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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新世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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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押司等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钱百户!”于志龙抬头叫道。
“大人,何事吩咐?”钱正现在已经赶了过来,站在一边等待。
“这几项刚才查阅的物事,你立即带几个人去县库里点验实物,回来禀告!你们几个也去!”预制了吩咐道,再令师爷和主簿等几个差役同去。
“诺!”钱正兴冲冲的带着几个人,由主簿等引路去了对应的库房。
不一会儿,钱正等回转。禀告实物与账册之数一一对应无误。
看着堂下的俘虏,于志龙不禁沉吟了一会儿,按照他原来的打算,这些元廷官吏或杀或杖,其家资尽数收缴,或冲为军用,或散财给民户。但是在审阅了这些账册后,于志龙却有了别的想法。
行军打仗自然离不开一支强有力的军队,要建设一支强军,就必须有充分的后勤维护和供给之地,所以地方政务的管理方面是一个极为突出的问题。现在有了县城,于志龙自然不想就此丢弃,原先就计划以此为契机,向东发展,自己今后的主要精力还是在军务上,这些地方琐事的打理自己肯定是无暇顾及。
现在于志龙手头上能打仗的人不少,但是识文断字,有管理政务的人却一个也无。若是将县城的具体管理交给刘正风、刘启、秦占山等人自己又不甘心,也不放心。既然这里有些可用之人,若是纳而用之,岂不是好!只是这些官吏源自元廷,能否愿意为己所用,对自己的忠心又有多少却是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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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招揽2
于志龙不说话,谁也不敢开口,一时大堂上鸦雀无声,场面有些冷。明雄刚才向于志龙说明了自己一行的事情,顺便也提到了县尹的照拂之事,这县尹在本县经年,才干确实是有,秉性不差,虽然也有贪墨、徇私之事,但是放眼天下,又有哪个官员不这么做,若非如此,又怎有资本迎奉上司,交好同僚?相比之下,此地县尹还算是比较清廉的了!明雄昨日受他照应,自然不想他被于志龙处死,只是自己刚刚投附,冒然为县尹求情,只怕弄巧成拙。吴四德等在旁边等的不耐烦,现在刚刚入城,他们只是占了县库,若不是于志龙下令不得随意破坏县库大门的封条,令吴四德派人守护,心急的吴四德早就冲进去肆意抢掠了。
计较良久,于志龙挥手令手下给县尹搬了张椅子,让其坐下,众人都是惊讶,县尹更是疑惑,不敢抗拒,战战兢兢上前入座,正襟而视。
“我初来乍到,未知县尹大人名讳,可否相告?”
“不敢,上谢下林是也。”
“哦,谢县尹,我刚才看了部分的账册,若是县库的实际数目与之相符,说明你治政有方,而且明大人也曾提到受你照拂,否则现在生死难料,我现在不仅要还你照拂明大人的恩情,还希望你能留下来继续为我治理县城,你的下属我一概不杀,你自己完全可以斟酌自用,以前你和属下做的害民、扰民之事也可以不做追究,我给你的要求只有一条,真心为民,不贪不色,你可愿意?”
于志龙一番话不啻于惊雷,震得县尹等人张口结舌。原以为难逃一死,不料这个贼头竟然要邀其入伙,这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吗?
县尹吃吃道:“不知头领何出此言?”
“本次入城,原想擒获乞蔑儿等蒙色官吏,择其恶者杀之以泄民愤,不料刚才来报乞蔑儿竟然弃城而逃,追之不及;县尹却拘束众差役,封存县库,在此安然等候,处事之细,胆色之壮,我深佩服。”
“县库所藏,皆民脂民膏,本官若不能将其用于民生,则是失职,若任其被劫掠、焚毁,更是大罪!今日失城,下官亦难辞其咎,现将其封存留交贵军,也只是求个心安而已。”
“嗯,汝所言合情合理。我前已说明,一是为明雄还你人情,二是欣赏你等才干,不愿就此埋没。元廷昏暗,残虐无道,观之气运已是无多,方今天下正是群雄并起,建功立业之时,我虽不才,也愿效汉高祖之志,驱除鞑虏,恢复汉家江山。只是现在小子实力单薄,还需四方志士共襄盛举。”
“你既为本县的县尹,想必也是读过书,学过礼的。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礼义廉耻,君子所重也。蒙元自窃据中华,人分数等,蒙人高居权位,视我汉人如猪狗,占我田亩,霸我妻女,驱我等终日劳役不得休,征我等田赋不得活,此等朝廷何来礼仪法度?当今天下反旗猎猎,处处已是征战不休,实是蒙人失德,世人离心。你本知书识礼之辈,若不能清谨自持,也不应从了蒙廷,与之同流合污啊!”
