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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穿三国-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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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公孙瓒主从望见气势森严,如林静立的五千犷平乡勇,以及千余骑气势高昂的乌桓突骑,不意大吃一惊,讶异的问道:“明远贤弟,这真是你治下的百姓乡勇?不是从哪里调来的五千兵卒所扮?特意来哄骗于我?”
韩易大笑道:“伯珪兄说笑了,我不过是犷平县长,哪有调动他处兵卒的权力。这是我花费半年时间所专门操练成的,每户出一丁的犷平县守土军。经过操练后,虽然稍知兵事,但有大部未经战事,只是看着好看,怕还上不了正场,不足之处还请伯珪兄指正。”
公孙瓒仔细一观,其中赢弱矮小年老者不少,并非一致的青壮,但还是凝重的说道:“好,好,咦?只有半年时间?明远贤弟不说其他,只需懂得这练兵之法,就可称得上当世名将了。”
公孙瓒在后,韩易独自在前,于演兵台上,以旗号为令,五千犷平军顿时全部操演起来。先是以十人为伙的疏阵进击,接着是百人为阵的密阵进击,最后是以千人为阵的大阵进击。完毕后,又操练起聚散离合之法,分进合击之奇,各阵混杂重组之变,大小相呼应之态。最终则是步骑相抗之演练。
公孙瓒见后久久不语,许久才道:“贤弟这堂堂正正之势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差错极少。但这聚散离合之速,分进合击之奇,混杂重组之变,大小呼应之态,虽古之名将也不过如此。看来贤弟应该擅长统万人奇袭速攻之法,又或败中取胜之道,却不擅长凝聚十万大军缓缓推进之战啊。”
韩易一愣,自己真是这样么?不久又展言笑道:“小弟不过才领军两年时间,能统万人已经不错了,不敢奢望统十万大军。”
公孙瓒点点头,突然肃容道:“为兄曾有卫、霍之志。不知贤弟之志若何?”
韩易笑道:“封侯非吾愿,但愿天下安。”
公孙瓒捂掌笑道:“好好好,愚兄有一亲妹,年方十七,形貌甚美,品性优良,可为贤弟大妇,不知贤弟肯纳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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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恋享温柔
公孙氏,春秋时诸侯之孙,亦以为氏者,曰公孙氏,皆贵族之称。又或跟黄帝姓公孙,因以为氏。公孙瓒之家族乃是先秦时,战国七雄之一,燕国国君姬姓公孙氏的后人,也就是周文王子,召公姡е螅道囱鍪值母吖蟆9锸显诤菏保质抢凼蓝澹镨队肫涿盟淙欢际鞘觯裟苡胫崆兹匆彩值哪训茫兹绾尾挥Α�
双方经商议后,男方以颜良、文丑二人为媒,女方则以严纲、田楷、单经、关靖四人为证;又因公孙瓒身负朝庭重任,不知何时何空,于是又将下聘到成婚的时间提前。韩易将于十日后,派人至辽西令支公孙氏处下聘,并在令支等候半月,将公孙女迎回犷平成亲。
本来韩易是要亲自前往令支迎亲的,不过韩易身为一县之长,无故不得离县,是以无法亲自前往。若是至渔阳向郡守请婚假,韩易方才才得罪了郡守,只怕会拖延甚久。公孙瓒无时等候,方才一切从简。
又一日,索罗部终于同意了归附公孙瓒麾下为部曲,公孙瓒欣喜万分的前往乌桓地收纳,之后又领索罗部转回到辽西令支去了。韩易则令成齐、陆平四处采买齐备婚嫁之物,在五日后由颜良为主使,文丑、成齐、陆平三人为副,领着百骑仪表堂堂或威风凌凌的青壮骑卒,前往令支公孙氏处下聘迎亲。
