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焚经诀-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换嵊纱说仁虑樵俅窝菀铩�
独孤单此刻已经知道如意算盘再难打响,不过求生的**愈发强烈,忽地足尖轻挑,一物事朝着张残面门激射而来。
这一击乃是独孤单凝聚所有精力而为,除了深厚的内力之外,更蕴含着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有着如此强大意志力的加持,张残瞬间便硬拼之下自己绝无可能讨好。
暗叹一口气,不得不侧身避让。
“扑通”一声,独孤单成功入水。
他的暗器便是他断去的左手。
张残自然是决不允许独孤单活下去的。独孤单若是成功脱身,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张残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患得患失,以免心浮气躁之下乱了方寸,而功亏一篑。是以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转头望向那两名女子。
其中之一作侍女打扮,粉妆玉琢,玲珑透彻。张残一见之下,心中赞不绝口之余,更是觉得十分脸熟。不过张残功力有限,还未达至脑洞全开,过目不忘的境界,因此此刻也不可能在她身上回想前尘往事浪费时间。
另一名女子,即使端坐,纤细的腰身依然笔直。而如此姿态,便更显出气质。
一见之下,张残只觉得她的面容很假,假到好像是画上去一般。
她的五官异常精美,纵然鲜血一地花容略显失色。即使这样,依然令人生出震撼的感觉。那一双略带忧伤的双瞳,似乎将美景无双的西湖都缭绕上了几分惆怅。只此一见,张残瞬间杀意大减,忍不住呆在了原地,木然地看着她俏丽绝伦的美丽。
然后张残忽然打了一个激灵,眼下这种时刻,岂是沉溺欣赏美色的时候。张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自知自己绝不可能亲手挥刀取此双女的性命,不由苦笑倾国倾城的感染力,无怪乎那么多英雄豪杰只爱美人不爱江山。试想若能伴随此女终生,放尽天下又何妨?
张残一咬牙,啪地一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脸上火辣辣的疼倒是让自己又找回了三魂六魄,然后在此女诧异的目光中开口道:“两位姑娘可识得水性?”
二女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张残深深地看着这个女子一眼,似乎要把她的样子镌刻在心头之上一样,然后才认真地道:“那千万莫要落入水中。”
足底用劲,小舟霎时间分崩离析支离破碎,而张残根本无暇顾及她们,径自钻入湖底深处。
追寻着被湖水稀释的血迹,像是一盏指明灯一样为张残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独孤单失血过多,最后一击更是倾尽他的全身功力,是以他绝不可能短时间便可以游至湖边。他应该会躲在湖底运功疗伤一段时间才对!以他的内力修为,或许早已达至内呼吸的程度。而到了这种程度,体内生生不息,绵绵不绝,在水中呆上个一时三刻绝不是什么难事。
张残虽然还未到达这种修为,不过内力护身,也比之寻常人闭气时间长久得多。足下使出千斤坠,慢慢离血雾越来越近,已经隐隐看到了独孤单五心朝天的轮廓。
感应到暗流的涌动,独孤单睁开了双眼。
张残无悲无喜,无惊无忧,落在了独孤单的面前。
独孤单面如死灰,认命了一般,慢慢地于湖底站了起来。他停止了运气,刚一散功,双臂断处的鲜血瞬间更是如激流一般喷射而出。
张残嘴角闪过嘲讽,正要挥刀,异变突起。
只见一道红光从湖底淤泥中破笼而出,翻腾起泥水秽浊。张残还没反应过来,红光像是被鲜血吸引了一般,疾若闪电、令人避无可避地掠过独孤单。
暗流涌动,独孤单的躯体却已经化为肉粉,随着暗流,四溢在西湖水底。
红光同时散去,一把青色长剑像是一条青鱼一样,在水中欢快地游动几遭,又钻入淤泥之下。
………………………………
第101章
张残喜欢吃肉,但是绝不喜欢人肉于自己四周弥漫的感觉。于水中憋气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聚力和运动之下,更是急剧消耗着所需的氧气。胸口此刻本来就烦闷,眼看独孤单的肉沫已经飘至嘴边,张残胃里一反,吐出了几口酸水。
这下可是要了命了!
