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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局-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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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间,我全身冰冷。
:咦,这儿有个人。
这个中年人说了句话,对面的老头没抬头,反而只是朝着我的方向闻了闻。
我身子僵直,再次看了眼这个棋盘,我想到了什么,慢慢取下眼睛里的隐形眼镜。对面的老头再催,谁知这个普通人一般的中年人还是看着我。
我眼睛死死的盯在这人的头上,惊骇中我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他看着我,似乎要诡异的笑了。身上的罗盘开始狂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传来。我突然用手指了指棋盘。
:哥们,对面要将你军了,你的马该那么走。
:咦,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
在令我快要窒息的感觉中,他终于低下头,开始继续下棋。
:这人居然能看得到?
只是这么一下,我便觉得全是发麻,松了口气后。这两人没再管我,取下隐形眼镜后我的眼睛看东西都是雾蒙蒙的。我偷偷的看了看旁边中年人的头上,很不明显的,这个普通人一般的中年人居然是个秃子,头发掉了一块,有一个疤痕,像是被什么烧过的一般。
他们只是下棋,没再管我。
我麻着胆子进了茅屋,屋子里空无一人。我等在屋内,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居然远处又走过来几个人影。其中一个是个老太婆,跟两个下棋的说着什么。
突然,那老太婆闻了闻屋内的方向。几人走了进来。
我坐在角落抽着烟,老太婆问我,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说我就住在附近,走路摔了跤,路过这儿。突然,一旁的一人只是看了我一眼,似乎就看出来了什么。开口道:别管了,是一个死在这附近的人。能看到我们的,还能是活人。估计他迷迷糊糊的走到这里来了。
之后看也没看我,微微说了句:我们只是路过的,你不用管我们。
那声音让我心里发冷。
进屋后我便感觉到屋子的这个角落阴气比较重,所以选择藏在这里,双手的线早就狠狠的埋进了身后墙角的土里。
几人都笑了,那笑声很冷。
我有气无力的坐在角落抽烟,一直看着这几个奇怪的人,看上去似乎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几乎我没看一个,都让我心里发颤,我一直捂着身上,因为我的罗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想是害怕一般的,即使被我藏着,也在控制不住的微微抖动。
难道这些都不是他们本来的样子?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年轻一些农村女的一直捂着手。
突然,我看到了什么,他们当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居然是白瑾,只是白瑾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像是死了一般,没有看任何地方。
:我的手好痛。
老太婆过去看,问她怎么了?那农村女的突然笑了。
:没什么,刚才那地方,我发现还有人,就去找它,结果被什么东西扎了手。好痛。
这句话一出,我如遭雷击,想起了破烂大堂中有东西来抓我胸口,剧痛下又缩了回去。我默不作声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血肉模糊中有一团正是曾近那根银针扎进去的地方,此时那根银针,肯定还在我的肉里。
失血过多,我眼神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已经听不到他们说话。这几人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有说有笑的似乎在聊着什么。
:我身上又开始不舒服了。
:那些人用东西连在我们身上,哪里能舒服?你看嘛,我这个身子,这衣服上的这些线头,另外一头连在我以前要吃的一个老头身上,他躲进了棺材,也活不了多久了,等他死了,我就去吃了他。
笑声从门外传来,接着彻底安静了。朦胧的视线中,我看到这几人越走越远,似乎已经离开了。
等走到视线尽头的时候,只有人群中的白瑾似乎微微回了下头,微微看了看我坐的角落。
这一眼,白瑾是那个老太婆跟我说话之后,这群人中唯一一个正眼看过我这个地方的人。
我一口血喷出,眼睛阴狠的看着外面,接着身子躺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我醒过来,才发现胸口一大摊血已经凝固了,吃力的站起来,才发现我哪里站在什么茅屋里。
时间已经是早晨,我做的地方居然是一处坟地里,而我正坐在一个坟头。双手连的线绕到我身后,还埋在坟头的泥土中。
我不敢相信,难道我在这里坐了一晚上。那昨晚我看到的那个茅屋,全都是幻觉?
