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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老公爱妻无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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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妈妈精神失常,所以送她去了精神病院。”
    “你为什么不回家?”
    容景焕想不通为什么母亲进了精神病院,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为什么不回到原来的家询?
    “家?”
    苏南晴无奈的摇了摇头:“在送妈妈去了医院之后,我就跑回了家,可是爸爸却把我赶了出来,他说我是野种,是妈妈跟其他男人偷情生下的我。那些话我无从考据真假,我只好回到与妈妈之前租的房子里。”
    “后来呢?”
    “我一直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没有了妈妈的庇佑,没有了千金小姐的身份,我什么都不会干,妈妈留下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我的开销。可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干些什么呢?学校里的那些同学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爸爸不要我了,我妈妈得了精神病,那些跟我亲近的同学也跟我翻了脸,我孤立无援,学校开始有人欺负我,可我依然坚信妈妈教给我的那些,依旧霸道,不肯妥协,跟同学打架斗殴,打的头破血流,老师拿我束手无策,只好让我退学。”
    容景焕深吸一口气,心猛的一缩,跟着疼了起来。
    “从学校退学,我彻底成了流浪儿,儿童福利院说我有监护人,不附和被收养的条件,所以我只能继续流浪,妈妈留给我的钱即使我每天用的很少很少,也很快用光了,我一直以千金小姐自居,即使被人冷眼嘲笑,我还是依旧我行我素,嚣张跋扈,渐渐的我明白了,打人不能解决问题,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付出努力去得到,我开始学乖,开始收敛,开始去迎合别人的喜好,懂得察言观色,懂得小心说话而不至于惹祸上身,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过了一年,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有人给我送来了钱,还让我重新回到学校学习,所以我倍加珍惜,我收起了所有的坏习惯,我成了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好朋友。霰”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到月底就会有一笔钱转入我的账户,一直到我十八岁。”
    苏南晴关掉电视,那里面的画面就像是重新将她的人生来了一次演绎。
    “这些你从来都没说过。”
    容景焕将苏南晴紧紧的拥在怀里,他的晴丫童年竟然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渡过。
    “书上说父母是孩子最好的教课书,可我的妈妈都教给了我什么?老师常常说人应该纯真,善良,谦让,谦卑,那时的我对这些总是嗤之以鼻,一直到现在我都很想问问她,为什么你教给我跟老师的不一样?”
    容景焕眸底有寒光一掠而过,声音却更加柔和:“你妈妈是个怎样的女人?”
    “她很美,美的像一副画,骄傲,自负,绝不认输,可她更像是带刺的玫瑰,而那个被我爸爸带回来的女人也很美,美的像是一朵清香的茉莉,温和,淡雅,妈妈常常在说是那个女人让我们家支离破碎,是她让我沦落街头,我应该诅咒她,我应该恨她,可我就是对她恨不起来,有时候我竟然还在想,如果她是我的妈妈该多好,你说这好笑不好笑。”
    说着说着,苏南晴就掉下泪来。
    那些年所受的苦楚,所受的煎熬,好像在这一刻得到释然。
    心中郁结了十年的怨气也跟着消散不少。
    容景焕轻轻的将苏南晴眼角的泪拭干,“在我很小的时候听到一个故事,他们说天上住着神仙,每年他们都会从天上飞下来挑选一些历经磨难的人得道升仙,有些是**,有些就是天灾,神仙为了考验他们选中的人,会给他们设置很多很多意想不到的关卡,如果顺利通过的人会在死后直接位列仙班,成为神仙,那些没有经受住考验的人自然就会被淘汰,我想你一定是顺利通过考验的人之一。”
    虽然知道容景焕说这些话是为了安慰自己,苏南晴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将头枕在容景焕的臂弯里,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疼惜与宠爱。
    “阿景,天上真的有神仙吗?”
    “有!”
    “如果我还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现在恐怕也不会遇见你。”
    “所以说,人的命都是注定的,神仙替你安排好了一切,我注定是你的丈夫。”
    容景焕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手又跟着紧了一分。
    他的女人这一生有他,绝不会再受任何一分委屈。
    苏南晴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亲子节目就勾出了她那么多的记忆,那些深藏在心底的事她永远都不想再翻出来看,那是她最悲惨的十年,也那是她最可笑的十年。
    幸好还来的及,她坚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她
    没有误入歧途,她没有放任自流。
    夜渐渐的深了,月亮从云朵里跳出来,带着清冷的白光,它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从这一朵云跳到另一朵云上。
    病房内相拥而眠的两人呼吸清浅,在空气中慢慢的弥漫开来,那是一种叫幸福的种子在开花。
    已经渐渐入了秋,苏南晴手上脚上的伤已经痊愈,但还是能看到那条长长的疤痕。
    “阿景,今天我陪你去上班吧。”
    已经在家里呆了很长时间的苏南晴已经快要发霉了,每次提起上班就被无情拒绝。
    今天我不上班,陪你去总可以了吧?
    容景焕顿了顿穿衣的手,看着苏南晴一双像小鹿一样的眼睛透着祈求。
    “好。”
    苏南晴没想到容景焕会一口答应,一时没反应过来。
    容景焕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不想去啊?”
