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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姬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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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有些坑迟迟不开不是因为我懒,没有写,而是我一直都不知道该起什么书名。
这篇文我是写了10w字存稿了实在是不想存稿了实在是想马上发表才开坑的(天了噜!!!)临近发表的前一天才想了这个书名的。
这篇文我曾经还想过叫《小明的故事》(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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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因果
胧月就这样陪着旻秧在这里待了许多时日。
其实无论在哪里也没有关系; 旻秧在哪里,哪里就是胧月的家。旻秧在哪里,哪里就是胧月存在的地方。
熊孩子旻秧每天瞎折腾; 人前人后两个样子。在信徒面前成熟地和个小老头一般; 走起路来都恨不得拄拐杖; 说起话来也是慢悠悠; 硬生生地逼着对方营造出一种回味无穷的样子;在胧月面前则是疯兔状,上房揭瓦; 不知疲敝; 十岁的孩童; 杀伤力的确甚是巨大。
旻秧不熊的时候; 日常十分枯燥; 除了装神和装逼外,就是抄书和练武了。
对,今生的旻秧也保留着抄书的爱好。惹得胧月意外的同时; 还在期许着旻是否也记得前世与她相处的日子呢。
胧月道:“少主,你可记得一条龙?”
“龙?”旻秧干脆道,“不记得。”
“……一条黑色的龙。”胧月不屈不挠。
“……”旻秧不予理会。
“……或许你曾梦见过呢?”
旻秧抄书抄得心烦:“没; 我不喜欢那种滑溜溜的东西。”
胧月:“……”滑溜溜?她是泥鳅吗?她好歹也是丰神俊秀的真龙龙族; 怎么这么糟旻秧埋汰呢。
“那我的龙身你也不喜欢吗?”
“不喜欢。”
胧月无奈:“那少主你喜欢什么样的?”
旻秧没大没小地揉着胧月的头发,将胧月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两人对视着,旻秧道:“我喜欢毛茸茸的。”
胧月:“……”心里很不爽,但感觉又被旻秧撩了。
千佛洞这里虽然没有神佛; 但遗留了许多书籍,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但大多数都是天道的书。这些妖精闲散惯了,并且自以为是,十分鄙视天道,因此平常没人看这些书,都是旻秧一个人在看。
旻秧抄书抄得一直皱眉。好好的一个萝莉,因着皱眉,好像硬生生地老了十岁一般。
胧月叹了一口气:“我真想往你眉头上贴一支筷子。”
旻秧这会儿没有理会胧月,一直盯着书的这一页看,也不抄。眉头越皱越深,看得胧月十分揪心。
胧月抽出来旻秧的书,一看这一页的内容——因果报应。
呵,这个东西有趣了。胧月最不信的,就是因果报应,天道好轮回。
胧月问道:“你为什么皱眉,有什么不理解的吗?”
旻秧指着这一页的字,道:“这个因果报应,是说种恶因,得恶果。”
“嗯。”胧月听着。
“如果一个人这辈子活得不好,天煞孤星,体弱多病,还老被人欺负。他这么惨,是因为他上辈子做了坏事,这辈子要食恶果来偿还上辈子的恶因,那么他这辈子就得一直忍受着苦难,逆来顺受下去吗?是不是活得越惨,人们就越解气,越为天道正名?”
“呃……”
“还有,一个人总是做好事,那他一定是受着庇护的,总是做坏事,一定出门都踩狗屎。但假如一个人生病了,是因为他有着恶因,那么是不是大夫就不能救他,谁叫这个人活该呢。而如果大夫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念而救了他,是不是大夫也造了孽。这么一说是不是所有的大夫都是逆天,都得死了?”
“呃……”胧月翻着书,纸张哗哗作响。她太低估旻秧的抬杠水平了。前世的旻秧,有些话能把玄铃气得一个月都不想理旻秧,气人与令人糟心的本事是毁灭级的。
胧月翻着书,突然看到了什么,将书按到旻秧面前,干巴巴地念着:“你看!这里——因果报应有三种:现报,现作善恶之报,现受苦乐之报;生报,或前生作业今生报,或今生作业来生报;速报,眼前作业,目下受报。所以……所以……”所以胧月也不知道她说了个啥。
熊孩子旻秧直接捶着胧月的胸口:“你这不是废话吗。”
胧月委屈地捂着胸口,无奈,冥思苦想,想了好久,突然灵机一动,道:“你抄到业障那一段了吗?”
