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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木喊山讲民间诡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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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年,三爷的牙齿开始逐渐松动掉落,多次求医,却也说不出个原委。
直到三爷被捕入狱,不光牙齿不见好转,还开始常常做噩梦,梦见墓中女尸满嘴鲜血,露着空荡荡的口,像一个黑窟窿一样,要将他吞噬,每次醒来都是一声冷汗。
自此,三爷悔愧不已,常常感叹盗亦有道,自己当年伤天害理,以至于由此报应。
三爷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去世的。
去世之前,三爷可能是自感大限将至,将几个纸包送给了村里的孤寡老人和贫苦之家。
人们打开一开,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元。
三爷虽然有钱,可是老境却孤苦不堪,令人叹息,他死后,村里人收敛他的时候,在他的嘴里放了一副完整的假牙。
喊山有感:盗亦有道,凡事都要给他人留三分余地,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三爷的一生令人感慨惋惜,他老来总算明白了这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也留下了些许善念,叹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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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鱼泉
临水村是个百年古村,背靠青山,面朝河流。
数百年来,来往临水村敬神选址,主持丧葬的风水先生无一不对临水村的风水地理叹为观止,都道这临水村依山傍水,顺应龙脉,是出人才,聚金银的宝地。
临水村确实不凡,村子虽然不大,但是掐指算来,曾出过大大小小的官吏和状元举人不计其数,村里人生活富裕,安详乐善,为周围乡邻所羡。
临水村中央,有一眼泉水,清洌甘甜,哺育了一代一代的临水村人。
这一眼泉水,即便是大旱之年也未曾干涸,也从未有过什么异样,但是最近,却出了一件怪事情,开始人们还不以为意,但是后来事情越来越严重,惊动了村里主事的族长。
原来,这泉眼中最近一段时间,开始往外冒鱼。
刚开始的时候,取水的人们偶尔发现泉水中涌出一条两条鱼儿,虽然惊奇,但是也不大惊小怪,因为据说泉眼与村边小河有暗河相通。
到后来,鱼儿开始成群结队的涌出泉眼,人们已经不能取水了,大家这才慌了,于是报给了村里族长。年过七旬的族长到泉边一看,也大吃一惊,临水村还从来没有出过如此奇事。
族长一边安排村民暂且到村中的几口井边取水,一边准备祭祀用品,去祖祠和神庙之中祭拜求卦,想探查到底为何村里会出此等怪事。
是夜,族长心中忧烦,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朦胧中,族长看到一个满身伤痕,披着鱼鳞一样外套的老者来到自己面前,躬身泣血道:老朽与贵村为邻几百年矣,彼此相依为命,互为命脉。奈何最近家中来了凶徒强盗,擅改河源,毁坏祖业,子孙们只好涌入村中泉眼避难,如此下去,老朽命不久矣,贵村也势必衰落,还请族长搭救!
鱼鳞老者说完,就跪拜下去。
族长吃了一惊,赶紧用手去扶,只觉得鱼鳞老者身上冰凉黏糊,如同鱼身一样,他一下子就惊醒了,原来是一场梦。
族长醒来后,梦中情景记得真真切切,且双手上鱼腥味很浓,觉得甚为诡异,他思索良久,有所感悟。
天亮之后,族长带了几个人就溯村边小河源头走去,想查看到底小河到底有何异样。
不过十里,就看到小河中聚集和数十条小船,在采挖河中沙石,小河之水浑浊无比,碎石翻涌,不时有死鱼烂虾涌上来。岸边有人正在掘土挖渠,貌似要将小河改道。
族长大惊,急忙上前询问。
这些人道:有财主在河中发现了美玉,打算将河流截断改道,开场采集。
族长见状,更是相信了自己所梦的怪梦。他实在忍不住好言相劝,将梦中所见说与众人,想让这些人停止将河水改道,这些人哈哈大笑,不以为然,还拿出了官方文书。
族长无可奈何,只能回村与众人商议。
村民正在忧虑吃水问题,听闻此事,义愤填膺,纷纷拿起铁锹工具,要去找那些人理论。