“谢某学得圣人书,不过是想学以致用,益我民生而已,况且自世祖建立中原基业,立志颁行汉法,广纳汉臣,屡有贤策,天下士子早已视朝廷为正宗,谢某不过是千万士子中一粟耳。”
“君言大谬!世人皆道屋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寒窗数载,其实只望一朝金榜题名,鱼跃龙门。且不说天下士子千万,每三年一届能有多少人可登上金榜,单说苦读圣人书,实际只为一个官字,不过是那些趋炎附势,追逐名利的伪善之词。我知你现在心中难以认同我之言,不过我今日确是诚心请汝留任,只盼汝真真实实的为治下之民做些实事。你若不愿,怕污所谓的清名,我倒也有权宜之计,我会下令将汝等的家眷人等,全部拘押在县衙内,对外且说汝等因被我胁迫,以家眷为质,不得不敷衍于我。只要我于志龙还占着这县城,汝等就一直在此做事吧!只是这舍身取义之道,何为仁,何为义,你以后可需细细琢磨,这天下士子又有几人真能够做到舍去这个身,取那个义呢?”
说完这些,于志龙再厉色对堂下的众衙差道:“汝等所以能活命,非吾不为,亦非上天有好生之德,念今夜死于刀下之人实在太多,吾实不忍再见流血,且留下你等人头在颈上,尔等家资尽可自用,我军绝不会侵扰,不过以后须随谢县尹尽心做事,每月初可依例翻倍领取钱饷,若有贪索敲诈,草菅人命之事,马峪采石场千刀万剐之例,就为你等前车之鉴!到时汝等家眷亲族同座!莫为言之不预!”
留下这些人,于志龙亦是无奈,无论是刘正风还是自己手下,都不熟悉治理政事,在这些人心里,管理一个城池或是一块地域的内容,就是坐在大堂上动动嘴皮子,拍拍惊堂木。堂下之人虽然问题多多,毕竟一番利诱恐吓后尚能勉强使用,只要自己还能掌控,以其家人为质,就不怕他们能翻上天。
于志龙担心这些衙差的月饷微薄,不足家用,姑且先翻倍支用再说,以后再细察。总之,就是左手打棍子,右手给甜枣,软硬兼施,逼着这些人就范。
谢林等见这头领如此强势,若是不从,只怕自己和家眷就此落难,只得一一俯身行允。
于志龙安排钱正带人立刻提取主簿等胥吏的家眷,全部押入县衙,至于一应差役的家眷,则按照县中户籍名册,分别至其家中拘押一名幼子或其他亲眷,暂时关押在县衙的一所大院内,院外留下士卒看守,仅仅允许部分指定的几名家仆出入买卖生活物资等,其余皆不能出入院门。谢林一家本就居住在县衙,就任其独居一院。同样派遣部分士卒看管其家眷。
明雄见谢林被留下性命,而且还被于志龙留用原职,又喜又惊,不料于志龙胸怀若此。
钱正一直不言,待于志龙吩咐完毕,吴四德等对堂下众人怒目而视,按刀怒喝:“我家大人高义,饶尔等不死,若敢再偷奸耍滑,阳奉阴违,我等手中钢刀可不认得你等!”
