了四五招后,云汐向后一撤,分了开来。

    许邑哪肯罢休,又冲来,对着云汐劈砍一番,云汐却没在招架,一味闪躲,许邑一刀虚晃云汐面部,云汐横刀招架,露出下路破绽,许邑一脚狠狠踢向其大腿内侧,云汐被踢了个措手不及,险些落下墙。

    待云汐站稳,许邑在他面前讥讽道:“只怕我再大力一分,你便摔到那粪池里去了!”

    云汐还是不语,只是不敢再小瞧这人,谨慎的看着许邑。

    那许邑见云汐小心起来,忍不住乐出了声。

    “我的刀还未出鞘,劝你还是认真起来吧,我可不想从一个尸体上拿走拿把刀,而且好戏才刚刚开始。”

    许邑慢慢的把腰刀拔出,虽只是一把普通的兵器,但云汐却从那把出鞘的腰刀上看到了浓浓的杀意。

    许邑压低了身体,双眼紧紧地盯着云汐,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了与刚才完全迥异的气息,这是他认真了信号,云汐自是不傻,拔出银月刀,对立在许邑面前,他知道这个捕快就是要逼他使出全力。

    “嗖”的一声。

    许邑的刀似羽箭一般划来,云汐一惊,面露苦楚,这一刀速度竟如此之快,没来的即招架,猛地一闪躲,一条细细的血痕还是留在了眉头上。

    云汐调整了下呼吸,心跳此时却不受他的控制,这一击来的太突兀,如若不是奋力闪躲,难以想象那一刀劈在脸上会如何。

    许邑在一旁冷笑,说道:“果真没看错你,若是平常侠客,这一招只会取其性命,而你闪开了,答案似乎也接近了呢?”

    云汐小心严谨的观察着许邑的一举一动,想到他出刀速度奇快,单凭盯着他的刀似乎很难招架,只能先从其它方面找一找他的破绽。

    许邑不给云汐一丝喘息的机会,又是一招破空划来,云汐这次有了先前的教训,察觉到许邑脚步一动,便大幅跃向后面。

    许邑一刀划了个空。

    他又双手握刀低身摆出又摆出进攻姿态,并没被一次打空而影响,云汐观察的仔细,隐隐看着许邑这姿势些许接近江湖流传的一种刀法,“螳螂十五式”。

    只是这“螳螂十五式”是双刀流,而这许邑拿的却是单刀。

    云汐不敢贸然接近许邑,他虽听过这“螳螂十五式”,但听到的都是流言,只是说这种刀法似螳螂一般,双刀持于双手,崇尚的就是螳螂捕食时迅雷不及的速度!

    许邑双眼露出嗜血杀意,身体一动不动地躬在云汐前,果真似螳螂捕食一般。

    “咦,公子?许兄弟?你们在墙上做什么?”

    红娘子从客栈后门走了出来,看见墙上的两人诧异的问道。

    (本章完)
………………………………

第9章 幻刀化影

    红娘子一手拎着装满残羹剩饭的木桶,一手拿着扫把扛于肩头,一面素布围裙系于腰间俨然一副农家大婶的模样,本来白嫩姣柔的脸上也抹着油花。

    许邑见状率先收起架势,随手一摆腰刀就进了鞘,本来杀意腾腾的脸上也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老板娘怎么亲自做起杂役的活了,可是店里的伙计罢了工?”

    红娘子撅了撅了嘴,又拿衣袖檫了擦额头。

    “店里伙计家里有事,我这小本生意,太多的伙计哪里请得起,自己动手倒是方便。”

    许邑听罢一笑,说道:“老板娘倒是算的精细!”

    红娘子放下木桶和扫把挽了挽衣袖,又转过头来看向云汐。

    “公子怎么也在这墙上,不是说去砍柴了吗?”

    云汐敛去方才那势气,轻咳了一下,解释道:“我与许捕快赌那树上鸟窝是否还有鸟,便翻上这墙查看来着。”

    许邑内心无言,暗自想到:“怎地,拿老板娘当小孩子骗啊?”

    “哦!那那鸟窝可还有鸟,谁赌赢啦?”

    许邑听罢差点跌落下墙,这红娘子竟还信了这话了!

    云汐抬头看了眼那树,张了张嘴,嘴里溜出一句。

    “是许捕快赢了,那窝里无鸟。”

    红娘子稍露出些失望的神态,抬头看向那树道:“公子也是愚钝,这天气这么冷,想那鸟怎么会还在。”

    云汐尴尬一乐。

    “二位快些下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决斗呢!”