周围全是坟地,我想起了昨晚的场景,昨晚我看到的,绝不是错觉,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坟地中,一条土路果然那么一直通到这里。我想了想昨晚幻觉中茅草屋里的大概布置,在周围来来回回的看。
看到草丛里的东西后,我差点一屁股坐在了这个坟地里。
我是当做这坟地里真的修了一个草棚那样来看的。
记忆中,昨晚这些人走过的方位,草丛的泥巴里居然有什么东西,那是一双双的脚印。根本就不像是人的脚印,漆黑的反而像是一个个人脚一般大的鸡脚的印子。
最终,这些脚印消失在了坟地的边缘。而在边缘的位置,我在其中找到了唯一的一个人形的脚印,看上去像是个女人的。
我呆住了,已经猜到了这是白瑾的步子,浅浅的在坟地边缘,似乎离开的时候朝着某个地方。
顺着方向看了过去,不是别处,这双离开时候的脚印,从这郊外延伸出去,居然正对着远方田页县东南的方位。
仅仅走出这块郊外,我便吐了好几口血。最终回到了附近的小镇,将衣服反穿遮住胸口位置。
上午我回了一堂大堂的地方,那儿本来也偏僻,远远地站着好些居民。据说是昨晚城边出了大事儿,我看到原本大堂的地方居然烧的只剩下一片废墟。
周围的居民议论纷纷,似乎在说昨晚住在附近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呀,今早起来怎么那么大一片废房子全烧光了?听说里面还有很多死人。
下过雪本来路便滑,听到这些议论,我踉跄的差点摔在了地上。
回到田页县,我第一时间便是联系老范,电话居然打通了,不过接的居然是一个店员。当天中午,我便到了田页的一家医院。在病房外看到了几个神色有些惊慌的店员。
我着急的问老范呢?
他们指了指一旁的病房里。
:胡哥,范爷昨晚抢救过来了,之前已经醒了。
他们问我出了什么事儿?我没理这几人,进了病房,看到了带着氧气罩的老范。老范微微的睁着眼睛,看到是我,虚弱的招了招手。
:胡正,你小子也跑掉了?
他的声音沙哑,就像一个要死的人。我捂着胸口,咬着牙问了他几句,他都如实回答,我没想到,他这次居然真的是自杀,用刀子捅进了心子。
:我范刻用混了几十年,能没点保命的法子?老子这招叫以假乱真,要不真死,这回是逃不掉的。
范刻用这种人,还真得是下得去这种手的。
我声音有些颤抖,冷冷的问他,你就不怕这对心脏的一刀下去真的死了?
谁知他继续笑着:要想活命,不豁出去怎么成?以前师傅教我的时候,就说这一招即使我提前闭气吃了药,也只有三成活命的机会。富贵险中求,三成机会怎么样?老子敢赌,这不就活过来了?呵呵,老子赌赢了。昨晚我要不这样,那些玩意以来,我绝对已经没了命了。
他虚弱的咬着牙,脸上还带着狠笑,我看着他有些狰狞的笑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到底什么人才敢这么干?
昨晚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用这种几乎丧命的方法,来逃命。
谁知他两口气每喘上来,声音虚弱非常虚弱,着急说道:快,快把氧气罩给我戴上,我胸口痛,我撑不住了,难道我真的要死了?
我嘴角抽搐,将氧气罩往他脸上狠狠按下去,之后恶心往旁边,呸的吐了口血在地上。
………………………………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为了逃命,人可以悲凉到这种地步
离开老范病房,我去医院处理伤口。护士用剪刀处理,之后包扎,过程中我一直看着自己的胸膛。因为没打麻药,似乎是被我冷眼看着别人缝自己伤口的样子吓到了,护士问我你不怕么?
