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焚经诀-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毫不夸张地说,张残真的是可怜巴巴的望着岳菱,指望她能给自己一条活路。

    岳菱的大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也行,等我喝完水再来教育你!”

    没想到,她居然是认真的!

    张残看着喝完水之后,更加喋喋不休的岳菱,欲哭无泪的想到。
………………………………

第435章

    有那么一刻,张残被岳菱的婆婆妈妈说得急了,他还真想跳起来翻脸动手,干脆一剑宰了这娘儿们得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这个声音,张残忽然看到了一些解脱的意味,就像是老百姓看到红军、特务逮到地下党那样,喜出望外的叫道:“有人敲门!”

    岳菱似乎意犹未尽,甚至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张残一眼,然后才不满地转向了房门:“什么事?”

    这语气转变之快,同样令张残大呼神奇!

    她在朝着张残喋喋不休叽叽喳喳的时候,就像是个麻雀欢快的叫唤着,语很快,声色也显得有些明快。

    而在问向敲门之人时,她的语又不快不慢。而且声线显得十分的清冷,给人一种很明显的距离感,也在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高不可攀的冷艳。

    “启禀帮主,刑堂已经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

    岳菱不疾不徐地回了一句,待门外再传来一声属下告退之后,她才猛地转头望着张残,盯着张残的脸一眨不眨。

    “有话好好说!”张残伸出手掌,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我今晚请你喝酒吧?”岳菱笑眯眯的看着张残。

    张残想都不想的摇头拒绝,胆战心惊的说:“张某内伤未愈,不能饮酒,岳姑娘的美意,张某心领了……”

    “那就一起吃饭吧!嗯,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这么定啦!”

    我他妈同意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是你一锤子的买卖,只许你坐地起价,不许人落地还钱好不好!

    不用问,岳菱请吃饭喝酒,那都是幌子。

    她只是平时必须要保持着一贯的高高在上和清冷,缺少了一个可以倾述的朋友罢了。

    而她之所以对张残这么不设防,张残猜测,十有**,是因为自己是传天的朋友。

    而且,自己或许更是传天唯一的朋友。

    所以,岳菱把所有的不满和怨气,都一股脑儿砸在了自己的脸上,其实更像是一种错觉――宛如她把所有的不满和怨气,都倾述给了传天一样!

    倒不是张残不愿意替传天委屈一下,他只是在想:你给钱了吗!!!

    “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刑堂吧?”岳菱穿好了大衣,临出门前,又转过身,有些希冀的看着张残。

    “我又不是合江盟的人,去观刑好像有些不妥吧?”

    “没事,你现在算是合江盟的有功之臣,并不碍事呢!”

    岳菱越是邀请张残,就越是让张残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请君入瓮”的这则典故。

    他还真怕跑进刑堂,被一群刀斧手给五花大绑起来。

    没办法,这一刻张残真的脑洞大开,想象力挥到了极致:会不会是岳菱思念传天成疾,又苦于无法见到传天,所以岳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作为传天唯一朋友的自己,给祸害了?这样一来,至少能让传天对她怀恨在心,也有可能传天会为了自己报仇,寻上门来……

    反正,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哪怕她真的被传天给杀了,但是她最终还是见到了心上人。

    可惜的就是自己了!

    张残越想越有可能,而岳菱却没有注意张残的脸色,只是用很忧伤的语气说:“实在不愿意看到他们被用刑!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呢!”

    也不知为何,张残更加想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这句话。

    她现在处在这样的位置上,肯定做了很多很多,她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

    关键还在于,她也没有一个合得来的倾述对象。

    诚然,岳菱或许有很多闺蜜,但是异性相吸,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不得不说,有些心事,和异性倾述的感觉,肯定不同于和闺蜜的那种感觉。

    然而无奈的是,除了传天,世界上的所有男人,岳菱都懒得去看。

    她现在希望张残能够陪着她,也不过是把张残看做了传天的影子。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容忍张残,在她的房间里舒舒服服的养伤睡觉?

    “好啊!一起去!”张残微笑着,他确实狠不下心去拒绝。

    “哦对了,我的朋友呢?”

