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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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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我问这户店铺的老乡。龙门山上是不是经常起雾
谁知一桌子的老乡全看着我,我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一个年纪大的老妈子把碗一放,年轻人,在我们这儿,话可不能乱说呢。这山上哪里起过什么雾只是龙门山以前有条河,后来地势变了,周围的环境也变了,连小河都没了,没有水,哪里还升的起什么雾
这天晚上,跟这家店铺一家人吃饭,多了我和白瑾两个。桌上的人都用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眼光看着我。
偏偏白瑾还故意的给我夹了几次菜,桌上人的表情,变得更加难过了。
最难过的还是我,饭间一个大汤锅端了上来,热气直冒,我看这些人等的都流口水,我问他们。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这是我们这儿最有名的菜了。全蛇汤。
这名字让我心里一个激灵。盖子打开,蒸汽扑面而来,看清楚之后我吓了一跳。一条花斑蛇盘在汤里,脑袋还睁着眼睛。
顺着汤锅围了一圈,这条汤里的蛇,居然咬着自己的尾巴。
这难道是巧合桌上人轮番下筷子。就连白瑾自己居然也吃的津津有味。
饭后我问她,那蛇肉是什么味道,她说鲜,非常的鲜。
我心想,不是你说的遇到蛇咬尾巴,就赶快离开么她却说,她说的是双蛇咬尾。这汤里就一条,还是死的,我害怕什么
我指着正在收拾的大妈,声音都有些抖,
:你自己看,是一条么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双蛇咬尾
桌边的大妈正从汤里捞起来一条东西,居然是一条小蛇,大妈嚷嚷着,这事儿怪了,这全蛇汤,一条蛇肚皮里面居然还有一条小的。说着把捞起来的小蛇朝旁边一丢。
白瑾的脸色变了。我听到了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她对我说快走,别在这儿多留了。
我问她什么,她说我来不及跟你多说,你要相信我,就赶快跟我来。
我们出了店门,刚在街上走个两步,我们却同时停下了脚步。我问她那是什么,她却有些哆嗦。
之前还在傍晚,而此时,在这个小镇的街道尽头,一股雾气已经升了起来,像凭空升起的一般。弥漫在街道的尽头。
不多时,街上敲锣打鼓的走来了一群人。
声音越来越近,看清楚之后我松了口气,原来是中秋节耍花灯。
我对白瑾说,这地方还真奇怪,春节的玩意,居然在中秋节搞的这么大的阵势。
这些人群分成两排,全都是节日的盛装。
白瑾说,这可能是当地的习俗。人群走过,街上热闹非凡,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热闹的夜晚,我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们问了问路人,说这是当地的习俗,叫做“打孩送山神”,队伍的末尾,一群人拿着花枝招展的棒子对着一个年轻人不断的打,那年轻人动作滑稽,大冷的天还身穿一件红色的单褂子,旁边人跟着起哄。打死他,打死他。
这人也怪可怜,为了点钱干这种事儿,我也掏出钱往他身上砸。
白瑾脸色突然很不好看,我问她怎么了这个女的看起来性感甜美,其实性格冷的不行。她告诉我,这街上不对劲,多了点东西。
:你去闻闻,那些烟尘哪里是雾分明是附近烧秸秆的烟子。
白瑾却根本不理我,她的脸色惨白,直直的盯着空荡荡的依旧冒着雾气的小镇尽头。她哆嗦着拿出手机,这次没有拍照,反而是录的视频。
接下来啊的一声,她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我拿过来一看,魂儿都快吓没了。她录视频的时候我一直在看那个方向,什么都没看到。但手机的视频之中,却完全不一样。
雾气里,模糊的一个巨大狰狞的影子一闪而过。
