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元末新世界-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依,在下绝不辜负阁下的期望!”
“传令,回程!”
于志龙见远处的大海船升帆渐渐远去,有些狐疑。那几艘大船的帆杆高大,头尖尾方,船上建筑至少三四层,船身侧面隐隐还有些悬窗之类,看起来绝非善类。
………………………………
第三百一十八章 争先5
约半个时辰后,于志龙见远处的这几艘大海船升起大帆,趁着强劲的西北风,渐渐掉头转向,向外海愈行愈远,,心里的一丝疑虑和忧患才彻底消去。
在阳光照耀下,众人分明看得见船头不时有耀眼的光点迸现,熟知军旅的诸将都猜得到,那是雪亮的枪矛对着太阳的反光。
此船不竖旗号,又非元舰制式,来历莫名,令人起疑。于志龙唤来崔虎、闻显、邬兴德等人远眺良久,皆道难以辨识,邬兴德犹豫道:莫非是高丽舰船?甚或东瀛人?毕竟来往日照的海船不少,也有许多化外之地的海商过来交易,邬家虽无远洋海船,但与各地海商打交道可不少,其中就有一些高丽商,至于与东瀛人的贸易并不多。这些船高大坚固,船楼至少三层,绝非普通商船。
于志龙暗惊,自己在日照动兵多日,难道还惹来海外之邦的窥视?
好在看对方也没有上岸争一时长短之意,自己日后当小心了!
当于志龙性尽,策马返城时,钱正的急报忽然传来。胶州大股元军缓缓开赴,即将到达庙山。
就在此时,临朐夏侯恩率部已经度过弥河,紧随万金海,正快速追击溃退的残敌。
万金海部这次抢了一个先锋渡河的差事,彻底击溃了沿河布防的元军,两人这次打了个翻身仗,上次血战几乎崩溃的心理阴影终于被抛之脑后。夏侯恩驱使部众放过小股的溃敌,直追前方元军残部,。眼见着再有二十几里地,就是潍州昌乐城!若是运气好,自己在后控制住追击溃兵的速度,驱赶溃敌冲击城门,说不定还能拿下昌乐城池呢!
想到此,夏侯恩心里不免阵阵发热。这靖安军似乎有成就大业的迹象,自己已经早早加入,若能建功,今后前途必然是一条金光大道。他想起前些日刘启悄悄递来的消息:益都城希望夏侯恩能择机反正,归附的待遇绝不会低于刘启的地位,另有万两白银,千亩良田的赏赐。
“狗贼,还想拉我下水!”夏侯恩有些不屑,当初刘启暗中与益都勾结,差点害了自己,这旧仇未报,怎能甘心?
不过那个管军万户的名头确实是让夏侯恩看了眼热,听说这刘启如今在益都城里混得风生水起,几次得到益王的赞许,部曲之众已数千人,声势比起在临朐时更是了得,如是自己过去,凭着自己的能耐难道还差了去?
啊,呸呸呸,这时想这些做甚?
夏侯恩的心思千回百转,如今形势大利于己方,着急的是对方,且让他先一边凉快去吧。
“去,分拨人,把左右的溃兵都给我往前赶!”夏侯恩策马践踏了落在最后的几个精疲力竭的元卒,根本不理对方已经放弃抵抗和逃跑的欲望,接连撞翻了跪地苦苦示意投降的元卒,大声喝令左右,注意收拢队形,慢慢驱赶前方愈跑愈散,愈跑愈慢的敌卒。甚至他好好心的勒住部曲过分追击的脚步,让溃兵们稍稍原地喘息片刻。
这次沿河布防的元军守御松懈,万金海一个冲锋就击垮了对方,数千军卒和劳役很快如散伙的羊群,跑的四处都是。
大军出其不意,渡河而击,飞夺潍州,这是纪献诚和明雄等的初步计划。
夏侯恩跃上一个土坡,举目远眺,终于前方地平线一抹黑影隐隐绰绰,潍州城在望了!
“老夏,你再不快点,俺可就要撵到你的屁股了!”万金海率部分骑军急火火的自后面追上来,看到夏侯恩不急不慢的驱赶溃兵,双手合拢成喇叭状,在后面大吼。
夏侯恩本是复姓,万金海等老弟兄叫的别扭,直接简化为一个夏字。
万金海率部杀得兴起,过河后,先是向北追击了十几里,同时试探了一些北方的反应,沿途遇到几股驻守的元军营盘,皆紧闭辕门,严防死守,根本不敢迎击。似乎这次益都城的元军真的没有料到临朐的快速动作。如此,纪献诚等的后手岂不是失算?
