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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木喊山讲民间诡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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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村里人集结起来,为防万一有些人还带了猎枪,大家一起爬到山上一看,哪还有那些修路的人的影子啊?山腰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那些奇怪的南方人一夜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下村里人议论纷纷,主流的说法是:这些南蛮子就是来盗宝的,他们怕老乡们觉察,假借修路的名义麻痹大家,这下倒好,老龟山的镇山之宝已经被盗走了,也不知道上哪儿去追查。
老龟山的宝贝被挖走后,老龟山就怪事不断:山体坍塌滑坡、泥石流山洪等自然灾害频发,山上的草木也大片大片的枯死,完全没有了往昔的青翠与葱茏。
人们都说:老龟山已经死了,镇山之宝已经被挖走,风水已经被破坏,老龟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富饶美丽了。老龟山周围的老乡都很心痛,却也无计可施。
自此以后,老龟山附近一有奇怪南方口音的人出现,特别是那些勘察地质收集山货的人出现,周围的老乡就会跟前跟后,冷言冷语,不把来人赶走决不罢休,有一年甚至还发生过打伤地质队的事情。
唉,这到底是谁的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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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白衣人
我们西北农村,以前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养耕地的牲口。我家乡那一片养耕牛的少,大部分人都是养骡子养马,有些人还会养头毛驴。
牲口也和人一样,需要一个栖身之所,所以家家户户都会盖有一个牲口棚。牲口给人出力,人也得伺候牲口,你比如给牲口圈里出粪,垫干土等,都需要人操心。
入冬的时候,牲口的屎尿很容易结冰,牲口圈里很不舒服,所以很多伺候牲口的老把式就会去有干土的土崖挖土拉土,给牲口圈里垫,这样牲口会舒服一点,也少得病。
我以前的领居姓张,张家老爷子七十岁了,是个种了一辈子庄家的老农,对牲口的感情很深,春夏给牲口割青草,秋冬给牲口拉干土,他都很操心,事事做在别人的前面。
有一年冬天的一个早上,老天下了一场大雪,整个村庄白茫茫一片。
张老爷子起床后掀开牲口棚的麻袋片帘子,发现牲口的脚下已经结了冰,他转身一看堆在圈外面的干土,已经所剩无几了,于是他就决定去村外的土崖上弄点干土来垫圈。
张老爷子心疼牲口,再加上路本来就不好走,所以他就没有驾马车,而是自己背了一个背粪的背篼,拿着铁锹就出门了。
张老爷子出门很久了,快到午饭的时候还没回家,家里人有点着急,就让他的小孙子出门去看。小孙子走到门口,没有发现爷爷的身影,就沿着爷爷出村的足迹一路朝着村外走去。
这孩子蹦蹦跳跳走到村口,忽然就看到四个穿着白袍子,带着白帽子的人,轻飘飘的从村外的大路上疾驰而来,这四个人抬着一张躺椅一样的东西,躺椅上竟然赫然坐着他的爷爷张老爷子!
这孩子心里很激动,也不觉的害怕,大声就喊起来:爷爷,爷爷,你要去哪儿啊,快回家吃饭了,我爸妈等着你呢。。。。。。
张老爷子坐在躺椅上,神情很安详,但是他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小孙子一样,眼睛都没有转一下,被这四个白衣人抬着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皑皑雪原中。
这下小孙子着急了,连滚带爬一溜烟跑回家,结结巴巴对他父亲说:爸爸,爷爷被四个穿白衣裳的人抬走了,我喊他他都不理我。。。。。。
他爸爸一听,觉得这孩子怎么胡说八道呢,大雪天的,哪来的四个白衣人抬老爷子呢,于是他开口训斥儿子说:胡说啥呢,你到底有没有看到你爷爷回来?
