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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术神录-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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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有在数次生死搏杀之后,才能锻炼出如此直接的杀人技巧吧。
要不是因为真的打不过这两人,徐傲真的准备冒险让两位住手,然后将搏杀的技巧全部教给他那五六百名修习了枯木腐尸功的侍卫们。
一想到五六百个修习了枯木腐尸功的精壮汉子还拥有如此可怕的杀人技巧之后在战场上是多么的所向无敌,徐傲就有一种跳下楼去的冲动。只是冲动归冲动,与五六百名精通搏杀技巧的侍卫相比,还是自己的命更为重要。
再说了,周边那么多名金狼部的人围着,徐傲若是真的跳下去阻止了两人的打斗,金狼部的纳善小王爷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欺骗自己的徐傲。
于是乎,徐傲只能忍着,看着下头这两人打生打死,看着这两人动手拆除这刚建好的新的纳善楼。
不过,他干着急,有人比他更着急。这人是谁?这人就是期待着王字上头再戴个白帽子的纳善小王爷。若是被这两个混蛋把纳善楼拆了,岂不是大大的凶兆!当即纳善小王爷就下令,无论如何,将这两人先赶出纳善楼再说。
一听纳善小王爷吩咐,身旁的侍从立即将小王爷的命令传达下去,无论如何都要将两人赶出纳善楼。
于是几名躲在金狼部人堆里的巫师纷纷从怀里掏出自己独门的毒烟,变着法子往纳善楼内灌去。
徐傲刚一闻到这五彩斑斓的烟气,当即就是一阵眼睛发涩头脑发晕。
他这内力还算深厚的人都是如此,更不用说还在纳善楼中的客人了。一个两个不是趴在桌上呕吐不止就是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李长隆怒啸一声:“金狼部!老子下次出来一定去找你们好好算算账!”说罢,一箫挡开柳白衣的剑,翻身上驴。那驴子长嘶一声,迈开蹄子向城门方向冲去。
徐傲瞧得仔细,发觉李长隆左胸有一处血迹,显然是毒烟忽然攻进纳善楼,李长隆一个分心中了柳白衣一剑。
柳白衣刚赶走了李长隆,自己也是脚下一软,喷出了一口五彩斑斓的血液。
徐傲心中一惊,这烟居然有剧毒?!
再一看,柳白衣的剑下居然钉着一只拳头大小的五彩蜘蛛。显然柳白衣中的就是这蜘蛛的毒液。
徐傲一见整个楼内已经被烟雾笼罩,当即捡了一件别人丢下的长衫套在自己身上,又撕了一截布条蒙住了脸。跳下楼,扶住已经人事不知的柳白衣,从二楼窗户激射出去。
随着一声放箭,楼下金狼部的箭矢如雨。徐傲单手抱着柳白衣,另一手持着柳白衣的剑,默运内力,剑尖顿时凝聚起一道数寸长的剑气。一阵杂乱无章的挥舞,射向二人的箭矢纷纷被搅成粉末顺着风扬洒出去。
这人是谁?想不到柳白衣在城内居然还有同党,难怪敢大摇大摆的进这达州城!若不是今天十里沙的李长隆出来搅局,真不知道柳白衣等人打算做出什么事来。
一想到此,纳善背脊就是一阵发凉。
被柳白衣这等境界的还不要面皮的剑士盯上,绝对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
“给我追,务必追到二人,搜出二人同党。”纳善一声令下,全城守军出动。
“对了,将刚才纳善楼里所有出来的人都抓起来,拷问他们是否见到什么可疑人物或是陌生人!”纳善补充道。
“小王爷,正义镖局的王老爷子和他的孙子刚刚在家丁的护送下回了家,他们要不要抓回来拷问?”一名侍卫小心翼翼的问道。
纳善思索了片刻:“王老爷子一家暂时不要惊扰,就先从其余那些人问起。实在是没有收获再跟我说,我亲自登门拜访王老爷子。”
侍卫领命,直奔不远处的领军将领冲了过去。
纳善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有那个牵驴的李长隆出来搅局。如果再让柳白衣在达州城内潜伏几天,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对了,派人去寻徐天师,帮我算算未来几日是凶是吉!”