我点了点头,不一会儿护士转身离开了,我听到他在门口对一个医生模样的说:陆医生,我跟你说件事,是屋里这个病人,胸腔伤的很重。我给他测心跳,发现他心跳非常的弱,但他看起来又是正常的。
说完还看了看坐在处理室的我,那医生皱纹说她,粗心大意,是不是测错了?
拿出手机,里面二十来个未接电话,我翻出一个按了回去,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胡哥,您在哪儿?
半个小时后,易超带着七八个人赶到了医院。有一半多的我都不认识,易超对他们介绍:这就是我们的胡总,胡会长。
这些人看我的眼神一开始全都透着奇怪,不过还是跟着打了招呼。其实我心里清楚,我一个年轻人,何德何能,进了这个什么风水协会。还在医院走廊,被这么一大群人围着。
我没怎么说话,易超似乎也懂了我的意思,不一会儿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两个。
:会长,昨天你去哪儿了?城北发生了大事,你知道么?火烧了一间遗弃的破房子,里面翻出来好多尸体。县城只有这么大,现在外面都人心惶惶的,你不知道,今天上午都有多少客户来我们公司问,这么大的事儿,惊动了太多了的人。我都告诉那些做生意的,不关自己的事儿少管。
我随意说了句:我怎么不知道。
易超舒了口气,跟旁边人说:看吧,我就说只是一场意外,如果胡哥都不清楚,就说明没什么事儿。
被一个比自己大的人口口声声叫哥,这种感觉确实难受。
之后一个星期,我几乎都是在胆战心惊中度过,不过田页周围没再出什么事儿,老范已经出了院,但我在一家饭馆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气色差到了极点。一开口便问我是怎么逃掉的命。
我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老范眼睛都瞪了起来,
:你看到那些东西了?
我点了点头,说其中一个我还见过。
老范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一周我都在想,我自己绝对不看错,其中的一个人头发被烧了一块,而前段时间,那一晚那家人魂儿融化的时候,在地里爬出来的那个人,被我用火堆烧到了头。只是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普通人的模样。
我告诉他,我坟地看到的那些人,但那些人在我眼中根本就是普通人呀,却在地上留下了鸡脚的脚印。
老范脸色非常难看,
:不会错,不会错,真的是那些东西,真的是。
惊慌中,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小声的自言自语,话语居然被吓的有些混乱了。
他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喘气道:那群傻货,以为逃到有李先生灵牌的地方就能保住命,呵呵。
他告诉我,现在还有很多人已经逃到了田页县,那些玩意,就是来要这些风水先生的命的,那一晚的死的那些人,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这些人傻,以为到了灵牌的大堂就能保住命。其他的人此时就藏在田页县里,说不定很多都已经吓的藏进了坟边,或者棺材里。
我惊住了。
:胡正,风水人逃命,法子有很多,这些玩意这一次是要来把这些人杀光的,这是从祖辈就留下来的恩怨,凶局凶局,没人知道是谁修了这些凶局。
说道这里,老范喝了口酒,抬头看了看外面的街道:要是跑得掉,我早跑了,不管跑去哪里,只要被盯上了,铁定会死,除非有人能收拾它们。接下来,在这周围,还会出更多的事儿。除非。
除非什么?