这孩子气喘吁吁说:我爷爷真的让四个白衣裳的人抬走了,我要说虚我就是个驴。。。。。。
他爸爸看着这孩子一脸严肃的样子,就有点怀疑了,于是就下炕穿了鞋子,带着孩子一起超村外张老爷子常取土的地方走去。
两个人踩着积雪一路来到村外的土崖边,只见土崖不知道什么时候坍塌了一大块,黄土覆盖了一大片洁白的积雪。
孩子的爸爸顿时心里咯噔一惊,快步跑过去一看,只见张老爷子大半个身子被压在黄土下面,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已经没有意识了,用手一试探,早就没气了。
张家一大一小两个人跪在雪地里大放悲声,惊动了村里人,大家七手八脚把张老爷子的尸体从土堆里挖了出来,送到了村里。
给张老爷子办完丧事后,张老爷子的儿子很长时间都在仔细思索了儿子说的话,可是不管怎么想他都弄不出来个答案来。
孩子看到的那四个白袍人,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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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黄鼠狼哭崽
李大成是个不得志的秀才,他虽然很有才华,但是屡考不中,只好在邻村村办的私塾教书
有一天傍晚,李大成从私塾回家,经过一片小树林。这片小树林长在马路边上,里面有几座老坟,晚上阴翳的很,路过的人都会加快脚步。
李大成步伐匆匆,正要快步走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女人哭泣的声音,哽哽咽咽的,好像十分伤心。
李大成倒也没多想,他停下脚步朝着哭声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女人的身影跪俯在小树林旁边的草丛中,哭的捶胸顿足,痛不欲生。
李大成是个热心肠,就走过去问着女人说:这么晚了,你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哭呢?
这女人听到有人说话,转过身子说:我伤心啊,我的孩子今天被驾马车的人撞死在这儿了,现在就横尸在小树林,你说我一个老太婆,也没有能力把他埋葬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李大成一听,很同情,就接着问着女人说:那撞死你孩子的人呢?难道闯了祸就不管了?
这女人一听,更伤心了,她哽咽着对李大成说:我们这样的东西,太渺小了,就像蝼蚁一样,谁不是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呢?哪敢指望有人给我们负责呦。
李大成听的很悲凉,就对这女人说:老人家,天很晚了,这样吧,你先把孩子的尸体遮掩一下,免得被野兽咬了,明天一早,我找些人来帮你安葬,顺便给你打探一下是谁闯的祸。
女人一听李大成要帮她,并没有感激,而是缓缓爬起来说:您是个好心人,但是真的不用麻烦您了,今夜我安顿好孩子,就要离开这个伤心地了,天色不早了,老婆子要去找人了,你也快回家吧。
这女人说完,就蹒跚的消失在夜色了。李大成唏嘘不已,也就只好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李大成早起去私塾,又经过了小树林。他看见一个村民在旁边的庄稼地里除草,就打招呼说:他叔,听说昨天这儿有马车撞死了一个小孩子,你知不知道?
这个村民一听,笑呵呵说:哪有这事啊,要是撞死了人,那就是人命大事,还不传得满天都是,不过昨天有一辆路过的马车,轧死了一只黄鼠狼崽子,我昨天在地里干活,看到后就把死黄鼠狼丢到了草丛里,就在那边。
村民说完,指了指李大成旁边的草丛。
李大成一看,吃了一惊,这不正是自己昨夜看到老太太哭泣的那个地方吗?他又钻进草丛,仔细找了找,什么都没有,只是在昨夜那老太婆蹲着的地方,好像有点点血迹。
李大成走出草丛,边朝私塾走,边在心里回想昨夜碰见的老太婆的那一席话:我们这样的东西,太渺小了,就像蝼蚁一样,谁不是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呢?哪敢指望有人给我们负责呦。他觉得很凄凉。
他到了邻村,发现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议论昨夜小树林旁边撞死人的事情,看来确实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看来昨夜被马车轧死的黄鼠狼,也是有娘的。
动物也是有灵性的,有时候不得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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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飞碟
四爷与我非亲非故,喊他四伯,是因为一个村子都这么喊他,大人小孩都这么喊他,所以久而久之,四伯叫什么名字,大家反而就记不得了。
