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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经诀-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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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瑾当然算得上一个美女,不过她的穿衣打扮,却让她更加的耀眼和光鲜。
湖蓝色的上衣,套了一个浅粉色的马褂,马褂是那样的贴身,便将洛瑾水蛇似得细腰,勾勒得补盈一握。
她头上带着苗族特有的帽子,关键帽子上一条条流苏似得银饰,闪耀着白银色的蒙蒙光辉,让她红润饱满的脸蛋儿,更是显得娇艳动人。
她一进大厅,便露出甜美又烂漫的笑容,朝着兀骨突,拖那和阿红姑娘先后问好。
声音清脆,声线婉转,声色迷人。
哪怕是张残,都不忍对她生出任何敌意。
各自问好之后,洛瑾又朝着张残抿嘴笑道:“张公子居然也在!真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
张残见洛瑾双眸中的喜悦不似作伪,也并非反话,他摸不透洛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打了个哈哈,不咸不淡地说:“洛瑾姑娘客气了。“
洛瑾眨了眨眼睛,扑闪扑闪的,眼珠子甚是灵活灵气:“这位美丽的姐姐是谁?“
洛瑾又没有直面着凌菲,张残只能代答:“这位姑娘,是峨眉派的凌菲。“
洛瑾咯咯一笑,摇着头说:“张公子误会了!我是在问这位美丽的姐姐是张公子的什么人,并非想去知道她的姓名。“
………………………………
第482章
“张某还有个朋友在洛瑾姑娘手中,不知他近况如何”
那天张残和他莫联手去闯苗族的秘密牢狱,却陷入了阿里丹的陷阱之中,虽然张残得以脱身,但是他莫却被扣留了下来。
而且,他莫和洛瑾还有过一段“荒唐的岁月”,张残现在问起他莫,也是在提示洛瑾,不要去故意耍一些可笑又幼稚的手段,来影响到张残和凌菲的关系。
试想一下,洛瑾又不是那种特别羞怯特别腼腆的姑娘,她一定不惧生。
所以,她要是真的想知道凌菲的任何情况,又何必拐了个弯绕过凌菲,反而故意来问张残如此表现,很像那种正室来势汹汹的去质问她的相公,她相公身边的狐狸精是谁的吃醋行为。
所以,凌菲脸上也生出了些许的不悦。
“他莫啊不知道啊,自从我把他一脚踹进地牢里后,就没再过问过他,谁知道现在他是不是被饿死渴死了。”洛瑾笑嘻嘻地说。
张残虽然不知道“没再过问过他”是真是假,但是却知道他莫现在一定还安然无恙。
他莫是白族的少族长,阿里丹现在还在想着一切的办法去拉拢白族,自然不会冒着杀了他莫的风险,去得罪整个白族。
“洛瑾姑娘不再痴恋着他莫兄弟了”张残微笑着问。
“我只痴恋大英雄啊!现在他莫都已经沦为我的阶下囚,跟丧家之犬设什么区别,他自然不再具备任何值得我去痴恋的地方喽!”
洛瑾仍旧笑嘻嘻地说,似乎在她的认知里,只要对方是大英雄就去倾心,而完全不在乎对方的人品性格是理所当然的,一点也不觉得其实这个恋爱观和择偶观,是很畸形的一样。
英雄皆有迟暮,美人终会白头,不过张残自然懒得对她说教,只是不咸不淡地说:“那么,张某便祝福洛姑娘的裙下,收拢尽天下的所有英雄豪杰吧。”
这话一语双关,另一层的意思,其实已经显得有些下流,凌菲哪怕在暗暗不悦洛瑾,也忍不住嗔怪地又掐了张残一把。
洛瑾似乎听不出来一样,还拍了一下手,像是小鸟儿般欢快地说:“多谢张公子的祝福。”
“洛瑾妹妹此次前来,怕不只是要来游玩这么简单吧”
阿红姑娘略有磁性的声音,总是带给人一种慵懒的风情。
“哦,外公让洛瑾邀请红姐姐,希望红姐姐能一同随着布依族,土家族,瑶族,怒族等十五个部落,一起加入我们的联盟。”
洛瑾依然在笑着,但是除了洛瑾,其余人等皆是脸色剧变。
“瑶族和怒族他们怎么会忽然应允了阿里丹族长”拖那不相信地望着洛瑾。
洛瑾点着头,笑嘻嘻地说:“是啊!他们都认为加入我们的联盟,能够给各自的族人带来难以想象的好处,自然就应允了外公的邀请。”
整个九寨十八沟里,除了苗族,白族,傣族,就以瑶族和怒族的势力最为雄厚。
倘若洛瑾说的是真的,苗族拉拢到了瑶族和怒族那么所谓的“反苗”联盟,恐怕会被阿里丹摧枯拉朽的给推毁。
其实,洛瑾既然敢这么说,此事就一定所言非虚。毕竟撒个随便去打听一下就知道真伪的谎言,未免太低级趣味了。
大厅之中,一时之间除了洛瑾的显得天真烂漫的笑声外,余人皆是一片沉默和沉重。
“洛姑娘一路风尘,想来定是累了,不如稍事休息,此事再议不迟。”阿红姑娘轻声说道。
洛瑾笑着点着头:“好啊,洛瑾最听红姐姐的话了!”