族长阻拦不得,只能任由村民到河边。村民与采玉人话不投机,动起手来,双方各有数人受伤。
回村后,族长自责不已,思前想后,想起了在外为官的几个村里子弟,于是连夜修书,恳请帮忙,但是得到的回复却是采玉人有官府许可,没有触犯国法,无法干涉。
族长忧急之下,竟然一病不起。
有一夜,族长迷糊中又梦见鱼鳞老者来到自己身边,他咬牙切齿说:本以为为祸之人能够体谅族长一片苦心,停止采掘,谁想其人竟然执迷不悟,我已经禀明神龙,今夜就要为你我除害,老朽感谢老先生忧虑出力。
说完,就消失了。
族长病中无法言语,只觉得悲怆无比。
后半夜,族长听到窗外雨声骤起,越来越猛,越来越急,还伴着雷鸣闪电,令人心惊不已。
天亮后,村人来报,河中发大水,百年难遇,上游的采玉场已经被洪水席卷而去,无人生还,村中的泉眼也恢复了正常,再无鱼群冒出。
族长长叹一声,望着来人感慨不已,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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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鬼磨面
村东的小河边有一间老董家磨坊,足足开了有几代人了,以前是水磨,后来变成了电磨。
有一个关于老董家掌柜打鬼的故事,在村里流传不息。
传说民国年间,老董家磨坊生意很好,方圆几十里的人都来老董家磨坊磨面。
老董掌柜为人正直,从不偷鸡摸狗,粮食放在他家磨坊过个夜,绝不会少一斤一两。
所以附近乡民都喜欢来老董家磨坊。尤其是到了秋后,新粮食一入仓,来磨面的人更是比肩接踵,络绎不绝。
有一天,老董掌柜忙到深夜,刚刚要收拾磨坊回家休息,谁知道这时候却轻飘飘进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黑衣黑袍,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也不说话,从肩上丢下一个粮食袋子,示意老董给他磨面。
老董觉得来人有点怪,但是还是笑着解释道:已经到深夜了,人困马乏,不如把粮食放在磨坊,明天再来磨吧!
那人不吭声,似乎坚持要磨。老董只好去去水盆边洗手,打算再加班。
就在老董低头洗手的一瞬间,老董从水盆的倒影里面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那张脸残缺不全,眼珠子挂在眼眶边,活脱脱一张恶鬼脸!
老董情急之下不及思考,抄起旁边铲麦的铁锹就朝鬼头劈去。那鬼显然也吃了一惊,飘出数步,凶相毕露。
老董边拿起铁锹追打,边大声念佛呼喊。那鬼见事情败露,知道祸害不了老董了,于是飘出门,消失了。
老董满头大汗,赶紧跑到家中,请了阴阳道士去磨坊查看,这一看之下,又是一惊,因为鬼粮袋中全是蛆虫,还在蠕动!
此后,老董大病一场,从此董家磨坊太阳一落山就关门歇息,一直到现在也不加夜班。
董家磨坊里面还请了一尊钟馗神像,初一十五都要烧香祭祀。
此后多年,老董家磨坊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异样的事情。但是这个故事一直在村里流传。都说鬼可怕,看来人发起狠来,鬼也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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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斗猪妖
张天是玉门村有名的浪荡阴阳。
说此人浪荡,那是因为他家境不错,有良田百亩,屋舍数十座,平时无所事事,唯有饮酒取乐,沾花惹草,偶尔还使用法术,捉弄一些精怪和恶人。
张天虽然生性不羁,但是法力高强。他学习阴阳之道一不为求财,二不为谋生,全是兴趣所驱,所以多年下来,张天法力不断精进,也为周边乡邻除去了一些作祟的妖物鬼怪。
乡民对张天褒贬不一,但是见到张天都恭敬三分,生怕张天施法术捉弄于己。
张天丝毫不为众人之口改变自己,依旧我行我素。
有一日,张天出远门看望朋友,经过一个古镇时,发现镇子里的人们聚集在一起,正在给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披红挂绿,涂脂抹粉,好像有什么喜事一样。
张天仔细一看,众人都脸色阴沉,旁边还有女子不停哭泣,似乎又不像是喜事。
张天觉得怪异,于是悄悄问周围的一个乡民,此举为何?
那乡民见张天是外乡人,起初不说,后来经不住张天再三追问,才悄悄对他说:这是乡民今夜要祭拜猪公神。
张天更加奇怪了,又问道:既然是祭拜神灵,准备祭品供果,香烛纸表就可以了,为何要讲小孩披红挂绿,小孩身边的女子又为何哭泣呢?
