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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亲王来侍寝-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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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先生脑子里开始回转王彦和何子兮之间的关系会给朝政什么样的影响,也不再发问,酒桌上一时只剩下将官们闹哄哄地向幕僚们劝酒的声音。
因为要开设两门科考,何子兮把吏部尚书和侍郎,以及王会还有周珉都宣到御书房制定详细规则。
六位官员前后脚都到了,可一进御书房,就见摄政公主跪坐在软塌上拿着个绣花绷子绣花,时常跟在何子兮身边担任起居注的小太监不见了,在墙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比何子兮还面嫩上一分的小姑娘。
六位大人一愣,何子兮笑道:“诸位不用这么惊讶,这位小姐是定王府上的四小姐董叶扬,本宫看她写得一手好字,笔速也快,就让她来做个起居注。本宫怎么说都是个女的,让个太监从早跟到晚,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六位官员没说什么,行了礼谢过何子兮赐座后恭恭敬敬都坐下了,可心里对这么一个异族人来做起居注,心里是怎么也不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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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寿康宫
六位官员没说什么,行了礼谢过何子兮赐座后恭恭敬敬都坐下了,可心里对这么一个异族人来做起居注,心里是怎么也不舒爽。
何子兮从绣花绷子上把红色的小肚兜拆下来,递给吏部侍郎刘进延说:“本宫记得刘大人的夫人怀孕有八个月了,这小肚兜就算是本宫给麒儿的一份见面礼。本宫喜爱孩子,也喜欢刺绣,皇上小时候的肚兜本宫就想要绣上几个,只不过那时候的手艺实在拿不出来,父皇都笑我。所幸现在这绣工是见长,能拿出来见人了。”
刘进延赶紧跪接。
何子兮轻笑道:“爱卿不必如此大礼,这又不是在朝堂上。”
刘进延接过小肚兜,面无表情,可手指在肚兜上偷偷抚摸。
何子兮又说:“素闻刘大人的夫人心灵手巧,绣工一流,这肚兜拿回去也让夫人帮本宫看看,哪里要改。”
刘进延又是一阵谦虚,说贱内只是喜欢,不敢妄称绣工。
闲话说完了接下来该说正事。
议事期间这几位大人都悄悄留意了董叶扬,这丫头的相貌堪称绝代佳人,眼中还有女子少见的云淡风轻,而且不得不承认这小丫头有才,笔速极快,一手草体字写得行云流水,一点都看不出是异族血统。
异族做起居注,大人们心里都泛着腻歪,可女子做起居注,在华朝已有先例,几位大人想开口反对一时也不好找地方下口,再看这四小姐如此出众,他们想着这应该是定王和何子兮想用这四小姐联姻,给她提提身价。
科考细则本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制定得好的东西,商讨了一个下午,等到日头偏西,何子兮就放了六位大人回家了。
按理说,起居注是不能跟主子同桌吃饭的,可何子兮说,不在公务时间,就按照私人的关系论,董叶扬是何子兮的小姨母姨妈,何子兮这个外甥女跟姨母在一起吃饭还不让姨母上餐桌,这不就是不孝吗?
董叶扬也不是个拘于常理的女子,笑着上了软塌和何子兮一起用餐。
定王向何子兮推荐董叶扬的过程还有些小曲折。
因为董兴现在被何子兮钉在了定王的咽喉上,董兴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定王的位置,可董叶扬不一样,她是一直跟着她的生母叶氏长大的,那叶氏这辈子不可能离了定王府,那把董叶扬送到何子兮身边当起居注,他手里握着叶氏,也就相当于握着了何子兮的隐秘。
现在何子兮依仗着定王维持朝政,就必须收下董叶扬。
董叶扬刚从定王府一角的小院落出来,这里面的关节并不清楚,她今天见何子兮花了那么大力气去拉拢一个吏部的侍郎,心里很有些诧异。
何子兮一边吃着从含章宫小厨房送来的菜品一边轻笑着对董叶扬说:“这位刘大人,在咱们虞朝的朝堂上可是不多见的专情男子。他和他夫人宋氏婚后感情甚笃。几年前,宋夫人莫名小产,当时有医生断言宋夫人再孕的可能性不大,当时刘大人的父亲母亲全都坚持要儿子纳妾,以续香火。可刘大人坚持不肯,最后甚至带着宋夫人从老宅子里搬迁出来自立门户。可宋夫人的身体到底是受了制的,这几年真的没有再孕。现在终于怀上,而且平安到了八个月,可想而知,这刘大人心里是多雀跃。虽说他只是个侍郎,可从侍郎到尚书,也不过就是迈一步的事,有什么难的?我拉住了宋夫人就相当于拉住了刘进延,这么简单的事,我为何不做?”