他哪知道,他口中的徐天师正想方设法的躲避着满城的活人,想要将他最想抓住的柳白衣送到城外破庙里去。
只是这街上四处抓人的金狼部族人越来越多,城门洞和城墙上也站满了人,人人手中拿弓腰间挂刀。别说他一个半吊子二品高手,就是正儿八经的二品高手来了,也冲不过去。
眼瞅着要被发现,实在是没办法的徐傲只好寻了个没人的院子,将柳白衣丢了进去。是死是活,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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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嬴三四
咸阳城中号称最贵的青楼鸣鸢阁二楼雅间之中。一身酒水污渍的宗正大人小公子嬴三四正在与几名咸阳城里出了名的美娇娘们嬉笑怒骂。
这楼中的头牌,一直对外号称卖艺不卖身的彩菊正坐在嬴三四怀里,胸前挺着四两肉,怀抱一柄玉琵琶,点滴拨弄之间,窗外细雨更显缠绵,随着琵琶细语,更有一种说不出名字的淡淡花香弥漫开来,闻的人鼻子有些痒痒。
“彩菊,你跟宗正大人说说,这一身勾引人的香味是怎么练出来的?”这身着一身华贵衣物却松松垮垮耷拉在身,抱着个美人端着酒壶摇头晃脑调戏宗正大人怀里的美人儿的正是宗正大人小公子的亲亲堂弟,严格算起来,也能算是大秦宗室。别看他有着个八竿子还能算打得着的宗室身份,平日里却是嬴三四标准的跟屁虫。基本是嬴三四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就这么整日的借着他堂哥的名号以及太尉大人干儿子的身份蹭吃蹭喝,只不过这个家伙很对嬴三四的胃口,带就带着了,就当是养了条会说话的狗,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银子。
“彩菊身上这个体香味好闻,一闻见呐,就像是闻到了发春的小猫,直抓的人心里刺挠。”宗正大人最宠爱的小公子嬴三四一边笑着,一边起身给这小小的头牌倒了杯酒,鲜红的酒液流淌进白玉杯中,随着酒杯将满,彩菊的脸就越发的红。
只听她带着哝哝的娇羞与喘息声怨道:“谁不知道,三四公子最爱的是那冷情冷性冰块儿一般的纤竹,哪里轮得到我等蒲柳之姿。若是三四公子真是喜欢闻奴家身上的味道,何不给奴家赎了身子,从此公子想怎么闻就怎么闻。”
“想怎么闻就怎么闻?我家三四哥哥若是想在床上闻呢?”马主簿的儿子马十三调笑道。
“马公子,你说我堂哥想在床上闻,马公子你又想在哪里闻?”此刻坐在嬴国安怀中的正是这紫凝轩梅兰竹菊四大头牌之一的墨梅,别瞅着这名字取得立霜傲雪、仙气十足,却是这整个销金窟中除了彩菊以外最大的妖精,不知道多少青春年少的情窦初开的俊俏小子来了一回之后就彻底拜倒在了墨梅裙下。
马公子笑道:“我家三四哥哥在床上闻,我当然只能床下闻闻了。不过,我最喜欢在桌上闻,这个你家红姨最清楚了。”
正推门进来通禀一声的老鸨子红姨碎了一口:“红姨我清楚什么了?难不成马公子准备嫩牛尝尝红姨我这老草的滋味?”一身红衣半露着两颗雪白大馒头的丰饶女子,正是这鸣鸢阁的老鸨子,虽然如今的确是年过四十徐娘半老,可在当年也算是远近闻名的一个俊俏美人儿,若不是遇上了个负心汉子,想必早就自赎了身子,做了哪个富贵人家的主母,就算是做不成主母,做个受宠的妾室想必也是丁点儿问题没有的,哪里会如同如今一般还得整日里对着一群可以做自己娃娃的年轻男子调笑。
每每听爹说起红姨的事情,嬴三四就是一阵唏嘘,这么好的一个桥段,怎么就偏偏没有后续的八抬大轿迎娶回门的结尾。
马公子大笑三声:“若是红姨赏脸,马某也未尝不可替家父完成一桩心愿啊!”