四爷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老人,我这样评价他,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爱讲故事。
四爷孤家寡人一个,住在村后的窑洞里,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老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老婆跟着一个耍把戏的跑了,四伯再没有娶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孤单的原因,四爷喜欢和孩子打交道,喜欢给孩子做一些简单的玩具,喜欢看着孩子们上跳下窜在田野疯玩,就算闯一点祸出来,他也舍不得责备。
而孩子最喜欢的,是听四爷讲故事。
夏天的时候,四爷坐在窑门前的大树下,摇着一把白鹰翅膀做的大扇子,边抽旱烟边给围成一圈的孩子们讲故事。
冬天的时候,四爷的土炕永远烧的滚烫,火盆上煨着几个红苕,小伙伴们坐在他炕上,吃红苕听故事,窗外雪无声飘落。
要是大人不来寻,我们会陪着四爷呆一夜。
四爷讲过很多故事,这些故事大部分都是他一辈子的坎坷经历和奇遇。
他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每一个故事都讲得有血有肉,活灵活现,以至于我现在一想起他,面前就浮现出他讲故事的样子。
四爷说,他十来岁的时候给村里的地主放过马。放马好,放马不如放羊那么麻烦。
带一根长长的绳子,续在马的缰绳上,把马赶到荒草滩上,找一丛结实的蒿草和绳子一起挽一个活结,就任由马儿到处吃去。
等到黄昏的时候,马儿肚子圆滚滚的,四爷也睡好玩好了。舒服!哼着野曲赶着马儿回家。
有一次,四爷把马儿赶到山后的杏树湾,他选好草滩子拴好马儿之后,自己就漫山遍野去折野草莓了。
到了下午,四爷吃好了,也跑累了。他来到拴马的地方,马儿正安安静静吃草,他放心了,找了一块还没收割的麦田,就躺下了。
下午的阳光并不刺眼,白云在蓝天缓缓走,圆镜蚂蚱在叫,吊镜蚂蚱也在叫,地埂上的野果子马路儿黑红黑红的。
四爷躺了一会,竟然就睡着了。
四爷睡的正香甜呢,突然就听到耳边有轻轻的嗡嗡声。这声音不大,但是很沉闷,很有力,让人身体止不住跟着颤抖。
四爷睁开眼睛,一下子就惊呆了。只见自己面前的荒草滩半空中,悬浮着一个银白色的三角形怪物。
这三角形的怪物大概有三四个麦垛子那么大,周边有五颜六色的灯光不停在闪烁,那嗡嗡的声音,正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
四爷心里担心拴在草滩上的马儿,可这时候马儿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被冻在冰里了一样。
四爷躲在茂密的麦田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玩意,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这三角形的怪物突然从底部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放下了一个梯子一样的东西。这东西非常奇怪,有两条乌黑的边框,中间都是半透明的。
没一会,三角形怪物里出来了四个全身深蓝色,有脑袋有四肢的东西,虽然有几分人的形状,但是和人完全不一样。
这几个东西沿着半透明的梯子缓缓走了下来,分散在荒草滩上,有的摘花,有的折草,摘下的花折下的草都放在一些透明的椭圆形容器里面了。
我曾经让四爷详细描述这些深蓝色东西的外形,四爷说本来隔得有点远,那时候他心里又害怕,所以没有看的十分仔细。
但是他肯定,这些东西不是普通的动物,也绝对不会是人假扮的,因为它们最高的也就一米左右。
这东西脑袋奇大,双臂细长,全身上下都是深蓝色,它们有没有五官,五官是什么样子,也根本没有看清楚。
四爷接着说,这些东西采了花草,就沿着那半透明的梯子走到那三角形的怪东西里面去了。
接着,那半透明的梯子缓缓升了上去,几乎就在一瞬间,这东西“呼”的一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速度简直没有办法用言语形容。
四爷说,那一段时间他虽然是清醒的,但是人就像马儿一样,一动也没有动,也不知道那时候能不能动。
一直到那东西消失了好一会,四爷才回过神来,这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他赶紧跑到荒草滩上去牵马。
那匹马,这时候已经瘫软在地上,不停喘粗气。
四爷蹲在马旁边等了好一会儿,这马儿才能爬起来,但是赶到家里没几天,就不吃不喝,也没得什么病,蹊跷的死了。
四爷说,最让他吃惊的是那片荒草滩上的草,差不多就是那个三角形的怪物悬停的地方,下面有一大片野花野草全部烧焦了,用脚轻轻一踩,就化成了粉末。
四爷每次讲这个故事,最会自问自似的猜测:我遇见的是鬼呢,还是神呢?