留下哨探,四处侦查,再多放几股探马,继续贴近益都城,小心看望动静后,万金海率部曲绕了一个大弧,向侧方呼应夏侯恩。
夏侯恩勒住缰绳,堪堪停住疾驰的马匹,等他冲过来道:“莫急,总得有人给我们冲开城门,方好动手!”
刘启也曾给万金海递过密信,万金海怎么想,夏侯恩不清楚,不过两人还是把密信都呈给了纪献诚。
两人合兵一处,控制住驱赶速度,上千元军溃兵如被惊的兔子般,仓皇皇的奔往前方的潍州昌乐城。
昌乐县属山东东西道宣慰司益都路潍州。元初,潍州领北海、昌邑、昌乐3县。昌乐东,是潍州,昌乐西,就是益都。拿下了昌乐,几乎就彻底断了益都东部的联系。
城内至少囤积了数十万石粮米,若能取下,临朐的冬粮和春种就无需担心了。
而东方数百里处。丘壑纵横,灌木丛丛,冬日里,大小林木和灌木落叶层层于地,只余空枝伸向天空。
于志龙率领大军赶至了庙山,增援钱正。大军刚刚扎下不久,方见胶州来的元军姗姗来迟。
看连绵的先导旗号应是胶州探马赤军一部,其余皆是胶州组织的团练义军。人马蜿蜒,不下四五千。后续的元军如蟒蛇出洞一般,以更加臃肿的队形紧随在后渐渐逼压过来!
紧随元军前部的两翼还有数支侧翼兵马,缓缓坠在其两侧,间或有众多元军骑军在各部间往来驱驰,或传递消息或警戒。
于志龙登高远望仔细打量对面军容,发现元军多步伐迟缓,面色凝重。各部旗号稍稍杂乱,但元军将士大多盔甲鲜明,刀枪锐利。前锋探马赤军见到靖安军后,很快择一缓坡排列开阵型,随即两翼分列,展开,范围前去至少三百步,内外三层士卒。两翼元军渐渐跟上,再在其两侧稍后列阵,前后近百步。
“来之何其缓也!”于志龙嗤笑。若是日照的援军早来三日,哪怕是一日,或许这日照城就无法顺利拿下。靖安军也许就不得不避战远遁。
“传令,各部整肃,出列迎战!”
见对方战意稍低沉,于志龙决心不给敌喘息准备的机会。自己早到了一个时辰,各部已经缓过气,以逸待劳,当其时也!
此时对面探马赤军万户那日松心里颇有些后悔。
原以为孟桑杰至少可以再坚持几日,自己就可渔翁得利,没成想这日照城丢得忒快了!如今形势迥异,逼得自己不得不与于志龙展开一场野战。虽然自己仍然有绝对把握,可是这战果只怕会大打折扣,战损如何也不好掌控!
但于志龙竟然放弃有利的日照城防,敢于半路在此相对,莫非他脑子秀逗了?谁不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更何况还是攻城战?
“大人,反贼竟然在此迎击,想必是那日照城已经破损不堪,难堪守御的缘故。大人不妨雷霆一击,毕其功于一役!”作为那日松的一个心腹,一个随军参赞仔细瞭望了靖安军军容后,向那日松建言。
那日松缓缓点头,他回望自己身后,中军后部正隐隐传来许多低沉的呵斥、催促声,那是自己带来的三个床弩营正紧张的在布设,总计有不下八十张三牛大弩,还有两个神铳炮千户所拱卫中军。至于军中箭手也有千余人,特地随行运载了满满箭矢的大车达三十辆,仅凭这些就足够靖安贼吃一壶的了!
除此之外,那日松这次所带精锐有万余人,弩、铳、骑、步等赫然在列。若加上辅兵、杂役,足有两万多,元军一路行来,浩浩荡荡,可谓旌旗蔽日。
他看得出,对面的靖安军精气神虽尚好,但是明显士卒的兵器不齐整,披甲者很少。
“也先是庸才!”那日松不甘久居其下,当得知也先数次败于临朐,心中更是对其嗤笑。他宁愿久驻宁海州,就是不愿在益都直面也先的嘴脸。虽不得不听命益都的调遣,但是能推诿扯皮的事情还是做了不少。甚至前期不得不听从买奴、也先调兵令,除了义军精锐田虎部纵外,还从自己手下分派了几波杂兵至益都参战,再无其他探马赤军精锐。
这次他拼凑各部军马,亲自来战于志龙,就是要给大都枢密院等人看看自己的能耐!
