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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姬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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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忍心让你们看后面的内容嘤嘤嘤,要不你们一周以后再来?(喂!)
这部分这段时间我尽量更新多一些七天内更两万,早点过完苦日子,未来更苦的(划掉)美好的日子就在前方呐~
有小天使觉得宫廷的戏份很突兀,想让主角们赶快走人。之所以在皇宫里死磕是因为小明第一次做任务就是在皇宫,没做完拖延症拖了三百年,这次该了结了,要不然boss拽着她不让她走。然后乃们不喜欢宫廷里的慕容姐妹吗,她俩其实是副cp嘤嘤嘤,之后的身份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相信我,她俩后面很带感很酸爽的(喂)
这是篇长篇,大家不要急。之前的情节进展已经很快了。
问我,我为啥会喜欢上一个人——因为长得好看呗!——这个理由在这篇文里貌似可信度微乎其微,我去反思一下我过去的年华。
除了好看以外,大家遇到过那种只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就觉得这个人好有意思的情况吗。还有那种这个人好烦啊,烦死我啦,但是时间一久觉得还挺有趣的。
——以上,都没有的话,我继续去反思嘤嘤嘤。
………………………………
第19章 凤凰1
旻秧第一次积的功德,仙鹤归来的木牌上写着“祸乱东宫”这四个金色的大字。
那是旻秧第一次下凡,玄铃开玩笑的语气问道她经历到了什么,旻秧却大大咧咧地回答都忘记了,或者没什么。
时隔很多很多年之后的某一天,玄铃嫌她最近心性又不稳,将她锁在了屋子里静心。
旻秧静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在最后一天的时候终于耐不住性子,发狂了一般大喊大叫,在屋里里乱撞,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她撞到了地上,被踩碎成了渣。
旻秧以为这七七四十九天玄铃一直在玄灵岛的另一头,看她心烦,离她远远的。实际上玄铃将旻秧的屋子封印后,一直坐在屋外的空地上无声打坐。玄铃当然能听出来屋子里是何动静,但她心若明镜,置若罔闻。
旻秧快要将整个屋子的地犁第三遍的时候,一块木牌从倾斜的柜子里掉了出来。
发狂的旻秧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接着没有的任何停顿,直接捡起了那块木牌。区区一块两根手指大小一般的木牌,旻秧却似乎觉得有千万斤那么重。
轻轻拭去木牌上的灰尘,四个金色大字依旧熠熠生辉,却不是原先的那四个字了,而是——“凤乱天下”。
旻秧握着这块木牌愣了许久,思绪万千,眼瞳都变味了金色,在这金色沉寂过后,更加平静地将这块木牌烧成了灰烬。
这个时候,旻秧七七四十九天的静修结束。玄铃深深地望了一眼旻秧那还紧锁着的房门,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妄念,依旧。
心魔,更甚。
……
旻秧也没有管房间被她闹得有多乱,随随便便梳理了几下头发,就捧着那堆灰烬,跑到了玄灵岛悬崖边上,将灰烬全部散尽了空中。
此时夕阳西下,远处的夕阳将一切都罩上了一层昏暗的金黄色,很快,这样的色彩将会变成将世间万物都淹没的黑色。
七七四十九天皆在辟谷的旻秧跟个没事人一般,欢快地跑到了玄铃的房间,拽着玄铃的袖子说是要吃饭,不给她做,她就烤仙鹤吃!
气得玄铃不禁腹诽,这静修了七七四十九天到底悟到了什么!
还不待玄铃问什么,旻秧直接问道:
“师父师父,这七七四十九天,你想我了吗?”
“啊呸!想个屁!”
“唉,师父居然如此暴躁,我觉得师父才更应该静修呢!”
“啊呸!糟心玩意儿!”
于是,旻秧第一次功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祸乱东宫?”
旻秧捧着木牌,一脸诧异。抱着仙鹤的脖子不撒手,口口声声问道:“仙鹤仙鹤!人间怎么了!人间怎么了!你快说啊!”
