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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经诀-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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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所用的,是“东瀛刀圣”所创的狂光刀法中的招式。
狂光刀法大巧若拙,每一刀的后续,都凝聚着无穷无尽的变化,完全是集天下刀法的大成,所以非是有足够武学经验的高手,誓不能抵挡这极为干脆又极为凝练的刀法。
而那人劲气与心神灌注在长剑之中,此刻长剑被损,无异于被张残一刀劈掉了半条性命。
“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扶助了楼上的栏杆,才能保持不倒。
张残好心地解释道:“看,凭你们哥俩的武功,真的不能保证绿萝姑娘的安全。”
张残好心好意,哪知这话一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两人更是一副“老子跟你拼了”的凶悍模样,一左一后,向张残夹攻而来。
吱扭一声门开,一袭墨绿的绿萝冷冷地看着张残。
登时之间,张残凝聚的功力便被这个眼神完全化去。下一刻一拳一脚同时命中张残,好在张残感觉到在最后关头,这两个护卫见自己没有抵挡,是以收去了他们大半的力道,所以自己才能留下了一条性命。不过饶是如此,自己还是被这两股劲力打飞了出去,一头撞破了身后的紧闭着的门,向屋内飞去。
好家伙,一男两女的尖叫声几乎能刺破张残的耳膜,张残受这打击,站起来后本来摇摇欲坠,又见那完全裸露着的、瘦的几乎不成人形的青年在床上左拥右抱,下意识地说道:“保重身体啊兄弟!”
“滚!”那哥们气得大声怒吼。
今天真怪,为何每每的好心却都不能让人感恩,反而却总是遇到以怨报德,当个好人真难。
“要不我帮你分担一个吧?”这是张残最后一次好心,临到门前,忧心忡忡地转头对着那个“人干儿”说道。
“滚!”
还是以怨报德。
走了出来,张残没等绿萝说话,便先一步开口道:“请绿萝姑娘听张某一言!”
绿萝似乎好几天没有休息好,看上去很是憔悴,令人莫名心疼。恍然之间,张残依稀记得,自己和慕容鹰一战昏迷之后,睁开双眼时,看到的也是这样子的绿萝。
还没等张残回想个够,绿萝冷声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同样是一个人,而只是语气上情感的转换,却能让人陌生得近乎绝望。不过张残又哪敢抱怨,低声道:“张某是想求得绿萝姑娘随身携带的一件物事。”
绿萝想都不想地说:“给了你,是否再也不会出现在绿萝的面前?”
张残听了这话,却没有当即回答,反问道:“张某确实对不起小慧姑娘,那是不是让非得要我一死赎罪,你才会消气?”
绿萝竟然会冷笑,她今天真的完全不同于张残印象中的温柔知性:“张公子一定是在开玩笑!你对小慧做的伤害,是禽兽之举,现如今即使被千刀万剐,也是你赎罪的理所应当的报应。两者根本不能同日而语,岂能轻易扯平,就此将这件事情揭过?”
张残没话可说,而绿萝也不想再和张残纠缠,又道:“拿了东西,是不是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张残沉默了许久,方轻声道:“是。”
“什么东西?”绿萝没有半点犹豫。
她回答的如此的干脆,真的让张残心寒,也真的让张残感到无比的苦涩。不过到了这个关头,张残又怎会半途而废,强忍着心头的苦楚,轻声道:“张某想要姑娘脖子上戴的那个凤凰形玉佩。”
绿萝听了忍不住娇躯一震,想都不想地答道:“这怎么可以!”
果不其然,这个玉佩,真的是完颜清扬送给绿萝的,或许,是绿萝唯一保存着的见证了两人之间感情的定情信物。
完颜清扬已死,这个玉佩的重要性,对于绿萝来说可想而知。
张残只能装作不知道,硬着头皮说道:“它对我很重要,姑娘可以开个价。”
张残不敢去看绿萝的表情,只能低头望着地板,等待绿萝的答案。
过了好久,绿萝木然道:“给你!”