“业障?”
“一个人倘若没有恶因,却在承受着苦难,这不一定是他在行恶果,也有可能是在攻克业障,是在磨练,历劫。”
旻秧迟疑着:“真的?”
“真的!”胧月的天道知识实在是渣到不行,但此刻简直法师附体,“所以你说的那个苦命的人,他不应该逆来顺受地忍下去,他应该改变自己的命运,倘若他能逆转这一切,那么他此生必定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必定不是俗人的!”
旻秧听着胧月的话,消化了许久,小脸上神色复杂。
胧月以为旻秧会认同她的话,并且真正地理解因果报应与业障。
结果,旻秧冷漠地来了一句:“欲盖弥彰——天道真是会给自己找借口。”
胧月一愣。
“悖论由新的理论填补,无穷无尽,真是圣明崇高,任何话语都没有漏洞,这样子,不觉得透不过气来吗?”这么说着,旻秧将书合上,站了起来。
胧月拉着旻秧的袖子,内心因着旻秧的这句话天翻地覆。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旻秧不耐烦地将胧月拉着她袖子的手拍了下来,显然很是烦躁。胧月拼了老命想出来的话语很有道理,但并没有令她心领神会地平静下来。她求知是为了求进,并不是为了让自己跌进一个深渊的。
这时,有只小妖前来,说是洞主找少主。
旻秧直接跟着小妖走了,胧月回过神来,跟在了旻秧后面。
这天,有几个人三步一叩首地来到了千佛洞。
一步一虔诚,三步一叩首,是这世间最虔诚的跪拜。
千佛洞的诸位以为这些人都是来此叩拜的信徒,谁知他们跪到了洞主面前,却哭诉着说自己的家人失踪了。这等俗事,千佛洞怎么会管,但这些人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了,都没有任何成效。
千佛节之后,他们的家人久久不愿离开山城,更虔诚的人直接来到千佛山打地铺,仿若离少主越近,他们的信仰就越虔诚。谁知就这样,他们便杳无音信。
洞主将旻秧叫了出来。让旻秧现身安抚一下他们的内心,并为他们算一卦。
胧月倒是有些惊讶,旻秧什么时候还会这等技能。
旻秧当然不会。和前世一样,叫她去打个架还成,这些偏文的方面,她说出来的都是歪理与抬杠,显然属于什么都不会的那一类。但装作什么都懂,高高在上的样子,她还是很擅长的,毕竟这样的戏码,她演了十年。演得依旧不怎么好,但已经深入人心,自成一派了。
她优雅又傲慢地伸出左手,闭着眼睛,掐着指头,什么都算不出来。但这一副神神道道的模样却令人觉得她方寸之间已游走于大千世界,找寻着世间的一切真理,探寻着森罗万象。
最后旻秧却是高兴地一拍手,说这些失踪的人都去天外神游了,未来的某一天就又会重现人间,想必那时,必定一个个皆是修成大果。
几个人听得热泪盈眶,不止是放下了心,简直是要将整个心挖出来供奉给旻秧,当场跪下来不停地给旻秧磕头。旻秧走后,他们继续给旻秧的金身磕头。
千佛洞主洞摆着旻秧的金身雕像,随着旻秧的成长,一年换一次,这一年的刚换,雕像长得跟现在的旻秧本人,无甚差别。就是因为纯金打造,所以整个颜色都是金色的,大小也有十米高了。
金像摆在千佛洞主洞的中央,也是整个千佛洞的中央,令人有一种好像这是世界的中央的错觉,巍峨壮观,神圣宏伟。
金像越大,信徒越是崇拜。因为好像这样就离他们的信仰更近,心中的嘴里的苦难可以令神明听清。
那几个人留在主洞一直磕头念经,既在保佑自己的家人平安无事,又在歌颂着少主的伟大,有些话语旻秧自己都听不懂,觉得在他们口中那么伟岸的人如此陌生,压根儿就不是她。
她依旧很想离开这里。这里不属于她。
洞主找到旻秧:“那失踪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旻秧习惯性地抬杠:“你还问我?”