老人家一天书房门也没有进去过,脑海中不可能有外星人的概念。所以他一直深深疑惑。
四爷去世很多年了,四爷的疑惑也一直在我的心头萦绕。四爷讲的这个故事虽然不算他最精彩的故事,但是却是最让人浮想联翩的故事。
我们国家发生过著名的“贵州空中怪车事件”、“黑龙江凤凰山UFO事件”,这些事情,到现在也没有一个能够让人信服的答案,至于民间不计其数的目击事件,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那天四爷看到到底是什么呢?
这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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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送龙人
四爷是最早的那一批农村民办教师,现在已经退休了。
四爷的家在甘肃定西一个很偏僻的小村庄,每天早上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他就要起来去赶山路,翻过一座黄土飞扬的山梁,到对面的山泉小学去给孩子们上课。
四爷每天来来回回走的路上,无名无姓的荒坟滩很多,沟洼里还有附近的村民丢弃的死猪死狗,甚至死孩子尸体。
要是在夏天么,那还好,四爷走路的时候起码天都亮了,但是西北的冬天夜长,有时候走到学校给娃娃们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天都还没亮。
你想想黑乎乎的天,一个人在那荒坟遍地的山路上走,山风冷飕飕的,那是什么感觉。
所以就有人开四爷的玩笑,说四爷走路要小心,别遇见鬼。
要是遇见那聊斋志异里聂小倩一般的好鬼还好,说不定还能娶个鬼媳妇找个鬼情人。但是要是遇上那画皮一般的恶鬼,就性命不保了。
四爷听到这样的话总是嘿嘿一笑。他那时候人年轻,火气旺,再说他也不相信神神鬼鬼这一说。
有一年,四爷家乡大旱,几个月一滴雨都没有下,据老人们说,那一年庄稼叶子在手里轻轻一搓,就会化成粉末。
西北很多地方本来就是靠天吃饭,四爷家乡又是缺水地方中的更缺水的地方,看来老天爷要杀人啊。
很多朋友们可能不知道哪些极度缺水的地方,水是一种什么概念。水不是油,水就是命啊!
人要喝水,牲口要喝水,庄稼也要喝水。水从什么地方来呢?除了靠老天爷施舍,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啊!
西北很多缺水的地方都打水窖。水窖是什么呢?水窖就是在地上挖一个底下大,开口小的深坑,在坑面做一些防渗漏的措施,用来储存雨水的蓄水设施。
以前的水窖简单,都是用黏土防渗漏,效果不太好,现在大都用水泥混凝土,要好很多了。
水窖里的水大都是平时积攒的雨水,一家人的所有用水都指靠水窖了。但是老天爷要是长时间不下雨了,水窖就干涸了。
那时候交通不发达,老天爷不下雨,人们就只能去很远的地方买水拉水,那感觉只能用四个字形容:苦不堪言。
好了,说完了背景,我们言归正传。
话说那一年四爷的家乡大旱,四爷心里也焦躁。学校里没几个娃娃来上学,大部分都帮家长去拉水去了。
四爷班上有一个孩子,是一个孤儿,被山泉村的一个老人收养了。老人年级大了,跑远路拉水几趟就病倒了。
四爷心里过意不去,就帮这孩子拉了两趟水,要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四爷一个人走在黄土厚厚的山道上,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山尖上,他也不害怕,只是看着地里无精打采的庄稼,忧心忡忡。
四爷正心事重重的赶路呢,就看见迎来了四个人。
这四个人就像一个模子里面造出来的一样,都长得又矮又胖,穿着黑色的纱衣,肩上抬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铜鼎,正气喘吁吁的朝山上爬,看起来很奇怪。
四爷很好奇啊,就停下脚步问道:乡党,你们这是抬着什么东西上山呢?
四个人听到有人问,就一起停下来,把肩上的铜鼎小心翼翼的放在路边的草地上,边休息边对四爷说:我们是送水来的。
四爷一听,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着说:乡党说笑啊,你们这个鼎能装几担水?再说,拉水哪有用鼎的呀,这玩意比水还要重吧!
