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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欲仙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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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一些底牌。
房门“吱呀”打开,一名娇小女修手捧茶盏走入屋内。她脸蛋圆润,头发梳着双髻,脸上尽是温婉的神情。
“师兄,该服药了。”
景华微微点头,勉力从床上坐起,任由她服侍着穿上衣物。女修不过十五六岁,侍候手法却很熟练。与少年挨得近了,二人呼吸可闻,她脸上变得红扑扑的,看上去娇俏可爱。
梁原师叔来探病时,介绍了周可儿给景华。她出身小门小户,是家中庶女,而且与梁师叔是同乡。
周可儿六年前入门,至今修炼上未见起色。并非所有人都擅长战阵搏杀,实际上大半修士从事灵植、炼丹、制符、祭器之类的工作,周可儿原本在“朴政院”司职,一直负责香料甄选。
由于在比试中表现抢眼,后来不幸重伤。梁原师叔特意把她介绍过来,既有照顾自己起居的目的,也有拂照后辈、拉近关系的意思。
刚入门时,梁师叔曾帮过大忙,他的面子不能不给。况且周可儿娇俏可人,放到前世铁定是鲜花一朵。陪在少年身边,即便什么也不做,养养眼也很不错。
由可儿服侍喝下汤药,景华趁机挠了挠腰肢,把女修窘得逃出屋外,躲进另一边的厢房。
少年摇头笑了笑,把视线重新转回房梁。
两年光阴不能虚度,必须认真规划、步步为营。别人不知道比试胜负,裴磊肯定心知肚明。照他的性子,肯定会将之当成奇耻大辱,找一切机会扳回脸面。
自己养伤期间,他纵有心思也未必敢动手。两年之后再次碰面,一切则很难说。只要自身实力足够,就不怕他搅风搅雨。
少年的手指在床边轻轻叩击,目光转向枕边玉简。身体还很虚弱,动手过招之类的事必须放下,修炼也得适可而止。但熟悉符箓、研究阵法,与伤势并无冲突,刚好可以专心练习。
******************
院中槐树叶生叶落,匆匆两年一晃而过。
观月历元封一五六年,七月。
景华站在房中,出步勾手、弓步推举。周围灵气疾速溶入体内,却无丝毫痛苦感受。四肢、身躯酸麻鼓胀,像温柔的手指边挤边按、畅快无比。
收脚合抱、旋臂分手,少年收势而起若有所思。
最近数月,“灵粹膨胀”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初期“灵润”时的舒畅。他已接近聚灵圆满,只等最后感觉消失、境界大成。
景华习惯性凌空出指、笔走龙蛇,一息半时间符箓便已画成。房内凭空伸出几根绿藤,约莫有手指粗细。它们缠住屋角的木椅,猛地向内收缩。
“嗤嗤嗤。。。。。。”
“咯吱咯吱。。。。。。”
几息功夫木椅就支持不住,“啪”地一声从中折断。绿藤继续收缩,木条被勒得“噼啪”作响,随即四分五裂、断成几截。
木系高级符箓,“盘根错节”。
两年来少年苦练秘术,原本预计花费半年左右完成“灵叶箭符”,结果不太顺利。凌空画符,从盏茶时间缩短至三十息,不过花费三个多月。从三十息开始,速度每提高一分,都会遇到绝大困难,画出的符箓不是中断,就是无效。以至于他两年来无暇旁顾,连阵法都放在一边。
有失必有得。两年苦练,木系四种法术,“灵叶箭”、“枯木逢春”、“盘根错节”和“毒云恶瘴”已然演化由心,比普通符箓威力大得多。景华有心再学几种,奈何时间有限、只能作罢。
绿藤消失不见,屋角剩下几块木头碎片。少年上前收拾,发现一块玉简落在地上,正面刻有金色篆书“聚灵阵”。
