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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经诀-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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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谁敢保证金轩麟在争斗之中,绿萝不会被敌人误伤。
小慧也是有些哽咽地说:“小慧从小到大,都没有和小姐分离这么远过。”
绿萝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她轻轻的抱着小慧的肩膀,惆怅地说:“到了最后,总是要分开的。不是生离,就是死别。”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情到深处的有感而发,就是不知道她这种感触,源自于对完颜轻扬的思念,还是源自于对小慧的不舍。
“好啦!”绿萝转而就恢复了常色,调皮地眨了眨眼:“快则半年,慢则三载,绿萝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就能看见小慧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了!”
别看小慧生活在青楼,此刻居然俏脸一红,平添了几分羞涩的媚态。
张残这时赶忙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小慧的手上,还心有余悸地说:“你现在可不能出现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小慧嗯了一声,又在绿萝的拥抱下,险些落泪的通红双目也平缓了过来。
“这茶的味道这么怪!”
张残不由想到皇甫曼妮也是说茶水难喝,便笑着说:“那是因为我回来了。”
这回答的完全风牛马不相及。
“你说,绿萝小姐会不会看上金轩麟了?”
等绿萝走后,张残就有些忍不住地问。
小慧摇了摇头:“小姐对完颜公子用情极深,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转而对另一个人动心。最多,也只是对金轩麟有些好感罢了!”
张残长出了一口气:“哦,这样啊。”
看着张残如释重负的样子,小慧不由撇了撇嘴:“怎么,知道小姐没有倾心于他人,你很高兴喽?”
“哈!”张残先是随便发了个感叹,然后才笑着说:“绝不是小慧想象的那样子!只是并不觉得金轩麟算得上绿萝姑娘好的归宿罢了!”
见小慧不信的神色,张残考虑了一下,低声道:“金轩麟近日可能会遭逢杀身之祸,所以,我并不想让绿萝姑娘与之同行,怕受到意外的伤害。”
小慧吃了一惊:“那怎么办才好!”
办法张残早就想好了:“小慧这几天多劝劝她”
“小姐认定的事情,是很难被动摇的!”小慧想都不想的摇着头,认为这并不可行。
张残哦了一声:“没事,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我去把绿萝姑娘给绑走就是了。”
小慧眨了眨眼:“这算什么好办法?”
张残也摸了摸小慧的秀发:“能成事的,都是好办法。”
小慧左思右想,然则对于个性倔强的绿萝,她也想不出其余的办法,最后也只能点头说:“你一定要保护小姐的安全!”
忽然之间,张残就想到了婉儿。
辞别婉儿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得挂念萧雨儿,也曾经这么殷切的看着张残。
记得当时,自己信心满满地说,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萧雨儿。然而现在,张残只能强力的控制自己,不去回想萧雨儿的处境。不然的话,张残的心都在滴血。
“好吗?算小慧求你了!”
小慧摇着张残的胳膊,一如婉儿那种殷切的眼神一样看着自己。
“我尽量!”张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连一句硬气的肯定都不敢轻易道出。
坐在楼上的雅间内,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及倾盘大雨,李越叹道:“一场秋雨一场寒,时间过得真快!”
对于时间的感慨,很容易勾起人的情怀,因此张残不由就接过了话茬:“岁月总是不饶人的!想想幼年时捉虫子的乐趣,竟然就像昨天一样,那么贴近,又那么遥远。”
都是一阵沉默之后,反而是张残先直入主题:“李兄是为河图而来,对吗?”
李越先是愣了一下,转而笑着说:“如果张兄不愿意此等异宝流落他国的土地上,张兄大可以珍而重之的守护好它。”
张残眉毛一挑,笑着说:“原来李兄并不是金轩麟的人!”
李越双目一亮:“张兄似乎已经知道了不少内幕了!”
不待张残回答,李越笑着说:“没错!那么张兄会否拒绝李某的提议?”
张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李兄一句话,便断了张某奇货可居的念想?”
李越摇了摇头,诚实地说:“李某并不认为自己的话有多大的说服力。不过,张兄后来的时候,有去见过齐绝的孙女吗?”
