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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局-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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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太大,给人的感觉甚至不是城市,要不是也规划在潘江市区里,你走进里面,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一般。
不仅如此,这儿的开发似乎还不全,就像以前四川的重庆,一座座老楼坐立在不平的山地上,甚至还有些是乡下一般的楼房。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花了眼,这就是我昨晚看到闪着一片诡异红光的地方?
见到白瑾是在一个路口,她带着人正向一旁的路人问着什么。
见了面之后,她让我跟她去一个地方,我心想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这里的路非常的复杂,巷子中有穿插着很多没开垦过的荒山,荒山上面时不时还看得到乡下的那种楼房。
到了地方之后,我也呆住了。
这是两处非常偏僻的楼栋,各自只有五层,一上一下紧靠着修着。
看了周围的草丛,还有楼房之间的链接往上的石头台阶,我一眼边认了出来,这里就是那个布店老板所说的地点。我在市里找了那么久,居然真的在这儿?
而就在这拐了几个弯的石头扶梯的最上面,一旁有一块已经长满了青苔的石头,一个跟班正站在那儿跟我们打招呼。
:小姐,你们来了?
如果布店老板给的那个地方真的是所谓的“潘江”,那么走在这段石梯上,我们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地方。
这附近真的便是另外一个潘江市?
看了看青苔石头的背面,我们都呆住了。这背后居然斑驳的写着两个字。
“魇都”
繁体的两个字,却给人一种阴意盎然的感觉。这里以前叫“魇都”,我眼睛盯着那个“魇”字,这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白瑾小声的对我说道:这就是我说的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一个跟班小声的对白瑾说:小姐,你知道这地下周围都是什么么?
:蛇窝,全是蛇窝,这块石头埋在地下很深,我们来的时候挖过,根本挖不出来,反而发现下面是一些联通的蛇洞。我和两个弟兄没办法,这才把土填了回去。
如他所说,这周围的泥土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只是我不相信,这座石头居然是和一座山连在一起的?
两栋楼房都是闲置楼,白瑾再次让几个跟班出去打听,我们则沿着这个石梯的位置继续往上,旁边是石墙,一路都是山坡,只是山坡的尽头盖着几间小屋。
白瑾居然有那个心情,看着周围的景色说,要是以后能在哪个城市角落找到这么一处幽静的地方过生活,那该多好?
一旁的墙上全是爬山虎,平白无故的给这里增加了几分阴黑的气息,一瞬间我回头一看,接着拉了拉白瑾。
:胡正,怎么了?
我说刚才那些楼里里,似乎有人在看我们。
白瑾皱了皱眉:哪里有人,这些楼房早就空了。我问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这地方为什么空置下来?白瑾无言以对的看着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也感到了一丝阴冷。
上坡之后,几间还没有拆迁的屋子里都住着人,其中一户是一个老太婆,我们去问她这附近到底是什么地方。住在城市边缘靠山的地方,这个太婆倒也和蔼,把我们迎进了屋,似乎没想到有人对这儿感兴趣,她唉声叹气的开了口。
:我们这儿,很久都没人来了,下面那些房子,都是几十年前修的。这儿原本是个小镇,也叫潘江,留下来的老人没多少呢,当初周围山上全是村屋,后来全被拆了,修了楼房。这地方也面目全非,我们这些零零落落的住户,都是仅剩下来的人了。
白瑾问她:为什么修了楼房又不住人呢?
太婆说道:这地方不吉祥,虽然修了高楼,但搬进来的人都住不了多久,逐渐也就搬走了,这么大块地方,没什么人住了。
:太婆,这儿开发之前,是不是叫魇都?