“岂敢,岂敢。我等定尽心竭力,为将军分担!诸位勿忧。”谢林等赶紧躬身施礼,唯唯诺诺的下去了。
于志龙见大家面色不喜,解释道:“我释才粗粗随机调阅数份帐册,发现里面条目清楚,备注详尽,各项钱物总分之数皆吻合,说明此县治理和府库管理井井有条,县尹等胥吏确有才干。我等既然已经取得此城,将来地方的治理就需要大量的各色人士。只是现在军中能熟知政事民事的人极少,不得不暂时留用他们。他们虽然是寻常小吏,却是与市井乡村的小民直接联系,对城乡的情况最为熟悉,今后地方治理的好坏关键是依靠这些胥吏。我等都是军武之辈,做这些本就非我所长,且大多又不识字断数,临时赶鸭子上架实非良策,既然他们表现不错,不妨暂且用之,只是今后需要考虑如何有效监管,以免当中有人浑水摸鱼,公器私用。若是有害我声誉,毁我基业的自然不可放过,但对治理优异,勤快实干的之人也要有所褒奖才是。”
“这些人中难免有作奸犯科之人,尔等今后可留心民间风评,若有议论,我将细察,酌情奖罚,方为上策。”
钱正道:“只怕他们久为元吏,或有二心,今日所为不过是曲于形势耳,他日若有机会,难保不会变心。且蒙廷流毒,积重难返,长此以往恐害大人志向。”
“无妨,现在只是权宜之计,今后如何广接人缘,纳四海有志之才,我们再细细斟酌,择其良法用之。刚才令拘其家眷在此,也有人质之意,料想短期内彼等还不至于放肆行事。这次夺城,尔等务必约束部下,不得扰民,更不得害民,否则,与之连坐!”
“这些厮鸟,见着就生厌!依俺的性子早就一排斧头剁过去,一个不留,岂不干净?大人如此待之宽厚,只怕这些混账未必领情!”吴四德还有些嘟囔。
“用人之际,休得多生事端!你若违令,一样军法从事!”于志龙正色道。
众将连连保证,绝不敢犯。上次夺庄于志龙一口气当众砍了数十人的脑袋,大家的心里均是震撼不已,即便是有人心里有些念头,也暂时收敛了。不过现在城破未久,于志龙恐有趁火打劫之事,毕竟这次入城的可不仅仅是自己一部,刘正风虽然战前下了军令,谁知道那些头领执行的如何,特别是大家流寇做久了,一些习惯是很难立时改变的。所以于志龙令赵石领亲兵开始在城内巡逻,尽量约束各部。
众将嘴上保证,心里却不敢对自己的属下打包票,见于志龙再无安排,赶紧纷纷告辞,各回本队细细约束去了。
此次入城,于志龙约束部下,不许先去抢夺各家富户、商铺,以免众部因争抢起了纠葛。出发前于志龙再次对刘正风提出约束部属,免遭民愤。刘正风等倒是答应了,只是能否严守军令,于志龙却没有太大的信心。想当初自己得了刘家庄后,就因为新卒劫掠不得不当众杀了许多的违令士卒,现在队伍人员复杂,各部新建,很多士卒甚至都不熟悉自己的同伴和上级长官,号令未能绝对统一,而且长期流转作战的士卒一旦入城,犹如穷人入了宝山,想克制住心里的**实在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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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私心
县库是一县最重要的各类物资存储之地,县里各项支度基本上是从这里调拨,所以于志龙一旦战事基本结束,立即就赶到这里,希望能够完整的获得其中的各类物资。
作为首批进城的部队,他内心里还是对刘启、秦占山等人有些忧虑,担心他们先夺占后,对里面的物资进行哄抢,毕竟此事以前也发生过多次,只是于海大头领多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甚至对自己的手下,于志龙的信心也不甚大。如今这项大事结束,于志龙心里终于放松不少,他没有想到,刘启和秦占山的第一目标是城里的各家官绅,特别是乞蔑儿的家宅更是他们抢占的首要目标,至于县尹谢林的家宅,他们来前已经通过问询于志龙手下的原先采石场本地驱口,得知谢林的秉性,其油水大大小于乞蔑儿。
按照以前的劫掠经历,一般官宦之家里财资最丰,其次是地方大户之家,至于官府内的库藏往往少的可怜,特别是金银之物,更是难与本地官商所拥有的想比,所以两人来的比较晚。
于志龙吩咐完后,还未起身,一群刘启和秦占山的部下就呼啦啦的冲了进来,个个喜笑颜开的大呼小叫,见到一大帮差役等被人带下去有些诧异,也不理会,一个小头领上前对于志龙施礼道:“恭喜于头领大获全胜,我家头领已经拿下达鲁花赤之宅,让我等过来给您帮衬帮衬!”
