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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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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得太多了!”抓住纪慧莲的那名男子亮亮腰上那把骇人的枪。“看到没?识相的话就快走!”他手一用劲,纪慧莲禁不住轻吟出声。
耿介朋脸一沉,他无惧地逼近两步。“试试看,我已经报了警,应该是我劝你们赶快走才是。”
“骗人!你报警?!”那名流氓大力推开了纪慧莲,纪慧莲踉跄地往前扑,耿介朋一个上前,紧紧怀抱住她。
“买一送一啦!我就让你们作一对同命鸳鸯,没给你们警告一下,你们不知道我们兄弟的厉害!”
流氓举起枪对着他们俩,耿介朋则牢牢地将纪慧莲护在身后。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远方传来警笛鸣叫的声音。
“干!真的报警!”
人声已来到入口处。
“我们走,你们给我记住!”
两名流氓仓皇而逃,下一秒一群警员跑了进来,一部分的人追捕歹徒,另三名警员走向耿介朋及纪慧莲。
“没事了。”他轻声安慰怀里受惊的女人。“伤口还好吧?”
“还好。”纪慧莲撑起身子,心有余悸的笑笑。“谢谢你。”
三名警员走近。“没事吧?”
“没事。”耿介朋回答,手臂仍轻搂着纪慧莲,她并没有抵抗。
“没事就好,那两名歹徒是登记在案的通缉犯,我们还以为他们早就偷渡出境了。不过,幸好没事,麻烦请两位和我们一起回警察局,作个笔录。”
“没问题。”
笔录结束,只知道他们是受人请托来找纪慧莲的麻烦,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线索。
走出警局,两人并肩走着,晚风吹来凉意,却吹不散她满腹的惆怅。
“真的想不出来最近你得罪了谁?”他问。
会是谁?在她平淡的生活里竟也会沾染上这种黑社会色彩?她浅笑而后轻叹。
“如果硬要说,也只有你女朋友而已。”
“岳荭?”
他果然承认了……纪慧莲揪紧衣襟,一丝寒意窜上心头。“你有很多女朋友吗?”她冷凉地回应。
放松自己紧绷的肌肉,她漠然地面对他。“谢谢你,我可以自己回家。”
“你在意?”
“在意?”她冷哼。“在意岳荭是你的女朋友?别了,我不会去在意你的任何事,你倒是应该管好你的女朋友,别让她像只疯狗般到处咬人!”
她不是故意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的,只是心里的闷气就这样一触即发!
耿介朋平静的表情没因她的敌意而有任何的改变,他的目光始终打量着她,眼神过于热切,令她不敢正视。
“原来除了从前的温顺、现在的冷漠之外你还懂得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停住脚步,她走到他面前,挑衅地问道。
他但笑不语,拉起她的手,检视昨天的伤,和今天又增加的瘀青,他轻轻搓揉着。
“都是这一手?我们初遇时骨膜破裂,由舞台上摔下来的跌伤,昨天被热汤烫到,今天被坏人捏伤,你这只手怎么这么多灾多难?”
太近了,他的气息笼罩着她,两人的距离好近,近到她甚至以为他正在亲吻她的头发!
她拂开被握住的手,大步一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和人还有约,先走了。”
“等等。”他阻止她的离去。“和Tommy?”他问。
“是的。”她眼看着愤怒在他眼中快速凝聚。
“在我昨天和你表态之后?”
“你想我还会笨得去相信你吗?”纪慧莲冷淡地回答。
“无论相信与否,你终归是我的。”他漆黑的眼眸因添加了愤怒的色彩而更形森冷无情。
“我该喜极而泣吗?”她无惧地望着他,冷漠的唇抿起了笑。“在你如此伤害我之后,在四年后的今天,重新宣布你的所有权?”
路灯照在他身上,狂傲的姿态像一只趾高气昂的黑豹,优雅地睥睨世人。
“所有权?”闻言,他笑了,笑得邪气极了。而后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他搂住她的腰。“我喜欢这个名词。”
他挑起她的下颚,抵着她的唇,性感低语。“记住,所有权。”
太窒人了!纪慧莲猛力推开他。“随你怎么说!”她转身,不想看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模样。
一辆计程车驶近,纪慧莲火速拦下车并且迅速上车。“开车!”
