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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经诀-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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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尽皆哗然。
喧宾不夺主,再者你拓跋俊然早就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了,居然还如此嚣张?
从人们的心理上来说,就更不接受了。
绿萝作客在上京城,被奉为金国上宾,任何人能与她同席,皆是无上的殊荣。而你一个西夏人,要“逾越城河”把绿萝抢走,试想作为主场的金国之人,岂会愿意。
如果绿萝真的应他邀请,与他同席,岂不是在说金国上下的青俊,统统无能将绿萝留下?
这一刻,哪怕是对绿萝暗生妒忌的金国女子,都群情激愤。
而绿萝此时的回答也极为重要,首先来说,她绝不能同意。而她的拒绝,不仅要照料拓跋俊然的面子,更要完全避开拓跋俊然此时落魄的境地。若是言语中有一丝一毫涉及到此,就会显得绿萝是一个“傲下媚上”的势利女子。
因此,张残很极端的觉得,拓跋俊然的邀请,其实更多的是对绿萝的故意刁难。
想到此处,张残不禁也如其他人一样,怒视着拓跋俊然。
不过还有人在期待着,绿萝究竟该如何回答,才能将所有的尴尬,统统化解。
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绿萝巧笑嫣然地道:“看来如此良夜,绿萝却滴酒也能不沾了。不然的话,必会在殿下身边醉后失态,也会在众目睽睽下哭花了妆,期望以泪打动殿下,再复那晚雪夜下高山流水的琴箫共鸣。”
拓跋俊然闻言,双目闪过一丝缅怀,微笑道:“可惜,空谷幽兰此曲,须在万径人踪灭的寂静通幽所在,才能尽显其精髓。今夜之欢快,又岂能重演它得超然卓尔,强行为之,怕是要令你我生憾,败毁回忆罢了。”
说到此处,他坐了下来:“不过还好,至少俊然还能欣赏绿萝姑娘酣然畅饮的美态,那同样是俊然期待的。”
两个人的回答,全都天衣无缝,一时之间叫好声一片。
然而拓跋俊然还未坐稳,上官艾忽而一笑:“久闻拓跋殿下剑法超绝,不知在下可否有幸目睹?”
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站起,上官艾显然动怒了。(未完待续。)
………………………………
第191章
和气与尊严是两回事,越是谦逊的人,若有犯其逆鳞之事发生,他的爆发,更是尤为激烈。而且生活中也不乏见到这样一类人,平素嘻嘻哈哈,任你如何打击捉弄,都风轻云淡的不以为意。但是,当你将恶意的玩笑加之于他的家人亲朋身上时,你将看到他不为人知的狂怒一面。
只看上官艾一直嘱着的邪魅微笑,便已然让人觉得他绝非随和之人。有人挑衅,他断不会忍。
更何况,忽然有人拦路,更在根本不问他的意思的情况下,欲抢夺他身边的女同伴。
无论上官艾对这个女伴有无感情,他都必须站出来。
是以他挑战拓跋俊然,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情。而在听到他挑战拓跋俊然后,全场欢声雷动,叫好声更甚于之前。
拓跋俊然或许还沉溺于自己“皇储”的世界里,懒洋洋地看了上官艾一眼,显得兴趣缺缺的样子:“在下冲阵突围之时,身负重伤,以此情况指点上官兄的话,怕会令上官兄学不到太多的精髓。”
张残听了忍不住一笑,觉得拓跋俊然也太会气人了。上官艾说“见识”一下,你拓跋俊然便大大咧咧地说“指点”,并且还故意道出身体不适,弦外之音很明显:我拓跋俊然伤势之下要胜你上官艾,结果是肯定的,就是怕胜的不是很漂亮。
上官艾哈哈一笑,洒然道:“知道殿下受伤,在下以强凌弱强自出手的话,难免有所顾忌畏首畏尾,从而被殿下取巧取胜。所以何不先派出殿下手下最为高强的战士,最好这位勇士有实力伤到在下的毫发,届时你我便处于同样的起跑,更能痛痛快快的玩上一手,殿下以为然否?”