呕吐的时候鼻腔无法再使力闭锁,湖水的在压强的作用下不要命地倒灌到张残的口鼻之中,张残一边忍受着窒息的痛苦,一边奋力朝水面游去。
潜入湖底之时还未有什么感觉,但是此刻张残却觉得湖面简直远在天边!又慌又乱的张残,眼见着头顶的天光近在咫尺,不过却望山跑死马。当张残发觉身体也越来越沉重,其实也有可能是重达七十余斤的厚背刀拖累之故时,却已经无力将其取下。
茫然间,张残觉得自己的右手已经伸出水面,但是就差那么一点点,便能呼吸到寻常根本不觉得重要的空气。可惜,脑中一沉,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之间,张残似乎在品着蜜糖般,口中生津的感觉。
然后张残又觉得腹中又有什么东西将要呕吐出来,还未睁眼,便一侧头,好让呕吐之物顺利吐出。
“哇”地一声,张残吐出了几口水,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难受至极。然后张残才睁开眼睛,慢慢从模糊不清,到视线的清晰可见。
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张残又慢慢恢复了知觉,听着远去的足音,张残循而望去,是两名倩丽的背影。
其中一个,即使从身后看,也知道她一定将纤细的腰身挺的笔直。
张残这才知道,原来是她俩救了自己。
亏得她俩同时表示不懂水性,漂亮的女性当真都是骗子!
苦笑了一声后,实则此刻张残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自己本想谋害的人,最后却极其讽刺般反救了自己。
厚背刀就在身旁,也不知道这两名娇滴滴的少女是怎么将它搬运至岸上的。当时她俩一定耗尽了力气,憋得俏脸通红吧?而料峭的初春,冰冷的湖水,是否冻坏了她们弱不禁风的娇躯?
张残很想追上去,跟她俩说些什么,但是又想到,即使自己真的追上去,或许也会羞愧得无地自容,无言以对。最后,只能抱着复杂的眼光,目送她俩离去。
希望上天保佑这两名女子。张残暗暗想到。
不论怎么说,终究是去除了独孤单这么一个眼中钉。虽然使得张残伤上加伤,但是为了令自己心安的回报,依然感觉十分值得。等到湖风吹干了衣服后,张残便一身轻松地往萧府赶回。毕竟自己跑了一整天了,万一婉儿有事找不到自己怎么办!这种挂念着一个时刻挂念着自己的人的感觉,真好。
萧府门前,两排禁卫军矗立。见这些人站姿笔直,身上却无杀伐之意,张残仍然心中一紧。刚刚踏入萧府,张残便生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婉儿第一眼就看见了张残,俏脸上满是悲愤,小跑着一头栽进张残的怀中。张残不明所以,但是依然拍了拍她柔软的香肩,凝声道:“别怕,我在这里!”
一个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张将军好!”
出声者乃是萧府护卫第一高手王少华。
他的身后八名禁卫军左右而立,颇有气势和派头。
张残没有搭理他,只是问了抽泣的婉儿,杀气腾腾地道:“他欺负你了?要不要我把他给宰了?”
王少华哈哈一笑,淡然道:“张将军多虑了!在下是奉皇上之命,请小姐入宫罢了。”
仅仅请萧雨儿入宫的话,何须这么大的阵仗,想来别有他意。不过料王少华绝不敢假传圣旨,所以张残故意上下打量着王少华,啧啧赞道:“王兄乃是萧府护卫,即使皇命难违,也断不该亲自将自己的主子送到自己不能庇护的所在。这叫有失本分,对吗?”
王少华好整以暇地道:“张兄竟然有脸面来说教王某?不知张兄还记不记得有个人名叫令然?”
张残为之哑口,再无任何话说。
王少华不屑地看了张残一眼:“或许很久未曾有人在张兄面前提起过这个名字了吧?不过这绝不能证明张兄已经没有了令人为之作呕的过去。”
王少华又朝着张残逼进了两步:“张兄应该没有揽镜自怜的习惯,否则何以忍受自己那不堪入目的嘴脸,并心安理得的安然入睡?”