她由车窗望向他,那张邪魅的脸有着笃定的神情,他静静地说了四个字。
仿佛遭受电击一般,纪慧莲脸色一变,催促道:“开车!”
车子驶离他的视线,然而她却仍旧无法控制发颤的身子。
“你是我的。”
车子驶离时,他无声的口语明明白白地宣誓着。
天啊!四年前,她用生命偿付她不该奢求的爱情。四年后,因为他的出现,打碎了她所有的努力。
如今,早已遍体鳞伤的心像是洒上了盐,痛已然比当年更加剧烈。
她到底替自己选择了怎样的命运?他就像鬼魅一般,来去全凭他自己高兴,而她所获得的代价却是满满的、痛不欲生的伤!
他不可能会爱她,如果真有爱,当年就不会狠心的弃她不顾!如果真有爱,他会呵护她一世一生!现在他所做的一切、所说的话,都只是他一时征服的欲望,一旦她屈服,被?弃的命运势必将再度上演。
她望向天边的明月,心中已有了决定。
“司机先生,晶华酒店,谢谢。”
纪慧莲拿出行动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Tommy,结束了吗?”
她深吸口气,稳住紊乱的心跳。“我会在中庭的咖啡厅等你,再见。”
挂上电话,她毅然决然?自己和耿介朋所有牵扯不清的命运划下了句点。
晶华酒店中庭,琴声悠扬。
纪慧莲走向前方正等待着她的Tommy。
“嗨,结束了?”
他依旧亮着他太阳般的笑脸。“是啊。”亲密地搂过她的肩。
“手好点了吗?”Tommy轻柔地问道。
“嗯。”
Tommy愕然感受到她浑身的僵硬,他看着她凝重的表情。
“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事。”
Tommy观察着她。“真的没事?”
“嗯。”
沉默片刻。
纪慧莲低垂的头扬起,她展开一个坚定的笑容,亮出她手掌上的房间钥匙,勇敢地面对她的决定。
“我在楼上订了一个房间。”
Tommy震惊地看向她。
“你愿意吗?”
两人对视。
他笑笑,抚着她柔美的颈项,她僵硬得像是要慷慨就义的战士一般。
“我当然愿意,但不是要你这么冲动,我们可以先交往,你不要这么紧张。”
不!她要忘了他!唯有另一个男人的占有,这才是仅有的方法。
“我愿意跟你。”她颤抖的双臂绕上他的颈子,吻轻轻地、诱惑地印在他的唇上。
“我已经决定了。”她像是在对自己保证,凄凉的眼神有断然的绝烈。
“真的?”抵着她的唇,他问。
“是的。”纪慧莲垂下眼帘回避他的审视。
他抚着她的唇,温柔地低头吻她,她有一丝闪躲,却很快地镇定。
Tommy凝视着她,好久好久……最后他环住她的腰,两人默默无语地走向电梯。
*:*:*:
“吻我。”他说。
一刚一柔的身影映在梳妆台的镜子上,Tommy挺拔高大,纪慧莲则是柔美纤细。空气里有一触即发的激情。
她正襟危坐地端坐床沿,两手无助地紧抓着浴袍的衣襟。
“吻我。”他又说。抚着她沐浴过后潮湿的发。
依言,纪慧莲扬首,她轻吻着他的唇。
Tommy一个轻叹,深深地掠夺她的唇,注入他所有的热情。
纪慧莲紧握住拳头,眼眸中泛着氤氲的水雾。她不断阻止着自己的抗拒,命令自己投入这场欢爱。
他在观察,置于他怀里的她始终僵硬着。
她紧闭的眼、颤抖不停的身躯,在在显示了她的抗拒。
他放开了她,指腹轻滑过她的脸颊,他吮着自己的手指。
“你的眼泪是碱的。”
她的泪温热、无助地垂挂在两颊。
纪慧莲霍然张开双眼。“你!”
Tommy依旧带着笑容,不过笑容里却有难得的苦涩。“性爱是美好的,我不希望你有一丝的勉强。”
“我……没有!”她的双臂再度环绕上他的颈。“我没有勉强。”她脆弱地保证道。
Tommy轻叹,他关上音响,安静的空间立刻回荡着她啜泣的声音。
“你在哭。”他点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纪慧莲抚着脸上一片潮湿。
这是她的泪吗?原以为所有的泪水早在四年前就流光了,怎会还有泪?
