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焚经诀-第2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聂禁灌了一杯酒。
“拿了金轩麟的狗头,以告慰索琳的在天之灵!”
“哦。”
“甄别也没少迫害完颜伤,老子同样不会放过他!”
“哦。”
“所有的高丽人,都要为完颜伤的遭遇付出代价。”
“哦。”
“哦哦哦哦,你哦你妈个头啊!”张残骂道。
聂禁耸了耸肩:“张大哥难道忘了,完颜兄所受的伤,和小弟当初所受的伤,一模一样?”
“一样就怎么了?显得你俩同病相怜,惺惺相惜同穿一条裤子还是咋滴?你怎么主次,主次,主次,咦?!”
张残瞪大了眼珠子,指着聂禁的鼻子:“你的伤势,是怎么痊愈的?”
聂禁也是筋脉尽断,丹田被破。但是,他现在生龙活虎的,那岂不代表着完颜伤也可以痊愈?
聂禁苦闷地摇了摇头:“刚才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也不知道谁问候了我妈的头,身为儿子,我自然也变得糊涂蛋了。”
最后,聂禁双手一摊:“忘却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某今天让你大开眼界,好教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张残冷笑了一声。
随后,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张残被聂禁打了一顿,鼻青脸肿。
“药王谷!”
张残也后知后觉的一拍脑门:“对啊!药王谷!”
号称能把死人医活的药王谷,连张残真龙之血的火毒都能驱散,治疗一个完颜伤,肯定不在话下!
回想刚才完颜伤那重新焕发的神采,张残也是无比的心满意足,被燕儿踹了一脚,张残还犹自嘿嘿的发着傻笑。
“你傻啦?”
“是啊是啊!刚才甄别送我十几个绝色美人,我正在考虑先临幸哪一个哩!唔,大被同眠也可以!”张残摇头晃脑地说。
当然又被踹了一脚,不过张残已经傻笑着,把燕儿踹过来的小腿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的轻薄着。
“明天陪燕儿一起,去看望燕儿的外婆吧!”
“张某高手一个,任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那岂不太没面子了?所以,好歹先做点让张某快乐的事情!“
“快乐你个头!臭不要脸!”
结果,燕儿的另一条小腿也被张残抱在了怀里,她挣扎了几下,也抽不出来,干脆就完全躺了下来,任由张残的怪手,在她的腿和足底不住的游走了。
“莫愁怎么办?啊!别呵人家脚底的痒!”
闺中之乐,其乐无穷,怪不得那么多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虽然停了下来,但是张残还是把燕儿那对白嫩柔软的纤足握在掌心里,一边把玩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又问这个!放心吧!我说过了,不会伤她毫发的,只是让她从此消失在你的视线里罢了。”
“其实,她还小,不那么懂事……”
张残摇了摇头:“问题是,我们又不是她爹妈,没义务要教导她懂事。她错了,没有让她付出代价,已经是看在她曾经侍候你这么多年的份儿,对她格外开恩了!”
“唉!”燕儿显然还是心软,有些舍不得赶莫愁走。
“燕儿姑娘为何唉声叹气?张某见之不忍,自然义不容辞,舍身取义,要做点令姑娘快乐的事情了!”
“滚!”
