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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局-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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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都是?
至此我才感到一阵后怕。
话是这么说,但我敢肯定,包括这个吃面的卫生纸的人,今晚也是来要我的命的。
终于回了家,本来不想吵醒爸妈,但我妈还是发现了,两人跑到我房间,看我右手吊着带的样子,着急的问我怎么了?我说是出差出了意外,对方已经赔了钱。
但我妈还是不罢休,因为我脸色明显是失血过多。把鞋子拖了后,里面早就成了一团“浆糊”,洗掉干了的血渍。最后在我脚掌上找到了一个很近两毫米的穿孔。
鞋子也没破,里面也没针。偏偏我的脚就像是被什么给凭空钉穿了一般。
我妈说送医院,但却被我爸给拦住了。他让我妈去煮一些中药,小心的帮我洗了脚。他或许看出了什么,不然一向温和的他不会拦住我妈不让出门。
只剩两个人的时候,我爸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儿子啊,你可千万不能出去惹祸,我低头道就是踩到了个钉子?我爸看着我:钉子,钉子能伤成这样?
他说我别以为他什么都不懂,我以为他要说什么,谁知我爸闷了很久,最后才叹气道:当初跟着你奶奶那么多年,有些东西我还是见过的。
他当着我的面脱掉了鞋子,在他的脚掌上,我看到了两个触目惊心的疤痕。他说这还是他以前,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有天晚上觉得脚痛,拿出来一看,上面就多了两个血洞。
而且他还被奶奶打了一顿,说好好端端的怎么去闯祸,别人可占着理。我问他做了什么,我爸摇摇头却不肯说。
“都是我以前不懂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爸点了根烟,:儿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儿?其实比鬼更可怕的,往往是人。
我爸用中药帮我敷,此时的剧痛才让我明白,我能走回来,完全是因为已经麻木了。
这一晚出差回来,我妈还没什么,相信我只是出了车祸。但我爸在房间走来走去,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我想去劝他,根本就不管用,他就是这么一个实在人。抽着烟,不断地到窗边去看,不时的也看看猫眼外的楼梯口。
到了晚上三点过,我被脚伤痛醒了,客厅的灯居然还亮着,我爸居然还没睡,他坐在沙发上,红着眼闷头抽烟。
我问他怎么了?谁知他根本不说话,他的样子让我有些担心。他疲倦了指了指大门的位置。
我悄悄的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面一看,才发现,外面的楼栋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站着一个人。
我爸说,那个人,一晚上都站在外面,就盯着我们的门口。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是一个草人
这人到底是谁?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和几乎纯白色的脸,这人那张接近纯白的脸才是我最害怕的,在猫眼看了近十分钟。外面角落的那个人始终一动不动。
这让我感到害怕。
我爸问我得罪了一些什么人?
我不敢跟他说,其实这事儿我都感觉到奇怪,我只是在白家挂了一条带子。之后便被一群附近好些城市来的风水先生追杀。
但那些人看了二叔发来的空白短信之后已经离开了呀。还留了一些纸条表达歉意。
那门口这个人又是什么东西?
我感觉到,事情似乎只要一牵涉到二叔胡二皮,往往就会变得诡异起来。
我爸只是抽烟,不准我去开门,他明显很是心神不宁。
:小正,你想一下,一路上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才引来这么一个东西回来。
没人能够长时间的保持同一个动作不动,这时候我爸那玩意称作人了,反而只是说“这东西”。
我爸从厨房拿了把菜刀,说不管出了什么事儿,我就进去把我妈的房门关了,千万别出来。我没听他的话,也从厨房拿了把东西,跟在他身后。
开门走出去,这个人还是没有动。它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褂子,脸白的像张纸。走近之后我和我爸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站在角落面前,我把那破烂的黑色长衫掀起来,里面全是稻草。这玩意居然只是一个草人,依在墙上,正对我们家门。脸上还贴了一张纸。
这玩意是怎么来的?
我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我爸寻思了一下,说,干脆别碰。
我爸说难道是邻居放在这里的,趁着没人,摆来对着我们大门口,安得是什么心思?他说这东西故意有些邪乎,就让它在这儿,只要不进门,都没事。
谁家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这种草人,心里都会有个疙瘩,第二天我爸一直叹气,我妈则出门朝着四处的楼房骂,说是谁干的?良心被狗吃了?
这个脸上贴着纸的草人,给我一种莫名的感觉。我爸妈可能不觉得,自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一到晚上便觉得心里不舒服,睡觉之后都觉得坐立不安。似乎门外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更邪乎的事,第二天晚上我起来撒尿,几乎是我的幻觉,我甚至听到门外有沙沙的说话声,跑到猫眼处一看,那声音又没了。只是这个纸人还立在远处的角落。
我始终想不通,这玩意是怎么来的?