还未等拓跋俊然答话,上官艾又微笑道:“一个不行的话,便一起上,总之,千万一定要令在下负伤。如果直到最后,在下还是很可惜的岿然不动,毫发无损,唉!只能等殿下伤势好转之后,再续这未竟之情了。”
说完之后,上官艾一副憧憬向往的神色,似乎已经跳过了今晚,反而直接在幻想着和伤势痊愈的拓跋俊然,一起交手的场面。
他如此神情,也分明地在告诉所有人,今夜即使金国勇士尽出,也根本无人能沾到他一片衣角似的。
铺天盖地的叫好声,又传彻在空旷的夜空下。而上官艾脸上对西夏勇士的不屑,更将金人的情绪点燃至极高极盛,使得叫好的余音,久久不绝,绵绵不断。
慢慢的,声势渐小,一个满脸横肉的藏家和尚立在了上官艾的面前,朝着上官艾双手合十:“贫僧拉达,见过上官施主。”
那和尚身着藏饰袈裟,极为高大,相貌奇丑。他除了满脸的横肉,就是满脸的络腮胡子,看着很是邋遢,给人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而且他的眉宇间被戾气占据,看不出半点出家人该有的慈悲和宽宏,只从面相上来说,让人觉得这个拉达,肯定是个酗酒嗜肉、不忌杀伐的野和尚。
上官艾还礼之后,反问道:“是否在下的错觉,总认为大师应该不会念经诵佛。”
拉达眉宇舒展,柔声道:“施主看得很准,贫僧除了吃饭睡觉和杀人,其余一概不通。”
上官艾闻言,像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样,极显轻松的欣然笑道:“太好了!枉叫在下白白担心一场,唯恐大师慈悲,对我下不去死手呢。”
场面倏忽而静。
高手相争,任何因素都有可能是令对方胜利或者失败的原因。就像体育竞技里的主场客场一样,如果有一面倒的喝彩,客场作战之人倘若意志不坚,便很容易被喧嚣所干扰,从而影响到自身的情绪。情绪受染,发挥自然也不会轻松自如。
拉达四下环视了一圈,柔声道:“诸位还是多为上官施主鼓舞为好,如此一来,贫僧反而更能被激起凶性,亦能痛快干脆的将上官施主送至殿下的眼前。”
他这么说,就是在挑衅所有金人――你们呼喊的越厉害,他就能将上官艾打得越惨。三下五除二打伤上官艾后,届时就能满足上官艾负伤之下,与拓跋俊然交手的心愿。
拉达的狂妄,比一个奶妈出杀人书更招人仇恨。一下子刚刚平静的场面,轰然间炸裂,那声势之浩大,天崩地裂也得黯然退场,不敢争锋。
拉达见果然捧场,微微向四周拜服:“多谢。”
“多谢”两个字一出口,虽不能给人震耳欲聋般惊响,但是却如巨浪席卷小舟一样,轻易将近百人的呐喊声彻底覆灭,完全不见踪迹。然而巨浪的去势丝毫不减,使得“多谢”二字余音绕梁,直钻人的耳鼓与心神。
眼下的场面极为古怪与邪异,明明看到数百张口嘶声力竭,却偏偏听不到他们发出的声响,反而他们就像一起在表演着一场哑剧一样。唯有“多谢”犹自徘徊,反而它更像是从这群无声的人的口中一起发出一样,不然何以如此浩大震荡。
张残和完颜伤不禁互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睛中看到了骇然。
这野和尚内力之高,超出想象。
上官艾忽地拔剑出鞘,但闻仓啷一声脆响,像是伴奏一样,完美的与拉达的声音相互应和,彼此交鸣。让人根本难分究竟哪个声音雄厚,哪个声音低沉。
然后众人眼前一亮,上官艾长剑银光大盛,虽与拉达相去十步之外,但是点点银光已经如萤火虫一般,飞扑而去。
瞬间拉达的袈裟和长长的硬须,被剑气所慑,如迎狂风而立那样尽皆后张。
拉达提起右足,迈前一步,然后踏地。
“嗵”地一声闷响,随着拉达的下足踏地,所有人都觉得心脏一跳,差点从口中吐出。而离拉达较近之人,更是觉得地面剧震,甚至其中一个猝不及防之下,狼狈地从凳子上摔坐在地。
上官艾眼中毫无波澜,即使自己的剑势完全被拉达一脚震碎。而拉达下一刻,如一颗离弦而飞的箭矢一样,竟然以头为兵,朝着上官艾怀中直撞而来。
这要是被撞上,别说肋骨被撞断,怕是五脏六腑都会被震碎。
上官艾知他内力雄厚,硬撼之下实难讨好。一个燕子掠水,轻巧敏捷地从他头上翻身而过。
拉达势大,上官艾便需取巧,以柔克刚。
