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邪公主:招个亲王来侍寝-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霍肆凑过嘴,沿着何子兮的唇线勾描了一圈,说:“这一笔,我给你记下了。”
霍肆的舌头很有功夫,只是这么划拉了一圈,何子兮都有点期待他的侵入了。
何子兮勾起嘴角微笑:“好,我……等着你跟我算账。”
包间门外,赵魁站得直挺挺地看着珠玉和珠玉身边那个瘦高瘦高的小倌,问:“你……换口味了?”
珠玉苦着一张脸:“我主子玩我……”
赵魁点了点头:“这玩法挺好。”
珠玉:“……”
歌女们开唱了,霍肆直挺挺坐在座位,面无表情,气氛阴沉。
何子兮乖巧地在一旁,给霍肆倒茶,还说出这茶叶的十八个好处来,最后强调了一句:“最重要的,它能疏通肾经,强腰壮体。”
霍肆看了何子兮一眼,还是面无表情。
何子兮也不急,操弄她的十根玉指,轻轻剥开一个橘子,捏下一个橘子瓣递到霍肆嘴边问:“你觉得这橘子瓣,长得像什么?”
霍肆一张嘴,连何子兮的手指一起含在了嘴里,用舌头裹了一圈,把橘子卷进了牙关:“像什么?”
何子兮收回手指,放在嘴边,小巧的舌头探出来,学着霍肆的样子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尖。
那小巧的舌尖,看的霍肆眼睛都直了。
何子兮很曼妙地说:“像猪腰子啊。”
霍肆一个没忍住,冷面功立刻告破,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何子兮趁着霍肆大笑,赶快递过去一杯热茶:“这个真的好喝,你尝尝。”
霍肆着何子兮的手喝了一口茶,说:“我喝不出味来。要我说啊,最好喝的是……战场,快渴死的时候,恰好弄死一个人,那个血的味道啊……”
何子兮听着变了脸色。
霍肆嬉笑着问:“你以为我真的喝过吗?”
何子兮打了霍肆的胳膊一巴掌:“恶心死我了!”
霍肆点头:“我也差点恶心死。”
何子兮和霍肆莫名其妙地对着一阵狂笑,这么恶心的话题有什么好笑的呢?他们也不知道啊。
霍肆和何子兮愉悦地一边打着拍子一边跟着歌女一起哼唱,何子兮觉得现在是连续几年来最轻松的时刻。
霍肆的一个小厮急匆匆跑进来,在霍肆耳边说了两句什么,然后退了出去。
霍肆脸的轻松之色退掉了,郑重其事地看着何子兮。
何子兮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一定是发生了大事,难道是祖母没有熬过来?何子兮慌乱地看着霍肆。
霍肆轻声说:“太皇太后醒了。”
何子兮的眼睛里一刹那盈满了泪水,她赶紧把脸扭开,不让霍肆看到她的眼泪。
何子兮微微仰脸,做着深呼吸,努力把眼泪逼回去。
霍肆拉住何子兮的手:“没事了,不用逼你自己。”
这一句话好像是钥匙,一下子打开了何子兮装满眼泪的大门,她的眼泪哗啦啦冲出来,满脸到处都是泪痕。
这时候珠玉激动地跑进来,正要说话却看到她主子哭了。
珠玉第一反应是恶狠狠地盯着霍肆:“你对主子做了什么?”
何子兮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往包间外走:“珠玉,我们回宫。”
珠玉赶紧说:“对对对对,回宫。”
她凑到何子兮身边,小声说:“太皇太后醒来了。”
何子兮说:“霍肆告诉我了。”
珠玉:“啊?他怎么……”
霍肆跟在何子兮身后,说:“我的消息你的主子还快。”
珠玉不说话了。
何子兮一路急行走到春雨楼外,霍肆一直跟着何子兮。
何子兮正要马车,霍肆说:“我骑马送你回去吧,较快。”
何子兮稍一犹豫,跟着霍肆走向霍肆的战马。
霍肆把何子兮扶马鞍,他也了马,说:“赵魁,把你的马让给珠玉,你付过账自己回去。”
赵魁:“为什么是我?”
然后赵魁眼睁睁看着他的主子带着公主,他的战马载着珠玉一路狂奔走了。
赵魁接连爆了两句粗口,他那匹蠢马,动不动跟他耍脾气,可每次有女人骑它,它乖得跟绵羊似的!