我背心冷汗都冒了出来,那影子又高又长,还长着一个漆黑的大嘴,怎么看怎么像一条巨大的怪蛇。
那是什么东西
我说这种烟雾之中,很容易让人产生幻觉,把周围的楼房烟囱这些的虚影拍成这个样子。
她按了下暂停,指了指手机上的一个位置,接下来我觉得自己全身发麻。因为就在那大蛇形状的头顶上,模糊的还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影手里拿着把什么东西,正在往它的头顶插。这人影虽然更加模糊,但我却一眼认了出来,跟二叔的样子及其的相似。
她把手机飞快的收了。我来不及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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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破烂义庄和石棺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等到二叔回来。
一直到第二天,二叔依旧不见踪影。镇上那雾气也消失的无影无影。我和白瑾商量了一下看看怎么去找人
我们先到旅游点买了地图。我们开始沿着山往上走。
临走之时,昨晚店铺那家人还来送我们,或许是白瑾的钱给的有些多。
走了一会,白瑾回头盯着那个吃了蛇头的大妈,瞧瞧的对我说:那个大妈,活不了多久了。
我心里一阵发寒,想要问她为什么,她却又变成了之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一座座小山连续往上爬着,我打了好几次二叔的手机都是关机。
我心里着急,问这龙门看起来不大,怎么一进了山林,就变得这么复杂
我们爬了有小半天了,山下的那龙门镇,看起来还是那么大点。
白瑾突然开口:胡正,你刚才说什么
这女的真是奇怪,我没理她准备继续走,她却拉住我了:胡正,别走了,我们着了道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让我用手机指南,她站在山梯原地,我继续往上爬。
我沿着山梯走了五分钟左右,看到前面有个人在等着我,仔细一看,居然是白瑾。怎么可能我回头看了看来路,时不时还有旅游的人,弯弯曲曲但我还是这么一路走上来的呀。难道她用的是跑的
她把自己的右手给我看,上面已经青了一遍。对我说:你不觉得自己身上很痛
我也发现自己裤子上居然全是灰尘,而手拐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破了皮。
:你上来用了几分钟。
我说五分钟呀。她说你再看看时间,这一看让我更加奇怪了,手机上的时间居然距离刚才已经过了整整十分钟了。
:胡正,刚才你真的不记得了你我身上的伤,其实是我们自己摔得。
这一次轮到我站在原地,她往前走,她的动作很快,弯曲的山梯上不一会儿就没了影。突然我听到旁边树林里传来一阵滚动的声音,居然是白瑾,她双眼紧闭,像是被什么推着一样,在树林里往下滚。
不一会儿,她重新走了上来。而我看着她淤青的脸,我早已吓得浑身冰冷。
:有东西遮了我们的眼,让我们在这一段上山路上,永远都走这么一个怪圈。身上会自动受伤想不起来不说,永远上不了山
我们遇到了什么东西我背心发麻,心想我在这段上山路上,难道永远都上不去也回不去了
我跑到路边去打听,一旁一个卖东西的本地人告诉我们。
以前这龙门山上也出现过这种怪事,爬山得小心点哟,以前也有人在这里爬着爬着,突然到底就死了。结果打开衣服一看,发现那人早已经是浑身伤痕。像是活活给摔死的。
白瑾告诉我,一切可能都是昨晚的那条蛇在作怪。
那条在汤里被煮熟吃了的蛇那条蛇死的样子确实也奇怪,嘴巴咬着自己的尾巴。我问她,到底该怎么办
:它的目的应该是要让我们死,如果没有人帮忙,只能靠我们自己闯过去,分头走,这个蛇打墙就不会那么厉害。
刚说完她就钻进了一旁的树丛,没过两分钟我就看到她再次从树林里滚了下去。
这事儿太过诡异,只能硬闯了我把心一横继续出发了。
不断往上走,我看着手机,几乎亲眼见证,每隔一段时间我身上会莫名其妙的发痛,新增几个伤痕之后,手机上的时间莫名其妙的过了五分钟。
我知道我自己又滚下去了,但我什么也不记得。
半个小时后,我有些走不动了,一点点往上面爬,突然,我浑身一冷,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又要跳动。