正在韩易欣喜焦急的等待时,小青于半月后顺利的为韩易生下一女,可谓是双喜临门。韩易为自已的长女取名为姬,是为韩姬。韩姬可算是韩易独立后的第一个孩子,自是万分的疼爱,一时竟把新妇将要入门之事都忘了。韩姬的降生,也让韩易本欲处斩人犯之举,又再度延后了。
小青生女即喜且忧,喜的是,大妇将要临门之时,所生并非庶子,免得给大妇添堵。忧的是,日后有大妇掌管内庭之事,只怕没有韩易这般的随意好过了。这是女人杞人忧天的想法,韩易可无法劝解。
又过半月,公孙瓒之妹终于被迎了回来,公孙瓒已早一步前去辽西乌桓地了,送亲的只有公孙越与公孙范二人。公孙瓒幼时贫贱,此时身为比二千石高官之后,却又十分的大方。金银玉器、名贵裘绒,名驹良马不去说它,光是陪嫁的僮仆婢女就有百人之多。
成婚之日贺客不多,盖因县中的士豪与韩易多有仇怨。除了麾下各人,便是犷平县附近两个邻近县长派来贺喜的人了。不过辽西各县却有不少的贺客,全是因为公孙氏的面子才来。又经过一番复杂的周礼后,韩易终于顺利的与公孙女成婚了。
酒宴过后,韩易在成齐、陆平、邱功的帮助下,躲过了众宾客的劝饮,独自来到了新房。在外侍候的陪嫁婢女见韩易前来,不由抿嘴一笑,打开房门恭迎韩易入内。韩易难得受人侍侯,不由朝婢女施礼道谢,惹得众婢女又惊又惶,还带着此许喜意,想来韩易这主人不难侍侯。
韩易算是二次成婚,比多年前的惊慌懵懂,此时却镇定从容了许多,新妇却是不然。在公孙氏老嬷的指引下,两个新人相对同席而坐,食用黍、稷等食物时,又共饮合卺酒。新妇强装镇定,在共饮合卺酒时,顿时泄露原形,只抿了一小口就咳嗽不已,把小脸呛得通红。又在行结发礼时,变得慌慌张张,手颤抖得半晌没剪下一缕头发。
到底只是刚刚成人的小女人啊,娇憨羞涉之态,叫韩易见了分外爱怜。行礼之后,韩易赏赐了众女些许金银,婢女们在道谢之后,便嘻笑着退去,房中只剩下了新婚二人。
初见之人即使是夫妻,也别无多言,除了相互问礼做答。便是相互或明或暗的打量对方。新妇公孙女名璎,声色轻柔,别无边塞女子的粗豪。其弯眉秀目,樱唇欲滴,肤色纯白,果如公孙瓒所说,是个甚美的美人。
粗看虽稍逊家中最美的小青一分,细看却觉比小青更为诱人。盖因她年岁较长,眉眼熟媚。加上落落大方,举手投足皆带一丝贵气,顿时叫韩易深陷其中。看着韩易的痴迷,却见公孙璎抿嘴一笑,这一笑,越发显出唇美。
两汉女子以唇小为美,但大部分的“唇小”都是画出来的,在涂抹脂粉时,先将嘴唇一并敷成白色,再用胭脂描点唇形,务使如樱桃红艳。公孙璎则不然,她的唇却是天然生就,樱桃小口,艳艳夺目。公孙璎笑时喜将小嘴嘟起,娇小粉艳,煞是诱人魂魄。
古人云: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好色之心,人皆有之。如今美色当前,韩易也不能例外,况且此女还是自已明媒正娶的妻子。韩易大胆上前握住公孙璎的小手,轻柔的说道:“夫人,夜色已深,不如早早休息吧。”
公孙璎面如红霞,忐忑羞涩,带着娇嗔的嘤吟一声,起身娇憨的拜道:“妾身初次侍奉夫君,还望夫君怜惜。”
然而相互这一拜之间,髻上步摇、颈间披肩、耳中垂珠,裙下丝带皆随之晃动,乱人眼目,隐有香气入鼻,韩易不觉有些口干舌燥。见及公孙璎七尺多的身长,身穿玄色裙,脚着漆画屐,腰系五色带,耳垂明月珰,环佩叮当。搭配巧妙,精心妆扮的玉容,再配上身段婀娜,樱唇笑媚,使人望之,只觉甚是诱惑。
再是如柳下惠般的鲁男子,又如何忍得?韩易当即上前环抱起公孙璎,置于榻上,略带轻柔,稍带粗暴的亲吻起那粉艳的樱桃小口,开始轻怜蜜爱起来。
公孙璎躲在韩易的怀中,带着一点害怕,却又不会拒绝的惶恐,浑身轻颤。最终衣衫褪去,紧闭双眼蹙眉承受冲击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的婉转动人的痛呼,二人正式成就了周公之礼,成为了夫妻。
又一月后,出得犷平城外,展目田野无垠,金黄的麦穗铺满大地。多年来犷平县迎来了久违的丰年。策马奔驰在笔直的官道上,虽热风袭人,韩易只觉得心怀畅快。今年的收成预计将超过九十万石,对只有三万五千余人的小县,这许多的粮食会是什么概念?就是死命的敞开吃,也要吃上三年时间。