守卫大同府的时候,齐绝也说他的孙女小彩,想见张残一面。当时张残因为怕触景生情睹物思人,并不放在心上。然而现在经李越这么一提,他立刻觉察到,恐怕事情并不简单。
“李兄想说什么?”张残皱着眉问道。
李越想了想,又摇头道:“很多事情,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才算真。如果张兄真想知道答案的话,五年之内,不妨抽空去拜祭一下小珠的坟茔,然后再去找小彩求证。”
“我只能说,这件事在下和倩儿,全都是无辜的。”
张残的一颗心终于乱了,一种复杂哀伤又愤怒的情怀涌上了后脑:“小珠并不是因地震之故而死,对吗?”
李越仍旧是微笑:“也是也不是!”
张残二话不说,啪地一声,将河图拍在了酒桌上:“这是你的了!请李兄将真相告知张某!”
李越定定的看着桌子上金灿灿的河图,又定定的看着张残。
………………………………
第400章
看着张残拍在酒桌上的河图,李越的渴望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是他的身子,却再难保持刚才的轻松。
又将目光移动到张残的脸上,李越刚刚张嘴,却是和张残一样,同时面色一变。
李越还好,他只是感应到了些许的异常。
而张残这边,转眼间汗如雨下。
那个东瀛女子再次而来,不惜消耗大量的精神力攻击张残的思海。
李越看在眼里,自然明白现在的张残,可谓是凶险万分,动弹不得。如果他现在伸手,河图必定唾手可得。
然而并不是所有被称为“敌人”的人,都是那样的不堪和下作。他此时却是抽出长剑,凝神戒备,反而为张残护法。
下一刻,轰隆一声,宫本灭天轰碎了窗栏,一脚迈了进来,双掌连拍李越的长剑。
宫本灭天都没有想到,李越居然会如此仗义,竟然为张残拦下了自己的攻击。
虽说宫本灭天意外之余又临时变招,但是李越毕竟是左手剑,剑招转换并不无懈可击。
兔起鹰飞的一瞬间,两人便交手完毕。宫本灭天伤害张残不得,而李越也同样没有将飞身而来、处在半空无处可借力的宫本灭天逼出窗外。
宫本灭天哈哈一笑,反问道:“李兄难道忘了自己的手,正是被张兄斩断的吗?”
李越也是微笑,横剑于身:“这个仇,李某更愿意自己亲手去报,何敢劳烦少天皇阁下。”
“那么,李兄认为,可以挡住在下几招?”
宫本灭天直接去问李越能挡他几招,显然是有着强烈的胜券在握的决心,同时也是对李越的小觑和嘲讽。
李越完全不为之动摇,反而欣然道:“少天皇的强烈信心,李某岂会不知!毕竟李某不止一次亲耳听到,少天皇要取张兄性命的豪言。”
然后李越又故意看了看张残完好的双臂,反击之意不言而喻。
这真的是戳到了宫本灭天的痛处。
宫本灭天渡海而来,本来就是为了找张残等人,报了他弟弟宫本仇视的断臂之仇。甚至为了这个仇怨,连本来已经在南海的争夺战中占据的上风,他都气愤之下弃之不顾。
可惜,种种原因之下,不但张残等人现在还活蹦乱跳的,跟随他多年的四大护法,却一个被张残宰了,又一个反而被聂禁断了一臂。
当真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宫本灭天面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而李越却是爽朗地笑着,并在大笑之中,长剑也像是因笑而颤抖一样,那轨迹根本令人无从琢磨,却毫不客气的刺向宫本灭天。
宫本灭天再回过神来,已经慢了半拍。虽说李越并不擅长左手剑,但是哪怕是差了李越好几个档次的庸手,最基本的左右平衡,他们都肯定能够掌握得到。
不得已之下,宫本灭天倒飞撞破身后的木质隔墙,隔壁包间的食客,自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纷纷作鸟兽散。
再说张残这时又被这东瀛女子偷袭,甚至虽然看不见她那颇有个性的“长驴脸”,却依旧能清晰地听到她充斥在自己耳边的冷笑。
紊乱又层层叠叠的记忆,交错纵横在张残的脑海之中,偏偏那低沉的冷笑声又不住在耳畔萦绕,怎么也挥之不去。
张残的眼前,尽是以往经历过的所有事情的片段,闪电般飞速而过。而耳朵里,又是这辈子听过的所有声音,全都一下子轰然而来。
可以说在这眨眼之间,张残真的觉得从自己记事的那一刻起,到现在,他又一模一样的重新活了一遍。
而张残更知道的是,倘若自己无法承受眼前的“幻象”和耳朵的“幻听”,并因此昏睡过去的话。那么当自己再度醒来的时候,这些所有的记忆就会永远离自己而去。
忽然之间,一个自己从未有过的记忆,虽然一闪而逝,却仍旧被张残捕捉到。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口鼻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同时,一段复杂又深奥的铭文,低声在张残的耳边回彻,又轻轻在张残的眼前掠过。
最后,张残的耳中和眼前,同时像是水落石出一样,浮现出四个大字金刚不坏!