上官艾刚刚站定,拉达一双蒲扇般的肉掌,拍至上官艾脑门。上官艾此时真的一惊,哪曾想看上去膀大腰圆的拉达,动作竟然也是如此之快。他居然能在前冲之时瞬间止身,并且以只慢自己一线的速度,瞬间回撤至自己的身前。
他本以为身高体大的拉达应变能力不如自己,见此情形,再不敢对拉达有任何轻视。此时上官艾虽惊不乱,一剑刺出,直取拉达小腹,又及时并起一掌,选择和拉达硬拼。
上官艾只能如此,否则的话,自己轻易后撤,只会令拉达掌法从容展出。届时自己落入下风,再想搬回劣势只是异想天开,能够不败就算不错了。
砰地一声,两人各自后退三步。
拉达不得不分出余暇以应付上官艾的剑招,所以才会在和上官艾的硬拼时内力有所回收,平分秋色未占到便宜。
上官艾剑势再变,刺出快若闪电般一剑,没有过多的花哨,登时锋芒尽藏,显得朴实无华。
拉达眼力之高,自然看得出上官艾是把剑气全都尽集在剑身,是以长剑才会过分黯然无光。倘若自己轻易接触,蕴含其内的无穷剑气会转瞬炸裂,将自己刺个千疮百孔。
他哈哈一笑,性格使然,使得他的观念中,绝无回避的可能。
他毫不在乎自己的肩头会被刺穿,伸出两指,直直刺向上官艾的双目。(未完待续。)
………………………………
第192章
拉达这么悍不畏死,一副奔着两败俱伤的样子朝上官艾冲了过来,说老实话,上官艾根本不惧,反而更被激怒,忍不住就想抛开一切硬磕到底,看看究竟谁的眼中先会失去从容之色。
不就是死吗,不就是玩命吗?大家都只有一条,谁的资本也不比其余人多。
但是这样的场合,却令上官艾不能妄为。
自己的主要目标,是老神在在的拓跋俊然,如果自己真的在和他的手下对战之中,有所缺损,那自己之前的狂言,便会沦为其余人的笑柄。
别看之前他们为自己欢呼雀跃,他更相信倘若自己失利,留给自己的,不过是他们比较含蓄的奚落和嘲弄罢了。
上官艾想明白此点,剑招回撤,朴实无华的长剑再度光芒耀眼,斩向拉达那令人可恶的双指。
拉达发出了一声轻笑,似乎在说“果然不敢和我换命”一样,蒲扇般的肉掌轻拍长剑剑身,气劲交流,两人同时被对方内力所震,各自一个转身卸力之后,一错而过。
只见上官艾一个逆时针转动,拉达完全与之相反,两人有如翩翩起舞的舞者一样,潇洒又优美的从容立稳。
上官艾邪异的双目倏忽一亮,不得不感叹道:“大师好身手!”
按理说拉达也应该以赞誉回复,虽说他确实如此,但是却偏偏露出一口白牙,分外显得他面上邋遢的黢黑:“施主好胆色。”
上官艾更觉得被他嘲讽,不怒反笑:“等的就是这句话!”
一股格外慷慨激昂的气势,从上官艾身上发出,长剑发出滚滚雷鸣,电光闪现,如乱花一般,渐欲迷人眼。
上官艾长剑声、势皆具,拉达脸上更显凝重。此时他也隐隐后悔干嘛故意讥讽上官艾,使得他本就容不得别人小觑的内心,因被嘲讽反而更激起了凶性。
拉达也知道,上官艾接下来的几剑在气势的加持下,必然惊天动地。如果他暂避锋芒,躲过他接下来的几剑,届时趁其衰竭,便会轻易取胜。关键就在于,自己能否成功守下来。
不过可惜,性格使然,他从不懂得退让。哪怕退让之后会换来胜利,他也绝不重踏走过的回头路。
瞬间两人纠缠在一起,掌影大开大合,声势浩荡。而上官艾长剑银光流转,皓比日月。
令人眼花缭乱的身影快至几近透明那样,根本让人无法捕捉到一片衣角。
忽然之间,好似空荡荡的半空中,飞出一丝血线。然后近乎“隐身”的两人,终于显现出庐山真面目。
上官艾长剑斜指地下,与拉达四目相对。
从拉达的左手,慢慢流出滴滴答答的鲜血,洒在被篝火烧的烫实的热土之上。
胜负已分。
拉达很干脆的微微一拜,柔声道:“上官施主果然技艺过人。”
下一刻,叫好的声浪又一次像捅破了天那样热闹非凡,将上官艾还未说出的话,压在了喉口。
上官艾也清楚,如果拉达不选择和自己硬碰硬,以他之前所展示出的身法防守回避的话,自己并无十足的把握能够将其击杀。
而且就算硬碰硬,刚才自己的长剑在刺中拉达之时,入肉半寸便被他的护身罡气止住。虽说自己也散去了一部分功力,但是他依然被拉达深厚的内力所震惊,所以只以修为来说,其实拉达更胜自己一筹。
不论如何,自己的胜利掺杂了水分,而拉达却是卖给了自己一个人情,让自己漂亮的赢回了场面。
上官艾也是由衷地道:“大师才是真的技艺过人!”