白瑾问出这句话,我发现这个太婆的脸色突然变了。她看着我们:姑娘,你们怎么知道?以前这里有个城镇,就叫魇都,那都好几十年前了,后来连房子都全没了。
这个太婆和白瑾说话的时候,居然时不时的眯着眼睛看我,那种眼神让我心里发麻。她突然打断了白瑾的话,反而朝着站在门口抽烟的我说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生生忍住了嘴边的话,直觉告诉我,这个太婆从我们进门的时候就不对劲。一定不能说真名,我随口编了个名字,谁知她却摇摇头。
“不对,不对。”
她说什么不对?
这个太婆居然站起了身?慢慢的走回屋里,从一旁拿出一炷香,往这破旧房子正中的一个供桌上着香。
:这儿以前有个城镇,才是真正的潘江,而潘江以前的名字,便叫魇都?
她的声音非常的沧桑,我和白瑾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像,真的太像了,养儿难,盼子归,怎么会这么像他?他在这儿长大,您想过没有?他总有一天会回来?当时我就知道,留不住他的,谁知竟会毁了这里。您到现在,还不后悔么?
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而且还是她上香的时候对着供桌说的。
我试探性的问,那桌上什么都没有啊,您到底在拜什么东西?
:拜什么?
老太婆只说了三个字,但她的声音却突然变了。她慢慢的转身,走到门前,居然拉着我的手。此刻我再次仔细看了看她的样子,非常苍老,头上包着头巾,别扭的不像是城里的装饰,反而像是保持的某种古老的简朴发饰。
我背心一麻,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得。
她转身,从身上掏出一根蜡烛立在了桌上,单手点燃。
昏暗的屋内,我眼睛晃晃的看着这根蜡烛,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头晕。
一旁白瑾的眼睛惊恐的瞪了起来,她看着这个老太婆,似乎这个老太婆此时在她眼中变成了什么诡异的模样。
:胡正,你要小心,她用那根蜡烛,点的是你的命。
我在心里狂吼,因为这一瞬间我看到这个老太婆的手居然枯瘦无比,居然只是一层皮包骨头。我本来是躲的开的,但刚刚像是有什么东西莫名其妙的一紧,我感觉到是兜里的那块布。像是粘在了我身上一样,让我动弹不得。
:小伙子,我跟你讲一个故事。你听完之后,就知道你今天来这里,是来送死的了。
我站在门口,脑袋晕乎,眼中只有那根蜡烛燃起的火光,耳边响起了老太婆的声音,只是她此时的声音,居然变得极度的憎恨和怨毒。
:是你,你毁了这儿,居然还敢回来?
………………………………
第一百零八章 把我当成了某个人
这老头的一句话,立刻让我对他另眼相看。我反复的打量了一番这个老年人,才发现他真的跟常人有些不同,衣服考究,慈眉善目,看人的眼神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我问他是做什么的,他先是笑,而后告诉我,他只是懂一些风水上面的东西。这个老年人原来是个风水先生。
但一旁的二叔却开口了:老头,你这是想来骗钱,没看到我们都是穷人
谁知这老头并不在意,咳嗽两声便从座位上站起来,他再次往后排的位置看了看。
:年轻人,你们惹了麻烦,我告诉你,这麻烦一路都跟着你们的。好自为之吧。
他是什么意思
走之前,他拿出一个印章。往火车桌子上一盖。那是个非常奇怪的图案。
我问二叔,这老头是做什么的
二叔随意回了我一句:社会上的大多的术士都是骗人的,他露出这个章子是标明自己的身份。这就是个管闲事儿的人。你别理他就是了。这个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说完二叔扭头看了那后排一眼,莫名的叹了口气。
火车不断的经过山洞,每一次周围都会完全变黑,只能通过这种话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只是看就觉得痛。
到了出事的车厢,这里的情况跟刚才没什么区别。
………………………………
第一百零九章 魇都降临
这里各处的岔口都一样,这种居住群,街道很窄,除了店铺之外,几乎只能容下一辆车经过。我一心想回到外面的马路再说,白瑾拿出手机,听着是在给她的人打电话。
接着白瑾带我走到一个路口,这儿有一间饮料店。她说有些口渴,我们进去喝点饮料?
