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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还有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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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这是咋了嘛
80年代,尽管那个老人在z国的南海边划了一个圈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但是改革开放的春风依然没有刮到这个位于z国西南边境的小城市,w市里,那个时候w市里的很多人们真的是穷到了骨子里,解决自己的温饱是那时候很多人的梦想,他们日出而作,日落也不歇息,用自己的汗水和劳动,努力营生好自己的家。
但是每个人的性格不同,选择也就会不同,在市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整天投机倒把,穿梭于社会的各个阶层,甚至有时候会搞得自己头破血流,断胳膊断腿的,这些人在那些积极响应国家社会主义建设的老百姓眼里就是一些整天不务正业,总有一天会吃牢饭的那些人,用他们当地的土话说这些人就是一个“二混子”……
市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再加上在那个年代人们对于法律还是处于一种很少了解的状态,还有因为这里很多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大部分都没有上过几天学,所以市里的“二混子”还是很多的。
尚华就是这些“二混子”里面的其中一个,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此时此刻,尚华在一个小的游戏厅里面,面前是一个任天堂产的红白机,尚华尽力的控制着自己手中的控制柄,正在玩着自己最喜欢的游戏“魂斗罗”。
“他娘的,又死了,我说臭包子,你能不能别每回花光了你的命,就来借我的行不行,要不是你,老子早就通关了,真是整天笨死了,难怪部队上两年就把你给刷下来了”尚华有些埋怨的朝着包子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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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的大名叫马泽乾,从小是和尚华光着屁股一块在天水村长大的,两个人除了包子在当兵的那两年,几乎是天天腻在一块,小的时候俩人还在一起正儿八经的发过誓,长大了以后要找一个老婆,晚上睡觉也要在一块……,包子的老爹以前是在一个大公社食堂里做大锅饭的,文革过去了之后,很多人都开始单独做买卖,包子的老爹凭着自己的手艺开了一间包子铺,生意也挺不错的,马泽乾的小名包子也就是这么来的。
“滚蛋吧你,我那是退伍,况且明明每回都是你坑我,什么也坑我,你还埋怨老子”包子有些生气的回应道。
“你奶奶个拨浪鼓的,我坑你什么了”。
“坑我什么”包子有些大声的站了起来,瞪着俩大眼睛,表情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那我就好好跟你掰扯掰扯,你的午饭是我从家里拿来的包子吧,你抽的大前门是我买的吧,咱俩每回去东风街钱是我掏的吧,就连每次来游戏厅弄得游戏币都是我鼓捣的,你个王八蛋,以后老子不救济你,看你咋活”包子说完喝了一口汽水,得意洋洋的看着尚华。
“嘿嘿,别介啊,包子哥什么身份,包子哥什么地位,别跟弟弟一般见识哈”。
“这还差不多,晚上去老陈叔家看射雕英雄传,那个翁美玲太适合我的口味了,古灵精怪的,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了”包子坐了下来,接着说道。
黄日华,翁美玲主演的射雕英雄传,一开播就受到了广大的追捧,尽管那时候电视机是18寸黑白的,尽管那时候天水村里的很多人买不起电视机,有时候为了看一集电视剧,还要爬树或者爬墙头,老远也只能看见一个人影,但是丝毫抵挡不住人们看电视的热情。
“华子哥,包子哥,我来了”尚华刚要跟包子说话呢,这时候游戏厅进来一个女孩,尚华两眼扫了一下小女孩的胸脯,眼睛变得有些放光。
“来厕所里说,这里说有点不方便”尚华一边说,一边拉着这个女孩就进了厕所,根本不管包子。
进了厕所里,大热的天,苍蝇嗡嗡嗡的在叫唤,地上洒落着很多的卫生纸,还有些很是显眼的避孕套。