红姨笑着挺了挺胸,然后故意转了身子,扭动了几下腰肢。一群家伙那叫一个大饱眼福。
“红姨,你过来可是有什么事?难不成这咸阳城里除了我爹,还有人敢跟我抢姑娘?”嬴三四笑道。
他能开宗正大人的玩笑,别人可不敢。一时间,众人只顾低头喝酒,全都假装没听到刚才嬴三四大逆不道的言论。
“哎呦,这咸阳城里谁不知道三四公子的名号,就是让他们裤腰带里再长个脑袋也不敢跟三四公子抢姑娘啊。这马公子一激动呀,老婆子也有点忘乎所以了。是公子府里的二管家捧了一个红色的小匣子在楼下等着,让我上来请示一下小侯爷,匣子里的东西是拿上来,还是放在楼下马车里?”红姨一边笑着赔罪一边给嬴三四把杯里的酒续了个半满。
“哦?宋忠这小子没事窜这里来做什么?”嬴三四眉头一皱,最近应当没做什么犯忌讳的事儿啊。匣子?匣子!嬴三四一阵眉飞色舞:“快让那小子上来,”说罢,指了指屋子里的的人:“都围过来,等下我让你们看个宝贝!”
“公子可是要掏那条宝货出来亮亮?”彩菊嘴上调笑,手中却是将琵琶第一个放下,把头靠在了嬴三四肩上,不时用酥软的胸部摩擦着他的手背,若不是嬴三四也算是打小跟着宗正大人见惯了大风大浪,险些当场出丑。
嬴三四捏了下彩菊的鼻子:“想见识那条宝货,等红姨哪天说了你们四个可以破瓜了,我就来个一龙大战四娇娘。”
“死样”
就在嬴三四与彩菊调笑的功夫,宋管家已经捧着个匣子噔噔噔噔的上了楼。
红姨推开门让宋管家进来,就连忙关上了,吩咐几个龟奴在门口守着,绝对不能让人打扰了宗正大人小公子的雅兴。
“三四公子,您吩咐的事情成啦,那仙子刚脱了这东西,死士就偷到了手,然后吩咐一千里加急送了过来,半个时辰之前刚送到府,小的就连忙四处寻您,听说您的马车在院里放着,这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您瞧瞧,这宝贝是不是您要的东西?”宋忠还在四处寻找放匣子的地方,这边三四公子已经一把扯掉了满桌酒菜。
宋管家赶忙将手中的匣子放在桌上,退到了一旁候着。
嬴三四拍了拍厚重的紫檀匣子:“宋忠,这事记你一功,回去自己找我爹领赏。”
宋管家连忙谢恩,口中连称:“为三四办事,哪敢居功讨赏。”
嬴三四一笑:“你们想不想见识一下我的宝贝?”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帝王家出痴情种
说起这个宝贝,还的再提起大半年前咸阳城外小湖中的一段雅事。
那日嬴三四正与几个往日里最要好的狐朋狗友坐在湖中最大的客船中谈笑拼酒,偶然兴起,就招来一艘唱曲的小船,船舱中的女子眼见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瘦的如同个竹竿一般,可不知怎的,嬴三四就被这个瘦弱的黄毛丫头吸引住了目光。
再不去看船舱之中的莺莺燕燕半眼,只觉着瞧见这些庸脂俗粉简直是侮辱了他的眼睛。
就这么着,那黄毛丫头抚琴,嬴三四高歌,变成了那日七殿下嬴逸回城以外全城最大的谈资。
一曲终了,黄毛丫头领了十两银子的赏钱,退回了那艘小破船中。
随着小破船的远去,嬴三四只觉着浑身的精气神都随着这艘小船渐渐远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嬴三四便薅起了几个还在睡觉的狐朋狗友,继续湖上泛舟。一行人从湖中哪家美人更狐媚,聊到咸阳城里谁家的姑娘还没嫁人,再到琴棋书画诗酒花。实在没什么可聊的了,只得拿起桌上杯子、湖中渔火来扯扯话题。
这一通下来,已经是日近黄昏,这嬴三四还没有丝毫要走的模样。可谁让他是宗正大人最疼爱的小儿子呢,他不说走,谁又敢先提。只好就这么干坐着,等待着夜幕降临。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日头将落的时候,嬴三四终于等着了那个小黄毛丫头,只见她刚从一艘船中退出来,似乎也瞧见了远处船头的嬴三四,略微点了点头,微微笑了那么一笑。嬴三四顿时觉着,这一日的辛苦就没有白费。
第三日,几名狐朋狗友有了前日的经验,谁还会傻傻的自己独自上船。纷纷从各处有名的楼里叫来了当红的姑娘,一行人吟诗诵对笑谈庙堂,唯有嬴三四,什么不闻,什么不听。就这么一个人站在船头吹风。
众人也在悄悄留意着,究竟是什么人,值得宗正大人的小公子这么上心。
直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湖中游船上大多已亮起灯光,那艘嬴三四苦等的小船还是没有出现。