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这个女人,实在让我看不透,我强忍着心情和她坐在了这间饮料店内,两个人拿着饮料,看着外面傍晚十分的买菜街道。
我发现她的语气突然有些低落,她看着外面的场景似乎出了神。她问我,胡正,如果从今之后,你再也回不去了,你会后悔么?
我这句话让我心里猛颤,惊的连手上的饮料都打倒了一些。
一时间,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几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不是我吃惊,因为白瑾居然在抹着口红,那艳丽的口红随时触动着我的神经。
:怎么了,我就不能抹口红?我是怕我以后再也抹不了了,这些东西,我以前本来是不用的。
我心还在碰碰跳,她放下口红,我心想你这个女人要发神经别当着我的面。谁知道接下来她的声音更加的低沉了下来。
:胡正,你知道这儿以前是什么地方么?
我大喝了一口饮料,这间店里,还有两三对年轻的情侣在窃窃私语。她看了这些人一眼,又看了看外面的巷子街道。她说,胡正,你不是带着那些米么?你拿过去试试就知道了。
我背心有些凉,但她的语气很确定,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从里侧衣服里拿出了一粒奶奶留下的米,找个由头到了旁边桌子。
:哥们,我问你个路怎么样?
这一对情侣都奇怪的看着我,我则开了个玩笑,顺手将米放在了桌边,问同兴路小学怎么走?这个男青年道附近没什么同兴路小学啊,女的厌烦的看着我,要是她耐心稍微不好点便会骂我无聊。
胡乱说了几句,我回了座位,第一件事就是把手心的那一粒米拿了出来。刚拿出来我便呆住了,刚才我明明用这玩意对着那一对情侣,而此时,这可是测出有没有鬼的米居然已经微微的发黑。
怎么可能?
白瑾轻声道:果然是这样。
她是什么意思?
白瑾告诉我,我可以拿这东西随便去测这里的人,十个有九个这东西都会是这个颜色。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瑾看着我,轻声道:胡正,你知不知道,这潘江以前是个镇,叫做魇都。而魇都,以前是一座鬼城。
鬼城?
白瑾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已经是傍晚,我发现她拿着杯子的手都有些抖。
:要不是亲眼看到,我自己不会相信,这座鬼城真的存在过,就在我们现在站的这片地方。这座魇都,在南边很少有人知道,因为它已经消失三十多年了。
说到这儿,不用她继续,通过之前的事情,我也已经猜到了一些。
白瑾告诉我,这座鬼城,是被当时的一群各地来的风水先生给毁掉的,以前的房屋全都被拆了,在这块地方重新修建的这些楼栋,就连以前城镇留下来的那些断壁残垣,也被人通过某种方式,给拉到了很多不同的地方。这个城镇,在几十年前,便是这样被彻底的抹去了。
她早就知道这些?怪不得可以通过那块旧楼牌找到那个布店,我咬牙看着白瑾,问她你怎么现在才说?
而我心里更加害怕的是,这个所谓的魇都,里面有一个魇字,之前这个女人透露过,魇是一种比鬼更加恐怖的东西。
:你知道几十年前,这里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么?