洞主道:“我怎么知道!你还说什么神游天外,那难道还说他们神游百年吗?”
胧月从洞主的神情中看出来了一丝慌乱。
旻秧用着一副忽悠信徒的样子,反而对着洞主道:“洞中方数日,世上已千年。百年?太短!”
“你!——”
“父亲,赶快想个法子让我离开这里吧。我觉得我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我已经不想背负了。”旻秧转身要走。
洞主在后面叫住了旻秧,道:“你可以直接走掉,没人会拦你。”
旻秧回头看向洞主。
洞主嘲讽地微笑:“可是你不是说你想要留给你的信徒一些东西吗。你现在想出来要留什么东西了吗?”
“……”旻秧皱眉。
洞主笑了:“——没有。你也不知道留什么,因为你也一无所有。”
“……”
“你也不要觉得我烦,觉得是我压制了你,束缚了你。你的信徒拜的是你,不是我。要烦,你应该烦你自己。而我们,各取所需。”
这真不像是父女之间能说出来的对话。
旻秧看着洞主看了好久,突然问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父亲,你恨我吗?”
“……”
“因为我的出生,母亲死了。你恨我吗?”
“……”
洞主没有回答,直接转身走人,作为长辈,作为父亲,他走得比旻秧决绝地多。
旻秧和胧月回到屋里,旻秧坐在桌前望着茶壶冒出的青烟发呆。胧月看着旻秧,也不知道旻秧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旻秧问道:“你觉得我那个神游天外的理由蹩脚吗?”
胧月昧着良心道:“不蹩脚。”
“你不觉得只要是谎言,说什么都很蹩脚吗?”
“厉害的人说谎就跟说真话一样。”
“那敢问这个厉害的人,撒起谎来,自己有没有觉得可笑过。”
胧月苦笑:“这个厉害的人,撒起谎来,说不定把自己都骗了。”
“自欺,欺人。骗别人,也骗自己。”旻秧嘲讽道,“这才是最可笑的人。”
“……”胧月无奈,旻秧又说得她无语了。
旻秧这个性子,天生叛逆。
………………………………
第42章 失踪
接下来的日子里; 间断着会有人失踪,重复着之前的景象。奇怪的是,那些寻人的人; 也渐渐失踪了。
千佛洞给出的理由皆是神游天外。一次两次; 这样的理由还勉勉强强; 总会有那些愚笨的或者说是太过于虔诚的愿意相信; 还有脑子缺根筋儿的还嫉妒,凭什么别人神游天外; 他却还在山城待着。但是到了后来; 渐渐地就没有人相信了。
旻秧也懒得再想出其他的理由; 本身就是无论什么理由都是胡说八道与敷衍搪塞。同时还在诧异; 他们这里明明是宗教场所; 为什么连官府衙门的事情都要管呢。
待到了这个地步,事出有因必有妖。
这下外地人都不敢来到千佛洞朝拜了。但是他们还留在山城里,久久不愿散去。
本地人倒是依旧很虔诚; 毕竟他们又没有亲戚朋友在此期间丢失,利益弊害没有牵扯到自己身上。
所以虔诚的人与不虔诚的人相见,就变得火药味十足了。似乎连山城多雾多雨的天气都能被他们驱散。
旻秧例行着每月一次的集会; 穿着打扮比之前游x行的时候低调了些许; 出现在了山城的大街上进行慰问。
游x行时的四大护法跟在她的旁边守护着,胧月更是寸步不离。洞主则都在最前方。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臭鸡蛋扔到了旻秧面前。
胧月立刻一道水柱,将臭鸡蛋弹到了一边,四大护法立刻上前; 将那投掷者压在了地上。
虽然旻秧并未被那脏污之物砸中,但场面也依旧丢人难看。她应是高高在上,不惹尘埃,受人敬佩的,一丝一毫的质疑都不应有。
那人被按压着,跪在地上,疯了一般叫嚣着:“你还我妻儿!”