    岳菱走出房门,就像是换了个人似得,莲步轻移,自有一派雍容华贵。

    很难想象女人的变脸之快,刚才还是一个叽叽喳喳欢快的小鸟儿,现在又成了一朵雪白而又高冷的银狐了。

    哈,确实是一朵银狐!反正,这就是张残潜意识中的第一反应。

    “他们在另一艘船上,放心,我不会亏待他们的。”岳菱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吧,反正知道了岳菱在演戏,张残也就干脆不再说话,好好的配合她的表演。

    张残虽然没有看见整艘船的格局,但是他却可以肯定,这艘船尤其的巨大。走了五十步,才在内舱中走到了头,然后又下去了船的底舱。

    跟在带路的帮众身后,张残随着岳菱走进了刑堂。

    跪在地上的,不是别人,就是张残之前坐的那艘船的船长――那个油头粉面的青年。

    当时东瀛人来犯、那艘船被撞破进水,即将沉没的关键时刻,张残只能说这个哥们,表现得真的不能再糟糕了!

    事后他被问责,真的是太过于正常,太过于自然的事情了。

    “帮主……帮主饶命!帮助饶命!”

    这家伙一见到岳菱,就磕头如捣蒜,别说岳菱本人了,连张残这个外人看上去,都觉得好生尴尬。

    而其余的合江盟帮众,见这家伙在张残这个外人面前,也表现得如此不济,真的是把合江盟的脸面和威名,丢的是一干二净。

    在坐的有两个稍微上了年纪的合江盟元老,更是直接羞惭得几乎无地自容。

    张残还真的害怕会被灭口,摊了摊手,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诸位放心,今天在这里生的任何事情,晚辈绝不会透露出半个字出去!”

    反正进都进来了,再故意退出去的话,更是有话也讲不清了,所以张残干脆就厚着脸皮,坐了下来。

    别的不说,至少张残这句话还是有效果的,君不见好几个合江盟的掌权者,脸上都显得放宽了好多好多。

    “褚大宝,你可知罪?”

    岳菱坐下之后,便不疾不徐,不含任何感情的问了一句。

    “属下知罪,属下知罪,求帮主饶命,求帮主饶命!”

    这个褚大宝就差哭出来了,由于张残也不清楚合江盟的帮规是什么,想来这种“严重失职”的罪名,应该是不致人死地的。

    不过也说不准,因为有些帮派,尤其是魔教,其内部的规定之严苛之残忍之残酷,是远人的想象的。

    而看着这家伙不住求饶的样子,张残还真的有心想劝告他一句:“做错要承认,挨打要站稳!”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他终究不是合江盟的人,出现在合江盟的刑堂里,已经算得上很例外的样子了。那么就算他张残是合江盟与东瀛武士此战的恩人,若是随意插手到合江盟的内部管理中,肯定会显得多手划脚,也有持恩挟宠的嫌疑。

    因此,张残就一动不动的坐着,像个老老实实的乖宝宝一样,一言不,连表情也都很吝啬的表露出来。

    “昨晚那一战,因为你的愚钝和失职,直接折损了我合江盟三十七名兄弟,你可知罪?”

    岳菱坐在帮主之位上,虽然并没有特意的居高临下,但是依然把跪在她足下的褚大宝,反衬得尤其渺小,也格外的卑微。

    “帮主……帮主大人……小的知错,小的认罪!求帮主放过小的一条性命,求求您啦……”

    褚大宝也剩下向岳菱求情了。

    这也难怪,昨晚之战,究竟损失了多少人手,张残并不知道。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不论哪个门派,因过失和无能为力,直接害死了三十七名同门手足,那么除了一死,真的没有第二条可行的路了。

    场面很安静,只有褚大宝口齿不清的求饶声,和他磕头如捣蒜的撞地的砰砰声。如果细细去听的话,当然也能听到他因为瑟瑟抖,而上下牙关微微触碰的微弱声音。

    良久之后,岳菱问道:“褚兄弟,家里还有一名幼子,对吗?”