我摇了摇头,白瑾看着外面,声音居然有些呆:这些我也是听来的,据说以前只要生活在这个城镇里的人,他们非常的沉默,平时不怎么喜欢说话。而且稍微有点门道的人进来一看,都会把他们误以为是鬼。没人知道这个魇都是怎么来的,似乎这里从出现开始就是一块邪地,只是生活在这里的人,据说他们身上的魂魄,不是人的魂魄,而一种恐怖的东西,一种类似于鬼,却比鬼更加吓人的魂魄,叫做魇。
听到这些秘密,虽然依然坐在饮料店里,我已经震惊了。
白瑾鼓起勇气一般的站了起来,在这间现代化的小店里,她小心的动作显得格格不入,我跟着她走到了门口。看着这一片高高低低的就楼栋的尽头。
夕阳之下,这些房屋尽头的天上,居然闪着阵阵红光,看起来就像是晚霞一般。
白瑾告诉我,从刚才开始,这些光就亮了起来,我们下午进来这儿就是个错误,她没想到这里会这么凶险,或许我们一辈子,都走不出去了。
我不信邪,路上还那么多的人,而且这一条条巷子和店铺,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城边场景。这些人有说有笑,哪里像是她说的那么诡异?我连续走了两三个巷子,在里面转来转去,始终往一个方向去。
白瑾一言不发的跟在我身后,我始终找不到出去的路,下午进来的时候,可是几分钟就到了这里面的呀。外面潘江市那些宽大的街道都去了哪儿,我不断告诉自己,只要拐过这条街,说不出就有一个巷子口,走出去便能看到外面红绿灯的潘江市三环大道。
只隔了几条街的潘江市区,就像是永远那么遥不可及一般,我甚至远远的能够听到市区里传来的大车声音,但就是像在天边一样。
距离离开饮料店,只过了二十几分钟,但天已经开始黑了。我心想怎么可能?这才下午五点过呀。
但夜幕就像是不可避免一般的来临了,天边夕阳的光线逐渐消失,那阵晚霞的暗红愈发明显,我站在巷子街头,只是这么一会儿,周围的行人诡异的就已经少了很多。
白瑾站在我身后静静的看着我。
:胡正,没用的,除非到了明天早上,那轮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不然我们永远出不去了。
我身子僵硬,夜幕逐渐来临,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我呆呆的问白瑾,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白瑾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平静的让我不敢相信,这比来的快了很多的夜幕似乎并不让她感到恐惧,我自认为自己从来没有有多了解某个女人,但此时白瑾的平静真的让我感到害怕。
:因为,几十年前,我们白家的人也来过这里,毁掉鬼城的过程中,他们最终死在了这儿。
我瞪着眼,回头看着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白瑾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这才想起跟着她来的那些人肯定也还在这儿。
我没了办法,犹豫了一下只能跟着白瑾走。而且我不是傻瓜,到了现在我已经猜测,她既然敢来这座叫魇都的鬼城,肯定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儿。
找到几个西装跟班是在靠里的一座楼栋旁,一路上我都在注意,就这么一会儿,街边的店铺有很多都已经关了门,刚才还在下午场里买菜的人,此时也少了很多,找到那栋楼的时候,路上的人更是已经寥寥无几。
几个西装全都一脸冷峻,只是一眼都没看我,全都对着白瑾。其中一个对白瑾说,在山上发现了一些东西。
我心想是什么,跟着他们上了一旁的山坡,说是山坡,其实只是一条小路边的斜坡。我发现路边的草丛里已经被挖了开来。
那是什么?
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些埋在泥土里的废墙和废石头,露出来的一点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
我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个跟班指着这斜坡往上的一大片地方,
:小姐,我们去看了,这片荒草地儿,平时堆着是垃圾,下面的泥里埋的全是这些东西。
我站在这一大片地方面前,问白瑾,如果从这个方向往外走,应该能走出去吧?
一个跟班对我说,这些山坡都在镇子中间,随便往那个方向往外,都是下面的街巷。
白瑾轻声说道:怪不得找不到以前城镇的痕迹,原来大部分的废墟,都被就地埋在了这座城镇原来的地方。
面对着眼前这一栋栋的房屋和街道,白瑾轻声的开了口。
:这地方到了晚上,会变成另外一副样子。
我问她会变成什么样子?白瑾看着我,
:胡正,马上这里会成为一个你想象不到的恐怖世界。
现在才五点过,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最后一丝光亮终于消失了。
随着黑夜的来临,在白瑾有些颤抖的声音中,我发现周围的这些住宅和街道,全都安静了下来。
………………………………
今天两章都要晚些
这几天都忙,有活动,才回来不久,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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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躲避的方法
这是一种诡异的安静,一直到我们走到一条街上,才又听到了声音。这条街上唯一还没关门的是一家理发店,路上只有两三个行色匆匆的路人,我们一行人的目标太过明显,特别是几个西装跟班,几个路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们。
在他们身上,我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但白瑾却让我尽量不要靠近他们,说现在还没变。
没变?这是什么意思?