在马,霍肆明显感觉到何子兮全身紧绷,强力得忍耐什么。
霍肆问:“刚才已经哭过了,现在还忍什么?想哭哭吧。”
何子兮摇了摇头,不说话。
霍肆问:“太皇太后要是问起你,我为什么会站在你这边,你打算怎么对她说?”
何子兮还是摇头。
霍肆又问:“要不,你跟她说,说你要嫁给我。我带你回西北,怎么样?”
何子兮沉默。
霍肆一把勒住马缰绳,战马停下了,霍肆说:“你不说话,我不送你回去。”
何子兮哇得一声哭出来,扭过头看着霍肆:“你知道我不能说话,你还偏要我开口!”
霍肆低头看着这个哭得悲悲切切的女孩子:“为什么哭?她醒过来了,你应该高兴。”
何子兮哭着说:“对,我高兴……我以为,她不会再醒过来了……真的,我以为……”
何子兮把脸埋在双掌里,哭得双肩抖动难以抑制。
霍肆单臂把何子兮搂在怀里,另一手抓着缰绳,催马前行。
本来自
………………………………
209。没什么意思啊
霍肆单臂把何子兮搂在怀里,另一手抓着缰绳,催马前行。
夜风撩起何子兮的长发在霍肆的颚边划过,痒痒的,好像他现在的心情,何子兮呜咽的哭声一直到多年以后仍旧能够清晰地在霍肆耳边回响,霍肆自己都不明白,他明明讨厌女人哭,可为什么对何子兮的哭怎么都厌烦不起来。
快到皇宫的时候,何子兮松开了霍肆的手臂,坐直身体,用衣袖轻轻擦了擦眼睛,让残余的泪水在夜风吹干,等到战马停在宫门前的时候,何子兮又恢复成了那个坚强倔强,似乎全无弱点的大长公主。
霍肆先从马跳下来,扶着何子兮从马下来,珠玉紧紧跟在他们身后,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何子兮很客气地向霍肆微微躬身做了一个万福,然后要跟着珠玉一起进宫了。
霍肆突然喊了一声:“子兮!”
何子兮回头看向霍肆。
今天没有月亮,霍肆的脸庞在宫门前的宫灯下被照得晦暗不明,有点像是第一次在卫安军相见之时,可此时他的衣袖在风轻轻翻飞,英挺俊朗,没有了邪佞之气,倒有些顶天立地的雄厚傲气。
霍肆很轻柔地说:“若是想哭了,来找我。”
何子兮苦笑:“侯爷也是心软之人,只是过了今夜,侯爷还是侯爷,周国还是周国。侯爷要成为翱翔於天的雄鹰,可周国只希望侯爷是那只能帮周国捕蝉的麻雀。不过,周国还是要谢谢侯爷,今夜安抚之恩。”
霍肆眼睁睁看着何子兮走进午门,他才想起来,“周国”是何子兮的封号,周国公主。
何子兮的身影消失了,霍肆盘着盯着午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嘿嘿傻笑了两声,若是他能入主这帝宫,恐怕她何子兮也不会再纠结什么雄鹰还是麻雀了。
霍肆翻身马,看着宫门前空旷的大路,现在去哪呢?再去春雨楼?听那些女人嘤嘤靡靡地唱曲,似乎也没什么意思啊!
太皇太后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贞皇太妃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嬷嬷在伺候。
太皇太后转了转眼睛,认出这里还是她的饴泉宫,贞皇太妃脸的表情也很镇静,看来她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太皇太后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子兮那孩子稳住了局势,只是项家,恐怕凶多吉少了。
贞皇太妃一看太皇太后醒了,赶紧招呼嬷嬷过来伺候。
太皇太后被贞皇太妃扶坐起来,她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贞皇太妃说:“姐姐毒第二天,臣妾的寝宫莫名走了水,万幸臣妾当时没有像是平日里一样呆在寝宫里,而是去了小厨房监看腌肉,等宫里人发现寝宫着火的时候,寝宫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了,连臣妾的被褥都烧成了灰烬。”
太皇太后长长地“哦”了一声,再无多话。
贞皇太妃又说:“程童程公公向公主进言,说太皇太后这里需要有人侍疾,臣妾过来了。只是……”
太皇太后看了贞皇太妃一眼:“只是什么?”