绝不可能是那些风水先生的手段,到了这时候,我多多少少也懂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这个纸人给我的感觉,上面完全没有任何风水手法的痕迹,只是一个普通的纸人。
一天晚上,我在这个纸人面前蹲了半个小时,就那么看着他。这玩意身上的黑色长衫也没有任何味道。
还是不放心,我把有些碎的罗盘拿出来,放在地上。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木盘上的指针,居然那么轻轻的动了一下。
但只是这么一下,之后没有半点反应。
按照我爸说的,我拼命的的回忆,这一路上自己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东西?这个既然不是那群风水先生留下来的,那会是什么引来的?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这一路上除了被追杀,我身上唯一邪乎的东西,便在我的兜里了。在当晚十二点之后,我爸妈都睡了。
悄悄出门,来到这个角落,一开始我没觉得什么,但看清楚之后,我吓了一大跳。我原本的想法是把木盘放在这里挡住它。但此时,似乎是风吹的,它的黑色长衫,布条居然搭在了木盘上?
我弯腰去捡木盘,前面有个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风吹的,但却非常的明显,一抬头,那张纸一般的脸静静的看着我。
看着这张纸白纸,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袭上心里,我感觉到它在看我。这个草人活过来了?
这时楼道里似乎吹过一阵阴风,我打了个哆嗦,接着便看到木盘的指针慢慢的转动了,指着我身上的一个位置,正是我的衣兜。
这个兜里只有我的手机,我把手机拿了出来,指针开始更加疯狂的抖动。像是在催促我。
我打开几天前发来的那条空白短信,把屏幕对着它脸上那张白纸。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手机开始抖动起来,巧合一般的居然好几条短信同时发了过来,这些短信中全是一片空白,一直到短信停止。楼道里又是像有一阵阴风吹过,接着周围安静了下来,木盘的指针也再没了动静。
我收回手机,背上的冷汗早就冒了出来。
难道这个草人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看这些手机上的短信?之后它再也没了动静。
这一晚,我回屋睡觉,再也没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而更奇怪的是,又经过了两晚之后,一天早晨我起来打开门,楼道那儿空空如也,这个草人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之后在我家门口,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这个想法非常的恐怖,我能感觉到它是活的,问题是它来这里就是为了等我手机上的那几条短信?
我想找白瑾借相机,拍下来看看这些短信上究竟是什么内容,二叔用一条短信吓走了那群风水先生,这一条上面的意思我大概能猜到一些,但后面草人的那几条,才是我最想要看的。这个草人从长衫上跟当初那四个脸谱的玩意有些像,不管这东西是怎么冒出来的,这些短信更像是在传达一些信息。
我终究没有去找白瑾,一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再面对这个女人,白家的人几乎都死光了,这里面二叔逃脱不了干系。二是这个纸人没了影之后,我爸少有的找我长谈了一次,委婉的表达了我们只是一个普通家庭,有些惹不起的东西最好别去惹,他最后说,能够过上平常的生活,已经是种福气。
我爸是看到我放在家里的那个木盘子,他问我:你已经学了风水了?
我低头不说话,我爸的声音居然有些抖:小正,这些东西,你最好别去碰。这些事情里面的凶险,不是你能够想象的。有个家就好。
其实他也不知道多少,只是出于对儿子的关心,见我默不作声的收起木盘,他也只是叹气。
伤还没养好,我便开始继续上班,主要是害怕丢了工作。
招聘工的意思就是,随时可以让你卷铺盖走人,手不方便也得给办公室换水。一天吃晚饭,居然是我爸先提出来,说一家人去隔壁小区看看。
这时候我才知道,我爸这种人居然都有些慌,连他都开始厚脸皮往那胖女孩老师家里跑,有空找她爸下象棋,久而久之,居然还真的有戏。
其实这也算落了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我爸妈着急着我结婚,早点安定下来,这么一来也去了他们一桩心事。
提了点东西去串了两三次门,我虽然长的平常,但身板还是在的。所谓的伯父伯母也比较满意,我们家少有的这么其乐融融过过。
一天晚上,我妈边看电视也说了句:要是二皮也在就好了。
一家人不吭声了,我觉得我妈动作不对,我爸突然站起来,让她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她手里居然带着个金戒指。
背心一凉,我赶快问是从哪里来的?
谁知我妈怎么都不愿意说,到了最后没办法,她才告诉我们: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双手啊。人家送,我就接了。
这是有人送的?
她说记不记得前段时间伤我的那个女孩?我妈说上街买菜碰到她姐,叫人卖了个金戒指送给她。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雕像的纹路和风水界最大的秘密
我妈看了我爸一眼:人家可能是觉得打伤小正准备内疚。碰到她的时候,他女孩蛮好的,性子也不刁蛮,她是不是,诶,我想多了,人家怎么会看得上我们?