“华子哥,你能不能别这样啊,让魅姐知道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这都已经进来了,不干点什么,像话么”尚华这时候已经一只手搂住了女孩的腰,一只手按在了女孩的胸口上,身子往前贴了贴,嘴也凑在了女孩的脖子上,一边往女孩的脖子上哈气,一边说道。
女孩把脖子往一边扭了扭,上半身有些闪躲的推了尚华一把“你还没帮我办事儿,先别占我便宜,行么?”。
“那不是迟早的事么,你跟我装什么,再说给你办了事,你反悔不让干了,那老子被判个强奸的罪名找谁说理去”尚华一边说,一边手已经伸进了女孩的衣服里。
“华子,你喜欢我么”。
“我靠,你别吓唬我昂,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我爽一下你乐一下,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老子早就过了那些小屁孩开发小女生的年纪了”尚华这时候说着说着已经把自己的衣服给拖了下来了。
刚要进行下一步呢,这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个人,风风火火的“还没完事呢,赶紧的,小松子喊咱们过去呢,有人要跟他碰碰”。
“你先去,把你的小灵通放下就行,到时候我联系小松子”尚华有些不耐烦,显然是被包子给吓了一跳破坏了气氛。
包子笑了笑,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他的小灵通,放在一个石台子上,接着就出去了。
“妈的,你老是盯着我看干什么,赶紧啊。”尚华说完接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这时候包子放在石台子上的小灵通突然“滴玲玲”的想了,紧接着“嗡嗡”的震动了起来,尚华都快要哭出来一样,这种感觉真是太操蛋了。
小灵通还在“滴玲玲”,“滴玲玲”的响,尚华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万般不情愿的翻开了小灵通的盖子。
“赶紧来,钢都路,再不来老子快让人给埋了”电话那边的人大声又急切的说道。
……
“华子哥,你这是咋了嘛?”这时候女孩故意小嘴唇咧了咧,故意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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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二混子”的基本素质
“你这是跟我玩马后炮么,晚点我再收拾你,不过你放心,我尚华做人是有原则的,既然你跟我进了厕所,那就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回去该怎样就怎样,用不着给那些人钱,回头我腾出空来了,就过去”尚华一边提裤子,一边掐了一把女孩的脸,说完之后,把包子的小灵通往兜里一放,接着就出了游戏厅。
女孩也很快的走出了厕所,看着尚华有些焦急的伸手拦住了一个黄色“面的”出租车,牙齿咬住了嘴角,心里说“华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
正值下午三点多,闷头当空的太阳照射出火热的光,市的夏天真的是太热了,尚华摇下“面的”的窗户,把头探出窗外。
“草,这风也是热的”尚华吹了秒风之后,接着把头伸了回来“我说黄包哥,你们这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挣什么钱,挣的钱还不够交的多,除了每个月的租车费之外,再加上给我们车会的保护费,一个月下来几百块钱就算不错”开车的黄包哥头也没回,慢慢悠悠的来了一句。
“车会还要钱啊”。
“你不知道的小伙子,在咱们这个地方干这行也得有个依托,车会就是我们的门面儿,要是自己单独跑车,根本不行,而且每个车会都有自己的地盘,车会里的人只能在自己的地方跑,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马上就到地方了,三块钱,小伙子”黄包哥像是说漏嘴了一样,话说半截,就不打算再跟尚华说了。
“这不还没到吗,你急什么我又不是不给你,哎儿,我听说那个新上来的一种车,很省油跑的也快,叫什么,什么菲,菲亚”。
“菲亚特126,经济耐用操纵方便,安全舒适城乡皆宜”黄包哥不由自主地又接了一句。
“对,菲亚特126,你们怎么不换那种车”尚华一拍腿,显然是对这出租车行业来了兴趣,一点也不把小松子放在心上。
