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巅峰剑王-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步兵和骑兵手握长枪,雄赳赳的紧跟着铁甲战车,快步前进。
兖州城是个重兵布防的城市,徐州军十几万大军全驻扎在城里。
看到一支小部队杀气腾腾开向巡抚行辕,很多徐州军惊奇万分,急忙报告上官。
主将都去赴宴了,营里当家的副将不敢拿主意,只好派人飞报上司,只有负责城内治安的军纪队毫不迟疑地过来阻拦,坐在战车上的云大苦口婆心地对军纪队的把总说:“陈新甲要害袁大帅和众家将军,俺们前去营救,让开路中不?”
“不可!没有袁大帅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城!”为首的军纪队队长叫道。
可是军纪队的人可不吃这一套,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能这样在城里横行啊,赶紧放下武器回营是正理。不然军法处置,按聚众骚乱之罪要斩首的。
斩什么首!我们也是接到死命令才出动的呀!再这样僵持下去,袁大帅可就危险了,兖州城就危在旦夕!云大和大小姐互看了一眼,然后咬着牙,下定了决心,郑重的点了点头。
“挡我路者,格杀勿论!”云大坐在马上,举枪大吼。
“挡我路者,格杀勿论!”众勇士们齐声大吼。
可是,军纪队还是用大刀,盾牌死死的挡着路,不让过去。
“碾压过去!”云大怒发冲冠,一双眼睛早已血红。
前面的铁甲战车接到命令,顿时加大了马力,咆哮着就向军纪队的士兵撞去。
士兵们刚开始还不把这个铁壳怪物当回事,看见轮子转动,向他们压来的时候,还是用大刀,盾牌往车头上顶。
可是,铁甲战车强大的动力,直接就碾压上去。挡在轮子上的士兵当场被碾伤,撞飞了出来。
军纪队的士兵赶快纷纷急退。
军纪队的士兵赶快让过铁甲战车,去拦截后面的步兵和骑兵。
云二的重装步兵更不好惹,一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蛮夷,五尺高的大盾牌放在前面推着走,九尺长的大枪平端着,你挡吧,只要你觉得自个的身体是铁打的就挡吧。军纪队的伙计们也都是横着走路的,哪受过这个气,挥起水火棍就打将过来,把重步兵的盾牌敲得当当响,云二和牛二蛋急了,将军交待过的,谁挡路就杀谁,毫不客气。
当即下令放箭。放箭!用箭扫出一条路来!云二举刀,双目怒睁,大吼。
方阵中部举起几排弓弩,铁箭顿时狂怒而发,箭雨顿时扫射而来。
一阵箭雨下去,军纪队丢下一地尸体逃走找援兵去了,效死营继续前进。
本来按照洪文畴的策划,三千浙军包围住鲁王府,里面配置几百刀斧手,再加上十筋软骨散的毒酒,一切万无一失!可是全被风无恨这个浑小子搅了。
现在洪文畴和陈新甲一起仓皇逃往王府的后殿,阎王一样可怕的那个民团头头,穿红战袍的家伙拿着刀子不紧不慢地追着,身后留下一地的尸体。
就连洪文畴的贴身卫士,那个武林高手杨锋都拦不住他半刻,这个人他不是人,是魔鬼!