拉达微微一笑,在满场的嘘声之中,又回到了拓跋俊然的身边,不为所动。
唉!这个人情,看来自己只能力劝完颜仲康出兵,才能还了!上官艾如此想到。
在欢呼之中,上官艾心中有些失落,而拓跋俊然此时却站了起来,用诚恳的声音说道:“上官兄刚才的剑法无与伦比,小弟甘拜下风!还望上官兄网开一面,留给小弟一个面子。”
上官艾定定的看着拓跋俊然,知道他话中有话,一语双关。迟疑了良久,才微笑道:“刚才是小弟目中无人,大言不惭。”
上官艾无法拒绝,看着拓跋俊然眼中的狂热,心中又有深深的忌惮:这小子能屈能伸,如若成器,绝对是心头大患。因此他就算会帮忙献言出兵相助拓跋俊然,也会把拓跋俊然的工于心计,原原本本的告诉完颜仲康,留完颜仲康定夺。
皇甫曼妮品了一口酒,略显醉态地对张残道:“你看拓跋俊然,他这么一副吃定了我们的样子,真是看着就令人生气。”
张残猜测皇甫曼妮终究是个女子,心疼金国将士的性命也在情理之中,便劝解道:“其实遭逢人生的起落之后,性格以及处世方式,都会有所改变。所以,我们干嘛不给拓跋俊然一个机会,说不定就能压中大宝,换回双赢的局势。”
皇甫曼妮朝着张残做了个鬼脸:“哼,你居然不帮我说话!”
张残也很享受情侣之间的小小拌嘴,让人有种小小的幸福感觉,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好吧!撒娇吧!说不定张某就认输了。”
皇甫曼妮咯咯娇笑:“撒娇只能在热恋之中屡试不爽,如果一直把它当作赖以生存的手段,将来一定会落得凄惨的下场。”
张残微微一笑,却也没有说什么“就喜欢看你撒娇一辈子不腻”这样的话,毕竟皇甫曼妮思维清晰,有着自己的才智和主见。这种骗鬼的话,或许连让她一时的喜悦都达不到,不被她反感就不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沉睡中的张残心中一动,睁开了双眼。
皇甫曼妮掀开了自己的营帐,使得银灰色的月光偷偷溜了进来。
还未等张残发问,皇甫曼妮低声道:“其实若论手段,曼妮有着更为有效的方法,张残要不要开开眼界?”
张残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而皇甫曼妮伸出一段光洁细腻的小臂,将固定秀发的发簪取下。
那一头发丝如瀑布般垂下,带起了清清香气,直扑张残鼻腔。
然而随着秀发一同落下的,还有她身上仅剩下的外袍。
月下美人。
她完美的玉体,就这么呈现在张残的眼前,毫无遮拦。
张残彻底看呆了,他整个人当时也完全懵了。
皇甫曼妮傲然挺立,眼眸中的大胆,分外诱惑。
她说:“我的身体,就是最大的武器。接招吧,张残!”