那四个见四爷不信,就异口同声的说:你也算是个有缘法的人,你不信,过来看看呀!
四爷好奇,就走到鼎边看了一眼,只见鼎里果然装着浅浅的一点水,水里静静地趴着一条小蛇一样的东西,有两条长长的胡须,脊背露在外面,黄色的鳞甲在月色照耀下金光闪闪。
四爷吃了一惊,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说:你们不就抬了一条小鱼吗?这点水,都不够我喝一气!
这四个人嘿嘿笑着,也不答话,抬起鼎就朝着山上的方向缓缓走去了。
四爷回家后左思右想,觉得今天晚上回家遇见的这个事情实在是有点古怪,于是就把自己遇到的事情给自己老爷爷讲了一遍。
四爷的老爷爷那时候已经八十多岁了,年轻的时候打枪贩私盐,走州过县,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多。
老爷爷听四爷说完,对四爷斩钉截铁的说:今晚如果不下雨,明天就一定会下雨,而且是大雨!老天爷有眼,我们的庄稼有救了!
四爷困惑的问老爷爷说:您老人家怎么知道要下雨呢?
老爷爷神秘的对四爷说:娃,你还能不能回忆起那四个怪人的模样呢?
四爷说:这四个人穿着古怪,个子都不高,但是我对他们长什么样子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爷爷说:你有缘法,但是你也是个凡人,你能遇见神,你却看不见神的面。这四个人,是老天爷打发来送雨的呀!
四爷还没明白过来,接着说:他们能送多少水啊,那鼎里面,只有浅浅一层水,连那条鱼的脊背都没盖过去。
老爷爷压低声音说:那不是鱼,是龙,是行云布雨的龙!
四爷一听这话,仔细想了想自己看到的鼎里的鱼,虽然月光下看的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好像确实不像是蛇和鱼,真有几分传说里龙的样子。
老爷爷对四爷说:你遇见它们,是好事,你撞来了雨嘛!但是这事情以后不要对任何人说了!
四爷点点头,就去睡了。
半夜的时候,四爷被隆隆的雷声惊醒了,他一纵身起来,推开窗子一看,瓢泼大雨已经从天而降,滴檐水已经连成了线。
四爷睡不着了,他躺在炕上听了一夜的雨,他心里想,第二天水窖肯定要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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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蚂蚱窑
家乡有个朱家洼,在蚂蚱山脚下。
朱家洼附近以前土地肥沃、风景秀丽,但是人口一直不多,偌大的山间小平原上只稀稀拉拉散布着不到五十户人家。
说来也是蹊跷啊,这个朱家洼,就像小说《白鹿原》里面的白鹿原那片土地一样,地方虽然是好地方,但是人口一超过五十户,老天爷就会找茬和人过不去。
白鹿原上人口一多,就会有白狼作祟,有瘟疫肆虐,朱家洼要遭灾,却一定是闹蝗灾。
前面说过,朱家洼坐落在蚂蚱山脚下,蚂蚱山这个名字的由来,可不是随意起的。
据说每次朱家洼遭蝗灾,那遮天蔽日的蝗虫就是从蚂蚱山上飞下来的。
你别看朱家洼的人经常在蚂蚱山上上下下,种地采药,但是你要他们说出闹蝗灾的时候那些乌云一样的蝗虫从蚂蚱山的哪儿钻出来,却是谁也说不清楚。
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个问题就是一个迷,直到蚂蚱窑被发现。
蚂蚱就是蝗虫。我家乡的方言就是这么叫的,小时候去山上捉蝗虫喂鸡,就叫“拿蚂蚱”。有的蚂蚱只会跳,有的蚂蚱既会跳又会飞。
小时候能捉住一只绿翅膀会飞的大蚂蚱,那是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想起以前漫山遍野捉蚂蚱的日子,喊山忍不住要叹息,哦,一转眼,近三十年就过去了。
前面说了,以前朱家洼闹蝗灾,蝗虫都是从蚂蚱山上飞下来的,所以,蚂蚱山就得了这个名字,并且一直叫到现在,虽然朱家洼现在已经不闹蝗灾了。
以前朱家洼有个叫朱老三的人,农闲时节喜欢上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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