后殿的门口,横七竖八的尸体。
风无恨此刻正握着剑,大咧咧的冲了过来。
已经逃进了日常起居的后殿的洪文畴和陈新甲,此刻狼狈不堪,让士兵把大门紧闭,一群亲兵用大木头死死顶住门闩,这下那个魔鬼进不来了,果然,风无恨踹了十几脚以后就停止了,他敲敲自己的脑袋“我为什么要踢这铁门呢?我傻啊。”
然后走到了一旁,径直窜上宫墙,翻墙而过,轻飘飘地落在惊魂稍定的陈新甲和洪文畴面前。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陈新甲大惊,脸无血色的大叫。
“你小子不会长了翅膀吧?难道你会飞进来?”洪文畴脸色倒是没变,但双眼充满了惊讶。
“哈!哈!你这老家伙说得很对!我就是能长出翅膀,会飞!”风无恨说着,笑了笑。接着,脸色一冷,双眸一闪,背后顿时长出了双翅。
接着,哈哈一笑,双翅又转眼不见。
一看这情形,这少年不是魔鬼还是什么?两人大惊,转身就逃,亲兵们急忙挥舞刀剑上前掩护。
风无恨冷笑了一声,手中的青铜剑挥起。
三下两下解决掉他们,紧跑几步。
转眼就来到了陈新甲和洪文畴面前,一手一个,揪住两个家伙,狠狠往地上一掼,把俩人摔得七荤八素。“跑呀,让你跑呀!”风无恨拍了拍双手,将青铜剑入鞘,插回腰间,提起二人直奔银安殿而去。
王府附近,一支战队跟着一辆铁甲战车杀气腾腾的逼来。
云大举手示意队伍停下,抬头望向前面。
却见王府前,二千浙军黑压压的站在前面,手中握着大刀,挡住了去路。
“炼铁府的敢死营在此,谁敢阻拦,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云大骑在马上,大吼。
可是,浙军们齐刷刷的举起刀,封锁了去路,并没有回应。
云大顿时手一挥,战车上的士兵会意,就马上把枪管调整了高度,指向了前面的浙军士兵。
两千名浙军堵在王府前禁止任何人进出,两下也不搭话,立刻开打,战车上的连环枪在内燃机的驱动下巨大的汽缸不停的动作,用骤然释放的气体推动弹簧供弹的金属钉发射,铅做的柔软弹身充塞住炮管,在炮管里几条旋转的膛线作用下旋转起来,然后喷薄而出,雨点一般打在浙军身上,尖锐的子弹铁头钻进士兵们的盔甲,顿时死伤狼藉。
浙军也不含糊,抬出十来具弩车猛***明的射手找准了战车的弱点,全铁质的弩箭射进履带轮子的空隙,把轮子憋住了,动力不足的内燃机吭哧了几声就熄火了,子弹扫了几圈也打光了,浙军士气大振,呐喊着冲过来,效死营的弩车紧跟着一阵猛射,蒸汽大炮也怒吼了,打得王府门前血肉横飞。双方的弩箭带得都不多,射完之后又是贴身肉搏。
(本章完)
………………………………
第188章 魔鬼一般的人
“不许后退!”浙军大叫着,拼死抵挡着敢死营的勇士冲过来。
浙军不是孬种,死了那么多兄弟依然猛冲,敢死营只好把重装步兵拉上去了,钢铁方阵向前缓慢而坚决地推进,浙军们呐喊一声,一窝蜂冲上来,战斗在王府和邻居家的院墙之间发生,狭窄的巷道里满满当当挤的都是人,重装步兵的盾牌死死抵在地上,三角架也放下了,举盾的第一排士兵站了个弓箭步,坚定地挡住了浙军疯狂的攻击,人流不停撞击过来,刀枪砍刺在盾牌上,形成一片杂乱的金属交响曲,敢死营结成钢铁战阵,前后左右都有盾牌保护,即使有浙军爬上高墙往下射箭也无济于事。
云二看看时机差不多了,大喊一声:“推!”全体士兵一起发力,后排推前排,最前排用盾牌往前猛推,强大的力量把浙军推得人仰马翻,随即盾牌之间闪开一道道缝隙,九尺铁枪向前狂刺,把密密麻麻的浙军串成了糖葫芦,一时间惨叫声连连,重装步兵再次收缩阵行,把长枪收回,向前推进了几步,然后再次猛刺,浙军一时间对这种战术竟然束手无策,满地的鲜血淹没了皮靴的靴跟,重装步兵的包铁靴子在石板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依旧在坚定的前进。
他们背后是更加可怕的全身铁甲的重装骑兵,浙军们终于支撑不住,正要崩溃的时候,王府里跑出一个旗牌官,气喘吁吁地传令给浙军的参将:“尚书大人下令停止抵抗。”
“这不早点传达?”浙军头目看着脚下血流成河,尸体横七竖八,赶快命令士兵们放下大刀。
“多有得罪了!”云大跳下马来,向浙军士兵们抱拳行礼。然后,大手一挥,让敢死营的兄弟们把浙军士兵们包围了起来。
这个命令是刀架在脖子上的陈新甲下的,现在银安殿里的上席上坐着的是风无恨,他左手的钢刀架在陈新甲子上,右脚把洪文畴踩在地上,右手拿着象牙筷子在盘子里到处翻腾着。
“嗯,这个烤大虾不错,味道正宗,糖醋黄河鲤鱼也不错,够味,咦,这九转大肠不地道啊,怎么里面还有坨屎?”风无恨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评价着,其实对于鲁菜他是一窍不通。
“你说说,怎么有一坨屎?这就是你找的好厨子?”风无恨夹着一个黑乎乎的花椒质问陈新甲。
陈新甲脖子上架着利刃,已经割出一道血线了,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刚才好说歹说,甚至拿山东总兵和五十万两银子的代价来收买风无恨,可是人家硬是不为所动,他又拿挟持朝廷命官的罪名来压风无恨,人家更不吃这一套了,什么朝廷命官,皇帝都喊我一声无恨兄呢,我会瞧得起你一个小小的兵部尚书。
“小兄弟!你跟了我,大明朝廷的官职你可以随便选!”陈新甲低声道。
“呵!老家伙,我和皇帝称兄道弟呢,他让我当护国大将军,我都不干呢!你区区一个兵部尚书,能给我多大的官呀!”风无恨不屑的说。
“你跟皇上称兄道弟?那就更好了!其实,我就是受了皇上的密谕,来除掉袁祟焕的,然后与大清和谈,停止战争,还大明一个太平!”陈新甲急急的说。
“你以为这话我都信?”风无恨不禁笑了。
“不信?你可以亲自问皇上!”陈新甲把胸一挺,郑重的说。
“你放屁!”风无恨一脚踏在陈新甲的胸上。
沉重的痛楚让陈新甲一陈惨叫。
可是,风无恨心中却掀起了一片波浪。皇上,真的下过这般的命令么?