两军隔着数百步,列阵对圆。此时五色旌旗翻卷,枪矛如林,在冬日的照耀下,雪亮的矛锋闪耀出片片炫目的反光。各个百户队如块块豆腐般,拱卫在彼此主帅的前后、两翼,遥遥对视;双方的十几股探马骑兵早已在战场中间和更远的两翼往复试探,彼此互射羽箭,纠缠,追逐。
“田虎何在?”那日松发问。
“末将请大帅令!”诸将中当先一人策马跃出。正是当初在临朐领骑军冲锋的田虎。他上次败于临朐城外的不明地形,损失颇惨重,后带余部返回宁海州,再次召集本乡部属,补足兵员,应那日松诏令来雪前耻。
那日松赞许的点点头,挥鞭前指道:“这小于贼的大好头颅就在前方,将军可愿为某取来?”
“诚所愿,不敢请也!”田虎大喜。
“阿古拉,赤那,何彪!”那日松道。
三员盔甲严整、鲜明锃亮的战将迅速出列,拜服马前。
“着你三人领本部左右策应田将军,直取贼中军!若失了前后联系,军法伺候!”那日松语气森森,“飞弩营前出,神机营护卫!我自押后跟进,为四位将军助威!”
这四将的部纵足有三千多士卒,作为前锋突击,在那日松眼里足够了!
他再令:“传令,方霁部向贼左后插入,雷恒、孟德池,你二人领军自贼右侧迂回。务必断贼后路,令小于贼顾此失彼!”
“李飞副帅、冷参赞,你二人严守后军,不得给贼偷袭之机!”
那日松连续发号令,部将们轰然接令,纷纷回转己部,
他心中明白,于志龙占有天时地利,敢于战阵对圆,必有所峙。自己唯有以雷霆力正面击垮于志龙,所谓狮子搏兔用全力,绝不给于志龙任何喘息之机。
军中探马已经探明,周围十里再无大股贼军踪迹。这于志龙部不过眼前万人,装备也粗鄙,如何抵挡得住自己两万多的虎狼之师?
“大人,末将愿首阵挑战,挫贼锐气!”胶州方霁急不可耐在后请道。
方霁英年勃发,善骑射,恶约束,一路行军缓慢早就不耐。听闻那日松令他侧面迂回,顿时不喜。
他遥见远处于志龙驻马立于黄牙旗下,有心抢下夺帅的头功,与田虎争长短,故按捺不住,跳将出来。
方霁武勇,那日松等素有耳闻。但这小子一向目无法纪,行事无忌,这几年方家招揽义兵,尤重快骑,所部兵力日重,渐渐有超越莱州田家之势,令那日松猜忌。故行前那日松亲自点将,将方霁和田虎召来,委任军职,供其驱使。
见方霁主动请缨,那日松暗道若不能胜,杀杀这方家气焰,也是好事。
那日松慨然允其请,另择一将领兵向左侧前去。
元军中战鼓声很快轰然响起。方霁顶盔挂甲,抖擞精神,当先拍马前冲,所部八百兵士,大声呐喊着,紧随其后;田虎则冷哼不已,自引所部两千余人相伴出击,与方霁部成犄角之形,有心与他拉开距离,两部间隔不下两百步。
阿古拉,赤那,何彪部踏着中军战鼓鼓点,缓随其后。
………………………………
第三百一十九章 龌龊
晨曦,一缕灿烂的绯色霞云稍稍露出天际。苍茫的原野上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霭,无数的树木、村舍、城墙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遥远的益都城内,庭院重重的的林府大宅。清冽的空气中弥漫着同样一股淡淡的轻雾;微风中飘来缕缕厨房内柴禾被焚烧的清香。
单论占地面积,鳞次栉比的林宅仅次于富丽堂皇的益王府邸和气度森严的总管府。
位于林宅中轴深处的一所富丽堂皇的廊院内,几个俊俏的女婢已经在屋外静悄悄侍候了一夜,她们强打精神束手伫立在游廊下。
女婢们皆是穿着彩丝绢布,外罩一层青衣碎花夹袄,脑后都挽着垂鬟分肖髻,眼看着天将大亮,晓得室内的主人很快就会苏醒、传唤下人,更加不敢大意。
终于,内室里绯红的罩床细纱被一只洁白的纤纤玉手轻轻挽起,挂在左右纱帐的如意钩上。
一条婀娜纤细的身影慵懒的似乎要探出纱帐,她还未下床,就被身后大力的扯回去,经过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动作和醉人的呻吟后,声响才渐渐平息。
“老爷,这次怎的如此悍勇,可是生生折腾死奴家了!”一个甜腻嗓音低低响起,令听者不禁沉迷。
“小妖精,若不把你喂饱,回头岂不是便宜了那小子!可惜啊,算算日子,彦志是快要回转了吧!”