………………………………
第四十一章 内门弟子
红日东升,光芒万丈。
景华站在大厅中央,手持一杆阵旗凝神屏息。神识中周围气机各异、性状万千,在虚空中漂移不定。
“灵”之玄妙不可方物,有疾有徐、时曲时直。貌似毫无道理可循,实则合乎某种规则。少年之前就曾意识到,“阵法”与前世的风水术暗合。只是法阵变化更加玄奥,远超他之前所知。
灵波振荡反复、杂乱莫名,玄妙感应忽然再现。景华伸手按下,阵旗“倏”地一声没入虚空、踪迹全无。
睁开双目,屋内表面平静如故。可少年神识敏锐,感应到四周气机迅速变化。景华收起阵盘,就势双腿微蹲、手掌虚按。
刹那间灵气狂涌而来,迅速溶入四肢百骸,远比平时来得猛烈。身体很快由酸变麻,甚至还有点隐隐作痛。
少年微微一笑,大功告成。
两年时间他埋首练习秘术,只偶尔钻研阵法。投入时间太少,进步自然极慢。“聚灵阵”品阶极低、变化简单,制作阵旗依旧耗时半个多月,距离熟练差得老远。
不过慢有慢的好处,通过揣摩阵旗玄文、典籍深意,他首先确定自身确有“法阵”天赋,不至于浪费时间。其后再接再厉,逐步将“聚灵阵”八杆阵旗一一制成。今日牛刀小试、八旗分置,果然一举成功。
虽然和记载中的“灵气倍增”尚有差距,但少年只是初次设阵,细节方面完全可以改进。
当初放弃制符、炼丹,转而修习阵法,景华心中颇有忐忑。毕竟没有实践,不知自己能否成功。“聚灵阵”一成,今后的地位便有所保障。
“火雷门”基业庞大,需要各类弟子任职,制符、炼丹是其中两类。学会排摆阵法、维护山门法阵,在宗内地位同样不低。
“聚灵阵”阵盘只需一枚灵石支撑,能极大改善修炼环境。少年距圆满只差水磨功夫,有法阵相助速度能加快两分。
“沓沓沓。。。。。。”
屋外脚步声响,传来周可儿的软语。
“师兄,门里来信了。。。。。。”
景华面露笑容。小丫头十分乖巧,虽然修炼始终没有进展,但堂前屋后打理生活,二人相处十分融洽。对少年的私密她从不多问,只默默做好善后事宜。
景华左手一挥,将阵旗收回怀中,“聚灵阵”就此散去。
“进来吧。”
房门打开,可儿迈人屋内。她已快十八岁,出落得更加俏丽,娇小身躯前凸后翘、引人遐思。见到屋角的残破木片,她微微一愣,随即放下托盘就要去收拾。
景华一把拉过女修,坐在倒自己腿上。他捧住娇嫩粉面,嘴对嘴儿咂吮一番。可儿被咂得芳心荡漾、情不自禁,假意推拒几下。
“师兄,不要……”
话虽如此,手却向下抚去。两年时光,二人虽没有真个销魂,但在景华细心调教下,可儿由初时的害羞生涩,到慢慢学会一些技巧。
少年把玩好一会儿才放开双手,伸臂从桌上拿起信笺。上面内容很简单,让他见信后至“功勋院”报道,领取宗门指定的差事。
屈指算来,景华休养多时,的确应该去“功勋院”复职。
“什么时候送来的?”
女修脸蛋红扑扑的,把头埋在少年胸口。
“清晨就到了,我看你在用功,就没进来……”
景华又亲了一口,柔声说道:“我出去一趟,家里拜托你了。”
“嗯。。。。。。”
可儿低声答应,起身帮少年整理衣物。景华又调笑了几句,把她弄得面红耳赤,这才离家出门,大步朝“功勋院”行去。
两载时光,人事变迁。
苏严已聚灵圆满,回到老家铁河城。他准备独自外出游历,寻找筑基机遇。石大根仍旧巡视山道,不过他进步迅速,又有景华和苏严帮衬,已然单独领队,还和一位女修关系密切。
裴磊于年前聚灵圆满,在几次私下较量中,击败数位前辈师兄,被誉为“火雷门”聚灵弟子第一人。
片刻功夫,景华到达“功勋院”,面见宗门执事朱武师叔。勾销、挂职等手续完成,朱武也不废话,当即下发任务。
按“火雷门”惯例,内门弟子在“功勋院”挂职,每年要完成相应差事,其余时间自行安排。通过梁原,少年早已知晓种种细则。躬身施礼后,他转身进入左首库房、查看卷宗。
望着景华的背影,朱武嘴角下撇、冷冷一笑。
这小子只是个低阶门徒,竟敢欺辱自己兄弟朱能。听说姓景的强索灵符、诈赌讹财,手法十分下作,倒要试试他有多少成色。