董叶扬大为受教地点着头。
何子兮又说:“不论外公是因为什么把你送到我身边的,你既然来了,又是身处这样一个位置,趁此机会,你怎么也得想着自立门户,这些朝廷里的弯弯绕,你都得学着,将来总是会有用的。”
董叶扬有些愕然:“我是女子,还怎么自立门户?”
何子兮笑道:“律法里可没写着女子不得招赘啊。况且,就算是嫁了人,家里家外的事,谁做主还不一定呢!比如,我跟沈少堂。”
董叶扬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这顿晚饭刚吃完,何子兮还盘算着要批阅一会儿折子,宣太妃宫里的宫女来报,说宣太妃请大长公主移驾去一趟寿康宫。
何子兮愣了一下:“寿康宫?谁的住处?”
宫女答道:“惠太妃的。”
何子兮这才想起后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何子兮坐着步舆到了寿康宫,刚走到宫门口就听里面传来隐隐的哭声,还是不少人一起哭,何子兮心里烦,先帝都不在了,这惠太妃是哭给谁听啊?
何子兮没让宫门口的人通传,领着宫人们静静地进了寿康宫。
寿康宫正殿里,宣太妃和惠太妃坐在上首位,惠太妃倒是没哭,怀里揽着五皇子,安闲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哭,而宣太妃气鼓鼓地坐着,脸色都泛着白。
就听惠太妃说:“按位分来说,宣姐姐跟妹妹我一样都是太妃,宣姐姐凭什么到我这宫里抓人?前几天抓走两个粗使的不够,今儿还要把伺候本宫和五皇子的身边人都抓了。宣姐姐这是要做什么?看着本宫孤儿寡母好欺负?本宫也算是看明白了,当初大长公主把姿灵宫送给本宫,这是让宣姐姐记恨上了,大长公主还没怎么着呢,姐姐这就要跳出来给大长公主报仇,这副抱人大腿的德行是不是也太难看了?这寿康宫里的人今儿都在这儿了,宣姐姐给句痛快话,要是不想让我们母子活着,本宫立刻就带着五皇子和这满宫的人投了井。”
何子兮留意到五皇子看着宣太妃的眼神,充满了仇恨,恨不能现在就杀了这个欺压了他们母子的仇人。
何子兮心里感到寒凉。
宣太妃为人温厚,否则也不会被一个没了依靠的惠太妃为难到这个份上,可就算是如此,惠太妃仍旧不满足,大有蹬鼻子上脸的架势。
何子兮已经许久不插手后宫了,今天一看,甭管前庭忙成什么样,这后宫该管还是得管啊!
何子兮陡然出现在寿康宫正殿里,着实让寿康宫里的人吃了一惊。
何子兮说:“别哭了,先帝驾崩的时候也没听你们哭成这样,这是要咒谁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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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你是何家的媳妇
何子兮说:“别哭了,先帝驾崩的时候也没听你们哭成这样,这是要咒谁死呢?”
有两个宫人的哭声没及时止住,何子兮眼睛一瞪,珠玉带着两个嬷嬷上去就把这两个宫人往外拖,宫人更急了,张嘴就喊惠太妃救命。
惠太妃抹着眼泪质问何子兮:“大长公主怎么也得喊本宫一声母妃,居然就这么冲到本宫这里打打杀杀了。”
何子兮置若罔闻。
那两个宫人就一路被拖到庭院里,紧接着就是一阵棍棒的声音,刚开始他们还有惨叫声,后来一声都没有了。
宣太妃起身向何子兮施礼,何子兮还礼,两个人十分融洽。
惠太妃搂着五皇子,用一方手帕擦着晶莹的眼泪,说:“五皇子啊,你可看到了?人家才是一家人。你父皇去了,咱们娘母俩碍着人家的眼了。”
何子兮压根没理惠太妃这些话茬,而是说:“这寿康宫也是个没规矩的,正殿是什么人都能上来的?有品阶的宫人也就罢了,还有那贱奴也在这儿趴着。本宫要跟惠母妃说话,把这些不干不净的都拖出去。”
寿康宫里又开始一阵哭闹,不过这次拖他们的不再是后宫里的寻常嬷嬷,何子兮带了慎刑司的太监过来,那一个个膀大腰圆,每天干的就是这打人拖人的活计,谁敢张嘴,先是两个大耳光子,一张嘴就塞进去一块臭抹布,就是恶狗到了他们手里也得收拾成只能哼哼的弱鸡。
惠太妃眼看着宫里的人都要被带走了,扑通一声跪倒在何子兮面前:“公主啊!我这个当母妃的求你了,给我和五皇子留条生路吧,五皇子自打出生没多久就没了爹,公主看在血脉亲情上,就高抬贵手吧!”
