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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穿三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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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薪见得了民城的兵源与工匠将作城的工匠器械之后,对于赵王王城并没有了大太的需求。若是赵王刘赦能连夜的逃走,对于黄巾义军,还少了一大番的攻城之劳,明日直接追击便是。于是同意了黄巾义军兵将们的请求,提前开宴。
付薪本就不擅饮酒,在几位将领的连番劝慰之下,不禁多喝了几杯,酒意上涌,付新于是让成章代为陪酒,自去订事厅后院的房中休息去了,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付薪突然被人从睡梦中一把擒住,不等反应过来,牛皮筋绳已然绑上了身子。绳子一勒紧,付薪顿觉大痛,原来昏昏沉沉的大脑立时清醒了不少。
付薪心中暗惊,怎么?有敌破城自己被生擒了?不,不对,自已没有听到杀伐之声,成章他们也没有前来叫自己起来指挥应敌。难道是麾下的黄巾义军中有人投降了汉室,今日借着酒宴之机将自已生擒好向汉室卖个好价钱?当这也不是太对,投降之事至少也要已军露出败势之后,方有人行此不义之举。现在已军连胜,不可能有人心起叛念。这又是怎么回事?
付薪强睁有些醉意的迷眼,满目中尽是黄巾裹头,似乎映证了自己不认为有人叛变的想法是错的。付薪沉喝道:“你们头领是谁?现在我军连连大胜,有推翻汉室,重立太平世界的可能,将来你等就算是封侯拜将也是轻易之事。可不要因为汉室的区区小利,而误了自身。”
只听有人冷哼一声,说道:“闭嘴,自身不净,却要指责我等是叛贼,这叛贼的心思,果然是与众不同。”
付薪心内又是一惊,这又是怎么回事?却是听不明白,只见议事厅就在眼前,付薪也就懒得去猜想了。
刚到议事厅,付薪就被押解之人一个推耸,因为双手不便,整个人扑倒在地,鼻子也撞到了地上,顿时鲜血直流。旁边一人慌忙上前扶起付薪,并低低的在付薪耳边说了一句,“我师人公将军来了。”声音正是成章之音。
这却让付薪更加的奇怪了,张梁来了,却是为何将自己擒住?怎生如此莫名奇妙。
付薪转身去看议事厅正中跪坐的人,旁观之处,随已征战的将领们尽在厅中,只是一个个低垂着头颅,万事不管的样子。正中跪坐之人浓眉大鼻,方面阔口,三十余岁,生得十分雄壮。此时正满面不屑的看着付薪。
付薪瞪视张梁问道:“原来是人公将军当面,付某自年前加入太平道教以来,尚未得大贤良师之恩德,却先为大贤良师攻略了赵国数县之地,更夺下了邯郸城,为黄巾义军拉拢了万众精兵。人公将军回赵,不说封赏之事就罢了,却为何要擒拿付某?这却是以何罪为名?”
张梁表情一愣,有些迟疑的看向身旁左手第一人。那人圆头圆脑,一脸的精明之气,指着付薪怒喝道:“住口,你这叛贼好大的胆子,竟敢当面责问人公将军之是非。果真是个奸诈之徒。”
付薪转而问向他道:“你又是何人?付某行事向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却不知你所说的叛贼是何用意。”
那人笑道:“我乃襄国县黄巾义军头领陶升,是你所统义军的真正主将。你老子我回来了。”
付薪恍然大悟,原来是陶升,原来是他想重新夺回这支义军的主将之职,于是有意的要陷害自己。付薪不禁冷冷的说道:“陶头领乃襄国义军之主将,回来之后付某自当交出襄国义军之兵权,陶头领却要为何造谣污陷于付某?”
陶升长笑道:“这还需姓陶的污陷?哈哈,笑死人了。天下间的黄巾义军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令师徒的奸诈叛贼之嘴脸。”
“令师徒?”付薪又是一惊,自已并无任何的叛逆罪责,难道是自己所拜的师父唐周不成。“我唐师如何了?”