老范突然盯着我:除非我们这些曾经阻止过凶局的风水人,全都死光了。
老范惊慌的离开了饭馆,上车的时候,坐在几个店员中间,眼睛还不断的向周围的人群看。
走在田页县的大街上,看着周围人来人往。以前我打死都不会相信,但现在我相信了,或许只是这条街上,边藏着从其他地方来的风水先生。不敢出门,正躲在某个洒满了雄黄的房间里惊恐的藏身。
想起那一晚的场景,那满地的尸体,我心里说不出的悲凉。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路过一条小街道的时候,上午附近的居民正在里面来来往往的买菜。突然我看到了什么,夹着公文包,径直的走了进去。
那是一堆烂肉,发臭的摆在阴沟旁边,臭味让附近的人都绕着走。分明是将猪肉故意腐烂了丢在这里的,阴沟旁,似乎是谁随意的丢弃了三根已经发霉的香。
这种东西我听说过,谁家要是有生病的人,就会用一些动物的烂肉供奉在附近的茅坑这一类污秽的地方,吸引孤魂野鬼的注意力,从而不再害家里的人。
在菜市场这种卖肉的地方,在垃圾堆里也能捡到一些发臭的猪肠子之类的,那些东西,分明就是有人捡来摆在那里的。
就在我离开,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我。那是个裹着脏乱衣服的老乞丐,刚下过雪的天,卷缩在角落里,冷的瑟瑟发抖。
:小伙子?不关你的事,别乱碰我东西。
这个老乞丐旁边,还凌乱的摆着一些脏钱,一看便是路过买菜的人随手丢下的。这个老乞丐伸出的手上居然全是烂疮,身上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他隐隐用衣服遮住胸口,胸口溃烂了,隐隐露出来一个大疮,已经发臭了。
看着这个老人可怜的样子,我怔住了?
:您这是?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又卷缩在角落。
:后生,我看你也是个同行,你别动我的东西就是了,我身上招了邪,长了不干净的东西,小伙子,你走吧,别惹到了你身上。
我离开的时候,这个老乞丐依旧卷缩在原地,附近一个卖肉的走出门口骂他:喂,你这老玩意,来几天的,要蹲滚那边去,别弄臭我的地方。
附近有人在笑:别靠太近,他害了病的,老玩意,今儿我喂狗会晚一些,你要吃,自己去狗碗里捡来吃。
走出街口,一旁闪出来三个中年人,看到我后一脸笑容。正是跟着我的易超他们。
:会长,你要买菜?我看你怎么去那个叫花子那儿占了那么久?
我猛瞪了他一眼,易超吓到了。
我告诉他,易哥,那个办公室,我有空回过去,没必要每天跟着我了。
:知道,知道。
似乎这几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会长,那个要饭的?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远处的角落,我也形容不出此时的语气:那是个非常厉害的老先生,从外地来的。他在逃命。
易超几人一脸的吃惊,直到我上了公交,我还看到他们站在原地,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就这样,时间过了一个多月,田页附近陆续出了几件大事,莫名其妙的火灾,还有死人。最近的地方距离我家只有不到半里路,县区里到处都在议论,一时间人心惶惶的,但没人过多的注意,来了什么陌生人,或者那条街又多了几个发疯的乞丐一类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那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离开县城,去过附近市里的公司大楼几次。大楼接待室的女的告诉我,最近来公司办业务的人明显多了,都是来求风水平安的,要不就是来咨询家里需要放什么镇邪的东西。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唱一出引鬼戏
这一天,我下班后跟家里打了招呼,到了风水协会的大楼,大楼门口,挂着一块两江事务所的门牌,标志下面,是一个低调老旧的罗盘。
据说只有公司的人才知道,门口这块牌子,是大楼中哪几层的标志。
我很少在办公室,来了之后多数都只是在29楼的大厅角落喝一会儿茶,穿着职业装的服务员甚至会以为我只是一个没人会见等在外面的客人。
我心里始终还是那个想法,不是自己的东西,再好有什么用?如果不是卢老,和此时早已经变得诡异的让人看不透的田页县,我或许不会来这个地方。
易超走到我旁边,
:胡哥,最近有出事了。
我正在想事情,友善的笑了笑,谁知易超的声音有些神秘。
:胡哥,真的有些不对劲,不信你看。
说完他居然拿了一张地图出来,指了指上面的位置说:这儿,一个星期前出了火灾,后面的这几个地方,也是最近几天有房子烧起来了。
他最后指着一处:这里,前天起了火。这个地方距离我们公司,只有两百米左右。
本来我没注意,但看到易超将这几个地方笔划线,连起来之后,我呆住了。
这些起火灾的地方,隐隐的居然是想着公司所在的方向在前进,怎么可能?易超的声音很小:胡哥,你说是不是巧合?