“臣妾宫里的宫人都被公主关进了慎刑司,不论臣妾怎么说,公主都不肯把人放出来。”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那个嬷嬷:“她是哪里来的?”
那嬷嬷手里扶着太皇太后,低着头轻声说:“奴婢是大长公主指派过来服侍太皇太后的。奴婢娘家姓路,年幼时学过医术,华朝时做为秀女被进贡入宫,后来因为得罪了柳福,被发配去浣衣局,这一呆是二十多年。这次宫有事,公主想找个背景简单的人来照顾,去浣衣局相了奴婢,把奴婢带到了饴泉宫。”
太皇太后听过路嬷嬷的介绍之后,心里很是满意。
路家是小家,在华朝的灭国战争前被排挤出了朝廷,现在路家人都不知所踪,这个路嬷嬷在宫里没有靠山,否则也不会在浣衣局一呆是二十多年,如果她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那一定是个可信的,何子兮挑人的眼光还真不错。
路嬷嬷的话音刚落,贞皇太妃又说道:“太皇太后给臣妾做个主吧,把臣妾的宫人都从慎刑司放出来吧。”
太皇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虚弱地说道:“你的宫室里着火,你不打算查查?”
贞皇太妃小声嘟囔道:“那也得臣妾自己查,都送到慎刑司算怎么回事?臣妾以后在后宫……可怎么面对那些小一辈的?”
太皇太后闭了闭眼睛:“等哀家缓一口气再处理,好么?”
贞皇太妃不得已点了点头。
景盛帝过来的时候,贞皇太妃态度很是冷漠,没说两句话走了。
景盛帝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太皇太后,眼圈一直都是红的,根本没留意过贞皇太妃是什么脸色。
景盛帝抹着眼泪和太皇太后说了没多久的话,何子兮回来了。
何子兮一路小跑地冲进饴泉宫的寝宫,一边笑着一边流着眼泪跪倒在太皇太后的床前,紧紧抓着太皇太后的手,把脸埋进太皇太后手边的被子,默默地流眼泪。
太皇太后轻轻笑了一声:“丫头,皇说你大晚的跑出宫去,干什么去了?”
何子兮瞪了景盛帝一眼:“会告状!”
景盛帝呵呵傻笑。
太皇太后用尽力气,可其实还是很轻地握了握何子兮的手:“朝廷的事,你们姐弟两个都说给哀家听听。”
何子兮和景盛帝对视了一眼,好多话都在眼波流转间传递了过去。
太皇太后问:“怎么,有什么不能跟哀家说的吗?”
景盛帝把头一低,玩起手指头来。
何子兮一看,只能她来说了:“孙儿不知道项直来了饴泉宫以后做了什么,他一走,祖母毒了。孙儿赶到饴泉宫来却被祖母的宫人挡在门外。那时候项直领了百官和门客们堵宫门、围困御房。孙儿只能把挡着饴泉宫门的宫人们……都杀了。现在还有十几个活着的,被孙儿关进了慎刑司。祖母要不要审一审他们?”
太皇太后的眼神暗淡道:“他们大部分都是项家给哀家的,时间最久的,跟了哀家几十年,哀家都忘了,他们是项家的人,不是哀家的人。既然是项家的人,那让他们跟着项家一起去吧。”
那十几条人命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本来自
………………………………
210。一会儿补全
那十几条人命此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何子兮又把这几天发生的这些事情,事无巨细地向太皇太后禀报,从火烧大理寺大牢,到朝臣串通抵抗政令,再到她夜闯卫安军。
说到霍肆,何子兮的言语有些犹豫,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太皇太后问道:“关于霍肆,你是有什么想法?”
何子兮吞了一口口水,目光发冷地说:“孙儿想要色诱。”
景盛帝猛地抬起头:“姐,你……不可!”
太皇太后倒是很镇静:“你想好了?”
何子兮说:“霍肆对孙儿是有些兴趣的,那抓着他的这点兴趣。现在泰安侯不安分,正在试探朝廷,另外两个番部也蠢蠢欲动,所以我们能安抚一个是一个,西北安稳,另外几个能多老实一段时间。等到全国讨逆获胜,孙儿想要削藩。”
太皇太后问:“你想好了吗?”