张残低着头,伸出了双手,一枚物事掉在自己的手中,同时绿萝的声音也在自己的耳畔响起:“记住了,算绿萝求你了,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
说罢之后,留给张残最后一阵香风,转身回屋,重重地将房门关上。
玉佩是暖的,但是张残的心却如三九严寒的冰窖一样,几乎冻得瑟瑟发抖。想来这枚玉佩对她来说,或许其中的意义等价于生命,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依旧将之交给了自己。可想而知,自己是多么的令她厌烦。
毫无欢喜的感觉,张残垂头丧气地走向楼梯,路过那两名护卫的时候,那名微胖的淡淡说道:“我们二人联手迎战张兄,如张兄所说,算不得公平。那么张兄堂堂男子汉,去欺负一个弱质女流。就算得上英雄吗?”
张残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兄台教训的是。”
言罢之后,慢慢走出飘香楼。回过头,张残忍不住又看了这个鎏金的招牌一眼,也不知道在今后,绿萝机缘巧合下,得知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安全才不得已为之,她会不会生出些许的悔恨心理?
可是眼下真的不是适合解释的时机,自己背信弃义的名声在外,又做了这么一件错事,告诉她真相,她正在气头上,也只会误会自己所说的,是无中生有的谎言。
不过张残却并不想去刻意的解释了,她说不愿见到自己,那么自己便真的在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吧。这并不关乎骨气,也并不关乎傲气,纯粹是张残心头的一股怨气和拧气。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个世界,谁也不是谁的唯一,谁离开谁也都能精彩的活。
………………………………
第217章
没有选择回去,张残不想做个糊涂鬼。因为这块玉佩自己彻底对绿萝死心,无论怎么也得弄清楚这块玉佩究竟有何妙用。
一个翻身偷偷溜进质子府,赵擎云煮好了开水,在张残推门而入时,刚好将第二个杯子注满热水,似乎早就知道张残会暗夜造访一样:“张兄请。”
张残越发觉得看不透赵擎云这个人,以他表现出来的武功,完全可以在大宋的诸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甚至登基九五之尊,成为再造神州的顶梁柱或许也并非难事,可是他为何偏偏故意将自己表现得如此不堪。
难不成他真的喜欢游戏人间,对权利和名誉地位视若粪土?
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有的人身无长物,却对着不切实际的梦想不断努力。而有的人明明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却又偏偏对这些他人渴求的梦想如此辜负和践踏。
浪费天赋,等同于游戏生命。
张残没有深究为何他会知道自己前来,当下也不答话,将那块充满着神秘力量的凤凰形玉佩拿了出来:“皇子殿下请过目。”
赵擎云并未接过,只是看了张残一眼,苍白的脸色闪出一丝笑意:“张兄还是第一次称赵某为皇子殿下,语气又是如此生冷,可想而知是在某个地方遇到了沉重的打击和挫折。”
张残闻言,不知作何感想地说:“好吧,赵兄的眼光相当高明。”
一笔带过,显然是不愿被人深究。张残一方面是因为不想说,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也明白,并不是任何人都会愿意倾听你的苦水。如果这么做的话,充其量只能得到一些不疼不痒的虚情关怀,但是别人的心里,恐怕对你的絮叨早就厌烦个够了。
赵擎云微笑道:“张兄如果想玩一场尔虞我诈的游戏,最好不要把表情和语气写在脸上,那样只会给对手可乘之机。”
张残浑身一震,露出感激的神色:“受教了!”
然后赵擎云才接过那块玉佩,细细观看了一番,陷入了思索之中。
张残想了想,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宫照玉和碧隐瑶两个人,都威胁张某去找寻这块玉佩。”
赵擎云闻言之后,眼前一亮,算是有了答案:“张兄可曾听说过琉璃宫?”
张残点了点头:“听说过。而且还知道碧隐瑶是上代琉璃宫宫主的亲传弟子,不过在碧隐瑶被南宫战欺骗之后,她背叛了师门,其师尊也因此被气死,使得琉璃宫轰然倒塌,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赵擎云哦了一声,并不为碧隐瑶悲惨的一生动容:“相传琉璃宫有一处秘密宝藏,其中的金银珠宝数不胜数,最为关键的,是这座宝库之内,有着能够媲美于焚经诀的琉璃宝典。”
张残犹豫了一下:“赵兄的意思,这块玉佩就是开启那座宝库的钥匙?”