    褚大宝面色如土的看着岳菱,他呆立了良久,最后才绝望地点着头:“是……是,是有一名幼子……”

    “岳菱会吩咐下去,帮褚兄弟好好将他抚养成人的。”

    如同一开始那样,此时岳菱三言两语就取走了一条性命,她的语气,依旧显得很清冷,很高贵,也显得很无情。

    “拖下去!”

    旁边早就看不下去的一名白长老,在听到岳菱宣判褚大宝死刑之后,忍无可忍的叫了出来。

    “照顾好他的家室。”

    岳菱再度吩咐了一声,一脸的清冷,率先走出了刑房。

    张残自然跟在她的身后,但是说老实话,他知道岳菱心情肯定极为不爽,还真的有心想着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不过岳菱一直以来,遇见什么不顺心,都窝在心里,看着她托腮坐在梳妆台前一语不,张残咳嗽了两声,还没说话,岳菱便斜睨张残一眼:“有话就说,我耳朵又不聋,整这些幺蛾子做什么?”

    张残打了个哈哈:“要不,去喝点酒?”

    “我又不想喝酒了!”岳菱淡淡地说。

    “哦?”张残挑了一下眉毛,“那你想做什么?尽管说出来,张某有求必应!”

    说完之后,张残又想起了什么,正色道:“别说什么要见传天!他神龙见不见尾的,我也没地方找他去!”

    岳菱本来还洋溢出几分笑意的脸,登时又沉了下去,不满地说:“那还说什么有求必应!”

    “除了传天,你就不能有点别的追求?”张残苦笑着说。

    “除了传天,我确实没有什么别的追求。”岳菱又托着下巴,呆呆地望着镜子中的她自己。

    这一刻,张残忽然有点好奇,比如说像岳菱这种级别的美女,她在望向镜子中的自己时,会不会产生什么自我陶醉?

    “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以后,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张残开口问道。

    这个问,显然引起了岳菱的一番思考。

    她的眉毛又细又长,微微有些紧蹙的时候,看上去更像是斜飞入鬓,显得英气十足。

    一时之间,张残看到她如此俏丽的样子,要说不被这份美丽而怦然心动,那真的是在说谎。不过下一刻,他又赶忙将这些杂念抛到了脑后。

    因为据他多年的经验,但凡和他扯上关系的女子,最后都无一善终。

    张残很不信什么江湖术士的卜挂算命,但是这一刻,他还真想去问一问自己的姻缘,他也很想知道,最终陪自己走到生命尽头的伴侣,会是谁。

    会是婉儿么?

    临安城眼看在即,思念婉儿的感觉,也更甚了。

    自己离开她这么久,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再过两年,我会让出这个位置,找信得过的属下,替我好好的打理父亲留给我的江山。至于我么……唔!我应该会找一个小山窝,搭上一间茅草屋,平时种些花,养些草,远远的离开这个红尘。”

    岳菱想着想着,嘴角还逸出一抹淡淡的笑。

    其实岳菱本人生的很温柔,尤其她的嘴角,天生微微上翘,看起来,就像一个活泼的邻家小妹一样,永远挂着似水般的笑意。

    不过因世事的无奈,和躲不开的责任,她的这种“天生自带”微笑的特质,也慢慢的几乎消失不见了。

    岳菱憧憬的生活,算得上很悠然,也很闲适。不过张残还是笑着说:“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心态却如此的老气横秋?哈!远离红尘,哈哈,远离红尘,蛮有意思的说法!”

    “不然的话,我该怎么办?”

    岳菱猛地转头望着张残,她的美目中竟然浮现出些许雾气:“你也知道,他那么优秀,江湖中到处都是他传说!我只有远离红尘,才不会听到他的名字,才能够不被这么令人痛苦的思念所折磨!”

    一行情泪,顺着岳菱光洁娇嫩的脸上滑落在地。

    张残还没说什么,岳菱扬了扬手中的一小张书信:“呶!你的好兄弟带着莫岁寒,把人家天竺的神庙给拆了,抢了神庙下的镇国之宝月之石,又再度不知所踪!”
………………………………

第436章

    张残长大了嘴巴:“传老弟这也太猛了吧?哦,还有那月之石是什么东西,很值钱?”