张残根本无法拒绝,下意识般迫不及待地将她拥入怀中。
不出所料,她滚烫的肌肤,有如绸缎般丝滑细腻。
这样的武器。
果然是致命的。(未完待续。)
………………………………
第193章
随着热恋的甜蜜,张残这数日来也对皇甫曼妮越加宠溺。而自己得到她的青睐,总让张残感到一种幸福到不真实的快乐和美满。
当然,他也记挂萧雨儿,他也知道萧雨儿现在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也有可能是过度的空虚,才会让张残不得不做些什么荒唐的事情,以填补内心中的无助和失落。
几个人并没有将精力放在春田狩猎这样大型的活动中,因为以几人现在的地位,无须为了得到什么赏识而去拼命表现。机遇就是这么一件令人诟病的事情,能够把握,便轻而易举的得到他人为之苦苦奋斗的那些。
完颜伤师承金剑先生,虽说他最为趁手的兵刃是那对重锤,但是其剑法依然令张残大为佩服。交手之间,他的身上依稀间也有几分金剑先生的风采。
剑法走的是变化和轻灵,不过若是细心,只从剑法就能看出使剑者的性格和他的出身地。完颜伤的剑法气势磅礴,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情怀充斥其中。或许,也只有在塞外的名山大川之下,一望无际的高原中修炼,才能有此睥睨天下的豪情。身处中原江南水乡的温婉,是绝不能做到这般奔放。
这里主要是说风格,并不代表中原剑法就不如北方的剑法。
完颜伤连续刺出三剑,张残只觉得这三剑当头而来,竟有一种陨石冲破云霄的气势,挟天地之威,更精准得将这三剑刺在同一个点上。顿时张残手上一热,从剑身半尺之处传来无可匹敌的巨大力道,不得已下撒手而退。
叮地一声,脱手的守誓剑从半空中掉落,直刺入地上半尺。
张残不禁甩了甩手,还好及时撤手,否则虎口肯定被震裂出血。摇了摇头,张残无奈地道:“怎么越发没用了!”
完颜伤笑道:“我主攻,你主守,成功挡下十七剑,难道这还不满足?”
切磋剑艺大致和排兵布阵相同,纯粹一味的被动防守,只会落入挨打的境地,除非对手突然犯错,否则很难搬回劣势。
“再者较技又非分出生死,并不能直观的表现出个人实力。更何况张兄左肩的伤势未愈,平衡之道难免会力不从心,被我击败,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张残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不过听了完颜伤最后一句话,却忍不住道:“为何我闻到一股极端膨胀的味道?”
完颜伤一笑,憨态可掬,并不否认。
几声鼓掌,从旁边传来,拓跋俊然仍旧挂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微笑,信步而来。
拉达在右,还有一名披头散发的剑手在左。
自古以来,以左为贵。如果按照森严的等级制度来看,那个剑手的地位,或许还在拉达之上。想到此处,张残便用心打量了他两眼。
只看那人就这么任由发丝乱舞,蓬头而行,甚至连个发带都懒得系,便知道此人要么懒散,要么就极为洒脱,根本不在意自身的形象。
他的身材消瘦,双臂尤其长。也有可能是过于体轻之故,他走起路来无声无息,似乎毫无重量。
拓跋俊然两指施力,只闻噌地一声,守誓剑破土而出,腾空至拓跋俊然的眼前之时,他才伸出右手,握住剑柄。守誓剑的锋利使得他双目微微一敛,同时将头也微微后仰。显然锋芒逼人,令他一不小心被寒气所迫。
“好剑!”拓跋俊然不由脱口而出。
下意识的赞叹,才是真心实意的欣赏。
但是张残却俺皱眉头,心中隐隐不快。要知道兵刃对武者来说,其重要性堪比生命。他这么不经张残许可,就擅自触碰,以至于张残气愤之下,险些问他是不是姓王。就算是,好歹也得背着自己。
而拓跋俊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没有在意张残难看的脸色,以手拭锋,感慨道:“当真是一把好剑!”
再剑也不如你!
张残长吸一口气,微笑道:“若是殿下以前从未见过此等神兵,张某便将之赠予殿下如何?”
拓跋俊然才后知后觉,讶然道:“张兄似乎话中有话?”
张残老老实实笑了笑,憨态可掬:“殿下过于敏感了!张某岂会含沙射影,道出殿下小国寡民从未见过人间至宝的少见多怪。”
拉达“嗵”地一声,一步迈出,震颤了整个地面。
若非昨晚得见,张残少不得也要微微一晃。但是此刻早有防备,下盘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下一刻,蒲扇般的大手呼啸而来。
拉达高大的身形给人极强的压迫感,而张起的大手,刚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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