“没有……我不会流泪的……”
Tommy默默地替她理好浴袍,再拿出一条浴巾包住她潮湿的发。
纪慧莲无力地倚在他身侧,任由Tommy擦干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别哭了。”
“对不起。”
“我依然爱你,我愿意等你。”
她望着他坚定的眼眸,心头倏地一紧。她想到另一句誓言──“你是我的。”
事实证明,她无法、无力去抵抗她的宿命。耿介朋永远是她一辈子可悲的魔障!
这样的领悟,让她的泪愈流愈急,她无助地望向Tommy,他的等待也许将遥遥无期。
“我早就无法回头了。”伴着久违的泪水,她幽凄地说。
木棉花谢了,仁爱路的木棉道长出嫩嫩的绿叶。
炎夏即至。
明天就是秀展的日子,今天应是最忙的时候,而她却躲在自己的工作室,像一只鸵鸟般躲避着她不想面对的人、事。
电话响起,她接起电话。“喂?”
“你昨天几点回来?”
没有任何的寒暄问候,他森冷低沉的嗓音像针一样刺向她心头,她猛然一悸!
“我不想回答。”纪慧莲断然挂上电话。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纪慧莲冷眼瞪着它,并没有任何接听的意愿。
她听着铃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一个催命的恶鬼,然后停止。
她轻扯嘴角,视线又投向窗外那片新生的绿。
世上如果有一种名唤“遗忘”的药,那该多好!
或者,学习他的绝情,如果自己可以的话。
只是,要是血液里真有这些绝情因子,那么痛苦的回忆就不会缠绕她,岁岁月月、时时刻刻、分分秒秒!
“纪姐,楼下有人找你哦。”一名工读生走进办公室向她说道。“我敲了门,但是你都没有回应。”
“哦,好,我下去。”纪慧莲浅浅一笑,她站起身,整整身上两截式粉蝶色的洋装,之后翩然下楼。
楼下是门市和会客室。
纪慧莲一走进会客室,就看到一个罩着愤怒气息的高大身影,直挺挺地站在她的面前。
她惊奇地扬起眉梢。“是你?这么快?”
他劈头就问:“你昨天去哪?我等不到你。”
她睨视着他。“等?我不知道你字典里还有‘等’这个字。”
他看起来万分愤怒!以为别人碰了“属于”他的“东西”?
她自嘲一笑。“坐,来者是客。”
耿介朋走向她,眼里燃着惊涛骇浪般的怒火。
他昂然挺立在她面前,攫住她的双臂,如果不是顾忌她手上的伤,他会狠狠地摇散她那副冷然的表情!
“我在你家门口等了三个小时,你去哪?你当真和他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
她愤然拨开他钳制的手。
“三个小时?!你在跟我炫耀你的忍耐力吗?当年我可是等了你一整天!你比得上吗?”
她眼眸中的熊熊怒火并不亚于他。
“还有,我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因为你我根本毫无瓜葛,我一辈子都不会做出对不起你耿介朋的事!你没有资格站在我的面前、在我的地盘上,对我大声嚷嚷!”
耿介朋危险地眯起眼。“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他手一使劲,硬将她拉进怀里。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味道和双方的喘息声。
他依旧在她体内。
他凝视着她,一个一个的细吻轻落在她唇上。
外头传来吵嚷的人声。
纪慧莲紧闭双眼,莫名的哀伤窜遍全身,现实顿时像盆冷水彻底浇醒了她。
天啊!怎么可以为!她竟让自己最恨的人轻易地……天啊!
“起来了。”
“你?!”她杏眼圆瞪。
“还不够。”他邪气地说着。
“不要……”她不安的扭动。太快了,情欲怎么会这么迅速就再度被唤醒?!
“谁叫你要动。天啊!你好紧!”
“看着我!”
双方深沉凝视,他强迫她接受她是属于他的事实!
“下一次我要在一张很大很大的床上跟你做爱。”
下一次?纪慧莲心头一凛。
“我弄痛你了吗?”他声音低哑地问道。
她一僵。“没有。”她沮丧地承认。
只有欢愉,但这只是噩梦!