………………………………
第十章 身受牵累
回到武安城的第四日上,付薪再度统兵来到了邯郸城外。离十日前只有三千五百之军的义军,在十日后却聚集了七千人的大军。其中更有五千人是拥有兵械的,在装备上并不比邯郸城的兵卒差上多少。
七千人攻九千人镇守的邯郸城,似乎不是一件可能的事,因为兵家圣典孙子兵法有云: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若按兵法所言,付薪此时是属于少则能逃之。但是付薪偏偏要做到十则围之的战法,这不能不说是个坚难的决定。
此时汉室势大,又要派出精锐之兵前来镇压义军,对于义军来说,能早一日强大自已是最最重要的事情,早一日便多上一分的力量,迟一日便少上一分的力量。在战场上每一分的力量都有其重要的作用,也许一场决定命运的战斗,就是需要那么一分的力量就能胜利。因此,争得先机相对于付薪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成章一直劝道,付薪不过是黄巾义军中的一员小将,就连一方小帅都称不上,何必要去做一方渠帅的活计。
可是这对于付薪来说,这不单单是要证明自已能力,也要证明汉室毫无识人的眼光,更要证明自已当初的选择是对的,证明大贤良师“致太平”的想法是正确的。当大贤良师口中的太平世界降临世间之日,是人人平等的社会,是人人福足的社会,是有才能能够施展的社会。
虽然付薪从来没有见过大贤良师,但大贤良师“致太平”的思想,已经早早的便映入了付薪的脑海深处,付薪要为了大贤良师的这个理想,一定要把“致太平”这个理想变为现实。
在工匠们打制攻城器械之时,付薪死死的盯着眼前邯郸三城,脑中急速的旋转着,想着要如何快速的将城攻破。攻赵王城?不,不行,赵王王城精兵粮足,城高池险,不可力攻。攻民居之城?不民居之城人多势众,城中义勇众多,一攻的话说不定如同捅了马蜂窝。那只能是攻工坊将作之城了?可是工坊将作之城兵械精良,工匠们大都懂得如何良好的使用兵械,战力极强。若非不是专业的正规兵卒,说不定比专业的正规兵卒战力更强。
付薪思虑再三,得人心,失人心。得人心,失……对正是这样,欲攻邯郸,必先在人心上下功夫。
赵王能眼见赵国全境沦陷于黄巾义军之手,可见对待自已攻略民城与工坊将作之城也是无动于衷的。但若攻略赵王之王城,另外两城的守将迫于赵王的压力,必然会拼死的救援,这便给了自已围点打援的机会。只要将另外两城的兵卒在救援的过程中,被自已击败围困和消耗掉,那么这两城将不攻而自破。两城既下,那独立于邯郸的赵王王城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跳不了多久了。
战法思毕,付薪不禁呵呵大笑起来,然而立在一旁静候付薪命令的成章、胡匡与革七三人,亦随之而高兴起来,因为付薪笑容即起,必是想到了必胜的攻城之法。这是自付薪掌控襄国县的兵马后,这二十余日以来,经常表现出来的神态。此态一出,必能非常轻松的战胜敌人。对于这点,三人可是毫不怀疑。
果然,在黄巾义军奋勇的填埋护城河,到攻击王城的城墙,不过才三日的时间,赵王刘赦便迫不及待的敲响了数次求援金鼓,迫使其他二城速速前来救援。而早有准备的付薪,几次略施小计,便将救援的兵卒杀败,或者是团团围住迫降。
如是三番,两城在付薪能聚集起自身兵力优势的情况下,以劣击强,零敲整打的把两城共六千人马,消耗了近四千人。然而黄巾义军自身却不过才伤亡了将将千人左右。
最后直到黄巾义军有人登上了王城城墙,赵王刘赦再度敲响求援金鼓时,另外两城已然没有了兵力与士气救援了。
在付薪指挥征战之时,成章因不擅征战之法,对于激烈战场上的事情帮不了什么大忙,只得回营去做自已擅长的事情,治病救人。在成章努力的施为救治之下,伤亡的黄巾义军至少有两百人左右,得到了最基本的伤残医治。在不久的将来,或者能重新回到战场之上。
付薪通过成章的作法,惊奇的发现,日后在已军之中多多召收一些懂得刀剑之伤的军医,对已军的死伤率必将大大的减少。这对于急需敢战懂战精卒的付薪,有莫大的帮助。