    岳菱本来还在伤感,但是听到张残这话,居然又再度把岳菱给蠢笑了:“满脑子铜臭的庸俗之人!传天怎么会把你当做好朋友?不应该啊!”

    张残哈哈一笑,又谦逊地说:“魅力,魅力!”

    岳菱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解释道:“据说月之石可以通灵,又有安神养魂的妙用。别的,倒是没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了。”

    张残这才释然。

    莫岁寒当时被迷雾森林的那条白蛇妖给吓得魂不附体,又被藤野新上给震慑得失魂落魄,那么传天为了帮助莫岁寒,使得莫岁寒在十年内能成长为藤野新上的对手,他不惜与整个天竺国为敌,抢了人家的镇国之宝,用宝物为莫岁寒养魂安神,也不足为奇。

    “你说,如果当真有一天,他知道我命悬一线,会不会赶回来看我?”

    岳菱刚问出这一句话,张残登时不悦地说:“你瞎说什么呢?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张残的语气有些冲,岳菱却是眨了眨眼,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笑着说:“好久没有人吼我了呢!”

    张残也反应了过来,他摸了摸脑壳,痛快地说:“岳姑娘要是喜欢,张某吼人骂人的功夫,包保您老满意,物所值。”

    岳菱也笑了起来,随机她扬了扬眉毛:“有本事你再吼一句试试?”

    而后张残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蔫了。

    这股子的怂样,又引得岳菱一阵笑。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张残忽然觉得,这种感觉也很不错。哦,严格来说,不只是不错,而是相当的美妙。

    然而当你觉得美妙的时刻来临的时候,它却是像是白驹过隙一样,那么的迅,那么的让人难以保持住。

    码头已经到了。

    别离的时间,虽说只是挥挥手那么简单,然而它的每一分每一秒,却显得那么的漫长,也显得那么的伤感。

    “刚才那个岳菱跟你说了些什么?”叶梦琪气鼓鼓地问。

    张残哦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地说:“无非就是要我闲来无事的时候,多去找她聊聊天罢了。她是一个寂寞的女孩子,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

    “哼,哪有这么简单!”叶梦琪撇了撇嘴。

    张残不由哈哈一笑,忍不住溺爱般的摸了摸叶梦琪的脑袋:“她爱上的,是我的好兄弟传天。你别这么一副怀疑的样子好不好?等你见过传天,你就会知道,他本人是多么的优秀!”

    然后张残一拍脑袋:“你不是很崇拜岳菱的么?”

    叶梦琪听了张残的问,反而又撇了撇嘴,故作不屑地说:“崇拜只是因为有距离罢了!亲眼见过之后,又觉得她本来就是稀松平常的人罢了!”

    看着张残强忍着噱的样子,叶梦琪皱了皱鼻子:“怎么?你不是也说了?我只是和她们的出身不同罢了,换做我是她的话,或许我做的就更好了!”

    张残还能说什么?只能翘起大拇指:“我家梦琪当然是最优秀的?”

    “我家?”叶梦琪痴愣愣地看着张残,忍不住复述了一遍,随后她第一次脸上飞上了红霞,却还是强硬地说:“谁是你家?还要不要脸了?”

    张残没再和她逗下去,只是把目光迎向了远方临安城的城门。

    越是靠近临安,张残越觉得背上萧雨儿的骨灰盒,其重量堪比泰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叶梦琪也现了张残面色的凝重,很识趣的闭上了小嘴,一言不的跟在张残的身后。

    顾所愿和顾如雨父女俩,在刚刚下船的时候便暂时和张残分开。他们二人更愿意多去走走大自然自己的风光,对喧闹的集市倒是缺失了几分兴趣,他们只是和张残约好了碰头的时机。实际上,就算没有这样的约定,作为高手的直觉,在一座城中感应到彼此的存在,也是一件很简单很轻松也很随意的事情。

    至于澹台兰珍,她的态度则让张残有些不解。她连道别都没有给张残留下,便自行离去了。

    好吧,这些都无所谓了。

    “你这个样子,好让人害怕!”