“起来了。”她烦躁地说,却又违背心思地迎上他的吻,两人缠绵悱恻,像是要再度点燃双方欲望般……
“你要休息。”
“不,你需要休息。”他提醒着自己。
天啊!纪慧莲白着一张脸,瞪着腿间黏稠的东西。
“你有可能会怀孕。”他说出她心中的恐惧。拿出裤袋里的手帕,细心拭净。
“该怕的应该是你。”她霍然起身,死命撑住自己发软的双腿,她背对着他整理仪容。
“我来。”
他扳过她的身子,替她扣上胸罩的前扣,还开玩笑地量着她胸形的大小。“我一掌盈握,你是我的公主。”
可是她完全笑不出来,只有深深、满满、不知所措的挫败感。
他替她穿好衣服、顺好头发,然后是自己的,最后轻搂着她。
“我们出去吧!”
他轻松自在,似乎这种偷情的行为他操作自如,而她却快要被自己的罪恶感彻底逼疯!
走出会客室。
店内的工读小妹立刻迎面而来。“纪姐,你会开完啦!”
“会还开得真久,你说是吧?”他吊儿郎当地说着,搂腰的大手不忘轻抚过她敏感的胸侧。
她倒吸口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开怀大笑。
小妹继续报告。“Tommy先生一直在外头等你耶!”
耿介朋收起了笑容。
天啊!纪慧莲忍住昏眩的感觉,她看着向她走近的Tommy。
他的眼神中有审视的意味。
纪慧莲强迫自己无事一笑,只是所有暧昧的感觉、肿胀的红唇、闪亮满足的眼,似乎都在昭告世人她刚才做了些什么好事。
他们三个马上成了门市里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他来找你?”耿介朋森冷地问,肩上的大手将她搂得更紧。
纪慧莲无法回话,她有掉头逃跑的冲动!一个是她昨晚主动献身但并没成功的男人 ;一个是几分钟前疯狂要了她两次的男人!
这……“Tommy。”她轻声招呼。
“Ken?”他疑惑地看着亲密相拥的两人。“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我的女人。”耿介朋高昂宣布。
全场哗然。
第七章
场面是尴尬难堪的。
三人上楼来到纪慧莲的办公室,耿介朋悠然地坐在她身侧,搂着她的肩,宣誓他的所有权,一副泰然自若的可恶模样!
“有事吗?”纪慧莲轻问。
Tommy有一丝狼狈,他轻笑。“可能我没有机会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他站起身,由带来的衣物袋里拿出一件长长的衣服。
那是一件白纱礼服,荷叶低胸的剪裁,典雅浪漫的鱼尾,整件由蕾丝制成,堪称?手工极品,镂空的腰际轻系着一道水钻。
“会有头纱遮掩,不会这么的暴露,你可以放心。”
纪慧莲揪着发痛的心,她直盯着,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耿介朋满心的敌意。
“我希望慧莲能够穿上它,帮我走这场秀,做一个Ending。”
“别想。”耿介朋想都没想,更没询问过当事者的她,便断然拒绝。
纪慧莲霍然瞪着他。“你凭什么帮我作决定?!”
耿介朋背脊挺得笔直。“你不能穿白纱礼服。”
“为什么?”纪慧莲不敢置信地问。
他握住她的手,她大力甩开。“我问你为什么?”
他声音死硬。“我不爱看。”
不、爱、看?!熟悉的痛再度席卷而来!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做了两次笨蛋!她奢求什么?希望什么?难不成当真以为他要了她,他就会负责?就会让她为他披上婚纱?
她手握拳头,控制情绪。“我答应你,Tommy。”
“至于你,”她看向耿介朋,轻声说道。“别以为我会再为你死心塌地,我应该学习你的冷漠无情。我会学,我会用力的学,请你走,我还有客人在。”
“你!”