在攻城战的第五日,养精畜锐一整日的黄巾义军,在饱食了一顿之后,于一日之间,一鼓作气的连下士气尽消的民城与工坊将作之城。单单留下了孤单立于一侧的赵王王城。
眼看明日便能彻底的攻下邯郸城的黄巾义军兵将们,喜不自禁,在有了民城与工匠将作之城城墙保护的义军们,不禁开始了提前举行庆功之宴来。
付薪见得了民城的兵源与工匠将作城的工匠器械之后,对于赵王王城并没有了大太的需求。若是赵王刘赦能连夜的逃走,对于黄巾义军,还少了一大番的攻城之劳,明日直接追击便是。于是同意了黄巾义军兵将们的请求,提前开宴。
付薪本就不擅饮酒,在几位将领的连番劝慰之下,不禁多喝了几杯,酒意上涌,付新于是让成章代为陪酒,自去订事厅后院的房中休息去了,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付薪突然被人从睡梦中一把擒住,不等反应过来,牛皮筋绳已然绑上了身子。绳子一勒紧,付薪顿觉大痛,原来昏昏沉沉的大脑立时清醒了不少。
付薪心中暗惊,怎么?有敌破城自己被生擒了?不,不对,自已没有听到杀伐之声,成章他们也没有前来叫自己起来指挥应敌。难道是麾下的黄巾义军中有人投降了汉室,今日借着酒宴之机将自已生擒好向汉室卖个好价钱?当这也不是太对,投降之事至少也要已军露出败势之后,方有人行此不义之举。现在已军连胜,不可能有人心起叛念。这又是怎么回事?
付薪强睁有些醉意的迷眼,满目中尽是黄巾裹头,似乎映证了自己不认为有人叛变的想法是错的。付薪沉喝道:“你们头领是谁?现在我军连连大胜,有推翻汉室,重立太平世界的可能,将来你等就算是封侯拜将也是轻易之事。可不要因为汉室的区区小利,而误了自身。”
只听有人冷哼一声,说道:“闭嘴,自身不净,却要指责我等是叛贼,这叛贼的心思,果然是与众不同。”
付薪心内又是一惊,这又是怎么回事?却是听不明白,只见议事厅就在眼前,付薪也就懒得去猜想了。
刚到议事厅,付薪就被押解之人一个推耸,因为双手不便,整个人扑倒在地,鼻子也撞到了地上,顿时鲜血直流。旁边一人慌忙上前扶起付薪,并低低的在付薪耳边说了一句,“我师人公将军来了。”声音正是成章之音。
这却让付薪更加的奇怪了,张梁来了,却是为何将自己擒住?怎生如此莫名奇妙。
付薪转身去看议事厅正中跪坐的人,旁观之处,随已征战的将领们尽在厅中,只是一个个低垂着头颅,万事不管的样子。正中跪坐之人浓眉大鼻,方面阔口,三十余岁,生得十分雄壮。此时正满面不屑的看着付薪。
付薪瞪视张梁问道:“原来是人公将军当面,付某自年前加入太平道教以来,尚未得大贤良师之恩德,却先为大贤良师攻略了赵国数县之地,更夺下了邯郸城,为黄巾义军拉拢了万众精兵。人公将军回赵,不说封赏之事就罢了,却为何要擒拿付某?这却是以何罪为名?”
张梁表情一愣,有些迟疑的看向身旁左手第一人。那人圆头圆脑,一脸的精明之气,指着付薪怒喝道:“住口,你这叛贼好大的胆子,竟敢当面责问人公将军之是非。果真是个奸诈之徒。”
付薪转而问向他道:“你又是何人?付某行事向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却不知你所说的叛贼是何用意。”
那人笑道:“我乃襄国县黄巾义军头领陶升,是你所统义军的真正主将。你老子我回来了。”
付薪恍然大悟,原来是陶升,原来是他想重新夺回这支义军的主将之职,于是有意的要陷害自己。付薪不禁冷冷的说道:“陶头领乃襄国义军之主将,回来之后付某自当交出襄国义军之兵权,陶头领却要为何造谣污陷于付某?”
陶升长笑道:“这还需姓陶的污陷?哈哈,笑死人了。天下间的黄巾义军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令师徒的奸诈叛贼之嘴脸。”
“令师徒?”付薪又是一惊,自已并无任何的叛逆罪责,难道是自己所拜的师父唐周不成。“我唐师如何了?”
………………………………
第十一章 理想破灭
陶升冷笑道:“你唐师如何了,你会不知?”
