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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穿三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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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易不奈的问道:“你们各是何人?都叫何名?”
一名女婢急切的说道:“一名叫封谞,一名叫徐奉,皆是宫中的中常侍。还有白马寺的住持方丈觉月禅师,另外两名则是梁氏的密库守库人。我等四婢则以医、卜、相、计为名,死去的那名是计姬。”
韩易一惊,竟然是宫中的十常侍之二,他们手握大权多年,竟然还会为了二十余年前的旧事忠诚旧主,不能不叫人佩服万分。
韩易喝问道:“你们可懂操控阿罗汉?”
三名婢女齐齐摇头,说道:“此是觉月禅师的秘术,唯有梁小姐习得,小婢们不知。”
韩易心下大恨,看着她们楚楚可怜重伤的样子。此时也管不了他们许多了,只怕连痴呆的高览也管不了了,还是先逃为妙,等寻到了朝庭的大军再来救他不迟。
韩易急匆匆的按原路逃出了密洞,果然听到白马寺内有不少人的呼喝之声。夜宿白马寺的游客香客纷纷醒转过来,有人出户探查询问,瞧见韩易之后又扬声询问。
韩易思道:来白马寺进香游览又留宿之人,不下数百人,若是将实情告知他们,必可引起他们的恐慌骚乱,迟滞白马寺僧兵对已的追捕。
连忙大声叫道:“白马寺乃昔日跋扈大将军梁冀谋反的旧地,今日被人撞破了,有意屠杀寺中留宿的游客香客起事作乱,大家速速逃命啊……”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不信,后见韩易带着血惺气味,拢着手,瘸着腿,急匆匆地遁逃,又有些信了。一发喊,全都惊恐的向白马寺大门跑去。韩易则匆匆地奔向东厢房,去寻自己的部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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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行动心动
同样被喧哗所惊醒的众护卫部属见韩易受伤归来,急问询发生何事。韩易叫道:“尹离,你脚程快,速回雒阳城寻苏顾,让其向何府君禀告。这白马寺僧人乃是昔日梁冀的余党存身之所,曾与太平道、西凉湟中义羌密谋作乱,寺中有兵五百,寺下密库有兵械三千,金钱不计,让其速速的派遣大军来剿。我等为你迟滞追兵。”
众人一惊,尹离越众而出,应命而去。周戈劝道:“主公,迟滞追兵之事还是我等去做吧,你可先与尹离一同返回雒阳城。”
韩易摇摇头道:“不行,此地离雒阳城近,这伙叛贼又是蓄谋以久,若是闹得太大,惊挠了陛下,乃我之罪也。我需要留在此处,在迟滞追兵之余,还要监视贼人的一举一动,避免乱事扩大。”
众护卫苦劝无效,只得拥着韩易朝寺门退去。来到寺门,只见无数人乱哄哄的推拉挤耸,有不少体弱之人被挤倒在地,被踩踏的惨呼不断。韩易见了不禁眉头大皱,此乱虽是因自已而起,但再如此下去,白马寺中的僧兵就要追来了。
韩易急令众护卫上前维持次序,在众护卫举刀鞘乱打与劝说之下,慌乱的人群终于渐渐平定了下来,开始了有条不紊的退却。可半刻时后,有一队二百人左右的僧兵手持棍棒戒刀急速的奔至,人群再度惊恐的骚乱起来。韩易无奈,只得聚拢了护卫,持刀剑向对。
僧兵在三十步外停住不动,一名四旬左右的僧人当先行出,打量了一下被众护卫围住的韩易,疑问道:“想必阁下便是杀害我师觉月禅师的韩易韩施主了。贫僧玄明,想必这场波及全寺的骚乱,也是韩施主所为的吧?”
众僧兵听闻眼前之人就是杀害住持觉月禅师之凶徒,无不义愤填膺,怒目而视,更蠢蠢欲动,要上前打杀了韩易。韩易大笑道:“觉月乃跋扈将军梁冀之余党,谋逆乱国之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骚乱?韩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你玄明不也是意欲祸乱天下之贼党?我为了他们免于被你们挟裹,这才实言相告罢了。”
众僧兵大哗,纷纷指着韩易大骂,不过有少许精明的僧兵,转头凝望着玄明。玄明默然无语,呆立许久才制止了众僧兵的喧吵,说道:“韩施主,谋逆之事本寺只有我与恩师两个知晓,其余僧人僧兵尽皆不知。此时恩师已死,只要再捉了我玄明,这场谋逆之案便就告终了。韩施主,您瞧此事可好?”