何子兮指了指那些正在被拖出去的宫人:“这些人里面,哪个是五皇子?”
惠太妃一愣,宣太妃差点笑出声来。
五皇子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惠太妃身边拉着惠太妃让她起身,还愤恨地瞪着何子兮:“我是!我是五皇子!”
何子兮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问:“惠母妃,五皇子这不好好的吗?什么叫留条生路?五皇子是我何子兮的骨肉至亲,谁敢害五皇子,我第一个不饶他!”
三四岁的小皇子一挺小胸脯:“我跟你才不是骨肉至亲!你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后宫干政,其罪当诛,我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我是男孩子,将来我是这个国家的栋梁之材!到时候,我一定斩杀你这个妖女为国除害!”
五皇子这一番话,把宣太妃惊着了,惠太妃却只是流着泪把五皇子搂进怀里。
惠太妃说:“公主既然说五皇子是骨肉至亲,那就一定不会为了五皇子这几句童言稚语开罪于五皇子吧?这天下人可都看着公主的一言一行呢。”
何子兮笑了,不过一双桃花眼里含着的却是杀意:“怎么会呢?五皇子想要成为国之栋梁,本宫开心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怪罪?”
何子兮又问五皇子:“既然你想当国之栋梁,那长姐问问你,千字文和会写了?”
三四岁的小皇子刚背会了三字经,哪可能会写千字文?他倔强地一拧脖子。
何子兮轻声责怪惠太妃,说:“五弟聪慧,母妃怎么就不赶紧给五弟开蒙?什么都不学怎么能做国之栋梁?”
惠太妃正要说话,又被何子兮打断了。
何子兮对董叶扬说:“去内宫监要能文会写的宫女和太监,多多调派到五皇子身边,口濡目染才能多学。还有,这寿康宫虽然大,但是没有地龙,连个采光好的书房都没有,不利于皇子进学。这样吧,皇上曾经在育清宫住,地龙、书房一应俱全,就让五皇子迁居到育清宫吧。”
惠太妃听到这里还是没搞明白何子兮这是要做什么。
何子兮伸出手扶起惠太妃:“母妃快起吧,跟我一起去育清宫。”
紧接着就有宫人架着惠太妃往外走,五皇子也被抱着向寿康宫外走。
惠太妃突然大喊:“我不去!我不去!”
五皇子也在宫人的怀里叫起来:“不去,不去!”
何子兮看着已经被拖到了她面前的惠太妃,声音很大地问:“惠母妃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享受嫡子才有的教养,而是要他跟着你在这寿康宫里养老?母妃是爱五皇子还是在用五皇子给你挡刀子?”
惠太妃愣住了,小小的五皇子听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呆呆地望着惠太妃。
何子兮走到五皇子跟前,对五皇子说:“怎么办?你母妃不想让五皇子。”
惠太妃立刻嘶吼道:“不是!”
何子兮一边拉着五皇子的手一边问:“那为什么不让五皇子去育清宫?那可是嫡皇子才能住的宫室,不比这寿康宫好?惠太妃,你可别弄错了,你是何家的媳妇,是何家的人,不是崔家的。五皇子更是何家的儿郎,不是崔家的。你这一心把五皇子往崔家推,为的是什么?”