“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
江秋依然是那个江秋,负手孤立在僻远的栖龙山上,俯视着整个世界,又啸傲着整个世界上的英豪。
宫照玉说的没错,段旭日在知道自己曾授业于江秋手中,那么哪怕自己只修习了一指头禅和拈花指法,段旭日也必须要把自己除去。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手段通天彻地的江秋,究竟有没有把金刚不坏的口诀,深藏在张残记忆的最深处。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无受想行识,无眼耳口鼻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张残就那么睁开双眼,然后隔着无数道厚实的墙壁,朝着那一脸惊骇,并喷出一口鲜血的东瀛女子,微笑了一下。
然后张残像是后背生眼一样,右手回撤,一把将倒飞而来的李越舞了一个半圆,成功化去他体内的力道后,轻轻将他推送在他之前的座位上。
“张兄小心!”
李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高声叫道。
刚才和李越之间,宫本灭天虽然出手慢了半拍,但是他自身的实力远在李越之上。因此纵然落入下风,却拼着受了些许的内伤,将劣势扳回。
他已经和朴宝英结合,体内的真龙之血何其霸道,那逆天的自我愈合力,也早就在呼吸之间将他的内伤治愈。
待他一掌震碎李越的长剑之后,更是达到了气势如虹的顶峰,呼啸而来。
张残刚刚将李越送回座位上,李越便惊叫了起来。而宫本灭天何等高手,岂会错过张残后背空门大开的绝佳时机。
双掌同时拍在张残的后心之上:“张兄别咦?”
“砰砰”两掌,宫本灭天却觉得宛如击中了一方柔韧的铜墙铁壁上一样,自己的真气竟然无法侵蚀张残的经脉。
张残闷哼了一声,却是被宫本灭天这两掌,“推”得在地上翻滚了一个跟头。
豁然而起,在李越那惊骇到无意识的眼神注视下,张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万幸张某有一个贤惠的妻子,不然的话,这衣服上的灰尘污垢,自己绝对不能清洗干净。”
宫本灭天也愣在了原地,看着张残完好无损的样子,瞠目结舌,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然而张残还没有得意多久,异变又生。
两条宛如白蛇一般的云袖,滚滚而来,像是当真生出了双眼一样,云袖更比闪电迅捷,咬住酒桌上的河图,飞逝而退。
“琉璃云袖!”张残惊叫了一声,心神失衡之下,那种“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的境界顿时告破。
“哇”地一声,宫本灭天的掌劲又席卷了张残的全身,震得张残喷出了一口鲜血。
刚才的金刚不坏,是因为江秋在张残的记忆中,保留了他对金刚不坏的感悟。因此张残只是借助了江秋赐予自己的感同身受,才成功的挡住了宫本灭天的双掌。
现在张残这么一惊,自己的心都慌了,更不用提维持着那种神奇的境界了。所以宫本灭天还未完全散去的掌劲,又建立了奇功。
李越这是高叫道:“千万不能让朴宝英得到河图!她只忠于金轩麟!”