我妈直来直去就这个性子,但我却呆住了。
白瑾?
我始终还是没听我爸的话,自己开始研究一些风水八卦一类的书,没想到的是,隔壁好几个城市都有风水协会,只是里面大多都是些装模作样的人,一听便是算八字赚钱。
久而久之,这也成了我的一个爱好。
我想要知道,这个凶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奶奶当年是一个怎样的人,发生先这一系列事情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而目前最重要的,我研究这些,是想知道几年前的他究竟去了哪儿?
一天加班到七八点,事情都留给我一个人做。出单位门口之后,刚过一个拐角,一辆车边停在了我面前。
黑色切诺基,我想要转头,但已经晚了,几个西装站在周围,接着一身连衣裙的白瑾从车上走了下来。
我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他发现蔡光明的底细了?再一看又不像,白瑾明显的心情不好,那张脸又冷了很多。坐在一家肯德基。
少有的,这个女人半天都没说话。我心里不断的想,她这次来有什么目的?
过了很久,她才从包里拿出一件东西,居然是一本已经发黄的笔记本。
我问她这东西是哪儿来的?她说是老张的遗物,整理他经常待的那间屋子的时候发现的。
那屋子我去过,这么久才找到,难道藏的十分隐秘。
看了上面的内容,我惊住了,这本日记,居然全是说的当年挖出那个人头雕像之后的事情。日期上有些间断,从某种意义上更像是一本记事录。
:三月三日,雕塑出土。
:三月二十日,请田页李先生来,此雕塑太邪,罗盘都会失灵。、
。。。
前面都都非常的简短,也说明了老张这个人的性格,但翻到后面一页的时候,我呆住了。因为上面记载了一件事情。是用老张的口吻叙述的:
这个雕像太邪,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直到今天,我终于看到了,鱼儿倒游,动物上树,草木飞长。不可能,不可能,按照李先生说的,一定要毁掉它。
我预感到,这是连写都不能写的东西,写下这些,我可能会死,但我不后悔,我兄弟们也不后悔。我们想要弄清楚,这一辈子,就值了,值了。
后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从这一页再往后,日记本便没了。我问白瑾,后面的呢?
她冷冷的说被人撕了。撕了?谁撕的?白瑾摇摇头:发现的时候便已经被撕了。
鱼儿倒游,动物上树。白瑾说,这可能是当初老张在雕像周围看到过的异象,她想不通这些话描述的到底是什么场景。
但我却惊呆了,因为这些话我听过,是从当年那个“唐元清”的口中。
白瑾盯着我,终于说出了她今晚来最想说的一句话:胡正,我觉得这背后藏着跟风水先生们一个天大的秘密。
老张的日记后面,肯定还记载了一些什么,只是那些纸业却莫名其妙的失了踪,白瑾说他也向一些行内的人问过,都表示没听过相关的事情。
每一页的日记边缘,都画着一些东西,我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那些雕像碎石上的花纹,我们猜得没错,老张这几十年一直在研究那个雕像。
这些花纹很是杂乱,似乎并没有什么条理可言。
老张这么执着于这些花纹,说不定雕像的秘密就藏在这些纹路里。坐在肯德基看了半天,我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当晚我去了复印店,将日记本的每一页扫描了下来,临到晚上要走的时候,我终于问她,相机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我发现白瑾明显惊到了,以为没戏,我准备转身便走,谁知道她却叫住了我,塞给我一个包。包里正是她甚少离身的相机。
一连两个星期,下班后我都在研究这本日记,上面的花纹被我放在电脑里,不管怎么组合,还是少了几张,根本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图形。
怎么会?
这一天我再次熬夜到很晚,长期看图和组合,让我神情有些恍惚。早上一大早起来,眼看到了点,穿起衣服准备去上班。我突然发现屋内有什么不对。
之间电脑桌前一片狼藉,键盘洒落在地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而屏幕也已经黑了。
有人进过我屋子,但房门明明是反锁了的呀。
看着打开的窗户,我吓到了,重新整理好了键盘,突然发现键盘上多了个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是一根很不起眼的稻草,像是被什么东西留下来的一般。
有人?或许不是人,不希望我看这些东西?我跑到阳台往周围看,并没发现什么。
之后几天,我不敢再研究那些纹路,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即使我在家,那双眼睛也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有了白瑾的相机,空白短信也被我重新拍了一次。
同样是空白的消息框,但我却惊呆了,从相机显示,吓走那些风水先生的这一条,哪里是一条短信,这是一条彩信。图像是个模糊的人影。
看到这个影子的时候我激动万分。
真的是二叔?