如果此时袼瑾所显现的如此乖巧和天真,并不真的源于天性,而是在故意作伪的话,难道她自己真的觉察不出来,她已经做作得令人作呕了
“待会能找张公子玩山玩水吗”洛瑾临走出大厅之前,回眸一笑。
张残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拜洛姑娘所赐,张某任何游山玩水的兴致全都不见了。”
洛瑾撇了撇嘴,好无奈地叹气道:“那什么时候张公子又有了兴致,可以随时来找洛瑾。”
这边前脚刚走,凌菲便瞅着张残,不过她也深知现在不是计较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只是给了张残一个“你给我记住”的眼神,转而和张残一样,沉默不语。
沉默不语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二人虽为“反苗”而来,但终究不是利害相关的当事人。站在非当事的立场上,就轻易的表达自身的见解和看法,便有越俎代庖的嫌疑。
试想一下,若是两人提的意见中规中矩还好。万一他们所提的意见,损到了在座这人以及他们族人的利益,人家指不定就会暗生不悦:反正这又不是你们没人的事情,你们自然大言不惭,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瑶族和怒族,为何忽然变卦”兀骨突打破了沉默。
“部落与部落的联盟,绝非个人与个人,所以诸如感情此类因素,就可以完全忽略。那么,瑶族和怒族的变卦,要么是有利可图,要么就是有害可忌,再无第三个可能。”
阿红姑娘虽是女流,但是这句话却直白得一针见血,显露出她对利益与人性的深刻了解,张残暗自赞同之余,便多看了阿红姑娘一眼。
阿红姑娘生出感应,狭长又狐媚的美目只是扫了张残一眼,张残便再一次生出“这女人真的是个祸害”的感触。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在下觉得,我们绝不能轻易的放任瑶族和怒族等部落,同时也一定要将白族拉到我们的阵营。”
阿红姑娘点头道:“拖那族长所言甚至。如果白族此时也站在了苗族那一边,干脆我们直接投降,俯首阿里丹得了!”
“兀骨突族长和白族乃刎颈之交,不知道可否麻烦您老人家,亲自去往白族一行”
兀骨突当即便站了起来,沉声道:“老朽现在就动身!”
也不知道这老头子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还是因为瑶族和怒族的变故让他坐立难安。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前者居多,因为无论是阿红姑娘还是拖那,都没有露出一点意外,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兀骨突说走就走的麻利行事作风。
“好了!下面,我们商量一下,该怎么控制洛瑾,然后以洛瑾去要挟阿里丹了。”
阿红姑娘慵懒的朝着张残一笑,狐媚的美目中,哪怕她绝不是刻意,都根本掩不住那万种风情。
………………………………
第483章
张残自然一愣,转而也明白过来,心头当真轻快了许多:“张某还真的以为,两位回绝了在下的提议哩!”
阿红姑娘咯咯一笑,说道:“阿里丹已经不择手段,那么为了能够战胜阿里丹,我们应该更加不择手段才是!”
张残这才有了一点点“反苗”的信心!