他还没喊完这一句,张残和宫本灭天早已经飞出窗外,刚好看见朴宝英微微仰着头,正注视着夹在指间的河图。
朴宝英扬起的右臂太过光洁,以至于那截衣袖,顺着她那纤柔的肌肤滑下,几乎将她晶莹如玉的手臂,完全呈现在张残和宫本灭天的眼前。
她转而一笑,也不只是因为玉臂全露而羞涩,还是因为得到河图而兴奋,俏脸上抹过一丝嫩嫩的腮红,美丽得足以颠倒众生。
“把河图交出来!”宫本灭天冷声道。
朴宝英根本不看宫本灭天一眼,转而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张兄怎么说?”
张残的气势如宫本灭天一样,将朴宝英牢牢锁定,他不敢有半点分心,淡淡地说:“宝英现在这个时候,似乎并不益于动手。”
朴宝英正值焚经诀的瓶颈,并久久不能突破。在这样的困扰下,除非她真的不怕死,选择在对敌张残和宫本灭天两人的压力中超越自我,不然的话,这样的困扰确实很容易令她丧命。
要知道,只有主角光环,才能在生死一线之中突破,并功力大进。其余的阿猫阿狗,都是傻b一样,不过是主角踏上巅峰的绊脚石罢了。
哈,这么讽刺一句,作者心里感觉好爽。
一声娇笑,朴宝英美目闪过令人心醉般的奇异色彩:“两位有几斤几两,宝英再清楚不过!所以还是乖乖把路让开,恭恭敬敬的目送宝英离去。”
宫本灭天冷哼了一声:“宝英今非昔比,无怪乎如此目中无人!难道宝英真的不怕,待在下功力重回巅峰之时,首先拿你开刀!”
张残也不止一次听宫本灭天说,他好像为了降服凤凰胆,而损耗太多真元,以至于现在都不是他的巅峰时刻。
当然,这种说法,张残其实一直觉得宫本灭天是在吹大话。
朴宝英却没有任何怀疑之色,反而轻声道:“对比少天皇此刻的阴寒,宝英还是更加怀念你榻上的温暖。”
张残顿时生出一种不可遏制的嫉妒之心。
他不是不知道朴宝英为了化解体内真龙之血的火毒,而选择和有凤凰胆护体的宫本灭天交合。然而知道是一回事,此刻竟然亲耳听到这个事实经朴宝英亲口说出,他还是觉得心里无比的悲凉,同时他也根本忍不住,怒视了宫本灭天一眼。
而此时,朴宝英两条云袖交错乱舞,琉璃宝典的武功运用得堪称神乎其神。
那诡变百出的两条云袖,有如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你追我逐,又密不可分,一直缠向宫本灭天。
宫本灭天哪敢轻敌,双手左右并用,连斩两记手刀,全都是狂光刀法的刀意。
大巧若拙的狂光刀法,碰上绚烂多姿的琉璃云袖,确有一种以不变应万变的超然。
“张兄还不出手助我!”宫本灭天喝道。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张残当即吼道:“我他妈凭什么帮你!”
“意气用事,张兄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大出息!”
宫本灭天不屑了一声,手刀划空而来,又破空而去,竟然每每能够以玄之又玄的轨迹直斩云袖的顶端。
“砰砰砰砰”的气流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宫本灭天却是有苦自知。
朴宝英琉璃云袖角度刁钻,如若他真的有一把实质的武士刀在手,就能够彻底发挥出狂光刀法的威力。此时以手代刀,终究逊色一筹。
兼且朴宝英更有阴阳真气,每次激烈的真气碰撞之后,那反震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而朴宝英却是借力打力下,愈发的轻松自如。
一声长啸,宫本灭天又一次反击之中,不得不顺势借着反震之力,倒飞出去。
落地之时,一抹煞白,在宫本灭天的脸上旋即逝去。
朴宝英却是咯咯一笑:“下次再这么不听话,殿下真的就要客死他乡哩!”
转而又望着张残,朴宝英再次眨巴了一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念在张兄为宝英吃醋的份上,就不给张兄苦头吃啦!”
