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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经诀-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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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雨下意识地便望向了华山派子弟的那席,然后那个刚才脸张成猪肝色的年轻人,此刻还真的早已没有任何的羞恼和无地自容,反而谈笑风生。
“啧啧!”顾如雨发出了这么一声。
张残笑着说:“她刚才把剑都扔了,耍了性子这么一闹,就给人留下了任性与活泼的印象,那么就很容易让人觉得不必和她过于计较。继而,她又让张某吃了个闭门羹,华山派的那个杂毛更是把刚才的不快给彻底忘掉,所以,凌姑娘谁也没有得罪,所以张某才说这个谈姑娘很会做人。”
顾如雨转了一下眼珠子:“你不是已经看得很透彻了吗难不成………”
张残点了点头,证实了顾如雨的猜测:“人需要生存,而生存则需要手段。那么左右逢源八面玲珑一点,会让自己生存得更加轻松。”
“所以,即使张某很清楚其中的各种原委,但是还是会承凌姑娘的这个情。如若有天读姑娘需要张某做一些哪怕很危险的事情,张某也一样不会犹豫。因
为今天,她确实冒着可能开罪华山派上下的风险,帮了张某一把。好吧,虽然张某本来就不需要她的帮忙,也虽然她很巧妙的,就化解了华山派子弟对她的一些芥蒂。”
“这就是阳谋了!不怕你不上当!”顾如雨点了点头。
随后顾如雨又道:“这种人活着不累么我可不要像她这样!”
“啪”地一下,顾所愿用错了力,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张残也是哭笑不得地说:“原来张某真的是对牛弹琴了!”
顾所愿现在都逼迫顾如雨去多结识一些朋友了,张残虽然没有问,但是也知道或许在最近,顾所愿会碰到什么难解的麻烦,甚至危及他自身的生命,以至于万一他本人西归,顾如雨的性格很可能会孤苦无依。所以为了让顾如雨尽快的成长起来,顾所愿才会强迫她去做一些她本来不愿意做的事情。
张残这么大费唇舌的给顾如雨解释,也是在教她尽快学会人情世故。
但是结果呢,人家姑奶奶一句“我可不要像她这样”,登时让张残和顾所愿觉得是在白费心思,对牛弹琴。
好在顾所愿还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急切,应该还有时间。
翌日一早,张残早早的起身,准备将长剑奉还凌菲之后,就悄悄踏上独自追杀东瀛妖女的行程。
曲忘和顾所愿父女已经知道了张残的打算,除了这三人,张残也没必要向别人再虚心假意的告辞一番。
因为张残现在有实力不去做那些人情世故的事情。
还有一个原因,他并不愿见到曹思贤和杜媛媛在他面前亲亲我我。倒不是他放不开、放不下,他只是觉得要放开就彻底放开,要放下就彻底放下,绝不拖泥带水。同样,张残选择不见面,也会让两人少了很多尴尬。
至于佛山城的存亡,张残也不是不放在心上,只是他见惯了沙场上的厮杀,也自然明白真正的杀戮,或许会因某个强悍的存在能够扭转不利的战局,但是可惜,那个人绝不是他张残。
说起来,张残最有智慧的事情,应该就是有足够的自知之明。
他只是一个凡人,改变不了任何。
………………………………
第470章
张残昨晚和凌菲交手了几招,并且相距又不超过百步,因此他根本不用去问旁人,感应着凌菲的气息,便来到这座城守府的内院的前门。
门前还有两名峨眉派的男弟子在把守。
其实峨眉派本来就女弟子居多,为防止某些事情,那么同门的师兄弟给这些莺莺燕燕看守一下前门,客串一下守卫得角色,这些事情无论放在哪个门派,岂不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张残却见这两个男弟子虽然站姿笔直,却终究缺失了许多内有的气概,他们脸上的神情也更多的是恭谨和服从,很想当然的,张残不免就觉得他们实在有愧于这具男儿身。
礼让女子是风度和气度,但绝不该是这样的俯首贴耳。
不过这已经算是峨眉派的“传统”了,张残自然不会对此表露出任何的异常。
“请兄台通报一下凌菲凌姑娘,张残求见。”张残抱了抱拳,客气地说。
这两个峨眉派弟子昨晚也在席上,自然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下左边那人便回礼答道:“张兄请稍等。”
待他离开,右手边那人便很钦佩地说:“张兄好高的武功。”
看上去这人要比张残还年轻,可能未满双十。他的相貌过于清秀,就显得似乎稚气未脱,不过看上去是相当顺眼的。
听得出他的语气满是羡慕,张残本想谦虚几句,然而想了想,却答道:“相信老兄你也可以的。”
那人直接就是苦笑了一声,垂头丧气地道:“张兄说笑了,我怎么可能!”