自桑马哈、可锁儿两部乌桓人的归附,犷平县的肉食也逐渐的增多。加上韩易时不时的补助款,百姓们手中都有了一些余钱,可以为自已与家人购买一两件新衣。
而乌桓人也将有大量的麦梗可为牛羊马匹之食,不再为寒冬大雪缺少草料而担心,年前与年后的牧产必定大增。只才一年的时间,韩易就使犷平一县达到了温饱之日,二族百姓对韩易是又敬又爱,至此尽皆悦服。
刚刚巡视完县境,交待好各村各里于数日后的麦收大事,韩易便领人匆匆的朝着县城归来。韩易与公孙璎成婚不过才月余时间,正是新婚恩爱之时,对新婚的妻子犹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最近因为麦收之事,已有数日没有回家,不异于渡过数年时间了,韩易对公孙璎分外的想念。不想念也是不可能的。
公孙璎品性贤良淑惠,持家有道,不过数日时间,就叫小青、如儿以及阿诺娃三女心悦诚伏,视之为长姐。对待韩易长女,也是极尽母亲之怜爱,比之小青这真母,更加的溺爱韩姬。而且每当韩易归家,她肯定会提前对镜贴花黄,认真的整理仪容,拿出自己最美的一面来迎接韩易,颇有“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
夫唱妇随,举案齐眉。心怀宽广,众人悦服。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这才是男人理想中的良妻啊。朱旃是谁?韩易已经不太记得了,唯有在朱氏的二子,才叫韩易分外的思念。
韩易刚归县中,就有属吏乐彭前来拜见,说是有一刚刚从塞外归来的马商,欲要拜见韩易。韩易眉头一皱,马商?肯定是看上了自已麾下的乌桓人所养良马。
犷平县中虽有许多良马,只是相对于驽马来说,可以成为战马的大约有七千余匹。这些马肩高大都不足五尺,只能勉强算作战马。在擅骑披轻甲的乌桓人手中,还有一定的战力。但在中原需要披甲的话,这些马将大都不足以用。
而适用于披甲的良驹,至少需要肩高五尺五寸以上,那就大约只有九百余匹。韩易还想以此为种,为大汉培育出更多的战马呢,如何肯卖。韩易于是挥挥手道:“不见,不见。”说完就直奔内院而去。
刚归内院,就望见正自依窗读书的公孙璎,其在夕阳的照射下,带着些许朦胧的知性之美。几日不见贤妻的韩易只是稍稍欣赏了一会,就兴冲冲的跑上前去,一把将公孙璎环抱住,就要求欢。
公孙璎无奈的推搡着,要韩易先去沐浴更衣再说。好不容易等韩易沐浴更衣完毕归来,却见公孙璎在内院中正经危坐,而一旁的乐彭却面色惶急的焦急等待着。韩易不由一阵心烦,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等会非叫他好看。
………………………………
第一百三十四章 烽烟四起
韩易满面不爽的凝视乐彭,问道:“何事如此要紧,非要马上处理?”
乐彭惶恐不安地拱手道:“禀县君,非是属下不知好歹,打挠了县君休息,而是属下确有要事。”
韩易满面不愉,正欲喝退乐彭。公孙璎却在一旁拉了拉韩易,笑劝道:“夫君,你既为犷平县的百里之君,每日有许多的政事,实属平常。对你而言早处理晚处理无所谓,但对他人来说,却是紧急要命的大事。夫君,还是先处理政事要紧啊。”
韩易不爽的于院中席上坐下,问道:“到底是何要事,速速道来。”
乐彭擦擦额上的汗,拱手说道:“禀县君,日前曾有一名河内来的马商,说是刚从塞北回来,在县中交了商税之后,就说有要事寻找县君。属下见其只是一介商贾,而县君还未归来,所以属下对其并不重视。县君归来后,属下见天色尚早,便为他提了提,县君既不想见,属下也就准备驱走此人。不想此人却拿出了驻屯河内的武猛都尉丁原的凭信,说有塞外鲜卑人的异动要提醒县君,是以属下……”
韩易听了眉头大皱,以手揉着眉心思虑着。驻屯河内的武猛都尉丁原的部属么?不去并州的匈奴地买马,却远去塞北的鲜卑地买马,这倒奇怪的很。既是鲜卑人有异动,又地近渔阳,想必是东部鲜卑人吧!这是犷平县的宿敌了。难道是他们又有意入侵渔阳了?