可惜掌门对其青睐有加,区区一点小伤,竟给出两年时间复原。眼下自己不能做得太过,先给他上点眼药,看看“效果”再说。
左首库房内,景华顺利找到卷宗。他打开看了几遍,眉头不禁越皱越深。
差事有问题。
表面看来并不复杂。“火雷门”下辖某处小城,出了几起强夺货物的劫案。对方似乎是个蠹修,却没有杀伤人命。小城中驻有几个的聚灵门徒,查不出任何线索,只能上报到门内。
关键在宗门曾派出弟子,专门处理此案。被派弟子名叫钱达,景华对其并不陌生。他已修至聚灵圆满,还曾护送过新弟子入门。
钱达调查的种种经过,卷宗上没有详细记载。只说他查办劫案后,上报宗门说蠹修已远走高飞。
结果钱达前脚离开,后脚劫案立即再现,该城分堂遭到盗窃,损失十分惨重。钱达为此受到严厉制裁,被赶出“功勋院”,下派到边远小城驻守。
景华机缘巧合,与钱达有过几次碰面。此人虽说势利贪鄙,但并不是个饭桶。连他都碰壁的任务,派到一个“新丁”头上,其中含义不言自喻,很值得玩味。
“功勋院”、朱武、差事,少年眯起眼睛,反复思索其中联系。种种往事拂过眼前,最后定格在朱能身上。灵田赌斗,柴师姐提过“朱武”的名字,似乎他是朱能的兄长。
原来如此,少年的目光再次扫过卷宗。
第一次遇劫,米仓城西十里,丢失“霍家老店”一批异兽血液、皮肉和胫骨。
第二次在城东五里,被劫几十担空白符纸,是城中“林家铺子”的订货。
第三次位于城南四里,商队押送的灵石、货物全部失踪。
最后一次、钱达离开后,蠹修直接入城,把分堂仓库中几样宝贝盗走。
霍氏家主名叫霍恩,现为米仓城分堂堂主。据他所说,四次劫案无人当场死亡,也没人知道蠹修的长相。当事人多数被迷药迷昏,只有第二次在城东五里,伙计隐约看到过一个身影。对方步履蹒跚,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笃笃笃。。。。。。笃笃。。。。。。”
少年轻轻叩击桌面,不断思索卷宗里提到的信息。
………………………………
第四十二章 劫案(一)
夕阳西下,米仓城炊烟袅袅,仿佛披上一层红色斗篷,在少年眼中显得宁静、祥和。
辞别可儿,景华整装出发。米仓城距离火云谷不算太远,大概十七八天路程。城内外人口超过十万,周围多是无边无尽的稻田。
城池四周即无灵石矿脉,也没草药珍果。城中只驻扎三名聚灵门徒,主持打理日常事物。
遭劫的“霍家老店”、“林家铺子”,店主俱为“火雷门”修士。景华先在周围调查了两天,一一察看三处遭劫原址。
时日相隔久远,城西、城东没留下多少痕迹。城南还剩些杂物,诸如残破木板、车轱辘之类,同样没提供任何线索。
少年身穿灰色棉袍、头戴斗笠,好像一个出门在外的后生。他信步来到田边,向谷棚内的农夫讨水。
老农倒也和气,放下手中的柴火,从柴草垛旁拎出水壶,倒了一碗白水。景华一气喝完温水,伸手擦了擦嘴巴。
“老伯,林子旁边有些碎木头,你费力挑柴火干什么?我去把那些木头拾来。”
老汉连连摆手道:“后生哪,要真能随便捡,哪还轮得到你?那里仙师打过招呼,说是贼人留下的痕迹,不许大家乱碰。”
景华心中一动,继续问道:“前些天城东也有些破木头,后来大伙儿不都去捡了么?”
老汉一脸茫然道:“这个就不晓得了,大概是仙师没说吧。真要是发了话,打断手他们也不敢乱动。”
景华谢过老农,转身向城里走去。三处地方案发,只有一处痕迹着重保护,里面有点意思。
少年进城找了家干净小店,关上门梳理近来查到的线索。
第一次劫案在两个多月前。其后十五天第二次劫案发生,分堂随即上报宗门。第三次劫案只隔了两天,钱达随后进入米仓城。他在城内驻留二十多天,回报宗门说蠹修离开、无从查起。
按照之前的判断,第三次遭劫有点蹊跷。灵石并非米仓城的生意,城内修士只负责押往宗门,消息相当隐秘,蠹修从何处得知?