    “去去去。”
    噢耶,终于解放了,苏南晴从床上立即爬起来去了洗手间洗漱。
    用时不过五分钟搞定,不是正式上班,所以也不用那么正式,她就选了一件白色雪纺上衣下搭蓝色紧身裙。
    这已经是很低调的装扮,但还是惹来那些员工的瞩目。
    没办法做为老大的女人谁不想多看两眼。
    苏南晴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人瞩目,被人议论的生活。
    “总裁,西雅图那边的龙盛科技出了一些问题,他们的负责人想跟你亲自面谈。”
    刚一进办公室,俞菲就拿着文件汇报情况。
    “是关于那个戏曲大剧院的事?”
    “是!”
    容景焕靠在大班椅上转动手上的笔,沉思许久,才开口道:“通知龙盛科技那边我会亲自过去接洽此事。”
    俞菲没想到容景焕会答应,那边的工程并不是很重要,只需要派一个得力的人去就行了。
    “是,我马上去办,这几份文件需要您过目签字,这几份是关于东城那块征地的招标方案。”
    “将我这几天的行程都空出来,其它的事交给阮总去协商。”
    俞菲微怔,却还是立即应声道:“是!”
    俞菲前脚刚离开,苏南晴后脚就扑到了办公桌前,一副狗腿的样子。
    “你要去西雅图出差吗?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
    容景焕挑眉,她这个样子可没半点难舍难离,倒像是把他急着往出推的样子。
    “舍不得我?”
    苏南晴嘴角抽搐的笑着:“当然啦,你可是我老公,你出差家里可就剩我一个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很孤单好吧。”
    就苏南晴那点小伎俩还能骗的过容景焕,只怕是想等他离开就快活逍遥去了。
    “我可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真的真的,我是真舍不得你。”看我真诚的小眼神。
    扑闪扑闪着两只大眼睛,急切的表达着自己的不舍之情。
    容景焕不慌不忙的按下内线,“俞菲帮我订两张去西雅图的机票。”
    放下电话对着苏南晴情意绵绵的开口道:“既然你这么不舍,那就跟我一起去吧,一个人的确是很孤单,我想你应该会很想陪着我才对吧。”容景焕故意将很想两个字咬的很重。
    嘎,苏南晴的脑子直接当机了。
    她只是附和一下,并没有真这么想啊。
    话已经说了出去,她还能怎么说,难不成说自己虚情假意。
    第二天苏南晴就跟着容景焕直接飞去了西雅图。
    而相对于容卓信这两天却是焦头烂额。
    那批货在手上很棘手,可现在若是贸然出手,必将损失惨重。
    松元九的上家就是容卓信,他们联手吞了唐竟尧的货,可正主却是容景焕。
    帝皇合作案告破,看似占了上风的容卓信却输了个彻底,暗地里将容氏资金偷偷转移,本来一切相安无事,最近却连连出现资金运作困难,就连容氏也面临资金周转风险。
    而现在能解燃眉之急的只有那批货,若能快速出手,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
    “容总,让我联系一下家,将这批货尽快出手吧。”
    
    
………………………………
第59章 焦头烂额
    “容总,让我联系一下上家,将这批货尽快出手吧。”
    容卓信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眺望远方,思量许久朝着助理景北挥了挥手。
    “这事先放一放,改天再说。”
    景北跟在容卓信身边已经有五年时间,很清楚老板的每一个决定。
    这次的事来势汹汹,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放冷箭询。
    意图也很明显,就是为了那批货。
    现在腹背受敌,如果不将那些漏洞补上,一旦被人发现私下转移资产,是会坐牢的霰。
    可是现在若是将那些货拿出来救急,不仅可以堵住悠悠之口,还可以有足够的资金运转项目,可是唐竟尧怎么会甘心?
    货一旦出手,他们说不定立即会发生反扑,到时不仅货被再次劫走,就连资金链都会彻底断裂。
    容卓信自然也清楚当中的厉害关系,所以才迟迟不动。
    “容景焕最近在做什么?”
    景北没想到会问容景焕,微怔才说道:“昨天飞去了西雅图,是因为那边的工程出了些问题。”
    已经渐渐入秋,树叶开始泛黄,但天气依然燥热,知了声也是此起披伏,叫的人心烦意乱。
    咚咚咚,秘书陈菊走了进来。
    “容总,董事会的人来了,他们要见您。”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景北的脸色忽变,抬眸看向容卓信。
    那帮老头子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这么迫不及待的跑来兴师问罪。
    一旦董事会施压,那……景北的眼中流出担忧。
    容卓信透过玻璃幕墙看向窗外,人来人往,车声鼎沸,他容卓信可没那么容易输。
    拿起衣服就出了办公室:“去会会那帮老头子。”
    景北踏着大步跟在容卓信的身后,他坚信他的老板能将一切事都化险为夷。
    此时办公室里的人已经吵的不可开交。
    一半以上的人对容卓信的决策做出了质疑,而少数则是站在容卓信的那方,混淆视听。
    “容氏出现资金短缺为什么不及时止损?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之下还连续的开设分公司?那些正在进行中的工程因为多个资金链断裂已经出现了罢工,而我们的容总在做什么?有想过补救的方法?有提出更合理的处理方案,在这样下去,我们容氏面临的不仅是赔偿的问题,而是在业界彻底失去了信誉。”
    一位元老级的董事说的义愤填膺,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坐在对面的何印川挑眉冷笑,“陈老,话可不能这么说,商场如战场,谁能保证任何的决定都能万无一失,容氏历经风雨,起起伏伏几十年,它不还是容城的龙头老大,即便是老爷子坐阵也难保有失误,更何况自容总接手容氏以来,我们每年的业绩都在增长,陈老您也没拿少拿分红不是?”