白瑾对我说道,这地方到了晚上,最好能够找一间屋子躲进去,说话的时候她还是不是的回头看远处那些废弃的楼栋,我也跟着看了看,觉得那些水泥窗口中似乎有影子闪过。这让我更有点害怕,跟着白瑾进了那家理发店。
现代化的装饰,老板热情的接待了我们,说就快关门了,几位怎么才来?
就快关门?我身上的时间显示下午才六点过呀,看了眼墙上的钟,我呆住了。上面的时间居然已经是晚上十点过。
几个理发青年根本就是普通人,他们念叨,关门前还能做这么一大单的生意,或许因为是这样,所以格外的热情。
我没开口,心里已经是天翻地覆。白瑾悄悄对我说,我们要想活命,千万不能让这家店关门,今晚上就得躲在这里面。
她是什么意思?
我坐在门口“百无聊赖”的抽烟,几个跟班则轮流的去剪头,洗头,连白瑾也坐在了椅子上,任由一个女孩给他盘头发。
我坐在门口看着周围,只这么一会儿,外面的巷子里已经没了人,只有一条街阴暗的路灯还在一闪一闪的。此时这座安静的“镇子“给我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我形容不出来,似乎看一眼看些空无一人的街道和楼房,我背心都会莫名其妙的发冷。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快要出来了一般。
没多久店里起了争执,原来是那个女孩,正对着白瑾说:姐姐,这你也不满意,那你也不满意,您选好了再说行么?每次都让我换。
原来白瑾已经换了好几个发型,一到快要做完的时候,又让那人给她换个种类。
白瑾看了这个女孩一眼,冷冷的说:你做不做?
女孩刚想说话,啪的一声,一个跟班已经将一叠红票子摔在了剪发台上,几个年轻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赶紧换上一张笑脸,乐呵乐呵的重新做头发。
白瑾和他带的人的行为非常怪,我看得出来他们是在拖时间,因为人手不够,多出来的一个跟班跟我一起坐在门口抽烟。
我问他怎么回事?
这个跟班小声的对我说:小姐说,这家店是这座镇了的房子,只要我们躲在这里面,就不会出事,今晚上千万不能让他们关门。
说着看了看我的手法:你准备一下,他们洗了四五回之后换你上,兄弟,我说你这头发也该剪剪了。
我拿出手机看,上面的时间才晚上八点过。但诡异的是,理发店里的那个时钟,居然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
闲聊之中,那个女孩说自己是代店长,头发剪着剪着,我心里开始吃惊,因为这理发店的人,居然都开始打哈切。
:姐姐,这么晚了,要不你们明天再来?
白瑾没说话,几个年轻人似乎特别疲倦了,哈切连天中不断说要关店门了。
他们想要睡觉了?这些人看起来都是普通人,场面成了我们进来对他们进行刁难。那潮流女孩一边困的受不了,一边发现别针用完了,转身去旁边柜子里拿别针。一直没说话的白瑾突然扭过头,指着玻璃柜子已经打开了的那扇门的里侧。
:你把我的头发盘成那种样子。
我这才发现,这家店里放工具的柜子门内侧,居然贴着一副女人的画像,这个女人一身长裙,唇红银坠,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但看到这幅画之中,我心里急速的冷了下来。
而且那副画前的柜子里,不止放着时髦的理发工具,还有一个小香炉,旁边放着香烛。
这一幕跟在那老太婆屋里看到的何其相似,画虽然略微有所不同,但却是同一个女人。
几个理发店的年轻人突然停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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