他说的客气,实际上是按照刘启的意思过来看看县库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免得被于志龙等私自扣留若干。
与于海等人以前打的大户不同,乞蔑儿家里可说是金山银山。乞蔑儿在城破之时就转入后堂吩咐侍妾草草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当于志龙率骑队大举入城直奔汉军驻地时,就知道事已不可挽回,只得抛弃家业和城池,带着最亲近的几个爱妾、侍卫和部分财物赶着马车出了北门,直奔益都而去。府中的绫罗绸缎、金银玉石、书画墨宝等几乎都落入了刘启,秦占山之手。两人喜不自胜,赶紧吩咐手下先收集最值钱的部分金银玉石等物,拿入私囊再说。这边忙着,去县衙与于志龙汇合的时间自然耽搁了。
“动作快点,这些,还有这些,快点装箱子!蠢材,这些绸缎字画就没有必要收进去了!”刘启咧着大嘴笑着合不拢嘴。这里简直就是一座金山啊!幸好自己聪明第一个就来到了这里。
“大哥,这几个箱子快装满了,再说这么多箱子放到哪里好啊?若是被人发现总是不好解释!”一个小弟手忙脚乱的过来请示。
“你脑袋里是浆糊吗!箱子不够就去找,这么大的一座城都是我们的,还怕找不着地方放箱子?去,到街上找一户人家,把整个院落全部划过来,就说被我们号房了!谁想过来要房子住,就让他滚蛋!”刘启气得不打一处,这个手下简直就是一块木头!
这小头目听令转身奔进附近的院落,大声吆喝着院内十几个手下赶紧找箱子,自己则大步迈进一间堂屋,略微四下打量一下,见堂屋里已经无甚油水,虽无趣的跨进旁边一间内室,一进去,就发现有两个手下正眉开眼笑的将翻检出的几件首饰和玉石揣进怀里。这头目大怒,飞步上去跩过这两人衣襟,啪啪啪就是每人四五个耳光,打得两人脸颊高耸,嘴角流血。
“不开眼的东西,大头领的吩咐都忘了吗?皮痒了吗?”这两人暗道倒霉,只得自怀里摸出东西,低头递上。小头目也不言语,一把抢过来,恨恨道:“还不快滚!等我喊你开饭啊?”两人不敢言语,转身趔趄着出去。小头目怒目盯着这二人出屋,这才低头端详手中的首饰和玉石,他不懂玉器优劣,只是觉得玉石在手,温暖华润,摩挲之下,手感非常舒服,至于首饰不过是两件头钗,三件珠花,还有玉如意和几件手镯,或是玉质,或是金银之材,拿出去典当应该值不少银子。
见私下无人,他顺手揣进怀里,又在外面拍了拍,抚平了衣衫,看看无甚特别之处,才出了内室。
乞蔑儿的府邸里现在是鸡犬不宁,到处是兴奋欲狂的人在疯狂的乱窜,一箱箱的金银和元钞,一卷卷的绫罗绸缎等等流水般的被搜刮出来,逐一抬在大院落里,刘、秦二人喜滋滋的看着小山般的财物心里早乐开了花。
乞蔑儿逃得匆忙,绝大多数家资都落在了二人手里,即便是交出一部分,二人还是赚的盆满钵满。一个亲卫自外面跑进来禀告:于志龙攻占汉军驻地后,又拿下了县衙,似乎正在清点县库。秦占山听了急急问道:“县库里可有什么东西?”
“小的不知,只是远远看去,似乎所有的库房都被官府贴了封条,县衙里的官差等皆降了!”这亲卫未曾上前细看,他是刘启进了府邸后,特意差遣去县衙观察动静的,虽然那里不是二人的首要目标,不过于志龙所得能有多少,二人还是异常关心的,由己推人,既然自己有私心,难保于志龙必会照做。
“笨!你就不会看清楚了再来回报?”刘启的脑袋都大了,这些心腹虽然贴心,奈何能力眼光有限,什么大事都需要自己拿主意,想想于志龙手下现在可战之将,不提赵石、吴四德、马如龙、钱正、侯英、纪献诚、常智等,就是新招的穆春、罗成都是骁将,随便一员都可独当一面。
这于小哥笼络人的本事确实非常。
“都手底下利落点!快将这些箱子运出去!”刘启大声叫道,“这些箱子就留在这里,回头交给刘大头领。”顺手一指部分丝绢,玉石、字画等箱子,这些东西一是太多,二来不如金银更易让人动心,至于那十几箱装了金银和元钞的大箱子自然除了留下少量外,其余全部偷偷运出去。
“等等,这几箱金银还是留下。”刘启心内急速思量,刘正风很快就会赶到,不能只留下实物,而没有金银,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他转头看向秦占山,秦占山自然明白刘启的意思,看了看留下了五箱金银,心里肉疼得紧,微微思索后,大手一挥,道:“只留下四箱即可,其余暂且收起来!”