难道,大明的江山就这么断送在大清的手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风无恨继续吃着带“屎”的九转大肠,吃几口还拿过酒壶对嘴吹上几口,这是陈新甲的桌子,当然酒里没毒,喝酒喝到高兴,右脚忍不住在洪文畴的后背上打起来拍子,把堂堂大清第一文臣踩得直吐胃酸。
洪文畴的方巾掉了,露出铁青的头皮和金钱鼠尾的满人发型,下面的众人依然是看呆了,不要说喝了毒酒的众将,甚至陈新甲的标兵们也纳闷的很,尚书大人身边神秘的贵客居然是满清人,真是匪夷所思。
这个老头居然是满清人?标兵们议论纷纷。
看来,兵部尚书真的与清贼勾结!众将士也议论着。
看到风无恨占了上风,毛文龙庆幸自己这回站对了方向,这里毕竟是兖州,是袁崇焕的地盘,八万大军对付三千浙军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马上袁崇焕就能翻本了,他带领部下持刀保护着中毒的将军们,和殿外的标兵对峙,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连袁崇焕看了都不禁暗自自责,如此忠肝义胆的好汉自己还想吞并人家,真是太不厚道了。
勇士啊!忠将呀!袁崇焕目光望向毛文龙,最后停留在风无恨脸上,自言自语的说。
袁崇焕已经把官服和纱帽重新穿戴起来,现在各方面的战斗已经在陈新甲的命令下停止,敢死营已经开进了王府,形势急转直下,袁崇焕拿出虎符派吴三桂去调自己的亲兵营过来接手。
吴三桂领命去了,浙军的几个将军被刘子光以杀害崔承秀为威胁叫到了银安殿里,现在银安殿已经被效死营控制住了,假扮亲兵的李周正也换回了文士的打扮,向众人陈述了陈新甲的密谋。只是后面的段子改成了杀了袁崇焕,献了兖州城,大家一起剃发当汉奸。
李周正的身份是标兵营的官兵都知道,他可是尚书大人最亲信的幕僚。现在也跳出来说陈新甲勾结满清,谋害袁崇焕,那十有六七是真的了。何况还有一个洪文畴在那里躺着,满人的大辫子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标兵们都是陈新甲的亲信,平日里受过尚书大人不少恩惠,要说和徐州军斗,和太后的人马斗,那都没有二话,可是现在要他们反叛大明当汉奸,那是万万不行的。浙军们就更不乐意了,原己大战一场是助纣为虐啊,他们的目光在搜索自家的主将苗千献,可是苗大人早就见势不妙,滑脚开溜了。
祖大寿也及时掏出了腰间别着的芜湖军粮米袋子,控诉陈新甲和苗千献卖军粮给满清,更惹得众人恼火,这样的汉奸行径,只要是血性汉子都无法容忍。
“陈新甲卖国投敌,罪无可恕,但本将并不会违背朝廷祖制,当场处斩他,我要秉明朝廷后再将其明正典刑,在场的江浙男儿,京城标兵,本将绝不相信你们会剃发降清,这都是受了奸人蒙蔽,你们只要回头,本将一律宽大。”袁崇焕开展起思想政治工作。
“当啷”一把钢刀扔到了地上,是陈新甲部下标兵的武器,又是类似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浙军和标兵们都放下了武器,他们的家小都在南方,降清是绝无可能,现在外面有八万徐州军,投降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敢死营的士兵过来接管了陈新甲和洪文畴,风无恨也吃饱了酒饭,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袁崇焕感激地看过来,刚想开口道谢,目光被他腰间的玉佩吸引住了,这是小皇帝当飞人落水的时候被刘子光救起,给他的谢礼。
好一块无瑕的翡翠玉佩,通体碧绿没有一丝杂色,圆形的玉佩上浮雕着一只精致的凤,手工精湛,每一根翎毛都雕刻的细致入微。袁崇焕记得老师孙承宗也有同样的一块玉佩,不过雕的是凰,应该和风无恨这一块原是一对。那是当今圣上亲自赏赐给孙太师的,而且意义非同寻常。难道这个年轻人和皇上之间有什么关系?