有前面两次的教训,城内修士不提高警惕,反在离城四里处再次遭劫,而且事后毫无线索,似乎解释不通。钱达判断蠹修离开,他的根据又是什么?
根据卷宗记载,加上种种细节猜测,前两次劫案尚无论断,第三次似有监守自盗之嫌。以此类推,钱达离开后,第四次劫案更加蹊跷。城中修士已拿到好处,应该尽量低调才对。怎么会立即上报宗门,央求宗门派弟子下来彻查?
想到这里,景华把伙计叫住,抬手递给他一块碎银。
伙计进来送茶,意外发笔了小财,不禁喜笑颜开。他接过一掂,银子约摸有半两重,身子顿时矮了半截。伙计点头哈腰问道:“多谢客官,有什么吩咐?”
“小二,我准备在城里做点买卖,城中市口较好、价格公道的门面有么?”
伙计连忙应道:“客官,要说往日,做买卖还过得去。最近风声太紧,日子真不好过。上个月初,城中仙师忽然发怒,一连杖毙好几个家仆。其中一个平日得势,听说和仙师老爷还沾点远亲,谁知说死就死。眼下城里管得严,买卖大都不好做了。”
“哦。。。。。。”
这倒是个新消息,上月初按时间推算,刚好是第四次劫案。那么此次十有八九是真,以至于霍、林两家不惜得罪钱达、杖毙远亲,也要上报宗门、撇清关系。这些在卷宗里没有记录,是新掌握的线索。
景华伸手入怀,又赏下半两银子。
“多亏提醒,多亏提醒啊。。。。。。照你看城里什么时候好做买卖?哪些买卖赚头多点?”
伙计手捧银两、心花怒放,嘴里念念有词。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神仙保佑、吉星高照。。。。。。啊?唉。。。。。。确实时间不巧。如果没这些破事,少爷您只要和仙师搭上线,在城里做什么都只赚不赔。呵呵。。。。。只要不得罪仙师老爷,在米仓城里就是大爷……”
景华心中一动:“照你这么说,城里难道有谁得罪过仙师?”
伙计脸上笑容一僵,登时变成了苦瓜。
“您瞧我这破嘴?我这就给您端水去……”
景华摆手道:“小二,这就是你不对啦。既然说了,那就讲个明白。今后万一我在城里行事,也能多些小心不是?”
伙计往门外看了看,关上门低声道:“客官,不是我不说,事情都过去好久了。仙师们对这些忌讳,不愿听到下人议论。我今天说出来,您也就当听个笑话。。。。。。”
“。。。。。。大概是几十年前吧,霍、林两位仙师才来不久。除了他们外,城里还有一家财主,姓赵。据说赵家祖上也出过仙师,米仓城过半生意都是他家的。。。。。。”
“。。。。。。后来也不知怎的?赵家老爷就死了,一双儿女踪迹不见,家人、仆役走的走、散的散。赵氏生意没人打理,就慢慢都归了霍、林两位老爷。后来凡是城里赚钱的买卖……反正提前和仙师搞好关系,肯定没有坏处。”
景华点头称善。这又是新的消息,根据自家在形山城的遭遇,伙计的话可信度很高,可以作为参考。
伙计话一说完,立刻感到后悔。
“客官,刚才这话。。。。。。您千万别说是我讲的,不然……”
“放心吧,没几天我就离开,保管不会和人说起。”
小二开开心心离开房间,景华伸出左手,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伙计说得不多,却打开了少年的思路。若真是蠹修劫道,得手后理应早早逃离,去别的洲郡逍遥快活。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案,不像是单纯求财,反倒有很浓的挑衅意味。
如果按血亲寻仇的思路,应该直接杀上霍、林两家,犯不着一次又一次折腾。况且几次下来无人伤亡,一点不像有仇的模样。
景华感觉脑袋发胀,起身来到内室和衣而卧。
自己究竟不是名侦探柯南,无法从线索里抽丝剥茧、找出真相。据伙计所说,几十年前有家姓赵的,然后莫名其妙地消失。实在找不到思路,就先从这点入手吧。
………………………………
第四十三章 劫案(二)
一连几天,少年在米仓城内四处寻访,打听当年赵家的消息。可连问数十百姓,对方不是摇头走开,就是讳莫如深。