翌日一早,张残便由着燕儿的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去找燕儿的外婆。
如此大雪,尚州城里除了巡逻的士兵,根本不见半个行人。而这些士兵之中,有的并不具备寒暑不侵的高深内力。所以,张残很清楚的看到,许多披着冰冷铠甲,手握冰冷枪身的青年,他们的脸和手,满是稀烂的冻疮。
说实话,冬天的创口,愈合很慢,而且可怖,因此,不经意的看过去,甚至会让人觉得这些人更像是一具能够走动的腐烂的尸体。
一具具被冻僵的百姓的尸体,也被这些步伐分外沉重的士兵们,找到之后,拖了出来,在雪地迤逦而行……
大雪无声。
在还未来到尚州城的时候,张残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画面了。
如此冬天,每天都会有无数人,会被冻死的。不论他是百姓,还是士兵。不论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天的薄情,是不会在意某个人究竟是何身份地位的。
一路过来,不知道遇到多少被拖出来的冻僵的尸体。而目睹这一切之后,燕儿的手,也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张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事实证明,燕儿的担心是对的。
他们刚巧没有见到老人家的最后一面。
不过让张残意外的是,燕儿并没有哭的稀里哗啦。
她说,或许是时间隔得太久了,连亲情都变得如这严寒一般冷得过于生疏。
直到最后,张残才知道,其实燕儿,正是被她外婆卖到青楼里的。而当时,她外婆虽然苦,却并没有穷困到养不起燕儿的程度,只是,她能卖出一个好价钱,刚好,外婆又不想养她了罢了。
仅此而已。
她也是梦到了外婆的忏悔,才决定回来,看老人家一眼。
张残暗想,这就不是“梦”了,而是老人家临死前的托梦了。
“好啦!燕儿彻底无牵无挂了!从此,只能跟着你这个臭流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喽!哦对了,凌菲姐姐好相处吗?”燕儿释然之余,又有了一丝担忧。
房顶,张残抱着燕儿的肩膀,还带着她,慢悠悠的左右微微晃动着,两人看去很惬意很闲适的样子:“放心吧!她很好相处,唯一一个毛病,就是有事没事喜欢掐我。”
“哦!“燕儿点了点头,“那,你是喜欢凌姐姐掐你,还是喜欢燕儿踹你?”
张残顿时喷笑:“你这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
“快说快说!必须选一个出来!不然小心我的夺命连环脚!”
“唉!”张残没有回答,只是悠然的望着飞扬的雪花,也不知道落入东瀛人手中,并不知何处的凌菲,现在可好?
要是她知道她正受苦受难,自己却拥红倚翠的,恐怕全身下都要被她掐得体无完肤了吧
她要是现在能在自己的身边,哪怕真的被她掐成筛子,又有何妨!
情绪总是很容易感染到他人的,燕儿见状,把头靠在了张残的肩膀,也悠然的望着飞扬的雪花,轻声道:“放心吧,凌姐姐一定没事的。”
“嗯,她一定会没事的!”张残喃喃地说。
“刚才为我送饭的那个小姑娘,很像索琳。”
完颜伤一席话,听得张残有些迷惑,他怎么对照,也看不出莫愁和索琳有任何的相似之处,便小声问道:“你是说,那个女孩,也和索琳一样,生有眼耳口鼻,还有双手双足?”
典型的人类的特征!
完颜伤摇了摇头:“不,她们的神情很相似。”
张残稍作思考,便有些明白了。
索琳被赐婚到高丽之时,张残亲眼见过她俨然一副被整个世界都抛弃的惆怅样子。而此时悔不当初的莫愁,也是这么一副被整个世界都抛弃的惆怅样子。
难不成这小丫头,真的洗心革面了?应该是的,燕儿对她一直很好,是她自己因妒生恨,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张残忍不住老生常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哩!
而她和索琳相似的,只是相同的被抛弃的情绪,所衍生出的相同的神情罢了。
想到此处,张残忽然觉得,人谁无过?小丫头嘛,不能一棍子打死,好歹给人家一个机会不是吗?
“哦,河图被我藏在……”
张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完颜伤心领神会,就此不言。
完颜伤的床底下,通了一根很隐蔽很细小的管子,张残和他的一言一行,都被有心人在窃听着。
这根管子,张残不是翻了个底朝天给找到的,而是通过多气流微乎其微的变化,所感应到的。就像刚才,完颜伤在说出河图二字的时候,张残像是亲眼得见般,看到了相隔三间屋子里的鬼婴,正坐在一个男仆的背,一只脚还踩在那男仆的脑袋,分外的竖起了耳朵,一副既紧张又兴奋的样子。
“老哥你最近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吧?”张残笑着问。
完颜伤摇了摇头:“做梦,也只是梦到索琳。除了索琳,还有什么值得我魂牵梦绕!”