袁崇焕正在狐疑,忽然吴三桂跑了进来,大声禀告道:“大帅,大事不好了,鞑子大举攻城,让咱们交出洪文畴,东西大营分别受到攻击,现在都高举烽火请求支援,滕县派人求援,说被清军偷袭,百万石粮草被付之一炬。形势万分危急!”
坏了!粮草居然被烧?这可是大明将士的生命补给呀!那可是危在旦夕!袁祟焕顿时大急,脸色顿时变得通红,接着又变得雪白。这可都是陈新甲陈大尚书弄的呀!这家伙居然还被皇上重用,坐上了兵部尚书的高位,却背叛了皇上,背叛大明,勾结清贼。
(本章完)
………………………………
第189章 兵临城下
此时,银安殿上,众将士低吼着,咆哮着。
一陈接一陈的吼声响起。
可是,徐州军的主要将领都身中十筋软骨散瘫倒在银安殿上了,无人能去指挥作战,现在清军趁这个机会偷袭藤县粮仓,大举进攻兖州和东西大营,四面出击,显然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袁崇焕大惊道:“滕县尚有一万七千善战之兵,怎么如此快的失陷敌手?”吴三桂回答道:“据报信的人说,滕县只有两千弱兵,其余的人都被苗千献带走了,清军打着浙军旗号,身穿浙军服装,诈开城门杀入藤县,把咱们的粮草都烧光了。”
“烧了粮草,我们大明将士吃什么呢?难道吃空气?”风无恨也跟着吼了起来。
袁崇焕转向陈新甲怒道:“又是你干的好事,你调动大军擅离职守,想必也使为了对付我吧,现在可好,浙军是步兵,在野外只能任由清军铁骑肆虐,想必这些人马已经尽被屠戮了,滕县也陷于敌手,我军大将都中毒在身,上不得马,挥不得刀,这都是拜你所赐,奸佞小人!虽将你碎尸万段不足以惩罚你的滔天罪行!”
摆在野外准备在斩杀袁崇焕之后开进城巩固自己势力的一万五千浙军看样子是被清兵包了饺子了,滕县也丢了,粮草也烧了,多尔衮甚至不等自己把袁崇焕的人头送出去就开始攻城,难道他们不在乎洪文畴的性命么?鞑子狡诈,背信弃义!
陈新甲惨白的脸上滚下一颗冷汗,他转向范文程用嘶哑的声音质问道:“洪文畴,你是如何向本官保证的?为何杀我浙军,焚我粮草,违背约定攻击兖州!你说!你说!”
大兵压境,陈新甲此刻才知道害怕。
他面如土灰,看着众将士,不禁软软的跪下,低下高贵的头。一抹悔恨涌现在脸上,叹着气,无地自容的低着头。
可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清兵已经开始屠城了!