由于心情焦虑,他在街角转弯过急,和邋遢女丐撞在一处。对方手里的破碗倒扣过来,全撒在景华身上。碗里尽是残羹冷炙,不知她从哪里乞讨来的。
眼见饭食撒落在地,女丐一跤坐倒,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她约摸四五十岁,大板牙、三角眼,让人一见便觉生厌。不过她脚面生满烂疮,脸上、身上全是厚厚的污垢,景华的火气实在发不出来。
相撞实在太巧,时机、地点把握得分寸恰好,少年怀疑有人故意捣鬼。如果事实如此,女丐也是个可怜人,被利用而不自知。景华叹了口气,摸出小块银子丢给对方,转身朝客栈走去。
既然探听不到消息,那便去“请教”本城里的同门好了。既然赵氏家大业大,多数分堂弟子必然知情。
回到客栈换过衣物,景华直接找上霍府。院前管家认识宗门铜牌,不敢有丝毫怠慢,将少年请入正厅奉茶。
刚坐下不久,一个白胖老头疾步奔到门前,深深躬身施礼。
“米仓城分堂霍恩,拜见宗门上使。”
景华起身还礼道:“不敢。在下景华,奉宗门派遣,调查之前的四起劫案。霍堂主,近来有什么进展吗?”
霍恩心中忐忑,暗自偷眼打量“上使”。
怎么宗门上使如此年轻?能被下派的不是“刑罚院”执事,就是“功勋院”弟子,他们至少达到聚灵圆满的境界。眼前这位上使,修为似乎还差了少许。
不论来者何人,都代表宗门权威。想到这里,霍恩的神态又恭敬几分。
“禀告上使,方才我已派人去请林、史两位执事。请尊使稍候,找齐人证、物证,我等立刻过来禀告。”
景华微微点头,落座品茶。过不多时,林琴、史金查两位修士先后到了。林琴是个干巴巴的中年妇人,史金查则上了年纪,脸上皱纹堆累,看上去像个贫苦老农。
景华开门见山,询问案件进展。
林琴哭丧着脸道:“景上使,钱上使曾在此驻留多日,蠹修连影子也不见。商行连进几趟重货,来去都平平安安,没有出事。谁知道他前脚刚走,贼人后脚回来,把城里翻了个底朝天,家底都被他拿走了…。。”
霍恩连忙接口道:“损失财物倒是小事。只是盗去的物品中,有一件是申师叔订的宝贝,名叫‘蓝月之泪’。最近几日就要上交,到时候宝贝拿不出来,我等实在吃罪不起。”
景华一愣:“申师叔?”
“啊,就是申海隆申师叔。”
“哦。。。。。。”
景华在“火云谷”修炼,曾听到过这个名字。
申海隆入门四五十年,好勇斗狠,还给低阶门徒讲过道法。他名头虽然比不上李克、秦广,也算是筑基前辈中的人物。
难怪米仓城宁可得罪钱达,也要把事情捅出来。真的惹恼了申海隆,他们三个都得倒霉。
景华转向霍恩问道:“霍堂主,蠹修一而再、再而三地作案,态度十分可疑。米仓城周围我不熟悉,是否有人和本门结仇?所以对方借此报复?”
霍恩一脸茫然道:“不会吧,除了史师兄刚来不久,我与林师妹呆在城里几十年,并未和外人结怨。。。。。。”
“咳咳。。。。。。”
史金查淡淡插口道:“。。。。。。启禀上使,老朽之前在宗门近八十载,一直于灵田任职。三年前才到米仓城,只经营两家米面生意,万没有和蠹修结仇的道理。”
见林琴若有所思,景华追问道:“林执事可有什么线索?比如。。。。。。几十年前的赵家?”
林、霍二人一齐“啊”了出来。
“是…。。是……啊!”
“不……不是。”
见林琴语无伦次,霍恩也感到尴尬。
“尊使慧眼如炬、明察秋毫,这个……赵家么,确有其事,不过……和我等并无干系,是……这个……”
景华慢悠悠道:“既然事关案情,霍堂主不妨讲讲,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霍恩见无法推搪,只能苦笑摇头。
“这。。。。。几十年前的旧事,赵家虽与我等无关,却和申师叔有些龃龉。那次。。。。。。这个。。。。。。申师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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