    云许二人身体一轻自是轻松跳下,许邑挂上腰刀回了客栈前门,云汐背起那干柴去了客栈后院,红娘子站在原地内心暗道:“感觉这两人瞒着我什么呢?”

    许邑坐在客栈里,品着茶,眼睛看着云汐的房间发呆,心道:“刚才恰巧被老板娘撞到,还未来的及探出他的招式,真是可惜。”

    虽然只打了几招,但许邑心里暗暗揣测这凶手或许不是这云汐,这云汐似乎还达不到马蹄坡凶手那般技艺,那精湛细微的刀伤连他师父都未必砍得出,只怕他若遇上此人,也只有毙命的份,可是身为官差哪能苟且偷生,知难而退,他喝了一口茶,沉思了起来。

    云汐来到客栈后院,放下干柴,发现手心里都是冷汗,那捕快确实使得一把好刀,一身好武艺,如若不是他机灵运气好,后果还真是不敢想象。

    云汐祖父在云汐出门之时曾嘱托他如非必要切勿使出本家独门秘术月光刀剑录,据其祖父所言是怕被一些与他们云家有仇有怨之人暗害。他叹了口气,只怕下次再遇那捕快一般之人时,不使出这月光刀剑录也会横尸荒野了。

    客栈前门几个村人在那里闲谈,曾出言调戏虞筱儿的登徒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恰巧许邑看得清楚,他一肚子火顿时冒了出来,嘀咕道:“这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猖狂?真以为没有王法了吗?”

    许邑一个箭步穿出客栈,奔那登徒子而去,那人眼睛也是尖细,看出是那捕快奔他而来,转过身使出吃奶的力气用那轻功窜逃,许邑这次哪肯善摆甘休,心道:“上次或多或少是因为多看了黑衣女子两眼,这次想跑门都没有!”

    那登徒子时不时回过头来看那许邑,许邑轻功虽不如他,但这村里地势平坦,房屋稀松,那登徒子东跑西跳却被那莲花池拦去了路。

    许邑横刀挡在那人面前,待呼吸匀称后叫嚣道:“你怎么不跑了?接着跑啊,轻功倒是不错,就是运气和脑子不太好使,对了,轻功这么好,会不会水上漂啊?”

    那人气急败坏的说道:“我是登徒子?我杨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从未干过那采花之事,而且我这模样也配不上采花贼啊”

    许邑看他那小眼小嘴,消瘦的脸颊说道:“丑是事实,只是谁说采花之人不可丑了?休要狡辩!”

    杨云心里暗骂许邑:“你这黄毛小子,老子确实是盗,只是这盗是偷盗那个盗!”

    “你这黄毛差役,话说当时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看那黑衣女子也是含情脉脉的,似那未经人事的孩提一般,甚是可笑!”

    许邑一听,愤怒的拔出腰刀,指着杨云。

    “你这登徒子,看来不抓你关几天大牢,我朝王法威信何存!”

    杨云一下拉下黑脸,从腰间掏出两个匕首握于手中,对着许邑。

    许邑毫不含糊,上来使出一记对付云汐曾使的破空一击,直奔那杨云腿部划去,杨云眼睛何许奸猾,竟看透了这一招,一个闪躲,躲过了一刀。

    杨云立于许邑前呵呵一笑道:“你用的是白莲教的螳螂十五式吧,这一招是第一式破空一击,速度的确够快,只可惜准头还差些!”

    许邑一惊,他竟识得螳螂十五式,不过是一江湖登徒子才对!

    杨云见许邑楞在原地暗暗想到:“不知是哪个叛徒把我教的螳螂十五式传了出去,看来这小子不能留!”

    “你这黄毛差役,没想到你命这么差,遇到我算你倒霉,二十年后你再当条好汉吧!”

    那杨云身体开始变得轻盈,脚步轻移,眼神一直盯着许邑,许邑突然发现自己变得被动,扬起腰刀,狠狠地又使出那招破空一击划向杨云。

    “没用的!”