付薪说道:“不知就不知,这有何怪,有话可直说。”
陶升拍案应道:“好,我便再说一说奸贼唐周的恶行。荆州大方神上使马/元义奉天公将军之令,收聚荆、扬二州数万教众,期会发于邺,将于三月初五那日全国同时俱发,一道起事。可是不想那奸贼唐周为了得到汉室的赏赐,于暗中秘密收集天公将军起事的所有机密,并于正月乘机赴雒阳,上书告之于汉帝。”
“汉帝大怒,下令三公、司隶校尉、钩盾令验察宫中、省中、直卫,及京中百姓与我教有关者,当日便诛杀了千余人。又令大军于河内郡山阳围攻神上使元义,使得神上使大意被擒,数千忠诚的教众同时被杀。不久后更车裂神上使于雒阳。后又推考天下各州,限期捕捉我教各个重要人员,使得我教的不少渠帅、小帅、头领、执事亦尽被杀,黄天起义的大事差点因之而夭折。你说,你们师徒二人是不是叛贼,是不是罪该万死。”
付薪一惊,原来太平道起事提前果真是因为唐周之故。可是当见到陶升那得意洋洋的模样,不由耻笑道:
“唐周告密,我彼时尚在邯郸,这关我何事?难道仅仅只是因我是唐周之徒?哼,去年十月,我于雒阳城外同时与马大方、唐周相会。当时有感于马大方的仁义,和大贤良师‘致太平’的大志,于是有心投入我教,一起追随大贤良师‘致太平’。”
“当时我本是拜马大方为师,不想却被唐周提前出言收徒,马大方不欲与唐周相争,于是同意唐周的收徒之举。但从此之后,我便一直未曾再见唐周之面,因此与唐周的关系既称不上亲密,也称不上同谋。你如何能将唐周所行之恶事安至我的头上。这岂不荒唐。”
陶升指着付薪的鼻子怒喝道:“说得不错,就凭你是奸贼、叛贼之徒,不管你再如何的去狡辩,也改变不了你是叛贼之徒的结果。”
付薪耻笑一声,不与陶升争辨,对张梁说道:“不知人公将军如何看待此事?”
张梁说道:“陶升说得不错,你入我教的时间太短,又是奸贼唐周的弟子,有瓜田李下之嫌,让人难以信任。”
付薪失望的说道:“这有何好回答的,唐周即使再奸邪,也是天公将军大贤良师的心腹弟子,与唐周同时学艺的大方、小方听闻不下五百之数,人公将军您更是唐周的师叔。若是要追究与唐周有关连、亲近之人,大伙都跑不了。”
张梁一窒,好像果真如此。成章乘机说道:“是啊师尊,真要追究,我等个个都与奸人唐周有关,无人能免。所以不能如此的继续追究下去,而是要看其人是否是与我教一心才对。付薪虽然入教时日尚浅,可是他是坚定不移的大贤良师之信众,这点是确信无疑的。只看他在短短二十余日间,仅凭数百之众就连续夺得赵魏数城,为我黄巾义军聚拢了万人之军。可见他确实是我教的忠诚之人,不与唐周相同。”
张梁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吾不在赵国之时,你等便能随机应变的一举夺下赵国,也算是我教的有功之人。的确不类奸贼唐周,也罢……”
“人公将军。”陶升在旁叫道:“属下以为,付薪虽夺得赵国,亦称不上有功。若是属下在赵国,同样也能在短时内攻下赵国来。这纯属大贤良师之威望所至,并非是他付薪之能。一万大军,哼哼,柏人与中丘两县的户数只与襄国一县略同,却同样聚集了万人之军。而襄国、易阳、武安、涉、毛城五地,即使是不算邯郸城,若由属下来统管的话,大可聚集起三四万人的大军,可见这个更算不上是他的功劳了。”
付薪大惊,说道:“人公将军,征兵之道,是要以最小的破坏当地生产为目地的征兵,五地共两万户,我以三户抽一丁之法,已经是征兵的最大极限了,万万不能再度强征了啊。”
张梁并不理会付薪,只问陶升说道:“汉室大军将在二十日后到达冀州,陶升你需要多长时间可征得四万大军?”