众僧兵大惊,全都不敢置信的转头望着玄明,韩易心下也是一惊,转瞬便就醒悟了过来。原来这玄明却是想牺牲自已,将可能的谋逆大乱演变成谋逆要案,将大事化小,保全这白马寺的浮图教一脉。
白马寺地近雒阳,若蓄意谋逆的话,朝庭确实难以防范。但若提前被发现了,必将遭至朝庭的雷霆打击,全寺上下僧众也将灰飞烟灭了。
可是这玄明亲自站出来,自认谋逆之罪,将谋逆之事一力担之,那全寺其他的僧众就将全部保全了下来。虽然日后朝庭对白马寺会有所限制,但总比全寺上下尽灭,浮图教也如太平道一般被剿灭了,要好得太多了。
韩易不禁为玄明的急智与担当所折服,此人如若不死,日后必成大器。只可惜其与觉月的反迹,早早的就被自已所发现,怕是来不及有所发展了。
韩易说道:“此事太大,我也无法做主,但若玄明你能自搏出降,其他僧人确无反迹的话,想必朝庭会念在白马寺乃是明帝陛下所亲令迎回,又亲命建造的,必会大开法网,饶恕了白马寺一干僧众。”
玄明点点头,转身说道:“当年我与恩师曾与梁冀大将军有谋,蓄意谋夺汉室江山。只可惜梁冀大将军被先帝所杀,此事便停滞了下来。此后我与恩师又与梁冀大将军的后裔结交,反迹可谓不断,今日为人所撞破,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此事不干尔等之事,尔等速速弃了棍棒刀械,各自返回禅房默念心经,安心的等候朝庭的发落吧。相信朝庭必会饶恕无罪之人的。”
说罢,玄明大步的朝前行来。众僧兵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就连玄明也出降了,的确没有继续生乱的必要,于是纷纷的丢弃了手中的兵械,依令返回各自的禅房。
韩易心中不禁长嘘了一口气,就怕白马寺僧众在玄明的带领下,一意孤行,闹出大乱来。虽然在京畿重地,很快的就会被扑灭掉。可是在黄巾贼乱不久后,西凉羌乱正炽之时,又出一场大乱,对于全国来说,还是不太好。所幸今日能够有惊无险的稳定了下来。
韩易急问道:“梁柔那女人呢?”
玄明低声道:“她见我无意掀起大乱,便急匆匆的跑了。”
韩易虽然有些可惜了,却没有把这女人当回事情。逃了也就逃了,大汉的亭里制度对缉拿要犯十分有效,不怕她逃出天外。韩易又问道:“若常人被制成了阿罗汉,可有什么方法复原?”
玄明一呆,解说道:“阿罗汉是我浮图教的护法神,大都是自愿制成的。若是强制制成,头三月必需连续不断的加持念经,还需以药物控制,不然,只要以凝神静气之药物调理,十日后便可回复正常了。”
韩易松了一口气,令人下得密库中,将高览与未死的几人带出。众护卫不禁被满库的金银铜币所惊呆住,邱功更背着玄明说道:“主公,日后您手下的护从愈多,手中又无余钱恩养,只怕会使人手离散,不如……”
韩易心里一时转念良多,取与不取在反复不断的拉锯。终于,韩易想起了满库的金银铜币,又思及了无钱在雒阳城寸步难行的囧态。自已立此大功,就算取上一些也无大事吧?