张残暗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完颜伤的肩膀,默不作声。
“咦,小莫愁在做什么?干嘛收拾东西啊?”张残明知故问,还不是他要把莫愁赶走。
莫愁又不知道张残在打什么主意,听了这明显明知故问,落井下石的话,她岂会没有一点脾气!
俏眼圆睁,冷声冷脸地说道:“张公子一定是个悬壶济世的神医,挖人伤口,从不见血。”
张残一拍脑门,也觉得自己的话会让莫愁产生歧义。
“哈哈,不是不是!是这样的,莫愁姑娘,现在若是没有找到去处,不妨留下来,照顾一下我的好兄弟完颜伤?放心吧,酬劳这方面,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如果莫愁真的有地方可去,她又何必留在青楼里,还作为者一个丫鬟去侍候头牌?
说白了,她也是一个无依无靠,无亲无故的可怜丫头。
张残见莫愁不说话,他也知道这小姑娘其实正在纠结着。
如此时节,如此气候,她花容月貌又孤身一人漂泊,不被冻死饿死,也很有可能会被恶人害死。所以,她还是想留下的。
但是张残是把她赶走的罪魁祸首,她恨张残还来不及,现在却要接受张残的“施舍”,小姑娘家哪能拉得下这种脸面。
“其实,我这兄弟人挺不错的。”
张残补了这么一句,更是让莫愁气急败坏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认为的那种意思啊!”
莫愁呵呵冷笑了一声:“张公子是要给莫愁找个夫家吗?”
不待张残说话,莫愁又沉声道:“我就算再怎么没人要,张公子也犯不着拿个残疾的废人来恶心我吧?”
“残疾的废人?恶心你?”张残心中一阵不悦。
“难道,不是吗?”
张残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是,完颜伤的情况,目前确实如此!但是,你真的敢保证,他没有咸鱼翻身的一天?他的伤势,完全是可以治愈的!”
“那就等他咸鱼翻身了再说吧!”莫愁冷冷地说。
张残也冷声道:“现在你不雪中送炭,等他咸鱼翻身的那一天,或许,你已经,呵呵。”
张残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莫愁也听得出来:“我觉得,我还不至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夫家,更没必要为了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废人来委屈和将就自己。”
“好!就当后面的话张某从未说过!但是照料他,没问题吧?”
要不是想让完颜伤有个好一点的心情和情绪,张残还真的连照料的资格都不给莫愁留。她看不起完颜伤,张残又何尝看得起她!没有谁是一直光鲜的,如潮起潮落一样,人也有高涨低走。
她错过了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只因她现在不想苦了自己。
走出莫愁的房间,聂禁如风一般来到了张残的身边:“手痒吗?”
张残想了想:“你不说还好,你说了,还真有点痒!说吧,杀谁去?”
“宗玉如何?”
张残无奈地耸了耸肩:“宗玉哪有那么好杀的!”
一个三军将首,手握重兵的元帅,这要是能被张残和聂禁说杀就杀,未免太过儿戏了。
再者,宗玉能走到今天的地位,他的武功,也绝非小可。
所以,哪怕面对面的,张残和聂禁要想刺杀得手,恐怕都没那么简单。更何况,三军之中,将之刺杀?
话再说回来,宗玉的身边,也绝不只是军兵这么简单。朴宝英、金倩、以及张残之前打过交道的水琳等人,或许也正在营中。
这要是被围住,张残和聂禁哪怕同时生出三头六臂,也要交代在那里。
“反正闲着无聊,不妨去敌营中走一圈。”
张残当然送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真的去刺杀就行。
“走一圈!”
………………………………
第533章
“为什么我觉得,咱俩这次不像是去转悠一圈这么简单?”
即使是黑夜,飘扬的大雪与厚厚的雪层,依然把天地映衬得灰蒙蒙的一片,所以张残根本不用去仔细辨别,也能清楚地看到聂禁一脸认真的表情。
“我们来尚州城,目的何在?”聂禁嘻嘻一笑。
“帮甄别守城!”
“是啊!若是没有人来攻城,我们又怎么守城?”聂禁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地回答。
“所以?”