惠太妃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得一片惨白。
何子兮一看,她还真的猜对了。
惠太妃受了惊,身子都软了,轻而易举地被宫人们带到了育清宫,而寿康宫原来的那些宫人全都被发配去了慎刑司。
等惠太妃镇定下来,她已经被软禁在了育清宫,她疯了一样敲打着宫门,可宫门外的太监充耳不闻,惠太妃更加着急,不仅拼命撞门,而且还用院子里所有她能搬得动的东西砸门,不一会儿发髻松了,簪子和发钗都掉了,她披头散发,又哭又号。
五皇子站在育清宫正殿门口,惊愕地看着惠太妃。
一个小宫女轻步走到五皇子身边说:“小主子,入夜了,就寝吧。”
五皇子问:“我母妃怎么了?”
小宫女说:“已经有人去传太医了。”
五皇子点了点头,原来母妃病了。
育清宫外,宣太妃犯愁地问何子兮:“总不能一直这么关着吧。”
何子兮:“宣母妃,你只有一个女儿傍身,而且子秀那个憨傻丫头,我政事繁忙,总有照顾不周的时候。如果子秀能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同长大,这个弟弟将来一定会维护子秀,岂不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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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肆意放纵
何子兮:“宣母妃,你只有一个女儿傍身,而且子秀……那个憨傻丫头,我政事繁忙,总有照顾不周的时候。如果子秀能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同长大,这个弟弟将来一定会维护子秀,岂不两全其美?”
宣太妃目光一滞,这是要杀母留子……
何子兮问:“宣母妃有什么为难吗?”
宣太妃说:“那崔家那边怎么交代?”
何子兮苦笑:“母妃身边只有子秀,这几年王家对母妃可还是体贴备至?”
宣太妃笑而不语,对王家来说,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何子兮挽住宣太妃的胳膊朝宣太妃的住处漫步:“崔家也一样,从把这个女儿送进宫来,对他们来说重要的就不是这个女儿而是这个女儿能给他们带来的权势。现在还有个五皇子,皇子远比后妃有权势,只要能活到成年,那就是崔家的大树,既然已经有了大树,崔家还能在乎一个后妃的死活?”
宣太妃若有所思。
何子兮拍了拍宣太妃的手背:“母妃好好想想,我回含章宫了。”
宣太妃沉重地点了点头。
何子兮前脚刚进含章宫,后脚小连子就来了。
程连现在被何子兮送去慎刑司做了小首领太监,做事很勤快,也很机灵,为何子兮在慎刑司做了不少的事。
程连给何子兮行了礼后,说:“主子,您没猜错,寿康宫的宫人都招了,就是崔家。”
何子兮阴狠地笑了笑:“又是崔家啊!”
程连听到了何子兮的话,可不知道何子兮要怎么办,瞪着眼睛看着何子兮。
何子兮说:“该吐的不该吐的,都让他们吐出来,本宫倒是要听听,崔家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子兮强势推行科考,朝廷中很多官员听说后宫里惠太妃和宣太妃的冲突,谁不知道宣太妃是听谁的命令行事的,本来想着借用这个机会难为何子兮一把,可何子兮却把那五皇子送进了育清宫,这是要把五皇子当嫡皇子养!谁还能说找出个不好来?
几位御史中丞思虑一番之后,把已经写好的折子都毁了。
科考的风波还没有完全平息,所有人都以为何子兮这段时间要缩起脖子做人,免得节外生枝,可何子兮居然大摇大摆地跟着霍肆青天白日地去幽会了。
霍肆的一辆马车载着何子兮往城西走,他说要去射箭,何子兮以为和上次一样是去河边玩,跟着霍肆走了。
霍肆今天没有跟何子兮同乘,而是穿了一身淡青色窄袖短揭改良胡服骑在他的油光锃亮的黑沙战马上,气宇不凡,年少张扬,朗目剑眉,路边女子纷纷驻足,含羞带怯,欲语还羞地看着霍肆。
真有那胆子大的异族姑娘,捧着水果往霍肆跟前冲,被侍卫拦住也不恼,一股脑把水果塞给侍卫,只为打听这是谁家的少爷。
京城里不缺文质彬彬的书生,缺的是雄风烈烈的悍夫。
霍肆走到何子兮的马车边洋洋得意地说:“怎么样?我还是挺迷人吧?”