何子兮点头:“现在朝廷急需人手,孙儿想要启用一批小世家的人,孙儿也想用沈少堂。想来沈家不敢跟孙儿计较什么贞洁,如果计较,那退婚,让沈少堂回家接着当他的纨绔子弟去。”
太皇太后目光松弛地看着床顶,景盛帝紧张地看着何子兮。
过了好久,太皇太后说:“子兮啊,哀家不瞒你说,哀家的身体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朝廷还得你帮皇撑着,大主意你定。”
何子兮紧张地挺直了后背:“祖母,我不行啊!”
太皇太后说:“皇订婚的圣旨下了吗?”
何子兮摇了摇头:“还没顾。”
太皇太后说:“下吧,给蒋家的人吃一个定心丸。”
何子兮还想再说什么,太皇太后挥了挥手,让他们退出去。
何子兮和景盛帝手拉手从饴泉宫出来,何子兮心情沉重,满脑子转着的都是朝廷的事情,脑仁儿都快炸了。
景盛帝走了一会儿,嘟囔道:“姐姐怎么不跟朕说?朕以为你真的要跟霍肆好呢。”
何子兮苦笑:“不想好也得好。”
景盛帝问:“那王彦呢?”
何子兮的脚步一下停住了,景盛帝耐心地瞪着何子兮。
何子兮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沈少堂。”
景盛帝不再说话。
何子兮和景盛帝两个人相伴向前行,没有语言,只有细碎的脚步声,听起来寂寥而又刻意压抑。
没几天后,何子兮和景盛帝扶持着太皇太后走了大朝的朝堂,太皇太后的脸色青黑,眼袋松弛,目光似乎不聚焦,和毒之前那个意气焕发的太皇太后判若两人,这对朝廷的大臣来说,简直是一记重拳,冲击太大以至于他们连下跪都有些恍惚。
七零八落,一点都不整齐的叩拜礼结束之后,太皇太后和何子兮并排坐到了珠帘之后的宝座,这对朝臣们来说,又是一次冲击,那个椅子是谁想坐坐的吗?
礼毕后,先是宣卫安侯霍肆觐见,然后柳毅当朝宣读经过太皇太后盖过宝印的圣旨,将西北四郡封给了卫安侯。
对于这点,大臣们是毫不意外的。
在项直逼宫的时候,卫安侯坚定地站在了景盛帝的身后,这说明当时夜闯卫安军的何子兮肯定给了霍肆能让霍肆满意的好处,大家猜测一定是西北五郡,可现在封赏的不过是四郡,稍微有点少。
官员们心里猜测更多的不是什么封地,而是何子兮和霍肆的关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子兮曾经夜入霍肆的军帐,虽然卫安军里面的人嘴严,关于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一个人向外透露,可朝廷的这帮官员都懂得什么叫孤男寡女,更何况是大晚的孤男寡女,各种风言风语甚嚣尘。
王彦向珠帘后面看了一眼,何子兮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向他。
王彦感到一阵心酸,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霍肆也看向珠帘后面,他和珠帘的距离更近,看得更清楚一些,他发现何子兮好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噘着嘴,还有些惴惴不安,霍肆跪着听旨,双手着地,看动作是挺规矩,可一直不低头,抬着头用锐利的眼神毫不客气地盯着何子兮,似乎要把何子兮拆解入腹。
太皇太后拍了拍何子兮的手,示意她看一下霍肆,这小子也太狂妄了,大朝,当着景盛帝和太皇太后的面敢用这种**裸的眼神看着何子兮。
何子兮抬了一下眼睛,狠狠瞪了霍肆一眼。
霍肆被瞪得莫名其妙,干脆跪坐起来,直挺挺地看着何子兮。
何子兮气呼呼地回瞪。
霍肆勾起嘴角,冲着何子兮邪肆地笑了。
何子兮干脆不理他,这个人又要发疯。
霍肆又规规矩矩弯下了腰,可仍旧是抬着头,眼睛仍旧是盯着何子兮。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何子兮,又看了一眼霍肆,目光浑浊,让人更加看不明白她的心思。
写给霍肆的圣旨读过之后,是一长串关于人员任免的圣旨。
这一道旨下来,说明太皇太后完全认同了何子兮对项直逼宫案件的处置,也等于间接默认了项直毒害她的事实,这让朝很多大臣心生感慨,问世间权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不过这一道人事任免的圣旨涉及到的人员让人很吃惊,基本是照着名单直接抄去的,根本不管这些人有没有才能,有没有德行。
而且跟以前人事任用有很大的不同,以前都是以几大世家和世家门客为主,这次的任用居然是以小世家为主,大量的官员任用几乎涵盖了八成小世家的嫡子。
这样一份圣旨,让那些大世家的官员们很不服气,越听眉头越皱,而小世家的官员们听得感激涕零,深感皇恩浩荡。
沈少堂的叔叔沈兆恒当听到了沈少堂和他的儿子沈少楠的名字同时出现在圣旨的时候,心里突然开始感谢他那个爱慕虚荣的嫂子,要不是他嫂子给沈少堂说了这么一门亲,沈家能同时出仕两个儿子吗?