虽然看不清楚样子,但身材上跟二叔像极了。这张照片消息里,看不出来这个类似于二叔的影子站在什么地方,只是普通的人影肯定吓不走他们。但这个人影身上,非常清晰的飘着一条绶带。
他们去找别墅的麻烦,甚至要杀我,是因为觉得老张不配披上这条绶带。但在二叔披着绶带的影子面前,这些风水先生却吓的退却了。
风水先生退却的谜底解开了。
我心情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除了绶带,照片中人的样子根本看不清楚。更让我失落的是,之后的那几条空白短信,居然相机也拍不出上面的图案来。
拍不出内容的短信一共四条,全是在我家门口那晚上发来的。之后那个草人便消失了。那是给那个草纸人看的消息,根本就不是人能看的?
我心情低落,这么久了,其实我一直在骗自己。
胡二皮这个人还在世界上,他没有死。
但骗到最后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这些短信如果是他发来的,为什么会有这么灵异的效果?我查过很多相关的关于电话或者短信的新闻或者灵异事件,都说明这是死人才能传来的信息。
胡二皮,那个不修边幅的中年人,或许真的死了。
一个人的亡魂,会影响到很多东西,或许时间久了,我手机里空白短信这种灵异的现象也将消失。
这背后的谜团始终困扰着我。
几个月的稳定生活,我已经适应了现在的节奏,爸妈似乎也非常享受我这么听话,其乐融融中笑容也多了不少。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继续下去,我也安安心心的上班。
手机里也不再有奇怪短信响起,所有的迹象都显示,二叔或者真的已经不在了。
谁知有一天晚上,我睡到半夜,被一阵急促的震动声惊醒了。拿起手机一看,当场吓我一跳,居然是短信来了。但这一次,肉眼便能看到上面显示出了内容。
发短消息来的明显是二叔,
:小正,关于那个雕像的一切东西都不能留,你快点把那些雕纹删掉。它们快过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与其说是惊醒,还不如说我是被冷醒的。我感觉到这个半夜屋子里的温度特别的底,我来不及细想,二叔是怎么知道我在研究那些纹路的?
接着我便听到擦擦的一声。
居然是我房间里已经坏了的电脑,自动的启动了。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让我毛骨悚然,电脑亮起之后,桌面上弹出了那些雕像纹路的图片,这个电脑就像是会自动的操作一般,一张张图片在桌面打开,边框扑的密密麻麻。
手机又是一抖,又是一条短信:小正,想活命就快走。
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一刻,我觉得屋子里似乎充满了黑气,全是从亮着的电脑屏幕里面透出来的。接着我便看到,慢慢的有个什么东西出现在电脑桌前,那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人头,看不清楚样子,影子越来越明显。
我看到床头的罗盘上,指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居然在疯狂的转动。
怎么可能,这玩意通过电脑,来到了我的屋子里?
惊恐之下,我第一件事便是想去叫醒我爸妈,让他们赶快走,但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动不了。我被鬼压床了?
那个模糊的人头越飘越进,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接着我便看到,外面的窗户突然打开了,接着一个什么东西跳了进来。
居然是一个草人,这个草人站在我的床前,挡在了那个漂浮的人头面前,静静的看着它。在令人窒息的冰冷中,这两个东西就这么对峙着。
………………………………
第一百四十八章 黑袍草人战人头
我耳边听到一阵奇怪的吼声,那声音分不清男女,就是从漂浮的人头上传来。吼了一声之后,那个人头便要向我冲来。
另一个声音出现了,兹兹兹的很细。是从黑色长衫的草人身上发出,比起人头的吼声让睡觉的我耳朵发痛。这个草人的声音显得非常小声,但却更加诡异。
这两个是什么东西?
草人发出声音,漂浮的人头居然怕了,在屋里荡来荡去,距离我远了很多。草人只是静静的站在窗前,似乎是我的错觉,屋子里变得越来越黑,似乎空气中弥漫的黑气越来越多。
这一晚,我见识了如此诡谲的一幕。
两个奇怪的东西似乎在相互窥探,一个始终不动,而另一个那种阴冷的感觉越来越强。
人头飞到了他的肚子上,接着的画面我看不清楚。只见不一会儿,扑的一声,黑色长袍的人影像个破烂一样倒下了。
一个圆形的东西在已经不动了的草人身子上慢慢升起,电脑屏幕不断晃动,我甚至能感觉到从这个人头身上传来的邪乎目光。
它一点一点的飘到我身边,我的身子越来越痛。之后几乎慢慢的不受控制。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像是发了癫一般浑身乱抖,但我的一只手始终放在床头的罗盘上。
我感觉到它就在我的脑袋边,
“滚”
不能动弹的我终于喊出了第一声,接着我的手往罗盘上某个位置一按,指针啪的一声响,本来这些在我身边造不成什么影响。
但我手按住罗盘这一下,从电脑屏幕中弥漫出的黑气似乎被什么东西一荡,这个人头也没感觉到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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