何子兮应道:“嗯,卫安侯不要回西北了,你若是走了,那街边的氓流该到哪去看这么好的景儿啊。”
何子兮话音一落,霍肆往街边看了一眼,街边或坐或站着很多人,有贩夫走卒,有等着揽活儿的苦力,还有些无业游民,都当看猴戏一样看着他。
霍肆:“……”
霍肆刚才还宛如斗胜了的公鸡一样的得意劲儿瞬间消失了,反倒像极了耷拉下耳朵的狼狗。
何子兮忍不住在车里笑了,让人闻名丧胆的西北卫安侯居然是这么个气球一样的脾气,吹一口就膨胀,放一口就瘪回去。
她之前就发现霍肆不是个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不外露的个性,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果然是肆意放纵的,字纵意,还真是字如其人。
和朝堂上那些口不对心的朝臣们比起来,何子兮和霍肆这么个魔王相处倒是轻松得很。
霍肆在车外发现何子兮在车里偷笑,立刻从马背上凑过身子,半个脑袋都要伸进车窗里了,满脸好奇地问:“你笑什么?是不是,我这么玉树临风的少将军居然中意你,你忍不住偷着乐呢?”
何子兮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塞进霍肆嘴里:“少将军那可是只应天上有的人才,让奴家心神荡漾,奴家少将军吃了奴家这个果子,一定要告诉奴家姓甚名谁啊!”
霍肆眉开眼笑地就着何子兮的手大大咬了一口苹果:“真甜!这小妞,嘴更甜!一会儿,将军我让你好好知道知道我是谁!”
霍肆说完,美滋滋地嚼着苹果乖乖坐直了身子。
何子兮手里捧着霍肆咬过的那个苹果,看着霍肆留下的整齐的牙印,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个苹果应该还挺甜。
走到一半,何子兮才突然发现,这不是去河边的路。
何子兮赶紧拍打车壁:“霍肆,这是去哪?”
霍肆不紧不慢,满嘴人贩子的口气说:“小姐别急,小生不是那孟浪无礼之辈,定让小姐到个安稳舒爽的所在。”
何子兮趴在车窗上,歇着眼问:“阁下不孟浪?那敢情这世上还有孟浪之人吗?”
霍肆仰天大笑:“谢小姐盛赞。”
何子兮当然知道霍肆那脸皮的厚度不是凭她一个小女子能捅得破的,而且仔细想来,她也不担心霍肆会做什么,也就心安理得地坐着霍肆的马车一路到了卫安军军营。
和何子兮上一次夜闯卫安军一样,马车从营门进来,沿着队列之间的路缓慢向前,然后停在了赵魁的面前。
如果非要说和上次有什么不同,除了天色以外,那就是兵卒的面色大有不同。
上次何子兮过来,那是在杀气腾腾中走过了这么一段路,何子兮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她心中的惊慌以及月事引起的腹痛,可现在,这些大头兵们喜气洋洋地看着何子兮的马车,就连迎接何子兮的赵魁都堆了满脸的笑。
这赵魁本来就是小眼睛,这么一笑,满脸的褶子比眼睛都深,乍一看过去就好像这个人没有眼睛似的。
珠玉一直跟在马车外走,马车一停,珠玉推开抢着要来开车门的赵魁,亲自扶着何子兮走下马车。
何子兮刚一下车,霍肆就走了过来,一点都不避讳他的将士们,揽着何子兮的肩膀说:“今天爷让你见识见识卫安军的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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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并肩携手纵横驰骋
何子兮跟着霍肆进了大帐才知道,今天卫安军有一场比武比赛,以营为单位,在不同的比赛项目中取得名次,最终综合排名靠前的营获胜。
现在驻扎在京城西门外的五万卫安军,有二十个营,全军营的将士都磨拳擦掌,等着大显身手。
随着赵魁的一声令下,散落在全营各个角落的兵将在须臾之间就在点将台下集合完毕,极目望去都是整整齐齐又密密麻麻的队列,队列中竖起黑色的战旗,每一面大旗上都写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四”字。
何子兮虽然不懂军事,可她听娘亲说过,从队列能看出一个军队的战斗力。
何子兮相信,如果她娘亲今天在这里,那娘亲一定会特别欣赏霍肆。
霍肆指着外面的卫安军,他问何子兮:“我的军队怎么样?”
何子兮瞅着霍肆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了崇拜之情,可她嘴上却不饶人:“我的虞朝怎么样?”
霍肆笑了两声,说着:“好,好,我的子兮说好怎么能不好呢?”
他拉起何子兮的手走向点将台。
当着五万人的面携手,何子兮怎么都不自在,于公她是虞朝的摄政公主,于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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