峨眉派的高深武功,传女不传男。通常情况下,男弟子除了日常的杂活,留给他们修炼的时间少之又少,何况他们修炼的大都是用于强身健体的粗浅武功。因此,
作为一个男弟子,凭着最粗浅的武功,却想在峨眉派里出人头地,是难比登天的事情。
张残淡淡地说:“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关键在于我们对武学的理解,而不是这门武学的本身,顶尖与否。”
说完之后,张残拔出苗刀,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摊开作掌,掌心贴着苗刀,迅速的从刀柄的刀锋处,一直拭到刀尖。
苗刀何等锋利可谓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然而张残的掌心却稳稳的贴着刀锋,迅速划过。
要知道苗刀自身就有些许的弧度,并非笔直。而张残的掌心,却从未错开刀锋一丝一毫。
这个过程中,倘若一个不小心,别说割破了张残了,他的左掌被苗刀而断都是有可能的。
在小伙子惊异的日光中,张残把左掌摊到了他的眼前,也清楚的让他看到了,甚至张残左掌的掌纹都未被割出任何缺口,自然连层皮都没破。
“这就是我对这把刀的理解!当你完全掌握了这把刀,它自然没有伤到你的任何可能。武学,亦是如此。”
此时,去通报凌菲的那个峨眉派弟子也返回,朝着张残抱举道:“凌师姐请张兄一叙。”
张残点了点头:“有劳了!”
然后才微笑着看着那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现在,你更应该问问自己,你怎么不可能”
凌菲正侧坐在凉亭内。她的坐姿很好看,很赏心悦目。
她坐的笔直,微微侧头望着张残,那弯弯的眉毛、胸前的峰峦,在如此笔直之下,便更加显得线条迷人。
她的肌肤欺霜赛雪,然而她一直盈盈的笑意挂在脸上,又给了这种清怜的气质,增了几分热情的味道。
张残不好过分的去多看,便捧着她的长剑,双手递到了她的面前,微笑道:“凌姑娘请笑纳。”
直到这时,凌菲都末起身,这就显得有些缺礼少教,不过张残自然不会在意。毕竟身为美女,并且身为峨眉派的美女,被男性恭谨,这对于凌菲来说绝对如家常便饭一样。
“不错!一大早就来了,倒是有些诚意!”
张残本想客气两句,然而他还没有说话,就见使菲秀眉一蹙,清丽的脸上又有了一丝不悦:“但是没有彻夜在此守候,诚意明显不足!”
张残听了自然一愣,而凌菲见了张残的脸色,却抿嘴一笑:“好啦!这次就原谅你了!我们出发吧!”
“出发”
凌菲站了起来,她几乎与张残平视,修长又秀美的身姿还是其次,一阵香风却首先灌入了张残的鼻腔:“不是有具尸体为祸人间吗曲叔叔希望本姑娘在消灭它的途中,还得带上你这个笨手笨脚的小跟班儿。”
她叫曲叔叔,显然她和曲忘的关系不浅。
那具行尸连张残都没办法抹杀,以凌菲的修为,张残猜测她最多在行尸面前自保而已,别说能够帮助自己了,不成自己的累赘张残就谢天谢地了。
似乎知道张残在想什么,凌菲又笑盈盈地说:“对付邪祟,合适的方法比武功更重要的。”
其实关于行尸,张残也早就有心去咨询一下那些真正有修为的捉鬼仙师,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够克制住这些行尸。不过这段时间里,他根本就没有余暇去拜访这些高人,因此此事一直在耽搁着。
此刻听凌菲这么一说,张残也猜得到,凌菲肯定有什么其余的手段,不然的话,曲忘没必要非得给自己找这么一个同伴。
张残不再多虑,便笑着说:“那么驱邪之时,恳请凌姑娘一定要照顾张某的小命。”
凌菲也笑了一下:“看你表现吧!”