“所以,我们要搞些破坏,一定要逼敌人来攻城才行!不然的话,咱们海吃海喝却什么也不做,便宜都让我们占了,岂不让人过意不去!”聂禁依然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地回答。
张残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我倒是觉得只吃饭不干活,挺好的,嗯,甚美,甚美!”
聂禁拍了拍张残的肩膀,认真地说:“宗玉包围尚州城,却一直隐忍不发,毫无作为,目的当然是想要靠着这个冬天,从而兵不血刃的将甄别土崩瓦解。”
“这点,貌似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张残耸了耸肩。
“是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但是,甄别为什么无动于衷?“聂禁的双目如电一般,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张残嘿了一声,旋即收敛内功。
扑嗤一声闷响,他的体重,已经使得他陷入了厚厚的雪层里,大雪直没胸口。然后张残才摊了摊手:“看见了没?很明显,这种天气,这种地势,就算甄别想要攻出来,也根本是寸步难行。要知道,尚州城里,可并不是所有军兵都有足够深的内力护体!普通军兵,一步一个坑,行军何其困难!恐怕他们还没有走到宗玉的营前,就已经被冻死了!所以,甄别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形势所不能也。”
聂禁摇了摇头,断然道:“尚州城的军兵无法作战,宗玉那边,就好上很多吗?战争拼的,本来就是看谁先承受不了!甄别号称高丽第一军事大家,屠城的事情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生出了不该有的妇人之仁?”
张残皱起了眉头,思索了好一番,才猛地一惊:“不会吧?”
聂禁却是微笑着点头:“对!甄别放弃了!他不愿高丽从此被烽火缭绕,所以,即使前一阵子粮食捉襟见肘,他也从未想过主动出城迎战宗玉!”
“他选择牺牲小我,牺牲整个尚州城的生灵,来换取高丽的和平和统一。”
张残忍不住感慨道:“这孙子怎么这么高的觉悟!”
“我们要做的,就是一定要让双方拼起来,一定要让双方水火不容,不共戴天。只有让高丽一直处于动荡之中,才能为大宋多换回来几年的安稳。”
“好!”张残点了点头,“该怎么办?”
“很简单!”聂禁胸有成竹,“烧粮!烧不了宗玉的粮,我们就烧了甄别的粮!反正,要把任何一方,给逼到背水一战,无路可走的地步!”
“烧宗玉的粮食,我可以理解。烧甄别的粮食,又为了什么?我们不是本来就是为了帮甄别站稳脚跟么?”张残又有些不解了。
“偏安一隅的甄别,能有什么出息?他本来就打算放弃抵抗了!我们最好的出路,就是帮宗玉在不折损甄别主力的情况下,将尚州城沦陷。如此一来,甄别的手下,将会变成一众流寇。他们粮食紧缺,势必走哪儿打哪儿,走哪儿杀哪儿。然后,受到波及的百姓,也会为了填饱肚子,从而揭竿而起。届时,高丽,将陷入一片混乱和动荡。”
“必要的时候,甄别完全也可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张残瞠目结舌了好久好久,才喃喃地说:“你可真毒啊!”
聂禁点了点头:“是,很毒!但是,张大哥还记得,当时被掳到金国的那批汉人的遭遇吗?”
聂禁所说的,自然就是靖康之耻了。关于靖康之耻,在此就不用不说了。总之,那一大批的汉人,成为金人眼中猪狗不如的畜生,被人任意凌辱,惨绝人寰。
“如今大宋被众强环伺,谁敢保证靖康之耻不会再度重演?我们并不是毒,而是为了解决迫在眉睫的危机罢了!”
张残哈哈一笑,朗声道:“聂老弟不用劝我,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对敌人讲究仁慈吗?哪怕是可能的敌人,也该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五十里地的路程,以张残和聂禁的速度,就是顷刻之间的事情罢了。
宗玉的军队外围,壕沟已经被大雪填平,围栏也已经被雪层埋了起来。
张残艺高人胆大,一下子跳进了壕沟里,旋即又翻了出来:“嘿,里面都是铁藜子,这要是被人踩上去,脚底板肯定会被刺穿。咦?什么味道?嚯,有人在炖蛇肉!”