微微一笑,王少华又道:“夜半敲门声时,张兄最好掂量一下门外站着的,究竟是不是人。”
张残长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死者的灵魂从不能凌驾现实的生命之上,劳费王兄多心了!”
婉儿这时平静了些许,拉着张残的手走到了旁边。王少华的声音仍然从身后传来:“忘了告诉张将军!王某其实是华山派弟子。”
张残紧咬钢牙,一言不发地跟随着婉儿。
等到确定四周无人时,婉儿的眼泪又“哗”地流了下来,哭道:“襄阳城破了!皇上为了息兵,要让赵擎云作为质子,明日一早奔赴金国。小姐是他未过门的妻子,皇上特意下旨要小姐陪同。”
襄阳城破是迟早的事情,世间除了已逝的萧破,根本无人可以抵挡金国的铁蹄。
而堂堂大宋对金国的求和,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屈辱受得太多,是以不只张残,整个大宋百姓都已经麻木,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当朝廷赔付的代价,牵扯到身边之人的时候,张残却又不免怒火中烧。
赵括真的做的太绝了!萧破才死多久,居然一点情面都不念及了!
他这皇位的由来,当真是绝情到水到渠成。
张残沉默了好久,说道:“赵擎云就没有什么反抗?”
“皇兄被蒙在鼓里,还以为是要远离京城游玩,高兴得一蹦三丈。”
恢复女儿装束的赵吟月不知何时来到了张残和婉儿的面前,张残心神不定之下,未曾察觉。
不过听了赵吟月的话后,张残真的生出啼笑皆非的感觉,真的难以想象,木头脑子般的赵擎云是怎么在深宫中活到这么大的!
那边人群一阵耸动,原来精心装扮后的萧雨儿已经现身至人们的面前。
她一脸的平静,但是从不斜视的目光,却忍不住微微左顾右盼,凝视着十几年来伴随着她的萧府,伴随着她成长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
张残木然地看着萧雨儿伫立了片刻,然后像从未伫立过般,毅然决然的头也不回朝萧府外走去。她的脚步仍是端庄得体,雍容大方。
张残忽然想到当萧老夫人害怕萧雨儿埋怨她时,张残告诉她不会的,因为萧雨儿生性谦和。然后老夫人气愤地说:“生性谦和,并不是必须接受不公待遇的借口。”
如同张残之前的回答,已经印证了眼下萧雨儿的处境:从更多的事实情况来看,它确实是!
怀中的婉儿已经泣不成声,张残也不知道是被婉儿的悲伤所感染,还是同情心难得复回,情不自禁地叫道:“小姐!”
萧雨儿的步伐戛然而止,伫立了片刻,回首望了张残和婉儿一眼,终于平静的面容上浮过羡慕的目光,微微颔首轻声道:“人生如根蒂,飘如陌上尘。两位珍重!”
言罢之后,又是毅然决然般前行,再也不理会萧府中所有佣人的震天哭喊声。
………………………………
第102章
张残一把拉住了欲准备冲出去的婉儿,本想劝解她,但是话到嘴边,却一字未吐。只能紧紧地将她抱住,叹了一口气。
赵吟月也学着叹了一口气,似乎在自言自语般道:“人生如根蒂,飘如陌上尘。雨儿最后这句话说得真好!寻常百姓都羡慕达官贵人,却不知道这些人膝下的千金,享尽少时的荣华,但代价却可能是自己的终生。”
“据说我也要被和亲嫁出去,谁知道呢?希望我的夫君,在我下嫁当日暴毙而亡吧!”