那人连连摇头道:先生你有所不知,这猪公神是山里的千年猪妖,就驻守在我们村镇后面的深山之中,每隔三年,我们附近的几个村镇就要献出一名三岁幼童,供它享用。如若不然,它就要闯入村镇,吃人降灾!
张天大惊道:此妖怎敢称神!既然在此为祸多年,你们为何不请法师将其降伏?
那人连连摇头道:去了好几个,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猪公神厉害的紧,后来就无人敢去尝试了。
张天哈哈大笑道:自古邪不胜正,我张天今天倒要看看,这猪妖有何厉害之处!说完向众人表明了自己身份。
张天在方圆百里名气不小,所以周围人一听是来自玉门村的浪荡阴阳张天,眼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尤其是小孩的母亲,更是跪在张天面前磕头如捣蒜。
张天对众人道:时间紧迫,张天无暇与诸位多讲,诸位按照我的要求赶紧准备法器就是。
说完,张天吩咐主事的老人准备一坛虎骨老酒,两把多年的杀猪刀,一条黑狗血浸泡过的牛筋绳。
准备停当之后,张天选了两个胆大粗壮的屠夫,抬着酒坛子朝着山上祭祀猪妖的地方走去。张天再三叮嘱屠户,入夜后不管见到什么异样,都不能出声,更不能害怕。两个屠夫连连答应。
张天来到山中祭祀猪妖的地方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晚霞灿烂,山景旖旎,张天有些沉醉,于是和屠夫两人从虎骨酒坛中舀出了几碗酒,边喝酒边欣赏山景。两个屠夫见张天镇静自若,几碗酒下肚,也生出了三分豪气。
入夜,月亮升起,银光如纱。不到二更时分,山里突然起了一阵风。张天嗅了嗅那风味,赶紧对两个屠夫说:猪妖要来了,你们站在我身后,不可言语。两个屠夫赶紧照办了。
张三自己坐在一块大青石之上,拿着酒碗自斟自饮。那风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刮过张天所在的青石之时,突然就戛然而止。
张天定睛看去,只见自己面前已经站了一位比常人高出三尺左右,披着兽皮的黑胖汉子,这汉子面相凶恶,两颗獠牙伸出嘴来老长。
张天情知是猪妖来了,端起酒碗笑道:猪兄,别来无恙啊!小弟等候在此久矣,就是为了陪猪兄喝一杯,猪兄快请坐!
那汉子瞪着环眼问道:你是何人,敢来此地?
张天笑道:猪兄贵人多忘事,这些年猪兄享用的童男童女,都是小弟精挑细选后送来的,怎么不识故人了?
那汉子问道:既是来供奉祭品的,祭品在哪?
张天道:实不相瞒,今年村镇之中刁民甚多,不肯供奉,所以我特来向猪兄求助。
那汉子勃然大怒道:这些凡人,不识厉害!今夜我定要下山,先将推诿之人统统咬死!说完咆哮不已。
站在张天身后的两个屠夫见猪妖丑陋凶狠,不由瑟瑟发抖,张天示意让他们镇静,然后对猪妖道:小弟正是此意,愿意给猪兄带路。不过夜长时间多,猪兄也不急于这一时,且让小弟陪猪兄喝上几杯,再去不迟。
猪妖见张天说的恳切,气哼哼一屁股坐在青石上,端起酒碗就喝了一碗。
虎乃百兽之王,虎骨中本有慑服兽类的物质存在。虽然兽类成精,但是避不开兽类习气,所以虎骨酒对于兽类精怪来说,要比平常的酒浓烈百倍,且喝醉之后筋软骨麻,妖物就是有十分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那猪妖嗜酒如命,喝的兴起,脱掉兽皮,露出了长满鬃毛的脊背。张天频频劝酒,不久就将那一大坛子虎骨酒喝光了。猪妖喝的摇摇晃晃,却还是意犹未尽,双爪举起坛子,将坛子中剩余的酒滴进嘴里。
张天见时机成熟,暗暗取出了浸泡了狗血的牛筋绳子,迅速编成扎妖套,趁着猪妖酒酣不备,一下子就套在猪妖身上。