    杨云快速闪过许邑一击,并侧身到他右手边,只见那匕首一划,许邑右臂膀一条血印。

    许邑急速后撤了几步,鲜血瞬间浸湿了他的右臂。

    那杨云又冲了过来,两个匕首似螳螂钳一般自上而下刺向许邑,许邑瞪大双目,横刀一划,勉强击退了杨云的空中一击。

    杨云耍那匕首如手指一般灵活,在许邑面前游走,许邑强忍疼痛双手握起腰刀,摆出架势,心里暗道:“那你见识一下我这第二式幻刀化影。”

    许邑先发制人携腰刀劈向杨云,只见那腰刀慢慢幻化出两个残影一同劈出。

    这时轮到杨云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捕快还使得出这第二式幻刀化影,就连他也才能化出一个刀影,这黄毛差役竟是两个,他深知有两个是刀影一把实刀,只是在一瞬间他也很难区分虚实。

    杨云用两个匕首各去接那两把刀,无奈只能留下一把不砍在要害的刀。

    “啊!”

    杨云一把匕首从手间滑落,他用力一闪,挣脱了砍在他左小臂上的腰刀。

    “你这小子,还真有些能耐,看来是我小瞧了你!”杨云捂着左小臂上的伤口,吃呀咧嘴的叫道,他没想到自己赌在了两把虚影上。

    腰刀劈砍力度强于匕首的一划,杨云半只臂膀现在都受到了伤痛的影响,再缠斗下去,只会越来越不利,他咬着牙从怀中掏出一物猛地向许邑一撒,顿时一股黄烟冒出,许邑连忙掩住口鼻,向后撤去。

    借着许邑闪避之际,杨云逃进那深林里,许邑也没再追,在森林里许邑的轻功恐是难以追上杨云。

    (本章完)
………………………………

第10章 画地为牢

    拖着受伤的右臂,许邑蹒跚的回了客栈,房里温暖的气息让他的精神了许多,他打开包裹左翻右翻,翻出一个白色的陶瓷瓶,慢慢褪去带血的衣裳,强忍着伤痛将白色瓷瓶里的黄色粉末撒在了伤口处。

    他咬着牙又在包裹里找到件干净的衣裳撕了几条布下来,简单的绑扎之后便又穿上了衣裳。

    “铛铛铛!”

    门外传来了红娘子的叫声。

    “许兄弟可是在房里?”

    许邑慌乱的收拾好散乱的包裹衣物,站起身喊道:“在,在,老板娘有何事?”

    “许兄弟可是休息了?”

    “没,没有,老板娘但进无妨,门没锁。”

    红娘子推门而入,先是张望了一下屋内,又对着一脸别扭的许邑说道:“许兄弟可是受伤了,方才我见你捂着胳膊一副痛苦的样子?”

    许邑僵硬着右臂,连忙抬起左手摇了摇。

    “老板娘多虑了!”

    红娘子狐疑的看着许邑的右臂,许邑紧忙强忍着痛抬起手,还握了握拳。

    “老板娘你真的可能看错了,我这右手好好的呢!”

    只是这似笑非笑,僵硬的面部还是出卖了许邑,红娘子笑道:“许兄弟这般客气是何,我分明看到你右臂受伤了,都流血了,我这店里有创伤药的。”

    说罢红娘子递给许邑一个小瓶子和些许白布,还不忘打趣道:“许兄弟可用我给你上药啊?”

    许邑小脸一红,伸出左手接过药和白布,摇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谢谢老板娘了!”

    红娘子又转过身去从门后端了一盆热水出来。

    “刚打的热水,清洗下伤口,别感染了。”

    许邑低着头点了点头,眼睛里竟隐约闪着些许泪花。

    “那我就不打扰许兄弟了,有事经管说。”说罢,红娘子掩门而去。

    许邑慢慢的瘫坐在椅子上,从他记事起就跟着师父习武识字,从没见过自己的爹娘和任何亲人,更是除了师父以外没感受过任何人的恩惠,涉世过早的他深深知道江湖的人心叵测,明刀暗枪,只是这红娘子今时如此对他,让他内心中流淌出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暖流。

    云汐从小不愁衣食住行,是个银两不离身的主,如今却穷的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吃住都在赊借别人的,这真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云家自其祖父便打下万贯家业,如今在一府之地也算是有头有脚的人物,这云汐自小被其祖父严加看管,倒是没染上一些花花公子的恶习,自身素质也是通情达理,少为人知的是其祖父还是一武林高手,只是极少抛头露面,现如今更是已商贾自居。

    云汐在客栈后面批着那干柴,因为本就习刀,倒也对斧头轻车熟路。他自发的要为红娘子砍柴拾柴已付那房费食费,红娘子执拗不过,自是随他去了。

    当然云汐并没有忘记他此行的目的,找到李莲花并与其相认,人似乎是找到了,只是就是不与他相认,他也毫无办法,只得寻的机会在此等候。

    “公子,进屋暖和暖和吧,你给我这柴倒是够多了,再多都没地方摆放了。”

    红娘子无奈的看着云汐说道。

    “这些柴可是够那房费了?”