赵吟月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也慢慢走出萧府。
而不知何时,婉儿居然在张残的怀抱中进入了梦想,看来她的精神确实是太过疲惫了。
张残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入了自己的屋里,又小心翼翼地为她脱去鞋袜,又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被子,唯恐动作太大,将她吵醒。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残只觉得满头大汗。如果有人知道一向大大咧咧的自己会做出这种细致入微的事情,保准笑掉大牙笑歪下巴。毕竟,张残自己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居然如此作为。
看来所谓的做不到其实只是毫无分量的三个字罢了!关键在于因何目的因何人。
看着婉儿酣然入睡的甜美模样,张残更是舍不得眨眼。说来也怪,其实张残本来就喜欢女子珠泪满面的样子,那是雨后梨花般的娇艳。相比较泛滥的微笑和含蓄的矜持,哭泣中的女子更为动人。
至少对于张残来说是这样的。
不过可惜,婉儿哭的时间过长,即使她闭着眼睛也能看出眼袋的红肿,倒是完美中的一点瑕疵。
张残转而又想,人无完人,优点与缺点共存,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真实。
下一刻,张残根本不受控制般地在婉儿额头上轻轻一吻。
然后张残静坐了下来,运功疗伤前,神归于一,不再为外界所有所扰。好不容易将婉儿的倩影排出脑海,这下可好,有她在此,连呼吸间都是她的芬芳。
今天这一天,先战陈明辉,又战独孤单,着实令张残大感吃不消。
丹田中的微薄内力随心而走,游遍张残的奇经八脉。随着内力所到之处,暖洋洋的感觉,令人大为舒适。当内力游走至百会穴时,张残忽然发现了一股从未发觉到的力量。
这种力量虽然十分弱小,但是绝不属于自己。因为其中的精纯,远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修炼而出。张残绞尽脑汁,也拿它没办法。所以最后只能任由它盘踞于此,因为根本无法将之消化或者排出体外。
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拿它没办法,张残便置之不理。这种力量中,蕴含着广博的仁慈和善良,张残潜意识中觉得,它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负面影响。
不知过了多久,张残心中一动,睁开双眼。
婉儿此时也刚好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娇美的样子带着海棠初开的风情,张残居然生出一些莫名的感动。
双目对视了良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都不愿打破这份令人迷醉的沉默。
最后,婉儿轻声道:“一睁眼就能看见张残,真好。”
张残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更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手,摸了摸婉儿的小脑袋。
然后婉儿像是突然诈尸般跳了起来,惊道:“哎呀!快走!我们一定要去送小姐去!”
张残知道肯定无法阻止婉儿,更何况其实自己也想去送萧雨儿最后一程,便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反对。
婉儿囫囵吞枣般拨弄了几下头发,就当是洗漱过了,然后拉着张残的手,快步走向萧老夫人的寝室。
天空已见鱼肚白,朝阳初升,时间是绰绰有余的。
婉儿最是守规矩,每次出萧府,都会向萧老夫人拜会一声,从不持宠而娇。
当张残来到萧老夫人的东屋门口,忽然之间停了下来。
婉儿拉张残拉的太紧,又快步疾行,被张残这么猛然一带,哎哟了一声,又倒入张残怀中,不满地道:“怎么了?”
张残看了婉儿一眼,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
婉儿此时也算是心急如焚,撅了一下小嘴儿,不满地道:“我去叫醒老夫人去。”
张残一把又把婉儿拉了回来,紧紧抱在了怀中。婉儿细嫩的胳膊被这么一扯,又是哎哟了一声。不过她被张残抱住后也不愿强行挣脱,只是可怜巴巴地说:“回头让你抱个够行不?现在别捣乱啦好不好!我得去告诉老夫人一声。”
张残叹了一口气,说道:“要不我们直接去,回来再向老夫人告罪如何?”
婉儿摇头道:“那怎么行!老夫人说最喜欢婉儿把她从睡梦中叫醒了!她会有一天的好心情呢!”