他们怒目瞪视着彼此,在长长的沉默之后,耿介朋起身。
“我会再来找你。”语毕,他愤而离去。
关门声回荡了好久。
她以为她早忘了哭泣的能力,她一直极力压抑自己,现在,泪水一滴一滴滑落,她再度因耿介朋而流下眼泪,以为早已遗忘的痛像是猛烈爆开般全部苏醒。
四年来,她关上情感这道房门,不再大哭,甚至麻木不仁。
四年来,除了手腕上那道不灭的红疤之外,她告诉自己不再为了这一件不堪的往事影响她往后的生命。
四年来,她催促自己不再在乎他、不再任由他在自己心底撒下那道无法遗忘的魔障。
四年了,她努力了四年,她拼了命让自己更加具有坚强、自信的生命。
天啊!难道她努力得还不够吗?!他的一句话彻底打翻她所有的一切,她被打回原形,打回四年前那个悲惨不堪的小纪!
耿介朋站在门外,听着她凄厉悲恸的痛哭声。
他没看过她在他面前流过泪,更没想过原来她的眼泪会让他痛彻心肺。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伤害她,会伤她这么深。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是个多么愚不可及的人!
“事后避孕丸”性交四十八小时内服用,有效避孕。科技?物,却带给糊涂的女人一线生机。
纪慧莲冷眼看着化妆台上的药丸子,千头万绪。
有什么好眷恋的,当真希望他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她冷冷一笑,如果真有孩子,他必得父亲的无情,母亲的懦弱!
那她在犹豫什么?手抚着平坦的小腹,也许那里已经驻入一个小小的生命……可笑!原来她还是无法避开那道魔障,连这么容易的抉择,她都会犹豫不决,徘徊不定!
何况是遗忘?!
苦涩泛在心头,久久不散……
耿介朋伫立在一袭白纱礼服面前,漆黑的室内唯一的光线来自一盏晕黄小灯。
他的表情莫测高深,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波涛的情绪明显地表达在他的神情之中。
他轻抚着白纱上细致的蕾丝花边,一抹自嘲的笑缓缓自他的嘴角苦涩地展开。
她怎能不恨他呢?他甚至没看过她在他们的婚礼上所穿的新娘礼服是何种样式、何类材质?不,就连在礼服公司挑选礼服的那一晚,他依旧爽约、我行我素地和别的女人在外狂欢……那是什么感觉?孤零零地独自一人,面对像征快乐、幸福的白纱礼服,那是什么感觉?
苦涩?无助?孤独?无依?
老天!她怎能不恨他!
他紧握拳头,眼前的画面似乎看到一个身着白纱礼服的新娘,在圣坛前焦急、哀伤地等待着她迟迟未出现,甚至根本就不会出现的新郎!
画面中的新娘悲恸不已,她永无止境地哭泣着,泪水像是在控诉她所有的悲凄。
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他利用了小纪,无庸置疑的,他的确利用了她!
握紧手中的蕾丝,一根固定车线的大头针倏地刺进他的手掌,耿介朋轻皱眉头,他拔起掌心的大头针,鲜红的血立刻涌出。
他漠然看着,如果一个小小的伤口就这般刺痛,那一刀划下的痛一定是这种痛的数百倍、数千倍、甚至数万倍……
老天!目光哀恸,他自嘲一笑,顺平眼前的婚纱,耿介朋转身漠然离去。
那颀长的背影充满懊悔。
秀展当天。
迷人的阳光普照,天气好极了,更让这场广受瞩目的服装秀更加热闹。观?和新闻媒体将会场挤得水泄不通。
一件件亮眼动人的新装因模特儿动人的表演更具看头,群?掌声不断,闪光灯持续亮个不停。
幕前的成果是幕后人员齐心努力完成的。想当然耳,后台必定忙碌到了极点。
秀展即将结束。
“慧莲,你该准备了。”
Tommy大声提醒,因热闹的音乐,他只得提高音量。
“哦,好!”她在模特儿的腿部缠上细纱。“可以了,加油!”
模特儿笑着回应。“你也是。”
纪慧莲看着模特儿快步走向前方,她徐徐地叹了口气。
不该这么冲动答应Tommy的,这简直是自找麻烦,毫无舞台经验的她竟敢就这么大胆的接受Tommy的邀约!
简直找死!
纪慧莲又狠狠地叹了口气。
“你在担心?”
突然的嗓音吓了她一跳,她回身迎上一对漆黑深沉的眼眸。
纪慧莲深吸口气,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但,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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