    陈在然:“哼,不管以前做过多大的贡献,现在容氏正在面临着倒闭的局面。”
    何印川:“陈老又何必咄咄逼人,抓住这么一点小事不放,多个工程罢工是事实,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容氏出现资金周转困难这个理由太过好笑,难道陈老没有先去了解下这些罢工的原因?”
    “还能有什么原因,就是因为资金周转不灵,才导致工人的薪资发不下来,惹的工人集体罢工。”
    何印川大笑:“荒谬,我不知道陈老从哪里道听途说这个消息,以容氏今时今日的地位没必要做那些自损脸面的事。”
    其它也纷纷加入口舌之争,两方各不相让。
    容卓信在会议室外面听着里面你一言我一语,眉头皱成了川字,银边眼镜后面的眸子盛满怒意。
    听着里面的声音景北也是一脸的凝重,“容总?”
    “走吧!”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立即鸦雀无声。
    容卓信径直走到最前面的大班椅坐下,环绕四周,眸底的寒意在这每个人身上扫过。
    那群刚刚还在唇枪舌战的立马就焉了,正襟危坐,即便有清凉的冷气但有些人已经开始冒冷汗。
    容卓信胜任容氏总裁不过短短三年,在这三年里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
    树立起来的威信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被压制下去的。
    那冷硬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剑,让那场的那些人嚣张的气焰立即消失了一半下去。
    “这是容氏这个月最新的销售业绩。”
    容卓信从景北手上接过一沓文件直接摔到了办公桌上。
    陈在然扫了一眼上坐的容卓信,怀疑的拿过来细细的看了起来。
    没错,上个月的业绩又增长了2%,资金也充裕,并没有像外界传的那样,周转困难。
    此时陈在然冷汗涔涔,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即便数据摆在眼前,他还是据理以争。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虽然媒体报刊没有公布出
    来,但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做为董事我有必要清楚事件的始末。”
    何印川冷笑:“事实摆在眼前,陈老还要继续做无畏的争论?有意思吗?”
    陈在然:“数据可以做假,业绩也可以做假。”
    “跟陈老共事十几年,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如果这些都做假,那么请问陈老的那些分红也是假的吗?如果都是做假,那容氏这十几年都是在靠什么运营?陈老在容氏十几年,怎么越活越回去,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陈在然:“……”
    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陈在然哑口无言。
    容卓信见无人再开口,冷眸微转,声音陡然提高一个调。
    “不管你们在外面听到什么流言蜚语都给我烂到肚子里,如果谁敢到公司危言耸听,散播不利于公司的传言,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今天这话我说最后一遍,公司与个位的利益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如果再这样造谣生事,损失的不仅仅是我个人的荣誉,还有你们的利益。”
    那些董事纷纷点头,容氏才是他们利益的根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容氏垮了,那谁也跑不了。
    等会议室那些人散去,容卓信斜靠在大班椅上沉思。
    整个办公室只有景北跟何印川留了下来。
    何印川轻叹一声,看向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今天虽然是将流言压了下去,恐怕是瞒不了多久,关于罢工事件……”
    容卓信朝着何印川挥了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何叔不用再说,这些我知道,谢谢您今天站在我这边,帮我压下这件事,我会尽快解决,您放心。”
    “既然你都明白,那我就不多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嗯,何叔再见。”
    走到门口的何印川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容卓信,眼底透出深深的担忧。
    还是太年轻,做事太冲动。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从玻璃窗透进来,将整间办公室包裹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
    容卓信就那样的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景北站在不远处,看着那落寞的身影,轻叹。
    “景北,联系下家将那批货出手。”
    景北一滞,“现在吗?但是唐竟尧那边?”
    现在的时机不太好,好几拨人都对这批货虎视眈眈,贸贸然出手说不定会财货两空。
    容卓信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真是守不住这批货那就听天由命吧。
    “去办吧。”
    “是!”
    容卓信将大班椅转身玻璃窗,看着那落日的余晖嘴角微扬,他有多久没这样安静的一个人呆着。
    三年还是五年?自从容氏分家之后,他代替父亲接手容氏,他从没一刻清闲,爷爷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容景焕,就连家产都给了大头,这让他很不服气。
    虽然这些财富不是他创造的,但同样是容氏子孙,为什么容景焕得到的总比他的多?
    为了证明自己比他强,他改革创新,研发新品,不断的开设分公司,在这三年里,他让容氏的业绩提高了百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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