赵擎云点头道:“也是找到那座宝库的指引,因为玉佩中蕴含着的神秘力量,能够指引有缘人走向那座宝库的所在。”
张残心中一阵激动,略显着急地道:“那么琉璃宝典,真的能够媲美焚经诀吗?”
赵擎云笑着摇头说:“这个赵某倒是不知。不过却可以推测,大凡某某事物足可以比肩另一种事物这种说法,前者都是借着后者而自提身价罢了。而且据赵某了解,琉璃宝典并不适合男性修炼。”
张残诧异地说:“还从未听说过什么武功还有性别上的歧视,男性修炼怎么了?没有胸走到哪儿都该活遭鄙视吗?”
赵擎云举起热水,神态甚为华贵的抿了一口,倒是没有接过张残的话茬。他毕竟是大宋的皇室,言行举止都会有不明显却又清晰的贵族气息流露,所以张残这种“低俗”的话,他是不会去轻易作答的。
当然,民间皆在盛传:在青楼里的赵擎云,那就是脱胎换骨的另外一个人了。不过张残自然清楚,他表露出来的所有恶态,都是欺骗所有人观感的伪装罢了。
张残像是接过数万两黄金那样珍而重之,将玉佩放入怀中。现如今自己的怀里,又有真龙之血,又有这把钥匙,两者的价值都珍贵得超出人的想象。哈,这么走在半夜的路上的话,就算偶尔遇到个路人,他也绝对想不到擦肩而过的自己,竟然手中掌握着富可敌国的惊人财富。
不过可惜,这块玉佩还得交给宫照玉,张残暗想,要不要趁这几天去打造一个赝品出来,去骗过宫照玉?
所以说罪恶的邪念,真的就不该滋生。因为它会像燎原之火一样,越发蠢蠢欲动,直至它完全支配了自己的意愿。
倒不能完全怪张残阴险,试想这么大一笔指日可待的财富,谁还愿意将它拱手让出。那些甘于贫困的君子,自然是值得敬佩的。而那些苦于贫困却不想着如何去摆脱贫困的庸俗人,当然得去不齿。未免自己看不起自己,张残一大早便去付诸于行动。
一整天的时间,张残都有些不着神,再度美美睡上一晚,就能拿到那个店家号称“举手之劳”的劳动成果了。
半夜时分,张残忽地睁开双眼,喜滋滋的宫照玉就坐在自己的床头。
心中一惊,张残下意识地就摸住了胸口,然而这个动作刚刚做完,张残心中就后悔不已。宫照玉微笑道:“张兄这是干嘛?担心照玉贪图你的美色?”
张残强自一笑,支支吾吾地说:“主要这样的经历太多了,所以张某朦胧之间,把照玉也当做妄想夺取我**的采花客了。”
宫照玉咯咯娇笑,喜滋滋地伸出隐隐泛着光芒的小手:“张兄的动作真快,交出来吧。”
这一瞬间,张残的犹豫可想而知,不过又想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宫照玉,便咽了一口唾沫,将玉佩取了出来,乖乖放在她的玉手之中:“正想去找宫姑娘呢。”
宫照玉拿走手里,忽地将一块银锭放在张残的桌子上:“这是张兄的劳务费。”
张残打了个哈哈:“照玉真是客气,张某心甘情愿为照玉效劳,怎么会在乎……”
拿到手中,张残愣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宫照玉。宫照玉喜滋滋地说:“熟悉吧?正是张兄给那个店家老板的银两,现在物归原主了!”
张残刻意的假笑就这么停在脸上,然后宫照玉喜滋滋地说:“而且照玉还顺手将那老东西送上了路,张兄切莫怪照玉心狠手辣,因为他是因为张兄的贪心而死。”
………………………………
第218章
得知一个人因此而死,张残的一些消极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因为看着宫照玉喜滋滋的表情,张残的心中越发发寒,强笑道:“宫姑娘误会了,张某只是想打造一个赝品,留着自己作纪念罢了。”
宫照玉不置可否,只是又摇了摇手中的玉佩:“那么,照玉告辞了。”
张残赶忙叫住了她:“这似乎不是我们的约定,你说过会传授我与人梦中相会的本领的!”