说不出人话的仙鹤差点儿被旻秧掐死,趁着旻秧不注意,火箭一般飞回了自己的巢里。
旻秧刚接到这第一个任务的时候,人间并没有什么异常。大燕刚刚统一天下,开国太祖皇帝已然统治了十几年,虽还不至于发展到盛世,但前朝的烂摊子与安定前的祸事皆已平定。一切都是正常的样子,并没有发生什么苦难之事。
旻秧问道:“师父,人间并无什么祸害呀,我这一趟去人间,到底所为何事呢?”
玄铃也不知道为何,但她嫌弃旻秧烦,想让旻秧下界消失多个时日,于是胡说八道:“这样的木牌意义为‘天启’,是上天的启示,现在人间无害,但也许你下界之后,正巧就赶上祸害了。”
旻秧信以为真:“那这个祸害还真是很祸害呢,居然要将其将患于未然!”
玄铃点头:“嗯,而且这也是你第一次积功德,哪怕没有成功,随便转一转也无妨。”
旻秧拍着小胸脯,道:“这是我第一次积功德,当然要完美地完成才有脸回来嘛!不完成,我就不会来了!”
玄铃听这话听得激动异常,十分希望旻秧这次完不成任务,永远都不要回来。
旻秧又问道:“师父,你之前教会了我分辨善恶,能顺益此世、他世之有漏与无漏行法为善;反之,于此世、他世有违损之有漏行法为恶。那你什么时候教我分辨是非呢?”
玄铃轻描淡写道:“善恶与是非同理。”
“善恶与是非明明是不同的词汇,怎么能同理呢。难道——”旻秧平地一声雷,明明语气很平常,说出来的话却极其讨人厌,“难道这善恶也是师父你胡诌的?”
玄铃一愣,随即气得不想说话,善恶是她讲给旻秧的第一堂课,旻秧当时说都懂了,还说师父你教的真好。
现如今,过了这么久,旻秧居然开始反驳她了,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并且这话语字里行间都让人很难受,就好像旻秧早早地就看透了一切,觉得玄铃给她讲过的一切道理皆是虚无,皆是扯淡,但她偏偏什么都不说一般。
“算了!我记得的,师父你也说过的,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没有什么是永恒的。那么就让我下凡,与时俱进,更新一下新的知识吧!”旻秧越想越激动,“哈哈哈哈,到时候我学富五车地归来,无需叫我师父,只需给我磕头……”
玄铃气得冲上去给了旻秧脑袋一锤,并改正旻秧的话:“‘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这话你可以说,但是,‘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这话你就不能说了。”
旻秧摸着自己的脑袋,一愣:“为什么?”
玄铃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因为天道存在的意义之一,就是为了证明永恒。你连天道都否定,你以后怎么当上仙、怎么成为真神?”
旻秧想了想天道之人的确生命永恒,这是亘古不变的事情,就噘着嘴,不满地应下去了。
罢了罢了,为了当上仙,叫她做什么,她都乐意。
旻秧走前,回头看向玄铃:
“师父,这是我第一次下凡,你对我还有什么忠告吗?”
玄铃真挚道:“旻秧,你要时刻谨记,你是天道之人,切不可感情用事。”
旻秧点头:“哦,我明白了,我是天上的仙女,我不食人间烟火,凡夫俗子都给本仙女滚开!——师父,你是这个意思吗?”
玄铃:“……快滚蛋!”简直给天道抹黑。
在旻秧走了很久之后,玄铃才想起来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最应该告诫旻秧的忠告——千万要化形!千万不能以真身下凡!
——唉,完蛋了。
玄铃知道为什么那木牌之上的“祸乱东宫”的字样还没有实现了——因为旻秧,就是这次的祸害!
旻秧从玄灵岛出来,一袭白衣,踩在白云上一路向下俯视。
快到达帝都的时候,她发现了异样。
离帝都几里之外的丛林山涧,奔跑着十几只魔兽,一骑绝尘,呼啸狂奔。
丛林草木密布,山涧溪水静流,这十几只魔兽仿若大军压境,所到之处,皆是仓促破坏,喧嚣吵闹。
这时旻秧又看见一只金色的鸟儿在这些魔兽的前面飞翔着,似乎身上受了伤,以致只能低空飞翔,并且速度越来越慢了。看来很像是在被这群魔兽急切追赶着。
旻秧立刻飞身而下,从天而降,冲到了第一只魔兽面前,伸手,只是大手一挥,就将这只魔兽掀了个底朝天,被飞到了一边。
咦?好像力气大了。
本来只是想伸手做出个停止的动作,让这只魔兽停下来好好说话的。
其他魔兽看到它们的头儿被旻秧这样对待,也疯了一般向着旻秧冲了过来。
旻秧还是试着先讲道理,天道面对魔道的法则,教化为主,刑罚为辅,实在不行了,才斩妖除魔的。
旻秧义正言辞道:“你们这么一群,欺负人家一只鸟儿作甚!”