说完之后,一个曼妙的转身,朴宝英如仙魅一般似慢实快的飘然而去。
以宫本灭天的涵养,都被气得跺足:“张兄难道看不出来,朴宝英是在故意激起张兄的嫉妒之意,好将你我分化逐个破之?”
张残点了点头:“这是阳谋,张某不得不中计,少天皇阁下有什么话说?”
宫本灭天气极反笑:“张兄真是性情中人。”
张残再次点了点头:“还有吗?”
宫本灭天又是哼了一声:“在下懒得和张兄费唇舌!告辞了!”
长剑一指,剑尖直指宫本灭天的后心,张残微笑道:“何不让张某送你一程!”
………………………………
第401章
宫本灭天被朴宝英所伤,这对于张残来说,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小人物的生存法则告诉他。绝不能因为什么道义上的谴责,就这么放任宫本灭天离开。
又是一道卓立的身影现身在宫本灭天的身后,李越虽然嘴角溢血,发丝有些凌乱,但是站在这房顶上凭风而立,衣袂飘飘,却不仅不显半点狼狈,反而更增了几分仙风道骨之意。
背腹受敌,宫本灭天强自压下心头的慌乱,保持着心头的澄明。
他现在连换个站位,和张残李越形成三足鼎立之势都不能。因为张残和李越,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宫本灭天,寻觅着他身上的破绽。
妄动之下,只会引来两人雷霆般的一击。
然而就这么强绷着精神,也不是长久的事。就像琴弦一直紧绷,终究会因不堪负荷而断一样。
不过令他欣喜的一幕出现了,张残忽然脸色一变,徒然转身望向了一个方向。
少了张残的压迫,宫本灭天哈哈一笑,飞身而去。
虽然李越借势攻了宫本灭天两剑,却连他的衣衫都未斩下半片。
“张兄因何放过宫本灭天,发生什么事了?”李越不解的问,同时语气中,也毫不掩饰不能杀死宫本灭天的遗憾。
张残神情有一些急躁,却还是抱了抱拳:“还请李兄恕罪。”
这么一说,显然张残不愿将实情告诉李越,虽然李越生出了些许的不满,不过张残接下来的话,令他受用了很多。
“李兄放心,刚才的恩情,张某记在了心里!张某一定会取回河图,好令贵上安安心心的坐稳高丽王的位置!”
刚才李越不仅没有趁着张残被那东瀛女子攻击时取走河图,更是悍不畏死的替张残当下了宫本灭天的袭击,因此张残感激之下,才给了他这么一个承诺。
说起来,这个承诺也是张残本来的打算,这番说辞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然而李越还是觉得有些欣慰,并极其讶然地说:“李某还是第一次听到,张兄如此诚恳的承诺。”
苦笑了一声,张残摇着头:“败坏的声名,要补回来何其艰难。”
说完之后,张残再度拱手,飞身而逝,所去的方向,正和朴宝英一致。
朴宝英的修为,已经不是张残的精神力所能感应得到。但是她带着河图,河图又曾经和张残的血肉融为一体,因此张残才被河图的“震荡”,而分了心,从而错失了击杀宫本灭天的机会。
透过河图的感应,张残知道朴宝英被藤野新上拦了下来。
久不出手、并一直在以另一种神奇的方式修习刀意的藤野新上,竟然只三招便重创了朴宝英。
张残心里告诉自己,此次一行,并不因为朴宝英,纯粹只是为了河图不再次落入东瀛人的手中。
他脚下如飞,心底却宁静祥和,有如一汪不波的江洋一样,宽阔无际,深邃无底。
然后飞越了城墙,跨过江流,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样,看似自由随意的驰骋着,然而所路过的轨迹,却和朴宝英完全一致,没有半点差池。
此处的一块巨石被劈为两段,那洁净的剖面,崭亮得几乎能映出一个人的面容。
这是藤野新上阻拦到朴宝英的地方。
朴宝英瓶颈未破,却正值藤野新上前所未有的巅峰,只一合,两截云袖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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