突然,一只手从山梯的前面伸出来抓住了我。
这是个衣服非常单薄的青年,显得非常腼腆,一用力,把我拉了上去。
手机的时间却没再跳动,我坐在路旁只剩喘气的力气了。
居然是一个陌生青年在最后关头救了我,我往前面一看,就在路上前段的石梯上,居然摆着一副完整的,肉已经被吃的干干净净的死蛇骨头。
真的是那条蛇
我赶紧躲的远远的。
这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在太过奇怪。
我转身想跑,发现这个青年穿的比我都还要破烂,他一脸戒备的告诉我,他不是故意的,只是看我走路不稳,所以最后拉了我一把。
他蹲在路边,地上居然还有个碗。
我拿出钱犹豫了一下,反而塞到了他手里。看清楚他的样子我才发现,他居然就是昨晚上镇民耍花灯,一路围着被打得那个青年么身上还是那身明显的褂子。
:是你
他脸上突然惊慌了。意识到自己被我拆穿了。也不知他经历过多少这种场面。
:别打我,我把钱还给你,别打我了。
惊讶之中,他看着我又从兜里拿了两张五毛的塞进他的怀里。他问我:你不打我他们都说,打我可以拜山神的。
地方习俗害死人,这估计就是个没了爹妈不能自力更生的货,受尽当地人欺负,我让我他跟我走。今儿我胡爷带你去山上旅游区的馆子吃顿好的。
蛇骨还躺在路中间,一直到我离开的时候,那盘着的骨头脑袋,似乎还在悠悠的盯着我。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弱弱的看着我,之后脑袋不时往旁边看,嘴里说了三个字“秦秀川。”邋遢的青年乞丐,居然有着这么秀气的一个名字。
他却告诉我,他其实并不姓秦。连这个名字都是有人施舍东西的时候给他取的。
:那是个老奶奶,好多年前来龙门山上,看到我在路边乞讨,她给了我钱,问我有没有名字。我说我没有,她随便送了我一个名字,叫秦秀川。
他突然指着我的衣领里面。
“她当时,跟你带着一样的银针呢。”
我震住了,他脑袋虽然有些问题,但语气非常的肯定。这个乞丐是个弱智,在本地长大,如果不是巧合,那么他当年,就真的见过我奶奶。
如果二叔在的话,他估计比我还惊讶。
这天晚上,我在半山找了家馆子。带着他海吃了一顿,不多时,一个脸上青肿的靓丽女孩进了饭馆。白瑾脸色难看的吓人,坐下来之后一句话没说。
我们继续往山里出发,问清楚方向,便离开了旅游区。在一旁,白瑾仔细的问了我这个乞丐出现的经过,她思考了一阵,脸上的伤痛的她嘴在抽。
她突然小声的告诉我,今晚上一定要把这个乞丐带上。
我道,原本打算问你借点钱给他,让他离开算了。白瑾却说,她刚才用手机照了照,这个弱智在镜头里没有问题。
:你没感觉到即使到了这儿,也有东西一直盯着我们。如果不带上这个傻子,怕是我们走到半路就会没命。
走在山路之上,我背心有些发凉。
不知为何,白瑾竟如此肯定的告诉我:因为这个乞丐,估计就是我们这一路上的救星。
行进到了半夜,在荒野的山路上出现了几间破烂的房子。
由于时间已经很晚,山上又起了风,白瑾先是用相机拍了拍几间房子的照片,之后看看手机,里面没什么异常。
我们带着乞丐放心的在门口蹲了下来。突然刮起的山风已经很不适合赶路。躲风的时候,我们都用白瑾带的帆布来盖着。
弱智秦我已经开始这么叫他了,突然回头,一直摇头晃脑的眼睛此时却看着这几间破烂房子的里。
他似乎认识这个地方。
房子太破,墙都只剩骨架。里面和外面没什么区别,只是里面居然放着几个东西,翻开山草一看,居然是几口石头棺材。
我小声嘀咕,难道这几间房子以前是义庄
一旁的弱智也跟着开了口,嘴里念叨着“石头义庄。”“死人。”这些词语。
而棺材里的场景更是吓人,这些棺材里没有人骨头,反而放着一堆堆风干了的蛇尸。
这一幕有些诡异,我觉得最好还是呆在外面。突然,墙外的白瑾哎哟一声,莫名其妙的跌倒了。
她揉着自己的肩膀,跟我说没事。她告诉我,这一路她都觉得有些疲倦,肩膀酸的不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刚才不小心滑了一跤。
:胡正,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你走路的时候,肩膀上面多了点什么东西