听闻汉帝向来吝啬,有大军功者也不过才赏区区五百金。又被宦官们从中一扣除,若是如同朱雋一般,成了少少的赏赐那就不妙了,于是闭眼说道:“你自已看着办吧,不要被他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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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一报一报
邱功连忙匆匆地应命而去,韩易则与玄明在大雄宝殿中等候着雒阳城的来人。天明后不久,就见苏顾匆匆地领着五百河南尹属下兵丁先一步赶来。当望见地下密库中满库的精良兵械与无数的金银铜币,顿时大吃一惊。
过后,苏顾笑道:“韩兄,你又立大功了呀。当年梁冀死后被抄家,抄出了足足三十三万万钱的家财时,众人被其巨大的财富所惊呆了。但这地库之中怕是不亚于当年的巨财吧,也足有二三十万万钱之多吧。”
韩易摇头道:“跋扈将军确实跋扈之极,如此之多的金钱,不知收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方才聚拢的。若不然,他死之时,天下人莫不称好。”
苏顾点头叹道:“是啊,金钱就算再多,死后还不是归属于他人,生前聚集再多又有何用处?真搞不懂那些吝啬贪婪之辈的心思。”
韩易大笑道:“他们只是看着自已钱多,心中就舒服不已。这是属思想上的享受,而不是身体上的享受。梁冀此事做的,也算是对现今大乱后的天下,做了一番大好事吧。”
苏顾迟疑的问道:“韩兄是说……有个这批金钱,可以免除天下数年的田租,用来赡养天下的饥民了。”
韩易点头称是,苏顾叹道:“确实,天下苦于苛政久矣,有了这批巨量的金钱,朝庭至少数年之内不愁无钱了,就算免除天下一、两年的租税,也是可以的。”
二人眺望着遥远的天际,向往着三、五年后,天下重新繁华起来的美景,不禁开始有些陶醉起来了。
不久之后,何苗亲领三千羽林军虎贲前来白马寺中。当见到了满库的金银铜币之后,也是大惊失色,出来后又满心欢喜的命人封锁住密道口,又急匆匆的策马返回雒阳,向汉帝禀告寺中的佳情去了。
韩易见此地已无自已的事了,于是领着众护卫,抬着高览返回雒阳城治伤去了。韩易的右臂骨折,虽裹上了白马寺中的跌打良药,但韩易还是有些不放心,再回雒阳寻大夫诊治。当得知此药十分上佳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准备返回鲍府。
刚刚行至鲍府门外,就见百人衙役虎视眈眈的围着鲍府,只有鲍府管家在解说什么,却不见鲍鸿出来应答。韩易惊疑不定的上前自报姓名一问究竟,不想那群衙役立即转向,反将韩易等人团团的围住。
领头的衙役大喝道:“原来你便是韩易了,你在汝南的事发了,速速随我们前往廷尉府受审。”
韩易大惊,什么汝南之事发了,自已在汝南有何事发了?众护卫也齐齐大惊,慌忙将刀剑亮了出来。衙役们更是一惊,厉声叫道:“汝等想造反不成,别忘了,这是京畿雒阳,不是你们汝南,还轮不到你们逞威。”
韩易忙止住众护卫,说道:“无妨,我随他们走一趟便是,你们速速前往河南尹府中,向何府君禀告此事,他必会派人来救我的。”
说着,韩易也束手就擒的被上了铁镣,随众衙役一起前往廷尉府。于路,韩易不禁暗暗自嘲,刚刚擒了他人,自已也被成擒了,莫非是今日私藏了缴获而得来的噩运。看来日后不管大恶小恶,做人都是不能行恶事啊,不然必有报之。
廷尉为朝中的九卿之一,其主职是管理天下刑狱。至秦汉以来是主管司法的最高官吏。有时也为大理,主官为大理寺卿。每年天下断狱总数最后要汇总到廷尉,郡国疑难案件要报请廷尉判处,廷尉也常派员为地方处理某些重要案件。有的还可驳正皇帝、三公所提出的判决意见。廷尉根据诏令,可以逮捕、囚禁与审判有罪的王或大臣。
韩易一直思虑自已在汝南有何罪事,需要到廷尉府去审判?但思来想去,也唯有召陵的那十二桩灭门之要案了,难道事情又有所反复,自已这苦主,又要被反打了一耙不成。若真是如此,那对朝庭的司法还真是不可希盼了。
苏顾曾说去汝南查案的侍御史是谁来着?那人素以清正廉洁,正公严明著称。可除去来住的时日,查了也有三、四之久了,就只查出这么点问题?如此看来,此人依旧是个沽名钓誉,无实干之能的名贼罢了。
来到廷尉府,一名年近五旬的廷尉正经危坐,肃穆的坐在正堂之上,身旁侧面斜坐着一名三十余岁的短须白面文士,看其身上的官服,应该也是朝中要员,并廷尉府的主薄文书。两旁各立有二十五名持棒衙役。
廷尉一拍惊堂木,大喝道:“罪人韩易,见到本官还不速速下跪伏罪,竟敢依旧傲立不跪,左右,速速予我重打二十大板,杀杀此人的威风。”
韩易心中大怒,大声喝道:“且住,我乃堂堂的犷平县长、兼犷平尉,是国家的正式官员,非普通的寻常百姓。我只是来廷尉府受审的,罪名尚未定下,你这廷尉就这般的折辱于我是何道理?难道君子就是像你这般行事的吗?”