笑话!敌人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你还在严格的遵守着条条框框的规矩,那被打死真的一点儿也不值得同情。
“刚才张少侠,是否已经萌生退意”阿红姑娘巧笑嫣然的望着张残。
张残也不隐瞒,点头道:“阿红姑娘慧眼如炬。”
拖那此时也微笑道:“当着兀骨突族长的面,我们只能拒绝张少侠的提议,不然定会惹来他的反感。”
张残想了想,问道:“但是,我们背着兀骨突族长,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所以兀骨突族长总”
“我们地牢里关了几个汉人,张少侠和凌姑娘不妨去看一下,其中是否有你们的熟人”阿红姑娘突然打断了张残。
哪有这么打断人说话的!
张残刚才想问的话,其实就是“兀骨实总会知道了我们挟持洛瑾,届时会不会惹来他的反感”。
可是张残在见到拖那也朝着微微摇头之后,旋即也明白了过来。
兀骨突真的不想挟持洛瑾,令阿里丹投鼠忌器一定是想的!
兀骨突真的不知道他离开大厅之后,张残等人就会挟持洛瑾他一定也是知道的。
但是老头子一生耿直,一辈子光明磊落,临到了百年的时候,却要破例做一次令人不齿的事情,哪怕他是为了整个族人,他也难以问心无愧的为之。
所以,他干脆远远的避开,那么接下来,张残等人要拿洛瑾如何处置,就都与他无关了。
阿红姑娘先一步打断了张残的话,就是在为了给兀骨实保留了最后的颜面。
张残觉得难以理解的可笑,其实这又有什么无非会对个人的声誉有些影响罢了!他人就算腹诽几句,又长不到自己的身上,不痛不痒的,何必在意!
然而下一刻,张残又有些自暴自弃:或许,自己这种声名狼藉的人,远不能理解那些为了捍卫声誉,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去牺牲自己性命的人。
“那我们去看看吧!”
阿红姑娘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隐含的意思,就是无论张残还是读菲,只要一句话,就能给与这些被关押在地牢里的汉人自由。
在这个地方遇见自己的同胞,大家终究是炎黄子孙,哪怕素不相识,张残也不该坐视不管。更何况,万一是熟人了!
当然,仇人自然就除外了。
站了起来,张残又忍不住问道:“为何阿红姑娘不去怀疑一下,洛瑾为何敢羊入虎口的来拜山”
阿红姑娘先是不自然了一下,然后又显得漫不经心地说:“张少侠似乎对洛瑾产生过了什么误会,其实,她确实是一个天真又干净的女孩儿。她这次,是背着阿里丹偷跑至此,劝我不要负隅顽抗的。原因嘛,很简单!她不想看到和她情同姐妹的我,受到任何的打击和伤害。”
说完之后,阿红姑娘又微笑着摊了摊手:“仅此而已。”
“情同姐妹是洛瑾一厢情愿的吗”张残问道。
阿红摇了摇头,笑着说:“是彼此都认可的。”
怪不得阿红姑娘不自然了一下,显然她也很不情愿去拿洛瑾做文章,但是,她最终还是做了如此的选择。
“好!”
张残赞了一句。
这阿红姑娘为了能反抗阿里丹,连情同姐妹的挚友闺蜜都不惜翻脸利用甚至迫害,这样的伙伴,合作起来才更让张残安心。
这里要特别提醒一次,张残现在的心理活动,绝不是反话!
带领张残和凌菲的,依旧是带着他们上山时的那个年轻人。
当时他已经表现出对凌菲的浓厚兴趣,现在他更是和凌菲有说有笑,并肩而行。
张残的存在,自然被他无视了。凌菲似乎一时被他的言语谈吐所吸引,也是和他有说有笑。
反正,张残跟着他们二人的身后,都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因为,这俩人完全在用傣族的语言在交流,张残听得云里雾里的,连句话都插不上。
走了没多久,却是来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洞口。
在不理解的时候,张残也纳闷过,为何总是喜欢把囚犯,给关押在那些不见天日,无任何光明的所在
也忘了是谁给张残解释了,他说长期处于这种阴暗窒息的环境中,犯人的心理很容易崩溃。时间久了,被如此环境压抑着,患上失心疯等等都是等闲之事。
更有其者,有的家底贫寒的犯人或者嫌疑人,因为没把狱卒牢头给喂饱,被关押了十天半月或者更长的时间里,都见不到任何光明。忽然一下子出狱了,这些狱卒和牢头还故意把时间选在如日中天的正午。届时被强光一照,就能听到这些犯人因眼睛被强光彻底刺瞎的惨痛叫声,和狱辛牢头心满意足的哈哈大笑声。
反正,就是为了惩罚就是了!