我没有回答。但接下来易超说的一件事却让我心里发了抖。
:会长,最近一个多星期,大厦周围的街上,一直有人在耍花灯。这事儿也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又不是逢年过节的。你说每天晚上在附近耍灯做什么?
耍花灯?我突然扭头问他,在哪儿?
当晚九点过,我和易超下了楼,跟旁晚十分不同,果然,对面的街道上,已经有一群人打扮的浓妆艳抹,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像是庙会一般围着附近转。
易超见我的脸色突然突然变了,问我怎么了?
我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这群在街上载歌载舞的人,才九点过,旁边还有行人在观看,不只是大门对面的街道,而在大楼其余三个方向,也分别有人在唱戏一般的敲锣打鼓,看着就像街上的节目。
我问易超,公司还有多少人?
易超刚回答,我便告诉他,叫大楼里的人马上离开。
我脸色瞬间变白了,易超问我怎么了?我突然骂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叫人马上走,离开这栋大楼,就包括你,等会也赶快走。
我心里升起一个猜测,接着我居然害怕了。我告诉他,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些舞龙舞狮的人,是在按照卦位的反方向围着这栋大楼转。
易超问我这代表着什么,我轻轻的念了句,可能是一种仪式。他见我神色阴沉,站在楼门口,自言自语道:这些人已经在这里一个多星期了?你们怎么就没看出来里面有名堂?
我走到街上,混进了其中一处敲锣打鼓的人之中,问一个正吹着唢呐的农民打扮的人,是什么人请你们来的?
这人笑嘿嘿的告诉我,他也搞不懂,现在又没过年,也不是正月十五,居然有个老板出现请他们,让他们在这楼房周围来舞花灯。
夜幕下,我不断的到一群群人前面,这花灯队伍载歌载舞的场面,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什么表演,反而像是在死人的灵堂上那种道场跳大神的样子。
我呆住了,我仔细的听了听其中那些唱戏的,唱的居然是白戏,白戏就是唱给死人的戏。
嘈杂的队伍中,我找到了所谓的老板。这人正带着一个油彩面具舞的非常起劲。我拍了拍他,这人取下面具的时候我呆了呆,一脸麻子,嘴里有个钢牙,我似乎在哪儿见过。
:咦,小兄弟,是你啊?
这人双手还在用力挥舞,这张面目可憎一看便是个没素质的暴发户的脸,他们说我上次见过,都好久了。
我突然想起来,这人不是当初去参加拍卖会的时候,那晚上在街上碰到的那个老板?
:哎呀,就似我啦,小兄弟,你怎么这么健忘?
我差点骂了句是你个狗日的?围着这块地方,唱死人戏做什么?
:我也木鸡道啊,我都系听安排来的,叫了这么多人,每晚在这里要耍到十一点钟,涩(谁)愿意没死人天天来唱死人戏,唱的哦喉咙都冒烟啦。不然不能走。
听安排,听谁的安排?他指了指一个方向:你去问乃个就知道了。
他指的是不远处一个带着长舌头鬼怪面具人,这人跳的比他还起劲。走过去,看到这人取下面具,我惊呆了,载歌载舞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老范。
怎么可能?
我已经忍不住乱骂了,你个狗日的不是说你被刀捅了,要死的慌么?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装神弄鬼?
老范看到我,也露出吃惊的神色。站在队伍里便开始骂:你以为老子想这样?还不是被逼的,你那。。
骂道这里突然闭了嘴,我问他我那什么?他脸上还涂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看起来滑稽,将面具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似乎在泄愤。
:耻辱,老子这辈子都没被人逼着做过这种事。
他的表情纠结在一起,我问他他也不回答,只是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就知道了。
唱戏的队伍里,隔着很远便有人抬着木头箱子,因为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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