廷尉闻言一窒,问道:“你己被任命为犷平县长、兼犷平尉了?”
韩易傲然的说道:“正是。”
廷尉想了想后,说道:“虽然只是区区三百石官员,但我尚未禀告朝庭将你革职,你的确用不着下跪。来人,给韩县长一张坐席,坐着说话。”
“且慢。”一旁的短须白面文士出言阻止道:“韩易乃是螟岭赘婿出身的贱家子,虽然因故成为朝庭的官员,也依旧不过是沐猴而冠罢了。今日被擒至廷尉府,乃是为受审而来,又岂能与我们同坐而论。”
韩易心下愈怒,目光中不禁带着一丝杀气,俗话说揭人不揭短,自已从未见过此人,为何此人会如此的针对讥讽自已?难道说自已与此人有仇不成?还是说此人就是许攸了?
韩易阴沉着脸问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请恕韩某见面不识?”
………………………………
第九十六章 非常之法
那短须白面文士轻巧的一笑,说道:“本官鲁国孔融是也。”
“孔融?鲁国人?”韩易闻言愕然,不是许攸?可自己与这孔融有怨仇么?咦,似乎苏顾所说的那去查案的侍御史就是叫孔融的吧,原来是他!
韩易感觉此名有些耳熟,细细一思,不由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你就是我小时被要求仿效学习的鲁国孔融孔文举啊!”
那短须白面文士得意的一笑,说道:“原来似你这等粗鄙小人,也闻知我名啊?只可惜你永远也学不了我之德行。”
韩易大笑,说道:“确实,我只能学习小时了了让梨的你,却学不了大未必佳的你。德行?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有什么好学的。陈韪公果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孔融眉头一皱,欲要出言反驳,可是转瞬又止。笑道:“与你这等赘阉遗丑争辨,却是平白的失了我的身份。”
韩易笑道:“确实,擅以名士的声望抬高自己,擅用亲人长兄的性命换取人望的你,面对我这种下贱之人时,你无名利可图,自然不能随意的争辨了。”
“你……”孔融拍案而起,勃然大怒道:“好个赘阉遗丑之属,尽然如此的尖牙利齿,本官倒要与你好好的辨上一辨。”
廷尉不禁轻咳几声,说道:“文举,需知你今日是为审案而来,可不是为了辨论争吵而来的。”
孔融左右望了望,这才气愤不至的跪坐下来。廷尉一拍惊堂木喝道:“韩县长,本廷尉问你,中平元年八月时,汝南召陵县中的那十二起灭门凶案,你可知晓。”
韩易同样强压气愤,应道:“自然知晓。”
廷尉再拍惊堂木喝道:“既然知晓,还不如实的向本廷尉一一的招供出来。”
韩易惊奇的问道:“奇了,易身为死者家的苦主主人,怎的用上了招供一词,这不是给凶徒所用的么?”
孔融在一旁拍案喝道:“你韩易不是凶徒,谁又是凶徒。还不从实招来。”
韩易不禁哈哈大笑,说道:“这位孔文举孔侍御史,听说你去召陵查案去了三、四月之久,就只查出了我是凶徒来?看来你比召陵的县长甄逸也强不了多少吧。那甄逸好歹还与韩某有小怨在呢,可韩某记得,却从来都未与你有过交往才是。为何你也如同甄逸一般的嘴脸,硬将凶徒之名头强压到我的身上?莫非,你从中收授了什么东西不成?”
孔融哼哼冷笑数声,说道:“本官为人如何,那是天人所共见的,又岂是你这区区的下贱小人所能够测度。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本官就将所查案情之全部详情一一述说,看你又能有何辨解的?”
说着,取出数卷厚厚的竹简,念道:“韩易,原邱氏螟岭子,后被召赘为朱氏婿,自幼为人浪荡凶顽,不听管教……后求购十二名召陵美人,大施秽乱之事……暗中却吝啬惜金,暗令其属高区斩杀十二名召陵美人之家属……”
“等等,你说我吝啬惜金?又是叫何人去杀人的?”韩易急问道。
孔融大声叫道:“前召陵什长高区,他不是你的部属么?他现在正在廷尉府的大狱之中,等会就押来与你对质。”
韩易呵呵冷笑道:“念,你继续念。”
孔融又举竹简念道:“后事情败露,又令十名死士劫囚,幸被召陵县兵屯长田林所败,全部斩首。在本官特地前往召陵查问案情时,其仆成齐恐事情败露,立将韩氏之庐的十二名美人全部杀害,并放火烧屋……”
韩易大惊,喝道:“什么?你说那十二名美人全死了?成齐现在何处?”