“那是进口车,光租车费就千儿八百的,那种车只有万元户才能弄得起,到了,钢都路大龙橡胶厂”黄包哥这一次转过头来了,还跟尚华挤出来了一个笑脸。
那意思很明显,跟尚华要钱么,尚华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一只手伸向了裤兜,屁股还往一边抬了抬,做出一个要掏钱的姿势。
“嘿嘿,下回碰见了给你”随后尚华一把拽开车门,俩腿拔起来就跑,三两下就跑进了大龙橡胶厂。
“死穷鬼,没钱还坐车,下次别让我碰见你”黄包哥朝尚华吐了一口痰,也没下来去追尚华,接着发动了黄包就走了。
当然了也不是黄包哥不想要那三块钱,因为尚华一看就是那种“二混子”,黄包哥自己单独进去,钱要不回来不说,有时候还会挨一顿揍,那就不值当了,这在那时的市很常见,黄包哥遇上这样的事儿,除非让他们车会里的人来要,否则只能自认倒霉。
尚华就躲在大龙橡胶厂刚进去的一个角落里,见那个黄包车走了,直接脱了自己的衣服,接着又出去了,一边走一边掏出包子的小灵通。
“是不是在大龙橡胶厂啊,这几天听包子说你老往那儿跑”尚华一边说,一边往不远处的县大集上走。
“是,妈的,你再不来,等你去我家看电视的时候,我就让老陈和二陈把你给赶出来”小松子在电话那边说道。
“马上就去”尚华说了一句,随后直接“啪”的一下按上了小灵通的盖子。
到了县大集上,尚华走到一个穿着两根筋背心,皮肤黝黑的男子面前,晃了晃脖子说“哥们,来根烟抽,给你介绍个大活儿”。
“摆场子凑人数,还是打实战见红的,要不要我们带家伙”两根筋递给了尚华一根烟,接着还拿起了身旁的铁锨。
尚华点上烟,使劲的撮了两口烟,抹了抹嘴“就在前面的大龙橡胶厂,要十来个人去糊弄糊弄事就行,也不管你们饭,一个人十块,你给我找人,我给你双倍,能干不,”。
两根筋接着举起铁锨照着地上“啪啪”的砸了两下,冲着一边的旮旯道儿大声的喊了句“有活儿了,大龙橡胶厂,一个人八块,不管饭”。
两根筋这一喊完,大集上本来熙熙攘攘的,顿时寂静几秒钟,但是过了这几秒,顿时间犹如火山爆发。
“砰”!!!
尚华和这个男子的周围呼啦呼啦的聚集了大约十几口子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家伙,斧头,镰刀,铁耙子应有尽有……
很快尚华带着人,又回到了那个大龙橡胶厂,不过尚华让那些人把他们的“武器”全都放下了,并且特意的挑了些差不多全都是穿着白色两根筋的人。
你精人家也不傻,拿着那些“武器”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这是你从大集上刚喊的,那你找这些人想要的效果就会减小很多,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花一分钱就得办一份事儿。
尚华从大集上找了那么多人,这些人的“工作”费,怎么着也得两百大几,这要是事儿办砸了,没跟大龙橡胶厂要出钱来,那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的尚华,绝对会让这些人给打个半死不活的。
而且尚华自从打算领着人进着大龙橡胶厂的门之前就盘算好了,要是遇到点什么紧急状况或者橡胶厂里的人不怕吓唬,那这事儿最坏的打算就是趁乱把包子和小松子给捞出来,然后拉着他们俩跑。
像他们这些市的“二混子”,跟那些但凡有点实力有点背景的人“玩儿”,人家根本就不怕你带了多少人,拿着什么家伙,正大光明的跟他们干架,所以尽管有的时候虽然在社会上玩,靠的是自己的身体,以暴制暴,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得看你脑子转的够不够快。
打个比方,当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你的面前突然停下了两辆黄包,车上七八个人下来,掕着刀二话不说就要砍你。
你的第一反应不是脑残的问你们是谁,或者害怕大喊大叫,更不是傻一样的在那个时候还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你的第一反应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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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二混子”的基本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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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去东风街