一只魔兽上前,显然不想与旻秧多费口舌,道:“干你屁事!”
头一次感受到了这些妖魔鬼怪的无理,脾气实质上很糟糕的旻秧也是懒得教化它们了,直接打了起来!
一开始旻秧还是有顾虑的,略微发愁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儿该怎样对付这些穷凶极恶,残暴凶狠的野兽。
但随着自己本能地与其过了几招之后,旻秧乐了。——这些魔兽,也太菜了吧!
旻秧拽着一只魔兽的尾巴,转了一圈,直接扔上了天。在下一只魔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出现在了它的面前,一拳突击,将其打到了十几米开外……
于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旻秧就将其全部解决掉了。现场一片狼藉,火花闪电似乎还残留在石块之上,灼灼闪着火星。
那只被追杀的鸟儿靠着一旁,看着旻秧热血沸腾状态下偶然闪现的金色瞳眸,微眯着眼睛。
旻秧觉得血液依旧在沸腾,精神振奋地不像话。十几只狼狈倒地的魔兽看到旻秧气都不喘,立刻撒丫子跑了,瞬间就不见踪迹。
旻秧还未反应过来这样子的自己俨然一副嗜血的状态,极其不对劲儿的时候。一方人马前来。
打头阵的人直接奔到了旻秧面前,旻秧还以为是被她打败的魔兽又站了起来要对付她,一个迅速的转身,手一伸,一阵风将那人也掀到了一边,一点儿都不比刚才的魔兽狼狈。
其余的人马都停了下来。警觉地,等待着,一个个皆是惊恐的神情,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前方,那个被旻秧掀翻在地的人。胆子大一点儿的,才敢看向旻秧,一个个皆是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那被旻秧连人带马掀翻的男子穿着一身骚包至极的华服,但那艳丽的色彩在顷刻间全然蒙尘了。
这人也没生气。刚才他们一行人一直躲在一边,旻秧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惊艳无比。
这人从土堆里站了起来,走到旻秧面前,又干干脆脆地跪了下来:“仙子啊!”
他这一跪拜,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也是冲着旻秧,一个个五体投地,不停地叫喊着仙子、仙子。
旻秧一袭白衣,从天而降,的确是很符合天上的仙子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更加符合的,是旻秧的外表。
没有化形的旻秧以一副毫不加遮掩的天道本体神格面对众人,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一颦一笑都如此灵动清新,超凡脱俗。瞎了眼睛的都要唤一声“仙子”,就更不要提眼前这帮眼珠子快要掉出来的人了。
旻秧也恍惚发现自己没有化形,这简直是就是积功德时的大忌,正要想办法补救的时候,忽听到另一个人对着之前被旻秧掀翻的人道:“太子殿下,仙子下凡,这是要保佑我大燕繁荣昌盛呀!”
“哈哈哈哈……”大燕太子笑得十分猖狂,仿若脑海中已经闪现了无数幅大燕昌盛的画面,甚至是一幅长卷,但是看向旻秧的眼神,却是相当的不可言说。
旻秧不管那么多了,心下立刻改了主意,默认了这十几人叫她仙子。
——“……”忽然听闻一阵嘶鸣之声。
是那只金色鸟儿瘫倒在地上凄惨地鸣叫。
旻秧立刻跑上前,将鸟儿抱在怀里,替鸟儿治伤。鸟儿胸前被人射了一箭,那支箭还插在胸脯上。
鸟儿今日挺倒霉的,修炼期间不能大动法力,在山间盘旋,结果被捕猎游玩的太子射了一箭,想着不与人类计较或者说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躲起来的时候又被山间的魔兽追捕。这些魔兽可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它们追到了它,将它分食,每只魔兽的修为都要增上一层,要不然刚才怎会拼了命地追它。
幸好,遇见了这个傻不拉几的天道仙子。
鸟儿看着旻秧,却发开了呆。
旻秧小声对着鸟儿道:“你别怕哦,我帮你拔x出x来。”
然后,旻秧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箭取出,鸟儿疼得在旻秧怀里打颤,却不再叫唤,以免吓到旻秧。看起来不是一般的鸟儿,拔出箭之后就能站立,但死活赖在旻秧胸前不走。
丹穴之山,其上多金玉。丹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渤海。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凰。旻秧认出了这是一只凤凰。
太子上前,问道:“仙子,这鸟,难道还是你的玩物?”