见凌菲举步就走,张残不由问道:“不等一下贵派的同门吗”
“不用!只你我即可。”
眼见凌菲都已经走出内院,张残也只好跟了上去,他的手上还捧着凌菲的那把剑,不明情况之下,张残确实像极了一个大家闺秀的小跟班儿。
门口的那个清秀,伙子见了张残出来,端正颜色,又诚恳朝着张残拱手一礼。其实张残知道自己不过是鼓励了他一句。或许人在迷茫的时候,有一句鼓励能够带给他一些勇气或者希望等等,但是实则张残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他不敢受,自然避过了一旁,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一句话没多说。
要巧不巧的,还没追上凌菲,迎面就碰上了正走过来的以齐俊康为首的华山派子弟、以宴飨为首的泰山派子弟和以曹思贤为首的高山派子弟。
杜媛媛的小手,也依然被曹思贤牵着。张残不想多看,也不想理会其他人,本想就这么错身而过,然而齐俊康却和凌菲打着招呼:“凌师妹!”
然后齐俊康才瞟了张残一眼,不过他可能想到了昨天张残最后杀气弥涨时带给他的惧怕,动了动嘴唇,并没有出声。
宴飨却不满地问道:“张兄怎地一大早从内院出来”
江湖儿女就算再怎么开放,也是男女有别的。就算张残一大早就从内院出来,有失礼数,但是你这宴飨又不是眼瞎,看不出张残是来还剑的凌菲的长剑分明还在张残的手上捧着!
“下次带你一个”张残正在为最近杂七杂八的烦心事烦不胜烦,宴飨接二连三的挑衅,他出言自然也不客气。
宴飨嘿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说:“张兄武艺高强,小弟可做不到恃强妄为。”
张残点了点头:“那宴兄该加把劲儿了。”
“张残!”
宴飨的脸色也变了,厉声道:“希望我泰山派在将来,不会再次因为张兄惹出来的什么麻烦,却被人寻到山上来问罪指责!”
张残也停下了脚步,旋风般转过身,朝着宴飨冷笑道:“张某从未受过宴兄的任何恩惠,张某也从未在宴兄身上感受过同门之谊。宴兄于张某来说,非亲非故,那么,又有何资格在张某这里指手画脚你配吗”
如果是谢国安苛责张残的话,张残绝对服服帖帖。因为自小到大,谢国安纵然严肃,但是对于张残的关爱关怀,真诚真挚。所以张残此刻,就跟普通人的反应是一样的:做错事了,被爹妈或者是被关爱过自己的那些人管教,乃是天经地义。
但是被从来都不相干的人指着鼻子,换谁都不会受这个!
凭什么你配吗
眼见宴飨一张脸涨得通红,张残又冷笑了一声:“张某已经脱离泰山派,张某本人也已经和泰山派再无关联。如果张某做了什么大奸大恶之事,从而惹得宴兄忍不住诛奸除恶的话,随时奉陪!”
“好!好!好!”