至于何子兮和霍肆之间的不清不楚,沈兆恒毫不在意,又不是他的儿媳妇不规矩,他在意什么?
本来自
………………………………
211。哀家头疼
至于何子兮和霍肆之间的不清不楚,沈兆恒毫不在意,又不是他的儿媳妇不规矩,他在意什么?
这第二道旨已经让朝廷的大臣们有的欢喜有的忧,而且因为前几天主持朝政的是何子兮,太皇太后苏醒这几日一直身体不好,无暇顾及朝政,所以不管欢喜的还是忧愁的,都知道这道旨意其实是出自何子兮之手,一想到如果何子兮失势,他们很可能会被清算,他们希望何子兮能长长久久地保佑他们。
第三道旨更让朝廷风雨欲来了,景盛帝竟然直接颁旨,任命何子兮为摄政公主!
有那愿意死社稷的朝臣哭着跪求皇收回成命,太皇太后不等这些人把话说完,直接下令让御林军把她们扔出正阳门。
鉴于太皇太后的身体确实已经不能支撑朝政,而且支持何子兮的政治势力已经初具雏形,算不少人反对,何子兮还是顺利地向太皇太后和景盛帝行跪拜礼后,接过了圣旨。
何子兮,成为了虞朝历史第一个摄政公主。
何子兮成为摄政公主之后,向景盛帝提出的第一个建议,是确定和蒋家小姐的婚约。
朝廷又是一片哗然,原来蒋家会忠心于景盛帝是因为这个!可这门亲事是什么时候确定的呢?
听到景盛帝要立蒋家女为后,很多朝臣深感欣慰,这样,虞朝有了忠心于景盛帝的军队,而不是由异族军队一家独大了,看来何子兮这个摄政公主的心还是有何家,有虞朝的,而不仅仅装了异族。
接下来是对剿灭了前朝余孽,刚刚还京的迎胜军做了表彰和奖赏,加封迎胜郡王为胜亲王。
这一次大朝很快结束了,下朝前,太皇太后想要起身,可努力了两次都没能从座位站起来,最后还是在嬷嬷和何子兮的搀扶下才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从奉天殿的后门走了。
不少老臣看着太皇太后成了这个样子,悲从来,眼泪忍不住滴滴答答落下。
太皇太后出了奉天殿的门了步舆,何子兮和景盛帝都没有步舆,跟在太皇太后的身边听太皇太后说话。
太皇太后问何子兮:“你真的要让贞皇太妃跟胜王出宫?”
何子兮说:“现在朝廷里的事千头万绪,孙儿自问应接不暇,既然忙不过来,那不要张罗那么多的事,否则正好给了奸人作害的机会。像是这次皇太妃寝宫走水,如果不是那天她老人家正好没有像是平时那样寝,那现在,胜王该想着要给他生母报仇了。”
太皇太后说:“可贞皇太后是一枚挟制胜王的棋子,贞皇太后不在你手里了,你怎么控制胜王?”
何子兮轻笑:“胜王府在京城,王府里还有胜王的妻子儿女,他要是生事,那一府的人,不也是人质吗?从皇宫到王府,是几步远,不差这点距离,还能笼络到胜王的人心,何乐而不为呢?”
太皇太后想了好一阵子,用手捂了捂太阳穴,道:“哀家这个脑子是不行了,一想事情头疼。你决定吧。”
太皇太后说完,又说了一句:“霍肆你打算怎么办?那可是头狼!”
何子兮笑道:“祖母,你不是说头疼吗?”
太皇太后无奈地笑了:“对对,哀家头疼。”
大朝后,受封的世家子们都到宫门前谢恩,别的少爷们谢恩都是满心欢喜,沈少堂谢恩,这心情格外复杂。
何子兮是他没过门的媳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