风无恨却没有理会这狗东西,而是把愤怒的目光望向了洪文畴。
而此刻,洪文畴却偷偷的笑了。
洪文畴却面色如常,在风无恨暴起发难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有变,及时派出了身边的军机处密探,按照预先约定的方式向城外发出了讯号,多尔衮收讯后立即发动全线攻击,至于野外的浙军和藤县,早在昨日就已经解决掉了,这一招调虎离山只是范文程的连环计中的第一计。
第二计是借刀杀人,借嫉贤妒能的陈新甲之手杀掉心腹大患袁崇焕,这一计虽然没有达到最理想的效果,但是也不算完全失败,至少把明朝的大将们都解除了战斗力,失去指挥的部队很难发挥平时的能力,这场战斗起码有了一半胜算。现在要实行预备计划的第三计了,那就是“反客为主”。
洪文畴丝毫没有胆怯,城外清军攻的越猛,他的生命越有安全保障,此刻他潇洒地一甩辫子,胸有成竹地对崔承秀说:“洪某身为大清太子太师,又怎么能欺骗于你,睿王爷攻城正是为了解救你我,现在明军大势已去,陈大人还是劝他们投降吧,我家王爷虚怀若谷,海纳百川,对于徐州军的将士们定然宽大为怀,既往不咎的。”这番话既是说给陈新甲,又是说给徐州军的众将的。
袁崇焕怒极反笑:“这位就是鞑子第一汉臣范大人吧,听说你还是祖籍也算山东人?山东父老何辜,居然养出了你这样的铁杆汉奸,认贼作父,助纣为虐,你还算是个汉人吗?”
洪文畴冷笑:“严格的说洪某已经算不得汉人,我已经入了旗籍了,但我时刻记挂着山东乃至天下的父老乡亲,大明朝廷昏庸,奸臣当道,苛捐杂税,烽烟四起,民不聊生,老百姓过着猪狗不如的悲惨生活,是我大清先皇,毅然领兵入关,解救万民于水火,才使北地百姓过上十年安定祥和、丰衣足食的生活,当今皇上和睿亲王,不忍看到南北分裂、百姓骨肉分离,这才提兵南下,解救暴政统治下的残明百姓,还华夏神州九万里江山一个朗朗乾坤,清平世界。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胸襟!”
洪文畴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让风无恨感到一陈恶心,引起肚中的胃肠强烈共鸣,他把刚才吃的九转大肠都给吐出来了。
将这些美食全部吐到了洪文畴的身上。
那恶心的臭气,让洪文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堂堂清国太子太师,却受这般侮辱!如果清兵打败了兖州,活捉了这小子,我非剥了这家伙的皮不可!”洪文畴气哼哼的喘着粗气,用一双小眼睛瞪着风无恨。
“不服是么!看什么看,不见过你爷爷么?”风无恨一拳打在他脸上。
洪文畴却没有说话。
“老狗!授首在即,你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吃我一拳!”风无恨一记狠狠地勾拳打在洪文畴的胃部,把他打得苦胆汁都吐出来了,剧痛收缩了他的身子,卷缩着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风无恨还不尽兴,一把拽住洪文畴的花白小辫子,把他硬生生从地上拖了起来,“我这就把你拉上城头,当着你主子的面宰了你。”风无恨恶狠狠的威胁道。
洪文畴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抬手擦擦嘴边的苦胆汁,淡定地说:“尔等屠狗之辈,焉知洪某高义,能为了大清的统一,天下的太平,洪某死而无憾,反而要谢谢你成全洪某的一世英名,皇上会记得我,睿王爷会记得我,大清的史书会记得我,而你们”说到这里,洪文畴狞笑起来,“定会被睿王爷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所,可怜兖州几十万无辜百姓也要跟你们一起殉葬了。”
“哈!你居然嘴硬!我本来就不想卷入这场战争,只是实在看不下去,不过偶尔做一做屠狗之人也无妨,专屠你这样的汉奸走狗!”风无恨几个大嘴巴抽过去,把洪文畴打得满嘴鲜血。
(本章完)
………………………………
第190章 狂怒
“无恨兄,洪文畴不能杀,杀了他你们就没有挡箭牌了,还是把他押上城头威逼多尔衮退兵的好,老哥哥我是受了这个汉奸蛊惑,他先前说只要斩了你就退兵到黄河以北,我也是为了朝廷和百姓才出此下策啊,望你念在多年旧交上放了老哥哥一马,回京后我定当在皇上面前为你请功,兵部侍郎,不,老哥哥的尚书位子一定让给你做。”陈新甲急了,如果被押解进京他倒不怕,有皇上罩着他呢,可是现在兖州危急,鞑子兵可是六亲不认的,杀进来玉石俱焚,京城的百万家资,十几房小妾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外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那是清军在攻城,随即是蒸汽连弩喀秋莎的怒吼,风无恨带来的一百车军械正好派上用场,守城军队自发进行殊死抵抗,一时半会倒也不会失陷。
“本将要登城督战!”袁崇焕根本不搭理陈新甲,眼下最重要的是打退清军的进攻,可是中了十筋软骨散的人连走路都困难,怎么登城啊,还是风无恨有办法,唤过四个士兵,用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