她蹙着秀眉,我看了看漆黑空旷的周围,问她,你不是说这一路上有人跟着我们么那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突然我吓住了,一旁的“弱智秦”默不作声的指着白瑾的肩膀上。我清楚的看到,这女人的肩上居然多出了两个漆黑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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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抬棺上山的图画
我们往白瑾的手机上看,屏幕中之前拍的照片居然起了变化。照片里,这本是几间空荡荡的屋子。我们亲眼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奇怪的人,出现在这几间房的门口,还在对着我们招手。
这个人脸上面无表情,双脚还是悬空的。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我心里升起。
: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正在看手机,白瑾站的位置是在我的右边。这一刻我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什么,接着一扭头。这一刻我分明看到,一双靴子正站在她的肩头,抬头一看,正是一个人影,悬挂在房子门口,这人低头朝我笑了笑,一眨眼又没了影。
我啊的一声坐在了地上,指着一旁的横梁。
:胡正,你怎么了
白瑾过来拉我,我指着上面说我看到的东西。白瑾骂了句自己怎么站在了死人绳子下面。她问我你真的看到了
她告诉我:这应该是有人上吊用过的东西,我们等会赶路一定得注意了。这间屋子不干净,我们还是快走。
即使风大,我们也不再再停留,赶紧离开了这个石头棺材的义庄。走了很远,我隐隐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扭头一看,门口的位置居然真的挂着一个人,似乎瞪着眼睛在看我。也是一晃就没了影。:
我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顶风前行中,对白瑾说。你这手机还真是怪,居然能够死过人的地方拍出来,而且照片还能自动起变化。之前我记得照片上面是漆黑的夜晚,但出现人影之后,背景居然变成了灰蒙蒙的天空。
我在心里嘀咕,难道就是那个在义庄出现的吊死人影,站在白瑾的肩膀上跟了我们一路白瑾从身上拿出了朱砂,在自己肩上细细的撒了一遍。
我们顺着地图走,从位置上看经过刚才那几间义庄,应该就已经离开旅游区,到了龙门山未开发连绵的后山。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可以算深山,但我却感觉似乎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之后的好几座山岭上,都看到了一些破旧的房屋,甚至有些地方只剩下荒草地基。
难道这些深山中真的住过一群人年代久远,而且看起来以前这儿本来是有路的,只是经过岁月的流失,早已抹去了痕迹。
之后我们又发现了几个义庄,这一次白瑾学聪明了。进门的时候焚香祭烛,弄的极其正式,看到她熟练的手法,我甚至怀疑这个女的平时是做什么职业的。
跟着白瑾我要对这些个义庄下跪,她却拉住了我。
:你别跪了。
我说为什么,我不跪万一出事了怎么办白瑾却道:你胡小正若真的要跪这些粗鄙山野,那是你自己的事儿。如果等会见到你那个二叔,可别说是我让你跪的。
这一次的破房子有些多。奇怪的是,每一间房子里都摆着石头棺材。
白瑾对我说,你发现没这些棺材的棺材头,不管放在房子里的哪个位置,都是向着西边摆的。本来我已经吓的腿抖,她居然有心思研究起这个来。
白瑾问我,你听没听过一种名字叫葬尸棺
她拿过我手中的可乐,喝了一口,看到这十来个荒废的房子和棺材。
:相传龙门山上有一口棺材,有人说是被常年的香火供出来的,也有人说是天上的神龙显灵,盘踞在龙门山的时候,用嘴吐出来的。但这些都是传说,说是神话也不为过。但我却知道,当初这群山上有群叫龙门道的人,他们真的得了一口棺材,据说人死之后,只要躺进那口棺材里,尸身就能永远不腐,最后升天。
山上有龙龙嘴吐棺材她的话越吹越邪乎。