宫照玉喜滋滋地说:“张兄为何之前不问问照玉会不会骗人?”
张残听了这话,感觉头皮都气炸了:“你在骗我?”
宫照玉喜滋滋地点头,不理会张残愤怒的神色,悠哉悠哉地说:“但是有一点照玉没骗你,那就是萧雨儿确实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张残一个翻身追了出去,拿着厚背刀指着宫照玉的身影:“宫照玉!”
宫照玉转过头,讶然道:“张兄还有何指教?”
张残咬着牙,狠狠地说:“终有一天,张某会拿回自己的东西,而且是连本带利!”
宫照玉瞟了一眼完颜伤的屋子,喜滋滋地说:“张兄敢换个地方对照玉说这话吗?敢的话,现在就来,照玉会放慢脚步,等你追上来。”
张残长出了一口气,语气木然道:“算你真的有本事,张某不送。”
宫照玉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色,咯咯一声娇笑,几个优雅的起落,那一袭白衣,就像是仙女般可望而不可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大早,完颜伤灌着酒,漫不经心地问着张残。
张残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气不过说好的约定,宫照玉却骗了我。”
完颜伤讶然道:“张兄被骗了?真是千年道行一朝丧,玩久了老鹰,反被麻雀给啄了眼。”
张残哪有好脸色给他,摇了摇头后,转移了话题:“咱们的殿下有什么吩咐?”
完颜伤微笑道:“应该说我们去主动做些什么事情,如果只等他吩咐才去做,我们这些为了混饭吃的伙计,未免太没有责任心了。”
张残点了点头,赞许道:“还是老哥你的觉悟高,比张某的境界高得多了,简直天生给人当狗腿的相。”
完颜伤气得龇牙咧嘴,不过自知嘴上功夫远不及张残,也只有忍气吞声,说道:“高丽使节应该这几天就会到了,为了防止给人家看窝里斗的笑话,所以吩咐我们按兵不动。”
张残嘿了一声,反问道:“那你刚才说的主动做些事情,指的是什么?”
完颜伤微笑道:“昨天有四个东瀛的高手,偷偷溜进了上京城,张兄怎么看?”
张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是藤野新上,还是他们的那个少天皇?”
完颜伤哑然失笑道:“倒不是,是其余人。有消息说,他们到这里,是为了追杀一个孩子。”
张残脱口而出:“莫岁寒!”
完颜伤点了点头,张残却是急不可耐:“莫岁寒来到上京了?这孩子在哪儿?”
这次完颜伤摇头,说道:“上京城人流量极大,一个孩子的到来,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注意。”
张残一颗心七上八下,眼珠子却是一转,迟疑地道:“若是莫岁寒死了,其实对金国有利无害,完颜兄愿意帮助他吗?”
完颜伤傲然道:“张兄真的把人想得太过小家子气了!我大金入主中原,还需要东瀛这个弹丸小国在一旁摇旗呐喊的助阵吗?无论完颜仲康还是完颜无我,都对东瀛没有好感,受到他们的帮助,无疑是引狼入室,自找麻烦。”
张残听了,更是觉得这两个皇子的气度过人,也觉得他们的心高气傲。如果是张残的话,肯定是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而这两位皇子却牢牢把持着“争斗不伤及根本”的原则,寸步不让。
张残自然欣然道:“那咱们去宰了这些东瀛人吧?”
完颜伤斜睨了张残一眼:“张兄这可真是何等居心?没有任何理由的将这些人杀了,惹出东瀛刀圣这样的顶级高手,谁能承担起这个后果?”
张残脱口而出:“嫁祸给高丽人不得了!他们有阴阳仙师啊!要是这两个名满世界的绝世高手,来一场旷世死战,那真个叫做精彩绝伦!”
“张兄知道在争斗中,什么人最容易失败吗?”
“完颜兄请讲!”
“把敌人当成傻子的人,最先死无葬身之地。”完颜伤微笑。
张残挠了挠头,尴尬地说:“哈!废话什么,还是先找到莫岁寒这小家伙是正事,而且是极为重要的正事!”