宴飨恼羞成怒,呛啷一声,拔剑在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如何”
张残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哂笑道:“宴兄真是好打算,明知此时此地,你我根本无法作出生死!要是宴兄真的有心,何不私自约张某出来”
这么多看热闹的,确实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张残杀了宴飨,或者看着宴飨杀了张残。
张残这话,也是在嘲讽宴飨虚张声势。
“不过,宴兄真的以为张某拿你没办法吗”
说完之后,张残面色一冷,苗刀刷地一下跳到手上。
随后张残一步跨出,苗刀斜劈而下。
张残说动手就动手,动作何其之快。
顿时之间,一股森然又冷冽的庞大杀气,突如其来的自苗刀上喷涌而出。猝不及防之下,余人皆是忍不住身子一缩,反应上自然也就慢了半拍。
张残苗刀在手的时候,宴飨已经心生警惕,长剑出鞘。然而真正面对着张残无匹的杀气与刀势,他却心神骇然之下,受张残的气势所压、杀气所慑,顿觉通体发冷,手足发麻,手中泰山派的大剑,此刻也前所未有的发沉。
张残冷哼了一声,苗刀倏忽间爆发出刺目的刀芒,就那么没有任何阻滞的从宴飨举起的大剑的中间划过。
“嗡”地一声,刀锋稳稳的贴着宴飨的额头。
根本不等宴飨说什么,也根本不等余人做出阻止等其余的反应,张残便将苗刀收回,若无其事地说:“宴兄确实该加把劲儿了”
“叮当”一声,宴飨手中的大剑这才从中断开,被苗刀斩断的那半截,也嗖地一下,扎在了地上足有尺许之深。
虽说地上并非青砖瓷瓦,但是称得上坚实的土地,却被那半截长剑轻轻松松扎进了尺许之深,也可以得知宴飨手中的长剑之利。
然而在苗刀一劈之下,长剑却像是豆腐一样,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便断为两截,张残弹了一下刀身,苗刀发出一声悦耳的震颤声后,方微笑着朝着华山派的一个青年说道:“兄台也看到了,这确实是把好刀。”
那青年便是昨晚出声说“堂堂汉人,却用苗刀”的井底之蛙。
张残一刀立威,也只是为了减免一些聒噪,落得个耳根清净。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哪知刚走了两步,齐俊康又叫住了张残:“张兄!”
张残又停了下来,转身扫了齐俊康一眼,漠然道:“齐兄有何吩咐”
“代兰和独孤单的事情,我华山派一定会讨回公道的!”
张残笑了笑,他本来就没奢望过这件事华山派会选择沉默,淡淡地说:“随时恭候!”
转身之时,张残终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杜媛媛,不过也只是一瞬罢了。
她依然被曹思贤牵着,两人看起来好般配。
在城守府的门口只等待了片刻,凌菲才款款而来。
“刚才张兄刚走,宴兄便像疯了一样,嚷嚷着要冲出来和张兄拼命哩!万幸其余的师兄弟们把他给拉住了。”
张残微笑道:“当然!这个时候要是不阻止宴飨,反而顺着他的话,他的为人就太失败了!”
谁还看不出宴飨根本不是张残的对手真的放任宴飨冲过来的话,又有谁敢保证会不会因此惹得张残动了真怒,然后一刀把宴飨给宰了
所以宴飨的叫嚣只是图个热闹,拉着他的人也是图个热闹,就这么一闹,事后大家再当做此事什么也没发生过,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说实话,宴飨要是被张残一刀所败之后,选择沉默寡言、默默离开的话,还会让张残高看他一眼。
面子是争出来的,底蕴是打出来的,反正很多很多的了不起的成就,都不是吵出来闹出来的。
张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身为曾经的同门师兄弟,纵然两人以前都一直敌对,张残还是掩不住失望地说:“这人真的很难成什么气候!”
见凌菲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张残解释道:“张某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并非去刻意的贬驳他。”
凌菲笑着说:“随张兄怎么说吧,因为就算不是就事论事,本姑娘也从来都没高看过他。”
………………………………
第471章
也真是够巧的,出城门的时候,守门的卫兵,也恰好是前天张残入城门的时候碰见的那两个。
当时那个卫兵劝张残,让张残赶紧离开,显然他很清楚佛山城十有八九,是真的保不住了。留在这里,很有可能死路一条。
当时张残问他,既然如此,为何你不离开?他说,他是军人。
回答的很理所当然,似乎军人就得必须陪着这座将死之城,一同埋葬似得。
此刻真的离开佛山城,张残去做的,是诛杀东赢妖女,说白了,张残所做,是为了黎明百姓,又不是苟且偷生。
那么,不论张残是去,是留,其实两者之间的责任和道义,并无差池。
然而本来无愧于心的张残,此刻见了那个士兵,不知为何,却反而生出了一丝愧疚。
那士兵却依然站得笔直,一身戎装,手中的长矛直指青天,似乎天塌下来,他都有信心给捅个窟窿似得。
他当然也看到了张残,甚至也看到了张残眼中的犹豫。虽然,他根本不知道张残离城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他却慨然一笑,表示理解的轻声道:“朋友,保重。”
佛山城能坚持多久?这个不惧死亡死守岗位的士兵能活多久?