“老爷这话忒的没羞,奴家可是彦志明媒正娶的娘子呢!若说占了便宜,那也是老爷占了彦志的便宜!只怕传出去,奴家也只有浸猪笼呢!”
“哼!这林家有老爷我在!哪个敢乱嚼舌头?”一个皓首老翁露着精赤的身子,自后面紧紧贴住娇媚的女子。他肆意的伸手揉捏那女子高耸的胸,枯柴般的瘦瘪身子紧紧在她身后使劲摩挲,感受细腻嫩的肌肤和那高耸的醉人柔腻,不禁吟道:“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彦志远行已半年,阿萝天仙似的妙人,老爷怎舍得你守空房?”
这女子噗嗤一笑,眼波流转,轻轻将那双在胸前大力拧捏的禄山之爪打了一下,娇嗔道:“奴也是大户诗礼传家,想不到命苦做了这苟且之事,老爷若是可怜则个,今世可不能辜负了阿萝!”
“阿萝尽可宽心!”老翁一边安慰,一边大逞欲念,他性致再起,虎狼般把女子压在身下。
听到院外鸡叫,两人这才懒洋洋起来,简单穿着后,方唤进屋外侍候的侍女服侍。
这女子在硕大的黄铜镜子前装扮停当,仔细检查了一遍自身衣装、容颜后,也不给那老翁招呼,自行娉娉袅袅的迈出厅堂,上了庭院里早就静候的一辆华丽马车。
廊下一个殷勤的老年管事立刻奔过来,在后收起车前那五彩织锦的踏步,再跃上车辕,轻轻挥动马鞭,亲自赶着马车在宽约丈余的院落夹道里碌碌前行。
这马车左拐右拐,绕过六七重院墙,行了约一柱香时间,进了林府右侧的一重大厢院。马车不停,继续前行,最终到了后宅。沿路晨起做工的仆役、丫鬟、老妈子等,见了马车,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闪到两侧,不敢答话,纷纷跪下施礼。
女子娉娉袅袅的下车,进了房。她解了貂裘外罩,转入内室,绕过几扇高大的苏州屏风,后面已备有木桶温汤,屋里烧有地龙,室内温暖如春。硕大的木桶里水雾腾腾,里面还撒有许多鲜艳粉红的花瓣。
室内一个年约十六七的青衣少女迎过来,跪在一侧,小心翼翼的服侍她解了全部衣裳,扶着她进入桶内细细擦洗。
这女子细腰后臀,胸前一对饱满的坚挺昂然翘立,白皙的肌肤几乎没有一丝瑕疵。女子纤手轻轻划水,荡起桶中圈圈涟漪,带动胸前的坚挺荡起微微颤动。她似乎相当疲倦,随后仰身斜倚在木桶内,微闭双眸,任侍女擦洗。
“往胶州的信可有回复?”半晌,女人启朱唇询问。
“信使才走了四日,便是有回信,最早也得是明夜了。奶奶何必心急?”
“这两日我眉角连跳,总是烦心!若是祖业有失,我方家夫复何存?这族里丁口多,脉系杂,旁支的也就罢了,家姐这支可不能出什么闪失!”
方萝娘家在胶西,家姐长她七八岁,两姊妹自幼感情极好。如今家姐仍居祖地,嫁与本地一个大户。方萝却是远嫁至益都,嫁过来后虽产一子,可惜早夭,故对家姐的独子方霁视为己出,疼爱非常。
“听闻靖安贼军已经打到日照,铁桶似的围着城池打了好几日。好在官军的援军也差不多赶到了,相信日照、胶州会逢凶化吉的,奶奶尽可宽心。”
方萝静思了一会儿,烦恼道:“乱世贼当道!这好端端的,出了个甚么靖安贼军!还不到一年的光景,不提朝廷丢城失地,死了多少官,就是我方家的产业也几乎损失了一半,活该那个小于贼被千刀万剐!”
想起靖安军的一路扫荡,方萝心里几乎滴血。她自娘家带来的嫁妆,以及这几年在益都城周边城镇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偌大家资近一半被靖安军查抄,特别是临朐的几个矿山、采石场更是损失巨大!