“……”
“你根本就不是神明!”
“……”
“你是妖孽!”
“……”
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很是痛苦。整张脸上愤怒与悲伤交加,面容变形,字字泣血诛心。
旻秧小脸上是冷漠无情的阴沉,心里却气得半死。
胧月凑到旻秧身旁,拉住旻秧的手安慰她,旻秧盯着那人,气得成了河豚似的鼓着脸,却硬憋着一句话都不说。
洞主则转身,道:“杀了他!”
护法立刻手起刀落,那人便死在了众目睽睽之下,一颗脑袋像是西瓜一样滚落了下来,滚到了旻秧的脚边。那人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洞主对着周遭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信徒道:“这人被妖孽附身,早就死了!现在的他,就是妖孽!胡言乱语!”
胧月一愣,看向旻秧,旻秧此刻则是死死地盯着那颗人头。
胧月伸手,想要盖住旻秧的眼睛。
旻秧却悄声对着胧月道:“住手!”
胧月停下了手。
旻秧低声道:“我是少主。”
——她是少主,也是神明,是整个山城的信仰。
胧月心疼无比,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就要肩负起这种不属于她的罪责!所以面对血腥,也得睁大了眼睛,表现出毫不慌乱的样子。可是如果是一般的小孩子的话,早就吓得哭泣,扑进父母的怀里了。
旻秧一行人扫了兴致,打道回府。来的路上还有许多人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地欢迎他们的到来,此刻,却静默无声。
突然间,这座城市,好像死了一般。
这个时候,胧月却在想,这座城市,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活着的。
回到千佛洞,旻秧生着气,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抄书,字迹越写越狂,心越来越乱。
旻秧在生着气,胡思乱想,胧月更是。这一世的旻秧,生性乖张暴戾,面对不爽的时候竭力忍着,显得整个人更暴戾了。胧月该如何对待这样的旻秧?旻秧想要成为的神明,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在人心之上,还是在人心之下?
但无论怎样,这都是她的旻秧。是她的命。
胧月拉着旻秧,将自己的头顶在旻秧的脑门上,按压着旻秧的太阳穴:“别生气了。”
“哼。”
“乖。”
在胧月的按摩下,旻秧渐渐地恢复了平静。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很异常,却理不出任何头绪。
旻秧闭着眼睛,道:“我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嗯?”
“我觉得山城快要乱了。”
“为什么这么觉得?”
“今天那个死掉的人,正是苗头。我的信徒,他们开始怀疑我了。而信仰,最忌讳的,就是怀疑。”
“所有人都开始怀疑你了吗?”
“有一必有二。”
所以你要一个个地把他们都杀死吗?
胧月想到了别的事情:“可是我看山城的民众还是和之前一样。”
旻秧皱着眉:“何止一样,简直是不为所动,所以更加怪异。”
“对。”胧月也回忆着街道上的山城民众,“特别诡异,就好像他们置身事外一般。”
胧月突然道:“你真的想离开这里?”
“嗯。”
“你要去哪里?”
“去寻找玄灵岛。”
“真的有这个岛吗?”
“一定有的。”
对啊,一定有的。要不然旻秧来自哪里呢。
胧月问道:“玄灵岛,那是怎样的岛?”
旻秧并未描述玄灵岛长什么样:“玄灵岛是我心目中的圣地,是我的归宿,我的家。”
胧月笑着:“那你愿意带我……回你的家吗?”
旻秧噘着嘴,好不容易露出来她现在这个年纪该有的表情:“你是我的贱婢,你不跟着我,那你去哪里。”
“哈哈哈哈……”胧月应道,“好!”
胧月拉起旻秧的小手:“我们拉钩钩。”
旻秧冷哼:“幼稚!”