直到张残确信这地下洞口没什么蹊跷之处,才跟着那个青年的火把以及凌菲的身后,走下了洞口。
没办法,小心点总是好的。
这青年对凌菲兴趣如此浓厚,他要是万一生了什么歹意,把张残和凌菲往阴沟里带。张残可不相信阿红姑娘会因为自己和凌菲这两个外人,而把这个看似地位不低的青年给怎么样。
地牢很深,而且里面又潮又闷。血腥的味道,长时间不清洗的酸骚味道,再加上排泄物等等各种难闻的味道的混合,就算没有夹杂其中的臭不可当,也足以让人闻之作呕了。
令张残意外的,这种味道下,凌菲也没有畏而止步。他暗暗猜测,看样子凌菲捉鬼灭尸的那几年,恐怕没少经历令人难以忍受的尸臭,以至于现在这里,对她来说已经造不成任何影响了。
不得不说,张残见凌菲处之淡然,知道了她确实受过不少非人的苦楚后,微微的心疼是在所难免的。
摇了摇头,张残又把注意力回到了这地下牢狱里。
他听得真切,知道牢狱里有四十余个微弱的呼吸,以及细不可闻的痛苦呻吟声,在彼此交汇着。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虚弱,还是难以忍受这种不可忍受的味道,反正给人的感觉,这些被关着的人,就像是岌岌可危病入膏荒的将死之人一样,出气比进气多。
哦,又少了一个喘气声。
还是新鲜的,刚断气。
张残懒得一个个去看,便用不轻不重的汉语说道:“有谁能听懂我的话吗”
反正听不懂的,张残肯定不认识。
………………………………
第484章
“救救我“
一个很微弱的声音从牢狱的深处,传了过来,确是字正腔圆的汉语。
张残和凌菲自然走了过去,凌菲可能因为牢狱深处的光线不足,一时之间没有看清楚,但是张残却看着这人华山派的服饰,忍不住就笑了一声。
然后,就像嚼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
张残一边指着这华山派弟子,一边捂着肚子笑着,要不是嫌地上污秽太多,张残说不定会笑得在地上打滚。
真是想来什么来什么,老天太照顾自己了!没什么事情,比见到仇敌狼狈异常更值得喜悦了!
“这人是谁?“凌菲见张残像是笑疯了的样子,奇怪地问道。
张残一边笑着,一边喘着道:“这里什么人也没有,我们走吧!走吧走吧!“
牢狱里的那个华山派弟子,如何不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丝生存的希望,哪怕他已经虚弱得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还是拼进了最后的一些力气:“峨,峨眉派的师姐,求求你,救救我“
凌菲干脆把旁边那傣族青年的火把给拿了过来,映着火光这么一看,登时惊呼道:“华山派的朋友!“
这华山派弟子此时却是眼白一翻,昏了过去。
张残捂着嘴笑道:“得!这下好了,凌姑娘把人家孩子一嗓子嗷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这人气息犹在,凌菲又岂不知道他只不过是虚弱至极而昏了过去。
“你闭嘴!“凌菲动了真怒,朝着张残厉声道。
张残登时便闭上了嘴巴。
试想凌菲连肉都不吃,任何生灵都体恤,可想而知她心地的善良。
“你给我过来!“
两块一高一矮的石头旁边,凌菲坐在了较高的那块石头上。
张残便乖乖地走了过去。
“坐下!“
凌菲又指着对面的那块较矮的石头。
张残无奈地说:“凌姑娘这架势,是要向张某训话吗?“
凌菲并不答话,只是俏脸含霜的依旧指着那块较矮的石头,一副“你不坐今天咱俩就没完“的样子。
张残左右看了看,耸了耸肩:“换个地方行不?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哩!“
“你就说坐,还是不坐就行了!“
“好好好!“
张残坐了下来,别说,两人的座位一高一低,张残还真的有点仰他人鼻息的低下感。
“别抖腿!什么毛病!“
张残这下不干了:“我这是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
凌菲没有理会张残的叫屈,脸上依然含霜:“改了!“
张残眼珠子一转,又嘿嘿一笑:“其实凌姑娘生气的样子,蛮好看的。“
凌菲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有缓和:“收起你的嬉皮笑脸!我问你,你为什么那么恨华山派的人?“