婉儿的声音清脆如百灵鸟,听起来确实令人十分舒服。而她的顽皮活泼,古灵精怪,更是彰显少女的特性。想来以萧雨儿的个性,绝不可能会在萧老夫人面前撒娇。那么带给萧老夫人天伦之乐感觉的,只能是讨人喜欢的婉儿了。
就像婉儿所说,萧老夫人现在确实需要一些宽心。
不过张残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复杂地道:“你再也叫不醒她了。”
婉儿闻言一呆,愣愣地道:“什么意思。”
然后婉儿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巴,张残看着婉儿急剧收缩的瞳孔,暗叹了一口气,点在她的昏睡穴上。
张残将她细心地平放在百花丛中,收拾了一下心神后,推开了那扇紧闭着死气的房门。
几将燃尽的昏暗烛火中,一方白绫系在房梁之上,一身大红的萧老夫人吊挂其上。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当然,这绝不是喜庆的场面。
萧老夫人如霜的白发披头散乱,遮住面目,只有一根鲜红至令人作呕的长长舌头隐约可见。
萧老夫人曾说,萧雨儿现在就是她的全部,失去了她,她便一无所有。
从未有过任何一刻,张残是这么同情萧老夫人。
她一定是带着不甘走的。
民间都说,穿着一身大红悬梁自杀,死后会变成厉鬼,找仇人索怨。
即使这是真的,萧老夫人也断不可能得偿所愿。因为赵括九五至尊,帝皇龙气,岂是随意一个恶凶便能近身。更何况皇宫之中,能人无数,破除鬼神怪诞,自然不在话下。
张残暗运真气,烛火霎时间大涨,顷刻之间,便以燎原之势,将这里的所有吞噬成一片飞灰。
………………………………
第103章
看着东屋化作一片灰烬,婉儿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人们都说死者为大,所以丧事其实比喜事要讲究得多,其中各种稀奇古怪的规矩也层出不穷。话又说回来,死者也讲究入土为安。而重排场的子孙后代,却不及时将之下葬,反而还要于尘世多受几分喧嚣,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孝顺。
眼下萧雨儿应该已经离开了临安,萧老夫人身边再无后人,所以她的身后事经张残之手,自然就简化到了极点。想来她泉下有知,也不会怪罪张残,因为她可能已经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葬礼是否风光了。
她鼓起勇气选择自杀,却无勇气正视生活。
昨夜,萧老夫人已经遣散了所有的家佣,此刻的萧府已经和清冷的坟地没有多大区别,所以张残就将她简单的葬在了萧府的花园中。愿鲜花的芬芳,久伴她的孤魂。
而之所以没有将她与萧破合葬,是因为张残觉得她不配。是的,她的遭遇张残表示同情,但不代表她曾经的作为能令张残原谅。
婉儿抹了一把眼泪,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后,站了起来,面向张残:“我们该怎么办?”
萧府是名存实亡了,婉儿不清楚,但是张残却知道萧府中的上下所有人,都难以落得好下场,因为赵括仍然对焚经诀耿耿于怀。逝者的生命,绝不可能阻碍他对此秘笈的急不可耐。
想到此处,张残便说道:“简单!你我携手天涯,找一处清净的所在避世不出。出于安全考虑,更需要隐姓埋名。从此,我叫你小婉,你叫我小残,如何?”
婉儿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又夺目而出,叫道:“不好!”
张残赶忙劝道:“那我叫你小婉婉,你叫我小残残,行了吧?”
婉儿气愤之下,一巴掌甩在了张残的脸上。
“啪”地一声,虽说婉儿手小气弱,但是张残的脸上还是隐约可见五个指头印。
打过之后,婉儿一呆,又赶忙揉擦起张残的脸颊,慌道:“你怎么不躲?疼吗?”
张残微微一笑,大手抓住了婉儿的小手,柔声道:“发泄出来,是不是觉得舒服了一点?”
听了张残这话,婉儿才知道他是在故意惹自己生气,故意让自己去发泄心中的压抑。小小的心扉为之一暖,只能“嗯”了一声以作回答。同时真的觉得心头的阴霾,当真有驱散之势。
不过下一刻,婉儿脸上闪过一丝坚定,出声道:“张残,你很好。但是忘了婉儿吧!”
张残心中一揪,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婉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作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般,坚决地道:“我要去找小姐!我要去陪她!”
说着说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哽咽地道:“小姐那么好的一个人,现在却要孤零零地远赴极北酷寒之地。我只要一想起小姐,心里就像刀割般难受。”
张残明白了过来,却是笑着道:“那婉儿就不担心张残今后的只身孤影了?”
婉儿闻言,也是极度不舍地看着张残,两行珠泪随着脸颊滑落:“我担心!但是我知道张残一定会原谅婉儿。”
张残点了点头,说道:“对于爱着自己的人,我们总是会毫无顾忌地肆意伤害。因为我们知道他绝不会因此而记恨。”
婉儿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到了最后,只能紧咬着嘴唇,说道:“对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