然后也幼稚地勾起了自己的小拇指:“说好了,你陪我找到玄灵岛。你不陪我的话,你就是王八蛋。”
胧月道:“好!如若食言,我就是王八蛋。”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陪你一起去找。
这一世的旻秧才多大啊就要承受这些事情。每次听到旻秧用着童声说着这些糟心成熟的话语,胧月就心疼。
等回到玄灵岛了,她会一直守着旻秧,再也不会让旻秧沾惹这些烦心事了。不沾惹这些事情,旻秧就不会那么暴戾乖张,嚣张狂妄的。
有着前车之鉴,胧月突然不想说那些煽情的话了,只道眼下更重要的事情:“失踪的人大多数都是在晚上失踪,你要不要晚上的时候出来看一看。”
旻秧道:“我正有此意。”
晚上,万籁俱寂,胧月背着旻秧走在山城的街道上。
山城还是跟之前一样,灯火通明。但因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两人觉得这样的光亮也十分不正常。
光明与黑暗相辅相成,有白昼,才有黑夜,这里却自欺欺人一般在黑夜里也点燃着无数的灯,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在与天作对。
胧月私下里联络了花帜,所以花帜再次见到旻秧也没有太过于吃惊。只是觉得这个缩小版的旻秧太可爱了,这么想着,就揪起了旻秧的小脸。
旻秧拍着花帜的手:“大胆贱民!你干什么呐!”
花帜揶揄地看着胧月:“呦呦呦,这一世脾气很大呀,某人要做妻管严了。”
胧月道:“我乐意!”
花帜:“……”算了,你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就不好过问了。
胧月问道:“你最近注意到山城夜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花帜想了想,道:“还真有一件怪事。”
“你说。”
花帜道:“我曾经在某一个晚上看到一个黑影在客栈旁的暗巷走动。那个黑影没有实体,我也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妖还是魔。只见过一次。”
胧月思索着,突然道:“你还记得游x行的时候刺杀旻秧的黑影吗?”
花帜也立刻回忆到了那日的黑影,惊讶:“对!和那天那样的黑影很像!”
胧月和花帜同时看向了旻秧。
旻秧神情难辨。
胧月:“旻秧,你知道那个黑影吗?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
旻秧沉默了许久,正欲开口的时候,三人突然听到远方传来尖叫声。
旻秧迅速跑向了声音来源处。小短腿脚下生风,一下子就没有了踪影。
胧月和花帜紧随其后。
夜晚,一名青年男子在山城的暗巷中走着,他刚从最近的寺庙那里回来,急着赶回客栈,就穿行到了暗巷里,想着能早一点赶回客栈。
听闻最近山城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觉得山城他不能再待了,如果还有留念,心里还是有着困惑业障的话,明年千佛节的时候再来即可。
男子低着头一直这么想着,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披着黑色的大斗篷,整个身子都被这样的黑色罩住了。
男子道:“不好意思……”
刚一说完,那人扭头,帽子下却皆是黑雾,并没有人的身躯。
男子盯着那团黑雾,不由自主地发出因恐惧至极而变形的尖叫声。
旻秧来到暗巷深处的时候,看到一团黑影凝聚着,像是雾气一般,忽大忽小,随后从黑雾中出现一只手,扼住被堵在暗巷的路人的脖子。
旻秧直愣愣地站在巷口,眼睁睁地看着那妖孽将路人扼死,随后黑雾中伸出一个血盆大口,将那人吞了进去。月光下的剪影映在后方的墙壁之上,如同噩梦一般。
胧月赶来,看见这妖孽,正欲拔出腰间的剑,却被旻秧按住了。
旻秧此刻的小脸上更是不符合年纪的愁容,甚至夹杂着一丝痛苦。
那黑雾妖孽最后看了一眼旻秧,立刻化为虚无,消失不见。
旻秧僵直在原地。
听到附近有人来了,胧月将旻秧抱了起来,飞速地逃离了这里。
三人回到了花帜的客栈客房。
旻秧坐在椅子上,胧月半跪着,摸着旻秧的手:“旻秧,那到底是什么?你能跟我说吗?”
花帜在旁边看着,等待着旻秧将说知道的一切托出。
旻秧沉默了许久,终于开了口:“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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