张残不禁皱起了眉头,反问道:“他们对我的打压,凌姑娘从未听说过吗?我为什么那么恨华山派的人,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不是吗?“
凌菲嗤笑了一声,她这样的表情,自然让张残心生反感:“你有错在先,不是吗?“
张残点着头,淡淡地说:“是,张某有错在先!但是,我也受到了惩罚。“
“既然是你有错在先,那么别人对你不忿,难道不应该吗?“
张残依旧点着头:“所以,但凡我们碰见一个做过错事的人,是不是就必须永远一副卫道士的样子,理直气壮地指责着他曾经的罪行,令他永远活在自责和被人不齿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凌菲愣了一下,张残续道:“我从没否认过那件事情,因为它是事实,也是我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们要废我武功,你们要我被逐出师门,来作为对我的惩戒。这些,够不够?“
凌菲彻底的没话说了,她看着张残双目中的平静,忽然之间意识到,或许,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过于严厉了。
“很明显,这是不够的!“张残笑着说。
在这里很想说,张残笑得很干涩,笑得很哀伤,笑得很悲凉。但是想了想,还是老实地说,其实,他笑得很平静。
平静到不牵扯一丝其余的情感,不掺杂任何异样的表情。
“因为,现在不论我走到哪里,只要遇见了华山派的人,他们都会一拥而上的来指责我,喋喋不休的来数落我的罪过。凌姑娘觉得,他们是在真心实意的帮助我洗刷过去,还是看热闹般很居高临下的看我笑话?“
“一直指责着那人的罪过,这不是帮助他忏悔,而是在把他更往绝路上逼!”
“华山派的人恨我,和我恨华山派的人,两者之间都是一样的。因为两者之间,都是在把对方往死路上赶!绝不留情!“
凌菲脸上的冷峻早已消失不见,又好一阵子沉默之后,才柔声道:“那你大可以不去理会这些闲言碎语,揪着人不放的,都是气量狭隘的小人。“
张残微笑道:“可惜的是,张某也不是那种完全无视气量狭隘的圣人。“
“好啦!“凌菲拉长了声音,旋即又主动抓住了张残的一只手:“是我不对,从没想过你的感受!咦,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凌菲都已经认错了,张残哪会揪着不放,若无其事地说:“可能是刚才你和那个傣族青年聊得太热火朝天了,相对来说我这边自然就凉快了不少。“
“噗嗤!“
凌菲忍不住花枝乱颤,一边笑着一边说:“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位公子,和洛瑾姑娘郎有情妾有意的,眼珠子一直盯着,都快飞出来了!“
张残叫屈道:“你这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张某有多看洛瑾一眼吗?她根本不是张某钟意的类型!“
“为什么?洛瑾姑娘多漂亮呢!“凌菲嘴上这么说,但是张残这么表忠心似得解释,她的心里却还是有点甜蜜的。
“漂亮顶什么用?传宗接代才是大事!我听老李头说过,臀部至少三尺六以上才容易生男孩,而洛瑾姑娘明显少了一寸五!“
凌菲一把就抓着张残的耳朵,拧了半圈,恨恨地说:“你这叫没多看洛瑾一眼?嗯?你就差把人家姑娘给扒光了!“
张残疼得直叫唤:“凌姑娘手下留情!小的知错了!“
凌菲这才把手松开,见张残揉着已经通红的耳朵,还是有些气呼呼地说:“刚才我故意和力达有说有笑,你干嘛不做任何表示?好歹拉我一把,我不就消气了吗?“
原来,凌菲还真的是因为刚才张残和洛瑾之间吃醋了,所以才反过来故意和那个叫力达的有说有笑,来冷落张残。
张残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我又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只是不愿意强人所难罢了!万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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