白瑾叫我们仔细的看看这些石棺。跟之前的一样,这些棺材里全是蛇尸体。我心想,难道她说的那口棺材就在这些石棺之中这个女人肯定隐瞒了很多事情,9月25号到车站门口会面,之后她一直没有告诉我她的来历。
还有那一晚,双蛇咬尾的汤端上来,她自己分明有时间去拿掉汤里的蛇尾巴,但却什么事都没做。因为那条死蛇没有被拿掉尾巴,导致我们一上山就陷入怪圈差点活活摔死。
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突然,我浑身发冷。
她难道,一直是在等我去拿那条死蛇的尾巴
一瓶可乐过了三个人的嘴,最终到了弱智秦手里,亲眼看到他朝里吐了一口口水,我们两才彻底死了心。
白瑾说:那口石棺就藏在龙门山的后山里。这些棺材的一边都向着西。这应该就是个暗号。
我本想说什么石棺这些都跟我没关系,这么邪乎的事儿和我八竿子打不着,我连夜下山,要找您自己去找。但一想起奶奶在照片上指的路,只好作罢。
白瑾发现了什么,让我们过去。
她发现其中一口石头棺材的侧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抹掉灰尘我们看了个清楚,那是一幅用很少的笔画刻上去的图案。
画里是一口棺材,这口棺材正被四个人抬着沿着一条斜线走。而一旁跟着一个人是在引路。
:这条斜线代表的应该是山。他们抬着棺材上山
棺材应该是拿来装死人的呀,但那口棺材里,居然坐着一个人。能坐起来的当然是活人的。看到这人的样子的时候。一股彻底的寒意从我后心升起。
这是一幅送殡图,棺材里坐着的那人,脑袋根本不是个人脑壳,反而是个十分邪异的蛇头。
之前在田页,我代替奶奶出殡的时候,跟着一幕何其的相似。我当时也是从棺材里坐起来被抬着到了公墓。
想起自己的经历,再看看那个诡异的人身蛇头,我浑身发冷。这口所谓的石棺,难道跟我代替奶奶出殡的那个仪式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不动声色,问白瑾,这些叫龙门道的人,既然以前生活在这里,那为什么后来全都不在了。难道是整体搬迁去了别的地方
白瑾却摇摇头:其实他们没有走。
破烂的房屋之中,白瑾“没有走”三个字还带着颤音,一时让我打了个冷颤。她告诉我,龙门道的人,就是最终在这龙门山里失踪的,他们现在肯定还在这些山里。
她说的非常肯定。摸了下这口石棺上的灰尘,低声念道:石棺进了屋,他们到底有什么结局,怕是现在都已经不是。。。
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这些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这女的到底出生在一个什么家庭。
这时候,发生了一件非常令人气愤的事情。弱智秦在一旁说他看到了东西,我们走过去一看,有一口棺材里,居然盘着一条被冻僵了的蛇。天气转凉,山上的气温更低,原来这些蛇把棺材做成了窝。
昨晚我的吃的蛇汤,就是有人来这些地方抓了冻蛇,拿去卖到山下。现代人真是缺德,总算明白了那条邪乎玩意的由来。我恨的牙痒痒。
弱智秦喝了口口水饮料,听我骂脏话,他也在一旁嘟哝的骂了句:狗 。。。狗日的。
我们待在房子里,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到了外面,这些房子周围一眼可以看尽,哪里有什么东西白瑾却说,刚才肯定有人来过。突然,我发现门口多了个什么玩意。
那是一根又脏又旧的绳子。这玩意应该在五里路外呀。
这根上吊的绳子再次出现,难道真的有人来过,把它放在了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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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跟踪我们的鬼
白瑾带着我们换了方向,这一次是向西。半夜的气温让我打寒颤,秦弱智穿的更少。我也狠心了一次,把大衣脱下来给他披上。这小子喝完了都不愿意丢了那个可乐瓶子。
龙门山上的树其实不是很多,最著名的还是这儿的险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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