半年前,为了泄愤,一向精打细算的方萝鼓动林家老爷联系益都城几十家有类似遭遇的大族,踊跃向官军连着捐献了大笔钱粮,就是想着尽早剿灭这股匪患。可惜天不假人愿,靖安贼竟然越战越强
从娘家带出来的跟班潘贵,被自己托关系送进了情报司,时不时带来一些比较隐秘的贼情。潘贵自从进了总管府情报司后,在刺探匪情上着实做的不错,如今升任了百户,还能牢记自己的提携,时时过来请安,浑不似那道貌岸然的林道然!
林道然这个外族子弟仗着一身显赫官衣,守着肥的流油的衙门差事,竟然还是贪心不足,窥伺益都城林家的基业。若不是自家夫君身子骨一向羸弱,怎么会有今日形势?
这么大的林家家业,本就应该是我们夫妻的,怎容外人染指?
林道然贪财好色,刻薄寡恩,久有霸占自己的欲望,比那无耻的林家老翁更是下作不堪!
方萝当初将错就错,不得已偷偷委身倚仗于林老爷,与他抗衡,心里已经是大大后悔,如今再也不愿对他人委曲求全。
当靖安贼军做大后,方萝越发难忍自家财产在各地被抄没的愤恨,索性拿出一部分贴己钱,与其他心有戚戚焉的大户一起出了高赏格。
三万两白银,取于志龙人头,死活不论!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能是用银子可以买来的!
小于贼,这个从未见面的贼首,在方萝的想象中必然是虬髯满面,相貌狰狞之人。益都城早就流传其日啖小儿心肝的恐怖流言。这种人不死,老天也不容!
“哎吆!”方萝想的入神,突然感到胸肉一阵疼痛,禁不住叫出来。却是那侍女未曾发现自己右乳下有一块淤青,擦拭时触动了疼处。
侍女立时变了脸色,惊得立刻跪下讨饶。
“罢了!”方萝羞恼,也不怪侍女不小心,这林家老爷这些年心理愈发变态,自己身子骨不争气,专好手下使力气。这伤处正好在乳下隐秘处,侍女自然见不到。
方萝的夫君秉性温和,可惜身子孱弱,才有当初方萝远嫁冲喜。只是方萝的容颜太过艳丽,竟被心思龌龊的公爹窥伺。林家老太爷使了下作手段得到了方萝的身子,后为图长远,索性令林彦志长期在外操持家族事务,此事也就将他瞒着。
虽是瞒着,长此以往,夫君林彦志未必不知,只是不当面点破而已。这年来林彦志难得回府,就是夫妻两人宿在一起,也少有情事,方萝无论如何暗示,甚至主动,林彦志也难有初时对她的宠爱。
只是大户人家的内里龌龊事还少了,听说城内那几家的老爷光是母女就至少霸占了五六对!至于婆媳,妯娌共侍奉一人的事更不稀奇!
可这事如何只怪自己?这豪华广厦般的林宅里,能够干净的,恐怕是只有大门口蹲着的那对石狮子了吧!
身边的侍女是前年方萝在街上买的,方萝用着贴心,故一直留在内室,轻易不给外人机会沾染,尤其是急如色鬼的林家老爷和贪得无厌的林道然。
“这日可还有什么消息?”
侍女手中擦拭不停,轻声道:“旁的未曾听说,前几日来拜见夫人的潘百户特来辞行,倒是留下些稀罕物什。”
“是那个进了情报司的潘黑子?”
“可不是?奶奶恰巧去见小王爷妃,奴婢问他,说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说近期外出公干,这次来是向奶奶问安辞行的。”
“他倒是有心。”方萝叹道,”“可惜,这样的奴才现在已经不多了。”
“若不是夫人当初恩顾他,这丢了采石场,毁了家里的矿,林家怎么也不会放过他!”
“毕竟是从家里带来的老人,总比这林家的人可靠些。”
“哦,还是奶奶对他调教得好!潘黑子最近混得不错,据说那燕千户能升官也有他的功劳。”
方萝斜眼看了看这个侍女:“莲儿你做事是有心,口风也紧。你若是有心攀高枝,奶奶就遂了你的意,改日哪家府上的老爷若是收了你,我这里总是为你备一份嫁妆的。”
侍女莲儿惊得跪地哭诉:“奶奶今日说的哪里话?没有奶奶青眼,莲儿早就沦落在风尘勾栏了!在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