市钢都路的这个橡胶厂占地面积还是挺大的,不是公家办的,属于个体经营,这时间国家鼓励的是个人办企业或者个人承包,这个橡胶厂还是挺大的,尚华带着人往橡胶厂的厂房里面走,一直走到一个挂着办公楼大牌子的小二层,接着就看见包子和小松子他们了。
俩人的身边还有两三个人,正在跟一个带着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狗链子的光头胖子对峙着,小松子也看到尚华带着人来了,这一下,更有了底气。
“我说你今天要不把钱给我,不让我跟我老大交差,那我今儿就把你这里给平了,不信你试试,死胖子”小松子直接大声喊道。
“别跟我装昂,钱我已经给了你们,别以为从前面大集上叫上点人,就整的跟道上的大哥一样,”光头胖子皱着眉,说的也很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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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有大哥的路子,小弟有小弟的玩儿法,”尚华接着走到胖子的面前,“我就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弟,刚替大哥吃了三年牢饭出来,咱们要是真的打起来了,你打我一拳捅我一刀的,警察叔叔不是照样会让你吃牢饭么,但是我想你绝对是不想吃那碗饭的,而我就不同了,我不介意再吃上个三年五年的。老子有的是时间,年轻就是我的资本,反正里面还有几个兄弟没出来,还能一块凑活着玩,所以啊,你还是把钱给我的好,你说是么”尚华接着说道。
尚华的这几句话明显把这个光头胖子给说愣住了,在市,很多找人办事儿的主家,往往在别人给他办完事情之后,就不舍得再花那份钱了,东拉西扯的少给一点是一点。这是个普遍现象,最初找你的时候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等到事儿摆平儿了,真正该要给钱的时候,都会心疼,觉得这钱花的不值或者根本不用花。
“再给你们一千,多一分也没有”光头胖子接着不耐烦的说道。
“嘿嘿,这就对了嘛,不伤和气,还能做买卖不是”小松子笑了笑,接着进屋跟光头胖子拿钱。
尚华一步一个脚印儿,拉着包子就进去了,尚华心里想这光头看起来不像是很有脾气的那种人,接着就盘算起了自己的心思,而且也把包子这个退伍兵拉了进去,万一光头胖子使诈,进去之后对小松子和他一顿暴打,吃了亏找谁说理去,包子也是他们这些人里面最能打的一个了,起码也是退伍兵,有些底子的,一套军体拳打出来,那杀伤力绝对是有的。
“数数,正好一千”光头胖子极不情愿的从抽屉里拿出了钱,甩在小松子的面前。
“那不用数,少个一百两百的就当请你吃顿饭了,以后有事继续找我们昂”小松子开心的把钱放在兜里。
“走着,”小松子接着转过身来对着尚华和包子说道。
“等等的”尚华上前一步“老板,给我五百呗,我跟他不是属于一伙人的,你也不能让我白跑一趟是不”。
“你跑这耍猴儿呢”光头胖子顿时生气了,接着大声的瞪着眼睛说道。
“耍的就是你,你能怎么样”尚华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刀,上去一把顶在了光头胖子的肚子上。
“草,你可别吓唬我,再给一千真是我的底线了,再说了捅了我,你绝对会进去的”胖子一边说一边还收了收自己的肚子,尽量不让刀尖碰到。
“实话跟你说了吧,老子前天刚捅了一个人,查出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反正迟早也是要挨枪子的,你说我敢不敢捅你”尚华一边说,一边拿刀的那只手又用了用力。
“草,就三百,不行你就捅我,老子认了”光头胖子继续说道。
“行,三百就三百,”尚华笑了笑,把刀子收了回来。
……
拿出钱来之后,一行人接着就出来了橡胶厂,橡胶厂里的那个光头胖子拿着电话“虎哥,帮我点忙行不,你放心,事成之后绝对少不了你的……”。
尚华从一个小卖部给买了几根冰棍,特意的把自己手里的一百块钱弄成了零钱,接着摆了摆手“来来,给钱了啊,一个人八块,一二三四……”尚华接着数了起来。周围的人也顿时全都很精神的围了过来。
“二十二个”接着尚华转头看了眼包子“一个人八块,二十六个人那是多少啊”。
“我怎么知道”包子白了尚华一眼。
“对了,忘了咱俩都没上学”,随后尚华拍了小松子的肩膀说“来来,陈文松小学生,给咱们算算多少钱”。
“一百八十六,让你们俩不上学,这以后干点买卖还不得让人坑死”小松子接着很快地说道。
“你确定你没有算错?”尚华很是不相信,一脸置疑的问道。