猪妖顿时如遭电击,浑身颤抖,想使妖法,却酒酣使不出来,想将魂魄出窍,却被扎妖套扎在躯体之中,无法游离,煎熬之下,猪妖在地上翻滚数圈,竟然变成一只巨大的野猪,嗷嗷狂叫,四蹄乱蹬,瞬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两个屠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不管猪妖如何挣扎动弹,张天坐在青石上毫不理会,他拿出朱砂笔,在酒坛上画了几道符。
时间良久,猪妖筋疲力尽,再加上虎骨酒劲发作,终于不动弹了。张天对两个屠夫说:赶紧杀猪,等到酒劲一过,你我又就无法近身了。
两个屠夫操起杀猪刀,犹犹豫豫。张天再三催促,一个胆大的屠夫终于上去朝着猪妖脖子放血之处捅了一刀。
这一捅之下,一时间猪妖脖子处黑血直冒,猪妖形状也逐渐缩小,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张猪皮捆在牛筋绳中。
张天迅速将猪皮连同牛筋绳子放入酒坛,用符纸封了起来。
至此,猪妖魂魄被封在坛中,猪妖修炼多年的躯体也变成黑血被放掉了。可怜猪妖多年道行,学不会与人为善,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
两个屠夫目睹张天降伏猪妖全程,佩服不已,直呼张天为神人。
张天和屠夫回到村镇,镇中居民正在忐忑不安,见三人平安归来,大喜过望。两个屠夫对众人详详细细讲了了张天降妖的全过程,众人都感佩流泪,欢欣鼓舞,朝着张天磕头不已。
张天照样像一个浪荡公子一样,坐在桌旁吃吃喝喝,谦虚的话也不说一句。
第二天,张天将困有猪妖魂魄的坛子埋在镇中的神庙边,就告辞而去了。镇中之人远送十里,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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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狼挖坟
我们村以前有一个叫黑球娃的老光棍。这个黑球娃别无所长,捕猎野狐子野狼却是一个能手,死在他手上的野狐子和野狼不计其数。
他家炕上的褥子,板凳上的坐垫,背篼上的皮带,全部都是狼皮做的。
那些年生活困难,粮食紧张,黑球娃靠着炸狼炸野狐子买皮子也混了个肚儿圆。
黑球娃炸狼和野狐子确实有一套,他都是自己做炸子。所谓炸子,就是用炸药掺杂碎瓷片,用涂抹了羊油的外壳包裹,然后将其放在野狐野狼来往的山间道路上。
野狐子野狼嗅到羊油味道,就去咬,这一咬,炸子就炸了。野狐子和野狼就是没有被炸死,也会炸裂了嘴,跑不远。
黑球娃靠着这个绝活,不知道要了多少野狐子和野狼的命。
有一天,黑球娃在山道上放炸子,不经意发现了一个狼窝。黑球娃在狼窝边观察许久,发现老狼不再狼窝中,按照洞穴里的兽类尸体和骨头分析,狼窝中应该有一窝小狼。
黑球娃用羊油蜡烛照着亮,一直追溯到洞穴深处,果然掏出了两只狼崽子。
黑球娃可不是善人菩萨心,他将狼崽子摔死,狼皮扒下后贴在土墙上风干,狼肉则放在炕洞中烧吃了。
母狼追溯狼崽子的味道一路追到黑球娃院前,被黑球娃拿着土枪打跑了。
但是此后,老狼发了疯一样袭击黑球娃家里的家畜家禽,最后连黑球娃养的一只看门狗,都被野狼偷袭咬死。
黑球娃虽然有枪,但是防不胜防,想了很多办法,始终没有将老狼打死或者活捉。
就这样,一人一狼耗了很多年,黑球娃为了防狼,农活也落下了不少,变得越发穷困。
后来,黑球娃得病死了,他死的那一年,正在闹饥荒。村里人都饿得没力气,挖的坟坑浅。黑球娃生前也没置办棺材,村里人治好用一张草席子卷了尸体一埋了之。
第二天,有上山挖野菜的人经过黑球娃的坟地,发现黑球娃的墓穴已经被什么动物给扒开,里面的尸体也不见了,只有碎了一地的草席子。
人们追着野兽脚印走,发现半山腰有一只老狼正拖着黑球娃的一条腿,还在死命的啃,啃下来的碎肉也不吃,用嘴甩了一地。那野狼看到有人追来,也不慌不忙,丢下腿骨,叼起黑球娃的头颅就消失在山腰的草丛中。
看来狼被惹狠了,也会记下刻骨的仇恨。可怜黑球娃一生打狼,死后却沦为狼嘴的肉屑,可叹,可悲!