    “够了够了,够公子你住上一个月的了!”

    云汐擦了擦头的汗,嘀咕了一句:“不行,还要再拾些柴来。”

    说罢,他便又奔那山林而去。

    红娘子看着其背影张了张嘴,伸在半空的手又收了回来,可气又可笑。

    “真是一倔脾气!”

    云汐拎着斧头在森林寻摸着好的木柴,一棵盆径一般的桦树映入他的眼帘,二话不说,他几斧子就砍了那树一半。

    就在云汐还在和那棵桦树较劲时,怪老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这小厮怎么在这砍树,莫不是客栈冻到你了?”

    云汐回头一看,原来是老前辈,他收起架势,恭敬又诧异地说道:“老前辈怎么也在这林里?莫不是我又被山鬼盯上了?”

    怪老头对他翻了个白眼,烟斗由右手换到了左手,走到那棵被砍了一半的桦树前说道:“你说老朽我能不能将这空了一半的桦树推倒?”

    云汐看了看自己砍了一半的树干,又抬头看了看树的高度,半信半疑的稍稍摇了摇头,心道:“这树虽被我砍去一半,但其树径如盆,而且尚未死去,哪里会被推倒?”

    怪老头看出云汐对他的迟疑,稍有不屑的说道:“你先来试试能不能推倒这树?”

    云汐上前,用手摸了摸这结实的桦树,随后用足了力气去推,不出所料,这树纹丝未动。

    他尴尬的向后退去,双手一摊,看向怪老头。

    “晚辈无能,连上面的雪花都未曾有动。”

    怪老头吸了吸烟斗后又摇了摇头道:“看好了。”

    云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怪老头,他虽知道这老前辈武功必定深厚,但推树拔柳之事还是难了一些吧。

    怪老头伸出右手伏在那树干上,脚下扎实的立于雪中,左手背于身后,一团青烟忽的从那烟斗中飘出,而那桦树却在不知不觉间缓缓而倒。

    云汐一旁看的痴傻,光注意那青烟去了,竟一点没察觉到怪老头时何时发力推树的!

    他收起下巴暗暗想到:“不对,老前辈似乎手就没动,他离得这么近,发没发力在看不出岂不是笑话?”

    怪老头收起架势,拿掉烟斗,吐出了口中的一股青烟,斜眼看向那云汐。

    云汐一愣,连忙拜到。

    “老前辈高深莫测,连怎么发的力晚辈都看不出。”

    怪老头听罢皱了皱眉头,摸了摸胡子道:“你小儿内功心法不曾学过?”

    云汐摇头。

    怪老头暗自嘀咕:“喝,云老儿这家伙倒是抠得厉害。”

    “小儿可会画地为牢?”

    云汐一惊,心道:“老前辈怎识得我祖传月光刀剑录?”

    他谨慎的点了点头。

    “你使给我看看。”

    云汐左顾右盼,为难道:“今日我没带那佩刀,使不出。”

    “你这小儿,这么小便冥顽不灵,死脑筋,那斧头使不得吗?”

    云汐拾起斧头,犹犹豫豫的,很难把手中斧头当成那刀锋利器。

    怪老头一挑眉,夺过那斧头舞于手中似那长在手上,随手一挥,一块树皮被整整齐齐的削了下来。

    “兵器不在贵贱,难的是舞兵器的人。”

    云汐接过斧头,咽了咽口水说道:“好吧,全听老前辈的。”

    这斧头不同于刀剑,头重脚轻,整体较短,云汐舞了两下,只感觉自己有些好笑,但看了一眼一旁横眉的怪老头也没敢发作。

    画地为牢,月光刀剑录第一式,云汐不得已拿着斧头耍了一下,使完后他尴尬一笑,完全没有状态,期间还差点伤到自己。

    怪老头吸了吸烟斗,眼神看向远方说道。

    “画地为牢,是一招侧重防守的技巧,使出此招者四面如牢墙一般密不透风,哪怕是万箭齐射也无法伤一分一毫,而你这老朽姑且认为你拿斧头只会劈柴吧”