不只是张残和完颜伤,在路上只看巡逻的禁卫军,今天也格外的肃穆,每个人的眼睛都炯炯有神,不放过任何可疑的生人,尤其是那些欢快的稚子。
“老哥能不能帮个忙?”张残问道。
完颜伤苦笑了一声:“张兄这么客气,这个忙肯定难于登天。”
张残叹了一口气,说道:“说难不难,我想见雨儿一面,听说她生病了。”
完颜伤想了想,劝道:“张兄最好打消这个念头,雨儿小姐现在是慕容鹰的小妾,若是被发现与人私自幽会,她将遭受惨无人道的刑罚,直至她被折磨至死。”
顿了顿,完颜伤续道:“张兄还是找个女性,代张兄传话吧。”
张残想了想自己在上京城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女性,越想越觉得头大。首先,绿萝和小慧,那是恨不得将自己扒皮抽筋,她俩肯定不行。
皇甫曼妮,算了,自己见了她能忍住不把她砍死就算不错了。
宫照玉,仇人,略过。
碧隐瑶,也算是仇人,略过。
步静,好吧,自己肯定使唤不动,略过。
上天啊!赶紧赐给我一个妞吧!只用她传话罢了!
张残心中很是郁闷,这一刻,只觉得自己的女人缘差劲得离谱。
完颜伤笑道:“看来张兄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了,要不,在下让索琳去走一遭?”
对啊!
张残眼前一亮!
索琳贵为金国的公主,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人敢拦着?张残没想到她,根深蒂固地观念是因为她金枝玉叶身份,绝非自己可以左右。但是她却偏偏喜欢完颜伤这坨,而且对完颜伤言听计从,哈!简直最佳的人选了。
………………………………
第219章
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之后,张残便稍显轻松了很多,不过找人和等人,这两者所带给人的折磨,可以说是不分上下。所以只是围着偌大的上京城转了还不到一圈,张残就苦恼地说:“要不,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喝口酒润润嗓子,说不定在酒馆里,刚好就能碰见小莫呢。”
“不要拿你的侥幸,挑战命运的容忍度。”完颜伤淡淡地说。
张残无奈地投降道:“好吧!张某想偷懒,完颜兄继续,我得找个地方歇歇脚了。”
完颜伤紧跟着张残走进了酒坊,见张残斜睨着他,脸部红耳不赤地说:“这里比较偏,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
真个是当了biaozi还想立牌坊。
不过张残也没有多说,叫了几个小菜,又拿过酒壶,美美地喝上了一口,顿时觉得通体舒坦,飘飘欲仙,舒服至极。
完颜伤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仍然对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尤其上心,张残见状笑道:“你认识莫岁寒的模样吗?就算他在你面前走过去,你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啊,何必装模作样。”
完颜伤没有放松,轻笑道:“传天和藤野新上打的这个赌,早就轰动了整个神州。莫岁寒的肖像也早已传遍了神州大地的各个角落,在下岂会不知?”
张残几乎没有什么消息来源,听了此话之后才有些恍然,又喝了一口酒,问道:“老兄你说说看,传天为何会把未来十年的局势走向,偏偏压在莫岁寒的身上?”
完颜伤摇了摇头:“家师不止一次叮嘱我,没有必要,不能去惹传天。所以对传天的打算,在下确实一无所知。不过我觉得没有张兄说得那么夸张,倘若莫岁寒真的被歹人所杀,其实我们大可以暗中将藤野新上给宰了,这个赌约不就成立不了吗?那就无所谓谁胜谁负了。”
张残登时拍案叫绝:“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
完颜伤笑道:“藤野新上的武功,在同辈之中绝对可以排到前十,一身修为太过凌厉,颇不好惹。兼且他是东瀛刀圣唯一亲传的弟子,身后这个靠山实在太过硬朗,所以大部分人根本没有想过从藤野新上这里作为突破口。”
张残面无表情地说:“老哥的意思是,张某就是那群不敢招惹藤野新上的大部分人中的一员吗?”
完颜伤微笑道:“绝无此意。只是在说,我是那群敢招惹藤野新上的少部分人中的一员罢了。”
张残正要挖苦,忽然觉得一道奇妙至极的眼光,洒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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