“凤凰。”旻秧叫着鸟儿,“这是凤凰,这是天下的神鸟。”
——大燕以凤凰为尊,从这一刻开始。
………………………………
第20章 恨
胧月等了旻秧一晚,等到明月升上枝头,又等到东方既白,依旧没有等到旻秧那向她飞奔而来的身影。
一夜不见旻秧,却感觉好似旻秧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到了上朝的时辰,胧月拖着略微沉重的步伐,走向皇宫最前方的大凤凰殿。
离皇宫越来越近的路上,胧月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儿,等到进入了皇宫,这样不对劲儿的感觉,更是强烈了。
昨日旻秧与慕容清懿的婚礼,应是昨日举行一场宴请皇亲国戚,今日再举行一场宴请王公大臣,可是到了皇宫,却发现皇宫内的所有喜庆的红色都被人取了下来,早早地就消失不见了,又恢复成了之前的属于大燕皇朝本身的红色。
两种红色都是红色,但前者令人心生欢喜,不相关的人都会心悦诚服地说上一声祝福,后者,却只令人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窒息的压力,现在,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胧月觉得万事都不对劲儿,仿若没有旻秧出现的这一天,她整个人就没有感受到活着的感觉一般。
胧月在大凤凰殿前如往常一般被几名大臣围了起来,这些大臣喜欢讨好她,如往常一般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着凡间又俗又无聊的琐事,却无一人提及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听着这嘈杂之声,胧月仿若还在做梦,或者隔着水,在水面之下一般。
胧月若有所思地走进了大凤凰殿,第一眼就看得真真切切,大凤凰殿正中央早已没有了锁妖笼,因这锁妖笼坠地,将一团乌黑狼狈之物锁了个结结实实。
胧月看到那笼中之物,一瞬间全身一震,惊得仿若没有五感了一般。
从锁妖笼经过,不过几十米的距离,胧月却仿若走了千年那么长。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再走几步,胧月将那笼中之物看得真切——那正是她的旻秧!
胧月内心仿若撕裂一般,表面上却装作无恙之态,淡然经过、错过,直到站在了皇位之前。
站在皇位之前的台子上,此刻的旻秧更是被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各位王公大臣也是不敢直视此刻的旻秧,胧月是不敢,心疼,他们,则是害怕、恐惧。
此刻,被困在其中的旻秧,一副妖孽才会出现的模样——金瞳,蛇纹,枯手。全身脏兮兮的,又是被火焰烧的,又是被雷电劈的,衣服都烂了,根本就看不出来这还是昨日的新衣服,上好的新郎官穿的衣服。
旻秧坐在笼子中央。她不想躺下来,哪怕她现在很累,全身都很痛,躺下来的话,太狼狈了。而靠在笼子上,也是她所不敢想象的,靠在笼子上的话,她会被那凤凰火灼烧。
“陛下驾到——”
慕容风夏随着一声尖刻的声音来到了大凤凰殿,像是没事人一般,直接坐在了皇位上,开始上朝。慕容风夏看起来精神很好,平日里骄纵傲慢,臭着一张脸的表情,在今日看来极其生动,极其开心。
诸位大臣就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锁妖笼里的旻秧一般,如同往日一般进谏。只是平日里新旧两派总会争吵,今天却出奇地平和,轻声细语,连满朝最男子汉最糙大将军说起话来都娘了。
旻秧一直都是醒着的,她很痛,全身痛,根本睡不着。
她坐起身,一副打坐的样子。其实她也试过打坐,但全身太疼了,根本就没有心思进入寂静之中。
她只好就这样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的胧月,头很累,没有力气支撑,就用手撑起下巴。但好像她现在最惨的地方正是她的手——她的两只手都被凤凰火灼烧成了白骨了,混着血肉与烧伤的白骨之手,即使是一个成年男子,看到了都要吓得大惊失色。
这次上朝好像时间过得很快,弹指一挥间,时间就过去了,终是有人指着旻秧,问了起来——陛下,这是个什么东西?