恐怕此次一别,彼此根本互不相识互不相知的两个人,永无相见之日。
可是,和这个陌生人的生离死别,张残却是说不出的沉重。似乎眼前之人,是张残即将撒手西归的至亲至要一样。
长出了一口气,张残没有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你也保重!”
离开城门走远之后,凌菲才问道:“张兄认识他?”
张残摇了摇头,不愿多说,转而问道“凌姑娘似乎认识张某?”
昨晚在赛席上,凌菲故意玩闹似得挑战张残,并且还为了张残,不惜冒着去开罪华山派的风险,这已经算得上不小的恩情了,偏偏张残很确定,他从未和凌菲见过面,是以他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古怪。
“我们峨眉派里,有人知道张兄呢。”
说到这里,读菲便故意停顿了下来,香唇更是泛起一丝微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残。
张残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琴星雅!
然后琴星雅那仙姿丽颜,就清晰的显现在张残的眼前,清晰到张残似乎只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似得。
以至于张残伸手伸了一半,又赶紧缩了回来,因为不论眼前是真是假,自己这臭手再离琴星雅近一点,那就真的是亵读了。
“喂!我的剑掉地上了!’
凌菲一嚷嚷,张残才猛地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自己一直捧着的长剑还真的掉在了地上。想来,是因为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去伸手,想触碰到琴星雅的幻象,从而失神之下把剑给摔在了地上。
张残赶忙又把剑捧了起来,还吹了吹剑鞘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不知是贵派哪一位仙子,曾和凌姑娘提起过张某的名字?”
凌菲见张残这么紧张又这么小心的样子,不由抿嘴一笑:“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何必拐弯抹角?”
张残苦笑了一声,知道凌菲在故意吊自己的胃口,要是自己再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子,休想从她口中知道自己所想知道的任何事情。
“是琴姑娘吗?”
凌菲果然笑意收了起来,撇了撇嘴:“还是张兄刚才的样子好玩一点。”
这就算是默认了,张残的一颗心彻底活络了过来,急急问道:“琴姑娘是怎样提起张某的?当时她是什么样的语气?”
凌菲诧异地望了张残一眼,反问道:“张兄又不是不知道琴师姐的性子!”
张残一想也对,也暗骂自己糊涂。
别说是琴星雅那样的高手了,稍微有点涵养的人,喜怒不形于色都可以做得到。所以要是从语气或者表情上,就能看出琴星雅对自己究竟是何态度,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啪”地一下,凌菲看似轻轻一拍,实则肩膀上传来的痛感,差点让张残龇牙咧嘴:“张兄为何不问问,琴师姐除了张兄之外,可曾提起过任何其余的男人?”
张残被拍的这一下的怒火,还没有升起来就又退了下去,眼前更是一亮,腆着老脸干笑道:“求凌姑娘告知!”
如果除了自己,琴星雅从未提过其余男子的姓名,不用问,那自然是她对自己很与众不同了!
凌菲只眨了一下左眼,俏皮可爱地笑着说:“想知道啊?看张兄的表现喽!”
说完之后,她得意的笑了起来,继续朝前走。
张残不由又是一声苦笑,微微失望之余,也很清楚这一路上有凌菲作伴,怕是少不了被她这般捉弄。
不过张残并不觉得不快,因为这并不是什么难过的事情,反而,也很有意思。
不得不说,东瀛妖女操控行尸的手段越发的高深了,因为在此之前,张残还能从行尸的身上,感应到东瀛妖女的精神力,从而判断出她究竟身处在什么位置。然而昨晚揍行尸的时候,他却一点感应都没有。
如今,也只能顺着行尸逃走的方向,开始大海捞针一般的搜索。
走了还不到五里,便来到了一座小村落。当然,十室十空,村落里的百姓,早就向北逃去了。
此时此刻,别说是张残了,活泼的凌菲,走在这空空如也的村落里,也不免有些沉默。
或者说,更多的是汗颜。
习武者,无非就是强身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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