陶升喜道:“禀人公将军,若是算上邯郸城的话,属下有把握在二十日内聚拢八万人的大军。”
张梁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如此再加上大兄所预计的,能在巨鹿征得的二十万大军。那么对上两万汉室的精锐大军,与数万郡县之兵,可说是犹如泰山压顶了。必可速胜……”
付薪闻及此言,如同五雷轰顶般的在头上炸响。巨鹿十县之地不会超过七、八万户,大贤良师竟然要在一月之内聚集起二十万大军,那不是上到七旬老翁,下到十岁的少年全部都要征召入军么?
有那么多的粮食么?有那么多的兵械么?有……大贤良师这是想以人海之法强抗汉室的平叛大军啊?
付薪不竟茫然了,这还是自已所幻想中的大慈大仁的大贤良师么?怎么比之在自已眼中万恶的汉室来说,更加的穷凶极恶,更加不择手段了?不,这不是真的,必然是人公将军误会了大贤良师的意思,对,必定是这般的。
付薪正欲开口直劝,不想陶升说道:“人公将军,付薪无论如何都是那奸贼唐周之徒,为了以防万一,却不可让他留在赵国了,不如把他押往巨鹿看管,如何?”
张梁点头道:“也好,我观付薪好歹也是一名人才,但毕竟入我太平道的时日尚短,未能很好的领会我教圣典《太平要术》之精髓。反正他还年轻,就让他去巨鹿的山中好生的读书吧,待日后天下太平之时,再度出来为我教做事。”
付薪听后只得住口不言了,张梁毫无主见,偏听偏信陶升之言,说之不通,只能是前往巨鹿郡找大贤良师了,只不知,他是否能够说得通?
成章出列向张梁拱手行礼说道:“师尊,反正弟子留在赵国也帮不了大忙,不如弟子也去巨鹿的山中读书吧。”
张梁点头说道:“也好,也好,想当年我兄弟三人在巨鹿山中精研《太平要术》经年,终于有所成就,开创了太平道一教。成章你现在是为师唯一仅存的弟子,付薪你也尚且年青,你们二人可多多校仿我三兄弟才是,日后天下太平之时,大贤良师与我还需你二人出大力呢。”
成章屈身应道:“是,师尊,弟子遵命。”
第二日一早,付薪与成章在十名黄巾力士的押解下前往巨鹿,虽说是押解,更多的是护送。付薪的价值就在于手中的上万大军,军权一旦被夺,其实在张梁与陶升的眼中,早已经没有了价值,若非成章在之前一力劝说张梁,付薪有大才,现在不可用,不等于日后不可用,这才保住了付薪一命。
付薪神情郁郁的来到巨鹿郡,却见到满眼都是狂暴的黄巾义军,他们在郡中四处游荡着。强拉壮丁,烧毁官府、杀害吏士、扫荡各地豪强士族的坞堡,并且四处劫掠百姓,可说无恶不作。似乎除了黄巾义军本身之外,天下无人不可劫掠,天下无人不可杀害。
付薪曾拉住一队黄巾义军问询,为何要劫掠普通的百姓,那黄巾义军头目对付薪说道:“大贤良师有言,‘我黄巾义军起事已有一月之久,凡是信我太平道者,愿随我太平道‘致太平’者,都已聚集在了黄巾义军的大旗之下。剩下的不过是汉室的顺民,为汉室提供兵员,提供钱粮的顺民。其对彼为顺,对我为逆,既然为逆,当迫之,诛之。’”
付薪听后呆呆的看着那队黄巾义军离去,原来在大贤良师的志向中,是带领着太平道教“致太平”,并非是带领天下间所有的百姓“致太平”。天下百姓对于大贤良师来说,与汉室的看法一致,全都是些贱民,无用的贱民。
付薪心中的盼想不禁开始崩塌,于脑海中不禁来起一首歌谣来:“小民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民不必可轻!”
当行到平乡时,远远的见到一队被义军捉征而来的壮丁,百余人中只有二十来个青壮男丁,其他大都是五六十岁以人的老人,和十数岁的少年,还有几个稍稍健壮的妇人,带着几个不满十岁的小孩也混在其中。想是小孩尚不足岁,于是拿着母亲与孩子,两人当一人来算。
他们一路上被长草绳所绑,踉踉跄跄,走不动的就是一皮鞭击去。比之在腐朽的汉室治下所征发的劳役,还要更加的残酷。
只见一个不过才五六岁的小孩子在人群中突的摔出,不等他爬起,亦不等旁边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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