聂禁也嘿了一声:“倒是让我想起以前在襄阳城里,咱们也是爱在冬天的雪地里,炖蛇肉炖狗肉,大快朵颐!”
张残暗叹了一口气,显然他也回忆起当时那段看似清苦,实则却最能让兄弟之间彼此情深义重的岁月了。
“等咱们回中原了,张某一定请你好好吃上一锅鲜美的蛇肉。迷雾森林知道不?那里就有一条白色的巨蛇,听传天的意思,那蛇好像都快化形成精了!为防止它妖惑人间,咱们自然得行侠仗义,拿它祭五脏庙去。”张残拍着胸口保证道。
聂禁点了点头:“我也听说过!那白蛇最擅迷魂倒魄,确实是个祸害,留它不得。”
迷魂倒魄?张残思量着。
这么说的话,莫岁寒原来并不是被“吓”得肝胆欲裂,而是被它夺了魂魄啊!
此时,一行军兵手执长矛,巡逻而过。
张残和聂禁缩了起来,他们距离尚远,倒也不怕小声的交谈,会被这些巡逻卫兵给察觉:“如此气候下还巡逻戒备,这才是真正的锻炼意志。”
聂禁也深以为然:“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肠子都掉了一地,却依然能蹦起来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慷慨悲歌哩?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没有这些坚硬的意志,也不配叫做军人了。”
待巡逻的卫兵彻底远离,张残和聂禁无声无息的穿过了壕沟,来到了围栏旁边。
瞭望塔上负责警示的卫兵,哪怕他生出十只眼睛,也休想看到张残和聂禁的身影。
“看,那小伙子眉毛上都结了冰,整个人都哆嗦成什么样子了,却还得站在高岗上披着盔甲,吃着冷风。我不用看都知道,他的双手双足已经全被冻坏了,三十岁之后,休想凭着自己的力量,去拿起一双筷子,和走上五米远的路。”
聂禁当然也看见了,啧啧有声地说:“这绝对是故意的!这种天气,怎么可能会命令一个根本不懂一点内力的愣头青,来站岗警卫?看来这小子平时里,为人一定很差劲,所以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话。”
张残嘿了一声,反问道:“就不许这孩子家里贫困潦倒,没有足够的好处去贿赂他的上司,所以他才会被人往死里整吗?”
“嗯!也有道理!好吧,我觉得,我们现在,更应该先找到粮草的囤积之地!”
张残又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信地说:“万幸张某趁着真龙之血的火毒爆发之时,练就了一双过人的耳朵和一只过人的鼻子!跟着我来就是了!”
以两人的身手,躲过来来往往的巡逻士兵,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充其量,只是多花费了一点时间罢了。
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又所谓民以食为天。
总之,粮食对于人之重要性,不言而喻。古人行军打仗,兵败如山倒的场面或许不少见,但是轻轻易易的,就被人毁了粮草的场面,却少之又少。
无他,但将之水泄不通尔。
望着垛子似的一簇簇充盈的粮仓,张残和聂禁却对视了一眼,都发现了彼此眼中的诧异。
粮仓的外围,恐怕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然而真的等到两人突破外围之后,眼前,却空无一人。
张残定了定神,低声道:“通常情况下,预料之中的重兵把守却空无一人,这一定是我们中计了!那么通常情况下,咱们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危险反而就更大!要不,撤吧!”
聂禁的脸上都闪过一丝踌躇,连他也是一头的雾水。
“这个,张大哥你看,这些不设防的粮仓,像不像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大姑娘,正脉脉含情地朝着我们勾着手指?”
张残一看,旋即一咬牙一狠心:“那我们还等什么!这大冷天的,冻坏了人家姑娘怎么办!”
但是在胸口摸了一下,张残却皱着眉:“我的火折子呢?丢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毫不夸张地说,哪怕张残的衣服上,掉了一丝短短的线头,张残都能感觉得到自身重量的变化,更何况,重量之余一丝线头更甚千百倍的火折子了。
但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身上带有火折子,然而现在却没有……
“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