“听秦兄弟的,快点动手!”刘启轻舒了一口气,催促道。
秦占山入府后一直就站在刘启身边,两人是于海时期的老伙计了,各有一队嫡系人马,刚才冲进这里,两人可是同时吩咐大抢特抢,眼见刘启要把这些塞得满满的箱子运出府藏匿,秦占山又伸出手道:“且慢,这些宝贝自然是咱们哥俩的,不过亲兄弟明算账,出去前还是在这些箱子上做个标记,算个数,以免事后咱哥俩扯不清。”
“那是,那是!今晚这事就咱哥俩晓得就是,哎,你们几个把这些箱子给秦头领过过目,然后再运出去,记住了,别让其他人看见!”刘启这才吩咐手下把箱子集中在院里,由秦占山派人一一共同清点,随后悄悄运出去。刘启这边给一个手下颜色,那人微微点头,离去不提,当然刘启也为发现秦占山也是给心腹做了同样的暗示。这座大宅里宝贝多的是,现在涌入这么多人,只要手下够机灵,自己先悄悄留点,即便身边之人是老伙计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兄弟不是!
“大哥,这里还有好多美貌娘子!发财了!”又有一个手下兴冲冲跑过来道。这人是秦占山的心腹,手里还攥着几件金银首饰一边走,一边往怀里塞。刘启,秦占山等人立刻两眼放光,循声看去,不一会儿,后面被人押过来一大串女子,有五六十人,多是年轻美貌之人,一些人哭哭滴滴的,更多的是一脸害怕之色。
流寇式作战的一个后果就是将士们难以立足安家,长期转战后老弱妇孺难以承受一路颠沛,活死或掉队,能够剩下的多是青壮之卒。因为缺少女子,往往攻占一地后,**一直没有机会发泄的士卒们哄抢、侵害女子之事是免不了的,军纪涣散之辈更是明显。所以无论地方官府还是当地民众军队对这些戕害地方,不分对象的流寇均是恨之入骨,即便于海主持以后,多方劝导、利诱,此事仍是不能禁绝。
至于于志龙因为人微言轻,对此事亦是无奈,别说是刘启等部就经常犯此类事,就是原先的斥候队,里面的一些人也是有机会就做一做,于志龙虽然自清,却不能阻止他人做事。只是自己做了前锋千户后,才有意识的加以约束,否则,也不会有当众斩首违令士卒,警示众军了。
一见这些女子,刘启和秦占山的眼珠子就瞪大了许久,这些官家的女眷和侍女比起田间女子强似百倍,即使是深夜沉沉,仅靠周围十几支火把照亮,也可以看出许多女子姿色可人,体态婀娜。特别是前头几个珠环玉佩,服饰华丽,分明是府中女眷。
“莫要怕,小娘子何名?”刘启挤出一张自以为和蔼可亲的大脸,他凑近了对前面十几个姿色最出众的女子仔细端详,下体的**是勃然坚挺。这才对其中一个妙龄女子问道。
“奴是本县达鲁花赤大人的侍妾,唤菲儿。”这女子见一个魁梧大汉凑近身,问话未停,就见一口大黄牙露出来,扑鼻一股口臭味,熏得她差点呕吐。今夜大乱骤生,她并不是乞蔑儿最宠爱的侍妾,乞蔑儿临逃时甚至根本没有知会她,现在陷入贼手,心内骇极。
“真是人比花娇,实在可人!记住了,以后就是爷罩着你了。”刘启虽然急色,在菲儿脸上重重拧了一下,感受她娇嫩的肌肤,心神荡漾,腆着脸道。这跟前十几个女子妖娆秀丽,绝非自己随军的几个小老婆科可比,今后有的乐了!
“大哥,你看,可中意不?”一个小头领指着这些女子,讨好道。
“办得好,小白!回头爷好好赏你。这几个给我和秦兄弟留下来,还有这几个!这几个!”刘启大手急色一挥,立时将前面十来个姿色最艳丽妩媚的全部划进来。“这些给你们兄弟,别忘了,一定要留几个给秦兄弟的手下!”
“至于其他的,只好交给刘大头领了!秦兄弟,你看可好?”
“就依刘兄弟的!”秦占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头几个,这次可是要开荤了!
那个被称为小白的头目得了刘启称赞,心内喜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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