韩易起身说道:“速将此人带到县衙,另外唤颜良、文丑、车腊、汪洋四位过来。”说罢,向公孙璎表达歉意后,直入县衙大堂。
不多时,颜良文丑车腊汪洋四人到来,韩易请他们在旁坐下后,一同等候马商。不一会儿,乐彭就引着一名不到四旬的中年男子入衙。韩易观其面貌甚美,长须大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士人的风范,不像马商,反似饱读诗书的寒士。
那马商深深的拜道:“小人马仪见过犷平县君?”
韩易敲着桌案,疑惑的问道:“姓马,你是丁都尉的部曲?”
马仪笑道:“非也,仪是丁都尉的旧时友人,前往北方的鲜卑地贩马己有十年之久。因惧于路的官府兵卒欺凌,所以向丁都尉求来一点凭信,想要狐假虎威尔。”
韩易点了点头,问道:“你对我属下说,塞外的鲜卑人有异动?不知是真是假?”
马仪笑道:“这自然是真的,小人岂敢妄言鲜卑之事。”
韩易起身拜道:“多谢先生大义来告,韩易在此替朝庭拜谢先生。不知是哪部的鲜卑人?其有多少部民?能聚多少可战之士?大约会向何方异动?还有多久到达汉地,还请先生细细道来。”
马仪细细一思,方才答道:“小人于三月前出塞北去,彼时正是鲜卑人刚刚过冬,物资正缺之时。刚到东部鲜卑地,就见东部鲜卑各部因去年大雪提前落下,准备有所不足,牛羊马匹死亡颇多。开春之后,各部为了减少损失,大肆侵占他部的牧场,所以纷纷兵戎相见起来。至此时,东部鲜卑各部己经斗了三月之久,胜负以明,战事也将停顿。”
马仪顿了顿又道:“鲜卑人的失败者在赔偿了胜利者的大部财产之后,日子势必难过。加上我汉地的麦子正熟,西凉又正值叛乱,朝庭一时无瑕顾及东北的防卫,此正是鲜卑人入寇之时。失败的东部鲜卑人共有十数部,每部有落数千不等,可战之士大约会在七、八万之间。从东起的辽西郡、右北平郡、渔阳郡丶上谷郡以及代郡,都将会是其入寇的方向。只不知来渔阳的会有多少罢了。入寇时间就在半月时间内。”
韩易暗惊:七、八万鲜卑突骑,这可不是小数,平均下来,每郡将承受两万骑的鲜卑突骑了。但渔阳郡乃幽州除涿郡外最富庶的大郡,比辽西、右北平、上谷、代郡四郡合起来都不差多少,必是鲜卑人入寇的主要方向。而犷平又是渔阳郡地近鲜卑地的最近一县,而且今年刚刚丰收,将有九十万石的收成……
韩易想想就是一阵头痛。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古人诚不欺我。
预计最少将有四万骑的鲜卑突骑来攻,任凭韩易再胆大,也是一阵胆寒。犷平县虽然有六千可战之士,哪也要看是战什么人,如果是鲜卑人的话,韩易只敢战四、五千骑。十倍于己的话,就要求援了。
渔阳郡有九县,口七万户,每县有兵不等,总数在四千人,其中郡守处有兵千人。犷平县因有险关,兵数最少,只有二百余。不过至韩易来后,犷平全县整军操练,战力却又最强。
只有半月不到的时间,其他各县就是想临时征召义勇,只怕也远不如犷平。看来求援也不是好法,唯有力守险关了。只是鲜卑人若从他处破关而入,又是一件烦心事。需得速速将麦子收割完毕,储存起来,实施坚壁清野之法了。
思毕,韩易皱眉问道:“主使人是鲜卑何部大人?其部有多战士?”
马仪双手一摊,说道:“无有主使人,此异动只是失败者的不约而同。”
韩易大讶,问道:“没有主使人?东部鲜卑没有统一的王么?”