………………………………
第二十八章:黄鼠狼捉奸
村东有一个无赖,叫三娃。
三娃终日游街窜巷,沾花惹草,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好不容易给他说成了一门亲事,指望他成家后能有所收敛,但是三娃婚后依然我行我素,丝毫不顾忌自己已经是有家室的人。
最近,三娃又和村西头的张寡妇鬼混在了一起,白天黑夜的总是往寡妇门上跑。三娃的媳妇一直被蒙在鼓里。
三娃虽然脸皮厚,但是也知道这样做伤风败俗,被老婆知道了还要吵吵闹闹,所以每次总是偷偷摸摸前来,小心翼翼离去。
有一天,三娃去找张寡妇厮混,他刚要敲张寡妇家的大门,突然从门底下的窜出了一只黄鼠狼来,嘴里还叼着一只肥大的老鼠,这黄鼠狼看到门外站了一个人,吓了一跳。
三娃本来做贼心虚,也被吓得不清,一见是一只黄皮子,抬腿就给它一脚,黄鼠狼被踢出一米多远,嘴里的老鼠也顾不上叼,就吱吱叫着逃走了。
三娃得意洋洋进了寡妇的门。
就在三娃和张寡妇正在忙活之际,屋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三娃和张寡妇在被窝里看到三娃的老婆手里端着一个粪舀子,破门冲了进来。不等二人反应过来,三娃老婆就将满满一舀子大粪泼在二人身上。
三娃勃然大怒,起身想要教训自己的老婆,却发现老婆双眼发直,动作机械,力大如牛,和以往的文文弱弱相比,截然两人。
三娃正在吃惊,老婆张嘴就破开大骂:你个老嫖客,我走我的路,你走你的路,你踢我一脚做什么?今天就要给你现世报!
三娃老婆这放声一吵,邻居全都听到了,隔壁的长舌女人早就躲在墙根下偷听,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胫而走,张寡妇门前早就聚满了人,最后连三娃爹娘也知道了。
两个老人顾忌老脸,没有露面,求了村里一个德高望重的李老头,去帮忙劝说。
李老头来到寡妇门前,劝散了围观看热闹的人,一推寡妇门,竟然开着。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打开了的。
李老头一看三娃老婆的样子,又听了她骂出的言语,心里明白了八分。他赶紧对三娃说:你得罪了黄大仙,赶紧烧香赔个罪吧!
三娃畏畏缩缩躲在墙角,听了李老头的话,他赶紧找来了香,点着之后再三赔劝,磕头如捣蒜。
李老头也在旁边帮忙说好话,三娃老婆朝三娃吐了一口口水,突然就全省僵直,翻倒在地。
李老头过去喂热水,掐人中,过了一会,三娃老婆总算醒来了。她惊奇的问众人:我怎么在这个地方?这是发生了是什么事情?
三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张寡妇早就穿好衣服躲起来了。
三娃老婆说:我正在给猪喂食,一只黄鼠狼突然在我面前跑了过去,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三娃心中又怕又羞,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在李老头的点拨下赶紧背着老婆离开了寡妇家。老实的女人什么都没有明白。
自此,三娃见了黄鼠狼就像见了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看来这大自然的一鸟一兽,都不是那么好得罪的啊!
………………………………
第二十九章:猴草
杨树村有一个叫黑牛的人。黑牛忙时种地,闲时进山采药,日子倒也过得去。
有一日,黑牛进山采药,不知不觉深入到了老林之中。时已过午,黑牛口渴疲乏,于是就地靠在一棵老松树上休息起来。
黑牛喝水缓乏之间,看见松树上有一群奇怪的小猴子蹦蹦跳跳,望着黑牛,一脸的好奇。想来是猴子远居深山,少见人类,所以围观。
黑牛见那猴子可爱,就将干粮袋中的干粮渣子掏出了一些,抛撒给猴子,猴子很敏捷的接住了,躲在树枝上吃的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候,一只蹲坐在树顶的老猴突然尖叫一声,众猴纷纷逃散。黑牛正在惊奇,就看到一只黑鹰从天而降,扑入树枝之中,捉住了一只猴子。
那猴子拼命挣扎,不停啼叫,但是黑鹰毫不松懈,粗壮的双爪紧紧抓住猴子。眼看这只猴子就要成为鹰嘴之食。
黑牛心生怜悯,挥动长柄药锄恐吓老鹰,并捡起树底下的松塔投掷击打,那老鹰见猴子一时无法制服,树下又有人攻击,只好丢下猴子,冲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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