“三四哥,你是在等人?”马公子问道。
嬴三四站立船头点了点头:“我在等一位仙子,这几日都瞧见了,今日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你先进去吧,我在等一会儿,你们陪我那么久,想必也是累了,再等一个时辰,不来的话,我们就回吧。”
清风徐来,画船映月。又等了两个时辰,眼见月亮都已西斜,那艘孤零零的小破船还是没有出现,那个黄毛丫头也不知是去了哪里。
嬴三四坐在船头,捧着一个酒壶默默喝着闷酒。直到眼目朦胧、人脸微红,才将手中酒壶抛入湖中。
也许这几日自己唐突了佳人,惹了人家反感,这才躲着不见。嬴三四打定决心,明日再不来了。
第四日,嬴三四再没有叫上那群狐朋狗友,而是独自一人买了身蓑衣斗笠与鱼竿竹篓,雇了艘渔船,就这么在湖中泛舟。
马公子他们临近傍晚去宗正大人府上寻着嬴三四出去喝花酒,才听宋管家说起,小公子今日又去湖上泛舟至今未归。
这群人哪个不是心思活络的主儿,当即明白,嬴三四这是入了魔了。只是不知道,哪家姑娘能入得他的法眼。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这几日发生的种种细节拿出来推敲一番。大家伙儿这才愕然发现,似乎,是那个弹琴的干瘪丫头,居然获得了三四公子的青睐,真不知咸阳城中那些个花魁们又该怎么想。
宋管家送走了几位小公子的朋友,当即吩咐下去,派人去寻小公子想要找的那个黄毛丫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之是要把人请进府来。众人连忙分头寻着。
本是蓑衣垂钓的嬴三四不知何时已经醉倒在了渔船之中,怀里捧着一个已经空了的酒葫芦,呼呼睡得正香。
这酒味混合着满湖的花香脂粉香,就这么弥散开来,渐渐地,整个空气中都充满了一股子暧昧的香甜味道。
嬴三四翻了个身。
梦中,那名黄毛丫头正在不远处的画船上抚琴。见他来了,微微一笑。起身迎了过来,就这么脚尖轻点,已经落在了这艘小渔船上。
香气渐渐浓烈,满盈在这悠悠湖水之中。一艘小船,一对璧人,就这么顺水漂流。船上略显单薄的女子捧了一手湖水,慢慢给嬴三四喂下。
“公子,公子,快醒醒。”嬴三四睁开朦胧的睡眼,映入眼前的可不是那个已经被忘了存在的渔夫嘛。
那渔夫眼见这穿着蓑衣的公子醒了,连忙讨好的笑道:“公子,夜深了,该回了。这今日的钱再过半个时辰就得算两日了。”
嬴三四坐起身,瞧了瞧这座小湖,如今只剩下这一艘小船还在湖中飘着。
叹了口气,吩咐渔夫向着岸边划去。等他到了岸边,宋管家安排的人手连忙为小公子脱下蓑衣斗笠换上平日里的华贵衣物。
渔夫一见如此阵仗,哪还敢多做停留。这一天租船的钱都没敢收,连忙划船跑远了。
第二天嬴三四就病倒了,一连昏睡了三四天。他朝思暮想的黄毛丫头,也再没人见过踪影。
宋管家发了无数次火、挨了无数次骂,翻遍了这座小湖也没找到公子心心念念的姑娘。
等十来天后,嬴三四的病好了,再到这湖边。
只见满湖飘着没头的尸首。嗡嗡飞舞的绿头苍蝇在湖上附着了厚厚的一层。一瞧见有人来了,呼啦一下子飞起,真叫一个遮天蔽日。
原来此处已经成了秦王诛杀的太医们的葬身之处了。
秦王有令,包括这些庸医的亲属在内,都不得入土。那些大臣们思来想去,唯有把尸体都抛入这城外的无名小湖里头。不在这些行列内的,才去抛在了乱葬岗中。
自此,嬴三四再也没见过这名黄毛丫头。直到十几日前,宋管家派出去的人马才在北荒一处绝地外的小镇上见到了公子画中的姑娘。按照宋管家的吩咐,将那姑娘头上的簪子和衣物偷了回来。
………………………………
第二百二十六章 略懂一二
如果就这么随手一抛也能算是安顿的话,徐傲应当算是把柳白衣安顿好了。
刚把柳白衣这么随手安顿好,徐傲就连忙将身上披着的衣物和蒙脸的布条顺手塞进了一处鸡窝,钻进了巷子,七拐八绕之后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这才做出一副慌乱模样,往城守府赶。
果不其然,徐傲刚进入大街不过三五十步的功夫,已经有匹快马追了上来。
只见上头的骑兵猛然拉住缰绳跳了下来:“徐天师,小王爷请你过去占卜吉凶。”
徐傲连忙说好。于是徐傲翻身上马,原本的骑兵则是连忙在前头牵马。这两人一马迅速往纳善所在的地方赶去。