    进城之后,叶梦琪看着阴郁得几乎能拧出水的张残,忍不住轻声说道。

    张残想给她一个宽慰的笑容,却奈何觉得面部一阵僵硬,根本做不出这么简单的动作,于是他只能叹了一口气,一言不。

    “来嘛来嘛,给姑奶奶笑一个,大不了今晚人家是你的了,好不好?”

    叶梦琪还没有放弃,反而摇着张残的胳膊,撒娇似的笑着说。

    张残这才转过头,再度伸出手摸了摸叶梦琪的小脑袋,低声说道:“你可能不会懂,人越成长,越是孤单,越是冷漠。而作为一个习武之人,我现在更加深刻的体会,当他在武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升越高的时候,那么他能够体会到‘人’的各种乐趣和情感,这种机会也越来越少!甚至到了某一天,彻底失去了这种乐趣和情感,也不是绝不可能。”

    张残一眨不眨的盯着叶梦琪,就像叶梦琪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残那样:“所以,就让我今天好好的宣泄一下自己的悲伤,好吗?我真的害怕,有一天我会彻底变得麻木不仁,感受不到快乐,也感受不到痛苦。就是今天,别理会也别制止我做任何事,好吗?我真的害怕这是我最后一次,能感受的心痛了……”

    张残这番恳求的话,其实没怎么煽情,但是却把叶梦琪说得眼窝一阵通红。

    她甚至用上牙咬着下唇,强力的克制着自己,最后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很乖巧的跟在了张残的身后。

    萧雨儿曾经说过,她想和她奶奶,即萧老夫人安葬在一起。

    她自幼父母双缺,萧破元帅又鲜少回萧府,和她一直相依为命的,只有萧老夫人和婉儿。能给她温暖和保护的,也只有萧老夫人。

    或许,曾经在某一段时间里,她曾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张残的身上。

    或许,曾经在某一段时间里,她也曾天真的以为,张残会是在萧老夫人去世后,化身为她最温暖,最坚实的依靠。

    或许,曾经在某一段时间里,她也曾无数次梦到过张残。

    或许,她也真的爱过张残

    或许……

    ……

    可是,当那晚的夜宴,在张残输给慕容鹰之后,一切都变了。

    一方小小的冰冷墙壁,却永远的阻隔了她和张残之间的距离。

    直到她心力交瘁弥留在世间的最后几日,她和张残才再次相见。

    然而,她是什么时候绝望的咽下存于世间的最后一口气,张残却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张残昏醒过来的时候,目不能视,耳不能聪。等到张残在药王谷治好这些隐疾,却现萧雨儿的骨灰盒,竟然是那么让人绝望地一直伴在自己的身边。

    “萧老夫人,雨儿又交给你了。”

    张残当然没有跪下来,他其实对萧老夫人并不感冒。

    “我知道你很想她,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这么早的见到她。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张残想了想,他意外的现,自己居然很平静,一点悲切的意思都没有,更不用提为萧雨儿留下眼泪了。

    他很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捧起一方土,慢慢的添在坟茔之上:“雨儿,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是我又觉得,说什么都是白费,愿你一路走好!”

    “哦,对了……”

    张残沉默了很久,或者说很久很久,他才慢慢的张口:“我爱你!”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这是萧雨儿最喜欢吟唱的一句诗,张残将之刻在了石碑之上。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张残又念了一句,然后才站了起来,就那么淋着飘洒的细雨,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是夜,张残还做了个梦。他梦到萧老夫人对他说谢谢,也梦到了萧雨儿。不过萧雨儿并没有和张残说什么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张残,似乎张残的脸上长出了一朵漂亮的花儿一样,怎么看怎么美,怎么看,也都不会腻。

    一大早,叶梦琪便又冲进了张残的“闺房”,还是那么不避嫌的一把掀开张残身上的被子:“今天要带我去哪里玩?”

    张残瞥了她一眼,他今天还这没有心情去教育她,沉声道:“我今天要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