孔融冷喝道:“你这凶徒还好意思问?在韩氏之庐的废墟之中,发现了十一具年青的女尸,成齐更早早的遁逃了,至今还未落网。”
韩易喃喃暗道:十一具女尸,如此还有一人活着,看来是被在家养伤的成齐所救,不知他们现在何处?
孔融又道:“在本官押解高区回京之时,其属车腊、车靖父子二人,更欲在颖川郡中设伏,暗害本官,幸被南阳叶氏无意中所救,车腊、车靖父子当场被擒。韩易其罪可谓罪恶滔天、恶贯满盈……”
韩易此时已经无心去辨解了,从案情中可以发现,此事参与谋害自已之人可说庞大之极,至少南阳叶氏、许攸、召陵县长甄逸与屯将田林是跑不掉的。想要将他们聚齐,这汝阳袁氏也是跑不掉的。
他们这是欲要将自已与自已有关的人一网打尽啊。可真够狠的。不过自已能让如此之多的人来共同谋害,看来自已已非当年的那个下贱赘婿了。至少在汝南一地,拥有了一定的名望,不是随意一名县长就能陷害的。
可是高区、车腊、车靖三人,又为何要陷害自已?嗯,想要高区从命,只需擒住了高区之独子胁迫即可,可车腊老谋划深算,车靖沉稳果断,都有大将之才,应该不是这般好擒捉胁迫的啊?他们又是如何被牵连进来的?
不多久,高区、车腊、车靖三人被同时擒拿了进来,人人身带数十斤重的铁镣。除了高区身上无伤,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以外。车腊与车靖父子都曾被酷刑折磨过,现在就连睁眼跪立都难,更不用说出言说话了。
高区一见到韩易,立时连连叩头却不说一语,直到头都叩破,也依然不止。韩易见此情状,知道在他们三人口中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得皱眉不语。
孔融冷笑道:“韩易,事实俱在,从犯也被擒住召供,你现在还有何话要说?”
韩易漠然的看了孔融一眼,如果说孔融没有参与此事,那也基本上是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废物,与他多说无义。既然不能用司法程序来断决此案,那么自已也要使用一下非常之法了。
韩易今日有大功于朝庭,汉帝与何苗必不会让自已轻易的伏法,只要自已得救,再与这些迫害自己之人慢慢计较。
………………………………
第九十七章 深夜斩决
韩易冷冷的说道:“既然孔侍御史已经探查得如此清楚,想必韩某再解释也无用处了。”
孔融得意的笑道:“证据确凿,量你也辨无可辨。廷尉大人,我早就说过,像这般的下贱之人,天生贱胚,正是播乱天下之祸源也,正该斩尽杀绝,天下方可一清。廷尉大人,请宣判吧。”
廷尉迟疑的望了望韩易,问道:“韩县长,对于孔侍御史所宣读的案情,与从犯的自供召认,你是否还有辨解的?若是没有,本廷尉就要宣判了?”
韩易望见孔融得意洋洋的神情不喜,淡然说道:“廷尉大人,从我购买侍妾的区区小事,演变成因吝啬杀人,再到劫囚、杀人灭口、最终到劫杀探案特使。这后半段的凶事,都是韩某不在汝南时所发生的,却都偏偏都指向了韩某。身为全国最高等的司法廷尉,您不感觉奇怪吗?若是您也觉得正常,那韩某就认罪便是。”
廷尉仰头思虑许久,问道:“我若奏请朝庭重新派人前往召陵查案,你说要寻何人了解情况?”
孔融急道:“廷尉大人,此案案情己清,你又何必……”
廷尉抬手止住了孔融的说话,只盯着韩易。韩易皱眉说道:“或许可寻召陵的杜功曹,屯将田林的庶兄田棕,还有县兵队率吴本,才能了解到一些不一样的情况。”
廷尉点点头,说道:“好,本官知道了。待本官再好好的察看一下案情,再决定是否有派人再查的必要。来人,将韩县长暂时押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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