车腊轻咳一声,说道:“檀石槐刚刚统一鲜卑各部,虽设置了东部、西部、与中部三部鲜卑,三部还未出现有威信的左、右贤王统一管理,檀石槐便死去了。其子和连庸碌无能,喜好渔色,加上处事不公,鲜卑各部渐渐离心,私下里早己经是各顾各了。鲜卑此时虽有三部之名,却无共主可依,形同散沙罢。若我大汉此时强盛,将兵十万出塞,当可一举平灭鲜卑。只可惜……唉。”
马仪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原来三部鲜卑还有和连这共主。自去年和连举部离开弹汉山,迁移至河套范围,自号西河鲜卑部时,鲜卑就彻底的无主了。真的很可惜……”
韩易无奈,本想奇袭击破主使者,叫鲜卑人不敢正视犷平县,不想鲜卑无主,只是不约而同。不过如此一来,鲜卑人各部的战意就不坚韧了。而且每部战士只有三千骑左右,只要他们不合兵一处,犷平县当无忧也,只是可怜其他的各县之民了。
韩易谢过了马仪,将其送离县衙。在派人通告各县,报知郡守之后,又召来了众属下前来商议。众人商议来商议去,都没有好法。犷平本是小县,本身的兵械就不足,无法发挥自身的战力。自守还行,想要支援他县,只怕不成。最终只能是按韩易所想的坚壁清野之策做准备了。
第二日一早,韩易就将众人派往各处指挥麦收一事。事情紧急,容不得拖拉。全县之民在知道鲜卑可能要入侵的消息,顿时好一阵惊乱。不等数日后麦子彻底成熟,就开始了全县抢收麦子的集体行动。
所幸老天有眼,一连半月晴朗无云,全县八十五万石麦子全部收割一空,在晒干后又全部储存了起来。其中属于韩易的麦子,足有五十万石之多。再拿出五万石支付收割金之后,因无处储存,全部运抵燕山脚下,寻了不少天然的洞穴储存起来。一切都毕后,长城上也燃起了烽火,古北口守将汪东传来消息,鲜卑人的前锋,己经来到了境外。
古北口关隘外集满了鲜卑人,约有两千之众。韩易站在关隘城墙上,望见精悍更胜乌桓人的鲜卑人时,心情颇为沉重。再来边塞时,就想过日后要与鲜卑人大战。可刚刚理政治军有所起色,就来了十倍于己的敌人,怎不让韩易苦笑连连。还好他们不是去年来,不然的话韩易只有跑路一途了。
韩易望着在城下耀武扬威的鲜卑人,思及一事,突然问道:“车老,东部鲜卑人的精锐尽出,他们老营的妇孺呢?也一并来边塞了吗?”
车腊摇摇头说道:“没有,他们的老营还在鲜卑地,来的只是鲜卑战士。“车腊解释道:“若在檀石槐统一鲜卑前,那时大汉正盛,鲜卑人受灾只会自相残杀,根本不敢劫掠汉地。自檀石槐统一后,鲜卑人受灾,他们不再自相残杀,只会斗而不破,在春夏之时分出胜负,失败者就在夏秋之时来汉地劫掠。胜利者在接受失败者的财物后,还有暂时保护失败者老营妇孺的责任。并不会对失败者赶尽杀绝。”
韩易闻言默然不语,只在心中思量着。颜良在旁见后突然问道:“明远,你是否有意行那围魏救赵之举。”
韩易不答,转问汪洋道:“汪洋,东部鲜卑各部落的牧场驻地你是否知晓?”
汪洋拱手说道:“禀县君,某归来汉地己有数年之久,若是鲜卑人各部变动不大,某还算知晓。而且某还有雕鹰在天上哨探,方圆数十里的人群居所,都逃不开雕鹰的眼晴。”
………………………………
第一百三十五章 血洗胡地
韩易叹道:“鲜卑人势大,我犷平县虽能守住古北口与司马台两处关隘,但其他县是否能守住长城关隘却不得而知了。我犷平若是自扫门前雪,难保他日鲜卑人劫掠完毕幽州各地后,撤军时不会顺路前来犷平劫掠。与其坐等鲜卑人来,反不如出兵塞外,反劫掠鲜卑各部老营,迫使入寇之鲜卑人全军后退。佑我幽州之民安定。”
颜良劝道:“明远,犷平兵少,自守擅嫌不足,如何能出兵塞外?听闻东部鲜卑大约有十万控弦之士,虽然大部入寇汉地,但亦有两三万精锐留守。犷平军即使全部出动,也不是鲜卑人的对手,这……”
韩易摇摇头笑道:“战事的胜负岂能以战士的数量来定,若是如此,还打什么,直接比一比军队的数量定胜负罢。大漠空旷,即使十万大军投入其中,也不异于滴水入海,不显半分踪迹。更何况我只以千数之军游荡其中,实施四下劫掠之道。加上我有雕鹰为耳目,鲜卑虽有三万精骑留守,也奈我不何也。”
颜良默然思索良久,许久才问道:“明远乃犷平县主官,你若离去,当以何人为主守家?”
韩易笑道:“公骥兄乃冀州的第一勇武之士,昔日黄巾贼乱时的巨鹿大将,巨鹿一郡尚且能守,犷平一县不能守乎?”
颜良抚须长笑道:“短时守守还好,长时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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