    (本章完)
………………………………

第11章 医馆回春

    云汐被怪老头挖苦一番,垂头丧气的背着砍好的柴回到客栈,他心里一直在感叹怪老头的功夫,想起当初与怪老头相遇在林间,如若真打起来,自己恐过不了三招!怪老头如今又提到内功心法,更是让他另眼相待,祖父曾对他说内功心法是一种突破**极限,精神极限的无上武功,一般人即使传与他如何修炼,也不见得会练成,而且内功心法极易对修炼者造成内伤,稍不留神五脏六腑就会爆破而亡,对于一些人不修炼才是最好的选择!

    云汐并不甘心,他想到怪老头之所以百岁有余依然能身强力壮,推树拔柳,技艺高超应该就是习得了内功心法!

    他努力回想着怪老头和祖父可能动用内功的片段,推树,拔柳,举缸,舞动千斤玄铁无一不是超于常人的力量水平!

    但仅凭观察着实不可参透这所谓的内功心法,云汐放下背柴,努力回想着祖父曾说的话。

    “内功心法是一种突破**极限与精神极限的武功!”

    这**极限顾名思义,就是将技艺不断突破!而这精神极限就有些范畴广,道行深了,云汐一时难以理解这精神到底为何。

    他回到客房独自呆楞着,试着理解精神层面的意义,只是可惜大脑一片空白,想的最多竟是那山里哪里木柴多,哪的木材质量好!

    他愤愤的摇了摇头,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骂自己愚钝至极!祖父一直未曾教与他内功心法,大概是他无论是**技艺还是精神理解都一塌糊涂吧!

    “公子可在房内?”

    门外传来红娘子焦急的呼唤声。

    云汐连忙打开门,只见红娘子神情紧张,手足无措。

    “怎么了?”

    红娘子拉着云汐直奔许邑的客房,一进门便看见许邑倒在了地上,满脸煞白毫无血色,云汐连忙去试许邑的呼吸和脉搏,呼吸和脉搏都很微弱。他又翻了翻许邑的眼皮,双目死板瞳孔扩散,再加上他四肢酸软似纱布,云汐推断这是中毒了。

    “许捕快可能是中毒了!”

    “这可怎么办?”红娘子皱眉道。

    “这莲花村没有医治的地方,最好还是赶快送其去县镇里!”

    “好,我这就去准备马车!”红娘子急急忙忙的冲出了客栈。

    云汐又看了看许邑的口舌,其口舌发绿,发干,这更让他坚信了这是中毒了!

    不一会儿,红娘子套了一辆马车前来,云汐不敢懈怠把许邑背到了马车上,并和红娘子一同前往了攸县。

    马儿被赶得鼻息狂喷,那鼻息似雪龙喷出的冷气一样,经管如此,红娘子依然挥着皮鞭疾驰着,云汐一旁猛抓马车的架子,生怕被甩了下去。

    他心里暗道:“这红娘子平日里看着细小的身躯,像是没什么力道,但此时真如一代巾帼战沙场,惹无数男儿拜倒。”

    四周稀稀落落的出现了房屋,在近一些,一个方方正正的门柱出现在主道上,柱子上挂了一个大匾,上面写着攸县二字!

    红娘子赶着马车一路狂奔,好在冬天人们少有出门,街上行人较少,马车直到医馆才停下。

    红娘子跳下车,夺步进医馆,医馆内较为冷清,只有一个老者和一个伙计。

    “老人家,快,有人中毒了!”

    老者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红娘子,不慌不忙的说道:“人呢?”

    红娘子焦急的回过头,只见云汐刚好背着许邑进来。

    “来了!来了!”红娘子指着许邑说道。

    老者站起身来,走到许邑跟前,扒了扒他的眼皮,神色一紧。

    “把他横放在那里的桌子上!”

    云汐小心翼翼的把许邑放在了桌子上,老者把伙计叫到跟前嘀嘀咕咕说了一堆,伙计嗖的就跑到了后堂,老者也没闲着,对着许邑的头部和胸部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

    云汐红娘子自是看不懂老者的意图,但此时也只能想信这老者的医术了!

    不一会儿,伙计端了两大碗黑乎乎的东西前来,老者拿起一碗猛的喝了一大口,又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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