慕容风夏笑着:“不知诸位大臣可知太x祖和高宗时期的祸国妖妃?”
众人一听,刚才还不敢看旻秧来着,此刻却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不停咋舌。
此刻的旻秧法力被锁妖笼破了一半,显露出了其天道真颜。虽然面容之上又是血迹又是烧伤,黑红交错着全是污渍,但依旧难掩那摄人心魄的美貌。尤其是配着旻秧那双白骨之手,这样的相貌更是妖异到令人觉得心惊胆战。
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当然知道了!那可是妖妃!堪比妲己一般的妖孽!”
“当初祸害了我大燕两朝帝王,没想到又来祸害当今陛下了!”
“锁妖笼不负锁妖镇邪盛名!”
……
大燕国史前面的部分描述过一位初期被人称作为仙子,后期被人叫人妖妃的妖孽,此妖当真是罄竹难书的红颜祸水,传说她长着仙子一般的美貌,却做着恶鬼一般的勾当。有她在的地方,祸国殃民,流血漂橹,尸骸遍地。
这样的蛇蝎美人,生前为了自己的爱欲不择手段,无恶不作,死后,是要下地狱血海,永世不得翻身的。
有一位大臣道:“不知这妖孽从何而来?”
慕容风夏笑着:“你们没有看出来吗?她可是晋王殿下的诰命相公呢!”
“什么?……这……这妖孽也太有能耐了!”
“晋王殿下可真是荒唐!”
“这也不怨晋王殿下,给你,你能禁得住诱惑吗?”
“那这妖孽秦王殿下不也没看出来吗?”
众人想起来旻秧是跟着慕容雅歌、慕容清懿与胧月一同来到帝都的,目光又落在了胧月身上。
慕容风夏赞赏地看着胧月:“这次龙女可是立了大功了!幸得龙女提醒与献计,这才擒获住了这妖孽!”
众人一听这话,又是对胧月钦佩地五体投地。更是把胧月当做了真龙。
这次上朝就这样在众人的马屁声之中结束了。
胧月竭力克制住自己几近崩溃的情绪,转身,随着众人一起离开了大凤凰殿。
在最后的那一刹那,胧月清清楚楚地听到旻秧对着空气问了一句,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胧月,你为什么不救我?”
胧月随着慕容风夏,来到了凤栖宫。
慕容风夏在朝堂之上,坐姿还算正直的,待回到自己的凤栖宫中,则是卸去了威严的武装,懒洋洋地如同瘫在了椅子上。
慕容风夏随手点起熏香,手指轻轻一擦,一团细小的火焰自指尖流出,点燃了熏香,渺渺轻烟自熏香莲花台中升起,萦绕着整间屋子都是熏人的味道。
旻秧停顿了许久,待那支熏香烧过了一半,这才开口,问道:“陛下,要将那妖孽一直关在锁妖笼之中吗?”
慕容风夏懒洋洋道:“等她法力被锁妖笼耗尽,朕自会将她转移至别处。”
“……”
慕容风夏突然笑着看着胧月,揶揄道:“怎么?龙女心疼了?”
“呵!”胧月笑着,语气十分鄙夷与不屑,“这怎么可能,我与那妖孽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罗刹江上,那妖孽射了我三箭!箭箭戳心!”
“哦,朕就说嘛,一个天道之人,怎会跟龙女有和干系呢!而且龙女跟朕可是同病相怜啊!一箭穿心之痛,这样的仇恨,朕也明白。想当初,朕也被人一箭射到了胸口,到最后,朕将那人心脏掏出,生吞进了肚子里。”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了。
胧月一愣,先问到了重点:“陛下你是怎知那是天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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