还没到地方,就瞧见纳善正和一个矮胖子争论不休,显得十分恼怒又无可奈何。
“小王爷,徐天师到了。”牵马的汉子瞧见小王爷脸色不好,于是连忙禀报。
纳善转头瞧见徐傲到了,脸色这才略微舒缓下来:“徐天师,你快过来。”
徐傲翻身下马,故意装作不小心腿下一软险些摔倒的模样,身旁骑兵连忙扶住,徐傲借机站稳。这才长舒一口气,走向纳善小王爷。
“徐天师刚才去了哪里?我派人去纳善楼寻找,几队人马都没有瞧见。”纳善一边引着徐傲进了茶楼,一边顺口问道。
徐傲叹了口气:“我去纳善楼看看弟弟妹妹们,谁曾想就遇上了柳白衣和李长隆二人在纳善楼大打出手,二楼的人都跑了,我原本想跟着一对爷孙跑出去,谁知道在一楼就被挤散了,还好不知是谁放了一堆烟雾进来,我这才趁机跑到后院,从狗洞钻了出去。”说罢,徐傲连忙拍拍膝盖上莫须有的尘土,一副刚刚逃出生天的模样。
“你没事就好。”纳善给徐傲倒了杯热茶,又亲自送到徐傲手上,看的那个胖子眉毛紧皱。
“小王爷,那两名凶徒怎么样了?”徐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
“一人冲出城去了,另一人被他的同党救了,不过应该还在城中。这几日挨家挨户搜查,没事就不要出去走动了。”纳善瞧着楼外一阵又一阵的兵马在街上驰骋,这些日子自己没有再往南门外挂尸体,是不是有人就得寸进尺了?居然连柳白衣这种人都不改头换面乔装打扮一番就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在纳善楼中喝酒。
“谢小王爷提醒。不知小王爷招我前来,是要测什么祸福?”徐傲连忙放下茶杯离开座位行了一礼。
纳善挥挥手,示意没事儿:“我这几日右眼皮连着跳动,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徐天师可能替我算算?”
“小王爷想要算什么?”徐傲问道。
“算这次南下,是凶是吉。”纳善刚一脱口,徐傲就是心中暗自一惊,难不成纳善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可瞧着纳善的模样不像是试探,此刻只能是心底一横,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爷安排吧。
徐傲将茶水推到纳善面前:“还请小王爷写一字。”
徐傲这是打定了决心,准备胡诌一个祸福难测的结果出来了。测字嘛,还不是随他怎么说。
纳善刚写好,徐傲就傻眼了。他只认识简体字和一小部分的秦小篆,索性燕国文字和秦国文字相差不大,这才避免了文盲的命运。谁知道,纳善小王爷心中有事,就这么随笔一写,徐傲就傻眼了,纳善写的字分明不是中原文字,也不知道是北狄的文字还是哪里的文字,反正是徐傲不认识它,它也应该不认识徐傲。
眼看旁边那个矮胖子一副怀疑模样,徐傲哪里会承认说不认识这字,只得装模作样沿着纳善小王爷的笔画一遍一遍的重复画着。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纳善问道:“徐天师可有结果了?”
徐傲停下手指,点了点头:“小王爷这字,预示了这次南下祸福难料,正所谓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本次南下,福中有祸,祸中有福,对整个大军来说应当是祸大于福,对于小王爷来说,应当是福大于祸。”
“徐天师能否说的更具体些?”纳善最烦这些弯弯绕的说法,开门见山多好。
不等徐傲继续编造,那个矮胖子已经讥讽出声道:“徐天师,你可认识小王爷写的是什么字?”
徐傲暗道一声坏了。可是又不能直截了当的说不认识,那一个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眼看徐傲不答话,矮胖子脸上讥讽之色更盛。
“徐天师,有什么情况还请直说。”纳善自然也发现了二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出声替徐傲解围道。不过虽是如此,纳善眼中渐渐升起的不信任感还是越发明显。
“是命运的命字。哼,以前天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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