“那绝对,我这水平能算错么,我打小就拿着老陈的算盘玩弄,这点小账还能弄错啊,要是弄错了,你大陈哥给你一百”。
“不给以后生孩子没眼的啊,我可真给人家了”尚华还是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草,你等等,我再算算”小松子也开始有些不信自己了,说完接着先是掰扯了掰扯自己的手指头,然后又拿着吃完的冰棍棒子在地上划拉了几下。
然后站了起来,一脸认真地说道“绝对没错,一百八十六,错了给你一百,不给生孩子没眼的”。
尚华楞了一下,接着把零钱装了起来,掏出两百块钱,给了那个之前吆喝的男子“人是你找的,你也听见了啊,一百八十六,我给你两百,剩下的算是你的”。
“咱们之前说的可不是……”男子明显的愣住了。
“不是什么,你说,我听着呢”。尚华笑着说道。
尚华知道这个男的要说什么,但是那会他自己想要回扣,亲口自己说的一个人八块钱,而不是尚华说的一个人十块,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人要是说出来,那绝对是没办法混下去的,尚华也是知道这一点,坑的就是他,而且坑的这个人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男子接着叹了一口接过了钱,然后领着人就走了。
“还不错,没白忙活,还有将近一百块钱,走,咱去东风街”尚华有些开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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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魅姐还没出来吗
“哎呦,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是不,你这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还请我们去东风街啊”包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尚华。
“我说过要给你付钱了么,嘿嘿,这一次你只需要给你自己的就行”尚华贱贱的说道。
“得儿,我就知道这孙子肯定是这样”一边的小松子边说边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就两百了,你俩一人一百,剩下的我还得给我们公司送去,这是公司的帐,还有晚上去我家看电视”。
“就等你这钱呢,回去跟老陈说声晚上我要吃点好的,别老是鼓捣什么萝卜青菜昂,我这还得长身体呢”没等包子说话,尚华一把就把钱拿了过来。
“你自己跟老陈说,我可不想挨打”小松子说完带着几个人就走了。
陈文松,也就是天水村大队书记陈绪才的儿子,这陈绪才早年前是跟着彭元帅,到朝鲜打过老美的,回来了之后,到了老家当起了大队书记,这一当就是小二十年,本来老陈也是有升官的机会,但是奈何家里的俩小子天天给他惹事儿,再加上老陈心里也是愿意守着天水村这一亩三分地,不爱走动关系,而且天水村本来党员就少,选也选不出来人,所以老陈才一直做天水村的大队书记。
老陈有俩小子,一个就是陈文松,这是大陈,还有一个是陈雨轩,这是二陈,大陈呢是在一个劳务公司当一个小领班,其实劳务公司也就是一个好听的名头,实际上就是个要账公司,专门要各种社会上的一些陈年老账,然后再从里面吃回扣或者拿雇主的钱,当然了既然跟人家要账,那打架是绝对少不了的事儿,回回大陈搞出点大事儿,都得靠老陈给他擦屁股。
二陈呢,也不是个安生的主儿,反正这些年没少给老陈惹麻烦,尤其是女人的麻烦,二陈说过一句话“天水村哪个娘们儿我没摸过”,所以每当天水村里的黄花大闺女被人给调戏,占了便宜,那人家的父母绝对是往老陈家里屁股一坐,喊冤叫屈的一说就是个半晌,目的就是要结亲家,毕竟老陈在天水村是最有威望的,村里的人都赶着往上贴,老陈也是没办法,更可笑的是老陈刚应了这家,那家就来了。
所以天水村的男爷们还有一句单独说给二陈的话“小娘们全是你媳妇儿,老娘们全是你丈母娘”。
……
看着小松子走了,这边包子接着说“给我一百,妈的,你这人咋这么黑,还想独吞是咋滴,不跟你要,你还真不带给我的”。
“滚一边去,小孩子家家的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要乖,知道不”尚华一边说一边就跑了起来。
包子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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